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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之贤妻至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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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要入宫,澜王妃便催促着水云槿两人先去给老王爷请安,半个时辰后再出发。
  两人并肩走出前院,不紧不慢,水云槿本就对王府的地形不熟,索性跟着皇甫玹的步伐,也没多问。
  “画得不错,你是从什么时候学起的?”皇甫玹忽然开口,脚下未停。
  水云槿看了他一眼,也知道他在试探自己,却也据实以告,“三岁,兴趣而已!”
  这话水云槿也不是随意说的,前世里上兴趣班的孩子多了去了,只是穿越时空这种事,要她如何说得清楚。
  皇甫玹抿着嘴角也没有再问,只是忽然伸手将身后的水云槿拖进怀中,仅是紧紧锢着她的腰身片刻,便又松开,改握住细白的小手,向前走去。
  猝不及防的拥抱和来不及细想的思绪让水云槿蹙眉,她敏感地觉得皇甫玹气息不对,一时又想不出是什么困扰他。
  还没理清头绪,两人已经站在了一处单独划分的院子,这是水云槿第一次踏足听雨轩,光是看着一路走来的清寂和幽静就已经让人感觉有种偏远与世隔绝的味道,不用问她也能猜到这是世子养病的院子,正如他的人,温和中透着疏远苍白。
  走进院子,就见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死一般的沉寂。
  内室里,窗户紧闭,不透半丝风,大床上那清雅俊逸的男人一身蓝色布衣松松地罩在他身上,苍白无血色的俊脸温温淡淡,孱弱衰败的气息笼罩在他周围,空气里飘着浓郁散不开的药味,略带清苦的味道让人感觉沉重。
  “你们来了,过来坐。”床上的皇甫翊见着两人,平淡的眉眼染上一抹喜色,看上去精神还算不错。
  ------题外话------
  这章或许会觉得没什么重要的,但事实上不是哦
  不过这章重点不是这幅画,而是由一幅画引出一个人,为下一章作为铺垫…
  亲亲们,表要抛弃悠悠,剧情会越来越精彩紧凑,悠悠心中最美的故事要全部都给你们…
  爱你们

  ☆、第73章 命不久矣

  皇甫玹松开水云槿的手上前,在桌上倒了杯温热的茶水走向床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水云槿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大哥很看重,也很在乎。
  “我这样子帮不到你,还让你为我操劳,辛苦你了!”皇甫翊温和地笑看着坐在床边的皇甫玹,心里还在记得上次他用内力救了自己。
  “大哥何必与我分得如此清楚,我会找到墨扬的!”皇甫玹温声道,那眸底的清淡让人看不出丝毫波动。
  皇甫翊笑了笑,眼角破碎出细光让他看起来精神焕发,“这些年都这么过来了,我也已经习惯了,不必再费心打听他的下落,只是要你一人撑着王府,大哥于心不忍,世子之位早……”
  “大哥不必再说,我不会要的!”皇甫玹猛地开口,带着绝绝的口吻。
  皇甫翊还想再劝,但看着皇甫玹的坚定也不再说,这些年他说多了,爷爷和阿玹也听多了,眸光转向还站在原地的水云槿身上,她似乎与第一次见的时候有所不同了。
  眉眼间的风华凝聚,褪去了原本的隐忍和小心翼翼,多了抹清贵尊华,更显得眉目灼灼,清灵通透,比之世间男儿还要肆意狂狷,让人不敢忽视更多了份震慑,他看着气质出尘的女子有些欣慰地笑了笑,有这样的人儿陪在阿玹身边,对他、对澜王府何尝不是一种补偿,真诚的眸子含笑道:“让云槿见笑了,以后阿玹就交给你多照顾了!”
  水云槿闻言扬眉看了眼皇甫玹,不知是该点头还是该好笑,这个男人需要她需要吗!只是她也明白皇甫翊的意思,他将她和皇甫玹看成了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傻了,怎么还不过来!”皇甫玹不满水云槿怔愣装傻的态度,挑眉眸光淡淡。
  水云槿没看他,径直走到床边站定,水漾的眸子同样带着诚意直直盯着皇甫翊,“不知云槿可否为世子诊脉?”
  话音未落,皇甫玹心头一动,面上却看不出丝毫波动,原本已经压下的那点失落再次涌上心头。
  若说她的那份机智、那份性情、那作画的天赋只是为了伪装不让人知,他可以想成那是多年的自我修养或是挖空心思的练习,那给人诊脉呢?
  这个总不能无师自通吧,以他这些日子的了解,她不是随意轻狂之人,一旦表现出认真时,那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可这些他打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他不知道在她身上还有什么是他触碰不到的,尽管那是以前,他还是会觉得这个女人离他好远,远到让他烦闷害怕,心底忽然就生出一股失落。
  皇甫翊也是惊了下,他看了眼面色淡淡的皇甫玹,压下那股疑惑点头。
  水云槿面色如常,眉眼漾着坚定,似乎没看到两人的诧异,径直在床沿坐下,细长的手指搭上皇甫翊的手腕,出身中药世家切脉根本难不倒她。
  屋中静静,只听得窗外轻风曼舞。
  久久,三人谁也没有开口。
  水云槿眸光微凝,压在腕上纤细的手指微闪,皇甫翊脉若无力,内里虚空,像是被掏空了五脏六腑的布偶,她心下大惊又觉得惋惜不己,这个温暖纯净的男人命不久矣!
  “一直如此,不必过于忧心!”皇甫翊从容地笑着,他没错过水云槿眼底的叹息。
  “世子能够平心静气,休养生息,感常人不能感,活常人不能活,非常人能及,云槿敬佩!”水云槿轻柔的声音带了抹敬意。
  皇甫翊笑了,她倒是敢言,不像那些府医总是拿些千篇一律的车轱辘话来糊弄宽慰他,却更让他心中舒坦了不少,眉眼舒展开,笑看了眼静坐的皇甫玹,那一眼如平静的湖面微起涟漪。
  没多久,就见南山端了碗冒着热气苦味蔓延的汤药走了进来,说是该进药了,两人这才退了出来。
  走出听雨轩,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一前一后步伐不紧不慢,份外和谐,却透着股莫名的说不出的味道。
  水云槿挑眉看着眼前明明一袭白衣清华绝世此刻周身却被复杂情绪萦绕的皇甫玹,突然就有些明白了。
  如今的自己与侯府大小姐相差甚远,很难将两人想成是同一个人,依着这人霸道的性子,用他的话叫他的女人他竟然都还没摸透,这会怕是受打击了吧!
  只是自己也没打算跟他解释,而是一点点地展现在他面前,这样比任何言语都要有说服力,对他毫不避讳不也是最大的信任,心思微定,低头亦步亦趋地数着他的步子,小脸轻柔似水。
  正走得欢,忽然撞上一堵肉墙,鼻尖直直撞上劲瘦健硕的胸膛,痛得她眼睛都要流出来了,小脸皱成一团当下捂着鼻子抱怨道:“谁让你突然停下来的!”
  “学我走路可是好玩!”皇甫玹微微挑眉,墨玉的眸子里映着女子横眉竖目的小脸,以为走在后面自己就看不到她的那些小动作,阳光正浓,两人的影子清晰地照在石板路上,那故作放缓的步子,那微微撅起的小嘴,不用想就能猜到她眉眼张扬正得意地紧呢,连自己停下都没有发觉。
  那点小心思被猜中,水云槿愤愤地撇了撇嘴,只是不复不方才的盛气凌人,“你长后眼了,鼻子撞歪了我要你负责!”
  “那就负责,反正你也跑不掉!”皇甫玹语气淡淡,似乎泄下了心头的雾霭变得轻松起来,是啊,有什么可纠结的,她是自己的不是吗?她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不是吗?这样就够了,其它的都不重要。
  “黑心,亏你说的脸不红心不跳,怎么不看看自己有多霸道!”水云槿真是郁闷,她怎么就被一头腹黑狼给吃住了呢。
  皇甫玹不以为然地扬了扬眉,他霸道吗?他好像还没规定她以后出门的时候必须蒙着面纱吧,所以他是不会承认自己霸道的。
  忽然一伸手,将水云槿整个人拖进怀里,紧紧锢着让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低低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不喜欢?嗯!”
  一阵拉力袭来,还来不及反应的水云槿忽然撞进温暖结实的怀抱里,整个人有片刻的晕眩,再听他诱惑带着威胁的口吻,恼着咬牙切齿地道:“喜欢,喜欢的我牙都是痒的!”
  “牙痒,让我看看。”皇甫玹低头,一本正经地作势要检查水云槿的嘴唇。
  温热清雅的呼吸萦绕,看这人无比认真的动手动脚,水云槿哪还敢乱说话,这人摆明了是借机占便宜,“不痒了不痒了,我刚刚骗你的!”
  “不痒了,真的不用我给你检查!”皇甫玹哑声重复着,头渐渐低下。
  水云槿看着赶紧点头,脑袋垂着低低的怎么都不起来,等了半天,也没见那人行什么借口找事,便稀罕地瞧了他一眼,就见他整个人似泄下了力气般的靠在自己肩上,温热的呼吸尽数扑在脖颈处撩得她心跳加速,“快起来,这里人来人往的再被人看见,我…母妃还等着我进宫呢。”
  皇甫玹修长的大手很是轻易地抓住水云槿乱动的身子,清润好听的声音带着自有的张扬,“看到又如何,谁敢说半个不字,再让我抱会,一会陪你进宫。”
  “你也要去!”水云槿惊讶,心头骤然飘过的怪异感一闪而过,头刚抬起便被他按了回去。
  “难道我去不得!”皇甫玹淡淡不满的声音扬起,却让人听到了一股别样的低沉。
  “皇甫玹,你在担心什么?是跟世子身上的毒有关吗?”水云槿带着试探的口吻略加小心轻柔地道。
  ------题外话------
  亲们,你们说说阿玹这还不叫霸道吗?怎么悠觉得应该把他脸蒙上呢,勾人犯罪啊…
  啦啦啦,写着两人的小甜蜜不自觉就写多了,没把那段爱怨引出来,下章保证哦!

  ☆、第74章 下毒之人(求收)

  话音刚落,腰间猛地一紧,勒得她骨头隐隐生痛,感受着冷冽锋利骤然压顶,浓浓暗沉如雾霭般汹涌激越袭来,她心中一痛,却怕自己会打乱他的思绪便紧抿着嘴角,果然是这样,那个温柔如风的男人是被人下毒,至于下毒之人……
  “世子体内的毒虽然解了,可那毒性霸道又因没有及时发现,早己侵蚀他的心脏各处,如今的他形同朽木,药石无医,哪怕枯木逢春他也不一定受得住,他也等不及……”
  天地静谧,这一方天地格外压抑,许久不曾开口的皇甫玹似乎才回了神,下意识地放松了些力道,再开口低沉沙哑到极致,“不是没有及时发现,是大哥生下来就被人下了毒,就算墨扬也不敢轻易解毒,才致毒侵全身,无法全部去除……”
  水云槿蹙眉心惊,原来是这样,刚生下来的孩子并就脆弱,更何况皇甫翊还是个早产儿,对一个可以说是奄奄一息的孩子用药怎么也得顾忌他的承受能力,所以只能看着毒侵蚀他的身子,而不能完全根除,可想当时母妃的悲痛欲绝!
  可到底是谁如此狠心要对一个孩子下手?记得之前听来的消息,母妃是在宫里摔了一跤导致早产,那下毒之人……
  “你已经有所怀疑了,那人是谁?”
  “这里面牵连的人太多,又过去了这么多年,证据都被掩盖,已经无从查起!”皇甫玹声音淡淡,淡得听不出丝毫起伏。
  水云槿扬眉看他,“你还没有放弃,对吧?”
  皇甫玹点头,为这个人儿的反应嘴角有了一丝暖意,修长分明的大手轻轻抚上白皙如瓷的脸颊,柔声道:“所以除了澜王府,不管你到哪里都要小心,宫里…我陪你去!”
  水云槿蛾眉微拧,似乎有些不太认同皇甫玹的话。
  “你有没有想过皇甫珩为什么要与你敌对,明明是该亲近的人,他却恨不得你死,现在咱们找不到当年的证据,但我想从他身上或许可以!”
  “事情过了那么多年,若是那人想故计重施,那何尝不是自曝其短,咱们正好利用这个时机,你不必担心我,能在我的饮食里下料的那个人还没出世呢,所以你不必陪我进宫,我正好也见识见识那些手段。”
  “不行!”皇甫玹厉声打断,“我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让你有所提防,不是让你去找什么证据,你好好的守我在我身边就行,不然你哪都别想去!”
  从未见皇甫玹如此刻怒气沉沉的模样,水云槿有些蔫,却也知道他在担心自己,不想自己身陷险境,可若只是活在他的臂弯之下,那她就不是水云槿了,却也不敢再刺激这人,只得装着柔弱讨好的模样,“好了,我不去犯险就是了,我保证,看你这样还挺吓人的!”
  软软糯糯如莺啼的声音刹时让阴云密布被柔柔春风化去,皇甫玹敛下周身的阴霭,轻轻揽着怀中柔软无骨的身子,温润修长的大手抚上柔顺清亮的青丝,轻柔如风的声音幽幽传出,“我只想让你们都好好的!”
  水云槿柔顺地贴在结实的胸膛上,她听的很清楚他说的是你们,你们是指澜王府里的每一个人吧,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她却听到了如山倾压的沉重,仿佛眼前风雨欲来、刀林箭羽、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他要护住每一个人,心里无限放大的震慑和心疼灼得她眼眶微湿,她似乎更加明白皇甫翊口中的那句“以后阿玹就交给你多照顾了”!
  两人静静相拥,似过了天荒地老般的长久。
  “走吧,你还要去爷爷那里。”皇甫玹低低道,声音完全听不出方才的凝重。
  水云槿点头,站直身子,眸光清幽透着坚定,“我陪母妃一起进宫,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皇甫玹薄唇微扬略显无奈,这个人儿就是太倔了,明明知道不该听任她的保证,可看着她眉眼的坚定还是不忍强逼她,“真的不想我陪着!”
  水云槿极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前世家教严厉,虽不像军校那般严苛,可也差不了多少,经年养成的习惯不允许她退缩,恐怕她永远都学不会让人护着生活,而且她一直觉得她不该被眼前的形势迷惑,是时候做些什么了。
  皇甫玹也不再多说,放开了她的身子,“快去吧。”
  “你不去?”水云槿挑眉道。
  “爷爷才不想见我!”皇甫玹笑得温和。
  水云槿白了他一眼转身,谁让他每次都不好好说话的,难怪爷爷不待见他!
  皇甫玹站在原地,一袭白衣如雪如云,身姿如苍松翠柏伫立,清华绝世的容颜似鬼斧神工的精心雕刻,墨玉的眸子似染了霞光溢着温柔,整个人说不出的光风霁月,看着越来越远的清丽身影转过假山,他依然没有收回目光。
  “公子,楚世子来了。”一阵风吹过,暗处的暗卫现身。
  皇甫玹点头,背依然挺得笔直,“派几个人跟在少夫人身边,不许出现丝毫差错!”
  “是,属下明白,两日前世子妃曾入宫向贵妃娘娘哭诉,此事与她……”
  皇甫玹扬手,这件事他早己知晓,只是就凭她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就算她不挑唆这次入宫也少不了。
  水云槿很快来到南院,便被何管家领着走了进去。
  凉亭里老王爷满脸含笑,一双老眼认真地瞧着那串南珠,也不知他能看出些什么,水云槿被晾在一旁,倒也不急,饮着茶水四处看着风景。
  半晌,老王爷终于舍得放下,一双精明锐利的眸子看向淡定轻松的水云槿,笑道:“你这丫头一向是个沉得住的,只是可怜了我那孙子要煞费苦心了!”
  水云槿初闻险些一口水喷出来,那人的心眼子多了,运用得宜的同时顺带着欺负自己取乐,哪只眼睛看到他可怜了,不过她也不跟维护孙子的爷爷计较了,谁让人家是亲的呢!
  “昨日多谢爷爷维护,也辛苦何管家亲自跑一趟了!”水云槿笑道。
  虽然知道昨日亲卫出动的意图水止是为自己,可这份心意自己怎么敢忘记,哪怕这是皇甫玹的意思,可眼前的这位爷爷分明是个人精,对自己也算优待,只是别总是笑得那么存着意图,那就更好了。
  “谢谢我那可怜的孙子就成,这点爷爷就不跟他争了!”老王爷挑眉笑着,精明的眼眸闪着揶揄。
  水云槿无语,皇甫玹给了爷爷什么好处,一个劲地替他宣扬,扬着小脸故意不接他的话,“那就感谢爷爷第一眼的信任和维护。”
  老王爷由衷地笑了,这个丫头能耐着呢,早晚把他那心思深沉的孙子拿捏住,他就等着看谁先把谁治住。
  “你嫁进来自然咱们就是一家人,岂有不信自家人的道理,那样的境地你不哭不闹,不娇不慎,更没有寻死觅活,爷爷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简单的女子,以后这个府里你们就自个看着办吧,由得你们折腾去,只要不被人欺负,只要保得住自个、保得住这个王府,爷爷都支持!”
  水云槿闻言眼睛一亮,不是因为老王爷许她为所欲为,而是那份信任、自由和看重,这些正是她想要的。
  没过一会,便见如琴来请她,说是可以出发了。
  刚走出大门,就见苏凝香挽着母妃坐上车轿,回头还甚是得意地看了自己一眼。
  ------题外话------
  看到这章,妹子们有没有觉得阿玹让人心疼呢?独自一人撑起全部,我有些心疼,乃们呢?
  啦啦啦,字数不能更得太多,又要在进宫前把有些事交待清楚,所以那段爱怨还没引出来,偶错了,哭瞎
  求留言啊妹子们,评论区好荒凉的赶脚…

  ☆、第75章 初见庄贵妃(求收)

  云阁,楚承宣上窜下跳地挨个房间找了一圈,就是没看到想见的人,俊脸恼怒着恨不得拆了澜王府。
  远远地瞧着白衣飘飘缓缓走来的皇甫玹,脸上更是精彩,扬着声音有些咬牙切齿,“我倒要看看你能把人藏到什么时候,看你那妒夫样,看一下能少块肉啊!”
  皇甫玹不理他,面色淡然,一想着这人又是爬墙进来的就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倒是身后的季青,一见着楚承宣,满脸堆笑,“楚世子莫气,咱们少夫人进宫去了。”
  “你小子给我闭嘴,你比你家主子还要可恨!”楚承宣怒火中烧。
  一想到被这主仆俩骗了,他就恼火,一句有用的都没套出来。
  季青讪讪地闭上了嘴,心叹他就是包子啊包子,一边顶着自家公子的压力,一边得受着楚世子的迫害,早晚得给他压成饼。
  “有事就说,没事就别在这找事,你现在还有闲心扯些不相干的,不如多花些心思在你父王身上!”皇甫玹走近,完全不将楚承宣的怒火放在眼里。
  楚承宣闷闷地哼了声,这个装神总是戳他伤口杀他不见血。
  一屁股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没好气地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想让我提前继承王位,也来了谋朝篡位!”
  皇甫玹瞥了他一眼,这样的楚承宣表现得有多淡然故作轻松,心里就有多压抑烦闷,可有些话他还是要提醒他,“楚王爷为显护主,势必会妥善处理死士一事,如果他再跟顾将军发生冲突,你就是夺了权又如何,到时别切腹还要等我给你收尸!”楚承宣脸色铁青着,虽然知道皇甫玹说的都是事实,可相处多年他这嘴毒的本事越发厉害,他还真是交友不慎。
  思绪回转,当年京城三少兄弟情深,私下交情更是深厚,可谁也想不到就在水家大公子失踪后,父王和顾将军决裂,从此形同陌路,各为其主,如今更是拔剑相向,放下这些不谈,父王拥戴太子,私底下为他做过太多见不得光的事情,若是被皇上知道,那后果楚王府抗不住……
  “那你说,我如今该怎么做?我护着他,护着楚王府满门,却离她越来越远……”楚承宣神情放远,张扬的俊脸挂着无力。
  皇甫玹转头认真地看着眉眼低垂的楚承宣,每每只有在这时候才能见楚承宣颓废无力的模样,最让他放不下的就是那个她了,这点自己比他幸运。
  此时皇宫,水云槿三人下了车轿,宫门口早有嬷嬷候着,三人坐上软轿直接向着灵翡宫而去。
  因着母妃与贵妃娘娘的姐妹关系,也没有等太久,直接进了大殿用茶水点心,只是坐在对面的苏凝香不时看向自己充满得意挑衅,让水云槿蹙眉,她已经猜出这次进宫恐怕与苏凝香脱不了干系,只是她打什么主意又能得到什么呢?
  正想着,就见从内殿里走出一袭绯红的身影,绯红如霞的锦钿花彩蝶锦衣宫装,外面罩着一层嫣红的薄丝蚕锦细纹罗纱,那领口处和腰带上绣着几粒晶莹的北海珍珠,雪白的珠子一粒粒点缀在大红的锦缎上,精致的发髻几支点翠嵌珠凤凰步摇,显得很是惊艳。
  她皮肤白皙有光泽,浑身散发出的尊贵从容更是让她看起来雍容气派,眉眼间与澜王妃有几分相似,比之更多了股气势和久居高位的锐利。
  “见过贵妃姐姐。”澜王妃起身行礼,水云槿也跟着起身,敛下眼眸跟着福身。
  “都起来吧,自家人不必如此拘礼!”含笑温婉的声音扬起,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在两个嬷嬷的搀扶下坐在了主位上。
  这时澜王妃才坐回了原位,还未说什么,就见苏凝香显摆似的乐呵呵地跑了过去,倚在庄贵妃身边,甜得软软地讨好着,“凝香给娘娘请安,几日不见娘娘还是光彩照人,这皮肤真比那白玉还要好,真是让凝香望尘莫急,自惭形秽呢!”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这番话是不是也常跟你母妃说起啊!”庄贵妃笑得和蔼,不经意的一句话似在打趣。
  可听在澜王妃耳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这几年光听苏凝香跟她抱怨撒泼了,何曾见过这般的她,再看着这会苏凝香浑身的不自在,她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
  殿中一时有些凝滞,水云槿不动声色地敛下眸子,不发一言,看一个小丑卖弄心眼,还真是灼了她的眼。
  “玹儿怎么没跟着过来?本宫许久没见他,倒是怪想他的!”庄贵妃微笑着看向澜王妃。
  “这里毕竟是后宫,玹儿的身份又较为不便,便没让他跟着来,姐姐若是想见他,改日让他来给你请安就是!”澜王妃如实回道。
  庄贵妃温笑着点头,“他最近都忙什么?本宫听说他又胡闹了,是谁又惹着他了!”
  听到这里,水云槿直觉这个庄贵妃可真疼自己的侄子,那明显疼爱护短的口吻任谁听了都觉得出自真心实意,可她为什么就觉得怪异呢?
  “玹儿胡闹惯了,姐姐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是该让父王好好管管了!”澜王妃笑骂了声,似乎对这样的庄贵妃已经习以为常。
  “本宫看玹儿的性子就很好,可不许让老王爷罚他,不然本宫就把他接到宫中。”庄贵妃锐利的眼瞳闪过一丝不满,声音也变得沉了几分。
  澜王妃笑了笑也不知该如何接话,殿里一时又静了下来。
  庄贵妃也没想得到澜王妃的回话,一双丹凤眼犀利地打量着从未见过的水云槿,见她安静从容而坐,一袭水蓝色春衫简单不失精致,清瘦的身形虽然柔弱却也不失清雅,白皙的侧脸清清淡淡,整个人说不出的温婉似水,在心里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这样的女子还算没有委屈了皇甫玹。
  苏凝香一直注视着庄贵妃的举动,此时见她盯着水云槿打量,眼睛忽地一转,笑得谄媚地道:“娘娘,她就是水云槿,听说在侯府时并不受宠……”
  庄贵妃闻言面色变得微愠,“水云槿,原来以为你会做本宫的儿媳妇,没想到进了澜王府,倒也是你的福分,既然给玹儿做了夫人,以前无论受了多少委屈也得自个咽下去,尽心尽力服侍玹儿即可,切不可惹他心烦,若你做的好,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
  闻言水云槿只差给跪了,进了澜王妃嫁给皇甫玹是她的福分,怎么听起来好像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那若是进了珩王府,不更是遭人嫌弃,可她还记得大婚前庄贵妃还曾派人送东西给她,是认定了她的身份,怎么这会完全变了味呢?来不及细想,起身行礼,“云槿明白,必然做好自己份内之事。”
  庄贵妃不紧不慢地点着头,仍是打量的目光射在水云槿身上,“平日里都会些什么?可会些琴棋书画?”
  水云槿正纳闷为何有此一问时,就听苏凝香得意的声音扬起,“娘娘,你有所不知,云槿最擅作画了,今早她还送了母妃一幅画呢。”
  庄贵妃挑眉哦了一声,“那就作来看看。”
  当下吩咐人准备好了笔墨,摆在正中的大殿里,尽管还存着疑惑水云槿也知拒绝不得。
  挽了衣袖上前,目测好尺寸开始下笔。
  自是没看到苏凝香得逞后的笑脸和庄贵妃审视锋利的目光。
  殿中静静,只听得笔墨挥洒的沙沙声作响。
  片刻后,像是有人禀报,说是皇甫珩来了。
  ------题外话------
  看到这里,你们是不是觉得庄贵妃对阿玹太好了,好到她才是亲娘似的,这是为什么泥?
  在看文的朋友们看完记得留言啊,悠被你们抛弃了吗。呜呜
  悠蹲墙角哭去…

  ☆、第76章 更像婆婆(求收)

  皇甫珩走进殿中,就见一身姿窈窕的背影挺直背对着自己而站,瘦弱的肩膀让人心生怜惜,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玉簪固定,自然地垂在身侧,外面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身上,似乎给她染上了一层霞光,斑斑流光溢彩。
  此时的她像极了灵动了仙子,让人移不开视这线,白皙细长的手指来回游走,一笔一画间张弛有度,笔下生花,他看了眼心中微惊,更多的是恼怒和不甘,她果然从一开始就在骗他。
  看着不自觉地忘了所有,也忘了这殿里还有人或挑眉或痴恋地看着他,一声娇滴滴的王爷,让他骤然收回心神,对上的是苏凝香含情脉脉的眸子,视线转向主位,探出她眼中的试探,顿时收回外放的情潮,上前行礼,“儿臣给母妃请安,见过姨母。”
  “起来吧,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庄贵妃仍是笑着,只是那声音明显凉了一分。
  “刚从御书房过来,便想着过来看看母妃。”皇甫珩面色如常,声音一如既往的淡然,哪怕是自己的母妃也没见他露出欢喜的表情,不过母子两人此时的表情尤其的相似,仿佛隔了几重山。
  “本宫好的很,不必还费心多跑一趟,你那王妃呢?怎么不见她进宫?”庄贵妃问道,极是随意的问话。
  “茹儿身子不适,怕冲撞了母妃,等她大好了便来给母妃请安。”皇甫珩恭声道。
  “身子不适就好好养着,反正本宫这里也不缺人侯候。”庄贵妃语气又淡了几分。
  听到水欣茹的名字,她就想起关于京城传扬她知书达礼、温柔可人,她原本想着把这样的女子指给皇甫玹,朗才女貌,却偏偏不如她意,让个名声极差的水云槿占了便宜,她心里始终是别扭。
  想着不由得面色微沉,扬眉看向大殿正中的位置,就见水云槿已经落笔,正交给身边的宫人。
  宫人毕恭毕敬地呈着画上前,这期间,皇甫珩阴鸷的眸子,澜王妃含笑的神情,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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