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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影后军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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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怒火。
  深夜,更深露重,
  汪母已沉沉睡去,汪父一人站在窗台边,回想着老丈人的话:“妍儿6岁就送到我们身边,是我们没教好她,才让她养成从小就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的性子。孩子有心事藏在心里不愿和父母家人说,是孩子孤僻,可是孩子为什么会变得孤僻?妍儿16岁回到你们身边,8年的时间,亲生的骨肉,做父母的难道就没有发现孩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要是发现了,为什么没有及时解决。”斥责之意溢于言表。
  汪父没来由的心里一惊,想起次女失踪那段时间,母亲曾经说过的话:“乔儿,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么多孙女当中我最喜欢晴濛,那是因为那孩子从小待在我身边的时间最长,感情自然也就最深。可我最心疼的却是冰妍,她出生的时候你在法国,孩子到了3、4岁你才回来,才6岁又被送到了她姥姥姥爷那里。每次你们回京城过年的时候,我看那孩子望着她爸妈的眼里满是孺慕之情,可你和穆纬却很少看得到,看着她满是羡慕的望着自己的姐姐妹妹,每到那个时候,我总想把孩子抱在怀里。
  那么一个小小的孩子,那样的懂事乖巧,不吵不闹,问着我和她爷爷身体好不好,拉着我的手说她老师又夸奖她了,这学期又拿到三好学生了,我看着就觉得心疼。乔儿,孩子的心是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在不断的失望之后也会心寒,哪怕是对她的父母!你没看见,这孩子望着你们的时候,眼里的光一年比一年弱,可我看见了!等哪一天,冰妍她不再期待父母的关爱的时候,你和穆纬就是想挽回,怕是也来不及了。
  你扪心自问,这么些年,你对冰妍的关心及的上对雨柔的一半吗?不是孩子乖巧就不需要父母的疼爱了。你也别反驳我的话,是,你这么些年从来没忘过给孩子的零用,甚至是三个女儿当中给的是最多的,可是钱能代替父爱吗?你养一个孩子给钱就可以了吗?养只小猫小狗尚且都会去抱抱摸摸,何况是自己的亲骨肉?孩子送到她姥姥姥爷那里养,难道把你做父亲的责任也送出去了吗?
  星光黯淡,月色独好,月光下的中年男子望着远方星星点点的灯火,久久伫立。
  四年后。
  日薄西山,当夕阳的最后一丝光晕也消失在眼帘之中,夜幕随之降临,忙碌一天即将过去。然后对有些人而言,一切才刚刚开始。
  月光洒下层层清韵,透过原始森林茂密的枝叶的缝隙中投射到一个靠坐在一块巨石之后的男子闭目小憩的脸上,山林间偶有凉风拂过,带来一丝极淡的血腥味,一道锐利的视线自男子脸上一闪而过,男子虽是闭目感观依旧敏锐,感受到那锐利的视线之后即刻睁开眼,对上一双冷漠的眼睛,男子有些沙哑道:“老大?”
  闻言,被男子唤作老大的男子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没事。”随后转身,高度警觉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男子脸上涂满了油彩看不清面容,可那宛若刀锋般的面部轮廓和那一双冷厉的眼睛无不散发着强烈刚猛的气势,让人畏惧。
  夜已深,清冷的月光下,一声自远方传来的嗷声打破寂静,那是孤狼的嘶吼,这是原始森林,有野兽最是正常不过。
  一阵异样的气味传伴着微风传来,山林间传来细微的响声,梁泽熙双眼一眯,有人靠近!梁泽熙对着那名在巨石上休息的男子使了一个眼色后快速闪身隐入灌木丛中,身上的迷彩作战服将他很好地与丛林融为一体,前方目测距离30米的树枝几不可察的动了一下,虽说很小的动静还是没有逃过梁泽熙的双眼,在对方扣动扳机之前抢先一步结果了那人的同时就地翻身,依靠地形的掩护跑入右侧的巨大的老树之后,快得让人以为眼前的一切只是错觉而已。
  枪响声不绝于耳,这不是演习而是真正的真枪实弹!同伴的死忙让其他三人瞬间意识到危险,端着机枪猛一通扫射。子弹呼啸而过,梁泽熙一手拿着枪,一手摸上腰间的军刀,脑中高速运转,他还剩四发子弹,如果不能在四抢之内解决他们自己和受伤的姚晋明都会有生命危险。
  弹雨暂时落幕,对方开始进行搜捕,那强烈的气息越来越近,梁泽熙甚至听见了子弹上膛的声音,握着枪的手一紧,精神高度集中,凭着传来的气味判断他们的方向。两秒之后闪身而出,在对方尚未瞄准之前迅速击毙离他最近的那名雇佣兵,腰间的军刀在同一时刻飞出直刺另一人手腕并在那人落枪的瞬间直接对着心脏一枪后又即刻隐入山林间,前后不过五秒的时间,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对方还剩下一人,在同伴相继倒下的瞬间对着梁泽熙的方向迅速扫射,似是要决一死战却被人在背后一枪穿过脑门,在转身想做最后的一丝抗衡时太阳穴上又是一枪,端着枪的手抖动一下,身体不可遏制地向后倒去,“嘭——”地一声倒在灌木间。
  一切又重新归于寂静,唯有空气中传来的淡淡血腥味预示着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杀戮,十分钟之后,梁泽熙从密林间现身,在确定对方已经全部死透的情况下缴获了他们的装备以作补充。
  “老大,他们身上带了巧克力,吃一点吧。”姚晋明说着便递过去一块,他们已经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三天没有休息过,时刻保持着高度警觉,可是现在依旧不是放松的时候。
  “嗯。”梁泽熙直接将一块巧克力塞入嘴中,咬了两口直接吞下,沉着道:“这里不能久留,撑得住吗?”就算没有敌人,这浓重的血腥味怕是会引来野兽,要是成为野兽的盘中餐未免死得太冤!
  姚晋明排着胸脯说道:“没事。”
  两人不再耽搁,收拾好装备准备离开。树枝轻微的响声传来,随后又是一声奇怪的鸟叫声,两人对视一眼,梁泽熙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随后又极快消失而姚晋明则是松了一口气,是友非敌,梁泽熙发出暗号,躲在暗处的四人涌上前来,分散的战友终于集合!
  “行了,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即刻撤离。”梁泽熙厉声道。
  “是。”所有战士严肃应道。
  身经百战的特种兵行动有素地穿过丛林的种种障碍,行至一处相对隐蔽的山洞稍做修整。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梁泽熙闭着眼睛却没有睡意。这次任务是要捣毁中越边境的一伙由佣兵组成的犯罪团伙,他们已经在这座没有边际的丛林中待了半个月,情报失误,连他在内的6名战士2个受了轻伤,一个挨了一枪,补给中断,通讯系统还没有修复过来若是再找不到隐藏在这座山林中的病毒实验室,后果是什么?尤其他身为负责人更是责无旁贷。

  ☆、任务

  一层层的薄雾笼罩在丛林间,似是给整座山林披上了层层轻纱,大地一片安宁,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唯有那一声声强健的心脏跳动之声显示着时间的轨迹。月亮悄然隐入云层收藏起最后一丝清辉,留给世人一份安眠。 
  山洞里一片漆黑,梁泽熙睁开眼,眼中一派清明,这不是第一次直面生死,遗书也已经写好,没什么可推却的,身为一名特种战士,他更没有后退的资格!梁泽熙抚上心口的位置,微微叹息一声,闭上眼休息以补充体力。
  笼罩着大地的夜色逐渐散去,旭日尚未东升,还在酣睡的人们做着香甜的美梦,梁泽熙等人却早已清醒,休息过一晚的战士们精力充沛,正紧密地讨论这下一步行动。庆幸的是,他们从那四名佣兵身上得到了他们的地图,梁泽熙根据他们这半月来的行军路线以及之前得到的信息,推测出病毒实验室应该是在西边一个名为“归日”的山谷中。
  梁泽熙掷地有声:“我们兵分两路,我去那座山谷探测虚实,你们按照原定计划行事,如果我12小时之内没有回来,由32号领队。”32号是姚晋明的代号。
  姚晋明反驳道:“不,老大,我去,我反正受伤了就由我去。”话未说完就被陆柏打断了:“不,让我去,要是真的碰上了就让老子好好会会这帮狗东西。”
  梁泽熙一个巴掌拍在陆柏头上,锐利的视线扫过其他想要出头的队友,对着陆柏轻飘飘道:“在我面前充老大,嗯?”随即厉色道:“这是军令!”
  军令如山,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一瞬间的沉默,梁泽熙不管这些,直接拉动枪栓将子弹塞进枪膛,又将军刀塞入腰间,整装完毕后,吼道:“立正,准备行动。”
  “是。”整齐划一的声音,随后各自准备起来,唯有周祁臻小声喊道:“报告。”
  “说。”
  “通讯系统,半小时之内有望修复。”
  所有人全部看过去,通讯系统若是能够修复也就意味着再次与指挥部恢复联系,对于他们来说自是再好不过的消息,周祁臻稍微缩了一下脑袋,答道:“最快也许20分钟。”
  陆柏叫道:“那你小子还愣着干嘛,赶紧的呀。”周祁臻看向梁泽熙,在梁泽熙点头后快速投入修复工作中。
  25分钟之后,与指挥中心的复联,梁泽熙沉着报告目前的情况。梁泽熙推测没错,一行人开始向“归日”出发,同一时间,丛林深处飞出几架直升机同时向同一地点涌去。
  在距离山谷一公里处,四周围静悄悄的偶然从丛林深处传来一丝鸟叫声鼓舞着士气,有些诡异,梁泽熙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险,说不定他们已经进入了对方的伏击圈!梁泽熙打了一个手势,周身萦绕起一股杀气,锐利的眼眸快速扫射四周想看清楚这周边灌木究竟是真是假,一眼扫过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突然,陆柏率呲目欲裂,扣动扳机的同时喊道:“上面——”,听到声音的那一刹那梁泽熙迅疾闪身,一秒之后两声枪响声响起,原来对方躲在树上,刚才有一名雇佣兵就直直地对着梁泽熙的头颅!
  对方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至少是他们的5倍多,6人对视一眼后四散开来即刻投入战斗哪怕是身有负伤的战士亦是干脆利落地开枪、躲闪,行动间与平常无异,丛林中枪声震天,不多时便死伤一大片。
  妈的,居然没子弹了,陆柏骂了声娘后直接抽出军刀打算来一场肉搏战。梁泽熙眼观八方,暗骂一声滚犊子之后闪身靠近陆柏,直接击毙两人之后扔了两把枪过去,低声吼道:“看准了再开枪!”
  全数解决,可他们也有负伤,但是没有人会迟疑要扔下任何一个人,6个人,两两成三组,继续前行,3分钟后,通讯器传来消息,大队长一声令下早已待命的战士们或是从天而降或是从丛林深处涌来,加入战斗!众人双眼放光,梁泽熙的嘴角也浮上了笑意。
  战士们奋勇出击,一片厮杀声之后终于尘埃落定。
  G市军区总院的主楼门前,一切抢救设备齐全,整装待发,与之相呼应的是医生与护士们一脸凝重的脸色。
  一阵刺耳的声响冲击耳膜,是车轮与地面的摩擦而产生的冲击声,但是无人会理会这些。救护车的车门打开后医护人员沉着冷静地将受重伤的战士门放入推车一路小跑推入急救室。一辆军用越野车紧随其后,下来四个战士目不斜视大踏步地往抢救室走去。
  手术室外,陆柏骂骂咧咧地不断走动,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心底却在止不住的害怕,梁泽熙盯着“手术中”三个字,又看了一眼强做镇定的陆柏,低声喊道:“坐下,否则现在就回去关禁闭。”他们刚刚从战场上杀完人回来,下了飞机原本应该回去关个一两天的,结果率先抢了停在一旁的越野车跟着来了医院。陆柏杀得都眼红了,就怕一个激动做出什么事来。
  大队政委戚光穿着军装一路小跑来到梁泽熙身边,身后跟着特种部队一营指导员俞安。戚光看了眼那红色的三个大字,顾不得满头大汗,向梁泽熙问道:“现在如何了?”
  梁泽熙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政委是大校,而他是中校,当然得行礼,冷静应道:“鲁正刚两枪,在飞机上就已昏迷,还在抢救。周祁臻一枪,没中要害。”所以现在正在抢救的是鲁正刚。
  戚光看了一眼梁泽熙他们,整张脸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身上的迷彩服混着血腥和灰土已经看不出它的本色,可以说是一脸的灰头土脑。姚晋明身上也裂了道口子但是包扎完又站到了这边,一脸的疲惫之色。严肃道:“这里有我们,你们先回部队。”
  陆柏梗着脖子道:“不,政委,我们要在这边看到手术——”
  “看什么看,全部给老子回去。”陆柏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这一声吼声不是旁人,正是特种大队的大队长朱建国,这可是位佛爷爷,陆柏闭上嘴但是没动,行了军礼之后悄悄拿眼看梁泽熙。
  朱建国当然看到这个小动作了,但是现在他没工夫跟陆柏计较这个,直接冲着梁泽熙吼道:“你他妈给我带着这群兔崽子回去关禁闭。”
  梁泽熙身姿笔挺,目光如炬,说出来的话也是寸步不让:“报告,不行。”
  “你小子活腻了是吧!”这个刺头兵!意料之中的事,要是他们肯回去就不会偷偷跑来医院了,但是,梁泽熙这个态度……虽说不是一天两天,大队长也习以为常了,但是,这么多人面前这臭小子就不知道给他一点面子吗?回去就该狠狠地关上个三天三夜。
  梁泽熙轻声道:“吵!”
  大队长觉得不可置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你小子说什么呢你?想反是不是?”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两个分贝。
  梁泽熙严肃道:“报告,我们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完整的休息过了。”说着走到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歪着头睡了过去。
  “你!!!”大队长手指着那个坐得横七竖八的人,哪里还有刚才那一点威风凛凛的气势,其他人看得要笑不敢笑,戚光上前拍拍大队长的肩:“算啦,他们也确实累了。”而后对着其他人道:“你们也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战士们看向大队长,大队长很是郁闷和憋屈地点了头,于是乎,纷纷倒在了梁泽熙身边,看得戚光和俞安摇头叹气,大半个月了,能不累嘛!大队长也知道,干脆转头,眼不见为净,直愣愣地盯着手术室的大门,似乎是想要看出一朵花了。
  其实说是休息,谁有能真正睡得着呢!手术室的大门刚有一丝响动,原本在一旁熟睡的那些人立即用上去前七嘴八舌的询问,陆柏直接挽起袖子伸出手臂,“护士,是不是要抽血,抽我的抽我的,我是O型血。”
  护士边把人推开边道:“不用不用,我们血库多着呢,你们让开些,别拦着路呀。”说完一路小跑离去。手术室的门不停开开合合,不停有护士进出,梁泽熙面上不显,心下也开始焦虑起来,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三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红字终于熄灭,章大夫推开门出来,所有人一蜂窝地涌了上去,在得知手术成功之后终于都松了一口气。鲁正刚被送往重症监护室,大队长开始算总账,刚才违抗军令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回去挨禁闭,其实到底也是心疼自个儿的兵,就怕他们身体支持不住还非要在医院里待着!
  梁泽熙心里也明白,心头的大石落下也就乖乖听令带着一行人回大队,留下政委他们留下来继续陪护。大队长看着梁泽熙远去的背影犹自不爽,对着戚光道:“你看看这臭小子,就这么一副臭脾气,怪不得大年三十的都能和人小姑娘吵起来,要我说,就他这样的打一辈子光棍都是活该!”
  戚光失笑:“你就别触他眉头了,这么多年终于处了个对象,要是这老婆跑了,说不定得跟人拼命!”今年大年三十的时候梁泽熙和来看望他的女友大吵了一架,瞬间传遍整个大队,戚光当时都觉得神奇了,这老梁怎么这么有本事!干脆对着大队长八卦道:“老朱,你说老梁和弟妹领证了没有?”毕竟梁泽熙的结婚报告去年就批下来了,但是看着也不像是已经结婚的样子,戚光不解。
  大队长冷哼:“那小子祖上没烧高香,能娶到那么漂亮的老婆吗?”所以说结婚报告批了也没用!
  一道女声响起:“请问,你们说得是梁泽熙吗?”
  

  ☆、戛纳影后

  灯火通明,喧嚣再也不是白日的专利,隐藏在黑幕下的邪火,点燃了夜的疯狂,让这个黑幕下的世界更加精彩夺目。
  当5月13日凌晨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巴黎香榭大道的上空开出了最为绚丽的烟花,皇家酒店人声鼎沸,星光熠熠,丝毫不逊于十几个小时前揭晓戛纳电影节最佳女主角时那一刻的璀璨,这是一场庆功宴,这场盛宴的女主角正是新晋戛纳影后——汪旖沫,这也是一场生日宴,汪旖沫的28岁生辰,金棕榈的奖杯正是对她最好的生日贺礼。
  “28岁的生日贺礼是戛纳影后,我在想你30岁生日,要是不拿一个小金人,恐怕对不起今天这场饕鬄盛宴。”
  说话的是一名35岁左右的男子,一身做工精细的黑色燕尾服,黑色金丝框眼镜下藏着的是一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眸,嘴唇略厚,嘴角上扬,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算不上英俊的面庞但是很有味道,让人平添好感,像是一杯浓茶,愈久弥香。
  汪旖沫看到镜中的身影,姿势未变,拿着睫毛刷的手在刷完最后一笔之后放下,笑道:“庆功宴连着生日宴一起办,你可真会为我省钱啊。”
  站立、转身,倚靠着梳妆台,此刻的汪旖沫身着Dior最新款的红色丝质抹胸曳地长裙,将她的曼妙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酒红色的卷发已经盘起,颈间的珍珠项链颗颗饱满玉润,衬得她整个人优雅高贵,容光四射。汪旖沫的五官相较一般国人来说更为深刻些,鼻梁翘挺,被誉为娱乐圈侧脸最美的女星,鹅蛋脸而非现下流行的瓜子脸,眼眸和下巴生的尤为精致,盈盈翦瞳既清冽又妩媚,风姿绰约,更难得的是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将女性的娇柔婉约和刚强坚毅自然融合,风华无限。
  汪旖沫很漂亮,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也很有气质,他一向知道,而他要做的就是把她所有的美丽挖掘出来,将这个水晶般的女人推向最高的那个顶点,成就她的好莱坞之梦也成就自己的好莱坞之梦。于飞笑了:“作为你的经纪人,我自然应该凡事为你考虑,并且力求最好。”当然不是为了省钱。
  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为什么于飞不是薄唇之人,却一直行功利之事,汪旖沫抿唇,思之不解,干脆不想。眼波流转,笑语宴宴:“我怎么觉得,是我要是不拿一个小金人,倒是对不起我到好莱坞之后你这些年对我的栽培啊。”
  于飞淡定如初,并不因为汪旖沫这一眼而有何波动:“互利互惠的事,有何不妥。时间差不多,你该出场了,今晚,你一定会像昨天在领奖台上的那刻一样,再次惊艳世人。”
  “那就承你吉言了。”
  “应该说,我一向相信自己的眼光。”
  言毕,两人对视一眼,各自一笑,至于那笑容究竟饱含着怎样的深意,也就只有他们自己各自知道了。汪旖沫挽着于飞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属于她的舞台。
  整一场晚宴,汪旖沫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于飞望着那众星拱月的汪旖沫,那抹高挑的火红色身影,那是整个宴会最夺目的色彩,忽的想起一句古话:“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心下有些诧异,明明是那般明艳的色彩,为何偏偏生出了些许萧瑟之感。再看一眼汪旖沫,眉眼生俏,长袖善舞,暗想自己想多了,转而与前来搭讪的人交谈起来。
  曲终人散,宴止人去,几小时前还热闹非凡的大厅此刻只剩下残羹冷炙。
  繁华过后,无尽落寞,或许正是因为繁华太过耀眼,才会让落幕之后的冷清更加萧瑟。
  天边尚未吐白,汪旖沫裹着浴袍靠坐在酒店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白皙的脚边放着抿了一口的红酒,望着远方的星星点点,只觉无尽的疲惫之感涌上心头,却了无睡意,纤细修长的手指在窗上描绘着自己的样子。
  铅华洗净,美丽如昔。
  十二年,已是一个轮回了!十二年浮沉,荣华万丈,最美的容颜,最盛的地位,光鲜亮丽的娱乐圈,她站在世人景仰的顶端,一颦一笑俱是风华绝代。可在那张毫无瑕疵的完美面具之下,又是什么呢?没人知道,或许连自己也有些模糊了!
  破晓,又是新的一天!
  “快看快看,沫沫好漂亮啊!”报纸上出现的赫然是汪旖沫领奖台上的照片。
  “是啊是啊,我就知道我们沫沫是最棒了!”另一个女孩欢快的声音响起。
  “两年前得了奥斯卡最佳女配角,这次又拿了戛纳影后,果然离开那个渣男是对的。”
  赞同的声音响起:“最好沫沫再找一个比那男的好一万倍的好男人,后悔死那男的。”
  “嗯嗯,不过,为了沫沫最新一期的杂志,我这个月的零用又要超额了,你可要养我。”女孩苦着一张脸,对着身边的同伴扮可怜状。
  “行了行了,就知道你,对了,沫沫说不定要回国参加上海电影节呢,你去不去接机。”
  同伴一脸我就知道你的模样,抛出一个大料。
  女孩兴奋道:“去,当然去,我可是资深泡沫,消息肯定吗?”
  “我有亲戚在那边工作,听说沫沫要作为压轴嘉宾出场呢!”
  “哇,要是沫沫真的来,我一定要去电影节现场……”
  …………
  两个女生的嬉笑声已经远去,站在报刊亭边上的男子才买了最新一期的娱乐周刊,其中有一大半的篇幅是在描写汪旖沫的风光无限,简思儿看着男子手中的娱乐周刊,羡慕道:“许哥,旖沫姐好厉害啊,要是她真的回来参加电影节,你可以帮我要个签名吗?我也是她的粉丝呢。”男子正是陆许,汪旖沫的前经纪人。
  简思儿三年前新出道的女星,今年22岁,长着一张圆圆的苹果脸,娇俏可爱,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观众缘和人气都不错,短短三年时间,已经是准二线女星了。
  陆许委婉拒绝:“要是她回来,说不定你能亲眼见到她,到时候,还是你自己向她要签名吧。”汪旖沫怕是不会愿意再见他的。
  “真的吗,我能亲眼见到旖沫姐。”简思儿激动的问。
  “应该吧。”陆许笑笑,对着这个女孩儿淡淡道。
  “许哥,思儿,我们该走了。”简思儿还想说什么,就被来人打断了,许筱筱一脸温柔的对着二人说道。许筱筱是陆许带的另一个艺人,不同于简思儿的俏皮可爱,她则是小家碧玉,比简思儿还要早跟着陆许,人气却不如简思儿,地位也不如简思儿,还在三、四线游移不定。
  陆许刚想说话手机就响了,快速接起挂断之后,安排简思儿和许筱筱先坐保姆车离开。
  当陆许推开酒吧包厢门的那一刻,一股刺鼻的烟味袭来。陆许皱皱眉,开灯,关上门之后快速走过去抢过女子手中的香烟,掐灭。看见沙发上一大推的的娱乐刊物——全是关于汪旖沫的,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女子眼圈下的青色后,叹了一口气,终究什么都没说。
  有些嘲讽的声音响起:“是不是后悔了,要是当年你没有背叛她,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就是你,前途大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巨风不尴不尬的只能带几个二、三线的艺人。”
  陆许无奈:“事情都过去四年了,你再提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有什么意思?呵呵,没什么意思,就是不甘心为什么我不如她?”
  陆许看着许卿言:“你不是如愿以偿嫁给欧廷延了吗,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是啊,还有什么不甘心的?我走进围城嫁入豪门,她振翅高飞跻身国际,我和她早已是天壤之别,再也没有什么可比性了,我再不甘心也没有用了。”许卿言自嘲。
  “欧廷延对你还是不错的不是吗?”
  闻言,许卿言别过头,拿起啤酒仰头就喝,刚喝一口就呛到了。陆许夺过易拉罐,拿着纸巾递给她,劝解道:“她何如,早已和你无关了,你要做的是过好自己的生活。你最近不是在备孕吗?你这样抽烟喝酒的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就算怀上了,对孩子又能好吗?”
  许卿言接过纸巾,黯然神伤,孩子?多么敏感的字眼。当年她忍着不适坚持完成了婚礼,为了以防万一当夜就和欧廷延出国蜜月旅行,结果蜜月进行不到一半孩子就流掉了,甚至这些年也没能怀上孩子,欧母对她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差,言语粗鄙,甚至当众给她难堪。就像汪旖沫4年前对陆许说的那样,再也不是那个矜贵骄傲的豪门贵妇了,跟她最初和欧廷延交往时的欧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许卿言这些年体会不可谓不深,汪旖沫当真是一语中的。
  欧廷延这些年对她确实还是不错的,可也就是不错而已!跟最初交往最为情热时甚至复合之后的那段日子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何况他一个男人,夹在老妈和老婆之间,帮谁?欧氏又还有一个欧廷旭在一旁虎视眈眈,她4年还未怀孕,欧廷延怕是也早有怨言了。
  这就是她许卿言千方百计算计来的豪门生活啊,从汪旖沫手中抢过来的!在外人面前依旧端庄得体的豪门少妇此刻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渗出了一滴泪,淌过那丝丝细纹,流入鬓发。
  

  ☆、探病

  周六一大早,军区总院涌进一批穿着常服的特种兵战士,雄赳赳气昂昂,看着特有精神,目不斜视地大踏步走进了鲁正刚的病房,一推开们就看见周祁臻和部队派来的两名照顾他们的通讯员四个人搁在一块玩牌呢!
  谁让住院的生活无聊呢,鲁正刚还好,伤得重要多休养几天,周祁臻是住了三天就嚷嚷着要出院了,最后被主治大夫一顿狠批之后就天天来鲁正刚这里串门,住了一个礼拜,鲁正刚的伤口也基本愈合,然后两个人一起嚷着要出院,看得章大夫特别无奈,今天一大早给他们买了一副牌,让他们四个人一起凑合着玩吧。
  众人一看,特别兴奋,好嘛,全搁一块就不用转地方了,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往里冲,边冲边嚷嚷。
  “班长,排长,你们在玩什么呢?”
  “你们俩小子日子过得还真滋润!”
  “哎哎,水果水果,别把水果挤掉了……”
  顿时整个病房涛声震天,惹得外头的护士频频皱眉,最后护士长实在忍不住了,放下手头的活计小跑着过来哐得一声推开门,20来个人高马大皮肤黝黑眼神特亮的年轻小伙齐涮涮看过来,饶是护士长30多岁的人了还是有一点受不住,稳了稳心神后镇定道:“肃静肃静,肃静懂不懂,这是医院,你们这样吵到别的病人休息怎么办?”
  周祁臻赔笑道:“对不住对不住,护士长,我们一时有些激动,不过我们保证决不再喧哗,是不是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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