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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重生辰元大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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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祈一时间心跳加速,他知道他将要揭开沐流岚真正的身份,这一刻,他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喉头动了动,竟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嗯,昨天看到有书友评论说到,萧君祈的幻境和沐流岚第一个幻境的问题,我再看了一遍,发现的确写的模棱两可,不好意思。
我想的是,二人的这部分幻境的确是重叠的,因为两人最担心的事是一样的,一个是不愿面对,一个是害怕被厌恶,于是就被懒惰机智的昆山给融合幻境了→_→
大致就是上面这样,因为写的太含糊,本来想今天改的,可是实在没空,大概晚点改的吧,不过大致意思就是这样,大家忙的话,不用再看一遍的啦~(≧▽≦)/~啦啦啦
蟹蟹大家的阅读和支持么么哒!
ps:蟹蟹Cynthia的评论意见!
蟹蟹Cynthia投掷的两颗地雷!
☆、折花
不过,哪怕萧君祈一直一句话也没说,沐千径也显然不会冷场,待他释放了一下对沐行云和沐流岚那有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的崇拜敬仰之情后,他又看着萧君祈问道:“哥们儿,你哪个山头的,回去了我可以找你玩,哦不,找你切、磋、切、磋。”
萧君祈不动声色开口:“回去?”
沐千径死鱼眼叹了口气:“唉,我也不想回去。可是名剑大会过了还不回沐界,一定会被大哥打死的。”
他又叹了口气,分分钟就泄了底:“说起来,明明我都二十了,明明我都元王了,大哥还老管着我,不让我出来。哪像少主,十二岁就能够出族历练了。”
听到这里,萧君祈心头一跳,十二岁,不正是他第一次遇到哥哥的时候吗?
沐千径平板音的叨叨还在继续:“不过,我怎么能够少主比呢?少主十二岁的时候可就是元王了,而且已经修到了二重剑意了。这次回来,还不知道已经到了怎样的地步了。”他的眼神渐渐透出一股神往来。
萧君祈却突然觉得心冷,因为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很多。
十二岁?
元王?
那当初哥哥奋不顾身地替他身挡肉掌算什么?
那他在亡崖下找了哥哥整整三年又是为了什么?
他以为,哥哥在崖下一定遭遇了很多,所以当初他根本没有问起,却原来那万丈高崖在对方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远处,风景明看着萧君祈的身影挑了挑眉,他兴味地看了沐流岚一眼,然后状若未觉地回过头。
这时,忽然一阵耀眼的紫光从剑身射出,方圆数十里剑气激荡,原本还在厮杀的人立刻本能地快速逃开。
然而,再快又怎么可能快的过天阶宝剑的剑气,不少人都被击的扑倒在地,口吐鲜血。
风景明先一步,祭出防护器,把沐界和风景界的人都给保护起来,这些人中,自然也包括了萧君祈。
刚刚经过一番厮杀,现在又耗费元力支撑这么大的一个防护法器,哪怕是风景明也觉得吃不消,可是他依旧笑得没心没肺,闲闲开口:“阿岚可要快些,否则我可是要撑不住了。”
几乎是风景明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那棵古木立刻小了不知几圈,猛地弹出,在半空中,变成了一把长剑的样子。
沐流岚纵身一跃,就握住了剑柄。
这时,风景明才松开防护罩,走到沐流岚身边,瞅了瞅对方手中的长剑,又看了看他腰间用了近二十年的佩剑,若有所指地笑道:“阿岚还真是……专一啊!”
原来沐流岚在血祭的时候,把那把天阶宝剑也煅成了银色,几与他腰间佩剑一般无二←_←
沐流岚没有理睬对方的打趣,而是看了风景明微白的唇色,随手扔出个玉瓶到对方手里。
接着他挽了个剑花,又竖起剑身在眼前,向来冰冷无波眼睛罕见地带着几分带热切:“此剑名为景渊。”
风景明接过玉瓶,轻声笑了笑:“阿岚可是忘了我风景界的本行了?”说着,他手指微动,指间就出现了个紫玉瓶来。
他拇指、食指、中指三指捏着瓶子,在沐流岚眼前轻轻晃了晃。
沐流岚眉毛动了动,也是,居然忘了他风景界可不就是炼药、炼器的行家。
却听风景明接着开口:“不过阿岚放心,只要是阿岚送的,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怎么说也是阿岚的一番心意啊!”说着,他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沐流岚:“……”只是一瓶随手可抛的补元丹而已。
听到风景明又开始说奇怪的话,他默默地咽回了将要出口的感谢,准备抬步朝前路走去。
虽说他的剑已经到手,可是既然对方倾力相助,他怎么也得帮风景明弄到把好剑不是?
而且,还有沐界这一群,他也不能随便丢了,都是精英呢!
说起来,现在人死的只剩百来个了,其中一小半就是沐界和风景界的子弟呢。
沐流岚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群统一白衣白裤白棉袜的青年。
萧君祈混在一堆白衣中,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让前人挡住了自己的身影。
他……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沐流岚,他怕他会愤怒,会质问,会发疯,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沐流岚淡淡回过头,对风景明支了支下颚,就抬步朝前走去了。
后面跟着分外自觉的两队人马,一对整整齐齐、井然有序,另一队就明显的歪七扭八,放纵不羁了。
很明显,这两队人就是沐界和风景界的子弟了。
沐界的人淡淡地看一眼左边的一路人:行无气魄,散漫至此,不堪大就。
风景界的人也不恼,只洒然一笑: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如果说,之前人群散乱,还没有什么人发现的话,现在这么标志性的两拨人马聚在一起,其余众人实在是用脚趾头都能猜出对方的身份来。
剑宗和药器峰
上域最顶级势力之二
这么一想,有些人想到之前自己虎口夺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见沐流岚一身白衣,又能被一群白衣保护起来,明显对方在剑宗身份极高,他们居然就……
此时,他们真是恨不得立刻遁走,就怕被生性凶残的剑宗人给秋后算账。
剑宗、药器峰正是沐界和风景界在上域所建的势力。
直接上来就叫剑宗,没其它半个虚字,却生生把什么九罡剑宗、正阳剑派、琼林万剑门给比的一文不值。
沐界表示,他们就是那么叼
辰元大陆中几乎所有绝代剑修都出自剑宗,剑宗在人们心中已被供上神坛,可说是所有修剑者眼中的圣地。
而药器峰
能取出这么奇特的名字的人,除风景界之人外,不做第二人想,这名字,简直了。
不过,一目了然,听名字,就知道是个炼药炼器门派。
的确如此,同时它还是辰元大陆上最牛逼的炼药炼器门派→唯一一个可以炼出地阶丹药、地阶剑器的门派。
如此,便不难想象它在大陆上超然的地位了。
哪怕药器峰的名字辣么奇葩,哪怕药器峰里的疯子辣么多,每天前往药器峰或求学或求药或求器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听着纯老的科普,萧君祈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握紧,他就知道,一旦知道了哥哥的身份,他和哥哥的距离将被拉的无限拉大。
一个是上域顶级门派的少主,一个却只是一个下域家族的弃子。
两者之间的差距岂止天壤?
而那个男人和他的哥哥却是如此相配!
至于纯老言语中对沐界的怨愤和对风景界的不满就被他极其自然地忽略了。
剑宗、药器峰两派在辰元大陆上影响力之大,已至登峰造极,而且与它们名声共闻名于世的就是二派的凶残本性了。
练剑的嘛,总不会是和煦如春风的,剑宗的标志→白衣白裤白棉袜,冷脸冷情冷心肺,杀人不过剑尖三滴血。
至于药器峰,他们的不可理喻、睚眦必报一向是辰元大陆所公认的。
因此那些原本出手阻拦沐流岚血祭天剑的人才会如此惴惴不安。
不过,幸运的是,对方居然一直没有出手的意思,他们不禁松了口气。
接下来,又是一路顺畅。
然而有了前车之鉴,这回哪怕是一直这么过了三四个时辰,也没人敢松一口气。
可是这回,时间似乎更长了,几乎走了一天一夜,走得人都忍不住双眼发直,前路还在蜿蜒,似乎永远也走不尽。
走到一半,风景明忽然停下了脚步,众人顿时神色一凛,探照灯般的目光齐齐射向他。
沐流岚也侧过头,凝眉问道:“发现了什么?”
风景明眉毛动了动,弯下腰。
众人不禁屏息凝神
沐流岚剑已在手,战势一触即发。
风景明指如冻玉,循枝折花,轻摘下一朵红花。
众人:=0=
对于各色奇怪的目光,风景明恍若未觉,而是温柔地把红花塞在了沐流岚的左手里。
沐流岚皱了皱眉,风景明却忽地笑了,三分赞赏,三分妖异,四分怅然:“今日花儿真红,倒是从未改变。白衣红花,花美,人更美!”
沐流岚:“……”
众人:“……”
沐界子弟拔剑,卧槽,大胆,胆寒调戏少主!
风景界子弟却淡定地摇了摇头,他们早就习惯了,真的。
不过,沿途花朵倒真是格外绚烂,姹紫嫣红,竞相开放。
顺着路沿一直延伸到老远,一样看不到头。
萧君祈走在沐界子弟队伍的最后面,看着沐流岚和风景明的对话(并没有),没人看到从很早之前开始他的眼睛早已是猩红一片。
这时,忽然后面传来一阵响动,沐流岚回头,正看到沐嘉言赤红着脸疯狂地朝一边掠去。
因为风景明的神展开,众人一时没回过神来,不过一息,沐嘉言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沐界子弟才统一冰块脸殷切眼朝沐流岚。
沐流岚皱了皱眉,开口道:“你们先行,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的身影也朝着沐嘉言跑来的方向去了。
与此同时,除了风景明,没人注意到最末尾也有一个白衣人离开了队伍。
虽然,萧君祈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沐流岚,可他更不能放任沐流岚走出他的视力范围。
他真的怕了,怕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沐流岚又会消失不见,也怕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方会有危险。
可是,他没有想到等他追上沐流岚的时候,会看到这样一幅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
☆、啪啪啪(上)
沐流岚追上沐嘉言时,正看到对方一手抓着树干,一手揪着胸口的衣服,衣衫半解,好像热得不行,想要脱光的样子。
他的身体像条蛇一样,不停地摩擦着树干,两颊酡红,面带水色。
见状,沐流岚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却还是上前半步,仔细看了看。
看清情状的瞬间,他目光一凛,这是……中了春—药?
在这里,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沐嘉言下春—药的,除了昆山自身的考验,就只有风景界的人有这个本事了。
昆山不可能,考验的必是众人,不会只有沐嘉言一人中招,而且,剑乃百兵之君……相信昆山作为一个高级炼剑机,不会有这么下作的手段,→_→这逻辑。
至于风景界的人,有风景明镇压在上,想必没有人敢这么做,所以——
下药的人,除了风景明不做第二人想
之前沐嘉言对风景明怒而出手时,看到风景明那诡异的笑容,他就知道风景明一定会动些手脚教训教训对方,可是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用这种药。
真是……每天都在刷新他的三观。
其实,这回沐流岚还真是错怪了对方,远处,风景明拣起被沐流岚随手丢弃在地上的小红花,用他人都听不到的声音低低道:“没想到,开的居然是红花。”
原来,风景明给沐嘉言下的药,是需要一些植物激发的,若是黄花涟华,中药者则显癫狂状,若是紫花苜柟,中药者则上吐下泻,若是蓝花纹音,中药者则昏迷不醒,却没想到首先遇到的这类花偏偏是红花盛央。
只能说,沐嘉言运气太差。
或者说,是沐流岚运气太差,大概这就是反派的人品了吧。
尤其是,风景明的药,催发剂是花香,解药却是花瓣的汁液,沐流岚却扔了风景明递来的盛央花。
这时,风景明的表情忽然变得复杂:“阿岚,是你扔了我给的花,这可…怪不得我。”
只是这些,沐流岚都不知道,他嘴角拉开一个冷冷的笑容,既然风景明如此,那他等会儿还真是该好好报答报答对方啊。
正在沐流岚恼怒风景明的不按常理出牌的时候,一阵清风吹来,沐嘉言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瞬间的清明,看到沐流岚时,他的瞳孔急剧收缩,似乎羞愤难当,想要转过身去。
可也不想想,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是浑身发软啊,一动作,就立刻软倒,眼见着就要靠到沐流岚身上。
沐流岚瞬间侧移一步躲开,然而沐嘉言却下意识地朝他伸出了手借力。
沐流岚立刻犹如触电般地甩开对方滚烫的手掌,可惜——还是太晚了。
沐流岚眸光顿时一沉。
他就知道以风景明的变—态,下的药一定不简单,却还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变—态,下个春—药,居然还能通过接触转移。
沐嘉言被沐流岚这么大力一甩,整个人就都弹开倒在了地上,他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了,他一点点拉开胸膛的衣服。
可是,这些沐流岚都已经无心关注了。
他立马盘腿坐下,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以免加剧药性扩散,同时运转体内雷电之力清除药性。
可是,沐流岚忘了,就算向来清心寡欲,生生把雷属性练成了冰属性,他实质上还是个以暴烈放纵为主的雷属性修者。
雷火之力一碰上春…药,那可真是天雷勾地火。
还没等他开始清理春—药的药性,在雷力一碰上药力的瞬间,就立刻像有一团火在他体内烧开。
轰——他整个人都升起一股燥热来,由内而外泛起红晕,脑袋瞬间变得都晕乎乎的,意识渐渐被焚烧殆尽。
他最后的意识就停留在对风景明的咬牙切齿上,果然,风景明就是生来克他的,人是,药也是。
只有风景明的药,每次当他动用体内雷电时都会有意外发生。
沐流岚竭尽全力保持灵台清明,可是,风景明的药岂是寻常,到底抵挡不住药力的侵袭,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因此,等萧君祈终于赶到时,就看到这么一副春—色无边的画面。
好吧,其实也不算什么,就是脸特别红,眼角特别水润。
既没有脱衣,亦无解带。
→哪怕意识不清,为药力所控,沐流岚也不会如此放浪形骸。
如今这副样子,放正常人身上,无非就是动欲之象,可这副神色一旦放在了沐流岚身上,那可真是让人想不敢想。
至少萧君祈就想都没想过,甚至在他最美好的想像里,他也没有想过有生之年,他能看到这副情景。
他都想好了,等到他以后终于感动了沐流岚,等到他和沐流岚真的在一起后,就让……他在下面好了。
他的哥哥合该高高在上,他的哥哥合该俯视众生,他的哥哥合该凛然不可侵。
哥哥,是他的神啊!
只要对方是他的哥哥,要他怎样都好,雌伏在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真的没有想到,他的哥哥居然也是会有这般媚态的。
就像多年前,在他最初的梦境里一样,美丽,迷人,诱惑。
他赤红着眼像着了魔似的,一步步朝沐流岚走去。
走到一半,他突然目光一凛,接着立刻快步朝沐流岚跑去。
他的哥哥从来凌厉而端谨,怎么可能会露出这副情态,一定是出事了。
他跑到沐流岚身边,手一碰上对方,就立刻像触电般地抖了抖。
滚烫的触感顺着掌心穿过经脉直击心脏,让他的心也像要烧起来似的。
然后热度迅速遍布四肢百骸,这一刻他的身体甚至比沐流岚更火热。
咚——
咚——
咚——
萧君祈的心跳如擂鼓
不过,哪怕全身的欲—望都在叫嚣,他依然拿起沐流岚的手腕,细细检查起来。
一如曾经,每次打斗归来,沐流岚都会细细查探萧君祈的身体一番那样。
每一寸经脉血肉都查探过后,萧君祈才长长地舒出口气。
没事,除了气血翻腾些,并无大碍。
只是中了一点药而已
想到‘春—药’两个字,萧君祈就大脑充血,脸红手红脖子红。
他深吸了口气,伸手缩手,伸手又缩手,伸手再缩手,才拍了拍脸,保持冷静。
哥哥现在神志不清,很危险,他一定要保持清醒,守在哥哥身边。
萧君祈自己也是炼药师,虽然没有风景明那么牛逼,但是辨别沐流岚现在情况,却是不难的。
以哥哥的修为,恐怕也要等到明日清晨才能彻底恢复清醒。
这段时间里,就让他来守护哥哥吧。
想到这里,他的神情变得温柔起来,连脸上的潮红都褪去了些,缱绻而隽永。
他缓缓地,带着强烈不舍地松开握着沐流岚手腕的右手。
可是,沐流岚却先一步重又抓住了他的手。
萧君祈顿时浑身一僵。
似乎很不舒服,迫切地需要一点凉意,沐流岚又把身体靠了过来,原本端坐的身体也散乱开来。
→身体总是比意识来得更直接,更诚实,如果是其他人,哪怕沐流岚中药再深,也不可能这般动作,只能说明沐流岚对萧君祈早就信任已极,也习惯了对方的气息。
可惜,这点,两人都没有发现。
沐流岚是几乎昏迷状态。
而萧君祈,他就更不可能注意到了。
在沐流岚靠过来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就立刻燥热起来。
他只觉得喉咙发痒,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才强迫自己立刻把沐流岚掰开。
然后,他温柔地把对方平摊在地上。
接着,像是火烧屁股似的,又立刻跳开老远,才狠狠地喘了几口气。
这时,他才觉得下身肿胀难耐,他不禁苦笑一声,一手捂上眼睛。
要是,这一切都是哥哥清醒的时候发生的,该多好?
他……好想,好想,好想
要
内心的野兽在叫嚣,萧君祈的眼睛在红色与正常色之间转换。
不,不可以
哥哥现在是没有意识的
哥哥现在很危险
他要忍住
要保护在哥哥身边
在萧君祈拼命地按压着心中的饥—渴时,突然,脚边一声呻…吟。
萧君祈一低头,就看到躺在地上衣衫半解的半裸男。
→注意力永远只在沐流岚身上什么的。
看到一个男人脸色赤红地躺在他的哥哥的不远处,萧君祈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遑论还是个有过几面之缘的男人,还是个他眼见着他的哥哥特殊对待的男人。
就算已经过去了两年,可是凡是涉及沐流岚的事,萧君祈岂会忘记一星半点?
嘉言,嘉柔两兄妹,他可真是记忆犹新啊!
更不要说一路上,看到嘉言行走在他的哥哥身侧了。
那可是他的位置啊!
而如今——
荒郊野外,孤男寡男……
只是一瞬间,萧君祈的眼睛就变得猩红。
这时,他才想起来以沐流岚的功力,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人药倒了呢?
这一瞬间,他原本安宁甚至甜蜜的心理迅速被打破。
他想到沐流岚和风景明那恍若无人的默契。
他想到沐流岚对他的不辞而别与狠心抛弃。
他想到之前萧明嫣说得…哥哥死后又重回幼年的说法。
他的心迅速被愤怒、难过、害怕、惶恐给填满了。
哥哥是不是不肯再见他?
哥哥是不是喜欢风景明?
哥哥是不是喜欢这个嘉言?
他和哥哥是不是永远都不可能了?
哥哥是不是要和其他人在一起?
这……怎么可以呢?
哥哥是他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摔!有点担心下一章会被锁肿么破,上次基友给我看了一章炒鸡清水的都被锁了,我还是要做一只小清新的,远目。
☆、啪啪啪(下)
一如当初的梦境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美丽,一切又都是那么美好。
哥哥
是他的
都是他的
他的哥哥啊
萧君祈一点点伸出手,抚上了沐流岚的脸颊,这是……他的呀!
他的哥哥啊!
他明明那么那么喜欢哥哥。
他明明等着哥哥、守着哥哥那么那么久了。
怎么可以让其他人抢走呢?
不行的
哥哥就是他的!
萧君祈红着眼睛,连侧脸上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开起了鲜红的花朵,纹理亮红,灼人眼球,引人犯罪。
他慢慢低下头,把嘴唇附在沐流岚的脖颈上,忽然咬了一口,细细的血流渗出。
萧君祈轻轻舔了舔,忽然拉开一个爱恋到癫狂的笑容。
接着他的动作立刻换了个画风,像头野兽一样,大力地撕拉沐流岚的衣衫。
→_→可是,沐流岚身上的自然是好货,那可是玄阶法器,岂是辣么容易撕碎的?
萧君祈狠狠皱了皱眉头,忽然手掌一伸,火光乍现,沐流岚身上的衣袍立刻就被烧成了粉尘。
纯老:=0=
这时,萧君祈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有其他人的存在,哪怕意识已经被欲望和佛罗侵蚀得不剩多少渣了,他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解下脖子上的绳子,抬手把玉佩扔出老远。
大概被扔到昆山山腰了吧,远目,也不知道玉佩会不会摔碎o(︶︿︶)o唉!
颠簸中的纯老:卧槽槽槽槽槽槽!
然后,他又回过头,拎起沐嘉言,也是狠狠地甩了出去。
萧君祈这才收回手。
他原本跪在沐流岚两腿之间,现在忽然弯下腰,改跪为趴。
他低下头,嗅了嗅沐流岚身上的味道,接着微微抬头,吹出一口气,吹走对方身上的衣服灰。
此时,沐流岚身上已是不着寸缕,肩宽要细腿长。
哥哥的皮肤好看,白皙细腻,是他的
哥哥的肌肉好看,流畅有力,是他的
哥哥的骨头也好看,匀称挺拔,也是他的
萧君祈低下头细细地吻着。
这时,沐流岚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呓语。
萧君祈顿时动作一滞,随之他的心里涌上股说不出的怜惜。
他抖了抖手,哪怕意识不清,他依然不忍心身下的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红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终于唤回了几分神智。
他咬了咬牙,趴在沐流岚身上,向自己的后方伸出手指。
一瞬间,异样的涨满感让他的呼吸一顿。
他低头看了看沐流岚酡红的脸颊,眼睛里满是水色:“哥哥,疼——”
好像小时候对着沐流岚撒娇一样,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小猫崽一样,惹人怜惜。
这样,哥哥你是不是会怜惜阿祈一点?
这样,哥哥你是不是就不会怪阿祈?
这样,哥哥你是不是会感动呢?
这样,哥哥你是不是就不会走?
萧君祈把头埋进沐流岚的脖颈里,火热的气息细细密密地洒在沐流岚的脖颈处。
沐流岚似觉麻痒地动了动身体:“明……明…”
萧君祈顿时浑身一僵,好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熄灭了他全部的热情。
他所有的动作都是一顿。
明?
是萧明嫣?
还是风景明?
他在这里担心对方会受到苦痛,强自忍耐,甚至不惜自侮,对方口口声声叫的却是他人的名字?
其实,如果萧君祈现在能多维持一分清醒的话,想必就能发现,沐流岚呓语的口气不对,压根儿没丝毫爱恋的意味。
可是谁叫萧君祈如今本身的脑子在沐流岚这副情态的燃烧下就不剩多少神智了,更不要说还有之前一系列事情的刺激,最后还有沐嘉言出场的补刀,魔火佛罗趁虚而入不断激发他内心的欲—望,侵蚀他本就没剩多少的神智。
因此,萧君祈只觉得听得心都要碎了
随之而来的是疯狂的嫉妒和愤怒
他停下了正在开拓的动作
哥哥啊,阿祈的心好痛,是不是也要让哥哥试一试这味道呢?
萧君祈抬起头,双臂箍着沐流岚,一点点掠夺对方的每一块地方。
这些都是他的
谁都不能抢
这次,萧君祈的动作不再温柔,反而是有如狂风暴雨般带着股决绝的味道,像是最后一次的抵死缠绵。
他疯狂地印上自己所有的痕迹,在沐流岚身上从里到外地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第二天,晨光熹微,沐流岚忽然睁开双眼,锐利逼人。
该死的风景明!
他恨恨地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正打算坐起来,却立刻浑身一僵,瞳孔急剧收缩。
下身酸痛,后面那种异样的感觉。
他是男人,就算从没被进入过,也不会不明白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看,浑身青青紫紫,几乎全是耻辱的痕迹。
他从来没有想过没有想过,自他觉醒空明之体后,有一天,他沐流岚居然会还遇到这种情况。
沐流岚抖了抖手,才拿出一件外衫,他快速披上后,立刻拔出手中的剑,这一瞬间,他的杀气滔天。
这时,石洞外传来脚步声。
沐流岚顿时沉下脸色,不管是谁,他都格杀勿论。
哪怕是沐嘉言,他也不会放对方活在这个世界上。
居然敢对他做这种事情,他一定会让对方后悔生出来的。
→也是气糊涂了,沐流岚居然都忘记用神念观察。
萧君祈自彻底释放心中的欲—望后,就恢复了清醒,那一瞬间,他满足幸福却更惶恐担心。
尤其是看到沐流岚身上的斑驳印记后,他更感到心疼歉疚。
他…居然伤害了哥哥
哥哥醒来后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厌恶他?
萧君祈忐忑地出去打水,准备给沐流岚擦擦身体。
从纳戒中取出个木桶,打完水后,萧君祈用元力加热水温,冷热适宜后,才拎起木桶,往回走。
这一路,他的脚步却明显轻快了许多。
他想好了
是他的错
不管哥哥是打是骂,他都承受着
就算哥哥再也不想理他,他也一定要死缠烂打到天荒地老。
一年,十年,二十年,一百年,他总是能等到哥哥原谅他的,他总是能等到哥哥接受他的。
也许是多年心愿得以满足,现在萧君祈的思维特别的清晰顺畅。
仔细想了想沐流岚对萧明嫣、风景明、嘉言的态度,他知道哥哥对他们并无男女(男)之情,他也知道哥哥对他总是格外纵容的,这次哥哥的不辞而别,想来只是意外。
水滴石穿,他相信只要他一直坚持着,哥哥总是会输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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