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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之贤妻至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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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隔绝!”皇甫玹声音依然温润,可足见坚定。
  这番话在水云槿心里微微泛起了一丝波澜,她感慨皇甫玹对她的深情,更多的是他的霸道和他对自己的不确定,那时她是气的,“他也没说错,你何必这般没有底气?是不信我,还是不信你自己?”
  “我信我自己更相信你,我只是…不信他,他真是太阴险了,看看你现在不就是受了他影响吗!”皇甫玹郁闷,真不该在水云槿面前与他口舌之争,反倒让他占了便宜。
  水云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着他烦闷的样子,心里又想笑又好气,“你活该,人家只是顺着你的话回击就叫阴险了,分明是你自己小肚鸡肠,让人看准了你的弱点只是奚落一番还没痛打呢,要换了我,早呛得你打个洞钻进去了!”
  水云槿适时地补刀,让皇甫玹面色更加阴郁,他想他这辈子都被这个女人吃定了,眉眼凝着有些许不自然,看着怀里人儿清丽无暇、眉目灼灼的小脸,他眸子一沉,身子一动,便将她整个人压在了锦织软毯上,铺天盖地的吻几乎将她席卷。
  他用力地吮吸着属于她的气息,唇齿交缠,极尽温柔缠绵,狂舌像一阵龙卷风,包裹相融地扫过她口中的每个角落,像是惩罚又似缱绻着疯狂般,似乎要将他心底里所有的狂热恼怒爱意一并都给她,他的身子很烫,像滚烫的火球,骤然将水云槿的三魂七魄刹那间撞了个支离破碎。
  水云槿被他禁锢在怀里动也不动不了,他的吻太过用力,她感觉到自己已经不能喘息,或许是快要窒息而亡,身子微微颤栗,心也跟着飘浮,眼前一片雾雾雾水雾雾的缭绕看不清,身子渐渐瘫软,他身上的气息清雅如杜若,更是让她神思飘浮,彻底淹没在他带给她的狂热和蚀骨的疯狂里。
  不知过了多久,皇甫玹终于离开少许,墨玉色的眸子里浮浮沉沉,黑如深潭,似乎要将水云槿吸进去。
  两人同样喘息着,呼出来的气息洒在两人的脸上,撩人心痒,看着身下娇艳如霞,胸口急促喘动的人儿,皇甫玹哑着声音开口,“敢看你男人的笑话!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就算打个洞钻进去,我也要拖着你一起,然后尽情地洞房花烛!”
  水云槿急促的喘息忽然滞了一下,睁开眼睛愤愤地瞪了他一眼,三句话不离他的色心,只是她此时眉眼含春,即便嗔怪瞪眼也没有半丝威慑,反而眸光盈盈,这更让皇甫玹心动,继续吻上了她沁血的唇瓣……
  ------题外话------
  下章精彩的来了!在回京的路上他们又会遇上谁呢?
  哈哈,爱你们

  ☆、第23章 弱美人

  车中静静,外面的一切都被隔绝,仿佛天地间只有两人存在,里面温度骤升,暖化了一泉春水。
  就在水云槿再次要窒息的时候,皇甫玹终于放开了她,水云槿这回连瞪眼都觉得费力,只剩下凌乱急促的喘息声,皇甫玹同样喘息,两人的喘息声汇于一处,似歌唱的音符。
  过了片刻,水云槿刚想推开他,皇甫玹忽然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哑声道:“你说咱们回去今晚就洞房花烛,如何?”
  水云槿被他灼灼的眸子盯着,只觉得浑身发烫,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偏过头不看他,“你现在心里想得只有这些吗!”
  “是呀,所以赶紧给我!”皇甫玹毫不掩饰地承认,丝毫不觉得说这话有什么不妥。
  水云槿羞恼着不敢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便故意道:“我还气着呢,这下不止你被人笑话,连带着我也被人笑话,都是你那点醋意作崇!”
  “乖,不气了,都是我的错,谁敢笑话你我绝不饶他!”皇甫玹柔声轻哄着,虽然知道水云槿是故意差开话题,可他就是愿意顺着她,眸光温暖如水。
  水云槿受用地轻哼了声,皇甫玹越是在意也越是将她放在了心上,她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依凌肖尧的眼力,早己看出她女扮男装,这一番也不过是在试探而已,只要她相信皇甫玹,皇甫玹也信她,就算他离间又有什么关系。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会,皇甫玹便从她身上滑了下来,两人侧躺在软毯上,谁也没有开口,时光静好,自有一股温情脉脉。
  稍顷,水云槿忽然睁开眼睛,眼前白衣锦缎上的暗纹清晰地映在她眼中,她定定地看着,“皇甫玹,脱了这身袍子,我只是澜王府二少夫人,你的妻子,其它人,无论是谁,都与我素昧平生!”
  语气里带着她独有的认真凝重,她不可能像其它女子一辈子守在院子里服侍夫君扮演深闺怨妇,在她做云澜的时候她只是云澜,脱了长袍那她就是水云槿,眼中只有他一人的水云槿。
  皇甫玹没有开口,只是手臂更加收紧抱着她,无声的向她表明着心意。
  车外季青听着里面的动静先是偷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样从云端上落下来的公子真是让他更加佩服,在少夫人面前完全没脸没皮没下限,身为属下他竟然也跟着与有荣蔫。
  半晌,他回过神来,打量着身边的顾言,他是少夫人的人,少夫人又是女扮男装,那他?只是顾言依然那副恭谨沉稳的模样,明明屁大点的孩子倒真挺稳重,他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只是坐在那里,面色如常。
  一个时辰后,马车走出了清源山,向着京城的主道而行。
  一路上并没有入城的马车,主道宽阔,一行人不紧不慢地驶着。
  忽然一阵蹄蹄踏踏的马蹄声传来,极为快速又显得凌乱不一,马嘶伴鸣着马啼响彻天地,来人显然十万火急。
  车厢里浅眠的水云槿眉头蹙了一下,皇甫玹睁开眼睛将她往怀里紧了紧,扬声道:“季青,快速绕过他们。”
  外面的季青正欲应是,声音怔在那里,须臾,他眸子渐沉,连着声音都沉了沉,“公子,是顾将军府的马车。”
  皇甫玹闻言,眉梢微挑,起身掀了帘子看去,马车上的标牌写着顾,京城各府的马车都有各自的标牌,一眼就能认出来,顾将军行军打仗自是不坐马车,如今的将军府人丁稀少,里面坐着的应该就是顾将军府的小姐?
  再看那前头赶车的竟是个身着黑衣獐头鼠目的男人,他眼中一凛,这时车窗处伸出一只纤弱的手来,秋香色的衣袖露出来将里面的人带了出来,露出那张面色苍白,惊恐慌乱的小脸,此时她眼中含泪,微微喘着,如弱风扶柳般一阵风吹来都能把她吹走。
  马车后跟着数十人身穿黑衣的蒙面男子骑在马车,马背上还叠着两个丫鬟,不知是死是活,这显然是碰到了土匪。
  此时水云槿也好奇着向窗外看去,她清楚地感觉到皇甫玹在愤怒甚至有些紧张,那握着锦帘的手力道大的仿佛随时都能将它撕碎,她心中疑惑,再次看过去,眼瞳猛地放大,来不及开口,她用力地摇着皇甫玹的手臂…
  皇甫玹看了她一眼,见她眼中崩射出的急切,目光转向直面狂奔过来的马车窗户处那瘦弱无骨的女子脸上溢着的决绝,他眼中一惊,几乎在那一刹那,水云槿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车里早己没了皇甫玹的身影。
  再抬头看去,那道白影如清风白云骤降一般稳稳地接住了掉落的人影,看着他将人搂在怀里,水云槿的心也跟着松了口气,此时黑衣人也已经将他团团围住。
  马车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亦森早己上前护着皇甫玹,随行的暗卫全部现身,双方呈对峙状态。
  水云槿下了马车并没有上前,她没有武功上去也只是负累,此时顾言走到她身边,生怕让人伤了她。
  “你们是谁?认不得这马车是哪个府上的?”皇甫玹开口,沉如雷鼓。
  “管她是谁,咱们清源山看上的女人抢就抢了,奉劝你们把人放下,不然别怪大爷心狠手辣!”站在最前面凶神恶煞的男人十分嚣张,还比划着手中的大刀,他们此行挑的都是身手最好的,而且他们人多,根本不用顾忌。
  “不说只有死!”皇甫玹面色阴沉。
  “本大爷又不是吓大的,你们才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也只有死路一条!”
  皇甫玹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拿清源山出来吓唬人,这群人摆明了不怕死,“问出幕后之人,杀了他们。”
  亦森点头,出手狠厉,这时季青领着暗卫也加入其中。
  此时昏迷中的女子被激烈的刀剑碰撞声惊醒,弱不禁风的身子仿佛随时都会坠落,她看了一眼那辆早己破烂的马车,知道自己被人救了,在看到皇甫玹的脸时,紧绷的神色终于缓了些,“阿玹,是你救了我!”
  皇甫玹点头,“随行的府卫呢?”
  女子闻言泫然欲泣,低低道:“都死了!”
  水云槿这边正注意着那边的动静,土匪的大刀竟然向她挥了过来,谁让水云槿没武功,看起来好拿捏呢,抓住了正好可以用来交换。
  顾言跟在何管事身边也是学了功夫的,当下与那人打了起来,眼看着就剩下水云槿一人,正好利用了这个空档,一把大刀明晃晃地就朝着她的脖子挥去。
  水云槿蹙眉向后退着,直到身子抵在马车上,已经无路可退,那人正窃喜,忽然一阵强劲如风的力道朝他袭来,身子一下子飞出了数米远。
  与此同时,凌肖尧落在了水云槿身边,“没事吧?”
  声音依然温凉,眉眼微扬,带着他特有的温润,水云槿点头,承了他又一次的援手之情。
  这时,皇甫玹也带着那女子落了下来,看着水云槿安然无恙,满是阴霾的面色才散了些许,深邃的眸子紧紧定在水云槿脸上,似在无声地传递着什么,片刻才听他开口,“她受了伤,你帮她看看。”
  水云槿点头,上前将那女子扶上了马车,她脸上手背上都是擦伤并不严重,就是不知道还有哪里伤到了。
  马车的暗阁里,水云槿知道皇甫玹都会放一些必备的伤药,她随手拿出两瓶,闻着味道正是她上次所用剩下的,自然是极好的,上好了药她很自然地想去替那女子解衣,却让那女子惊得跌到了地上,“多谢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我已经无碍了。”
  ------题外话------
  猜猜她是谁哈哈呢?

  ☆、第24章 假土匪

  水云槿握着药瓶,方才明白过来她此时穿着长袍是男子装扮,怎能去解一个女子的衣服,难怪把人吓得,她也真是一时忘记了,伸手将她扶了起来,“你身上还有哪里伤着了要告诉我,或者让你的贴身丫鬟帮你检查一下。”
  那女子点头,似乎想到自己的丫鬟,她抬头眼中急切,“她们也受了伤,麻烦公子……”
  “不会有事的,放心!”水云槿安抚道。
  眼前的女子真的很瘦,别说一阵风,就算碰一下仿佛都会神形消散,就像那高挂枝头怒盛后的花朵,她皮肤白皙,连那毛孔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那手指细长如筷,说话的时候总是微微喘着,不知是余惊未散还是身子太过衰败。
  车外,黑衣人死伤大半,亦森拎着那时嚣张的黑衣人将他扔到了皇甫玹的脚边,此时的他完全没了气势,缩在地上浑身哆嗦。
  “饶命饶命,咱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为了混口饭吃,无意顶撞各位大爷,还请各位给一条生路!”
  “公子,他们不是一般的土匪,训练有素,身手娇健,绝不是寻常的土匪作为,而是……”亦森没有说完,他相信公子早就看出来了。
  季青沉着脸,上前就给了那人一脚,“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肯老实交待,很想死是不是?还敢冒充清源山的土匪,装模作样的想蒙混过关,也不看看咱们公子是谁,岂会让你骗了去,快说,谁派你来的?”
  “既然二公子都看出来了,又何必追问,为了不伤和气,属下劝二公子将人交出来,省得日后难相见。”
  明明刚刚还缩头缩脑的人一下子挺直了腰身,面色含笑直直看向皇甫玹,一声二公子表明他是认识皇甫玹的。
  皇甫玹几不可闻地哦了声,“知道了如何?不交又如何?”
  “二公子应当知道咱们主子的身份,倘若您卖了这个面子,自是好说,若是非要执迷不捂,那属下也无可奈何!”
  皇甫玹沉着脸不吭声,让人以为他真的有所顾忌在思考着什么,这时亦森忽然打破了这处的静谧,“公子……”
  “杀了他!”皇甫玹眼中阴郁散去,淡然开口。
  亦森眸光微闪,似乎也猜到了这个结果,手中长剑一挥,那人的脖子便落了地,直到死他的眼睛还在瞪着,仿佛没想到皇甫玹就这样让人杀了他。
  亦森原本是想提醒公子不如把此人交给楚世子处理,可公子终究顾着楚世子的身份,试想楚世子若是知道该是何等的痛心疾首,又会掀出多大的风波!
  公子此举实是不忍楚世子面对这些,所以他下手没有丝毫犹豫,其它活着的黑衣人自然都难逃一死。
  车里,水云槿自然将外面的动静全都听在了耳中,只是看那女子骤然暗淡的面色,修剪的整齐的指甲陷在肉里而不知,含泪的眸子崩射出空寂荒凉的模样,她眉头微蹙,究竟是谁要对付一个如此弱不禁风,随时都会撑不住的女子呢?
  那群以土匪之名虏劫实为暗下杀手又是谁的人呢?
  半晌,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车里车外噤若寒蝉。
  又是久久后,才见那女子摇摇晃晃着起身,水云槿看着她似乎随时都能倒地的模样,上前扶着她下了马车。
  “阿玹,这次多亏了你,晨曦在此谢过了!”那女子微微福了福身,看着皇甫玹极力扬出一些笑意,柔弱中依然坚强。
  皇甫玹抿着嘴角,一时间竟有些不忍看她嘴角的笑意,须臾,才听他轻声道:“别胡思乱想,不会有事的!”
  女子撑着脸上的笑意不让它落下,缓缓地点了点头,那水沁的眸子里似乎凝聚了更多的泪珠,晶莹清亮,让人看着亦觉得几分悲凉几分怜惜。
  稍顷,那马背上的两个丫鬟被季青叫醒,想来她们也只是被人打晕,并没有伤到性命,两人一睁开眼睛,先是擦干眼泪找着自家小姐,相继地奔过来大声哭道:“小姐…小姐…幸亏你没事,不然…奴婢真是百死难赎……”
  “是阿玹救了我,你们怎么样?”女子担忧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丫鬟。
  “奴婢没事,奴婢多谢二公子相救之恩…谢二公子…这次若不是遇上二公子,咱们小姐恐怕……”两个丫鬟俯在地上又向着皇甫玹磕头行礼。
  “你身子不好,怎么会想到出城?”皇甫玹没去看两个丫鬟死里逃生后的余惊未散,墨玉色的眸子转向那女子身上。
  “我身子弱近些年足不出户,唯一愿意踏足的就只剩下灵隐寺了,此行为斋戒三日,以求父亲身体康健,只是今日刚出了城,就遇上了……府卫为了护我,也都丧命,而我……”女子声音无波无澜,只是说到最后她又欲言又止。
  其实不用她说,其它人又怎么会想不出来,杀了府卫只留下三个女子,此处离京城偏远,前面就是清源山的地界,把她们带到这里来,还能为何事!
  “你现在这样不宜入城,我送你去灵隐寺。”皇甫玹眉眼沉沉,清淡的语气不难听出几分压抑的怒火。
  女子点头,她如今这副样子是万万不能入城的,否则流言蜚语很快便会传开,而她早已经是全城的笑柄了……
  水云槿一直不曾开口,她知道皇甫玹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人好,尤其是当着她的面对另一个女子,她也知道这个女子的身份不简单,只是能让皇甫玹动怒甚至表现出紧张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得不说她很好奇。
  那辆破败不堪的马车是不能再坐人了,以她的身子也是骑不得马的,水云槿想都没想,便开口道:“你们身上都有伤,就坐马车吧。”
  说着将手中的药瓶递给了她身边的丫鬟,两个丫鬟身上的擦伤更严重,也用得着。
  “多谢公子,晨曦给你添麻烦了!”女子看向水云槿,眸中溢着感激,微微福身。
  水云槿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三人上了马车,便走向其中一匹马。
  “你身子也很弱,又大病初愈,不嫌弃的话就坐在下的马车吧。”这时凌肖尧忽然开口,声音温润清淡。
  “多谢凌太子,只是如今要改道灵隐寺,怕是不同路。”水云槿微微笑道。
  “在下没有急事。”凌肖尧也不恼,明知道是拒绝,可他依然笑得云淡风轻。
  此时皇甫玹如诗如画的脸上可以用精彩来形容了,这还真是甩不掉了,再敢说凌肖尧没别的心思鬼才信!
  “在下也想坐坐凌太子的马车,凌太子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若不是担心水云槿的身子,此去又路途陡峭,他一点都不想让水云槿碰他的东西。
  凌肖尧微微挑眉,嘴角扬起的弧度晦涩不明,“自是不介意!”
  “那就多谢了!”皇甫玹好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羁和随意,那样的嚣张似乎连一国太子都没放在眼里,凌肖尧是不在意的,只是他身边的暗卫不满了,他们太子好心谦让,却并没有得到该有的礼遇。
  水云槿看着向她走来的皇甫玹,眉心几不可见地跳了跳,这个男人明明在意得紧,为何还要挤到一块去?她骑马也没什么不好,一想到三人坐在有限的空间里,她就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颤栗。
  “凌太子的马车岂是谁人都能坐的,你保证会满意的!”皇甫玹笑看着呆愣的水云槿,嘴角的笑意浓浓。
  水云槿暗地里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这男人又想玩什么花玩,垂着的手忽然被他紧握了下,就看到他转身向着马车走去,她拧着眉也跟了上去。
  走到近前,水云槿才认真打量着眼前近乎奢华又低调的紫楠木马车,马车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镶金嵌宝的窗户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雕梁画栋,一看便知价值万金。
  看着凌肖尧站在车前,暗卫早己掀了帘子等候,他没有动,只是笑看着水云槿。
  水云槿明白这是先请她上去,她刚欲抬脚,眼前白衣快她一步上了马车,她极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皇甫玹,你就折腾吧!
  ------题外话------
  看了这一章,妹子们应该知道弱美人绝不是情敌了吧…
  阿玹绝对是从一而终的好男人,相信他,不然他只能以死来保清白了…
  哈哈哈,下章会解开。

  ☆、第25章 前因旧事

  进了马车,就闻得一股素雅清淡的梨花香扑面而来,极是好闻,再看车里装饰华丽,木桌、一茶壶一杯子,堆放整齐的书籍、那把冰弦龙吟、棋盘……应有尽有,这样的奢华应该就是一国太子的尊仪吧,古人真是会享受啊!
  水云槿随意打量了一圈,便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了下去,她可没兴趣陪这两个玩弄心计手段的男人打哑谜,听都懒得听。
  马车驶动,调转了马头向着灵隐寺而去,两辆马车一前一后。
  水云槿一上了车便闭目养神,不一会儿,耳边忽然响起凌肖尧的声音,“翌阳城中至今还未婚嫁的各府千金之中,身子弱且过了及笄之年的除了平南大将军顾府上的小姐,想来也没人了吧!”
  “凌太子果然心思细腻,连咱们京城深门大院里的这点小事都打听得如此清楚。”皇甫玹眉梢微挑,语气中不乏嘲弄。
  他明白凌肖尧此举是更想说听水云槿听,至于目的也很明显,除了那点私心外,他更多的是想看热闹,真没想到他凌肖尧也这么无聊,管闲事都管到他头上了,须臾,他挑眉笑道:“凌太子还未选妃吧!”
  凌肖尧笑了笑,他看了一眼水云槿,才道:“这点在下自是比不得二公子,家有娇妻,还能数日不归,今日又英雄救美,当真是让人佩服!”
  “好说,日后凌太子广纳充盈后宫,佳丽三千有得忙呢,不用急着佩服!”要说凌肖尧心存戏谑,那皇甫玹可就是嘴上不饶人了。
  水云槿闭着眼睛,无论她怎么淡定始终还是被这两个男人扰得无法平静,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嘴也可以这么损这么毒这么夹枪带棒,比之那些三姑六婆也是不差的,自问她是做不到的,她拜服!
  车中静静,两个男人一番彼此奚落,谁也没落得好,这时就听凌肖尧开口,“不知二公子可有兴趣下一盘棋?”
  “凌太子如此雅兴,在下自然奉陪!”皇甫玹语气淡淡泛着他一贯的随意。
  此时车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听得棋子放在棋盘上的声音和衣袖间的摩挲,格外清晰。
  水云槿想到上次听到顾将军的名讳时是在那次赌坊案后,听说他脾气刚直,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深得皇上宠信,如今的京城守卫都在他手里,怎么还敢有人把主意打到他女儿身上?
  想到那个瓷娃娃一样弱不胜衣的女子,她和皇甫玹不止是认识那么简单的,她叫的是阿玹并非是公子,心中好奇一时又得不到解答,只能等到皇甫玹来回答她了。
  不知过了多久,水云槿竟然睡了过去,等她猛地惊醒时,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车里仅她一人。
  她掀帘朝外看去,就见马车停在一座寺庙的后院,皇甫玹正与一位身穿袈裟的老和尚说着什么,不一会儿马车径直驶了进去,再次停下时,眼前的是一处四进的院子,干净而幽静。
  小沙弥领着众人进了院子,打了个佛谒便离开了。
  水云槿下了马车,就见跟在凌肖尧身边的暗卫立在那里,似乎在等自己。
  “咱们主子和灵隐大师下棋去了,吩咐属下不许吵醒您,将您送到院子,那属下也该告辞了。”
  水云槿点头,想来凌肖尧与灵隐寺也是有渊源的,自然也不会跟她们一个院子,“有劳了!”
  暗卫点头,赶着马车出了院子。
  水云槿抬头,正欲打量一番,眸子就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皇甫玹夺去,他嘴角笑意浓浓,有涓涓暖意溢出,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她正欲上前,忽然一声凄厉的声音从另一辆马车里传出,她脚下一转,快速跑了过去。
  上了马车就见顾府小姐闭着眼睛似乎晕了过去,她喘息不停,神智不清,额头上溢出一层汗珠,面色泛着潮红,还不时地咳着,两个丫鬟围着她吓坏了,水云槿蹙眉,“这是怎么了?”
  “咱们小姐又发病了!”两个丫鬟早已是泪流满面。
  水云槿赶紧上前,手指抚上女子的脉相,脉相虚浮无力,似有不足之症,手探上她额头,烫如火炭,许是身子弱又一番惊吓,还有她身体上的不足……如今只能先让热度退下去,“你们俩个扶着小姐赶紧回房。”
  那两个丫鬟惊慌失措,听着水云槿的吩咐自是遵从,下了马车水云槿紧跟其后,却被一只温暖温润的大手握住了手腕,她抬头一看是皇甫玹。
  “槿儿,你可有把握……”沉重的口吻带着几分恳求。
  水云槿看着他,从他手心传来的热度烫得她心中一紧,这样的皇甫玹是他没见过的,她只能郑重地点了点头。
  水云槿不会见死不救,既然答应了她就更会上心,从清源山上带回来的药材派上了用场。
  虽然没有高科技的仪器可以检查出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可水云槿确定的是她身体受过严重重创,且过分忧思,凝聚于心,经年不得疏解,以致身子更加沉重,这样的病非药石可医……
  夕阳西下,天边晚霞洒下最后的金辉,整个古刹仿佛披上了蝉翼般的金纱,使之蒙上了神秘沉重的色彩。
  水云槿走出房间,抬头看着天边的余晖,心头竟生出些许惆怅,斜阳无限,无奈只一息灿烂!
  院子里的石桌前,一袭白衣如雪端坐,缕缕霞光照在他身上,灼灼光华,雕刻般的侧脸面色淡淡,水云槿看着眼中忽然一暖,抬脚走了过去。
  石桌上泡着热腾腾的茶,可口的素食点心还冒着热气,反倒这人不知坐了多久,肩膀上落着一片叶子,水云槿上前替他抚去落叶,手刚伸过去就被温热的大手包裹住,他扬眉笑着,清雅如玉,“辛苦你了!”
  水云槿摇头,人已经被他牵着坐在了他身边,唇瓣被他捏着的点心堵着,她笑,张嘴咬了一口。
  皇甫玹似乎很高兴,眉眼飞扬,一口把那块点全吃了下去。
  这一日他们谁也没有好好吃过饭,水云槿自是忙得顾不上,但皇甫玹如雕塑坐了一日,同样滴水未尽,这叫同甘共苦。
  水云槿看着他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变得飞扬,朝他翻了个白眼,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现在该好好坦白了吧!”
  皇甫玹勾唇一笑,“原本还担心你会不高兴,看来是我多想了,你还不是不如我在意你多!”
  水云槿无语,额头黑线划过,那是她豁达好吗!才不会学他那点小肚鸡肠与人争风吃味,而且人家看他的眼神与平常人无异,她自是不会多想,当初秋莞月对他的企图她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废话多,赶紧老实交待。”
  皇甫玹笑了笑,执杯饮了口茶,才道:“你只知与皇上自小一起长大的三个兄弟,其中一人是水大公子,却不知这最后两位?”
  水云槿不吭声,静听下文。
  “十五年前,他们一个是世袭平南大将军的顾府,也就是如今平南大将军顾青安,也是里面躺着的顾晨曦的父亲,一个是簪缨世家的楚府,当年娶了皇伯伯的亲妹妹,如今的楚王爷,楚承宣的父亲……”皇甫玹身子微微垂着,眸光幽深。
  “这三人私交甚厚,渊源极深,当时被称为京城三公子,那样的风华羡煞整个京城,三人之中属水大公子年纪最小,当时又未曾娶妻,所以当有了承宣和晨曦接连出生时,两府就定了娃娃亲,从此如同一家,可这样的姻亲交情就在水家大公子失踪后决裂…
  当时皇伯伯极为震怒,派人四处打探,不惜动用兵力财力,却在此时朝堂不安,朝臣内讧,一时间流言四起,民心不稳,皇伯伯只能将寻找水大公子一事交给顾将军,又将京中守卫交给当时的楚王爷,这才压住了动乱。
  顾将军一去数月不归,一天夜里,京城突然来了一群暴匪,京城各个府里被盗,皆有死伤,可守卫并不严密的顾将军府……顾夫人身中数刀,容颜尽毁,晨曦……
  利剑穿入腹中,奄奄一息,然而身为当时京城巡防统领的楚王爷早把顾府上下只有一些嬷嬷丫鬟的生死抛在了脑后,他将兵力分布守在皇城脚下,只留下些许兵力对付盗贼,那一夜京城…血流成河。”
  ------题外话------
  其实晨曦是个可怜娃…
  十五年前,阴谋横生…

  ☆、第26章 痴情如楚承宣

  水云槿听着久久不曾开口,仿佛哀鸿遍野就在眼前一般。
  “等顾将军回京时,顾夫人不堪容颜尽毁,早己香消玉殒,而晨曦命在旦夕,就算治好了也会落下病根,不能享常人之寿,而这时承宣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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