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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太有才华了怎么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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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白听后脚下的动作一顿,嗫嚅了一下唇,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这小子……
林之寒只是下意识的将视线落在了陆白身上,便瞥到了她耳朵上些微的绯色,长睫之下,隐约带着笑意。
果不其然,陆白的诗脱颖而出,然而她最开始写的时候并没有落下名讳,而周围的人大多数将视线落在了台上,也就未觉察到他们的离去。
此时台上的气氛尴尬至极,这首诗词是谁写的,那个人又去了哪里,全都成了一个谜。
雪色衣裳的少女静静站在台上,唇角带着笑意,眸色却疏远冷漠。
“看来是雪虞和那位写下这般卓绝诗词的公子无缘了……”
她这么说着,丹凤眼边缘浅淡的扫了一层胭脂的红,看起来纯粹之中带着一丝的异样的蛊惑。
四周哗然,大部分是对于陆白的离去的不满,觉得她不识趣,还有一些是对她的身份的好奇,毕竟能够做出这般诗词的人的确很让人想要一睹真容。
雪虞轻轻地从一旁的人手中拿过那张陆白写下诗词的纸张,隽秀的字迹带着细水长流的温和,看起来没有一丝的侵略和凛冽。
有些不像是男子的字,却也有着属于男子的温润。
“既然公子看不上我这个戏子,我也见不得他,那这诗词能否留给我做个念想?”
她说的轻缓,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有绯色的浅淡脂粉,如同春日三月的桃花。
少女的容貌本就属于上层,这样柔声细语的说着,只要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都会下意识的放软思绪。
雪虞带着笑意,看不出来喜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从容优雅的从台上走了下来。
直到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光与影的黯然交接之处,她的唇慢慢抿成了一条直线,脸上没有丝毫的温和。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拂了面子,弄得这般险些下不了台。
雪虞垂眸,视线冷冽的落在了手中的白纸之上。
“这么生气,要不我帮你找找?”
一个男人戏谑的声音传来,残影掠过将少女手中的纸给抽走。
“暗鸦,给我!”
雪虞上前想要拿回,然而男人却将手举起抬高,一跃脚踩在了一旁的围栏之上,两指夹着放在眼前看了一眼便觉得头疼。
“这字写的不错,不过意思我可看不懂,我还是拿去给王爷鉴赏一下吧。”
他垂眸看着少女脸黑的吓人,知道她好面子,更何况是在王爷那里,如果被他得知了自己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子给甩了面子,她肯定羞愤欲死。
“你最好现在还给我,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她这么说着,纤纤素手放在了腰间处,一根细细的泛着白光的银针在她手中显露,冷冽的光一看便觉着刺骨发寒。
“反正这家伙得了第一也享受不了什么温香软玉,你只是作为媒介为王爷招揽人才也没吃亏,犯得着这样生气吗?”
暗鸦一直不大懂雪虞为什么这样生气,虽然能够理解被拂了面子落了难堪,但是看着刚才她的样子并不打算就这么私了,想要私下将那人给揪出来。
少年眉眼清俊,带着肆意自由的气息,整个人像飞鸟一般,没有任何的约束。
“……把诗给我。”
雪虞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也只是咬牙切齿的说了这么一句,根本找不出之前在台上的温婉模样。
暗鸦抬起手挠了挠头,并没有将东西还给少女,而是稍微折叠着放在了袖子里。
“这可不行,我一会儿还要给王爷汇报今日比试的情况,什么都不拿不好交差。”
少年说着,站在高处栏杆上的位置,墨色的发搭在面颊些许,半蹲着看着雪虞,觉得她气鼓鼓的样子比起平日端着架子的时候可爱多了,于是没有忍住伸手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面颊。
“你不是想要找那个人吗?没有什么人是王爷找不到的,我可是在帮你!”
说着,他狡黠地朝着少女眨了眨眼睛,然后径直从上面跳到了对面的梁柱上,灵活极了。
雪虞被逼急了,但是论轻功她知道自己是追不上少年的,她直接一根银针朝着他扔了过去。
暗鸦侧身一躲,那根针深深的扎进了一旁的柱子里,尾端冷冷的泛着寒光。
“喂!你还真的下得去手啊!怕了怕了溜了溜了!”
少年咽了咽口水,看着雪虞又兀自拿起了一根银针在手中,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八章
陆白执着笔,笔尖柔软轻轻地点了一下纸张,在最后的时候停下了。
时事吗?
她想起了前些日子桃花祭时候看到的场景,来来往往的车马商旅,各国的贸易还有文化的融合成了当今的焦点。
陆白抬眸看了一眼窗外院子里开着的梨花,风将花叶吹开落在了池子之上,然后又随着水波飘远。
这样便足够了。
她不再继续思索,将写好的题目封存折叠好,遣人送到了林之寒的府上,如果他也和自己意愿相当就直接呈递给皇上。
陆白伸了伸懒腰,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慢慢踱步朝着书房外面走去。
早春并不怎么冷,但是依稀还是夹杂着寒意,她被突然吹来的风给弄得瑟缩了一下脖子,而此时梨树的枝桠也动了动,花叶洒在她发上如同落雪一般。
她抬眸看过去,看到树干之上一个青色衣衫的少年正朝着她浅笑,腰间系着一白玉环,浅色的流苏吊着,袖口处是极为简单的纹路,却也压不住他身上逼人的华贵气息。
“阿白,我回来了。”
陆白被花叶的无暇晃了眼,而他的笑透着眉眼映照在了她心里,原本在离去之时还白皙的面颊此时 ,成了小麦色,却因着他本就俊美如斯的容貌有一种与年少时期不同的,独属于男人的成熟的性感。
看着陆白许久都没有明显的反应,只是静静的抬眸注视着他,他反倒是有些不自在起来,于是直接从枝干上跳了下来。
树梢之上缀满的花因为他的动作而颤巍巍的掉落了许多,纷飞之间看不真切他的脸。
“……别唤我阿白。”
半晌陆白才嗫嚅着唇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声音有些沉,发间有些白色的花瓣,柔软而恬淡。
她其实有很多话要说的,到了最后却只是吐露了这么一句。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眯着眼睛抬起手轻轻地将手放在了陆白的头上宠溺的揉了揉,温热的触感从头顶传来让她晃神。
他真的回来了……
“那唤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许多,少年时候的清亮也褪去了好多,像是琴瑟的尾音。
陆白被这么一问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因为这个称呼少年唤了十年,以前她反驳他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这么问过这样的问题。
“哈哈哈哈,你不也不知道除了这个称呼还有什么可唤了不是?唤名字的话也太生疏了,到头来还不是阿白更合适。”
他笑得爽朗,伸手直接将陆白给搂在了怀里,柔软的腰肢还有她身上清冷的气息让他面上的笑容缓缓褪去,眉眼沉着。
“唔,还是青川好,北漠那边实在太荒凉了,黄沙满天的!”
他只是轻轻地抱了一会儿,极为克制的松开了手这么感叹道。
“这两年我几乎每天都有想你呢,你可有记挂过我?”
陆白觉得这样的对话在两个少年之间有些怪异,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将所有的思绪压在了心里。
“……”
“啧,你这小没良心的!我可是回了家便直接来你府上了,没想到你这么冷淡,为兄很是痛心啊!”
这么说着他还真的将手放在胸口捂着,脸上也是一片伤心之色,不过眼眸里却没有丝毫的失落。
陆白想了想,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是还是没忍下心。
“……我也很想你,燕子。”
她说着顺手极为自然的将少年肩上的花瓣给摘了下来,鸦羽色的发披散着,她在家里一般不束发,看起来如同瀑布一般。
明丽温软,更像个女孩子模样。
燕卿听了陆白的话反而沉默了起来,他的视线很灼热,看着她白皙秀美的脖颈,几乎和落雪一样的色泽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留下印记。
陆白感觉到了少年的沉默,抬眸疑惑的看着他。澄澈纯粹的眼眸里,全是他的模样,和着天空的蔚蓝,让人心悸。
他抿着唇,抬起手覆上陆白的眼眸遮掩住。
“别在说了这么可爱的话之后,还用这样犯规的眼神看着我啊……”
他低呢着,陆白并没有听清楚。
“什么?”
“我说,我饿了!”
“……”
……
“燕卿,多吃点!这两年在北漠历练很辛苦吧,瞧瞧以前多白的一个小伙子现在都被晒黑了。”
陆母刘氏一个劲的给少年夹菜,看起来心疼的不行。
“谢谢伯母,我过的还不错,虽然条件艰苦了些,但是我也学到了很多!”
“学到东西便好,毕竟要成为一个出色的武将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多些经验也是好事。”
陆生语重心长的说着,他和燕卿的父亲交好,对于少年他一直当亲儿子看待,从不藏私。
“我知道的伯父,我会好好努力的!过些日子我便要去皇宫任职了,皇上已经封我为影卫长了,和御卫长顾晟一起负责青川王城的安全。”
陆生知晓了这事之后夸赞了一下少年,然后细致的讲解了些许皇宫的规矩,提醒他小心些。
宫院深深,人心叵测,有很多事情是需要防备的。
陆白在一旁,看了一眼听取的极为认真的少年,然后默默地继续扒着碗里的白饭。
“白儿,你怎么只顾着吃饭?燕卿是你的兄长,他任职了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突然被点名的陆白扒饭的动作一顿,将口中的饭菜咽了下去,抬眸看着此时也温润注视着她的少年,他的眼里带着些许期待。
“……我在官场比你要早上一年,我有经验,你以后跟我混就成。”
她刚刚说完,便看到父亲黑着的脸色,原本还想要接着说些什么的,立马识趣的闭了嘴。
燕卿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伸手亲昵的捏了捏陆白的面颊。
“好啊!”
他来的时候便是晌午之后,吃了饭和陆生聊了好一会儿,然后拿着两小壶清酒径直熟稔的走到陆白小憩的庭院里。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起来,燕卿在陆府留宿已经不是一两回了。两家是世交,再加上除了陆白的父母没人知晓她是女儿身,相处起来也就更加的随意了。
少年刚刚走到庭院门口,隔着春色葱绿,便看到了着着霜色衣衫的陆白坐在梨树下的一个石桌旁,上面还摆着精致的糕点,茶水也沏好了,看起来惬意至极。
灯光点着,她就着光亮抬眸看了看花叶,拈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放,看到燕卿的身影之后朝着他挥了挥手。
“我带了两小壶清酒想给你尝尝,口感有些甘甜不怎么醉人,不过后劲有些大,你少喝点。”
他说着将酒塞给拨开,动作格外的豪爽肆意。
清冽的酒澄澈剔透,缓缓的倒入白色的酒杯之中,月色落在里面,满是皎洁的清辉。
“好香……”
陆白虽然不怎么能喝酒,但是却抵抗不了。陆生一直以来不让他喝酒,说她是个女孩子,喝酒误事的同时极为不安全,一系列衍生的问题让陆白鲜少能够碰到酒。
她有些馋,酒刚刚倒下便凑过去嗅了嗅,鼻翼之间满是醇香。
燕卿勾唇,眸色温和。
“你喜欢就好。”
陆白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少年声音的柔和异常,她的视线落在杯子上,伸手小心翼翼的拿起来嗅着,唇贴着边缘抿了一口。
有些辛辣,更多的是回甘。唇齿之间满是桃花的气息,带着清冽的滋味,格外醉人……
“好喝!”
陆白的眼睛亮了起来,直接仰头一杯便入肚,喝完之后也没有觉着有什么事情,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柔软的唇瓣上沾染着潋滟地水泽。
燕卿呼吸一窒,喉结滚了滚,觉得口舌也有些干燥。
然后看着陆白伸手想要夺过自己手中的那壶酒,晃神了一会儿连忙往后敏捷的退了一步。
“别别别!你不能再喝了!要不是想着你被伯父看着肯定惦记着这口,我才不会带酒给你尝!”
陆白有些不满,朝着少年的方向走过去,一步一步将他朝后面逼。
“啧,别那么小气,喝酒不尽兴的话还不如不喝!”
直到将他逼到靠墙,陆白也没有停下脚步。
她将手放在了燕卿手中的酒壶之上,发现少年力气实在太大,她一丝也无法挪动。
陆白眯了眯眼睛,凑过去温和带着引诱的意味在距离少年咫尺时候停了下来,轻声说道。
“就再喝一杯,嗯?”
微微上扬的尾音温软如猫,撩人得紧。而她的唇带着水泽,吐露的气息喷洒在燕卿的面颊上……
使人熏然的不知道是酒香还是眼前的人。
第九章
皇宫的一处靠近御花园的荒芜地区杂草丛生着,没有什么被宫女照料的精细的花叶,落败而凄凉,每一处都透着孤寂。
一个披着鹅黄色薄纱,穿着一袭素白色长裙的少女蹑手蹑脚的来到了这里的一处闲置的宫楼。
长长是青藤顺着红漆掉落褪皮的宫墙攀爬,一点一点,原本的墙面被绿意给掩盖了个干净,只有隐约可见些许的红色的底。
金色的锁上也掉了色,锈迹斑驳,没有任何人来往,很难想象这里是辉煌华美的皇城宫阁。
此时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青川皇室的长公主,也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魏芷。
只见她纤纤素手放在门上,将门扉轻轻地推开,“吱哑”一声,使原本的静谧瞬间放大了许多。
“辛择烈,你在哪儿?”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却透,本身便没有什么人在这里,即使不是多大的声响也能够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然而唤了好几声,也没人回应她。
魏芷提着裙角,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踩着地上,尽量避开枯枝。
她马上就要走到里面的阁间了,在靠近池子的一旁是少年最常待着的地方。
果不其然,她最终还是在那个池边的位置发现了他。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还算松软的边上,草叶嫩绿,没有任何人来打理过,也长的格外肆意。
尤其是宫墙那的一棵桃树,三月的天正是开的最艳的时刻,桃花祭才刚刚过了不久,花也还在盛放的期间。然而这样美好的花树之下,更加显得那个少年身形的单薄落魄。
他有着一头极为少见的金色的长发,那样灿烂的色泽却没有怎么打理有些凌乱,黑色的衣衫很薄,着在他瘦削的身上,好似风一吹就会倒。
“辛择烈……”
魏芷轻声唤道,慢慢的走到他身旁的位置坐下,眼眸澄澈的看着他,带着少女特有的对于心上人的爱慕和矜持,但是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少年实在是太冷了,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因为长时间在这样的恶劣的环境里呆着,俊美的面容很苍白,长长的睫毛下那双蔚蓝的眸子和深海同色。
“……我给你带了些食物,你肯定饿了吧。”
魏芷知道他本身就不怎么搭理自己,是她死缠着他,没一丝女子的矜持。
但是……
她痴痴地抬眸注视着少年的脸,分明的轮廓透着凛意,却也分外的好看。
辛择烈垂眸,视线落在了少女提着的那个花纹繁复精细的食盒上,过了良久才伸手接过。
“谢谢……”
他声音很低,因为大部分时间都不说话的缘故所以有些喑哑,如同掰开柔软表皮的豆沙包,沙沙的却也让人着迷。
魏芷脸红着低头摆了摆手,长睫之下的眼眸却直直的注视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放在深褐色的食盒上,比起里面散发着香味的食物,他更加的诱人。
他一直都感觉得到少女炙热的视线,打开食盒的动作一顿,最后又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揭开盖子。
里面放着的全是一些甘甜清淡的菜肴,旁边还有一小叠杏花糕,连同空气里都是甜腻的味道。
都不是他喜欢的……
辛择烈知道,这个被宠溺惯了的公主看起来很青涩腼腆,但是骨子里却和那个男人一般无二。一样的霸道,一样的有着极其强烈的占有欲。
比如此时为他准备的饭菜,全然是按照她自以为的口味准备的。她没有来询问过自己,霸道的做了安排,只为了让他也渐渐沾染着她的习惯和气息。
连喜好都想要潜移默化。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少女单手撑着下颌,弯着眉眼说道。
他执着白玉筷子,夹着一块食物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便尽数咽了下去。
甜到发腻。
但是他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好似没有味觉一般。
“真可惜啊,这一次又没有看到你其他的情绪……明明我特意放了好多好多糖的——”
魏芷笑得甜美,和蜜糖一样甜腻,虽然眉眼里还是带着对少年的喜爱,却隐约有些细微的不同。
辛择烈沉默着就着碗里的米饭,想要压一压口中的甜味,但是刚刚将米饭放进嘴里却被藏在里面的硬硬的细碎砂石给硌了牙。
“……这些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放下碗筷,蓝色的眸子寥深,直直的注视着少女。
“我没有想要做什么啊,我只是怕你饿着了来给你送饭而已。然后觉着你这个人太无趣了,就想着逗逗你,怎么,讨厌我了?”
少女这么说着隐约还是有些紧张,害怕辛择烈真的厌恶她。但是更多的却在心里期待着看到他更多的情绪波动,鲜活的不再是这样死气沉沉。
这双和天空一般色泽的眸子染上怒火,一定会更明亮美丽吧。
他最后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重新拿起了碗筷,用筷子一颗一颗细细的将碗里的砂石给挑了出来,再将甜的腻人的菜和着米饭一口一口慢慢的咽了下去。
魏芷看着他,唇角缓缓扬起,笑得和春风一般和煦。
“果然,很有趣……”
辛择烈听着少女的话 ,手上的动作微顿,执着筷子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许多,骨节也泛白些。
……
“燕卿,身体不舒服吗?”
刘氏一大早便看到了少年绯红的面颊,以为他昨晚没睡好染了风寒,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我刚刚去晨练了一会儿现在还有些热而已,伯母不用担心!”
他挠了挠后脑勺笑得心虚,麦色的皮肤上面的红却依旧压不住,而额上没有一丝的薄汗。
“是吗……”
她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并没有细想,看着前面不远处的明婳从陆白的房间出来轻轻地关上了门,于是唤住她。
“公子呢?都晌午了不会还在睡吧?”
“公子说有些头晕,想要接着休息一会儿,他还说不是什么大事希望您不要忧心。”
明婳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画面,面上隐约也带着绯色,满是女儿羞赧情态。
刘氏看到她这一副模样唇角抽搐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
“真的不严重?我还是去看看吧……”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稍微犹豫了会儿朝着陆白房间那里走去,才至门口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我没事,娘,我在换衣服,已经准备起了。”
“……”
如若此时只有她一人,刘氏一定不会在意直接进去将陆白从床上给揪起来。
“那好,一会儿洗漱用餐之后记得带燕卿去皇宫熟悉一下,皇上准你随意进出,你来带路最为方便。”
“好。”
陆白这么漫不经心的应答道,听到刘氏的脚步声渐渐轻了之后才松了口气,将门打开。
“明婳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宿醉之后,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长发没有冠上,披散着像是水墨晕染一般。松松垮垮的衣襟露出了她细腻白皙的肌肤和锁骨,眉眼染着水泽,看着人的时候骨头都要酥麻。
明婳哪里再敢直视陆白,长长的睫毛颤着,垂眸有些慌乱的离开了。
“唔真险,要是被母亲知道我喝了酒,肯定少不了一顿训。”
她看向门口的少年,发现他半晌都不说话,只是这么站着,静默如松。
“……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进来啊。”
“不,不用了,我去晨练,你梳洗好了直接去大厅吧!”
燕卿没有看她,有些慌忙的摆了摆手便逃也似的朝着庭院处跑走了。
第十章
青川是个养人的地方,四季都温度适宜,不怎么冷也不怎么热。
陆白抬眸看了看皇宫的屋檐,琉璃砖瓦,红墙鎏金夹杂着的是整个王城的辉煌奢华。
几只掠过天际的飞鸟带着春日的气息,扑扇着翅膀,和云彩一般无二。
此时燕卿被魏凛唤去了,而她只好在这里四处走走,等着他出来。
陆白想起那个男人冷冽的眉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因为是上位者,他常年都是一张冰块脸,喜怒无常,让人琢磨不透。
然而这并不是她不怎么愿意接近他的主要原因,更深层的原由不过是那个男人太聪明了,任何人的一个动作,哪怕隐晦的微不足道也能被他看透。
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的可以隐匿的东西。
这样如同赤。裸的状态让陆白极为不适应。
“啊!”
一声急促的惊呼,同时伴随着滚烫的热茶水泼在陆白的衣衫处的瞬间,让她的思绪回复过来。
春日里着着的衣服有些薄,隔着衣料还是能够感觉到上面滚烫的温度,不过也不是不能忍受。
“请,请陆大人恕罪!”
不小心绊倒将茶水泼在陆白身上的宫女无措慌乱的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姿态格外谦卑,身子也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她垂眸看着少女,这一瞬间更加明了在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分明的等级,那是已经根深蒂固的,印刻在骨髓之中的难以改变的制度。
“没事,下一次走路当心点。这里,毕竟是皇宫。”
陆白瞥到了宫女脚边的那颗石子,再将视线落到她脚踝肿起的地方。
“陆白哥哥还是这么善良呢,在皇宫里奴才撞到主子可是要杖责二十的!”
她愣了一下,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魏芷披着一件浅绿色的披风,温婉的朝着她笑着,身后跟着三四个宫女,和以往时候没有什么不一样。
陆白却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小姑娘的脾性。
说坏也不算,但是那种恶趣味和偏执却和王座之上的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比如说现在,跪在地上的宫女在听到魏芷杖责二十的惩罚时候整个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撑在地上的手因为害怕攥紧着,指甲盖都泛白了许多。
“你先下去吧。”
陆白垂在两边的手微动,原想着顺手扶一把她,但是最后却并没有动作,只是这么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视线都没有落在她身上。
魏芷看着惶恐道谢着的宫女,觉得游戏无趣。
“陆白哥哥这个时候不上朝,怎么有兴致来皇宫了?是特地来看我的吗?”
魏芷和陆白小时候是在皇家私塾里一起上过课的,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很喜欢黏着她。
她笑的很开心,上前亲昵的挽住陆白的手臂,发簪缀着的珍珠饱满,点点的色泽染的精细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
陆白被她突然抱住手臂愣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轻轻地挣脱开她。
“都是及笄的姑娘了,不可再像之前那样了。”
魏芷眼眸黯然了些,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之后面上又回复了笑意,如三月桃花般娇妍。
“陆白哥哥真无趣,我就碰一下又不会吃了你。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来皇宫干什么?”
她自是知晓陆白不会特意来看她,但是具体是因为什么她也不清楚。
“你燕子哥哥回来了,我今天带他熟悉一下环境,不想他半路就被皇上给请了去。”
陆白敛着眉眼,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垂下的那缕黑色的长发。
“燕子哥哥回来了?!我这就去哥哥那里见他!”
这么说着少女的眼眸亮的出奇,也顾不着后面宫女跟不跟的上,直接提着裙角朝着里面跑去。
到底还是个孩子,大部分都是孩子心境。
陆白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像是甩掉了一个大麻烦一样,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回头正准备寻一处僻静点的庭院坐着等燕卿,却瞥到了地上那块小石子,想了一下,弯腰将它捡起来扔在了一旁的假山处。
在她走后,一个玄色衣衫的男人从假山后走了出来,手中拿着的是刚刚陆白随手扔过来险些砸到他的石子。
“……怕别人再绊倒,就没有想到这么一扔有可能砸到另外的人吗?”
他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石子放在了地上。
……
辛择烈细细的咀嚼着嘴里的青菜,那苦涩的滋味传遍味蕾,他面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就这么咽下去,似乎尝不到苦味一样。
继前些日子的辣,酸,甜之后,今天的饭菜是苦涩不堪的。
金色长发的少年就着饭一口一口的吃着,衣衫并不怎么华贵,甚至还有些破烂,但是他的脸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的污秽。
他坐在石桌旁,周围满是落败残破的景色,除了一棵开的不错的桃树之外,连池水都平静无波的沉默无声。
少年执着筷子将最后一片青菜放入嘴里,正准备咀嚼的时候,听到了细微的枝桠踩断的声音,愣了一下将手中的碗筷放下,起身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走去。
这不是魏芷,那位看似温和实则孤傲的公主只要一进[冷梧殿]便会直接唤他,好像宣告着她的到来要让他立马去迎接一般。
然而这个声响,更像是误入而来的行人。
已经很久,他没有见过除魏芷以外的生人了。
少年蓝色的眸子闪了闪,走过去到门口的位置,缓缓的打开了门。不过只是一条缝隙的样子,透过那条缝隙,他能够将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楚。
陆白看着这片地,很难想象在魏凛所居住的地盘竟然还会有这样落败的地方存在。
她只是顺着河流方向走着,想要找个地方歇歇脚坐着罢了,其他的庭院阁楼大多数是贵族们休憩的地方,她和他们也不算多熟,遇上了也只是尴尬罢了。
“冷梧殿……”
陆白望着这处宫殿的门匾,烫金的字体依稀可见原本的龙飞凤舞,褪去的色泽与以往的辉煌相比显得分外凄凉。
而蔓延而上宫墙的青藤更让这里隐没了大部分的人气,和电视剧里的冷宫一般无二,但是……魏凛除了使国塞给他的几个美人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妃嫔。
陆白对于皇家的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奇心,她微微掀了掀眼皮,兴致缺缺的转身离开了。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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