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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之贤妻至上-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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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槿冷笑了声,“我说的对不对,你心里最清楚,他受蛊虫侵蚀,就算你费力救了他,也是去了半条命,而我现在就能救他,只要他说出七花草的解药……”
女子眼睛一眯,水云槿果然诡计多端,在这个时候选择说这番话!
人为了活命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乜天师就是这种人,她目光转向乜天师,看着他眼中的丧气和妥协,眼中一凛,“麒二,杀了她和乜天师……”
与蔺寒交手的黑衣人动作一顿,杀水云槿他明白,可是连着乜天师一起杀?
“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他身中蛊毒,已经是个废物,留着他只能是个祸害!”女子声音骤沉。
麒二只得点头,躲过蔺寒的攻击,向着水云槿这边飞来,蔺寒又岂容他逃脱,飞身追上。
“乜天师,你看到了吧,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只要你说出七花草的解药,我立刻替你解蛊!”水云槿看着靠在墙角的乜天师。
“全力杀了乜天师!”女子忽然厉声喊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一定不能让水云槿好好活着。
一时间四面八方的黑影向着这边袭来,宝剑的冷芒直冲乜天师的心脏。
水云槿本就站得极近,冷峭的利器在眼前划过,快若飞驰,她只觉腰间一紧,熟悉的杜若香扑来,她整个人被带出了数丈远,她回头看着皇甫玹冷凝的脸,语气微弱,“别让他们杀了乜天师。”
皇甫玹看了她一眼,眸色极轻极淡,“在这里等着。”
黑衣人被蔺寒等人拦住,所幸乜天师从鬼门关上捡回一命。
小院子里处于混战中。
皇甫玹飞身而起,跃过重重人头,就见乜天师脖子上不知何时缠了一条颜色鲜艳的小蛇,而他已经毒发身亡。
“撤!”女子一声大喝,混战中的黑影一飞冲天,皇甫玹看了那女子一眼,手中宝剑挥出,直冲她心口,灰衣人大惊,想出手已经来不及,他挥出手臂,利剑划过他的手臂,又回到皇甫玹手中。
皇甫玹心知一旦让他们离开昌永境地,就等于放虎归山,况且敢对他的女人出手,他岂能放过!
水云槿看着皇甫玹消失在天边,心里明白他不会轻易放过“秋莞月”,想到那两个灰衣人,她扬声道:“你们跟去。”
蔺寒等人点头,这里已经没危险。
小院里归于平静,水云槿上前看着已经气绝的乜天师,心里一时有些难受,原本没想过会遇上可以给她解毒的人,也就没有期盼,可是如今遇上又让他死了,难道天意注定她……
“少夫人,我们先离开吧。”身后的章御医恭敬地看着水云槿。
水云槿点头,随着几个暗名和章御医离开了小院。
刚走出深谷,就见空旷处停着一辆马车,奢华内敛的马车,一看就知道里面坐着的是凌肖尧,这时坐在车头的子乔翻身下车,掀了车帘,露出凌肖尧秀雅雍容的容颜,声音温和清淡,“你可还好?”
水云槿笑了笑,“还不错!”
凌肖尧会心地扬了所唇,这样的从容淡定他不该为她担心才是,“上来吧,我送你回城。”
水云槿还没开口,就见天边一道白光划过,转眼间皇甫玹在她身边落下,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凌肖尧的话,他如玉的容颜微微暗沉,浑身气息骤冷。
须臾,蔺寒等人也己来到。
“若二公子不嫌弃,就一道回城吧。”凌肖尧笑看着皇甫玹。
“嗯……”只听皇甫玹闷哼一声,就见他身子微弯,如玉的大手抚上胸口,面色有些许苍白。
水云槿看着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你怎么了?受伤了?让我看看?”
“公子,你……”季青一惊,他怎么不知道公子受了伤。
他正欲上前,却被亦森拦住,季青不明所以,抬头不满地看了一眼变森,在看着亦森眼中的神色,他忽然明白明来,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我没事,你坐他的马车先回去吧,我骑马就好。”皇甫玹低垂着眸子,声音淡淡,说着就欲推开水云槿的手。
“不行…你受了伤我怎么能扔下你一个人,季青,还不快把马牵过来!”水云槿神情急切,连着声音都重了些。
“哦哦…立刻来。”季青连连点点。
水云槿拉着皇甫玹上下打量着,见他白衣上干净无尘,一时间是真的有些担心!
而此时皇甫玹顺势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放在水云槿身上,他颀长的身躯将水云槿整个包裹,在水云槿看不到的地方,他回头微微挑眉看了一眼凌肖尧。
凌肖尧亦是挑眉,微微含笑的眉眼让人看不出喜怒。
水云槿很是吃力将皇甫玹扶上了马,额头上已经出了薄薄的汗,“你拉我一把,我骑马带着你。”
皇甫玹看了她一眼,大手一带,就将水云槿拉到他身前。
水云槿刚一上车,皇甫玹又是轻轻咳了几声,整个人爬在水云槿背上,显得极是虚弱。
水云槿听着他略显无力的声音,满眼都溢着心疼,“你抱住我,忍着点,我们很快就能回王府。”
“好!”皇甫玹低低弱弱的声音透着无力,却依然好听如潺潺泉水。
待两人先行骑马离开,季青似是自言自语地说着,“公子这样有用吗?”
“只要少夫人在意,那就有用!”一旁的亦森忽然开口。
季青脸上一乐,“哟,看不出来啊木头,原来你懂得还挺多!”
亦森撇了他一眼,翻身上马,一时间尘土飞扬,马蹄四溅。
片刻,原地只剩下凌肖尧,“走吧。”
水云槿一行人在王府门前下马,府里的下人们看着突然出现的水云槿只觉惊奇,少夫人不是失踪了吗?他们公子又是怎么回事?看少夫人的模样好像很吃力,而公子弯着身子,脚下不稳,显然这么走着也不舒服!
经过云阁,皇甫玹抬头看了一眼,“咱们早就分院子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分什么院子,你的我的还不都一样。”水云槿没好气地道,声音微微喘着。
“那我想回水榭。”皇甫玹声音低低软软的,听得水云槿心里软得能化出水来。
“好,听你的,以后我们就住在水榭,谁也不搬!”此时的水云槿不管皇甫玹说什么她都会应着。
“你也不搬吗?”皇甫玹又是软绵无力的声音低低传出。
水云槿累得满头大汗,来不及开口,只得不停地点头。
“以后再也不搬了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搬,对不对?”皇甫玹得寸进尺着。
水云槿一怔,想着这人肯定还在记着那日她搬回云阁的事,那是她无可奈何之下才不得己为知,不过以后再也不会受制于人了,她想着郑重地点了点头,“对,以后再也不搬,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那你可要好好记着,不过…就算你到时候赖账,我也拿你没办法!”皇甫玹淡淡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委屈。
“我说话算话,真的,你再信我一回。”水云槿连忙解释着。
“当真?那你发誓!”皇甫玹寻求着保证。
“好好,我发誓,我若是再敢从水榭搬出来,我…就是小狗!”水云槿下意识地回着。
埋在水云槿脖颈里的皇甫玹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那你变成小狗,我还得跟着,其实我想听你说如果再敢搬出水榭,那就替皇甫玹生十个八个孩子!”
水云槿脚下一顿,嘴角抽个不停,这是什么誓言?太恶毒了吧!她转头看着整个身子趴在她身上的皇甫玹,见他清澈见底的眸子直视着自己,干净如清泉,看不出一丝别样的意味,看起来也不像是故意的,她撇了撇嘴,只得认命地道:“好,我答应,我若是违背誓言,就让我给皇甫玹生一堆孩子!”
得逞后的皇甫玹霎时间眉眼飞扬,清华如玉的容颜似渲染了雪莲绽放后的清雅绚丽,瑰姿艳逸,明明笑意无声,却似身临幽谷,带着涓涓暖意和沉沉的醉意,此时的他只觉得心口盈盈满满,整个人如沐春风暖阳之中。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进了寝室,水云槿将皇甫玹放在大床上,就欲转身,手上忽然一紧,她被皇甫玹拉到了床上,又在眨眼间被他紧紧圈在怀里。
“我去看看章御医把药熬好了没有,你乖乖躺着,我很快回来。”水云槿柔声说着。
“不要,不要喝药,只要你!”皇甫玹声音低低,似喃喃细语。
水云槿心头一柔,经过了这么多事,她也不愿意再离开这人半步,可还是顾着他的身子。
“我没事,就是受了内伤,养养就好了。”皇甫玹眸光似清泉,眨也不眨地盯着水云槿。
“真的,你不许骗我!”本来看着皇甫玹脸色有些苍白,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倒也信了他。
“不骗你,我什么时候都不会骗你,从来都只有槿儿骗我的份!”皇甫玹适时地指控着水云槿。
水云槿一噎,她觉得皇甫玹会记着她搬到云阁这件事一辈子,不敢看他的目光,纤细的手臂抱住他的腰身,嘴角嚷道:“睡吧,我好困!”
皇甫玹也没想难为她,手臂将她往怀里又紧了紧,“我们一起睡。”
自从水云槿失踪,他就没闭过眼睛,或许更早,从水云槿搬到云阁,他就没睡过,这会心里所有的沉重放下,怀里的人儿柔若无骨,他心下满足,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其实水云槿又何尝不是,自从那日她从灵翡宫出来,心里沉重如山,像此时这般放松心情,能好好睡上一觉,对她来说真的已经满足!
清凉如春的房间里,两个如玉的人儿相拥而眠,那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竟出奇的相似一致。
院子里,秀丽而幽静,明媚的阳光映照着湖光山色,微微清风吹过,那笼罩在澜王府上空的阴云雾霾早己被风清云朗吹散,连树蝉都停止了叫声,似乎怕惊醒了熟悉中的人儿。
水榭外,季青和亦森如两尊大神一般立在那里,神情轻松。
很快就见一道紫色身影急匆匆奔来,仅在一瞬间又在水榭外停住,“听说你们家公子受伤了?真新鲜,谁能伤他!”
季青看着一脸稀奇的楚承宣,笑得没心没肺,“反正就是有那么一个人!”
“谁?简直奇了!赶紧说出来让本世子就地冲着天对他膜拜一番。”楚承宣新奇的不得了。
“那你只要对着水榭鞠躬就行了!”季青摆明了是想逗弄楚承宣。
“费劲,我亲自去看看你们公子。”楚承宣说着就拍开了季青两人。
“世子,属下奉劝你,你若是这个时候闯进去,公子绝对会把你大卸八块。”一直沉默不言的亦森忽然开口。
楚承宣脚下一顿,呃…好像云槿回来了,若是那夫妻俩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他撞见,依皇甫玹的霸道性子,绝对会找他拼命,所幸云槿平安回来了,“啪”地一声打开了折扇,慢悠悠乐呵呵地又走了回去。
皇宫御书房。
昨日一夜死伤无数,太子逼宫,整个皇宫成了战场,可仅是一夜朝堂上再没有皇甫钰的影子,对于朝臣来说,几人心忧几人得利!
皇甫钰虽没有得逞,可总归皇室颜面折损,皇上虽贵为尊总归还是个父亲,亲子忤逆,他心里多少愤怒多少悲凉,早朝之上,人人谨言慎行。
刚下了朝,皇甫珩便被告之,皇上召见!
从那埋在京城里的一万人被发现,他就明白这一关少不了!若是所有的计划都按着他的设想发展,那此时他是得意的!
他不废吹灰之力将皇甫钰铲除,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那一万人竟然被顾将军当作反贼全都控制了起来,结果自然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而西山大营又一向归自己管制,这次他百口莫辩,无论怎么圆父皇都会认为他别有用心!
“王爷,快进去吧,皇上已经在等着了。”甘公公低垂着身子轻声提醒。
------题外话------
这样的阿玹有没有很可爱~哇哈哈
☆、第63章 继续装顺带诱
皇甫珩在殿外站定片刻,定了定神,这才朝着御书房走去。
“儿臣给父皇请安!”皇甫珩走到大殿中央,双膝跪下。
上首的皇上看了一眼皇甫珩,他放下批阅的朱笔,身形坐得笔挺,今日的他脸色沉暗,嘴角紧抿,显然是怒气未散,“朕问你,皇甫钰忤逆逼宫,是不是你逼的?”
“儿臣惶恐,儿臣万万不敢有此狠毒心思,求父皇明鉴!”皇甫珩声音不卑不亢,跪着的身子一下子挺得笔直,那眼底隐隐透着愤怒。
“朕之所以把你叫到这里,就是想听你说句真心话,你们都是朕的儿子,你们忤逆、背叛,朕都心痛,可你们骗朕,暗地里兄弟相残,是朕最不能忍受的!”皇上声音猛地一沉,整个御书房都为之一震。
“父皇…请您相信儿臣,儿臣绝不敢骗您!”皇甫珩仍是坚定地说着。
“那西山大营又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不是早就知道皇甫钰要造反,特意将人调进京城伺机以待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好让皇甫钰上当?”皇上声音又是一沉。
“儿臣…儿臣的确得到消息说皇兄…意图不轨,但一时又拿不出确实证据,只得暗中从西山大营调一万人保卫皇城安危,个中情由用心良苦,还请父皇恕罪!”
皇甫珩知道这个时候他只能承认自己是过于未雨绸缪,尽管含了别的心思,可罪不过甚,否则只会更惹父皇怀疑,但他绝不会承认是他逼皇甫钰发动叛乱的。
“为何不提前禀报?”皇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皇甫珩。
“请父皇见谅,皇兄一直视儿臣为患,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这点想必父皇也是知道的,而且他是太子,君臣有别,若儿臣恶意谗言,实在惹人猜度,以为儿臣想…取而代之,故只能……”皇甫珩一番吞吞吐吐的话尽显苦心和委屈。
皇上端坐在金龙大椅上,浓浓云雾深不见底的眸子如暗夜里浩瀚的海面,晦暗又透着高深,那里面隐藏着太多的情绪,让人难以分辨,半晌,他声音己与往日无异,“你的话也不无道理,朕也不想再追究是谁策划了这场灾难,只是你…日后更该谨言慎行,处事得宜,切不可再做损人不利己之事,否则……”
“儿臣明白,多谢父皇教诲!”皇甫珩极是严肃认真地行了跪拜之礼,他知道父皇多半也信了他的话,那这一关也过了。
“可有查到将皇甫钰救走的人是谁?”皇上问道。
“还在追查之中,昨晚京城里几座大宅同时被人袭击,不知道是否也与皇兄有关?”皇甫珩故作不解。
“朕已经让人去查了,你就不用过问了,退下吧!”皇上扬了扬手,整个人靠在大椅上显得极是疲累。
“父皇要保重龙体,儿臣先退下了。”皇甫珩起身,看了眼皇上这才退了出去。
皇甫珩一路走出皇宫,无人不是对他摇尾乞怜,如今皇甫钰落败而逃,现今的皇子之中就数皇甫珩最为出众,太子一位早晚要落在他头上,宫里的风向自然都是转得最快的。
珩王府。
皇甫珩一下了马车,就见大门处一片艳丽夺目,锦绣春色,以水欣茹为首整个王府后院的女人此刻迎着娇阳而立,柳腰花态,那翘首以盼,摇曳生姿的模样如百花争艳,令人晃了眼睛!
仅是一眼,皇甫珩嫌恶地收回视线,脚下早己顿住不前,他的后院百花齐放,可他却觉得这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
恰在此时,一黑衣暗卫在他身边急急落下,他在皇甫珩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皇甫珩的脸色越绷越紧,直至暗沉,须臾,他挥了挥手,暗卫退下,他满脸冷凝,一言不发朝大门走去。
水欣茹等人之所以等在这里,就是想对如今大好的形势提前表明她们的敬畏和态度,让皇甫珩高兴一番,可看着他怒沉的脸,再没人敢上前。
水榭,皇甫玹这一觉睡得极沉极为安心,清晨明媚的阳光飘洒进来,透过綄纱窗子淡淡柔光璀璨,怀里睡得纯熟的人儿脸色红润,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暗影,樱唇微抿,那清丽的眉眼比之此时璀璨的碎光还要灼灼,此刻怀中有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安心依偎,岁月静好,心亦安然!这一生哪怕悠然于世,只要执她的手,与她一世缠绵……足矣!
他墨玉色的眸子黏在水云槿脸上,浓得化不开,如玉的大手轻轻抚着她细腻如瓷的小脸,眸光似淬了细碎的光芒,潋滟光华!“小猪,该起来了!”
“别闹。”水云槿拧着眉眼都没睁开,推着脸上轻抚的大手。
“我饿了!”皇甫玹有些恶意地轻咬着水云槿白玉般的耳垂,痒得她受不住地向后躲着。
“再不醒来,那我只好吃你来裹腹!”皇甫玹说着便咬上了水云槿脖颈间的青色血管,只是轻轻一咬又改为狠狠吮吸,片刻,一朵娇艳的梅花盛开……
水云槿只觉身子一颤,脑子立刻清醒了许多,她睁开眼睛看向皇甫玹,睡眼惺忪,“不是说受了内伤,你又开始不老实了!”
“是受了内伤,可是…我饿!”皇甫玹声音低低又透着软软的味道。
水云想骂他活该,她不把饭送到他面前,他就不吃,怎么没饿死他,可这会他受了伤,她一时又不舍得训斥,只得任劳任怨地起床,自己动手穿衣洗漱。
准备走出房间,一直紧紧盯着她身上的视线太过灼人,她心生不忍只得回头看了一眼,大床上皇甫玹容颜如画如玉,微微勾起的唇角带着缱绻蛊惑的味道,只一眼她心头一荡,这个男人一直有勾人的本事,她咽了咽口水抬脚有些慌乱地走了出去。
大床上皇甫玹看着水云槿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笑意加深,须臾,他将自己埋在水云槿躺过的软枕里,那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清雅的幽香,沁人心脾,他闻着属于水云槿的味道只觉身子一紧,将他心中的想念一下子都勾了出来,不过这一次他要等水云槿上勾!
水云槿走进院中,就见楚承宣和明离琛坐在石桌前,两人都是无精打采的模样,可是一见着她出来瞬间又似活过来了一般。
“看来阿玹这次受伤严重,连床都不能下了,本世子实在是忧心啊!”楚承宣一下子跳到水云槿面前,面上不知是笑着还是愁眉,十分纠结。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水云槿挑眉看他。
“一个恨不得把你时时栓在身上的男人,竟然允许你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依我看…就算不是受伤严重也是神智不清!”其实楚承宣更想说的是皇甫玹的那点把戏又怎么能瞒得过他这个旁观者清呢,水云槿这回是被皇甫玹给糊弄住了。
“他两样都没有!”水云槿没好气撇了一眼楚承宣,对于他的故弄玄虚,她还真不稀得搞懂。
水云槿还没走两步,身后明离琛追了上来,“你怎么才回来?”
闻言水云槿无语,“我又不是出去玩,想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又不能控制!”
“那你下次出去带上我吧!”明离琛瘪着嘴。
“你在王府里赖上我不算,还要当跟屁虫啊!”水云槿失笑。
“我就是想跟着你,请佛容易送佛难!”明离琛小脸微扬。
水云槿伸脚给了他一脚,他竟也不躲,仍是一脸坚定不移地看着她,水云槿想着这个小人身上的韧劲和霸道好像是与生俱来的,满心满眼都透露得淋漓尽致,虽然没了初见时的嬉笑和胡闹,可这种无赖的性子怕是改不掉了,“我还没问你那些医书,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随手拿的!”明离琛不以为然地道。
水云槿白了他一眼,“你该不是顺手拿的吧!”
“我才不屑偷那些破烂,你想要我再给你搬来一堆。”明离琛不满水云槿怀疑他的人品。
“免了,省得哪天有人找上门来说我偷他们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水云槿摆了摆手。
明离琛甚是不满地瞪了一眼水云槿,真是个不识货的女人!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水云槿一边走着,一边无意地说着。
明离琛顿时不干了,绷着小脸怒视着水云槿,“女人,你这是过河拆桥,我是把你当成自己人才肯把书给你,你总是想撵我走,你没良心!”
“我还卸磨杀驴呢!”水云槿看着这样的明离琛,不免好笑又可气,这才藏了几天又开始暴露本性了!“我可还没把你当成自己人,供你吃喝这么久,我良心大大的好!”
“我会还你的!”明离琛不甘示弱。
“你想怎么还?”水云槿心存逗弄。
“以后你就知道了,反正我把你当成自己人,你也要把我当成自己人,这样咱们才公平!”明离琛气鼓鼓地道。
强迫,赤果果的强迫!水云槿翻了个白眼,又是一个自以为是尾巴翘上天的家伙,“跟我谈公平,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明离琛适时地闭了嘴,如今是他非要赖着她,他只能忍气吞声由她斥责威胁,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吃人嘴短了!
明离琛一路跟到小厨房,目的也很简单,水云槿将给皇甫玹准备的早膳装好,剩下的自然全进了明离琛的肚子。
如琴端着托盘,主仆两人进了水榭,将饭菜摆好,依然不见皇甫玹出来,水云槿走进内室,却发现那人还趴在床上,“你还不起来?”
“我没力气,你扶我。”皇甫玹闷闷在声音传出。
水云槿撇嘴上前,费了吃奶的力气将皇甫玹扶了起来,他丝滑的白色寝衣微微凌乱,露出他温润如玉的肌理,一直延伸到结实的小腹,水云槿看了一眼,竟然还想去看第二眼,等她回过神来,不自觉地脸上一热,她着了魔了吧,一早上两次看到这男人流口水了!
“你的脸好红,怎么了?”皇甫玹扬眉目露关切。
水云槿心头一慌,“没事没事,天气太热了吧!”
水云槿绝对不会承认她对这个男人有企图,绝对是天气太热了,她脑子不清楚!
“那就好,帮我更衣。”皇甫玹说着站起了身,背对着水云槿脱掉了寝衣,白皙温润的肌肤整个裸露在水云槿面前,窗外的阳光飘洒进来,给他赤果的肌肤染上了一层霞光,水云槿看着一时呆住,她正不知所措,皇甫玹已经转过身,整个正面一览无余地绽放在她面前,水云槿下意识就是赶紧逃。
还未转身,就又被皇甫玹拉入怀里,“又不是没看过,摸都摸过了,还这么不好意思!”
水云槿在他怀里别扭地扭动了几下,感受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指下是他温滑如玉的肌肤,她顿时收回手,也不敢再动了,虽然他们已经圆房,可她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的……
每次到最后她不是累到睡过去就是晕过去,更别提给他更衣什么的,连她自己的她都没动过一根手指头,如今他突然在她面前一丝不挂,虽然只是上半身,她也是没那么快坦然适应!
水云槿脑子里一片混沌,天马行空地想着,忽然感觉腰间的丝间被人勾住,似乎只要他一勾,丝带就会滑落,她顿时回神,小脸羞红,“你不是饿了吗?赶紧穿上衣服出来。”
话落水云槿推开他出了内室。
皇甫玹站在原地,眉眼飞扬,浑身愉悦的气息已经快要溢出来,不过片刻,穿戴整齐。
他走出内室,饭桌上,水云槿低着头煞有介事地吃着早膳,更是让他心情愉悦。
接下来的几天里,水云槿不时地就会被皇甫玹弄得面红耳赤,她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以前就没有这种感觉呢!
可是更让她郁闷的还不止这些。
这天,皇甫玹终于肯走出房间到院子里走动,有下人进来禀报说是老王爷请少夫人过去一趟。
水云槿想着自从回来,还没正式地跟爷爷把事情交待清楚,她刚一抬脚,就听身后皇甫玹不轻不重地咳了声,她顿时收脚又走了回来,“怎么又咳了?”
“不碍事,你快去吧,不过别让我等太久!”皇甫玹声音浅浅。
“那我就不去了,反正也没啥可说的。”水云槿还是觉得不放心。
“乖,快去吧,记着我在这里等你。”皇甫玹笑得宠溺。
一次两次水云槿会上当,可次数多了,水云槿就觉出不对劲了,每次只要她没跟他眼神交流过就走开,皇甫玹就一定会咳,好像已经成了习惯,她只觉越来越拿这个男人没法子了!
这样的次数多了,那些个总想蹭在水榭的人一个个天天喊着牙酸,可皇甫玹却是一点也不在意,照样耍着层出不穷的花样。
这日风和日丽,明离琛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只风筝,非央着水云槿和他放风筝,两人便在水榭的院子里,皇甫玹的眼皮子底子放飞风筝。
院子里幽静清雅,茶香袅袅,不时传来水云槿和明离琛的笑声,皇甫玹随意地坐着,轻柔的眸子始终锁住那道清丽的身影。“你真是够了!天天一刻都不舍得分开,还这么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你也不怕腻了!”一旁的楚承宣被人视若无物,开口不满地道。
皇甫玹淡淡撇了他一眼,“这么些年,我对着你这张脸也真是够够的!”
楚承宣只觉一阵胸闷,“你这叫见色忘义,瞧瞧你现在眼里还能放得下谁!”楚承宣深深鄙视了皇甫玹一眼。
皇甫玹没理他,温柔的眸子看着正走过来的水云槿,看着她额头的细珠,皇甫玹伸手将她抱在腿上,掏出绢帕细细地擦着,看得楚承宣嘴角直抽,这两人天天秀恩爱,他快被虐死了!
水云槿看着楚承宣一副想撞墙的模样,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反正楚承宣在皇甫玹从来占不到便宜,她也不担心他故意调侃,而且她也没觉得不好。
“你们就馋我吧,等我翻身的那天非妒忌死你们!”楚承宣恨恨地道。
水云槿笑了笑没吭声,光逞嘴上功夫可是没用的。
“现在楚王府都在你手里,还不是你想怎么做都成!”皇甫玹微微扬眉。
“那家的爹比女儿还难搞定,我怎么就摊上那对父女了!”说起这个,楚承宣更是咬牙切齿。
“从上次你让他封锁城门,就能看出来他对你这个人还是认同的!”皇甫玹声音淡淡。
“什么意思?”楚承宣只觉得皇甫玹话里有话。
皇甫玹却不打算再说,他看向水云槿,两人会心一笑。
“你们什么意思?有什么好法子让我赶紧搞定那对父女就快说啊!”楚承宣有些急切。
水云槿无语,亏楚承宣平日里鬼主意一堆,怎么到关键时候了又脑子不够用,“依你这些年的执着,顾将军如何看不出,他心里早就有了计较,他要的不过就是最后你的一个态度!”
“什么态度?我就差赖他们府里不走了,她老子真的拿铁棍子抽我,上次抽的我到现在手臂上还青着呢!”楚承宣真心觉得憋屈,怎么他娶个媳妇就这么多血泪史。
水云槿无语地看着他,送了一个字给他,“笨!”
“你们可不能不管我,有什么好主意快说。”楚承宣凑近两人,一副又想耍赖的模样。
“一边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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