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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你莫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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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
王佳雨被自己的联想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甩甩头将这些脑补清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黎舒河就接了，王佳雨深吸一口气将方才的事情简洁地讲述了一遍，然后闭上眼睛准备被黎舒河骂个狗血淋头。
“你什么时候认识萧然的？”
“诶？”王佳雨一怔，“上次，我去林光佑工作室的时候。”
黎舒河那边半天没动静，王佳雨试探着说：“BOSS，我先挂电话了？”
黎舒河依然没有应答，王佳雨暗自窃喜，正要挂电话，那端一连串责骂像炮弹一样毫不留情地向她射过来，不过片刻她就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被射成了筛子。
老祖宗说得好，侥幸心理要不得啊王小雨！
劫后余生的王佳雨刚刚挂了电话，另一个电话又打进来了。
“文哥……”
“听萧然说你出了点事，不要紧吧？”文喆声音温和，让王佳雨本来懊丧又烦躁的心情一时缓解了不少。
“没事。”王佳雨轻轻摸了摸自己肿得老高的脸，心想回去王茜肯定又得担心了。
“下次出去还是带上助理吧，好歹有人照应。”
王佳雨早就在后悔没有带上孙宇，更后悔居然会答应叶烽，“文哥，为什么苏优和叶烽……”
正文 第29章 拍你妹的封面！
“《白露》的制片方原定的女主角是苏优，是庄娅坚持要起用你。至于叶烽……配合苏优上一次新闻；一来增加曝光；二来顺便表明忠心；不是一举两得吗？”一贯温和的文喆，在说这句话时也带上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难怪……苏优肯定觉得我是到处在抢她的风头吧，”王佳雨沮丧地说，她本来以为这次除了要跟叶烽搭戏让苏优不爽之外，就没有其他原因了；反正她们积怨已深；苏优怎么针对她；她都不觉得稀奇。
叶烽和苏优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都是披着美人皮，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其实你经历的这些事，在圈中并不少见。资历深的看不惯风头正劲的新人，又没有其他途径发泄自己的情绪，”文喆笑了笑，“你知道，弱肉强食。”
没错，她真得感谢叶烽和苏优让她再一次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法则。
没有地位，没有成就，就意味着你一无所有。
其他人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嘲笑、冷眼旁观，因为这些事情不会损害他们的利益，甚至可以发泄他们积压已久的扭曲心理。
她闭了闭眼，觉得非常疲累。
脸上依然在火辣辣地疼，好像在不停地提醒她刚刚的事情。
很多时候，怀抱着单纯的梦想而又不谙世事，只会让人寸步难行。孩子气地固守己见，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更多的麻烦，而她唯独……不想给黎舒河带来麻烦。
她是该试着真正去接受这些人情世故了。
回去之后，王茜又是热敷又是冷敷，看着她红肿的脸心疼不已。
“你妈妈都没打过你，她凭什么敢打你！”
王佳雨自然不能说在这个扭曲的圈子里扇巴掌都是轻的，只是笑了笑，“她也是由于误会我太生气了才会动手，小姨你别担心。”
“我能不担心吗？你这出道不到一年，又是扎了脚掌又是摔断腿，这还是娱乐圈吗活生生刀山火海啊。”
王佳雨扑哧一笑，睁着黑亮的眼睛看着王茜，“小姨你真逗。”
王茜往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我这担心呢，你还笑得出来。”
王佳雨将头轻轻搁在王茜肩上，“可是我都受了这么多苦，如果不继续下去拿出点成绩来，岂不是太可惜了？”
“我当然不是不让你继续，而是……”
“我知道的小姨，我保证以后会更加注意的。”她目光黯下去，事实上，她都已经不知道该何从注意起了。
自蒋由衣，到王莉事情被挖出来，到她吊威亚受伤，到DEMO泄露，到今天的事，天灾人祸，防不胜防。
她已经不知道到底是娱乐圈的生存环境就是如此险象环生，还是唯独她比较倒霉了。
第二天她和苏优纠纷的新闻并没有见诸媒体，不知道是黎舒河压了下来还是苏优忌惮萧然的背景隐而不发。
关于萧然，王佳雨有心去查了一下，权势滔天又姓萧的，帝都也就只有那么一家。她只是还不明白萧然到底是敌是友，而自己和萧家又有什么联系。
在王佳雨为这些事情烦恼的时候，总算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喜事。
国内的时尚杂志，比较有名的主要是四大刊八小刊。四大刊是一线杂志，分别是LUMI，MODE，TIDE和BROOKS，四大刊分欧洲版、美洲版和亚洲版，亚洲版的四大刊是国内一线大腕或者当红花旦们角逐的主战场。
借着《白露》东风，二三线的BLOOM邀请王佳雨拍封面和一组时尚大片，同时黎舒河答应亲自进行造型设计。
前者并不是王佳雨感到高兴的主要原因，能够让黎舒河亲自为她做造型设计，简直……这种感觉没有办法用言语形容，如果非得形容的话，大约就是珠宝师为自己的情人设计钻石，服装设计师为自己的情人缝制婚纱……这种感觉就好像世界上有千千万万人，唯独自己一人是被独宠的。
“别傻了，黎总做过造型设计的明星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了。”
王佳雨内心激动的小火苗顿时被小石一盆冷水浇得熄灭了，凉透了。
王佳雨其实基本没有看过黎舒河真正工作的一面……他在帝影那个拉仇恨的讲座当然不算。她只知道，黎舒河最早的时候是在发廊当洗头小弟的，后来认识了高若贞，又认识了张明恺、王建国和叶红，此后运气加上实力，使他不断地积累资源，并最终走到了今天传奇的境地。
此刻，传奇人物黎舒河，正在给王佳雨吹头发。
王佳雨看着镜中黎舒河利落的修长的手，被小石浇灭的小火苗顿时死灰复燃。
不错……黎舒河做造型的明星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但是这丝毫不妨碍她充分发挥自己的脑补能力。这熟练而温柔的动作……
“好烫！”王佳雨头不禁往前，躲开靠得太近的吹风机。
……好吧并不温柔，黎舒河的表情根本恨不得要吃人。
做好头发之后，就是衣服搭配。为了配合《白露》的内容，内页大片的主题选择的是“谁的青春不是呼啸的火车”。
这是《白露》中的一句念白：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的青春就是一辆呼啸的火车，我买错了票，上错了车，又下错了站。所幸我到达了正确的终点。
这组大片的衣服是有著名的牛仔品牌WESTING提供的，王佳雨的几组造型，都是穿着男式的纯棉衬衫，配合着各种质感和颜色的牛仔裤。
拍摄过程并不王佳雨想象得那么顺利，为了捕捉到最好的状态，她需要长时间维持着一个表情或者动作，对于她而言，这远比拍电影要难多了。
晚上八点，已经累得腰酸背痛的王佳雨总算拍完了最后一张照片。
收工之后王佳雨只想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黎舒河却问她：“饿不饿？”
这是要请她吃饭么……“当然饿！”
已经是残血状态的王佳雨跟在黎舒河身后，顿时觉得自己还能再战十二个小时！
黎舒河带她去的，是当时引诱她签下合同的那家私家菜馆。
她记得当时黎舒河说过签约了就会经常带她过来吃回锅肉，但其实这一条基本没有执行。对她而言，黎舒河总是太忙，很多时候，只能通过电话进行联系，而且说的还都是公事。
这么一想，哪怕曾经在黎舒河家里住过四个月，哪怕已经认识一年多，哪怕他们差点赤｜裸相呈，除了生日之外，她对黎舒河基本还是一无所知。
……她一定是最不称职的黎舒河粉丝吧。
对此，王佳雨觉得有些惭愧，她手托腮看着正在看菜单的黎舒河，“BOSS，还没问过，你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阳春面。”
答案完全超出王佳雨的预期，她本来以为不是明前安溪茶蕊煎怀玉百合，就是冰镇西贡生虾佐苏格兰威士忌这类听起来不明觉厉的菜式，没想到居然是朴实得掉渣的阳春面……
“能问你为什么吗？”
“不能。”黎舒河想也没想，无情回答。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王佳雨抗打击能力已经完全被培养起来，所以黎舒河这种程度的攻击，丝毫没有影响她雀跃的心情。
黎舒河点完菜之后，白了她一眼，“傻乐什么。”
“我现在可以演电影，可以拍杂志，还可以和BOSS你一起吃饭，难道还不值得高兴么。”
“嗯，向你问出这种问题确实是我的有失水准。”从黎舒河薄唇里吐出的话永远和任何温和友好的形容词无关。
反正斗嘴斗不过黎舒河，王佳雨也就嘻嘻一笑，泰然处之了。
她确实比较迟钝，钻营得少，欲望就小。眼下这种平静的幸福完全可以让她忘掉之前那些忧心的事情，只要她在奔向梦想的路上一直前进，就没有理由不高兴。
拍完杂志封面之后，王佳雨继续投入紧张的拍摄之中。
由于上次的事情，王佳雨现在和叶烽的关系彻底僵化。不过这种状态反而无意中帮助了王佳雨演出白素对张胜昕抗拒而又依赖的复杂心理。
白素的青春是一辆呼啸的火车，买错了票，上错了站。为了卑微的鄙陋的爱情，为了争取一线苟活的权利，在这个钢筋水泥构筑的无情世界中，她学会了虚伪、谄媚，学会了不让自己的真实的灵魂暴露在烈日之下。
她迅速地成长，被世界的黑暗和恶意灼伤得千疮百孔，却还是坚守着最后一丝关于未来的微茫希望。
希望终究能够抵达正确的终点。
九月开学的时候，电影杀青，迅速剪辑完成并且拿去送审，确定上映时间。
与此同时，《头号证人》和《天变》赶在同一天在各大院线上映了。各路水军战得不亦乐乎，海角论坛上也掐得血流成河。在《头号证人》中打酱油的沈熙和在《天变》中演女二号的苏优，也成了风口浪尖的人物。
正文 第30章 见你妹的家长！（1）
王佳雨和张柠躺在沙发上，一边翻着新一期的《BLOOM》一边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天变》首映仪式。
“请问苏优小姐你对自己在《天变》中的表演满意吗？”
“当然还有遗憾；不过我已经呈现出我所能表现的最好状态了。“电视中苏优一如既往的优雅自信。
“那么苏优小姐对年终的金鹤奖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对奖项没有任何野心；对我而言；能跟田休导演合作就已经非常荣幸了。”她说着，偏过头看向站在中间的田休。
张柠轻轻嗤了一声，“野心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除了有点不珍惜才华，田休确实是个好导演；苏优会有野心也蛮正常的。”
“佳雨你怎么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张柠掐了王佳雨一把。
“你现在和天极签约了；以后绝对多的是机会打败她啦。”
张柠翻了一个身；“说起这个，你知道游戏《仙侠传说》要拍成电视剧的事吗？”
“听小石提过一句，”王佳雨立即来了精神，“你要演么？”
“嗯，不过是个小角色。”
“我在《七国传》里戏份还不到两集呢，没关系啦。”
张柠笑着点点头，指着杂志上的一张照片，“我喜欢这张。”
王佳雨抢过书，“哪张哪张？”
那是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格子衬衫，蹲在火车站旁的照片，看向镜头的脸上沾着血迹和灰尘，然而眼神却是无比的桀骜不驯。
“这张我也很喜欢。”王佳雨嘿嘿一笑。
“对呀，完全想不到你还会有这样的一面，真的好厉害。“张柠由衷感叹道。
但是对于王佳雨而言，为了表现出这种情绪而被黎舒河各种言语刺激并不是一件特别愉快的事情，起码当时她就非常想跳起来把黎舒河拖出去枪毙十分钟！
***
《白露》定在十月末上映，而在此时，王佳雨接到黎舒河的通知，她也要参演《仙侠传说》，在其中演女三号。
“BOSS，我不想演电视剧。”在明恺公司黎舒河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接到消息的王佳雨并不高兴。
“你能演《白露》是庄娅女士的坚持，并不是因为你已经有这个资历。你观众基础太弱，《仙侠传说》可以帮你积累人气。”黎舒河一边敲着电脑一边难得耐心地回答。
“可是，游戏改编电视剧就没有不被游戏迷骂的啊。”
“你是指沈熙？”黎舒河抬头，看了她一眼。
“差……差不多吧。”
沈熙是天极公司总裁的女儿，因为背景强硬，一出道就顺风顺水，演的第一部影片就是当时大热的一款单机游戏改编的电视剧。
“你以为她现在电影片约不断是因为什么？”黎舒河淡淡地说，“不要看不起小银幕，用得好会是一块很好的跳板。”
黎舒河给她安排的工作一贯有他的道理，王佳雨也不好再说什么。
“BOSS……能不能问个和工作无关的问题？”
“不能。”
“BOSS我觉得你今天好像心情很好，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以前要是王佳雨这么磨叽，黎舒河早就会说“不演滚”了。
“你是太闲还是怎么，”黎舒河将电脑合上，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还不快回去背台词！”
嘤嘤嘤果然老虎高兴的时候也捋不得虎须啊，王佳雨立即拿起包准备圆润。
“回来。”刚走到门口，黎舒河却又将她叫住。
王佳雨刹住脚步，转过身，“还有什么吩咐吗BOSS？”
黎舒河站起身，拿起放在一边的车钥匙，“跟我去个地方。”
最终车子在帝都综合医院停了下来，王佳雨心中疑惑，但是不敢多问。黎舒河去花店买了花，又打了一个电话，这才带着她上楼。
他们在十八楼的停了下来，这一层特别安静，全然没有下面那些忙碌的身影。
王佳雨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跟着黎舒河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
黎舒河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温和慈祥的声音，“请进。”
黎舒河打开门，王佳雨探头观察，发现病房的环境非常舒适居家，完全不像普通的病房那样冷冰冰，充满消毒水的气息。一个老妇人正坐在床边，一旁带着口罩的护士在给她量血压。
黎舒河走进去，将花放在一旁，“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王佳雨顿时被黎舒河对老妇人的称呼吓得不轻。
她没听错吧，BOSS是喊的“妈”吧！为什么都不提前告诉她一声就带她过来见家长啊！她真的不是吓大的啊嘤嘤嘤！
“这两天感觉都还不错，”老妇人笑眯眯地回答，她将目光移到门口，“门口的小姑娘是跟你过来的吗？”
被点到名的王佳雨，在黎舒河的目光示意之下，僵硬地走了进来，“阿姨好，我，我是……”
“舒河的女朋友？”黎妈妈脸上笑开了花，“我以为还得等几年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上儿媳妇儿了。”
王佳雨连忙摆手，“不不，阿姨您误会了，我不是您媳妇儿，我只是黎总手下的演员！”杀了她她都不敢肖想黎舒河啊！
“哦那挺可惜，长得这么水灵。”
这边护士也量完了血压，笑着说：“没什么好可惜的老太太，黎先生都带来见您了，可不是八｜九不离十了。”
护士姐姐你别助攻啊……王佳雨泪流满面，她倒是想八｜九不离十，可是黎舒河此刻的眼神分明说着：“想得美。”
“血压怎么样？”黎舒河适时出声，结束了这个让王佳雨哭笑不得的话题。
“手术成功之后一直都挺正常的，再修养一个月应该就能出院了。”护士将器材收起来。
王佳雨愣了一下。黎妈妈不久前做过手术？是什么时候的事？难道之前觉得黎舒河憔悴了，是因为他在操心这件事？
她突然觉得一盆凉水将她从头淋到尾。
……果然，她什么都不是。相处一年多，于黎舒河而言，她终究是个外人。
她丝毫不知道黎舒河家里的情况，更不知道他的妈妈生病了。
“黎先生，请跟我去一趟办公室吧，主治医师说想和你详细谈一谈。”
黎舒河点了点头，看向黎妈妈，“我过去一趟，你有什么事就吩咐王佳雨。”
黎舒河跟着护士走出病房，轻轻关上门。
王佳雨收回追随而去的目光，笑着看向黎妈妈，“阿姨您喝不喝水？”
黎妈妈笑得特别开心，“不喝不喝，你陪我聊聊天就行了。”
王佳雨立即搬了张椅子坐到床边，“阿姨您想聊什么？”
黎妈妈笑着将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小姑娘你和小高长得忒像啊。”
王佳雨笑了笑，“嗯他们都这么说。”
“小高去国外了，我也没怎么见过她了。”
“她去年生了宝宝，我三月份见到她的时候，她状态还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黎妈妈轻轻叹了口气，“小高也不容易，也是舒河没福气啊。”
王佳雨觉得心里有点憋闷，这个话题并不会让她感到高兴，但是她偏偏忍不住想知道更多。
“黎总和高小姐确实谈过恋爱吗？”
“可不是嘛……”黎妈妈笑着说，“他俩认识得早，那个时候舒河又穷又没本事，就是特别会剪头发。小高家庭条件也不好，就是去剪头发的时候认识的舒河。两个人谈了好几年的朋友，不过脾气都太倔了，不然……”
王佳雨笑了笑，“高小姐是个很好的人。”
“小高啊，小高确实不错，自己工作再忙也不会忘记过来看我。“
王佳雨沉默下去，心里梗得有点发慌，所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哪怕她有高若贞那么好，恐怕也没什么机会吧，况且她根本连高若贞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不知道是不是觉察到了王佳雨的情绪，黎妈妈突然话锋一转，“这么多年，舒河带到我面前的人除了小高就只有你了。”
“BOSS可能是觉得我长得像高小姐所以才带我过来的吧。”王佳雨淡淡地笑了一下。
“诶，年轻人可不能这么消极啊，舒河这个人就是外冷内热，最吃软不吃硬。”
“……可是阿姨，我觉得软硬我都没机会。”
黎妈妈顿了一下，促狭一笑，“哟，原来你真喜欢舒河啊？”
……敢情这是一直在套她的话呢！果然是一家子的腹黑！
“喜欢那就更好办了，你就一直缠着他，缠到最后他就没辙了。”
……卖儿子卖得这么开心真的没问题么！王佳雨有点微妙地同情起黎舒河来了。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王什么来着？”
“王佳雨。”
“王甲鱼？你父母怎么给你起这么个名字。”
“……是佳洁士的佳，下雨的雨阿姨……”王佳雨泪流满面。
正文 第31章 拍你妹的《仙侠传说》！（1）
黎舒河从主治医师的办公室回来，看到是一副一老一少相谈甚欢的场景；王佳雨见他一出现；顿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们在聊什么？”
“诶嘿嘿不告诉你~”王佳雨从椅子上站起来；“BOSS我去下洗手间。”说完就迈着轻快的脚步朝门口走去。
“这小姑娘真可爱。”黎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分明是缺心眼。”
“缺心眼也挺好啊，你心眼多，她心眼少，两个人正好互补。”
黎舒河拿过一旁的橙子；慢慢剥着；“你要是喜欢她；我经常带她过来。”
黎妈妈摆手，“我喜欢不顶用啊，得你喜欢才行。”
黎舒河顿了一下，“她太年轻了。”
“老夫少妻多好啊——等等，这么说你是喜欢她？”
黎舒河没说话。
黎妈妈这下笑得更是没鼻子没眼了，“你别这么傲娇嘛。”
“……妈这词你跟谁学的？”
“佳雨告诉我的啊。”黎妈妈得意地说。
“您知道什么意思吗就乱用。”
“她说意思是外表冷傲，内心娇羞，瞧瞧，可不就是在说你么。”
王佳雨从洗手间回来，正好看到黎舒河一脸憋闷的表情，“诶嘿嘿BOSS你怎么啦？”
黎舒河目光冷冷地扫过来，扫得她一个激灵，不是吧这个“王佳雨你死定了”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哟佳雨你回来得正好，你不是说舒河傲娇吗，他还不承认。”
……没错她确实死定了。
从医院回去的路上，王佳雨就一直被笼罩在超低气压下，她试图逮着一个机会跟黎舒河解释刚刚她纯粹胡说八道黎舒河大人大量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不过黎舒河似乎完全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上了车就打开了车内广播。
听着吵吵闹闹的广播节目，王佳雨想死的心都有了。让她作死跟老人科普什么新名词，这下好了吧……
“我妈很喜欢你。”
“……嗯，诶？”
“你平时不忙的话，就抽空过来陪陪她吧。“
王佳雨猛点头，“会的会的。”能够帮到黎舒河哪怕一点点，都是她求之不得的。
***
十月末，《白露》正式上映，上映首周票房就超过一亿，作为一部文艺片，这确实是非常了不起的成绩。
业内最专业的电影杂志《电影时刊》以此为契机，做了一个庄娅编剧作品的主题策划。
“在这个仍是以男权为话语中心的电影世界，庄娅的作品是一曲不可忽视的变奏。”这是《电影时刊》对庄娅所给予的评价。而对于王佳雨，杂志的评论是，“继承了其母的表演才华，虽显稚嫩但足够抢眼。”
《电影时刊》王佳雨从上初中开始就一期不落地买下来了，当她在杂志精美的页面上看到这个专题时，心情非常复杂。
一方面对于能够被这样一本专业的杂志肯定而感到高兴；另一方面，这是自上次的事情曝光以来，王莉获得的首次正面的报道。《电影时刊》用两页的篇幅重点剖析了庄娅，同时也是王莉的处女作《早春》。
“剥去恶意的诋毁和曲意的奉承，历史终究会给予艺术公正的评价。”这句话王佳雨反反复复看了好久，这是她一直所坚信的关于电影价值的信念。
真正优秀的作品，是历久弥新的，就像那些她小时看过的电影，画质粗糙却丝毫不能时隔多年依然能够打动人心。
对她而言，票房如何并不重要，她已经获得足够让她永不言弃的肯定。
与此同时，《仙侠传说》班底组建完毕，正式开拍。
男主和女主是古装戏银幕情侣沈熙和齐浩宇；男二号是一个新人，女二号是布鲁克斯的艺人唐一朵；而王佳雨和文喆分别演女三号和男三号，除此之外张柠以及王佳雨在《七国传》中合作过的一些演员都加入了剧组。
游戏改编电视剧，一贯会触怒忠实的游戏迷，所以自定妆照放出之后，海角论坛上就是此起彼伏的掐架。
“沈熙又来毁经典了！红衣造型负分滚粗！”
“能让沈熙这么红的演员参演提高游戏知名度，你们就知足吧，起码她的演技不赖，正要让你们看中的COSER来演，演技能让你哭出一脸血！”
“王佳雨在《白露》里不是挺好的么，来搀和天极拍的电视剧做什么。”
“可以我觉得甲鱼的采桑造型很还原啊！”
“甲鱼哈哈哈！”
王佳雨到剧组的时候，张柠换好了衣服正在玩手机。
王佳雨扑上去一个熊抱，“你穿古装真好看！
“哪有，被论坛上的人骂惨了。”张柠将手机屏幕转到王佳雨面前。
王佳雨匆匆浏览翻了两下，瘪着嘴看向张柠，“他们叫我甲鱼……”
“……咳，虽然不厚道不过我还是……哈哈哈！”
“你还笑！”
“挺可爱的啊，你看，”张柠指向下一页的一张小甲鱼上P了王佳雨脑袋的图，“多有萌点啊。”
“……嘤嘤嘤我们的友谊走到了尽头！”
“大早上的，闹什么闹呢。”一道声音突然□来，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王佳雨和张柠回头看去，发现是女二号唐一朵。
唐一朵一直走的是性感路线，演电视剧电影都很放得开，虽然非议不断，还是不能阻止她凭借暴露出位这一套迅速地获得了人气。
唐一朵走过来，挤到张柠身边，“让开，不知道这是我的专用休息室吗？”
“剧组没有专用休息室。”王佳雨说。
唐一朵冷哼一声，“那是以前，从今天起，这里我就征用了，”她翻了个白眼，瞥了沉默的张柠一眼，“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跟我用一个休息室。”
“你不要太……“
“佳雨！”张柠霍地站起来，“我们去旁边吧。”
“凭什么……”
“走吧。”张柠拉住王佳雨，往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唐一朵鄙夷的嗤笑，王佳雨分明感觉到张柠身体一僵。
到了旁边房间，关上门，“小柠，干嘛要听她的。”
“我不想惹纠纷，就像你不想和苏优正面冲突一样。”
王佳雨沉默，片刻后才说，“我觉得我们真是怂货。”
“那有什么办法，没有资历没有后台，还不是任人搓扁捏圆，”张柠自嘲地说，“不过你不一样，你好歹有黎舒河给你撑腰……”
“小柠你别这么说，你明明知道我比你懦弱多了。”
“可是你刚刚不是在反抗唐一朵吗？”张柠看向王佳雨，“可是我就不敢。”
“我……”
“没事了，”张柠背过身，“过来准备吧。”
此后唐一朵不断地针对张柠，像是使唤助理一样对张柠呼来喝去。王佳雨一次一次地想出面制止，都被张柠阻止了。
“这什么破鞋！”休息室走廊里，唐一朵一脚蹬掉戏鞋，将戏服脱下来。
张柠和王佳雨默默绕过她，打算进休息室。
“等等。”
张柠停下来，看着唐一朵。
“帮我把鞋拎过来。”她抬起手指，指了指被刚刚被她蹬出去老远的鞋子。
王佳雨拉住张柠，摇了摇头。
张柠轻轻挣开她，往鞋子掉落的地方走过去。
“你手是摆设吗，不会自己捡？”张柠正要弯腰去捡的时候，沈熙走了过来，冷冷地看着唐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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