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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之贤妻至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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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难想象,皇甫珩接下来的下场…
  哈哈哈
  求收,求支持,求留言!
  爱你们

  ☆、第80章 阿玹的怒火(2)

  马车里,皇甫玹将水云槿放在铺着软榻柔软的一处,他看得出来她好像很累,不若平日里的轻快飞扬,眉眼间拢着的一抹云雾般的隐忍,心里已然有了计较,却也没有点破,柔声道:“我已经让母妃先行回府了,你既然累了,那就先睡上一会,到了我喊你。”
  水云槿点头,对于突然这样善解人意的皇甫玹有些窃喜,她是真的想静下来好好睡上一觉。
  看着皇甫玹不知从哪里找出一块薄毯,她就着他的力道躺下,顺手把自己盖了个严实,虽然天气转暖,可她不用看就知道腕上肯定紫青了,被他看到了难免又要解释一番,今日这仇她记下了,以后一定会收回来。
  没过多久她便睡了过去,是真的沉沉地没了知觉,这一日的应付和心思费了她不少心力,又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痛着,这一会又放下戒备,只剩满满的安心轻松,怎能不沉沉睡去。
  皇甫玹嘴角微抿,眸如暗夜里的海面,冷然无波,听着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心头像是被刀划过一般裂了一处,须臾,他伸手轻抚着白皙如瓷的小脸,眼瞳幽深。
  睡梦中的水云槿似乎觉得不舒服,身子动了一下,纤细温润的小手划出薄毯露了出来,衣袖微扬,露出一截白嫩如凝脂的手臂,可那手腕处却黑青一片,如同一块黑布盖住白嫩,更显幽暗发黑,有几处还破了皮溢着血丝,已经开始红肿,极是刺眼。
  皇甫玹定眼一看顿时变了脸色,眸中戾气沸腾如狂涌的岩浆,愤怒盖过心疼让他如置冰与火的双重煎熬,任由心底浓浓怒火蔓延四肢开来,似要将他吞噬殆尽,奢华温暖的车厢里因着他的变化,刹那由三月春风低至腊月寒冬。
  不知看了多久,直灼得他眼睛生疼,他也没有收回,仿佛要将那处映入眼中,刻在心里,有种执着地想让自己痛,仿佛只有那样才能感同身受,才能不被怒火烧了自己。
  又是许久,才见他伸手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一瓶药膏,加倍小心地涂抹上去,另一只手腕上同样惨不忍睹,许是药膏涂上去有了些许反应,沉睡中的人儿眉头皱起,面色有些许痛色。
  皇甫玹收起药膏,后背上已经冒了一层汗,挺立的鼻尖也溢着汗珠,他握紧药膏,身子忽然泄了力似的靠在车壁上,整个人似笼罩在阴沉黑暗里,闭上眼睛,再探不出他丝毫的情绪波动。
  马车平稳,行至街市时,人声沸腾,车外的喧嚣声传入车内,熟睡中的人儿刚动了动,皇甫玹便睁开眼睛点了她的穴道。
  一切归于平静,马车停下时,皇甫玹抱着水云槿下了马车,他身上的气息太冷,门前的守卫吓得头也不敢抬,又见水云槿被他抱在怀里像是睡着了,连行礼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一幕皇甫玹根本没放在眼里,进了大门径直朝着云阁走去,一路上的丫鬟小厮都噤若寒蝉。
  迈进云阁,如琴等人立刻就围了上去,看着水云槿被皇甫玹那样珍惜地抱在怀里眼中的笑意还未扩散,便被他幽冷的面色吓了回去,如琴是跟着水云槿一起进宫的,可是公子亲自去接,她也就不必要留着,便跟着王妃提前回来了,原本是高高兴兴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虽是不明所以,可还是眼明手快地进房,掀开丝被一角,放好枕头,回头就看着皇甫玹走了进来,这时不止几个丫鬟,就连常年跟在皇甫玹身边的季青和亦森也觉出他家主子的清寒,守在门外如临大敌。
  “出去。”冰凉压低的声音响起,让人浑身一紧。
  三个丫鬟心中担忧,又不敢再留下来,只得蔫蔫地退了出去。
  “公子……”门外季青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去查查,今儿少夫人在宫里都见了谁?随行的暗卫呢?”声音依旧低沉如沉怒的兽。
  暗卫?
  暗卫是公子精心挑选为保少夫人安全,如今不见,除非有两种可能,要么被困要么己死,无论哪一种都足以让人胆颤!
  不用想能让公子怫然作色的除了少夫人,他们想不出还有什么,那必定是少夫人在宫里吃了亏,当下两人面色冷凝,不过一瞬,便消失不见。
  内室里,皇甫玹放下水云槿,将她平躺放好,幽深的眸光略过她纤细的手腕,又从那巴掌大的小脸慢慢下移,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忽然他弯下身子,修长的大手扯开她腰间的丝带,春衫单薄丝滑,滑落肩头,紧接着浅蓝色的亵衣滑落,呼之欲出的娇嫩便映在他眼中,她的肌肤白嫩如霜,吹弹可破,晶莹剔透里泛着诱人的光泽,可这些他都没有细看,纵然现在她一丝不挂,他眼中也只映着修长白皙的双腿上触目惊心的伤口,血块已经凝固,小腹处还有几处瘀青……
  彼时,灵翡宫。
  庄贵妃从那时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浑身情凄意悲的气息外溢,任谁也不敢上前半步,直到太阳释放出它最后一丝光芒,大殿里昏暗朦胧不明时,她才扬眉看了一眼,打发了所有人守在殿外,一步一泪地走向寝殿。
  她在一面墙前站定,才发现手里还握着水云槿画的那幅画,她忽然笑了声,亦常怪异,手一扬大力解恨似的撕碎了它。
  任由碎片散落在脚下,她伸手在墙上按了一下,俨然是一间密室。
  谱一走进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走进了卖字画的小店,可细看就会看出不一样,那画中的男人皆是同一人,唯有摆在正中的一张画像上,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赫然在目,看那张画像的色泽应该是很多年前画的,但保存良好没有一丝损伤,落款处只写了一个“卿”字。
  庄贵妃径直上前,看着那幅画脸上露出似笑非笑、似泣非泣的痛苦挣扎表情,“卿哥,你在那边还好吗?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进我的梦里,我下去陪你可好?”
  一声声哀怨欲伤的哭音回荡在密室里,久久不绝。
  澜王府。
  皇甫玹抱着昏睡不醒的水云槿回府,府里下人们已经都传开了,传到澜王妃耳朵里她也只是想着两人如胶似漆,并没有多想。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甘公公带来一道圣旨,身后又跟着四个手持托盘的公公,说是皇上专门赐给水云槿的,澜王妃赶紧让人去云阁请水云槿亲自接旨,可等瑞嬷嬷赶紧云阁时,就见三个丫鬟,连着庄贵妃派来的人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守在院内,一时怔住。
  问了情况才知里面的两人还未起,可前院那边又耽搁不得,她只得硬着头皮去敲门,开始只是轻轻地敲,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她不由想着里面的情形,于是再去敲。
  就在所有人都摒着气时,里面忽然传来类似茶壶砸在门上又落在了地板上“砰”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声低沉的声音传出,“滚!”
  众人在那一声巨响中还未回过神来,又是一声沁凉让人如置谷底的声音,彻底噤了声,谁也不敢再说半个字。
  ------题外话------
  很明显,云槿受制又是渣男的阴谋,只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后章告知。
  看到云槿受伤,不知道有没有妹子心疼?或许觉得是阿玹没有及时赶到,不过这都是无可奈何…后面也会提出来。
  写云槿受伤,阿玹发怒,渣男的下场很惨,写完这些第一卷也要结束了,渣男会沉寂些日子,毕竟受了重挫后,他才能消停点。第二卷:看云槿收服清源山,还有认识美男和小帅锅…

  ☆、第81章 阿玹的怒火(3)

  瑞嬷嬷在澜王府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皇甫玹。
  虽然他平日里也是高高在上、肆意狂妄,可从来都是怒不形于色,这样的冲冠怒发还是头一次见。
  “嬷嬷,奴婢想许是少夫人身子不适,公子又向来心系少夫人,难免着急了些。”如琴何尝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皇甫玹,上前劝慰着。
  瑞嬷嬷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宫里的几人,便道:“你们都退下吧,等公子出来再伺候也不迟。”
  那几人相互看了看点头,连如琴等人也都退了下去,云阁里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虽然水云槿没有亲自接旨,可听说她身子不适,甘公公等人也就没有再追究,毕竟这里是澜王府,怎么着都得给老王爷面子。
  况且水云槿又甚得皇上心意,仅是一面就封了她公主的尊号,熟知皇上心思的谁又想不明白此举意在告诉所有人他是水云槿的靠山!
  今后不管是澜王府还是侯府或是在这京城里谁也不能小瞧了她,更是将她那些受人耻笑的传言彻底掩埋,向来人精的甘公公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挑刺呢。
  只是澜王妃听说水云槿身子不适,匆忙赶到云阁,也一样被拒之门外。
  再说季青亦森两人,他们正准备细查时,就已经得到有人特意透露的消息,是皇甫珩在宫中劫走少夫人,而少夫人是为了避他才受了伤,自然他们对突来怀有目的的消息不会全信,可经过证实,确定如此!
  只是让他们疑惑的是皇甫珩已经另立王府,无召是不能随便进宫的,虽然他受皇上宠信,必也得寻个事由才可,怎么会选择跟少夫人同一日进宫呢?除非他是有意为之,他早知道少夫人什么时候入宫。
  转眼又见黄昏,已经一日一夜没有出过房门的皇甫玹终于现身,虽然心里早就想到,可在听到是皇甫珩时,依然怒火难平,心头似万虫噬咬锥痛!
  昏黄的院子里,他一袭白衣如白月光,不染一丝尘埃反而更加清华绝世,如同一道如画风景,身姿颀长,负手而立,伫立在天地间,周身溢着清幽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属下还查到…是世子妃派人通知的珩王爷,她本意是想私会……”季青吞吞吐吐的,还不忘打量着眼前挺拔的身影。
  皇甫玹大手握紧成拳,骨节处青筋暴露,深如老井的眸子比此时天边的乌云还要晦暗几分,好,很有本事,这种任人宰割、受制于人的滋味的确不好受,皇甫珩,你做到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很生气!
  强大锋利的气势让季青后背一凉,公子向来沉稳,从不轻易表露情绪,以前他总觉得这样的公子很冷,可现在想想那还是好的,此刻才真是骇人,心中不免为皇甫珩忧心,包括苏凝香……
  细想后宫之人处事向来严密谨慎,庄贵妃又一人坐大,她想办什么事何须知会任何人,偏皇甫珩也选在同一日进宫,这些年他去灵翡宫请安不过是例行公事,少夫人入宫的消息只能从苏凝香嘴里得知。
  皇甫珩对少夫人一直心存叵测谁都知道,公子也一直都在防他,可他竟然选择在宫里动手,应该是冒着孤注一掷的危险不计后果,不惜动用他暗中的势力,这一招极险却更有胜算!
  再有苏凝香一番私欲之举的帮助,皇甫珩顺水推舟,却不知她被皇甫珩利用了!
  只是皇甫珩为何甘冒奇险,无非就是触怒公子,更为了试探公子的心意!
  这些年他屡次试探排挤,欲置公子于死地,可从来没有得逞,相反损兵折将,自曝其短,他心中恼恨自不必多言,想来在侯府时他一计不成就已经怀恨在心,只等着少夫人离开公子的视线,所以他不顾一切用尽手段在宫里动手,只为让公子尝到他心中多年的愤怒和隐忍,或许还存着更狠毒的阴谋,只是拿少夫人来试探,这后果……
  他只能感叹一句“果然没死过!”
  “他们怎么样?”冷至冰点的声音破空而出。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但亦森和季青心里都明白,“暗卫寡不敌众,全部重伤昏迷,他们护主不力,求公子责罚!”
  “为何不发讯号?整整一个时辰,难道都被困住了吗!”皇甫玹眸色沉沉,那浑身冷冽的气势让人如置寒潭。
  随行的暗卫被人牵制,可宫里还有暗藏的势力,竟然还是让她受伤,他不敢想水云槿是如何从皇甫珩手里逃脱的,只要一想到她的险境,他浑身止不住颤抖。
  “少夫人被劫走时,暗卫就已经跟人交上了手,这期间太子的人也紧跟其后,似乎也在寻找少夫人的踪影,行动难免受制,等咱们的人找到少夫人时,她已经逃了出来,身上的伤是跑得太急撞上了荷花池上的石柱,至于…没有提前通知公子……是怕珩王爷去而复返,便一直守在她身边,直到甘公公赶到……”
  季青尽量保持着平稳的口气,他知道让公子最生气的不是暗卫没有护好少夫人,而是他自责,明明就等在宫门口,却对一墙之隔里的事情毫不知情,他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公子与皇甫珩斗了这么久,从未露出蛛丝马迹惹人怀疑,这次在宫里皇甫珩不惜一切代价突然出手,谁敢说不是他故意设的陷井,好置公子于死地,他们这些人虽然是忠心为主,可确实违背了公子的意思。
  “皇甫钰……”皇甫玹沉声思量着什么。
  “这次皇甫珩势在必行,太子又紧追不舍,不但让人暗中搜查宫中各处,更是堵在宫门口,摆明了是想抓住皇甫珩的把柄,以至于让咱们的人腹背受敌,才令少夫人……”亦森面色冷削。
  “消息都放出去了!”皇甫玹骤然开口,不愿再听这样的解释。
  “是,都已经准备妥当!”季青和亦森同时回答,又快速地对视了眼。
  他们心里明白,公子不是不知道暗卫们的私心,只是忍着还没发作,一旦发作……
  不能保证,就算是他们两人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公子,只是现在看来他们都错了,公子情愿暴露置自己于绝地也不愿少夫人受丁点伤害……
  晚霞伴着微风滋润大地,残阳隐去,天地间浑然一色,似乎比往日更加昏暗浑浊,华灯初上的翌阳城突然吹起一阵风……
  珩王府。
  书房外的院子里,皇甫珩久久静坐,似乎忘了时辰,今日看似他占尽了先机,可心里并不痛快,想起那张怒目沉沉的脸,他心头刺痛!
  “王爷,外头传言京城里有南凌国的奸细,言之凿凿指明奸细就在清月阁,己然传得沸沸扬扬!”突然现身的暗卫带来一股煞气。
  皇甫珩闻言神色一凛,当下顾不及说什么,径直出了府,朝着清月阁而去。
  只是等他赶到清月阁,却发现里面人头涌动,丝竹声色不绝于耳,一如往日的歌舞升平,雅致沁芳,拧眉思索着传言是否可信时,又听一阵策马极驰的声音呼啸而来。
  片刻那人就已经到了近前,满脸惊慌,如临大敌,“王爷,不好了,西山大营着火了……”
  “什么?”皇甫珩上前一步,大掌一把抓住来人胸前的衣衫,挑眉怒目。
  ------题外话------
  下章:收拾渣男!阿玹的手段…绝对让他想死都费劲!
  哈哈哈

  ☆、第82章 阿玹的怒火(4)

  来人吓得不轻,连声音都在哆嗦,更别提打颤的双腿还飘在半空中,“大火从粮仓烧起,火势猛烈,根本扑救不及,所有的粮仓、箭羽毁于…毁于一旦……”
  只是他话音未落,就已经被皇甫珩扔了出去。
  “备马,去西山大营。”皇甫珩大喝一声,脸色阴煞,让人看一眼都觉胆颤。
  入夜,天悬星河,夜色苍茫,九天上,孤月胧明,似乎比往日更森冷苍白了几分,丝丝缕缕的流云划过天际,时而遮住那一轮明月,更显诡异幽深。
  皇甫珩一行人连夜策马出城,扬起尘土四溅,显然十万火急。
  城外,冷月凄风,孤星残影,偶闻啼叫凄凉悲绝,让人不寒而栗,心生胆颤。
  行至山脚下,一阵巨石滑落,惊得宝马嘶鸣,仰天长啸,天地混沌,份外阴森。
  “王爷,咱们被人包围了!”身边的侍卫双目犀利,已然嗅到了危险。
  皇甫珩大掌握紧马缰,满面铁青,是他大意了,西山大营失火不过是想引他出城,他应该早猜到幕后之人的目的,却不知中计连夜前往,他只恨他心急了,扬头看着幽暗漆黑的山头,眸如利剑。
  山坳里很静,黑色笼罩了一切,阴冷的风划过耳畔,带起丝丝颤栗,众人严阵以待,如临大敌,却是听不到任何动静,殊不知这才是最让人紧绷难挨的时候,内心的恐惧远比刀剑来得更加猛烈。
  就在众人屏气凝神之际,无数羽箭破空而出,在这暗夜里格外清晰锋利,似呼啸奔腾的兽撕裂开来,直冲猎物心脏。
  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出手,纷纷坠落,宝马受惊,争相逃窜。
  等皇甫珩找到利箭袭来的方位时,却发现身边围着的侍卫相继倒下,唯他一人,安坐马上,不受丝毫波及。
  他看着不过一瞬就仅剩他一人,心中怒火滔天,这是在向他示威,皇甫玹是想告诉他杀他易如反掌吗!
  他怎能不恨,想他堂堂王爷竟被戏耍至此,已然成了他脚下的蚂蚁,却又无力反抗,这比给他一剑还要难忍。
  殊不知他此时满腔的怒火,不也是他应得的!
  突然身后一凉,他转了马头,正看到皇甫玹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依旧一袭白衣,不染尘埃,在这暗夜里尤其的白,似银下光的寒冰。
  “西山大营是你让人放的火?袭击朝中军营,罪同谋反!”皇甫珩看着那白衣飘扬,怒极恨极。
  “那里己是一片废墟,皇上追查下来,也是你珩王治军不力,身为皇子,更是罪上加罪,你如今还是先替自己想好对策该如何上报吧!”皇甫玹面色清淡,眸中无波,平淡的口吻让人听不出情绪。
  “你就不怕本王向父皇言明是你所为!”皇甫珩心中虽恨,可他也知道皇甫玹说的都是事实,所以他才会马不停蹄连夜赶来,只是被他如此戏耍无辜受难,他如何甘心!
  皇甫玹冷笑一声,“本公子好心让人通知你南凌国奸细就在清月阁,看来你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不急,此刻太子应该已经将清月阁团团围住,里面的人插翅难飞,至于…里面的人会不会暴露你通敌叛国的罪证,那就不得而知了!”
  话落看着皇甫珩咬牙切齿的模样,他挑眉不屑。
  “京城传言西山大营失火是南凌国奸细所为,欲挑起两国纷争,就算皇上怀疑本公子又如何,他更在意的是京城里有南凌国的奸细,他更相信是奸细所为,而你为了推脱责任肆意诬陷,实在有损皇家颜面,军营混入奸细更不自知,到时你珩王府还能不能保存,还都是未知之数,本公子想太子应该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吧……”
  “皇甫玹!”皇甫珩大喝一声。
  好一招声东击西,先是放出来京城有别国奸细,让他失了方寸,再是西山大营失火,他中计被伏,再有太子出面围剿清月阁,连军营失火都算在奸细身上,父皇还不把清月阁翻个底朝天,无论他再说什么都是妄然。
  这一次他败了,败得彻底,只是他如何甘心,脚下一蹬,飞身下马,大掌紧握成拳挥出一掌,平坦的路面随即便是一个大坑。
  皇甫玹目露鄙夷,脚下一动便飞身而起。
  “你步步为营、埋伏在此,无非是想为她出头,怎么,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掳走,而你毫不知情,是不是很痛苦,要说你养出来的人还真是会为你着想,若是让她知道你能救她而没救,她会怎么样?”
  此时的皇甫珩已经忘了顾忌,他只知斗了这么多年,唯独在水云槿身上他赢了皇甫玹。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她被本王带走后发生了什么!”
  皇甫玹眸色骤深,浑身的冷峭瞬间蔓延开来,大手翻转,地上乱石纷纷而起,注入他的内力直冲皇甫珩,突如其来的劲石让皇甫珩全身受袭,他堪堪躲过,一身狼狈。
  “你拿她作饵,无非是想引本公子进宫救她,只是你该死,你不该把心思动到她身上,得到今日这样的下场,你难道就没想过!”
  皇甫珩冷哼一声,“本王在宫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你敢进宫,粉身碎骨不说你这些年的伪装毁于一旦,澜王府满门荣誉也随之覆灭,这样的诱惑本王怎会放过,至于她……本王除了想对付你外,也想试试等她成了本王的女人后你还会不会要她?本王不介意她不洁之身,本王就是想看你一无所有,连女人都护不住,如同形尸走肉般地活着,那样才能解本王心头之恨……”
  “澜王府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皇甫玹狠狠压下腹中那股燎原的怒火,低沉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似从地狱爬来。
  皇甫珩闻言猛地抬头,话到喉头又被他生生咽下,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说出那件事,他必死无疑,绝无半点生机。
  “这世上有你无我,绝不共存!”
  “好!”皇甫玹冰冷的声音猛然阴嗖嗖的传来,纵然只有一个字,宛如来自地狱的催命符咒,话落飞身而起,先发制人。
  两人虽暗斗多年,却还是第一次真正较量,少年时只知打到头破血流,拳脚上见功夫,像现在这样还真是第一次。
  皇甫珩不甘人后,一跃而起,半空中一白一银两道身影相缠相杀,双双对掌后暗夜的天际一声巨响炸开,瞬间照亮了半边天,耸立的山头都晃了晃。
  就见那抹白色身影,夜空下如一道白月光飘落,他猛的出手,一道清寒强劲的掌风对准皇甫珩的面门,快如闪电,他如雪如云的白衣飘袂,身姿清逸如风游走,身轻如燕。
  皇甫珩也瞧出皇甫玹的功力远在他之上,更是不敢大意。
  两人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白衣飘袂挥发自如,将皇甫珩的神色尽收眼底,忽地转身,掌心凝聚内力挥了出去,半空中银色身影骤然滑落,寂静的山谷里传来“嘭”的一声闷响格外清晰。
  皇甫珩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几次欲起身,都跌了回去。
  这一掌虽不致命,可皇甫珩明白他心脉受损,胸骨碎裂,往后半年里他都使不上力气,如同废人,皇甫玹没杀他,却是给了他致命的一击,这半年里他什么都做不了,却是要面对父皇的斥责压力和太子的咄咄逼人,稍有不慎,他就将万劫不复,这一招,够狠!
  比要他的命还狠!
  ------题外话------
  吼吼吼,这次渣男算栽了,咱们的阿玹很能干吧,替云槿报仇了…
  有没有人想云槿啊…
  啦啦啦,爱你们

  ☆、第83章 阿玹的怒火(5)

  以往的每次他们暗中交手,从没有如此次这般输得彻底,是因为她吗?就因为自己用她诱引皇甫玹上当?他这般在意她吗……
  “本公子不杀你,本公子等着你,也给你机会,只是没有下次,她,谁也动不得!”一袭白衣白如月光,似乎照亮了天地,空寂的山谷回荡着他坚定决然的声音,不容质疑,周身溢着强大的气势犹如神祇。
  这样狂妄张扬似天人般存在的皇甫玹明显灼伤了皇甫珩的眼,是,他绝不会放弃,除非他死,否则绝不共存,她,动不得?
  他皇甫珩也不是孬种,总有一日,她,非动不可!
  “皇甫玹,你最好将她护好了,本王拭目以待!”皇甫珩抓住身后的凸石,颤抖着身子站了起来,满身戾气化成利剑,恨不得戳穿眼前的白衣。
  “放心,你暂时还死不了,本公子说过给你机会!”皇甫玹眉眼轻扬,大手抚着腰间的羊脂白玉,一瞬,飞身而起,快若闪电,让人来不及看清他的去处就已经没了踪影。
  寂静的山谷再无半丝响动,皇甫珩踉跄着再次跌了回去,他定眼瞧着几米开外的马匹,一阵怒火而生,眼下他连上马都觉得费劲,更别提独自回京,此刻他心急如焚,恨不能长对翅膀飞回去……
  一阵马蹄声传来,骤然打破了沉寂,皇甫珩眼中一紧,在看清楚来人时,莫名地松了口气。
  “王爷,属下来迟,未能尽职,还请王爷责罚!”来人勒马而下,飞一般地冲到了皇甫珩的身边。
  “为何只有你一人?”皇甫珩压低着带着十足火气的声音。
  “所有暗卫全部阵亡,唯属下一人活着……”来人亦是悲愤万分。
  皇甫珩闻言骤似万箭锥心,他怒极攻心,猛地吐出了一口血,皇甫玹果然好手段,在知道被包围时,他已经发了暗号,殊不知这又是皇甫玹的计,将他的暗卫全部消灭。
  此刻他只想仰天吼叫三声以泄心头滔天怒火,否则不等身上的伤越发严重,他就爆体而亡了。
  片刻,吼叫声响彻天地,震耳欲聋。
  待得平静,风云归位,才听得他嘶哑的声音响起,“京城怎么样?”
  “太子率兵团团围住清月阁,里面连只苍蝇都被打入天牢,等待皇上发落!”来人凝重地说着,这一夜珩王府损失惨重,如今更是任人宰割。
  皇甫珩眉眼间尽显疲累,闭上眼睛仰天生叹,他该感谢皇甫玹还给他留下一人告诉他京城的动静吗?他故意放走无非是想让自己更加难堪罢了,真是好深的手段!
  想着京城里那人的心计和手段,应该不会轻易暴露,纵然暴露,也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现下他只想赶紧回城,吩咐道:“立刻回城。”
  两人共乘一马,奔向京城。
  山顶上,一袭白衣飘扬舞动,暗夜里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夜空的星光,他单手一扬,接过一柄上好的弓,手臂上扬,弓身弯曲,双箭齐发“嗖”地一声破空而出,直冲马背上的银色身影。
  正中皇甫珩两边的肩胛骨,利箭射入骨肉里钻心的痛,他来不及开口,就已经晕了过去。
  一切归于平静,不过片刻,山坳里火光冲天,所有的尸体鲜血化为灰烬,与土共眠。
  山顶上,荒石丛生,夜风肆虐,尽显凄凉,唯有那一袭白衣似一道暖光,柔化了天地间的冷硬混沌,让人为之惊艳。
  不远处楚承宣姿态惬意,摇着折扇风流非凡,含笑的眸子淡淡看着山下的火光,半晌,他收回目光,眸子里多了抹戏谑,“可是解气了!”
  皇甫玹面色淡淡,眸色淡淡,屹立山头,平静似一尊雕塑,就在以为得不到他口中的答案时,他忽然淡声道:“我是在帮他,他重伤回京,皇上才不忍心杀他!”
  楚承宣很是鄙夷地撇了撇嘴,带着些指控,“你分明是怕他死得太快吧!就算皇上不杀他,一顿严惩不在话下,他现在的体力,不死也得脱成皮!”
  言下之意瞧瞧你多黑心,皇甫珩认识你真是他倒了八辈子的霉!
  皇甫玹眉梢微扬,显然不以为意,他的确不想皇甫珩死得这么快,要死也得等他找到答案了再死。
  “求公子责罚,属下等保护不力,以致夫人受损,愿领公子严责,情愿以死谢罪!”突兀黑漆的山顶上突然跪着一整列黑衣暗卫,身后是亦森和季青领着全部暗卫。
  全部到齐。
  整齐坚决的声音如排山倒海扩散开来,皇甫玹闻言缓缓转过身子,幽深眼瞳扫了一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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