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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之贤妻至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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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她人已经下了马车。
  皇甫玹保持趔着的身子坐在那里,清华的眉眼染上浓浓喜悦,灼灼光华,须臾,他才慢悠悠起身。
  水云槿下了马车,赶车的亦森早己没了人影,就连守门的侍卫这会都没了踪影,不用想就知道他们这是避嫌去了,小脸噌地一红到底,明明都已经到了王府,他们却在马车里厮磨半天,这到底是有多急!
  这下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听到身后的动静,她转头恶狠狠地瞪了皇甫玹一眼,他仍是笑着,却似乎蒙上了一层云雾,正思索间,就见瑞嬷嬷如琴等人走了过来,神色急促慌乱,带着愁眉不展的阴郁,水云槿眼瞳一眯。
  “二公子,少夫人,你们回来了。”瑞嬷嬷看了两人一眼,目光微闪,恭声道。
  “这都是怎么了?天又塌不下来!”水云槿慢悠悠地道。
  “是,少夫人说的是,是老奴想多了。”瑞嬷嬷默了下,再抬头面色已经然缓和。
  皇甫玹上前,伸出手臂将水云槿扯进怀里,“乖,先去母妃房里坐会儿,省得看了碍眼!”
  “我若不去,岂不让她更加得意!”水云槿挑眉,眼角溢着细碎的光芒。
  “那就去。”皇甫玹笑了笑,揽着水云槿不紧不慢地走进大门,身后瑞嬷嬷等人紧跟其后。
  其实不用问,水云槿就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庄贵妃那般强势的人,又怎么会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只是这来得也太快了点吧!看着一路上对她露出同情的下人们的目光,水云槿只觉好笑,她再一次被人同情。
  此时云阁水榭外,亦森和季青如同两尊大神一般屹立在门前,面无表情,被他们挡在一米之外的是庄贵妃的贴身嬷嬷,她奉命办差,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后怕的,娘娘的意思她自是明白,只是二公子那性子又岂是谁能拿捏的,她只求能安然离开澜王府。
  在她身后是并列两排身穿艳丽轻纱薄裙的绝色女子,远远望去姹紫嫣红,如那繁花似锦的百花园,摇曳生姿,那妖娆的身段,白若银盘的小脸,粉面含春,那精致的妆容将她们或妩媚或动人或娇柔的神态描绘得淋漓尽致,让人一眼生怜,一眼看过去,只觉百花争奇斗艳,迷乱人眼。
  远远的闻着空气中浓郁的香气,水云槿有些嫌弃地蹙眉,简直弄脏了云阁水榭的地方,庄贵妃这是摆明了想恶心她!
  “生气了?”皇甫玹低头看着水云槿,脚下忽地顿住,就这么远远的遥望着那边。
  “她送这么多人过来,就是想恶心我,她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原本我担心她会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才想和她赌上一赌,现在看来,只会让她更加肆无忌惮地一再挑衅,就想试试我的反应,若我真的怒了,正好中了她的离间之计。”
  水云槿嫌弃地皱着眉头。
  “就这么不相信我?”皇甫玹低低柔声道。
  “不是不信,是不想抱撼终生,依她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性子,我是真的担心她会用腌臜手段对付你,趁你不备给你下药,把人脱光了放在你床上,到时木己成舟,你说我是不要你还是不要你……
  这些阴狠的手段她做来得心应手,也足以让你我隔阂,其实那时在灵翡宫,我一直顾忌的不止是母妃的安危,更是怕她会做出让你我都悔恨终生的事来,我不想被她困住,更不想你我之间……”
  水云槿终是将心底的怯意说了出来,她的男人她不允许任何女人染指,哪怕一点点,都不行!
  “不会的!这辈子除了你,我眼里再装不下任何人,不止如此,人的心一旦被填满,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的柔软……那熟悉的感觉已经刻在骨子里,怎么能忘记……”皇甫玹抱紧水云槿,低首在她耳边喃喃细语,柔柔好听的声音安抚着水云槿。水云槿任他抱着,如同皇甫玹一样,她亦然!这个男人的气息早己融入她的身体里,是任何人都不能替代的!
  ------题外话------
  下章看阿玹出手哦,呵呵
  么么哒,留言啊妹子们,有什么意见或是讨论都可以来哦!悠等着
  现征长评(奖励潇湘币),长期有效!

  ☆、第43章 只娶一妻

  夫妻情坚!
  仿佛经历过千锤百炼后的黎明曙光,皇甫玹和水云槿切身体会到彼此的重要,两颗心更是紧紧相缠!
  恭身立在一旁的瑞嬷嬷等人似乎感染了两人身上溢出来的绵绵深情,只觉得这世上唯有情深最为难能可贵,看着两人的背影,久久发不出声音来。
  “去唤林嬷嬷过来。”寂静中,皇甫玹忽然开口。
  还在怔愣中的瑞嬷嬷等人立刻转醒,当下应是。
  就见瑞嬷嬷快步走了过去,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自责的,是她没把人拦住,才让林嬷嬷领着这些个碍眼的进来,其实以前庄贵妃也没少往府里塞人,可哪次不是在半道上就被截了回去。
  这一次似乎是有备而来,她拦都拦不住,所幸王妃也没怪罪,只说等少夫人回来处置。
  其实瑞嬷嬷的自责水云槿又岂会看不出来,不过这不怪她,自己前脚离开,庄贵妃后脚就将人送来,又有她的懿旨,谁能拦得住。
  不一会儿,就见林嬷嬷垂着头奔了过来,“老奴给二公子,少夫人请安!”
  “说吧。”皇甫玹淡声道。
  如此清淡随意的语气,却让林嬷嬷浑身一紧,这位可不是好惹的主!
  “老奴是奉娘娘之命,将她们送来伺候两位,这些女子都是娘娘亲自调教出来,定不会让少夫人再费心,娘娘的意思是…为您分担辛劳……”
  水云槿蓦地失笑,伺候她?最后一句分担辛劳才是真的吧!
  “林嬷嬷,你应当知道本公子的脾气,澜王府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皇甫玹比之更低的声音传出。
  林嬷嬷哆嗦了一下,却还是强压下来保持镇定,“老奴是奉了懿旨……”
  “奉是没有允许闯入云阁水榭的范围内,不死即残!懿旨又如何?本公子何时尊过!”皇甫玹低低的声音猛地一沉。
  林嬷嬷身子猛地一颤,这位爷的脾气没有人不知道,性情不定,从小到大没人能治得住他,澜老王爷的百般维护,娘娘的苦心疼爱,连皇上都拿他没办法!
  何况她一个嬷嬷了,她知道今儿就算死在澜王府,都没人敢替她收尸,慌乱情急之下,她目光转向水云槿,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少夫人,你跟娘娘的赌局还在,难道也不管了吗?”
  “赌局还在,可我却爱莫能助,娘娘想要达成的目的恰恰是我不愿意见到的,所以自求多福吧,这样你的主子才会明白,她的离间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自取其辱!”水云槿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林嬷嬷更是惊慌,如今的局面已经不是娘娘能掌控得住的,这夫妻一条心,娘娘想要拆散又岂是那么容易的,那她可怎么办?
  “今日本公子在此立誓,我皇甫玹今生只娶一妻,谁敢离间破坏我们夫妻之情,我必杀之灭之!”万簌俱静中,皇甫玹一袭白衣如雪屹立天地间,那满身狂妄可惊天地!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皆是惊叹,久久不闻声响!
  水云槿心头亦是一震,虽然早知道皇甫玹的心意,可像这样在众人面前立誓,是她没想到的,他可知,今日之举后,天下尽知!
  澜王府所有的人都没想到他们的二公子会是如此深情之人,不由得从同情的目光变得钦羡,齐齐看向水云槿。
  可此时的林嬷嬷却是一脸的灰暗,今日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并排列着的美人们,起初那兴奋谄媚的小脸早己不复存在,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从没有男人可以只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震惊之下心底又惊又怕,她们不想死,更不想残,她们都是娘娘亲手调教出来的,那学了十几年的驭男之术……
  “送她们出去。”就在众人的惊叹中,在林嬷嬷百般哀叹中,皇甫玹扬声道。
  话音刚落,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忽地平空现身了一群暗卫,举起那些早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的美人们扔出墙外,完美的抛物线,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只听得呜啊呜啊的哀叫呼救声一声盖过一声响彻在澜王府半空,久久不绝。
  又在一盏茶后,一切归于平静,再不闻丝毫声响,想来是扔得太远了!
  这一幕已经不仅仅是张扬肆意,而是赤果果的张扬天下,今日以后,天下人都会知道澜王府绝不是等闲之地,绝不会任人随意拿捏,天下人也都会知道水云槿的名字!
  这样一来,庄贵妃恐怕会气得发疯,可又有什么关系!
  “老奴知错……老奴知错……求二公子饶命,老奴只是奉命行事……”林嬷嬷吓得面色苍白,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道。
  皇甫玹看着她,眸色渐深,“你奉的是懿旨,但不该擅闯云阁水榭,拖出去。”
  须臾,他扬了扬手,一名暗卫扛起林嬷嬷飞快地出了澜王府,擅闯云阁水榭,不死即残,却不能脏了云阁水榭的地方。
  原本的热闹似乎一下子安静下来,繁花散去,云阁水榭更显清幽雅致。
  “咻……”一声嘹亮清扬的口哨声突然响起,众人抬头去看,就见楚承宣翘着二郎腿随意地躺在墙外的石雕上,俊颜笑意浓浓不乏戏谑,尽显风流风雅,一如清贵公子。
  “真是一场好戏啊!”
  水云槿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幸灾乐祸,他真以为在看戏呢!
  皇甫玹亦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他是有多想露宿街头!
  “我对弟妹的景仰之情真是如那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啊!能让阿玹只守你一人,这样的本事、心胸足以令天下女子失色!今日以后,有哪个不长眼的还敢贪图阿玹的美色,这一招果然一劳永逸!”楚承宣像是没看到那夫妻俩看他的眼神,自顾自地说着起劲。
  其实他心底的震慑更是波涛汹涌,皇甫玹对水云槿的心比他想得还要深!
  水云槿拧眉苦笑了声,过了今日,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善妒,没有容人之度,世上只会说她妒妇,恃宠生娇魅惑夫君,何来心胸可言?楚承宣是故意的吧!
  不这依皇甫玹的美色,的确惹人犯罪,那个秋莞月可是对他痴心一片,“看来我这妒妇的名声要坐实了!”
  “看来是了,不过…不管你是妒妇还是悍妇,我都喜欢!”皇甫玹清眉眼上扬,俊逸含笑的容颜如诗如画。
  水云槿红着脸嗔了他一眼,“必须喜欢,不然你以为我这个悍妇的名头是好戴的!”
  皇甫玹浅浅一笑,眉眼似淬了温柔破碎出细碎的光芒!
  “云槿,我绝对支持你把阿玹收了,不然他要祸害多少如花似玉的美人,反正他这人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给他再多也是浪费,这世上一物降一物,所幸有你还能治得住他,不然他这辈子只能跟本世子过了,因为这事,本世子可是犹豫了好些年呢!”楚承宣苦着个脸,一脸的后怕委屈。
  “扑哧……”水云槿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瞧瞧楚承宣那嫌弃的模样,好像皇甫玹跟着他,让他百般委曲求全似的!
  ------题外话------
  这样的阿玹真的让人。好想要啊…
  呵呵呵呵

  ☆、第44章 药铺

  不止水云槿乐了,身后的嬷嬷丫鬟、季青、亦森等人则都是抖动着肩膀,强忍着破口而出的笑意。
  “这两日过得太舒坦了是吧!”皇甫玹面色淡淡,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阴云密布,毫不吝啬地全扔给楚承宣。
  “极好,有云槿特别吩咐人照顾,岂能不舒坦!”楚承宣不怕死地扬眉笑着,反正有水云槿在,他谅皇甫玹也不敢撵他走。
  皇甫玹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无耻像,真心觉得不收拾他,好对不起他!
  楚承宣感觉到凉凉淡淡的视线,只觉浑身一凉,再望过去,皇甫玹早己收回视线。
  此时他正用修长的手指挽了一缕水云槿的青丝在手中把玩,那眼底的温柔比之此时璀璨的娇阳还要绚丽夺目,楚承宣就这么静静看着眼中蓦地一暖。
  那两人相偎而立,男子长身玉立,女子娇柔婉约,男子有力修长的臂膀若有若无地搭在纤细的腰肢上,似无形的拥抱,爱意浓浓,那眼角眉梢的情意缠绵缱蜷,令人沉醉,再看两人满身风华,气质卓绝,他忽地有些羡慕皇甫玹,这一生有如此娇人相伴,足矣!
  半晌,楚承宣从石雕上起身,“庄贵妃今日失了颜面,定然不会轻易罢休,不知道她又会想出什么馊主意……”
  闻言夫妻两人出奇的平静,该来的始终会来,多想也无益,这一场赌局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请二公子和少夫人先到王妃院子里坐会,容奴婢将这里打扫一遍。”此时如琴站出来低声道。
  水云槿点头,只觉得空气中那浓郁的香味仍残存在呼吸间,搅得她呼吸不畅,她转身就向外走去。
  “你急什么!”身后皇甫玹无奈含笑的声音响起。
  “这味呛得我头晕,我出去走走,顾言跟上。”水云槿头也不回说着,话落她忽然转身,“你不许跟着!”
  皇甫玹抬起的脚一顿,硬生生又收了回去。
  水云槿看着他,眉梢挑了挑,今日闹了这一出,外面怕是早已经传开来了吧,她可不想带着他被人围观,而且…
  他的一生只娶一妻……爷爷和母妃那里又会如何想?虽然她觉得理所当然!
  今日不但打了庄贵妃的脸,更是损了皇室的颜面,皇上哪里又会如何?庄贵妃又会想出什么诡计来?
  这一切虽然早有预想,可面对爷爷和母妃…还是是交给他去面对吧,转身大步离去,院子里顾言连忙追了上去。
  楚承宣看着如此听话的皇甫玹,惊得那叫个目瞪口呆,“阿玹,你完了…没治了你……”
  皇甫玹恍若未闻,眸光清幽如雾,眨也不眨地看着水云槿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又怎么看不明白水云槿的心思。
  “你真的不追?”楚承宣仍是不死心地问道。
  皇甫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极淡,须臾,他敛下眸子,朝着老王爷的院子走去。
  不一会儿,就见亦森从院墙飞了出去,明显是追着水云槿而去。
  如琴等人开始动手清扫院子,洒水焚香,势要将这一处纤尘不染。
  楚承宣就那么高高在上地看着,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夫妻两人,一个比一个有本事,水云槿绝对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最让他吃惊的还是皇甫玹,他完了,这么怕媳妇的也没谁了,如此他更是佩服水云槿,皇甫玹是何等狂妄冷心的人!水云槿走出王府,身后顾言亦步亦趋。
  此时天边霞光万丈,火烧的太阳染红了天空,晚霞犹如燃烧的火焰笼罩在这片大地上,也给庄严繁华的京城渡上了一层金色,更显辉煌瑰丽,空旷的街道上似乎染上了一层明蓝色的宁静!
  不知走了多久,水云槿那颗浮浮沉沉的心早已宁定下来,越往前走,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那摆着泥人糖人的摊位上挤满了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街边的角落里挂着红透透的糖葫芦,身边走过的人几乎人手一串,那甜甜的香味充斥在鼻息间极是香甜,一片盛景!
  水云槿看着顾言眼中的好奇和失神,勾唇笑了笑,顾言从小长在清源山,这还是他第一次出谷,“想吃什么就去买。”
  顾言脸上一红,似乎被水云槿看出他的失态,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
  “去吧,也给我买一串。”水云槿笑道。
  顾言脸上先是一喜,随即又是一红,明明主子也大不了他多少,却是将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他有些别扭地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就见他兴冲冲地跑过来,手里多了两串糖葫芦。
  水云槿伸手接过一串,舔了一口,只觉酸甜可口,味道还不错。
  两人如同路人一般,边走边吃,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地围成一团,低头交耳着什么,脸上或欢喜或鄙夷或惊讶,水云槿尽量不去看,不去听。
  “顾言,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半晌,水云槿忽然开口。
  “叔父说了,属下只需跟在主子身边,听候吩咐,尽心尽力,其他的都不要过问!”顾言小小年纪,那老成的语气却极是沉稳。
  水云槿笑了笑,这种话确实是萧管事能教得出来的,“你年纪不大,话也不多,不觉得闷吗?”
  “不闷,叔父说要多看少说,才不会出错!”顾言一板一眼地回着。
  水云槿失笑,亏了萧管事的话他记得如此清楚,十五六的少年正是张扬的时候,早早地就变成了个小老头,真是难为他了!
  走了一路,顾言吃了一路,因为他对外面的一切都觉得新奇,而水云槿自然不会屈着自己人,沿街的吃食让他吃了个遍,看得上眼的小玩意也都买下,此时的顾言就算再怎么老成,也难掩满脸的兴奋和满足。
  两人慢悠悠穿梭在热闹的街市上,此时太阳偏西,带着它最后的光芒绚丽。
  沿街商铺酒肆林立,霞光普洒在红砖绿瓦或那艳丽热闹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皇城增添几分大气磅礴和非凡的气势。
  水云槿注意到从这头到那头就有三家药铺,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水云槿从中挑了一家名为铭世堂的药铺,她在门前看了片刻,这里的地段极好,明显比另外两家装饰气派,很是显眼!
  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她嘴角微勾,这家药铺的生意倒是不错,正欲抬脚进去,就听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吵闹声,紧接着又是一道哀嚎痛吟声!
  几步上了台阶,水云槿含笑走进去,还没细细打量,忽然破空一物向她飞来,直冲面门,以肉眼可见的力道快速袭来让她蓦地一惊,还好顾言身手利索,快步上前接住了硬物。
  万簌俱静,水云槿从顾言身后站出来,唏嘘着看过去,就见顾言手上捏着的竟然是一块砚台,她顿时气愤了,这要是砸在她脸上,非毁她容不可,这都什么情况?
  ------题外话------
  接下来文文会变得紧凑起来,悠悠要加快剧情,赶紧让两人“啪啪啪”…嘿嘿
  这几天一直生病(虽然还病着)但是脑子清醒多了,谢谢妹子们的不嫌弃!
  么么哒

  ☆、第45章 药铺出手

  水云槿拧眉打量了一圈,这才发现整个大堂里一片狼藉,桌椅摆设碎了一地,柜面上还未包装的各类药材被人打落在地混在一起,一张看诊的桌案上,那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整个人缩成一团,正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衣襟半爬在桌子上。
  沿着那只大手看过去,却是个半大的少年,满面怒容,眼底的阴云和怒火气势汹涌,居然是皇甫赟!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想砸店的架势吧!
  此时大堂里挤满了人,感情这些人不是来看病抓药的,都是抱着看热闹才涌进来的。
  “你个老东西,今儿遇上小爷算你倒霉,天子脚下你敢卖假药,还卖那么贵,小爷不把你送刑部去,那样太便宜你了,小爷要亲自收拾你!”
  皇甫赟声音带着愤怒的咬牙切齿的味道,话落大手一甩,就将那人扔到了他身后的药柜上,只听得“嘭”的一声闷响。
  “掌柜的…掌柜的……你没事吧?要不小的们去请人来……”那几个抓药的伙计早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敢砸他们店的人,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闻言皇甫赟不屑地冷哼了声,“今儿就算找来天皇老子,爷都一起揍!”
  那肥胖的男人急促地喘息着,那额头的鲜血顺着眼睑淌下来,他只觉得眼前一片鲜红,可他心里明镜似的,敢在京城滋事砸店、如此横的定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若是牵连了……
  那他同样也没好日子过,任着木棍打在身上,没几下他便受不住地晕了过去,那几个伙计同样也讨不了好,四处逃窜着。
  “这掌柜的心黑着呢,他抓药看病那可是要分人的,他不敢坑那些有权有势的,自然就把假药卖给咱们这些平民百姓,这样人打死他都不为过,打死他叫为民除害!”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忿忿地嚷道。
  “就是,活该,打死他!”有人跟着附和。
  “你们可别乱说话,听说这间铺子背后的老板来头大着呢,小心让人听了去,再寻了晦气!”人群中有人小声地提醒了句。
  听到这里,水云槿也算听出来了,一个唯利是图的奸商治病救人,说出去真是笑掉大牙,只是这间铺子的老板……
  须臾,她勾唇笑了笑,看着整个大堂除了那两排药柜还安稳地立着,满目疮夷,再没余地可下脚,她蹙眉,大爷的,砸她的东西不要钱很过瘾是吧!
  “行了,再打下去他的命也就交待了!”
  皇甫赟举那肥胖男人的大手一顿,慢悠悠回头看了一眼水云槿,那一眼极是严厉,“你谁啊?真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还想路见不平!一边玩去,小爷今儿非要活活打死他!”
  警告地看了一眼水云槿,大手又是重重一抛,又是一声闷响。
  那掌柜的已经奄奄一息,嘴角鲜血不断溢出,鼻青脸肿,连模样都看不甚清楚。
  水云槿扫了一眼那硕大的身影缩在一团的掌柜,挑眉,眸光转向皇甫赟,这位七皇子她见了两次。
  第一次他对皇兄们的不卑不亢,第二次在闹市他抓小贼的气势,没有哪一次不是印象深刻,总觉得这样性情的皇子在皇室子弟中是极为难得的,狂妄张扬却不失真男儿本色!
  如今看来多少也带着些孩子气,像这么直接动手打人,不顾影响后果大概也就这位皇子才能做到吧!
  “他是人,不是只蚂蚁,固然有错,报官就是,你说打死就打死,岂不有理也变成了没理!”
  “那又如何,这种人绝不能姑息,今儿就算打死他也没人敢说小爷半个不字!”皇甫赟下巴一扬,拽得不成样子。
  “你打了他,也砸了店,差不多解气就行了,还非要他的命不可!”水云槿挑眉,其实那掌柜的生死她一点也不在乎,可这铺子绝不能毁在这个性子随意的皇子和一个唯利是图的丑恶小人手里。
  “小爷不但要宰了他,更要拆了这间铺子,省得它继续害人,女儿家家的,还是回家绣花玩吧,不然别怪小爷打女人!”皇甫赟甚是嫌弃地看了一眼水云槿,一个毛丫头也敢管他的闲事,胆子不小!
  “要打出去打,别弄脏了铺子,他的死活…我可以不管,想拆店,不行!”水云槿淡淡笑着,眉梢微扬,面对着皇甫赟的锋利她不慌不忙,却是表明了态度。
  皇甫赟冷哼一声,“就凭你?你拿什么阻止小爷?绣花针不成?今儿小爷砸定了,你能奈何?”
  说完他随手便扬起一把倒地的大椅,对着大堂正中的牌匾上狠狠地砸了过去,木质框架在半空中应声碎裂,又是嘭嘭几声,桌椅木条散了一地。
  这一刻静若寒蝉,不闻丝毫声响,围着的人也都惊了惊,看这位小爷的脾气,这家药铺今日是凶多吉少了!
  水云槿知道皇甫赟这是铁了心要泄愤,看着他如手起刀落似的拆房,她眸色一沉,清澈见底的眸子瞧着脚边扔着的绒布里的银针,长短不一,她眸光一转,弯腰抽出一根,几步上前径直站在皇甫赟眼前。
  皇甫赟见她真的不怕死地上前,手下的动作蓦地一顿,就在他这一怔中,水云槿扬手准确无误地擦过他的手臂。
  皇甫赟只觉手臂一麻,手中力道一松,木棍噌地掉在地上,滚了几滚,快得他都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若不是手臂上的麻痛感真实存在,他都以为自己产生错觉了!
  凝定的眸子转向眼前单薄的女子身上,就见她两指间捏着一根银针,借着外面的阳光,银针闪着冷锐的光芒,一时间他如见鬼似的瞪圆了眼珠子讶然,带着些不确定的口吻,“你扎我?”
  水云槿白了他一眼,“你又没瞎!”
  皇甫赟又是一怔,按说他吃了亏,况且眼前的还是个弱女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按他的脾气应该立刻捏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才是,可那会他竟然愣住了,从小到大都是他欺负别人,何时轮到别人骑到他头上了,反了她了,这个蠢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很好!
  他记住这个蠢女人了,此仇不报,他就跟她姓!“蠢女人,你敢扎我!”
  “你敢再动,试试!”水云槿挑眉。
  两人对峙。
  皇甫赟铁青着脸,他若是那种听话的人,那可真是太阳打西面出来了,尤其还是被人威胁,他狠狠瞪了一眼水云槿,脚下又是重重一踢,药柜嘭地一声破了个大窟窿。
  水云槿瞥了他一眼,心叹真是个不怕死的,脚下一移,小手猛地一扬,只听皇甫赟闷哼一声,猛地退了几步,再抬头他满眼都冒着火,恨不能吃了水云槿!
  不过他还就是个牛脾气,从来都是别人对他千依百顺,像这么受掣憋屈的还是头一次,不死心的他不知挨了多少针后,终于再不敢动,扭曲着脸快要哭出来了,感觉到全身像被虫子咬噬过后的麻软,更是提不起丝毫力气,气得他直磨牙,这个蠢女人…蠢女人……
  “小爷记住你了,你有种!”
  ------题外话------
  关于药铺,亲们都该知道,云槿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和财力…
  后面还会牵出许多牵扯

  ☆、第46章 无赖皇甫赟

  水云槿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不过这爆脾气可真不怎么好!
  对他杀人的目光视而不见,她转身看着那个出气多,进气少的掌柜,如今这样,就算他有再高的医术也医不好自己,这就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再看那几个缩在角落里的伙计,水云槿眯了眯眼,“顾言,把店里的账本都拿走。”
  顾言应是,大步上前将扔在地上的账本都拾了起来。
  “你不能带走,这是咱们铺子里的账本,你怎么能随意带走。”其中一名伙计伸了伸脖子,满脸惊慌地看着水云槿。
  “命都保不住了,还想着账本,还真是忠心啊!想要账本,明日回一趟侯府,我自然会还给你!”水云槿淡淡笑道。
  那伙计一听,顿时目光一缩,侯府?她怎么知道?莫非她是……
  水云槿看着他骤变的脸色,不再开口,转身走出了药铺。
  围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便都散了去。
  顾言站在原地拧着眉头,他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那几个伙计,主子就不怕他们跑去告密?
  片刻,他大步追上水云槿,见她面色淡淡,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想着以主子的聪慧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水云槿确实不担心,她算好了那几个胆小的伙计不敢跑去侯府禀报,失了账本不说,连店铺都让人拆了,去了侯府也落不到好,下场只会更惨!
  如今这样,他们大可以将一切罪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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