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暖婚之贤妻至上-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水云槿无语,她就是看不得肉肉的虫子和长得快成精的蜘蛛,跟娇气有什么关系,看不得皇甫玹笑脸如花,她伸手将他推开了些。
  “今日确实热闹,前边的戏还没唱完,这里又热闹上了!”凌肖尧淡淡含笑的声音响起。
  水云槿撇嘴,这话从凌肖尧嘴里说出来,怎么听起来那么不是滋味,楚承宣选在宴席快结束时才搞这么一出,很明显不是想搅了爷爷的兴致,可不是热闹一出接着一出。
  “少夫人,快让人把她们救上来吧,否则真的会出人命!”顾晨曦看着水面上的水花,心里有些担心,再这么下去非闹出人命不可,这些小姐们哪里受过这些。
  “还好水池里养的是金鱼,而不是食人鱼!”水云槿声音里有着无奈。
  “食人鱼?那是什么鱼?”凌肖尧不解。
  “顾名思义就是吃人的鱼,我随口胡说的。”水云槿随口遮了过去。
  想着楚承宣也玩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来人,救她们上来。”
  无人应声,从暗处忽然窜出数道身形极快的身影,直冲水池,只见他们掠过水面,两手拉着两道湿淋淋的身形飞离水面,将人放在岸边的草地上,不过片刻,草地上已经躺了整整一排。
  “把她们送回客房,请府医,准备热水,好好伺候!”水云槿吩咐着身后的下人。
  下人应声,那些小姐们身边的贴身丫鬟早就吓傻了,这会听着水云槿的吩咐赶紧上前扶起自家小姐,这样衣不护体的模样岂能让外人瞧了去。
  半晌,这方天地才清静了下来,围观的众人也都退了下去。
  “再玩一会儿也死不了,云槿不用担心!”一道含笑随意的声音响起,人已经来到了近前。
  就见那三人含着笑意,一脸无辜,若无其事地走了过来,哪有一丝捉弄了人感到愧疚的样子。
  “我不担心,我比较担心你们!”水云槿眯着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三人。
  “我们好的很,为什么要担心。”楚承宣笑着,极是随意。
  “你们惹了众怒,我倒想看看你们如何收场!”水云槿声音淡淡,可那眼神绝对没有多少善意。
  “就是开个玩笑罢了,没人敢说什么。”楚承宣咧着嘴笑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没人敢把你们怎么样,那我再不说两句,那真是要天怒人怨了,你们三个,把带回府的恶心人的东西全部…一个个的给我清理干净,怎么带进来的怎么拿出去,我不管你们是钻地洞还是下水捞,总之露掉一只我就把它炸了让你们吃掉,听明白了?”水云槿看着三人,怒气不散。
  “你说真的?”皇甫赟第一个不干了,他可从来只会制造战场不会清理战场。
  “千真万确,别看你是皇子我就会放过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干活!”云槿毫不留情地斩断皇甫赟所有的念想。
  楚承宣脸上的笑意早己凝住,他看得出来水云槿绝对不是开玩笑。
  明离琛倒是淡定,没什么情绪。
  “阿玹,你不会看着我们……”楚承宣希望这个时候皇甫玹能挺直腰杆站出来。
  “别看我,就算她让我下水钻洞,我也得从!”皇甫玹眉梢微扬,一副我妻奴我骄傲的模样,直看得楚承宣和皇甫赟鄙视不己。
  水云槿不再看他们,转身抬脚离开,还不忘吩咐道:“季青,看着他们,谁敢偷懒或是逃走,以后再来,关门放狗!”
  此话一出,众人绝倒,这也太狠了点吧!
  楚承宣和皇甫赟苦逼着脸,此时此刻,他们一个字都不想说。
  “谨遵郡王妃之命,属下定会眼睛不眨地看着他们!”暗处季青现身,极力忍着破口大笑让他嘴角大扯。
  他话音刚一落,两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石头直直向他飞去,季青一躲一闪,虚惊一场,赶紧又隐了下去。
  皇甫玹看着一脸吃瘪的楚承宣和皇甫玹,嘴角笑意浓浓,以往这两人最是让人恨得咬牙切齿,这会被他的女人气得脸色涨红,怒又不敢言,还是他的女人比较厉害!
  凌肖尧欺霜塞雪的容颜面色含笑,显然也是愉悦了他!
  顾晨曦拧着眉头看了楚承宣一眼,转身离开。
  “曦儿……”楚承宣快步上前,伸手握住了顾晨曦的手腕。
  顾晨曦回头,眉梢微挑,“我也见不得那些东西,所以帮不上忙!”
  楚承宣一愣,觉得脑子有点懵,顾晨曦就在他怔愣间,收了手腕离开,惩治楚承宣的手法真是太合她心意了。
  这一边总算风平浪静,揽月台那边戏台刚散,许是听说了假山水池的事,顿时又是一片哄然,他们都知道宴席前自家的孩子们欺负了顾晨曦,原也是孩子们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现在让人这般戏耍,他们心里能高兴才怪。
  “老王爷,这楚世子和七皇子在王府里胡闹,是以为没人管了吗!”一些个年长的心里不舒服,首先把矛头指向老王爷,可半晌也没听他答复。
  “诸位王爷怒罪,老王爷许是乏了睡过去了,各位小姐那边有郡王妃看着,不会有事的!”何管家笑哈哈地冲着众人说道。
  众人又是一阵胸闷,个个吹胡子瞪眼睛的。
  最后的结果无非是一群老头子苦心婆心地把楚承宣和皇甫赟说教了番,说什么如此顽劣如何继承楚王府、如何承袭王位,不过这些话对他们两个来说,说难听点还不如个屁,屁过还能闻点味,这简直…对牛弹琴!
  这一闹折腾了整整一夜,等把所有人毫发无损地送走,天都已经亮了。
  皇甫玹心疼地看着水云槿疲累的小脸,在心里又把楚承宣和皇甫赟磨牙了一番,抱着水云槿回了水榭,两人梳洗一番。
  “今天杏林药坊开张,你去补觉,我忙完就回来。”水云槿笑看着眼前清华如玉的容颜,他修长的手指不见多快,却是从容优雅地为她系着丝带。
  “我陪你去。”水云槿不在,皇甫玹哪里睡得着。
  “杏林药坊是一个从外面来的云公子所有,什么时候跟你这京城里人人尽知的郡王爷扯在一起了。”水云槿好笑地看着他。
  “那有什么,我又不看重!”皇甫玹声音淡淡。
  水云槿翻了个白眼,“是我比较看重行吧,你太显眼,我还想低调点呢!”
  皇甫玹蹙了蹙眉,片刻才道:“你让暗卫在查刘统领,你想查他什么?”
  “暂时说不上来,先摸摸底也不错!”水云槿扬了扬眉。
  “统领府人多纷杂,府里刘夫人仗势霸道,在京城的铺子都在几个得宠的姨娘手里,经手的银子都装进了自己口袋里,府里收支几乎是入不敷出,就凭他每月的俸禄还不够他四处花钱张罗名医!”皇甫玹淡淡道。
  “可我看他出手阔绰,连管家都说十万两对他不算什么,他从哪里拿出这么多银子?是祖辈上的积攒……”水云槿更觉有疑。
  “他不过是苦练几十年才得了个武状元,能坐到如今的位置更是突然,哪有祖辈积攒!”皇甫玹眸色幽寂了下。
  “那就新奇了,看来他还藏着什么秘密!”水云槿嘴角笑意浓浓,还没等她出手,他就先露出马脚了。
  “有暗卫跟着,先看看再说。”皇甫玹说道。
  水云槿点头,踮着脚伸开手臂抱住皇甫玹的脖子,笑意盈盈,眉目灼灼,“有你真好!”
  “你知道就好,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皇甫玹有些傲骄地扬眉。
  水云槿笑意怔在嘴角,这个…总是时机不对,而且这些日子太忙,她真的已经顾不上他,对上他灼灼的眸子,水云槿眸光有些闪躲,松开了手时刻准备抬脚,“那个…等我忙完这两天……”
  皇甫玹看着眼前巴掌大的小脸,他眼中有着幽怨和无奈,长臂勾住纤腰,声音温润温柔,“吃完早膳后出去。”
  “去云阁吃,那里还坐着一屋子呢。”水云槿拉着皇甫玹走出房间。
  皇甫玹脸色微微一黑,现如今谁都能赖在云阁水榭不走了,皇甫赟那小无赖就算了,凌肖尧也在云阁住下,真是让他手痒的恨不能把云阁拆了。
  两人走出水榭,就见季青和亦森守在院子里。
  水云槿看着季青满脸灿烂,合不拢嘴的模样,翻了个白眼,想着他这一夜怎么没把嘴笑歪,“他们都收拾完了?”
  “一个不剩,全都让小公子拿出府送走了。”季青想想就觉得过瘾,楚世子和皇甫赟那是什么人,还不是得钻水的钻水,掏洞的掏洞,哈哈,笑死他了!
  “明离琛!”水云槿拧眉自言自语了声,“他们从哪里找来的?”
  “听说是小公子找来的。”季青回道。
  水云槿没再吭声,拉着皇甫玹朝云阁走去。
  云阁大厅里,该到的都已经到齐,不过凌肖尧坐姿闲雅随意,而楚承宣和皇甫赟则是爬在桌子上,想来是折腾了一夜他们也累得不轻。
  水云槿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着,他看向凌肖尧扬声含笑道:“一夜没睡,精神倒还不错!”
  凌肖尧笑了笑,“你也不差!”
  躺在桌上的两人一听这话,更是想一头撞墙的心都有了。
  “郡王妃,要把早膳端上来吗?”如琴出现在厅外恭声道。
  水云槿点头,“多弄些来,有些人从昨晚就没吃,又折腾了一夜,定是饿坏了!”
  如琴笑着应声,退了下去。
  等早膳都端上来,才见明离琛从外面进来。
  “那些东西又是从家里顺手拿来的!”水云槿挑眉问道。
  明离琛头也不抬,嘴巴里塞得满满的,“算是吧!”
  水云槿隐隐觉得明离琛隐瞒着一些事,从他一开始说要等的人…会是谁呢?
  水云槿早膳没用多少,便坐上马车离开王府,为了不惹人注意,她在马车里换上了男装。
  杏林药坊,顾言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等水云槿来到,药店的匾额上挂上了红绸,大门敞开,窗明几净。
  刘统领为显感激,特意请了人敲锣打鼓,声势浩大地一路走来,沿街的百姓纷纷都追到杏林药坊,更是听说了刘府小公子的恶疾得到医治,不久将会好转的传言,百姓们纷纷涌了杏林药坊。
  水云槿原想借着刘府小公子的事情让所有人知道有云公子这个人,可看着如今的场面,怕是要闹到人尽皆知了。
  不仅如此,一趟一趟前来送贺礼的络绎不绝,水云槿开始觉得奇怪,后来才明白过来都是皇甫玹搞出的花样,难道是怕她会门庭冷落?!
  可是凌肖尧的突然出现…这就是故意的了!
  “云公子,许久不见!”
  看着走过来身姿如柏,秀逸俊雅,温润含笑的凌肖尧,水云槿嘴角微抽,这下可真正坐实了云公子是她了,她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凌太子大驾光临,实在荣幸之至!”
  “你我也算有过生死之交,如此就太拘礼了!”
  凌肖尧的大名和他的画像早年间就在翌阳城中传开,她想瞒都瞒不住,这不从他刚一出现,所有人自动地让出了一条路,全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再听他说和这家药铺的老板有过生死之交,那交情可不一般。
  水云槿看了一眼众人的神色,暗暗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露个面就差不多了,没看到那些眼巴巴的少女都快把她的药铺给挤倒了!
  不过凌肖尧好像并不怎么急着离开,看得水云槿直搓火,“顾言,请凌太子内堂用茶。”
  凌肖尧笑了笑,随着顾言去了内堂。
  这下连刘统领看着水云槿的目光都不仅仅是欣赏了,而是变成了敬畏和讨好!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水云槿才坐了下来替人看诊。
  不久,门外又是一阵哗然声。
  水云槿扬眉看向门外,就见一身穿白衣薄纱的女子走了进来,广袖飘飘,她容颜秀雅出尘,仿若出水芙蓉般脱俗,身段窈窕,眉眼间略为清冷又透着沉稳,那双清淡的眸子尤如一潭静水没有起伏,她走进来跟顾言说了几句,又给了顾言一只白玉瓶,水云槿看着那白玉瓶只觉得眼熟!
  不一会儿,就见顾言走过来将白玉瓶递给水云槿。
  水云槿接过,打开闻了闻,清雅的雪莲香霎时飘散开来,极是好闻,水云槿心中顿时一惊,赶紧盖住,这里面竟然是以百十种名贵药材与雪莲配制而成的药丸,这一瓶药万万金也不值吧!
  水云槿握着白玉瓶左右看了番,发现瓶底上写着一行小字,原来真的是她!那位神秘姐姐一直都在附近,她真的没有离开京城!
  水云槿在药铺里待到傍晚,随着凌肖尧用了些晚膳,她才坐上马车准备回府,身后忽然传来凌肖尧低低清淡,恍若不闻的声音,“我情愿你一直是云公子!”
  声音虽小,可水云槿却是听得清楚,她掀帘的动作一顿,猛地回头看去,却见凌肖尧已经大步离开,只能看到他清瘦如竹的背影。
  直到马车驶动,水云槿还在想着凌肖尧那句话的意思,她想不通凌肖尧在说那句话时是什么样的心态?既然想不通水云槿自然也不去想了,她闭着眼睛靠在车身上想休息片刻。
  片刻,只闻一阵微风溢着清雅如杜若的香气扑面而来,水云槿睁开眼睛,就见皇甫玹白衣清华,眉眼清华,正挑开了帘子进来。
  “你怎么来了?”水云槿有些诧异。
  “我怎么就不能来,还是你现在心乱了不想见到我!”皇甫玹声音极淡,眉眼间意味不明。
  “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心乱了!”水云槿白了他一眼。
  “真的没有?难道就不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皇甫玹逼近水云槿,眸色微凉。
  “没有,不想!”水云槿直视着皇甫玹,眼睛眨也不眨。
  皇甫玹嘴角抿着,一动不动,墨玉色的眸子如潭深不见底,半晌,他忽然动了,长臂将水云槿整个身子圈在怀里,俯身薄唇落下吻了上去,重重的,稳稳的,不留一丝余地,这一吻如狂风骤雨,薄唇狠狠吮吸着水云槿唇瓣,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狂热,似要将水云槿的呼吸都夺了去。
  ------题外话------
  玹公子真是个醋坛子啊~嘿嘿
  

  ☆、第69章 找打

  水云槿被他紧紧抱在怀里,鼻息间所有的气息被他浸染,神智飘飞,如处在云端雾里,身子渐渐瘫软在皇甫玹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缠绵如火的吻依然没有结束,舌尖划过不放过一处,继而缠住香软小舌吮吸缠绵,直到感觉到水云槿急促的呼吸,皇甫玹忍下心中悸动,离开少许,他忽明忽灭的眸子紧紧锁在水云槿泛着红潮的脸上,看着她微眯着眼睛里面雾蒙蒙水润润的,他眼中又是一紧,心口的跳动如雷如鼓。
  半晌,皇甫玹抱着水云槿在软垫上躺下,他将水云槿放在他胸口的位置上,静静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车厢里两道动听的喘息声渐渐汇于一处。
  久久,水云槿急促的喘息才缓和了许多,唇瓣上有些酸麻,那是皇甫玹又咬又吮的结果,她想着这人醋劲真大,她还真担心会被他一口吞掉。
  “不许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更不能当真!”水云槿正想着,就听皇甫玹低低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丝怒火几丝幽怨几丝沉闷,似乎还在吃味郁结难舒,想着这个男人的霸道,她勾唇无声笑了笑,她压根就没想过好吗!
  “听到没有?”没得到水云槿的回应,皇甫玹又是闷闷的声音响起。
  水云槿甚觉无辜,这简直……简直是无理取闹,她原来一直以为无理取闹是女人的特权!
  “女人,你敢当真试试看!”皇甫玹声音骤沉,话落他长臂一扬,将水云槿拉了上来,两人的脸差一点点就要触上,近到呼吸可闻,似在深情凝望。
  对峙半晌,水云槿忽然轻笑出声,“我就这么不让你放心!”
  皇甫玹有些倔强有些冷凝的脸紧紧绷着,深邃如潭的眸子紧紧黏在水云槿脸上,明明那双眸子带着怒火带着晦暗不明,可水云槿却觉得在那深处有着清澈有着纯净有着深情,她似乎一下子看到了他的心,他的情,他的全部,心头霎时荡起一层层愉悦的涟漪旖旎,她微微垂头,两人鼻尖对着鼻尖。
  须臾,水云槿挑逗心起,鼻尖左右来回地蹭着皇甫玹的鼻尖,皇甫玹只觉得心头蓦地柔软,似一股清泉划过低闷燥热。
  “你好像小狗!”片刻,皇甫玹忽然哑声开口。
  水云槿顿时郁闷,她在哄他开心,还敢嘲笑她,张嘴咬上了皇甫玹的鼻子,“你才是小狗!”
  皇甫玹闷哼一声,许是觉出水云槿使了力,他好看的眉头微皱,“你还真舍得咬!”
  “我咬都咬了,你还问!”水云槿很是理直气壮。
  皇甫玹微微挑眉,稍顷,他下巴微抬,薄唇咬上了水云槿沁红的唇瓣,牙齿刚刚触上,他又改为吮吸,因为他真的不舍得她疼,不过就算吮着也没见他多少温柔。
  水云槿只觉得唇瓣酸疼,都快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她皱眉拧着皇甫玹腰间的细肉,吻霎时间柔风细雨!
  半晌,皇甫玹大手抚上水云槿的头顶上,微微一压将她锁在自己怀里,声音暗哑几乎不闻,“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许放在心上,他就是故意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凌肖尧在想什么,就算是云公子也没他的份!
  水云槿闭着眼睛乖顺地躺在皇甫玹结实的胸膛上,声音含着淡淡笑意,“你的醋意能淹死我,我哪还敢放在心上!”
  “我会吃他的醋!”皇甫玹冷哼了声,继而声音微沉,他会吃凌肖尧的醋,笑话,他就是见不得凌肖尧总围着他的女人,这样怎么可能算吃醋?顶多就是想拍飞他,飞得越远越好!
  不过真的不算吗!
  听着皇甫玹傲骄不满的口吻,水云槿哑然失笑,“好吧,你不吃醋,你是整个人泡在醋坛子里三天三夜,沿街十里都能闻到醋味的醋公子!”
  “小女人,找打!”皇甫玹脸色骤黑,他只听过醋娘子,从来没听过还有醋公子!
  “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吓唬我没用!”水云槿得意洋洋的勾着嘴角,虽然一直闭着眼睛,可那清丽的眉目含着飞扬的笑意依然灼灼。
  “看来我还真治不住你了……”皇甫玹无奈的声音微微拉长。
  “哈哈哈…我要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水云槿笑声愉悦,那得意的小脸堪比七月的娇阳,明媚而璀璨。
  “那我只能用最后一招了!”皇甫玹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什么最后一招?”水云槿依然没感觉到危险来临。
  皇甫玹好心地凑近水云槿白玉般的耳朵,声音低低近乎喃语,“能让你求饶的最后一招……”
  “流氓,不正经,黑心……”水云槿捶了皇甫玹一下,就欲起身,她还没站起来,纤腰又被扯了回去,皇甫玹贴了上来,“原来槿儿比我还急……”
  “少胡说,我是急着离你远点!”水云槿愤愤地啐了声。
  “都一样,急就行!”皇甫玹抱着水云槿掀帘走出车厢。
  水云槿无语,什么都一样,她和他说的急是一个意思吗?这人魔怔了吧!
  “此急非彼急,你不能沦为一谈……”
  可惜水云槿话还没说完,皇甫玹已经抱住她飞身而起,他身形极快,轻功绝顶,不过一瞬就己消失在天边,风中传来水云槿渐行渐远的声音。
  两人直接落在水榭三楼的窗子里。
  水云槿还没站稳,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皇甫玹压在了内室的大床上。
  “你这是…这是…亏了你轻功好,倒用不着怎么急!”水云槿没好气地挖苦了声。
  “那倒是,怎么能让槿儿等着呢!”皇甫玹声音含着愉悦,清华的眉眼似淬了细碎的光芒。
  水云槿给了他个大大的白眼,“等你个头,满口胡言乱语!”
  “为夫自然比不得槿儿满口生香,让我总想一尝再尝……”皇甫玹声音忽然变得低哑,俯身含住两片微肿红润的唇瓣,细细辗压,柔柔缠绵,这一吻不同于马车上的急切狂热,而是柔到水云槿心尖上,让她再无力分神,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己想不起。
  她想着这样的吻太神奇太美妙,仿佛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比不得这样撩人温柔缱蜷的带着浓浓相思爱意的吻,这样的人儿更让她心头柔软,他的狂乱,他的激情,他的柔情,他的醋劲,他的一切,全部都是她的,让她怎能不爱,爱早己深埋入骨!
  情到浓时,情意涓涌,衣衫顺着床沿滑落在地,黑白相间,浅色幔帐里温香软玉,美人如画!
  “我脸上还涂着厚厚的粉泥……”幔帐里传出水云槿低低的声音,细若蚊蝇。
  房间寂了半晌,就见皇甫玹掀了幔帐抱着水云槿去了暗室。
  暗室里清凉如春,水池清华,淡淡夜明珠漾着朦胧光芒,更显意境,温泉池水柔了一夜,暖了一夜,直到窗外天己大亮,明媚的阳光透过枝叶洒落,斑驳地映在水榭的房顶上溢着明辉光华!
  一夜恩爱缠绵,注定晚起。
  水云槿早己累得睡了过去,皇甫玹刚将她放在床上,她便翻了个身沉沉睡去,皇甫玹宠溺地笑了笑,清华的眉眼似染了三月桃花般艳丽夺目,他躺了上去将水云槿圈在怀里,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京城里这些日子出奇的平静,除了街头巷尾仍然都在琢磨着水云槿三个字,似乎所有的人都隐匿了一般,再过几日便是乞巧节,想来多数人的心思也都放在了那天。
  水云槿至那天傍晚醒来,就再没出过府,皇甫玹本就想把她天天困在身边,而且就快乞巧节了,她答应这人的香囊还没做好,白日里绣着针线,到了晚上还要受他剥削,一睡又到了翌日傍晚,所以基本上这几日水云槿都过着这样的日子,直气得她叫苦连天,皇甫玹的胸口上又多了几个牙齿印痕。
  这日,皇甫玹终于良心发现,水云槿终于换了男装出门。
  到了杏林药坊,才听顾言说起刘府那边派人请了几次都被打发了,这几日倒是没什么疑难重症上门,水云槿吩咐顾言,若刘府再来人便说她两日后就会过府,又在药铺做了半日,水云槿准备离开,她刚走出药铺,就见迎面走来一身穿白衣轻纱的女子,正是那天送白玉瓶的女子。
  水云槿一直觉得穿着白衣飘飘的女子很是纯净不染纤尘,再看她娇好的容颜,当真就是那种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子。
  “小姐,我家主子有请!”白衣女子对着水云槿行礼,声音虽淡却透着恭敬。
  “我身着男装,你竟然叫我小姐,不觉得很奇怪吗?”水云槿嘴角笑意盈盈,对来人的目的不觉得惊讶也没有躲闪,反倒逗弄心起。
  “这…公子和小姐都是一人,您想奴婢怎么称呼,那奴婢遵从便是!”白衣女子似乎不善言辞,那眉眼的认真让水云槿觉得她再多说一句都是在欺负老实人!
  “那就等你想好再来找我吧,改日再去见你家主子。”水云槿想起那个神秘姐姐,心里还有着不舒服,总不能她想怎么样就得按着她的意思来吧,她还非晾晾她不可!
  话落越过白衣女子离开。
  “小姐……”白衣女子紧跟其后,却是没有出手阻拦。
  水云槿恍若不闻,径直上了马车。
  刚走不一会儿,水云槿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道劲风夹杂着外面的热气扑洒而来,仅是眨眼间,一只微凉骨瘦如柴的手掐上了她的脖子,突来的变故没惊着水云槿,就是被来人再一次掐住了脖子让她心中恼火,为什么一出场就掐她的脖子,她的脖子掐着很顺手是吧!
  还是来人知道脖子是最脆弱的地方,握住了自己的小命自己就得乖乖配合!
  “麻烦你下次出来时不用掐我的脖子了,因为我压根就没有反手之力,不能把你怎么样,行吗?姐姐!”
  “你鬼主意一肚子,我可不敢信你!”神秘姐姐松了手。
  “姐姐说这话可就谦虚了,我上次险些就不知道自己去哪了,你这次来不会又想带我走吧!”水云槿浅浅地笑着,眼中有着晦暗不明。
  “所以你不肯乖乖听话,还非得我亲自来请你!”神秘姐姐声微扬。
  “你难道不是来带我走的!”水云槿挑眉笑道,看现在的情形不像是带她走的阵仗。
  “你倒是聪明!”神秘姐姐声音淡了几分,让人听不出丝毫,一个小女娃能有这么快的反应和机敏实属少见。
  “那我就放心了,早说清楚我又怎么会难为那个美人姐姐,自然是跟她走的。”水云槿耸了耸肩,状似放松了些。
  “你会如此听话?”神秘姐姐显然不信。
  水云槿轻笑出声,“自然,姐姐三番两次送药给我,且都是些花银子也买不来的珍贵,我自然要亲自感谢一番的,只是…姐姐是如何瞧出我女扮男装的?”
  “你的易容术不差,若不是熟知你身边暗卫的武功内息,我也是不敢确定的!”神秘姐姐倒是没藏着掖着。
  水云槿顿时明白过来,原来竟是这样,就算她易了容,可身边如影随形的暗卫是改不了,但凡接触过的高手,势必就认得出他们,“不妨说说你这次又想怎么样?”
  “让马车调头,跟上前面那辆马车。”神秘姐姐吩咐。
  水云槿眉头一拧,“我不出城!”
  水云槿还真担心这个神秘姐姐反悔,毕竟红口白牙的,她武功还那么厉害,还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放心,不出城。”
  水云槿眯着眼睛看着眼前黑衣黑巾的神秘人,须臾,她对着外面的蔺寒说了什么,马车调头。
  蔺寒早己知道里面的动静,可他顾着水云槿的安然,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静观其变了。
  马车行了大概半个时辰,水云槿掀了帘子朝外看去,这里虽然还没出城,也属京城的最南边,已经是偏僻荒凉之地。
  马车在一处小院停下,水云槿下了马车,站在小院门前四处眺望了下,在这里只能看到模糊的城墙,远处的小山丘,其它的什么都看不见,小院周围收拾的很干净,四周没什么别的人家,唯独这座小院孤立着。
  “你一直住在这里。”水云槿看向身边的神秘姐姐。
  “还算清静!”神秘姐姐微微挑眉,话落提脚进去。
  水云槿眨了眨眼睛,这里除了清静,貌似什么都没有了吧!看着白衣女子站到自己面前作着恭迎的架势,水云槿抬脚跟了上去,她既然来了自然不会再跑。
  蔺寒下了马车也跟了上去。
  走进院子里,水云槿倒是觉得惊喜了番,园子里没有种着一般园子争奇斗艳的繁花,而是种着不知名的绿植,在这阳光灿烂的夏天格外清新清爽,凉亭石桌,窗明几净,干净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再看那台阶之上,立着几个身穿白衣薄纱的年轻婢女,皆是白衣飘飘,出尘得如刚下凡似的,容貌皆是不俗,这样的景色再加上身后的白衣美人摆在这清幽别致的院子,水云槿仿佛有种身在桃花源的错觉,只是这样几个纯净不染纤尘的女子怎么会跟着一个浑身都透着黑暗的神秘主子!
  按说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