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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古龙+魔戒]陛下头上有朵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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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它是什么怪物。”诺纹把双剑拿在手中,看着沈棠,语气坚定的说道,“找到它,杀了它。”
正如诺纹预料的那样,前面还有很多人形的茧子,“蜘蛛怪”好像把它似乎收集来的存粮都聚集到了一个地方,这里看起来像个议事大厅,现在蛛网密布,比绳子还粗的蛛丝,比车轮还大的蛛网,还有黏在蛛网上、用蛛丝悬挂着的一个个的白色的茧子。
沈棠的剑没有发出预警的蓝光,这说明蜘蛛怪并不在附近,他们看到大厅正中央高台上的座椅上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人茧,他的头是露出来的,脖子以下的部位都被蛛丝缠住,他睁着眼睛,盯着走进来的沈棠、诺纹还有舟舟看,他的眼珠子在动,看样子还活着。
沈棠和诺纹对视一眼,绕开密布的蛛网上了高台,那人的眼睛只盯着他们看,脸上没有表情,也不开口说话。沈棠举剑打算割断蛛丝,那人突然开口说道:
“不用了。”
沈棠愣了下,一个是因为对方的拒绝,另外一个是因为对方的声音,那实在是不像正常人发出来的声音,很怪异,让人觉得不舒服,就好像……说话的不是人类。
“你是谁?”
“圣主。”
沈棠不是很意外:“右使做的?”
好像是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难听、多让人难受,所以才尽量少说话似的,他抬眼扫了下沈棠,眼神很平静,缓缓地点了下头,没有发出声音。
诺纹突然道:“他这样很久了,你看,蛛丝已经变色了。”
沈棠把圣主身上的蛛丝和别处的比较了一下,果然,其它地方的明显更洁白,圣主身上的颜色则更暗更旧一些,这是不是代表着,那名所谓的右使,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是个怪物了,只是到了今天才突然发狂,彻底丧失了理智和人性。
“它什么时候回来?”诺纹盯着圣主,“我些问题想问你。”
圣主点点头,示意她问:“半个时辰。”
“右使为什么会异变?”
圣主摇了摇头,眼睛往右边斜了一下。
诺纹动作灵巧敏捷的不可思议,沈棠的眼睛只来得及捕捉到她没入层层叠叠的蛛网之前跳跃出去的一个动作,紧跟着就找不见诺纹的人影了,连声音都听不到,过了一会儿,沈棠听到右边传来一声闷哼,诺纹拎着一个人绕过茧子和蛛网走过来,把手里的人扔到地上。
那人一抬头,沈棠就不由自主的瞪了一下眼睛,下意识的看向椅子上的圣主,不为别的,被扔在地上努力的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家伙居然和圣主长了张一样的脸。
圣主嘴角露出了第一个笑容,高深莫测,又好像什么含义都没有,只是单纯的笑而已。
他下巴微微冲地上的“圣主”点了点,道:“问他。”
沈棠懂了,既然真的圣主被裹成了茧子,那么必然要有一个替身来应付教众,这家伙应该就是右使扶植的傀儡了,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怪物右使有意留着他,竟然没把他变成存粮。
沈棠铿的一声拔剑出鞘,抵着冒牌货的脖子,时间紧迫,蜘蛛怪随时会回来,沈棠也不跟这人废话,采取了最直接粗暴的方式,恐吓道:“问你什么老实说,不要废话,不然把你缠成茧子喂蜘蛛。”
也许蜘蛛怪不吃他,但把他变成了茧子大军中的一员那就说不定了。
冒牌货战战兢兢:“我知道的也不多……”
圣主又笑了一声。
冒牌货快要哭出来了,连忙改口:“也知道一点。”
“快点说!”沈棠催促他,剑尖都戳到了冒牌货的脖子。
“是是是……”冒牌货的脖子拼命的往后躲,“右使,就是那怪物,原本是圣主的同胞兄弟……”
被沈棠成为邪教的,其实早在几年前只是一个不为人知的隐世部族,他们的首领被称为圣主,这一代的首领是从两个兄弟里挑选的,年长的成了圣主,年轻的成了右使,他们的规矩就是严禁与外人往来泄露本族存在的秘密,否则要被处以火刑。
结果右使当时正年少,不甘寂寞偷偷的从族里跑了出去,没有悬念的爱上了外面的一个姑娘,私自和那姑娘成了婚,还把妻子给领到了部族里来……
虽说规矩是要火刑伺候的,但这个火刑还从来没有执行过,再加上犯了事的这个人本身在族里是有地位的,亲兄弟还是圣主,不能说烧就烧了。而且除了妻子,右使也没把他们一族的存在告诉过其他人,于是族人们就商量了,只要他们夫妻以后都留下来,永世不踏出本族一步,就免了他们火刑处死的惩罚。
右使答应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该他受的处罚一样不能少,一直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好。谁知他伤好了,却发现自己妻子跟自己的大哥走的很近,关系暧昧……
冒牌货很有八卦精神的说道:“右使的说法,是圣主逼迫了他夫人,不过我听别人讲,其实是那位右使夫人勾1引圣主,结果圣主不为所动,右使夫人怀恨在心,就故意挑拨离间他们兄弟……”
沈棠:“……咳。”
诺纹看了眼圣主,态度一直都很平和的圣主挑着嘴角,嘴角的笑容充满了讥讽之意,却没有说什么。
冒牌货猛然意识到自己八卦的主角之一就在这里呢,擦了把冷汗,不大敢看圣主,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些都是我听他讲的。”
“他”指的当然是右使了。
沈棠哼了一声:“继续”
接下来,自然是兄弟阋墙的戏码,在一次争斗中,圣主误杀了右使的妻子,致使右使在伤心欲绝精神恍惚之下跌落悬崖,这些在族人当中都不是秘密,不为人所知的是接下来的发展。
当时的冒牌货只是一个普通的羊倌,他看到右使的时候,右使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却奇迹般的没死,他表情可怕的如同修罗一般,一开口说话,羊倌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腐臭味。
右使的求生欲1望及其强烈,抓住被吓的瘫软在地的羊倌,恶狠狠的要他救自己,简直就跟青天白日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羊倌根本不想救他,可他从内心深处惧怕这个看起来根本活不成的男人,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里,羊倌把右使带回了他住的小屋,右使活了下来,短短几天身上的伤口全都愈合了,断掉的手臂和双腿竟然也再生了,但长出来的腿脚表面还附带着密集的、灰色的绒毛,其它地方的皮肤则慢慢地转变成了尸体一样泛着死气的白色,头发掉光,耳朵变尖,容貌变得纠结可怖,整个脑袋就像是在水里泡过似的涨大了不止一圈。
后来,右使离开了,没过多久又回来,给羊倌改换了容貌,把他带到了这里,让他成为了圣主的替身。
羊倌也是直到现在才知道见到真正的圣主。
说到底,羊倌也不知道右使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异变,应该是在悬崖下发生过什么,当时右使口中发臭,很可能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肢体上的灰色绒毛,苍白的皮肤,涨大的脑袋,变尖的耳朵……
诺纹眉毛皱起来,魔苟斯用精灵造出了半兽人,所以半兽人和精灵其实算是同源而生,也正是因为如此,精灵和半兽人之间才有种天生的敌对和仇恨。羊倌的描述让她想到了曾经闯入阿门洲和魔苟斯联合作乱的蜘蛛怪,也让她想起了臭烘烘的半兽人。诺纹基本上可以肯定,除了自己之外,一定还有别的东西从中土掉落到了这个世界里来,被右使吃下去的就是其中之一。
“‘神子’是什么?‘三生花’是什么?”
“这个……”冒牌货道,“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到的,用生于皇族的童男之血浇灌的三生花,能让他变成正常人……”
“简直放屁。”沈棠皱眉,“你们强来的孩子是哪家的?”
“这个……都是他在安排,我也不知道啊。”
这时候,沈棠的剑,发出了幽蓝的光。
“他要回来了。”圣主尽量放轻声音,“放火烧了吧,把石门从外面关上,他逃不掉的。”
“你嗯?”沈棠问。
圣主闭上眼,微笑:“走吧,不用管我——呃……”他愕然的睁开眼睛。
诺纹手里拿着剑,这把剑刚刚剖开了圣主身上的蛛丝,诺纹上上下下看了看,觉得他除了虚弱一些,四肢俱全,好像没哪里受了伤,开始圣主阻止沈棠救他,他们还以为这位圣主自知没救了所以才不让他们白费力气。
诺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一起走吧,舟舟可以背着你。”
沈棠剑身上蓝光加强,这说明怪物离这里更近了,不能再耽搁了,不然怕是要和怪物正面迎上,那可就麻烦了。
诺纹转身走下去。
“阁下想死,离开这里再说,到时候我们一定不拦着你。”沈棠笑了笑,扶着圣主站起来,圣主身上的衣服早被蛛丝上的粘液腐蚀了,脆弱的就像一踩就碎的枯叶一般,这么一动,全从圣主身上落了下来。
圣主:“……”
沈棠默了一下,迅速的把斗篷扯下来给他裹上,两人同时看了眼前面的诺纹,见她背对着他们正和舟舟说什么,同时松了一口气。
羊倌扑上来抱着沈棠的大腿:“不要丢下我!”
沈棠嘴角抽了抽:“你再不松手,我们得一块死在这里,我一次只能扛一个人,你看着办。”
羊倌利落的爬起来,惊惶不安的跟在沈棠身后,那张和圣主一模一样的俊颜透着一股子为求活命低声下气狗腿谄媚之态,圣主无法直视的撇开脸不看此人,坐在舟舟身上,回过头看了最后一眼。
厚重的石门缓缓的关上,甬道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烧焦味,门缝里隐隐能够看到里面跳动的火光,最后,连火光也看不见了,只有被严丝合缝的石门截断的非人的嘶叫声,锥子似的,狠狠地在他脑子里扎了一下。
圣主的眼睛里水光闪烁,怔怔的看着坚硬结实的石门,直到舟舟转了弯,视线被挡住,才失魂落魄的把头转过来。
他看上去很想大哭一场,但最终连眼眶里那点晶莹的东西都忍着没落下来。
第43章 陆小凤包子时代4
圣主没有寻死;他亲手封死了入口;一个人呆了挺久的;出来之后,就像个哑巴似的,再也不开口说话了;毕竟他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有些可怕;一般人忍受不了的;或许还有别的原因,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他们这一族虽然与世隔绝,但语言和文字却和中原的没什么差别,因此圣主仍然可以用纸笔的方式和人交流。
和右使不同,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族地,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只从右使口中听到过一点。
沈棠原本以为圣主至少应该是和叶孤城一个级别的高手,现在才发现这位根本连武功都不懂,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甚至不知道在外面吃穿住行那都是要花钱的……哦,差点忘了,圣主没见过钱。
就这样,圣主的打算居然还是:想到处看一看。
围观的众人都无语了。
扎木合好心道:“要不然你留在我这儿吧,大沙漠里挺好玩儿的。”
圣主低头,脚下踩着的是厚厚的毯子,毯子下面是沙子,帐篷之外也是漫天黄沙的景象。
这里还能喘气的活物,大概也只有扎木合一个觉得吃人的大沙漠“挺好玩儿”。
沈棠看着圣主无所适从的茫然神色,觉得他这人挺可悲的,一辈子都局限在那一方小天地里,被族人奉为“圣主”,结果这个圣主做的也没多长久,后面的悲剧就发生了。
羊倌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谁也说不清,但就圣主这种被弟弟裹在蛛丝里囚禁了那么长时间也没狂躁疯魔,最后还能相当平静的让沈棠他们离开,把自己和已死的族人、变成怪物的弟弟一把火烧了的做派,还有右使在囚禁了他哥后把本族发展成当地一大神秘邪教,以及为了“变回人”就抓九儿用这小孩儿的血浇灌什么三生花的做法,沈棠根本不信右使告诉羊倌的那种“他趁老子养伤勾搭我媳妇儿”的说法。
沈棠想了想,给了圣主一个提议。
沈翊是要尽早回庄的,他们打算在扎木合这里呆一段时间,圣主可以先把身体调养调养,等他们回中原的时候,跟着一起走,反正他和诺纹是要先把九儿给送回去的,圣主可以先跟着他们,有什么不会路上慢慢学着,如果圣主觉得自己就算一个人呆着也没问题了,那他们再分开,要是最后还是觉得一个人生存成问题,那么也简单,去天下第一庄呆着,沈翊可以给他安排点事情做。
圣主接受了他们的好意,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沈翊当天就和鹰王回天下第一庄了,他们几个跟着扎木合在大沙漠“玩儿”了一段时日,带着扎木合赠送的车驾和各种礼物,告别了选择留在扎木合身边的姜舟舟,启程回中原。
圣主毕竟是个成年人,加上用心努力,等到一个月后他们快要到京城的时候,从表面上来看圣主已经和常人无异,不会再发生因为尝试匮乏而闹笑话的事情。
他此时的打算仍然和一个月之前的一样,想要四处走一走,表示自己一个人完全没问题了。
尽管沈棠很怀疑“没问题”可信程度,但并没有勉强对方,把沈翊留下的牌子给了圣主,至少有了天下第一庄的令牌,会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候有关九儿身份的消息也被送到了沈棠和诺纹面前。
“太平王世子?”
“是。”传话的使者道,“庄主让小的问您是什么打算,若要把世子送回去,小的这就去安排,若想自己留着,以后再送回去,或者再也不送回去,庄主可以另外安排。”
沈棠:“……”什么叫“自己留着”?什么叫“再也不送回去”?居然还有“以后再送回去”……这是太平王世子吧?这是皇族子弟吧?沈翊你从哪里看出来老子想跟人家抢孩子了?不不不,重点是,这种事情在沈翊这里怎么就变得和“我捡了一文钱把它塞自己兜里”这么简单了?
沈棠觉得这一代的庄主思想十分有问题,令人堪忧啊。
他表示自己要再考虑一下,无可奈何的打发走了使者,回了房间一脸纳闷儿的看着趴在桌子上数剑鞘上的花纹玩儿的小胖子,根本没办法把小东西跟之前见过的翩翩少年郎联系在一起。
原来想不通的事情现在有了眉目,难怪太平王世子对他们两个很熟悉,难怪太平王世子有诺纹的剑——一定是诺纹后来又给他打造的,还有皇爹的那几个字,肯定是他和诺纹之后进宫见过皇爹的缘故。
虽然知道未来的事情,沈棠却没想过改变些什么,培养九儿做自己的继承人,进宫看皇爹,这些都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多呆几年了。”
诺纹自然没意见。
他们还要去见一见太平王夫妻两个,他既然要教导九儿,就得把这孩子带在身边,不经过这孩子他爹娘同意是不行了,要用什么样的理由和办法说服他们夫妻二人,沈棠决定把任务交给看起来似乎无所不能的沈翊沈庄主去办。
之后他们两个又悄悄的进了一次宫,见到了老皇帝,开始老皇帝不信沈棠的说辞,直到沈棠无奈之下说了一些听到了会被灭口的“皇家秘辛”,脸色红红绿绿的老皇帝才相信眼前这个比他个子还高了那么一点的家伙真是他来自未来的儿子。
老皇帝其实不老,还很年轻,跟沈棠站在一起简直就跟同胞兄弟似的,沈棠看到了年轻健康的皇帝就更加的想不明白了,没病没灾的,他皇爹为什么就早早的去了?
皇帝倒是想的很开:“生死有命罢了,只是苦了我儿,朕是哪一年走的?”
沈棠给了一个年份。
皇帝皱眉,也有些意外:“这么早啊。”
沈棠道:“我怀疑过皇爹你是被人害死的,皇娘说是我想多了,让我不信就自己查。”
“那肯定是你想多了。”皇帝对自己的皇后倒是相当的信任,“肯定什么都没查出来,对吧?”
沈棠没吭声,表情有些迟疑。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尽管目前父子俩的年龄相差无几,并不妨碍皇帝猜出沈棠在想什么,他笑了笑:“你怀疑你皇娘在骗你?为什么?难道是朕走了之后你皇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想说?”皇帝沉吟片刻,问,“你记忆里,在这之后,朕跟你皇娘的关系变过吗?”
沈棠摇摇头:“没有。”他皇爹跟他皇娘绝对是真爱没错,满朝文武都认同的。
“这不就结了,所以你只管讲,你皇娘朕还能不了解她吗?”皇帝微笑,沈棠的年龄一点都不妨碍他展现自己的“慈父”形象,眼神慈爱宽和的注视着沈棠,道,“要是有人觉得你媳妇儿做的某件事情不地道,对不起你,把这件事告诉了你,你会不会从此就跟她生分了,或者恨上她,一刀两断,绝情绝义……”
“哪能呢。”沈棠忍不住打断皇帝,“别说诺纹不会犯浑做那些混账事,就是她真的对不起我,气的我七窍冒烟肝脏生火,那也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沈棠脸上带着笑容,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平淡的安宁,“哪怕她犯了天大的错事,我也得跟她一起扛着,要教训她也要先把门关上,要不然怎么说夫妻本为一体……”
皇帝笑而不语。
沈棠琢磨过味来,皱眉想了一会儿,皇帝不催他,耐心等着。沈棠迟疑的很,觉得他要说的跟皇爹举的例子不是一回事,但他记忆里皇爹和皇娘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从来没有变过……所以,应该没事的吧?
他抬头看了眼皇帝:“我觉得,皇爹你走后,我皇娘她……不伤心。而且,我总觉得皇娘她神神秘秘的,好像……”宫里藏着什么人似的。后半句沈棠没敢说出来,尽管他一直都很费解,不过还是相信自家亲娘对他皇爹的感情,他只是想不通罢了,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多年。
“唔。”皇帝若有所思,突然问道,“你皇娘是什么时候走的?”
沈棠道:“前几年……不,皇爹你走了大概五年后,皇娘身体也挺好的——”沈棠说到这里,脑子里突然有灵光闪过,一句话脱口而出,“莫非你们两个都是假死?”
话说出来沈棠就后悔了,尤其是看到皇帝脸上一副“这个主意不错啊”的感兴趣神色,脸都青了,闹来闹去,他竟然是被自己的一句话给坑了。
沈棠深感无颜面对年幼的自己,只为了满足诺纹的好奇心领着她在暗处偷偷的看。
他们看到的一共有两个小孩儿,一个正在揍人,另外一个自然正在挨揍,诺纹一看就笑喷了,不用说,那个嗷嗷惨叫抱头鼠窜的小孩儿肯定是沈棠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另外一个……诺纹不大能分得清楚对方是小姑娘还是小男孩儿,问沈棠,沈棠黑着脸不肯说,一个劲儿的催促诺纹看完了赶紧走,丝毫没有出面拯救自己的意思。
小沈棠虽然被揍了,却十分有骨气的不肯求饶,诺纹有些不忍,笑问:“不用帮忙吗?”
沈棠拿扇子遮住半边脸,闷闷的说:“不用。”
两人正打算离开,就听小沈棠嗷的一嗓子,火气冲天的喊道:“如花似玉!如花似玉!”紧跟着是叫的更惨的痛呼声。
沈棠:“……”叫如花似玉的你不要太过分啊!
诺纹淡定的从后面抓住沈棠的腰带,强行把妄图掳袖子去欺负小朋友的沈棠给拖走。
第44章 回到魔戒世界
见过自家皇爹后;沈棠和诺纹就领着小九儿南下,往珞珈山走了一趟;令人失望的是,诺纹没有在黑森林里发现她造船能用的木材。
“那就不回去了。”沈棠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大不了再等十几年;等小沈棠长大、登基,等他遇到你;等另外一个你把船造出来;等另外一个我和另外一个你大婚的那天;我们可以抢在小老头前面把船开走!”
沈棠的想法,诺纹也考虑过,但这是没办法之后才能做的选择;所以她之前才没有说出来。
两人意见统一;算是暂时放下了一桩心事,沈棠却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摸摸自己的脸,有些惆怅的自言自语:“到时候我就老了啊,不知道媳妇儿会不会嫌弃我。”
诺纹斜他一眼:“自己去问她啊。”
沈棠慢悠悠的扫她一眼,扇着他任何时候都不离手的扇子,自恋兮兮的说道:“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之后,朕还是和现在一样英俊不凡,迷倒万千少女,成熟男人的魅力你是不会懂的,但你还有机会见识到。”
诺纹笑起来,语气里有些骄傲的说道:“我ada就是啊,你这个小孩子。”
沈棠:“……”
他“哈”的笑了一声,握着扇子,懒洋洋的掀起眼皮,扇子在诺纹脑门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含着宠爱和亲昵的意思,语气带着那么一点有意为之的轻蔑,意味深远的说道:“在仙境呆着,你们就算活上上万年,学识再多,脑子再聪明,也比不上六十年成精的凡人,得意什么?傻。”末了,还鼻孔朝天的轻哼了一声。
诺纹怜爱的摸摸他的头发,一副“真拿这熊孩子没办法”的无奈表情。
沈棠捏着扇子的手紧了紧,眯着眼睛,强势霸道的搂住了诺纹的腰,身体前倾,努力摆出一张至尊情圣的表情,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唤了一声:“娘子。”
诺纹:“娘后面加个子,就是媳妇儿的意思,天朝的语言果然博大精深……博大精深。”
沈棠悲伤地把头埋在自家媳妇儿怀里……吃豆腐。
诺纹…_…#
之后两人领着小九在这个世界呆了有几年,因为沈棠身份特殊,那张和当今圣上仿若兄弟的脸不适合过多的出现,所以大部分时间沈棠和诺纹两个都是在珞珈山呆着的,偶尔也会到大沙漠里去看一看舟舟和沙漠王,反倒是小九长大一些后就经常的单独出去,据说是行走江湖……
听说还认识了几个相当有趣的朋友,等到小九领着江南花家的七公子来天下第一庄求药,他们才知道九公子口中有趣的朋友居然是花满楼陆小凤这些人。
总之这些都是小九自己的故事了,对此时的两人而言只能算是小插曲,随着自家皇爹“驾崩”的日子临近,沈棠也越来越不安,假死只是一个猜测,他很怕自家皇爹真的出了什么事,担心之下,沈棠和诺纹决定进宫瞧一瞧。
在这之前的几年两人进出皇宫都是通过另外一条新挖的密道,从未出过问题,但这一次,一从密道里出来两人就发现自己又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他们回来了。
而且正好是他们两个成婚的当晚。
“呃……”沈棠觉得有些突然,“难道就这么离开?”
“只有这一次机会。”诺纹有些抱歉的看他一眼,“恐怕你没时间去见父母最后一面了。”两人并排着坐在门槛上,望着夜空中悬浮的白船,缤纷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一向肃穆安静的皇宫比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只不过提前了几年而已。”沈棠沉默良久后,终于做出了决定,“早就已经说好了,不是吗?我不会事到临头反悔的,只是……有一点点紧张。”
毕竟对他而言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从那根细细的绳子上爬到船上去的过程中,有几次沈棠都有种想要留下的冲动,但一想到他会就此与诺纹永不相见心中又难以忍受,抱着这样复杂的心态,他们等来了觊觎白船的小老头——吴明。
因为害怕错过开船的最佳时机,所以他们只是在船上安静的等候着,让事情按照曾经发生过的步骤进行着——吴明上船,把船开走,地面上的诺纹疯狂的射出一支又一支的羽箭,每一支箭都精准的冲着吴明而来,但没有一支箭能够伤的到他。
沈棠和诺纹藏在船舱里,安静的看着这一切。
刺目的白光闪耀着,他们一直等待着的那一刻终于来临,另外一个诺纹射出的羽箭也跟着开启的通道一通来到了这个世界,应付着难缠羽箭的吴明就这样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一条燃烧着火焰的鞭子给抽了一下,沈棠和诺纹眼睁睁的看着吴明就这么从尚未闭合的通道里,被抽回了原来的世界。
但耀眼的白光并未消减,反而越发的强烈,船身震动着,可怕的嘶吼声以及男人的怒喝声响起,在一片混乱之中船身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击中,沈棠搞不明白情况,眼睛还未适应这边的光亮,本能的随着诺纹从被毁坏的白船上跳下,双脚触到了实地,同时,从他们进入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不断的激烈打斗声也安静了下来。
沈棠发现自己和诺纹正站在一块岩石上,不远处的地上横着一个怪物,怪物一动不动,好像已经死了。
一名穿着白袍,头发和胡子也都雪白的老者回过头来,一脸惊讶的看着这边的诺纹和沈棠。
“甘道夫!”沈棠听到诺纹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喜悦声音大声喊。
老者脸上的表情变成了震惊:“天呐,我看到了什么!欧威家的诺纹,就算时光再过几千年我也忘不了这张脸!你终于回来了!”
诺纹牵着茫然无措的沈棠,开口便道:“甘道夫,你看,这是我的伴侣!”
“噢噢……”这下子说不出话的变成了刚刚升级为白袍巫师的甘道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拼命忍着才没让那双过于惊奇的眼睛死盯着诺纹身边的奇怪的人类男子看,他还蛮在意自己的形象的,不想一见面就让人家认为自己是个怪老头,甘道夫使劲儿咳嗽几声,“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不知道你已经离开了多久,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我没空坐下来慢慢的给你讲,可怜的哈比人一定以为我死了,总之,先离开这里,诺纹,还有这位……”
完全没听懂甘道夫的大陆通用语的沈棠:“……”
“他叫沈棠!”诺纹用精灵语介绍,“我还没教过他通用语,甘道夫,他只会一点精灵语,学的很烂,所以你要慢慢地讲。”
沈棠:“……”朕都听得懂哦,仙尊,你在鄙视我么!
大概是觉得沈棠脸上无奈又苦逼的表情有趣,甘道夫大声笑起来。
“不要担心。”离开地底的途中,诺纹在后面握紧沈棠的手,“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你到最后,不会让你觉得寂寞。”
诺纹很少会讲这种温婉感性的语句,从船上跳下来的那一刻,到现在为止,她就没放开过沈棠的手,注视着那双愉快的、澄明的温柔的眼睛,沈棠的心一点一点的安定下来,紧绷的表情也柔和了一些,面上扬起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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