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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撩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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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让他着手安排盐井事宜,顾浩珉则负责处理那些已经被盯上的铺子,把人和物都今早调到盐井去,方便顾浩轩行事。
兄弟二人领命而去,前后脚离开了正院,顾浩珉的眉头却一直紧蹙,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跟在身后的小厮心中本就有些愤愤不平,此时觑着他的脸色,以为他亦是如此,大着胆子说道:“大少爷,老爷也实在太偏心了些。您拼着性命危险把盐井抢了过来,结果现在到手了就交给二少爷负责了,这不是……”
不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
他心中虽然这么想着,但到底还是没敢把这话直接说出来,毕竟顾老爷怎么说都是顾浩珉的亲爹。
顾浩珉的思绪被打乱,闻言笑了笑,低声道:“我知道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心里向着我,不过这种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让人听去了对你不好。”
小厮皱着眉头嘟囔着还想再说什么,却听他继续说道:“而且我现在想的也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那是什么?
顾浩珉抬起头看向南方的天空,那边是景锡的方向,亦是盐井所在的地方。
他看着那个方向喃喃低语:“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
小厮随口问道。
顾浩珉蹙眉:“我觉得……叶姑娘好像是故意诱导我们把人力物力都投到盐井去似的。”
“啊?”
小厮一听有些傻眼。
虽然他并不明白顾浩珉为什么这么说,但他一直对顾浩珉的每一个判断与决定都深信不疑,所以也相信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一定不是空穴来风。
“若真是如此,那咱们岂不是中了叶姑娘的圈套?大少爷您刚刚怎么不告诉老爷一声给他提个醒呢?”
“提醒?”
顾浩珉自嘲的摇了摇头:“你觉得他会信吗?”
……不会!
小厮顿时垂头丧气。
“那……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叶姑娘的奸计得逞?”
“我也不过是猜测罢了,并不确定,”顾浩珉笑道,“而且就算真是如此,叶姑娘也占不到什么便宜。盐井那么重要,二弟又被派到了那边,父亲一定会把最精锐的人马调过去的。”
小厮哦了一声,肩膀垮了下去,心中越发为他觉得不值起来。
大少爷为顾家出力的时候,二少爷毛还没长齐呢。
可是不管大少爷做了多少事,老爷都更喜欢二少爷一些,只因二少爷是嫡出。
他不明白什么时候商贾之家也这么在意嫡庶了?何况顾家还是半个匪帮?
顾浩珉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神色平静淡然,袖中的手却渐渐握紧。
反正盐井现在已经不归他管了,所有的好处也都与他无关,那么所有的坏处……就也都和他没关系了吧?
……
顾通决定将十几间铺子的人力物力都投入盐井的第二天,顾家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丁万山及其家眷被人救走了!
就在他顾家的宅院里,在他顾通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救走了!
“饭桶!废物!”
顾通气的砸碎了杯盏又掀翻了桌子,指着一众下人骂的口水四溅。
“三个大活人!其中两个还是半残!你们竟然也能把人放跑了!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老爷,不是小的们无能,实在是……实在是对手太凶残了!”
凶残?
顾老爷险些气笑了。
“我顾家往上数三代都是亡命之徒!你跟我说他们凶残?到底是他们太凶残,还是你们不够凶残!”
刚才说话的那人姓刘,是顾家匪帮中的一个小首领,闻言脸色涨红,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老爷,您不知道,来抢人的贼人中竟还有江湖闻名的快刀手江一统,这……这不是咱们够狠就能对付的了的人。”
江一统的名字并不叫江一统,但他本名叫什么现在已经没人知道了,只知道这个人曾经十分狂妄的说要凭着自己的一手快刀一统江湖,人们因此给他取了个诨号:一统。
许多人曾笑话过他,觉得他是话本子看多了,得了癔症。
还有人去挑战过他,结果大部分都被他杀了,活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也都废了。
从此以后笑话他的人少了,忌惮他的人多了。
不过江一统最终也没能一统江湖,因为他只有自己一个人,一个人再怎么强大也终究是势单力薄,怎么可能称霸江湖。
他自己或许也发现这点了,几年前开始不再放言要一统江湖了,转而做起了买卖。
这买卖当然不是普通的买卖,而是收钱帮人救人或者杀人或者护镖,每一次都价值不菲,据说最多的时候有人出价三万两请他保命。
顾通也没想到会听人提起这个名号,不由的愣了愣,回过神后更为恼怒,一脚踢在了那首领的肩头。
“你少在这儿糊弄我!你手底下三十好几个人,难道还牵制不住他一个?他就算再怎么厉害,难道还有三头六臂不成!”
没有三头六臂,可是其他那几个人也都不弱啊!
首领心中想到。
不是他们不够凶残,不是他们不肯豁出命去拼杀,实在是对方真的太厉害了,明明只有七八个人,却各个可以以一当十。
他心中叫苦不迭,却也知道自己现在怕是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反倒会被顾通认为是在找借口,索性忍着肩上的疼痛闭口不言。
一旁的管家适时劝道:“老爷,那丁万山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左右也没什么用了,您就当他已经死了,别再为他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就……”
“呸!”
顾通转头啐了他一口:“三个大活人从我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了,这是什么?这是打我的脸!是打顾家的脸!传出去我顾家还如何在梁安立足!如何在陈郡立足!”
他说完又把管家一通臭骂,因为丁万山三人是从顾宅被人偷偷带走的,若不是清早刚好有个下人值完了夜,想趁回屋睡觉之前把丁万山的媳妇拉出来爽快一把,恐怕到现在他们连人已经跑了都不知道。
管家负责整个顾宅的内务事宜,自然责无旁贷。
而且据说那下人发现丁家母子跑了的时候他们的被窝还是暖的,可见刚刚跑了没多久,顾通当即命人去追,结果确实追到了,只是没想到,追到了竟然还是把人放跑了!这也是他为什么如此生气的原因。
他骂过之后将人都轰了出去,只留了顾浩珉在房中。
顾浩轩昨日就启程前往景锡了,此时并不在这里。
“这件事你怎么看?那叶姑娘会不会已经来到陈郡了?”
顾通灌了几口茶沉着脸问道。
顾浩珉想了想,道:“不一定,这次来的只有七八个人,应该只是为了营救丁万山而来,或许就是上次在景锡盐井上逃走的人也说不定。”
“二弟昨天有几句话说的不错,叶姑娘想要与咱们顾家抗衡,势必要调动大批人马。咱们上次抢夺盐井,明里暗里一共动用了数百人,现在布置在盐井上的人也不少。她若想把盐井抢回去,至少也要带同样的人马才行。”
“如今官府为了靖康公主的婚事在各地严查,再加上咱们分散在各处的眼线,没道理这么大的动静还察觉不到。”
七八个人想要隐匿行踪不是难事,但几百人就难以做到了。
顾通强自按下心中的愤怒,沉思一番点了点头,但面色始终还是有些不虞。
“我到底还是小瞧了这丫头的能耐!”
他咬着牙愤愤的道。
顾浩珉笑了笑:“她就是有通天的能耐,在您面前也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不然怎么在别的地方顺风顺水,到了您的地界儿就吃了大亏呢。”
顾通哼了一声:“那是她以前碰上的都是些小角色,要么是商,要么是匪,可我们顾家不同,我们亦是商,亦是匪,而且……我们还有官!”
第136章
“大人您看,这叶姑娘也实在太嚣张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闯入我顾家劫人,传出去岂不让人以为咱们梁安治安混乱,盗匪猖獗?这不仅是打了我顾家的脸,更是打了大人您的脸,打了知府大人的……”
“行了!”
县令董丘拧着眉头打断:“有事就说事,没扯这些有的没的。”
“是是是。”
管家忙小心翼翼的陪着不是,眼角飞快的睃了一眼坐在董丘下手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姓顾名进,是县衙的主簿。
顾进始终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眼皮都没抬一下,却在管家看向他的时候向帘子后面被遮挡的地方抬了抬下巴。
管家会意,忙收起刚刚那副哭诉委屈的嘴脸,神情恭谨的将贼人如何闯进顾家把丁家三人劫跑的事又说了一遍。
县令听完后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思量一番后说道:“这三个家仆着实过分,与家主商量脱离奴藉不成竟私自逃跑,本官这就下令缉捕,你且回去报与你家老爷,让他安心在家等着,有了消息本官立刻派人去通知他。”
说完端起茶杯就要送客。
往常这个时候管家定然规规矩矩的起身离开,但现在听了县令的话却是一脸茫然,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磕磕巴巴的道:“大人,那三个人……不是我们顾家的家仆啊,而且他们也不是自己私逃的,而是……”
县令眉头再次拧紧,哐当一声把杯盏磕在了桌上,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家仆私逃,难道是我梁安治安混乱,匪盗猖獗,以至贼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闯入你顾宅,劫持良民不成?”
他特别强调了良民两个字,言辞激烈浓眉倒竖,吓得管家一个哆嗦,忙又看了看一旁顾进的脸色。
顾进微不可查的对他摇了摇头,他这才慌乱点头应是,道这就回去禀报老爷。
“等等!”
县令在他转身之际又将他叫住。
“回去告诉你们老爷,那十几间铺子的事我会派人找叶姑娘的人问一问,提点提点。不过最终结果如何并不敢保证,毕竟人家也没有哄抬物价逃避赋税,抓不到什么实际的把柄。”
管家闻言大喜,县太爷这意思是要为他们做主啊!
自古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是位于九流之末的商人。
只要有县太爷的一句话,那叶姑娘势必要收敛许多。
今日来县衙这一趟总算没白跑,管家点头哈腰的笑着告退了。
县令满脸不耐的看着他被衙役带了下去,这才转头对顾进说道:“这件事既然是顾家的事,不如就由你亲自跑一趟吧,你们好歹都姓顾,倒也算是本家。”
顾进忙站起身拱手道:“大人说笑了,天下姓顾之人数不胜数,若都只因同姓之因就攀亲带故,那下官的本家未免也太多了些。”
县令对他的表现似乎十分满意,摆了摆手道:“我也没有旁的意思,这件事既然交给了你,你只管放开手去办就是了,不必多想。”
顾进应诺,领命而去。
待他离开,县领才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衣裳,正了正官帽,向帘幕后面走去。
……
“大人,下官这样处置可还合适?”
县令恭谨的站在房中,对面前的两名男子躬身施礼。
坐在主位上的男子年近五十,正是管家刚刚提到的知府大人,赵观。
他下首的男子比他年轻许多,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面白无须,垂着头似要睡着了一般。
在知府大人面前做出这样的行径是十分无理的,但县令并不敢张口斥责,甚至在跟知府说话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觑着这人的脸色。
因为前些日子知府与这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让这人坐主位。
而且也正是经过这人授意,知府才让他纵容顾家抢了叶姑娘的盐井,所以顾家那次的行动才会如此顺利。
这一切都说明这人的地位比知府还要高,只不过是因为某些原因不想透露身份罢了。
知府坐在椅子上,对县令点了点头,正色道:“不错,顾家这些年也越发嚣张了,不能太纵着他们,不然保不齐成为下一个叶姑娘。”
下首的男子忽然轻笑了一声,半阖的眼缓缓睁开,幽幽地道:“还差得远。”
知府讪讪,摸了摸鼻梁:“是,叶姑娘年纪轻轻就已挣下如此家业,顾通活了一辈子也不过如此,说起来还是叶姑娘更厉害些。”
男子摇了摇头,指尖儿轻晃,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了似乎也没什么用,最终只道:“你们,不懂。”
顾通再怎么猖狂,也不过是个盘踞在梁安的地头蛇,他的生意虽然看上去也是遍布大江南北,但到底还是能力有限,真正赚钱的其实不多。
可叶姑娘……
男子勾唇笑了笑,眸中竟隐隐有些钦佩。
这个女子,说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偏偏知道她真正实力的人少之又少,即便知道也没有证据,不能证明那些生意都是属于她的,正如他自己一般。
若是可以不做对手,将这个女子留在身边一定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可惜他几次有意无意的漏出口风,对方都丝毫不为所动,到现在他连这叶姑娘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可惜,真是可惜,闹到现在这种地步实非他所愿啊。
“二爷,那依您看,顾家这件事……”
“这件事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
被称为二爷的男子挑眉:“你刚刚不是已经让那管家回去了,也让那主簿出面调解了?”
后面这句是直接对县令说的。
县令忙点头称是。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管了。”
男子说着起身向外走去,知府忙也起身跟上。
县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不敢多话,从后门将两人送了出去。
出了门的男子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向身旁的知府问道:“那个姓顾的主簿跟顾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回二爷,据说是顾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穷困潦倒,当初连进京赶考的路费都没有。顾通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了这人的消息,楞是跟他攀上了关系,给他凑了盘缠,助他谋得了一官半职。”
男子了然的点了点头:“这顾家的家主也有点儿意思,身上的脏污还没洗干净呢,就急着想往官家混了?”
“可不是吗,”知府一副很是头疼的模样,“这顾家仗着自己有钱,又有着股狠劲儿,什么都敢干,什么都敢想,这些年没少给我们添乱。”
男子哈哈的笑了,抬手按住了他的肩:“区区商户,还是匪盗出身,连乡绅都算不上,却什么都敢想也什么都敢做,究竟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胆子?”
知府眸光一凝,额头上冷汗如瀑,心头隐隐发颤,只觉得按在肩头的那只手重如千斤。
男子笑了笑,在他肩头轻拍了两下,这才将手收了回去。
“赵大人放心,我既然亲自来见你,那就是把你当做自己人,自己人自然不会去揭自己人的短,你说对吧?”
知府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勉强笑了笑:“二爷说的极是。”
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奉劝大人一句。那个顾主簿既然与顾家有关,大人和县令还是尽早与其撇清关系才是,不然以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怕是出不清楚啊。”
知府一愣,旋即心头又是一颤,总觉得自己掉进了什么不得了的陷阱。
“那二爷您的意思是……”
“杀了他。”
男子干脆利落的说道。
知府两腿一软,险些大头朝下栽倒在地上。
“荣……二爷,顾主簿官职虽小,却好歹也是正经的官身,且还是文官,这……这怕是,不大妥当吧?”
“原本是不大妥当,”男子敛眸肃容,声音沉稳如钟,“不过现在妥当了。顾家抢了叶姑娘的生意,杀了叶姑娘的亲信。叶姑娘一怒之下灭了顾家满门,杀了与顾家亲近的顾主簿。前因后果清清楚楚合情合理,最终赵大人查明真相,缉拿元凶,叶姑娘被捕归案,以身伏法,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
不不不,一点儿都不欢喜!
知府面色发白,嘴皮发抖。
他当初怎么就信了这位爷的话,以为他只是看叶姑娘不顺眼,想借着盐井的事给叶姑娘一些教训,但自己又不方便出面,所以才来找他帮忙。
结果他不仅帮了忙,还亲自出面笼络了顾家,纵容了顾家行凶!现在可真是想甩也甩不掉了!
“二爷,明年春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岁考了,下官任职的辖区内若是出了这种灭门的惨案,那……那可就……”
“可就太好了!”
男子恢复了淡淡的笑容,转头看着知府说道:“常州凉州的两桩灭门惨案一直悬而未决,赵大人以一己之力破解三案,为我大梁除去这等凶恶之徒,明年的岁考势必评为优等,官升两级入阁拜相指日可待。”
知府被这一连串的话冲的脑袋发蒙,隐约似乎听见了两桩灭门惨案什么的,但最终停留在脑海里的却只有那四个字:入阁拜相!
这几个字可以说是所有官员的梦想,他早些年也曾盼过,但随着年岁渐长,渐渐地就把这个念头放下了。
毕竟他今年已经五十二岁了,既没有什么突出的政绩,又没有靠得住的人能在京城为他谋划,想在有生之年进入内阁几乎是一纸空谈。
知府满脑子都是这几个字,但还是用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颤声问道:“那两桩案子……真的是叶姑娘做的?”
男子笑看着他:“是不是她做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人你能由此得到什么。”
“……可是,可若不是她做的,那……那今后被人发现了……”
“谁会发现?难不成之前犯案的人会自己跳出来,承认那两件案子是他们做的?”
这两桩灭门惨案发生这么久都没能侦破,可见犯案之人有心隐藏身份,听说有人给他们顶罪,只怕高兴都来不及。
“可万一……万一有人再次犯案呢?那岂不是……”
“自然是叶氏余党作孽,与大人何干?”
能做下灭门惨案的,一定人数众多,有些漏网之鱼没能缉捕归案也属正常,这些漏网之鱼事后再次集结犯案自然也很正常。
知府脑中混沌减消,眼中一片坚定清明,对男子拱了拱手道:“多谢二爷指点迷津。”
男子再次拍了拍他的肩,笑容温和:“那也得是赵大人担得起这份指点。”
两人说着走到了一座隐蔽的庭院,商议着日后的行事,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顾主簿竟然没等到他们动手,当天就死了。
“从叶姑娘的铺子里离开往县衙走的时候,就在大街上,一箭穿心,但是却查不到凶手的任何行踪。”
下人低声说着打探来的消息,神色凝重。
□□并不是容易藏起来的东西,在大街上用这种凶器杀人,事后还能全身而退,实力可见一斑。
中年男子眸光微敛,半晌才无奈的笑了笑:“我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她了,看来还是了解的不够,她比我想象的胆子还要大。”
知府此刻可顾不上去钦佩别人,神色慌张的问他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男子正要说话,就听又有下人来报,说是顾家的人急红了眼,跑到县衙闹事去了。
“没用的废物!”
面对顾家的事,男子显然没有对“叶姑娘”的耐心,皱着眉头嫌恶的轻叱:“人家不过小试牛刀就让他们如此慌乱,顾家也就这点儿能耐了。”
小试牛刀?
知府下意识的吞咽一声。
一个商户,杀了一个文官,这还只是小试牛刀?
第137章
“阿嚏。”
徐季安坐在房顶上打了个喷嚏,皱着眉头揉了揉红彤彤的鼻子,从京城遥望西方低沉的天空。
“也不知道姐姐走到哪儿了……”
他瓮声瓮气的低声嘟囔。
“安儿,你快下来。”
被下人叫来的苏南抬着头对他喊道,神情不悦。
徐季安哦了一声,垮着小脸从房顶爬了下来,结果脚丫子刚挨着地,身子还没站稳,脑袋上就挨了一记爆栗。
“我大姐走前跟你说的什么?你怎么答应她的?这才几天就开始上房揭瓦了?”
苏南没好气的喝道。
徐季安抱着头满脸委屈:“我想看看姐姐走到哪儿了嘛……”
苏南语噎,轻叹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她已经走远了,你看不到的。”
即便是爬到京城最高的山上,也看不到了。
徐季安闻言情绪更为低落,亮黑的眼珠蒙上一层水汽。
“姐姐会回来的吧?”
他扯着苏南的衣袖小心翼翼的问道。
苏南点头:“那是自然,她答应了你会回来就一定会会回来的,她向来说话算话。怎么,你不信她?”
“不是不是,”徐季安赶忙摇头,“我……我就是想她了。”
说着抬头又要跟苏南说那几句这几天一直在说的话,但是还未开口就被打断了。
“你休想,”苏南板着脸拒绝,“你答应了她好好留在京城,我也答应了她好好地照看你,绝不会带你去找她的。”
徐季安肩膀垮了下去,撇着嘴嘟囔:“你还答应了姐姐好好照顾蒋老先生呢。”
苏南脊背一僵,脸色铁青。
因为苏箬芸今年不会在京城过年,所以蒋墨也决定离开京城回乡祭祖。
路上来回颠簸带着蒋老先生不大方便,他便将木头留了下来照看蒋老先生。
苏南怕蒋墨自己上路没人照顾,便主动担下了照顾蒋老先生的责任,让木头跟着蒋墨一起回乡。
苏箬芸考虑了一下,答应了,离京之前一再叮嘱他好好照顾蒋老先生,结果她前脚刚走,成安侯后脚就背着他带着蒋老先生追上去了。
苏南因为这件事没少郁闷,听徐季安提起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
“我爹是长辈,他偷偷把蒋老先生带走,事先又得了皇上的准许,我不能说什么。但是……你要是敢偷偷跑出去……”
他哼哼两声,冷眼看着他:“我就按大姐走前说的,让皇上把你抓回去,关在宫里直到她回来为止!”
徐季安猛地抬起头,气呼呼的绷着小脸,鼓着腮帮子看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还是姐姐好!苏哥哥一点儿都不温柔!”
说完擦着鼻涕转身就跑了,留下苏南站在原地满脸凌乱。
这话又不是他说的,怎么原本出了这个主意的成了好人,自己传个话反倒成了恶人了?
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就算不温柔又怎么样?有错吗?
苏南郁闷的向自己的院子走去,半路收到下人带来的消息:成安侯带着蒋谭抄近路去追赶送亲的队伍了,虽然速度依旧不快,但应该能在送亲队伍抵达陈郡前与之汇合。
苏南将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便转手把信递给了青禾,对来人道:“我知道了,让青石继续跟着,不把人跟丢了就行。”
下人领命而去,青禾把信纸叠起来收入袖中,随口说道:“世子爷既然这么不放心,何不派人跟大姑奶奶说一声,让她直接派人截住侯爷,把蒋老先生送回来?”
在他看来嫁入了定国公府的大姑奶奶比侯爷要厉害多了,大姑奶奶要做的事侯爷没一次能拦住的,那她要把蒋老先生送回来,侯爷也一定没办法。
苏南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抬脚继续向前走去。
他与父亲虽然算不上亲近,但多少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知道他对蒋老先生并没有恶意。
不仅没有恶意,而且对蒋老先生的事他都十分上心,也十分纵容,似乎想要补偿什么一般。
蒋老先生每每听他喊岳父就会情绪激动脾气暴躁,他便从此改口不再喊这个称呼。
蒋老先生喜欢闵先生的字画,他就把家里珍藏的唯一一幅真迹送给他,还不惜重金四处搜寻其他的真迹。
所以这次,蒋老先生喊着要见小满,他就带他去找他的小满。
毕竟这次不像以前,即便当天见不到,隔个三五日也总能见到。
这次至少半年,蒋老先生都将见不到他心心念念的小满。
苏南自然可以给苏箬芸送信,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但是就像青禾说的,她一定会派人半路拦截,把蒋老先生送回来。
届时双方的人马对峙,只怕又是一场人仰马翻。
但是她现在若不知道,等父亲带着蒋老先生追上她的时候,说不定看在蒋老先生的份儿上她会心软呢?
成安侯毕竟是苏南的亲生父亲,就算这些年对苏南没有尽到什么做父亲的责任,苏南对他亦曾失望怨愤,但到底还是有几分父子情份在中间,他下意识的希望成安侯跟苏箬芸的关系能够缓解一些,虽然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希望。
因为成安侯虽然对蒋老先生很好,但对苏箬芸却依然冷若冰霜,苏箬芸对他亦是如此。
苏南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潜意识里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未必不能缓和。
但是他此时并不知道,这个决定会成为他今生最后悔的一件事。
……
送亲的队伍绵延而行,齐铮骑着马走在队伍中,抿着嘴沉着脸,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心情不好,别来烦我”的气息。
有好心的将官来询问高诚:齐世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不高兴?
高诚只能尴尬的扯着嘴角胡诌一通,心想我总不能告诉你们我家世子爷是因为见不着世子夫人所以不高兴吧?到时候你们岂不是要说我们世子爷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虽然他也觉得的确是有点儿这么个意思吧。
其实齐铮这些日子倒也不是完全见不到苏箬芸,只是这送亲之路跟他想的多少还是有点儿差距。
比如苏箬芸整日跟秦襄坐在一架马车里几乎不怎么出来,比如她晚上也大多是跟秦襄挤在一起,即便不跟秦襄在一起也是住在自己的帐篷里几乎都不露面。
齐铮倒不是奢望她能跟自己一起住,只是没想到明明两人同行,竟然还会像陌路一般,见个面都难。
偏偏自己因为见不到她难受得紧,她却像是没事人似的,每天该干嘛干嘛,开开心心的坐在马车里跟靖康公主聊天说话下棋喝茶,好似完全不在意自己一般。
齐铮每每听到车中传出的欢声笑语,就觉得心头像是堵了块儿石头,这石头越堵越多,他的脸色也就越来越黑。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天,直到这天晚上高诚忽然递给他一张小纸条,说是刚才世子夫人身边的人偷偷塞给他的。
齐铮赶忙将纸条打开,上面不过两行小字,一眼就看完了。
但只这一眼,他的脸上就漫上了一团红霞,目光闪烁的轻咳了一声,低着头对高诚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高诚一脸莫名退了出去,刚刚离开没多久却又被叫了回来,再进入帐篷时里面已经一片凌乱,到处都是胡乱翻出来的衣衫。
“那个……帮我挑件衣裳。”
齐铮绷着脸说道。
高诚一愣,旋即大概猜出之前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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