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派高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桨莘茫还歉黾诎樟耍嬲哪康氖抢吹仿摇!�
“嗯,有可能!这么说,敌人对我们的一举一动是十分清楚……”
“柳兄,你以为凌起石真没问题?”
“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可疑之处!”
“除了他之外,还有什么人值得怀疑?”
“我也不知道!”柳逢春沉思稍顷摇了摇头。
“好吧,今晚我们分头监视,看看到底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现!”
“好!我们先商量一下,安排一下!”柳逢春把朋友们请到客厅,共同商量如何监视敌人偷袭。
商量了许久,终于决定了办法,到时,各人按照计划进行,准备抓刺客,也抓奸细。
这一晚,柳园可紧张了。初更鼓响未久,全园已经灯光尽熄,一片漆黑,伸手难见五指了。
这一夜,天色阴沉,雪仍然下着,风极大,一阵阵的风声刮得呼呼地响,当风声响着之时,好些较为沉细的声音都给淹没了。
柳园很黑,也很静。但这是表面而已,除了还不知危险的柳斌和柳美芳这两个孩子之外,各人都血脉奔跳不已。心头也紧张万分,他们,都等待着刺客到来,也等着抓奸细。
二更鼓响了,刺客未见出现,奸细也未见出现,各人依然安心等待。
三更鼓响了,刺客与奸细还是没有出现。各人还是未心息,继续在等。
四更、五更都鼓响了,刺客与奸细还是未见,眼看就要天亮,各人也眼倦得要命,只好放弃守候,休息去了。
这一夜,柳园平安地渡过了,各人都透了一口气。但他们以为是事前给奸细知道了,暗中通知了刺客,所以刺客没有来。因此,他们决定晚上继续等候刺客与奸细出现。
这一夜,柳园未发生事故,柳园外边却是发生了事故,和早一夜一样,两个到柳园祝寿的江湖知名人士俞子祥和他的师侄花寅生都被杀了。前者是以阴阳掌驰誉江湖,凭一双肉掌,己不知打败了多少成名人物,赢得阴阳掌这个称号!他的师侄花寅生只有二十五岁,出道未够三年,在江湖上已有了名堂,被认为是一位极有前途的后起之秀。他是以刀里藏镖饮誉江湖的。他的镖并非真藏在刀里,只因为他出手极快,不易为人所发觉,且发镖之际,钢刀攻势绝不停缓,所以不为人所发觉,及至发觉,已经难以回避了。因此,江湖上的朋友就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他做刀里藏镖,意思是说他的镖势难挡,一刀一镖绝不含糊。
但是,这两师叔侄,年纪相差一倍,一个已是老年。一个却是青年,都双双死在地上。老的后心中了一掌,掌印殷然,十分清晰,少的则中了两镖,一在眉心,一在喉头。这师叔侄俩各有所长,又都死于自己所长的武器上,阴阳掌中掌死,刀里藏镖则死在暗器上,眉心与喉头都中了一镖。死的手法与苏宏、简洪是不同的,但以其所善,夺其生命的做法,却是一样的。因此,柳逢春与吴剑、袁国材都怀疑杀死四个人,都是同一个人所为,至于这个凶手是谁,却是一时无法想得到。
这一天中午,有两个比较奇怪的客人到了柳园。一个是长眉入鬓,神气清朗的青松道人,另一个是衣服不整,补钉处处的中年乞丐范正罡。
这是两个大有来头的人物,他们一到,柳逢春就马上亲自迎到屋内。
“柳园主,这几天,府内没发生什么不妥吧?”
“副帮主,你何出此言?”
“我得到了消息,说西域剑妖与东海卜疯都在这一带出现,这两个人,是无凶不聚的,他们既然都来了,当然会有事故发生,所以有此一问。”
“副帮主,你说的西域剑妖是怎样一个人?”
“据我所知,西域剑妖是个年过五旬,勾鼻发曲眼睛带碧蓝色,他的名字是阿买提,精通波斯剑法,出手是又狠又辣,十分难惹,却嗜武如命,尤其对剑术一门,更加沉迷,常自己闭门苦思,创出新招,然后就去找人比剑,死在他剑下者不知有多少成名人物。因此,人人都是怕他,称他为剑妖!”
“但是,在这里所发现的虽然象个西域武士,但年纪不符,眼睛也不蓝。只有一点相似,手段毒辣,连无辜小孩也要加害,早几天,若非有人碰见,吓退了他,他可能要杀死三个小孩子了。我查不出他的姓名,便以剑妖称他。”
柳逢春听了丐帮副帮主范正罡的话,急急问道:“副帮主,我们柳园本身确是发生一些事,但似与你所说的无关,不过,有几个朋友死在一个未知名的凶手中,这个凶手到底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不同的人,我未查得出来,但是,其中一个却留给我一封警告信,我还留着,你看看,或者会看出一个道理来。”
青松道人一直没有出声,看了徐德与邱杰的拜贴和下款是一剑透插骷髅头的信以后,他开口了。他说:“好大胆,居然敢到这里来兴风作浪了。”
“道长,你认识他们?”
“我认识徐德,说起来,也有十四五年了,那一次我与他在一个朋友家中碰头,他欺人太甚,在朋友家中,居然色胆包天,借酒行凶,调戏朋友的堂妹,大家都看不过眼,把他轰了出去。他不服气,动手打人,被大痴和尚打了一掌,受了重伤才肯离开。想不到隔十多年,他又到此捣乱,真后悔当年劝阻大痴和尚,不让他破杀戒!”
“这十多年他怎样?可有消息?”
“不大清楚!”
“那么,这封信又是谁的标志?”
“这个标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去年中秋,我与帮主和另两个副帮主在一起,在谈论本帮事情之余,谈到近年来江湖人物的动态,帮主曾经说过江湖上有几个罪恶昭彰的混账东西,联合起来,组了一个新的教,叫做骷髅教,不知和这标志可有关联?”
“这个倒不易知道,园主,再过两天就是你的六十二岁华诞了,怎么还未见布置?”
“别提了!道长,易地以处,你碰上这些事,你还有心情去搞什么祝寿?”
“不!我不同意,为朋友报仇是一件事,祝寿又是一件事,性质不同,不能混为一谈,还有两天时间,总可以来得及时!来,我们分配工作,马上进行!”范正罡不管柳逢春反对与解释,自任指挥指派工作,柳逢春当然不能在这事情上与朋友反面,只好由他们去办。
吴剑悄悄对青松道人说:“道长我们不好意思开口,你应该出面制止呀,你看,这场而多么尴尬!”
“我劝止?我才不这么傻去破坏人家的妙计!”
“妙计?什么妙计?”
“吴剑兄,你是真不懂是假不懂?这是范副帮主妙计钓金鳖,他要诱凶手自投罗网呀,你叫我劝止,不是叫他恨我一辈子?”
“噢,原来内里还有这个用意,倒把我骗苦了!”
“吴剑兄,隔墙有耳,你可别漏出云,害得副帮主白花心机啊!”
“我会的,我不会说出去,做梦也不会!”
“这就好!”青松道人说:“这两天,我们要特别小心防范,说不定敌人什么时候会来!”
“我会小心的!”
“仅是我们小心还不行,必须大家一起小心才有用,由今晚起,我们分更轮值守夜,假如过得两夜无事,便可以安心了。”
“好!我会暗暗通知大家,叫大家小心的!”
“还有,特别要留心园主,别让他做出傻事来。”
“你放心,我会的!”
青松道人说什么,吴剑都全部受落,全无异议,使得青松道人再无什么好谈,使出了柳园,一直朝外走。
范正罡做事有条理而快捷,一件一件吩咐各人去做,不到黄昏,许多事都已办妥,停响了几天的鼓乐又响起来,平静了几天的柳园又热闹起来了。
祝寿的人越来越多,柳园越来越热闹,贺客当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名满江湖的名宿,也有不见经传的新秀,在这许多人里,谁也不敢保证有没有前来捣乱寻仇的坏人,吴剑他们要提防这许多人,实在不是一种容易的事。
凌起石这时和柳斌兄妹成了好朋友,整天在一起,甚至晚上,柳斌也嚷着要跟他在一起呢。
柳园人手甚众,本来就不在乎多凌起石一个人工作,柳逢春见他与孙男孙女合得来,孙男孙女又肯听他的话,言谈举止都比过去有礼得体,便专叫他陪孙男孙女一起,不要他做其他工作。
柳逢春大寿前一天,凌起石与柳氏兄妹在后园捉迷藏,突然窜出一个中年人,一声不响就扑向柳斌,柳斌虽然是个年仅七岁的小孩子,却因平日见惯园中各人挥刀舞剑,胆子倒也不小。他见一个陌生人扑来,不禁喝道:“你想干什么?”
柳斌这一喝,倒似大出对方意外,为之一窒,柳斌握着拳头,似要与对方一拼,但对方却站定了,没有再冲上去抓柳斌。
柳美芳到底是个女孩子,也更年轻,她见一个陌生人扑向哥哥,不自禁的哇一声哭了起来,高声大叫“妈妈”。显得很惊惶。
“别哭!别哭!柳小姐!你看,哥哥都不怕,你何必要怕?少爷!我们回去吧,我们回去再玩!”凌起石哄着柳氏兄妹匆匆离开后园,走回大屋,至于那个陌生人,不理了。
“妈,有个人,要打哥哥!在后园!真的!在后园。”柳美芳见妈妈,就急不可待的告以经过。做母亲的一听,猛然心头一颤,一种不安的感觉马上涌上心头。扯看女儿说:“那个人呢?在哪里?快带妈妈看看!阿斌,你也来,小凌,你也去。”
儿个人走去后园,后园又恢复了沉寂,不再见有人影子了,斌妈暗想:那是个什么人?他是自己走了,还是有人救了他?据女儿说,那个人似乎被人点了穴道,照道理,他自己是不可能就这么快就苏醒的,这么看来,显然是他的党羽把他救走了。这就是说,他不止一个人混入了柳园,也不止两个!至于有多少,一时却难以回答。
“妈,他早先是站在这儿的!他这样站着,哥哥就在这里,我站在这里,小凌在这里,他怎么跑了?跑得好快!”
“嗯,妈知道,不要吵,让我想想!”斌妈确是想的,她想到另一个问题:照阿芳的描说,那人显然是被人点了穴道,但是,是谁点了他的穴道了他扑向阿斌,似乎对阿斌不利,就被人点了穴道,这个人当然是保护着阿斌的,问题是:保护阿斌的人是谁?他为什么不让人知道是他所为?为什么?
无限个为什么,使得斌妈满腹疑团,难以排遣,她想了一会,对女儿说:“好了,回去吧!刚才的事,不要对别人说,知道吗?”
“为什么?”柳斌追问原因。
“知道!我不说!”
“乖!美芳真是个乖孩子,好宝贝!”
斌妈真能忍耐,她竟然忍住了,没有大肆喧闹。母儿三人回到屋内,斌妈只字不提,两个小儿女也绝口不提,真是当没有这样发生过,此外,就只有对方那个人了。所以,斌妈若果不说,便没有人知道。
“老爷,刚才后园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斌妈把经过告知老爷,老爷一听,先是一怔,随后说:“家嫂,这几天,外来人多人杂,只怕我们照顾不易,你让斌仔和美芳两个多跟小凌在一起,自然没事!”
斌妈把事情告诉老爷,目的是提醒老爷,希望老爷能给阿斌兄妹一个特殊的照顾,以策安全。料不到老爷说得如此轻松,以为自己听错了耳,再反问一句:“老爷,你是说,让小凌照顾阿斌两兄妹?”
“是啊,叫小凌照顾他们最合适了!”
“老爷,只是小凌,他能够……”
“家嫂,你放心,斌仔同美芳最听他的话,让他们在一起,最合适了。”
“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小凌他……”
“你放心好了,家嫂,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你放心把斌仔和美芳交给小凌好了!晤,今晚,让他们在一起,不要使他们离开。”
老爷的话十分奇怪,但又十分肯定,初时,斌妈还以为老爷说错了。可是听下去,看下云,由他的态度与语气都似乎经过深思熟虑,并非仓促决定的。斌妈心中虽然有疑,但老爷再三叮咛,她倒不敢不听了。她把儿女叫到跟前,说:“你们听着了,今晚,我有事,不能和你们在一起,你们跟小凌子过一夜吧。明天,天一亮我就来找你们的,你们跟小凌子不?”他说出了口,等候儿女答复。她是希望他们不肯啊,但他们却是答允了,而且显得那么高兴,好象是企望已久,终于如愿一样,使她一阵酸,急急别过脸,不敢望向儿女。
凌起石受命照顾两位小主人,表情十分平静,无特别喜欢,也没特别兴奋或不安,一如平时,和两个小主人玩得十分开心。一句话,和平时没有两样,没有不同。
傍晚,有两骑快马疾驰而来,直达柳园的大门才把马勒住,向守门的问道:“这儿可是柳园?”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如果是,我们有礼物送给他,是他的老朋友托我带来的礼物,如果不是呢?我便要告辞,到其他地方去查问了。”
“不错,这儿就是柳园,你有什么礼物,留下来,还是直接亲手送给庄主?”
“我还有事,不想见庄主了!礼物是两位朋友送的,有劳两位代收吧,我们还有要事,改日再帮见庄主吧!拜托你们了,我走啦。”
“嗯,你不喝杯酒才走?”
“嗯,喝了酒,晕陀陀的,再也走不动啦!”那两个人边说边各自解下一个锦匣递给守门人,然后一拱手,再道谢一声,转过身去,一声“再见”,人已到了大门,跟着,蹄声疾起,渐渐沉没了。
“是什么人送的?是什么东西?”有人这样问。
“你们刚才也是见到听到了,谁曾听过他们说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呀!”
“嗯,奇怪,怎么有一股血腥昧?”
“从锦盒当中透出来?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揭开着看就知道了!”
他揭开一看,锦盒载的是两个人头,取出来,众目注视之下,有人发出哗然大叫,脱口叫出死者的名字:“这不是古怀忠?怎么给人杀了?”
“古怀忠?安徽的古怀忠?”几个人同声反问,似乎不相信死者真是古怀忠。
“不错,左边那一个是古怀忠。”
“右边这一个呢?是谁?”
“谁认识右边这一个是谁?”
“假如我没有看错,他该是石头城的翁鹤年。”
“不错,他真是翁鹤年,你不说我还记不起是他,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真是他!”
“这可奇了!翁大侠以铁砂掌威慑群雄,在江湖上享誉三十年,想不到竟落得身首异处,如此下场!还有古怀忠,他的一身横练功夫,也到极高的火候,怎会一起落在敌人之手?难道敌人真是如此高强,翁古两位都无法自保,双双毁在他们手中?”范正罡似是自语,实是语人,想挑起个人注意这件事,展开讨论、争辩,然后他就总结各人的见解,作出结论。可是他说之后,各人竟无一语,这可使他大感失望了。
青松道人见各人不出声,便说:“各位都是江湖上有脸的人,见广闻多,假如大家肯知无不言,掬诚相告,互相讨论,纵然未必能断定是什么人所为,谅必也能把范围缩小,容易找出可疑人物。”
“我们都来为柳园祝寿的,直接间接总是朋友,死去的也是。活着的,我们要提防敌人暗袭,死去的,我们也该为他们追凶报仇!”
“这儿天,我们大家都看得出,庄主愁容满面,郁郁不欢,我们来为他祝寿,本是想他高兴,大家也高高兴兴地欢叙几天的,没想到却令他不快,实在有违大家的意愿。死者虽然不是庄主所杀,却多是为来替他祝寿而死,正所谓不杀伯仁,伯仁实为其而死,庄主不安在所难免,若再不能找到凶手,智死者报仇,庄主将会终生不安了。”
“因此,为己为友,或为了庄主,我们都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掬诚直说才是。”
青松道人说得心平气和,合情合理,而且是以庄主为主题,使各人都认为有应该直说之必要。可是各人实在所知有限,都怕说错,还是无人敢说。所以青松道人说完之后,又是一阵沉寂。
袁国材说道:“这样没头没脑的,实在不知该由何处说起,还是让我提出问题,希望有知道的回答吧!”
“有谁是知道江湖上以一柄长剑插透一个骷髅头作记号的?有谁知道哪一位江湖人物出手杀人,是惯于以剑或其他的武器在对方身上刺上一个圆圈,再在中心刺上一下的?”跟着,他讲述了苏宏与简洪致死的原因和邱杰、徐德到柳园伤人捣乱的事。有的人口知道一些,却不详细,有刚到未久的,则根本不知道,因此引起一阵哄动,胆小者倒后悔来祝寿了。
“我虽未见过其人,但我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么两句话:东海三杰难服霸,江北一剑压骷髅!江北二字,在半年前已经改了天南一剑压骷髅了。至于天南一剑是什么人,我只听说是个身形长瘦的蒙面人,真实姓名与面目,则一直无人知道,不知道两句话和这儿宗杀人可有牵连?倒要请大家想想了。”
“高大侠,照你这么说来,天南一剑当然不是西域剑妖了!那骷髅又是什么?半年前被压于江北一剑,半年后则被压……”
“压你娘!拍!”一个人声传自房上,一道白影射向桌面,把那人的说话打断了。
瓦面上的人声与飞来一道白影,把当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稍过一刹时光,才有人叫出一个“追”字,于是好几个人都争着飞跃上房,可惜迟了,只见瓦面上一片冷寂,连猫也没一只,更别说是人影了。
“看看是什么人,写些什么?”没有上房的便嚷着要看人家投下来的信了。
那是用一张白纸折成箭形的纸箭,深深的插在桌上,入木何止三分,真是透过桌面呢!
信上这样写着:少开鸟口,可免烦恼,明天不走,准备授首!随后附有几行小字,说他与柳逢春有私人仇怨未了,明天要血洗柳园,以报昔日之仇,劝各祝寿者速速离开柳园,要是不听劝告明天血洗柳园之际,难免玉石俱焚,受池鱼之祸。
信末是一柄长剑刺透一个骷髅头,充满了恐怖气氛,使人看得不寒而栗,好些人都准备明天一早就告辞,不冒这个险了。不过,大部分人还是留下来给柳逢春祝寿,待过了寿诞才走。
敌人已经来了,声言明天再来算账,这一夜各人反而睡得很放心,以致午夜发生的事故也只有几个人知道,以致第二天一说,各人才惴惴心寒。
原来去夕有人夜入柳园,来的多少人,没有人能说得清楚,但有三个地方留下血迹,有人听到声响,出外查看,除了血迹之外,再看不到人影,那些血迹是怎么来的?三个有血迹的地方相距很远,距离之间却没有血迹留下,到底是同一个人受伤所留下,还是三个不同的人受了伤?也没有人说得出来。不过,这受伤流血者是偷入柳园者所留下,谅不会说错,因为第二天,柳园的人都没有人显出受伤的迹象。
来者是谁?来的目地是什么?如何受伤?击伤他的人又是谁?这一连串问题无人能够回答。
中午了,前来祝寿者大致已到齐了。但到了傍晚,鼓乐正欢,红炮刚响之际,门人递入来几个拜帖,柳逢春看得陡然变色,还没有开口,外边喧闹的声音已经传到内堂了。吴剑与袁国材两个处在外边,听到声音,便自告奋勇的走出去查看。但刚出去便转了回头,却嘴角流血,半边面孔红肿起来。不用问,他们是吃了人家耳光,挨打了。
青松道人忿然说:“让我去看看,什么人如此好胆,敢来捣乱!”
“牛鼻子,滚开点!我们是来替柳逢春祝寿的,你不是他,别强自出头!”来人十分镇定,伸手一拨,青松道人便觉得有一股劲风扑向自己,急忙趁势凝劲,还是抵受不住,被迫退了两步。他从未遇上这样的强敌,心中不禁骇然了。
来人倒不难为他,见他让开两步,便直走前去,来到天阶,回头一招手,道:“把它放到这里!”他叫放什么呢?原来是一口大棺材!早先在门外发生争吵,为的就是这具棺材。守门人不许抬进来,来人一定要抬进去,便争吵了。结果呢?棺材已放到厅前天阶,当然是来人争赢了。
“沙千峰,你这是什么意思?”柳逢春忿然向来人质问道,原来来人就是沙千峰,二十年前曾经败在柳逢春手中的一个独脚大盗。
“柳逢春,你拜大寿,我老远来替你祝寿,你以这态度待老朋友,不觉得太不尽人情吗?”
“你到底想怎样?说吧!”
“你既然问得坦白,我也毋须忌讳!我是来替你办理后事的!这是给你收尸的,你该明白啦!”
“沙千峰,你好大胆!”有人脱口大叫。
“当然大胆,胆小我也不来了!”沙千峰针锋相对,回答得十分直率。
沙千峰的回答,激怒了所有在场的人,一阵咒骂声凑在一起。沙千峰屹然站着,冷眼一扫,喝道:“吵什么?有种的就站出来说,别躲在你娘的裤挡里嚷!”他这话并不大声,却十分有力,竟然阻止了各人的咒骂,更无人敢于站出去。
“真是门口狗,躲在门后都叫个不休,开了门便不敢爬出门去!柳逢春,你看到了,这就是你的朋友,你看,他们多么窝囊废。”
沙千峰几句话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所谓人要面,树要皮,沙千峰这话,他们怎也受不了,立即有人站出来,走出去,指着沙千峰骂道:“来,姓沙的,且看看你是窝囊废还是我是。”
“好呀,有志气!可惜你还不配跟我动手,阿三,你过来,把他送回老家去!”
“是!老爷子!”阿三对沙千峰执礼甚恭,先向他行了一礼才走出场去。
阿三就是抬棺材入场的人之一,棺材是四个人抬过场来的,阿三是四个人中之一个。他中等身材,木口木面,全无表情,看不出他是喜是怒。他来到对方面前一站,立即沉马发招,左掌右拳,再左脚横扫,左脚直踢,四个动作一气呵成,次序使出,甚为奇怪,为各家各派所无,各人都看得骇然。四招用完,对方已经中招倒地,阿三抢步上前去再加一掌,打得对方腰一挺,离地近尺,惨叫一声而死。
阿三不过是沙千峰手下一个抬棺材的,已是如此厉害,其本人自不用说了。各人都抱有这样心理,见阿三轻易便胜第一仗,且出手就杀,手段狠辣,可收先声夺人之效,震慑住对方了。
但是,这只是一刹那间的事,稍过片刻,便有人大声咒骂残忍了。
沙千峰说:“你们鬼叫什么?怕死的就别出声,躲回你娘的裤档去更好,有种的就站出来,你们读过书没有?古人早就说了:兵凶战危。打架哪有不惨忍的道理,你们还有谁嫌命长的?”
沙千峰的话刻薄而无礼,在座者无不震怒,但想到阿三刚才的轻易取胜,各人又有所顾忌。沙千峰见久无人应战,便把矛头直指柳逢春道:“柳逢春,还是你来吧,你的这些朋友都是贪生怕之辈,不愿为你卖命,你还好意思赖着不想出场?”
“姓沙的,你别口吐狂言,目中无人,待我金万福来接你几招!”
“姓金的,你把自己抬得太高了,你也不配跟我动手,阿七,你教训教训他!”
“是,老爷子!”阿七恭敬地应声而出,当中一站,扎撤着双臀,目向旁视,正眼也不望向姓金的一眼,充分显出他对金万福的轻视。
金万福如何受得如此轻视?一恨一气之下,已失镇定,乱了步骤,一声“接招”,已经发招抢攻,疾扑老七上盘。
老七身形又高又瘦,手长脚长,恍如一枝竹竿。他对金万福的进攻连看也不看,只是双足走动,位置迭变,不先不后的避过对方的进攻,步法的巧妙,在此已见一斑。金万福还不死心,继续再攻,转眼又进攻了十招八招,出手更劲更狠。从他的攻势中,已看出他十分心黑,急于取胜。反看老七却好整以暇,左来左闪,右来右避,还是只用步法回避,并未接过半招,更未反击。看来似是金万福占尽了优势,实际上劣势已见,胜负已成,各人都肯定金万福决无获胜希望了,因此,有人替他担心,叫他退回去了。问题是他无法下台,不能不硬着头皮苦苦支持下去。
金万福被阿七以猫戏鼠的手法当众戏弄,使他十分的难堪。但他并未真个败落,连招也未中,伤也没有,如何能够认输?但不输就只有被戏弄,真叫他气得要死,无法下台。
郑吉昌看不过眼,要把金万福替下。沙千峰待他走出场之后才冷冷地说:“你这算是哪一门子规矩?你依恃人多,想以多取胜,还是想采用车轮战取胜?有种的你尽可以说出来,用不着鬼鬼祟祟,借头借路的使诡计,耍阴谋!”
郑吉昌想不到沙子峰会来这一招,一时倒给问住了,难以回答,脸也红了。
“郑镖头,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回来吧!”郑吉昌的朋友替他难过,大声催他回去。但他已出场了,如何好意思就此一招不发的回头走。
郑吉昌在尴尬中站在斗场场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色十分难堪。沙千峰捉弄他够了才对自己人说:“阿五,你修理修理他,留他活口,别要他的命,他对我还有用处。知道吗?”
“是!老爷子!我一定留他活口,不要他的命就是!”
老五是个水土形的中年汉子,十分福相,他手持木棍,正是早先用来抬棺材的。他迎上郑吉昌,一脸笑容的说道:“郑镖头,你有几位儿女?都多大了?”
老五一开口就查家宅,倒出郑吉昌意外,其他人也摸不透他是什么意思。郑吉昌冷然回答:“多谢了,用不着你关心!”
“郑镖头,你误会了,我是一番好意啊!”
“操你娘的好意吧,看招!”虎头刀陡然劈出,刀光疾闪,刀风呼呼,确具劲道。老五赞了一个“好”字,以木棍支地,身于一转,绕开了几步,拖棍拖得慢了一点,被郑吉昌一刀砍中。在未砍实之前,大家都以为郑吉昌一刀砍下,必可把老五的木棍砍断,稍杀他的气焰。没想到郑吉昌一刀砍实了,却是“当”的一声响,刀向回头反弹,郑吉昌“哎呀”一声大叫,虎头刀也要几乎掉了。老五却作状地失声叫嚷:“郑镖头,小心!你没什么事吧?”一句慰问,更是叫郑吉昌羞得无地自容。大家这才知道,老五手中的原本不是木棍,是铁棍,由外表看,当在六十斤以上,但握在老五手中,恍如普通木棍,其气力之大,难以预料,不用真打,仅是比气力,郑吉昌就输给他了。
不错,郑吉昌不甘受戏弄,又不甘认输退下,结果被弄到精疲力尽,给阿五轻轻的一击,肋骨便被打断,倒地惨叫了。
阿五又是轻易赢了一仗,严格一点说,他也只是用上一招呢,其他的都是郑吉昌进攻,他在闪避。
这真是一场可怕的打斗,沙千峰的人已经连胜两仗了,第三仗看来也是他胜的,金万福也到了无法支持的时刻了。老七的手脚特别长,忽然捏一下对方的鼻子,忽然扭他耳朵,忽然又打他屁股,使他受尽侮辱,烦躁难堪,自乱章法,然后才掌出如巨斧劈舟,砍落对方后心,一掌击实了,金万福便惨叫扑倒,吐血身亡。
柳逢春一边出了三个人,两死一重伤,当然是惨败了。沙千峰哈哈冷笑说道:“姓柳的,你还要等朋友出来替死不成?”
“沙老爷子,你好!我看得有点骨头发痒,我来跟你或者你的朋友玩几招如何?但希望你能先吩咐一声。千万别要我的命!”出场的是范正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