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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影后军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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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家没有封琐记者,因此各家媒体的闪光灯简直晃得人眼花,新娘就在这样的聚光灯下来缓缓走来。漫天的花瓣开道,许卿言穿由著名婚纱设计师VeraWang为她量身定做的洁白的婚纱,镶嵌着的大量天然水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让她宛若从天而降的仙子,明艳动人。
  婚纱的长裙摆缓慢的划过红地毯,许卿言嘴角上扬,面若桃花,满眼的幸福像是要溢出来了。今天,她终于偿所愿,在红毯的尽头,有着深爱的人,在她的腹中,还孕育着一个新生命,丈夫、孩子,她的家,她一定会倾尽一切去守护,谁也别想抢走。
  此刻,望着红毯尽头的人,眼角的余光收获的那些羡慕的眼神,在这样万种瞩目的时候,这种众星捧月的光辉,她更是要一步一步慢慢的走,慢慢品尝这幸福的味道,铭记一生。终于走到良人面前,两人相视一笑,眼中俱是幸福的情愫。欧廷延从许父手中接过她的新娘,一步一步地走到神父面前,一步一步,像是踏上了云端上的幸福。
  不过这样的一幅画面,在某些人眼中就是十分刺眼的了,莫成勋躲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整个人面无表情,眼神更是冷的像是在看死人。
  神父面色肃穆,看着眼前幸福的新人心中微叹,面上却是一点不显,开始主持仪式。
  “今天将会是一个令人难忘的日子,一对新人将在上帝和所有亲友的见证下结为夫妇。我以上帝的名义,请问许卿言小姐,是否愿意嫁给欧廷延先生为妻,从此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都与他不离不弃直到永远吗?”
  许卿言按下心中的不安与激动,告诫自己不会有事的,柔情蜜意朱唇轻吐:“我愿意。”然而还没等神父继续询问新郎,教堂外就一阵骚动,欧廷延也是被这阵骚动弄得一愣,而后不由自主的往门口望去,好事者们更是各自激动起来,不约而同地在心底幸灾乐祸:“来了!”

  ☆、再见

  教堂内掀起了小幅度的骚动,更不乏低下窃窃私语者:“真没想到,居然是欧廷延和许卿言复合,再是闪电结婚。”看着这样的景象,已经有嘉宾开始感慨,“这女人还真是厉害啊,汪旖沫这样的名气地位,居然输给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汪旖沫今天来能不能那么简单的了事了。”另一嘉宾道。“那一会儿可有好戏看了。”二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教堂靠后的座位,已经有不少宾客转头看外面的动静了。而教堂外,来人正是汪旖沫。教堂内碍于新郎新娘只是私下骚动,讨论声也不大,但是教堂外却已经沸腾起来了。7月的阳光,明明还不是最热的时候,偏偏灼热得要把血管的里鲜血都煮沸了。所有的记者在看到汪旖沫出现的那一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以最快的速度蜂拥而至把人包围得水泄不通,记者们那叫一个兴奋,甚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看吧,果然让我猜中了。
  “汪小姐,请问你是来祝福新人的吗?”
  “汪小姐,真的是单纯来参加婚礼的吗?”
  “旖沫姐,说两句吧,能谈谈你现在的想法吗?”
  “旖沫姐,今天来是已经放下了还是想要挽回?”
  ……
  “能让我进去吗?”一股清冽冽的声音传来,声音不大,完全没有要加重的意思,换做是其他任何人早已被淹没。可奇迹般的所有的记者都听到了,互相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是更猛烈的炮轰,然而汪旖沫不动如山。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梨花带雨地博同情,亦没有恶意重伤诋毁,更没有说些什么祝福新人的场面话。
  汪旖沫只说了一句话,便不再多说,而她的眼神却是坚定的透过层层叠影望向前方。众人知道再问下去问不出什么来了,不知是谁,先后退了一步,随后其他人各自逐渐散开甚至自发自动的让出了一条道,正连接着那蔓延而出的红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汪旖沫捡起被挤落在地的双肩包,拍去灰尘后重新背上,并不多看一眼任何媒体记者,望向那红毯的尽头,按着来时的脚步,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当汪旖沫出现在教堂门口的那一刻,所有人霍然回头,只见门口那人一身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一个马尾辫,一只双肩包,白衬衫甚至有些皱,像是洗多了的样子。汪旖沫整个人有些清减,也黑了,不变的是那1米76的高人一等的身高,笔直纤细的长腿,纤浓有度的曼妙身材和那张颠倒众生的容颜。
  此时阳光照在汪旖沫身上,明明是那么简单的装束,她却像是踏着阳光而来浑身散发着光晕,美得不真实,风华绝代,丝毫不逊于此时的新娘。汪旖沫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或许有些人的存在天生就是焦点,众人看着她踏着新娘方才走过的路,踏着那散落在侧的花瓣,信步走来。不同于许卿言的的幸福感,汪旖沫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微笑,神色莫辨。
  教堂内一阵寂静,汪旖沫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这样一身简单的装束,便已轻轻松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到底是谁的婚礼?许卿言有些难堪,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捧着花束的手逐渐收拢,在看到身边的丈夫目光也被汪旖沫吸引的时候,眼中闪过狠厉,这是她的婚礼,是她一生中最为重要的深刻,她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汪旖沫走到教堂中央,有好事者已经开始“一二一、一二一”地给她合起了伴奏。这个好事者嘛,非欧廷延同父异母的弟弟欧廷旭莫属,弄得欧母再次一阵火大。许卿言眼睁睁看着她迎面走来,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欧廷延回过神来,一边揽住妻子的肩膀,一边闭了闭眼,再睁眼,已是恍如隔世。 
  “哟,这是来砸场子呢?”谁也没想到,第一个出声的居然是南宫晴。南宫晔一道利眸斜过,警告堂妹闭嘴,而后率先出列,走过几步拦住了汪旖沫的脚步:“今天是廷延的婚礼,你有什么事等今天过了再说,别撕破脸,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很明显,无论是南宫晴、南宫晔甚至大部分人,都认为汪旖沫没这么容易放下,两个月前的那一番发言究竟因何而来大家心知肚明。
  女子颔首,而后向右弯了弯头,盯着南宫晔停顿三秒,笑得诡异:“好啊。”就这样?说得别说是南宫晔,就连欧廷延都觉得有点不可置信,就怕她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来。汪旖沫却是不再看南宫晔,反而转头向整个教堂都巡视了一遍,就在众人被她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时,汪旖沫定定地看向了欧廷延。
  “哟,你是打算来一出苦情大戏呢还是准备大打出手啊!”欧廷旭整个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什么时候都要插上一脚,显然是一幅看好戏的心态。欧芯儿刚想出声,就被制止了,欧廷延握了握妻子的手以示安抚,然后缓慢而坚定地走到汪旖沫面前,南宫晔看着他们想说些什么,终究什么都没说,退到了妻子身边,方洳樱握住了他的手,安慰一笑。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记者已经摆好了最专业的姿态,时刻准备着记录下最激动人心的一刻。
  望着那相对而立的两人,仿佛此刻唯余他们二人,仿佛今天根本不是她的婚礼,许卿言手狠狠地握成拳头,死死咬住嘴唇,决不让眼泪流出来,绝不。
  欧廷延再次闭了闭眼,再睁开,望着面前比记忆中黑了、瘦了的人儿,心中不知该说些什么,却也明白,此时、此刻,他必须说些什么,终是道:“今天,是我的婚礼。”所以,请你不要闹事。
  汪旖沫也在看着他,眼中有些干涩,再也不会流泪了。明知道今天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明知道若是来了会有多么难堪,明知道这一出之后不知道会被写成什么样子,还是来了,只为亲眼再看一眼,便是最后的决断,从此,天涯陌路,再无瓜葛。
  眼中有些涩涩的,却不想眨眼,一直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心中心绪翻滚,面上却没有多少情绪变化,此刻,汪旖沫由衷的庆幸自己是个演员,可以有效的管理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我来,只想跟你说一句——”一顿,眼神放空,终是道:“再见。”
  再见,我曾经为你付出的所有的感情;再见,曾经那个因为视爱情如生命飞蛾扑火的自己;再见,那个明知你心有所属却固执的妄想打动你,最终撞到头破血流的自己。多年情思一朝断,原来这句再见可以说得这么干脆。再见了,欧廷延,曾经的暗恋,5年的单恋,原来始终都只是我一个人。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我们再无瓜葛,哪怕一时难以忘怀,一年两年,终有一日,我会忘了你的。
  “干爹,干妈,安安,抱抱。”一道稚嫩的嗓音传来,欧廷延回神,两人同时转过头去,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在冲着汪旖沫招手。小安安并不像许多胖胖乎的小娃娃一般是个肉团子,倒是有些清瘦,不过比一般的孩子长的高些,是随了父亲南宫晔。小安安大半年没见到干妈了,思念的紧,小孩子的记忆力倒是不错,不过也是拖了电视媒体的福气,打开电视,走上大街都能看见干妈,这么长时间没见,一眼就认出来了,在方洳樱的怀里扭来扭去,朝汪旖沫伸开双手,闹着要抱抱:“干妈,安安抱抱。”
  就是这么一幕,看得不少人唏嘘不已,也让许卿言愈加难堪,方洳樱柔声哄着儿子:“安安乖,妈咪抱抱,乖啊。”小孩子很是乖巧,虽然不懂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敏感的发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顿时眼里就出现了泪光,却倔强得不肯让它留下来,噘着嘴,有些伤心:“干妈——”声音拉得老长,像是受了什么委屈,惹人心疼。
  物是人非!
  欧廷延别过头,汪旖沫跨过几步来到方洳樱面前,道:“来,让干妈抱抱。”
  小安安喜极,扑过去:“抱抱,安安,想想。”干妈抱抱安安,安安想干妈了。
  多么尴尬难堪的一幕啊!对许卿言是,对欧廷延是,对汪旖沫有何尝不是。5年,到底是5年了。宾客们看了一场大戏,却又滋生出了些许不忍,记者媒体们满意归满意,只是有些为难,明天的头版头条都不知道该怎么写才好了!
  婚礼还是要继续的,欧廷延终是回到了妻子的身边,望着许卿言苍白的脸色,心中五味杂陈,握住妻子冰凉的双手,示意神父继续。
  “嘭——”然而还没等神父重新开始发问,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教堂的一扇玻璃窗被打碎了。一个一身黑衣的少年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新郎新娘面前,那是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年,少年20岁左右的样子,生的十分俊秀,唇红齿白,甚至有俊秀到妖娆之感,却没有人会觉得那是一个小白脸,只因那周身的冷气,那足以冰冷地冻结一切的眼神,尤其是望着新郎的眼神,太过摄人。
  这,难道是来抢亲的?不会是许卿言的前男友?虽说年纪小了点,但长得还真是不错,顿时有些人看向许卿言甚至欧廷延的眼神就有些玩味了。
  这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这婚礼一波三折的,真是太精彩了,接下来一年的谈资都有了。

  ☆、竹马闹场

  许卿言身体有些颤抖,脸色有些发白,就是眼前这个少年,就是这样的眼神,终于还是来了!一不小心绊了一下,幸亏伴娘眼疾手快,才不至于摔倒。只是未等欧廷延去关怀妻子,欧廷旭就添乱了:“哟,大嫂怎么了,这小弟弟是谁,长得真漂亮,大嫂不介绍介绍吗?”
  许卿言的手指着莫成勋,又指向欧廷旭,最后胡乱指着,也不知道在指着谁,喉咙有些发干,甚至肚子都有些不舒服,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欧廷延出声制止:“欧廷旭!”声音有些凌厉,带着警告的意味,生气了?
  欧廷旭撇撇嘴,浑不在意:“怎么了大哥,这说不定是大嫂的好朋友特意来向大哥讨杯酒水喝的,来者是客,大哥何必生气?”复而转向莫成勋:“小弟弟,看来我大哥不欢迎你,要不一会儿你单独去和大嫂叙叙旧。”说的可真是不安好心。
  “够了!”欧廷延是真的怒了,呵斥着欧廷旭。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走到少年面前只是没有看向他,对着汪旖沫道:“小沫,你把你弟弟也带来了,怎么也不事先说一声。”
  欧廷延看看面前比自己还高的少年,温和道:“我们见过一次的,还记得吗?听你姐姐说,你在美国读书,明年就大学毕业了,今天如果来参加婚礼,来者是客,欧某自是欢迎的,请到一旁坐下,等宣誓完毕,也留下喝杯酒水;如果不是,还是请回吧,就像你姐姐说的,好聚好散,你还是别让你姐姐出尔反尔的好。”
  这少年竟是汪旖沫的弟弟!欧廷延一番话说的刚柔并济,既有安抚又有威胁,若是一般的大学生,又有一个当明星的姐姐,闹出事情对两个人都没有好处,怕是就被吓住了。可莫成勋从来就不是个怕的,也根本不在乎。以前有人说汪旖沫的不好,不管那人是谁他认不认识,被他听到了他都能上去把人一顿胖揍,何况现在他姐姐被人这么欺负,他不把人宰了就算是客气的!
  莫成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冷笑一声,转而看了许卿言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样,许卿言心里有些发颤,下意识的伴娘身后靠去。欧廷旭有些意外,这个少年竟然是汪旖沫的弟弟,不过这少年明显是不想善了的意思。欧廷旭笑得很欠揍:“这位是弟弟?小沫,你还有个弟弟,怎么没听你说过,可真不够意思,弟弟想做什么呀?”真是明知故问,一看就知道是来砸场子的。
  汪旖沫已经收拾好了情绪,哄好了安安,把孩子交给方洳樱之后疾步走到莫成勋身边,昨天明明和他说得好好的,算是把人安抚住了没想到今天一早就找不到人了。汪旖沫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拉着弟弟的手说:“昨天是怎么答应我的,这么快就忘了,听话,跟姐姐回家去。”莫成勋不说话,看汪旖沫的眼神温和起来,忽而眼神有些冰冷,甩开姐姐的手,直直看向新郎新娘,场面一时有些僵硬。
  汪旖沫无法只得重新拉住莫成勋,想把他拖走:“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听话,我们回去,啊,跟姐姐回家,咱们回去。”可汪旖沫拉不动他,急得大喊:“勋勋,听话。”莫成勋不为所动,汪旖沫只能死死拽住他,生怕他在做出什么事来,可她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这个时候现身,莫成勋怕是真的想要做什么了。
  “勋勋?原来弟弟叫”勋勋二字还未说完,就有不明物体袭来,欧廷旭刚刚闪身避过,就迎面挨了莫成勋一拳,欧廷旭回头,只听那少年冷冰冰道:“那不是你能叫的。”欧廷旭刚想挑衅,就看看汪旖沫恳求的眼神,眼中已有泪光,一愣,没再说什么。
  众人真正意识到,这少年确实是来砸场子的,媒体记者甚至在场的好事者,已经开始再次兴奋起来了,汪旖沫的弟弟做的,和汪旖沫做的有什么区别?
  教堂里有些吵闹,微风拂过,不知吹起了多少人心中的涟漪。众生百态,汪旖沫的焦虑,许卿言的紧张,欧夫人的愤怒,欧廷旭的饶有兴味,许父和许筱筱的不安,以及一杆好事者的兴奋。 
  欧夫人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弄得恼怒至极,然而看着这个冷冰冰的少年不知为何有些胆寒,疾步走出站在新人之前,对着旖沫发飙:“你,你这个女人,说得那么好听,现在带着弟弟来闹场,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儿子要你吗?说一套做一套真是够下贱,没脸没皮的黏上来,我告诉你,别以为带着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就想破坏婚礼,你一个戏子早就是我儿子玩腻了的,想倒贴都没人要。”一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钢刀,凌迟着汪旖沫的血肉。
  “妈。”不赞同的声音响起,欧廷延皱眉,汪旖沫这些年一直对他母亲很恭敬,他父亲生病住院那段时间,一直任劳任怨忙前忙后。虽说他清楚母亲的脾气但是这样的话还是让他听着很不舒服,所以即便这人是他的母亲,他也无法苟同。
  “欧伯母。”另一道不赞同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很是温润,公子如玉,气质出尘,远远望去,似是画中走来,是文景,汪旖沫大学时期的学长。
  “学妹和令郎是正当交往,亦是缘尽分手,您作为一个长辈,如此说道,怕是不妥。”一句话,亲疏立见。
  欧夫人今天是战斗力十足,积压了几个月的怒火终于找到突破口,哪儿有那么容易熄灭的。便是汪旖沫曾经对她十分恭敬,在她眼里也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她看不上汪旖沫,根本不曾放在心上过:“不妥,有什么不妥的,她一个戏子,靠我儿子上位,没有我儿子能有她的今天,还想反咬一口,做她的春秋大梦。还有你,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竟然敢帮着这个狐狸精?”
  欧夫人说完略一停顿,像是是想到什么指着汪旖沫,愤怒道:“好你个狐狸精,知道我儿子不要你了,居然打我女儿的注意去勾引她的男朋友,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儿子脚踏两条船了,你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真是越说越不像样了,文景这些年一直在国外,直到半月前,才和欧芯儿一起回来参加欧廷延的婚礼。看着与出国前截然不同的欧母,文景一阵错愕,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欧母这个样子,哪还有一点豪门贵妇的矜持。
  周身的冷气不断上涌,汪旖沫闭着眼睛别过头,拉着莫成勋的手稍稍松懈,莫成勋趁此机会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踢了欧夫人一脚,正中胸口踢得欧夫人当场倒地,一道杀猪似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堂,连欧廷旭都看得呆了呆,这,这就上脚了!
  事情大条了!
  众人反应过来这少年做了什么的时候就觉得刚才是不是看错了,这么一个美貌的少年真的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动手了吗,啊不,是动脚了?
  莫成勋一般不记仇因为有仇他当场就报了,他可不管眼前的那个是不是女人,是不是老人,他没什么尊老爱幼的美德,敢在他面前这么说他姐姐,当他是死人吗?这老太婆既然要找死,那他也不介意多对付一个。莫成勋终于说话,跟他的人一样,声音很好听却是冷的彻骨:“你,你们就是这样对我姐姐的?”冰冷的眼神一一从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在欧廷延身上定格:“该死!”
  欧廷延他们手忙脚乱把欧夫人扶起来,莫成勋只出了两分力但是对着一个养尊处优的老太太来说也是够呛。欧芯儿冲上前要为母亲讨回公道可是对上莫成勋冷冰冰的眼神,想到他刚才凌厉的出手,欧芯儿乱叫,手指指着莫成勋:“你——”想阻止却有些怯怯,转向汪旖沫:“汪旖沫,你想让你弟弟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吗,还不管管他。”
  南宫晴刚刚差点没有拍手叫好,闻言立马反唇相讥:“欧芯儿你懂不懂什么叫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谁让你妈嘴上没德,她自己不留口德还不让人反击!”刚才那叫一个爽快,看得她双眼冒星星。
  欧廷旭帮腔:“是啊,大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小沫,路人都听不下去了何况是她的弟弟,所以您不能怪弟弟动手啊不,是动脚。您平常说我也就是了,反正我也习惯了,但是你怎么能……”巴拉巴拉一大串,反正是没安好心。欧夫人能受得了欧廷旭这么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当即破口大骂,欧廷延听得脑袋发晕甚至无暇去追究莫成勋对他母亲动手的事。
  欧廷延好不容易制止了场面,但是婚礼已经毁了!
  明明是7月天,为什么像是在寒冬腊月,这是许卿言在她婚礼上最深的感悟,许卿言却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她有一种预感,这少年下一个下手的就会是她了。
  欧廷延终于正视起莫成勋,给助理睇了个眼神,助理会意;欧廷旭则想的是等莫成勋再动手的时候给他帮个忙;真是越来越精彩了,所有的记者和宾客都觉得不枉此行,还没见过如此被忽视的新娘,不过这剧情真他妈狗血,说不定还会很暴力!想着要不要先撤,就算现在离开也能回去交差了。毕竟保安已经围过来了,要是一会儿动起手来伤及他们就不好了。
  汪旖沫低着头,咬着嘴唇,欧母这一番说出来,若是莫成勋不在场,就当被狗咬上一口,不去计较,可是莫成勋在场,今天怕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善了了。他看到欧廷延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眼睛干涩,声音有些飘渺和虚无:“勋勋,你想打架吗?你一个人怕是对付不了那么多保安的,不过还好,姐姐的包里带了跌打药酒。你哥也在,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他叫进来,你哥的身手比你好,应该能够护住你的。哥哥姐姐都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无论后果如何,姐姐都会一力承担到底。”
  莫成勋上前的脚步硬生生地被止住了,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良久,他终于转过身来,走回汪旖沫身边,汪旖沫觉得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可以稍微放下一些了。可还没等汪旖沫说些什么,莫成勋就趁着所有人不备冲着欧廷延出拳,原本他们的位置就相近,莫成勋原就冰冷的眸子此刻变得凌厉,一记狠绝的右勾拳使出,这么一下下去,欧廷延怕是要修养个小半年了,看得汪旖沫失声尖叫:“勋勋——”可是没用,莫成勋真正发狠要致人于死地的时候,那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她也是拦不住的,勋勋他怕是带了家伙来的。
  “廷延”是南宫晔尖叫。
  “廷延”许卿言肝胆俱裂。
  “哥”
  “儿子”
  ……
  说时迟那时快,欧廷延只感觉有一阵风在面前扫过,然后眼前出现了一个骨节分明的拳头,然后到了下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梁泽熙

  人生总是充满意外,而生活最精彩的地方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哥——”一阵咆哮响彻天际,汪旖沫看着眼前的景象,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身的虚汗,腿一软终于忍不住倒了下去。
  这时众人才看清发生了什么事,莫成勋那凌厉的一拳居然被人堪堪拦住了,欧廷旭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哥?
  南宫晔扶起了欧廷延,欧廷延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拳并没有落到他身上,众人也是一阵错愕,这人是谁,哥?汪旖沫不仅有个弟弟,还有个哥哥?
  这是一个高大俊朗的男子,星目剑眉,鼻梁英挺,目光深邃,脸部线条十分刚毅有型,长得很是英俊。哥?仔细一看,两人还真有3、4分相似,不过莫成勋偏俏,这男子偏俊。看着年纪也不大,肤色略黑,比莫成勋还高出了半个头,没有1米9也有一八好几了,板寸头,也是一身的白衬衫加牛仔裤,看着像是有些瘦,但是并不显单薄,反而像是包裹着一身蓬勃的爆发力,否则是怎么接住这一拳的?
  记者们不知道这场婚礼到底还蕴藏着多少好戏,许卿言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婚礼她自己会从主角沦为可有可无的配角,莫成勋则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想揍个人会这么困难,甚是不满:“哥。”叫得那叫一个怨气冲天。
  见此情景,梁泽熙并没有要让步的意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弟弟,看得莫成勋终于败下阵来,愤愤地收回了手一脸的不甘愿,怨气颇重,但好歹是被镇住了,汪旖沫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一道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传来:“去把你姐扶起来,坐在地上像个什么样子。”
  闻言,莫成勋睇了哥哥一眼,嘟着嘴,倒是乖乖照做,走过去扶着汪旖沫起来,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汪旖沫顺势倒在了弟弟身上。
  欧廷延随着莫成勋的身影望去,看到汪旖沫脸色苍白,额上俱是豆大的汗水,微微有些心疼,想走过去看看或是说些什么,不过这一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自己压住了,自嘲笑笑,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他该关心的是自己的妻子。
  眼前这个男子是谁,哥?欧廷延皱眉,这个男人是她哥,为什么从来没有听汪旖沫提起过她还有一个哥哥?看着年纪不大,也就25、26岁的样子,可身上的气势却很足,甚至慎人,莫成勋的狠是逞凶斗狠,再凌厉也是一目了然,而这个男人?就这样轻轻松松的镇住了场子,绝对不简单,汪旖沫还有这样一个哥哥?
  欧廷延在打量他,欧廷旭和南宫晔也在打量他,梁泽熙自然也把他们打量了一遍,而后收回目光,淡定道:“舍弟年幼,请欧先生不要放在心上。”这算是赔礼道歉吗?
  欧芯儿扶着欧夫人走过来,听到这样的话立马跳起来:“年幼,他踢伤了我妈还想对我哥动手,想把整个婚礼毁了,一句年幼……”话未说完,一道冷厉的目光扫过来,吓得欧芯儿心中一颤怏怏地闭了嘴!
  “哦?”梁泽熙挑眉,看向欧芯儿,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不知欧小姐预备如何?”
  “哥,跟他们那么多废话干嘛。”莫成勋是不耐烦了,都不让动手了,还留下干嘛?
  “你小子给我闭嘴。”一道女声传来,汪旖沫循声望去,虚弱道:“姐!”
  “行了,先顾好你自个吧,回头再跟你们俩算账。”女子撂下这么一句话,看都不看汪旖沫一眼,径直走到梁泽熙边上,站定,看着他们轻蔑道:“说吧,我倒是想听听你们想怎么样,欺负了我妹子打你们一顿都是轻的,毁了婚礼又怎么样!何况还没做什么呢,乱叫什么?”看到脸色苍白的许卿言也毫无怜惜之感,下巴微微挑起:“你怀孕了,奉子成婚?”
  这个女子的下巴很是精致,与汪旖沫的下巴很像,许卿言一阵恍惚,感觉质问她的不是这个陌生的美丽女子而是是汪旖沫。
  许卿言的身体在发抖,脸色有些发白,嘴唇甚至已经被咬的有了些许血迹,惹得在她身边做伴娘的许筱筱一阵惊呼:“姐,你没事吧。”众人这才重新注视起新娘,倒是有些同情,这新娘也是够倒霉的了,自己的婚礼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抢尽了风头。
  乔洛见此,心中暗暗唾弃,嘲笑:“活该。”
  欧廷延挺身护住妻子,话中再无客套:“不知这位小姐意欲为何?”汪旖沫到底有多少兄弟姐妹,为什么她只说过她的弟弟,那眼前这两人呢?待会儿是不是还有什么人出来,汪旖沫的父母,七大姑八大姨?她到底有多少秘密瞒着自己?
  7月的天气已经很热的了,可汪旖沫还是觉得冷,尤其是现在,可是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理由再躲在身后,是时候该站出来,做一次彻底的了结,明明想好聚好散的不是吗?
  “哼!”乔洛冷哼,刚想说话,就被那个傻啦吧唧的妹子打断了。“姐。”汪旖沫疾步走过来拉住人,坚定道:“这件事情你别操心了,终究是我自己的事,我来解决。”
  看着妹子一脸的坚决,乔洛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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