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派高手-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起石轻而易举的就收拾了一班坏人,看热闹的人都呆住了,他们问凌起石是什么人,死的又是什么人?凌起石说他是一个过路的,因为投店才发觉是一家黑店,相信以前已经不知害过多少人了,他毁了他们,并不为过。
凌起石问大家:“从服饰看,似乎是毒蝎子的党羽,不知这地可有发现毒蝎子?如果有,便不会错!”
“有,我前两天看到一只用白杨木雕成的大红眼蝎爬在树上,但转转眼就不见了。”一个年青人说。
“大年,不可胡说!”一个中年人不让大年再说下去。大年不服气,唠叨说:“大哥,我真的看到,还有四叔,他也看到。”
中年人道:“四叔就因为乱说,已被人毒死了,你还不知道?”
“我知道,但我所说的是事实。”
“是非只为多开口,还是少说几句吧!你给大家招惹的麻烦还少吗?闹出事来,还不是我们大家吃亏受苦!”
大年不敢再出声了,他记得清清楚楚,那一次,因为有人欺负甘老三,大年看不过眼,和那人打起米。大年虽然不懂武功,却胆正命平,理直气壮,加以年青力壮,虽然受了点伤,也打走对方。但过了半个时辰后,对方又带人来找大年,若不是他躲了起来,又有人出头赔罪,他已经没命了,大年想到这里,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凌起石对他们说,死了那么多的人,官府一定不肯罢休的,他叫各人不妨直言,把他的容貌、年龄告诉官府,官府便不敢难为大家了。他还留下几个字,然后才离去。
起石急于要赶到青龙镇去救他的高爷爷,不等天亮便上路了,第二日黄昏时候已经到达清和县境,估计翌日午间便可以到达青龙镇了。
这一晚,凌起石住进一间中等的客店,他怕阻误行程,已经提醒自己不可更多管闲事了。但到了午夜,听到夜行人衣带飘飞之声,便不自禁跟着人家,来到一家大院落,发观几个中、老年汉子在喝酒聊天,看情形,他们都是练有一身过人的武功,似非平常人。
凌起石是跟随着两个人来的,那两个人似乎对院内十分熟悉,入了大院落之后,很快就失去了他们踪影,不知躲到了什么地方。凌起石听到人声,循声找去,发现了灯光,吸引了凌起石的好奇心,他便悄悄地走近去偷看,偷听他们谈论什么。
有灯光的是后院中间的小客厅,凌起石悄然来到屋上,一指伸出,轻易地划出一道瓦缝,便把眼凑到瓦缝去。他看到了,房中共有四个人,穿长袍的一个大约是主人,其余三个都是客人。客人当中,凌起石认识其中一个叫做楼清远,这人到什么地方都是公不离婆的,怎么会只有自己,他的老婆呢?怎么不见?凌起石暗暗称奇。
长着一张马脸的中年汉问主人:“韩老爷,你怎么说?他不是说这时候来的?怎么还没到?该不是你记错了,或者听错吧?”
“不会的,怎么会呢!”韩老爷极具信心地说:“他不会失约的,他不是这种人。”
“韩老爷,你真这样相信他?”
“不错,我相信他!”
“那好吧,我们只好再等他一会儿,要是这半根香烧完他还不到,我们就不再等了。”
“对!机不可失,我们万不能因他一个人便放弃机会,因为机会稍纵即逝,再找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另一个中年人说。
“何止是难,简直是不可能再有的,机不可失,纵敌患生,违天不祥。今晚,我们无论如何要把他宰掉,过了今晚,休想了!”
“好吧!就再等他一会吧。”韩老爷终于同意了,不过,骆飞和彭涛两个也末到呢!人手会不会太少?须知范家堡也不是个平坦的地方呢!
“庄主放心!谁不知道范家堡主不会武功?他身边虽也有几个会武的人,武功都不高,他舍不得钱请高手,他把钱都花在堡民身上,不错,他待堡民好,堡民都爱戴他,但那有什么用?他们保护不了堡主!”
“庄主,据我所知,前堡主养有不少江湖人物,更多黑道高手,威名远震,但他死后由儿子接任,情形就完全不同了,他先后辞退了那些人,把铿回的钱都用到堡民身上,结果是堡民日子好过,堡的防御却差了,这消息真是不真?”
“真地!确是这样,但他还是留有江湖人物的,所以,我们不妨考虑!”韩庄主说。
“庄主,这么说,在他的堡民看,现在的堡主是比过去的好,更加拥护了?假如真是这样,庄主夺得范家堡之后,会不会受到堡民威胁!”
“这个你不用替庄主担心,有敢反抗的,把他除掉就是,就算把他们全部杀掉,庄主的庄民也可以兼任堡民。”
“各位,未来的事我们暂时不必去想,我们只要考虑今晚出手是否适宜,有无必胜把握就够了。”庄主说。
“当然有必胜把握我们才做,我们是不会陷庄主于危难的!今晚,庄主可以饮酒等待,我们会给你送来好消息,明天天一亮,你就是范家堡新堡主了!”
“好!我敬各位一杯,祝各位马到功成。”庄主说。
“报告庄主,范家堡有人求见。”庄丁报告。
“叫他入来。”
庄丁很快就带进一个二十二三岁左右的青年人,他向庄主报告,说范家堡方面一切都安排好了,请庄主派人三更到,不可太早免被发觉,也不能太迟,怕有意外,季元申应付不了。
凌起石看清楚了这一点,悄绕溜出了大院落,远远地盯着范家堡来的人,一直跟到范家堡,见他和一个秃子窃窃私语,只听得那人说:“季老,我把一切都对庄主说了,他还赏了我一锭银子呢!”
“他们答允了?有什么话说?”季元申问。
“他们请你放心,到时必然来!”
“好!你没有事了,先歇一会,我有事再叫你,咦,你看是谁来了!”
“谁来……哎……”
“小呆子,别恨我心狠手黑,实在是留你不得!留下你,我就危险大了!”季元申一掌击晕手下,把他拖过一边,再点他的死穴,但他却怎也想不到他才走开,就有人把那个人救活了。那个人叫小杏子,有点呆头,所以大家把他的杏字将口与木的上下位置对调,叫他做小呆子。
凌起石救醒了他之后。他恨极了,就要去找季元申算账,凌起石阻止,并告诉他一个算帐办法,于是,凌起石轻轻点了他的睡穴,让他作一次宁静的短睡。
季元申是范家堡的管家,权力相当大,他对堡主不满是由于权力被削减,在前堡主时,他是堡中总管,此时的堡主也要受到管制的。后来,老堡主过世,新堡主接任,把全堡人事加以整理,他便成了此时的管家,权力小得多了,他由此而含恨,却不知这正是堡主对他的仁慈,否则,堡主若记前恨,他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季元申对新堡主含恨在心,勾搭上了韩家庄的庄主,便要做范家堡内应资助夺取范家堡,这事本来做得十分机密,无人知晓,怎奈人算不如天算,被凌起石发觉了,他就决心要管这件事。
这一晚,是范家堡主母亲的六十寿辰,堡内张灯结彩,非常热闹,堡主和一班朋友正在兴高采烈之际,忽然有个少年人贸然闯席,引起一阵骚动。
过个少年当然就是凌起石了。他既然存心闯席,自然无人能够拦阻,他一直冲进了大厅,朗声道:“我诚心前来为老夫人祝寿,你们怎么阻我?就算我是白食,也损不了你们多少,我倒要问堡主,怎么你的堡中人眼光如此浅狭!”
“臭小子,你无端端闯进来,还说这种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是存心前来捣乱,何必跟他多言,轰他出去就是!”
“你小子到底是走不走?”
“住口!”凌起石陡然断喝:“你们不过跟我一样,也是客人,凭什么赶我走?堡主何在,我倒要听听堡主怎么说!堡主,你说吧,你是留我还是赶我,我只要你一句话!”
“少侠客气了!入得我堡门,就是我的客人!少侠肯赏脸才会光临小堡,我欢迎还来不及呢,怎会驱逐,少侠请不要客气,请坐!请坐!”堡主亲自起身招待,并且叫人加添碗筷,凌起石谢过,也不客气,坐下就大吃大喝,似乎饿了许久,各人为之侧目,窃窃私语。凌起石听了佯作不知,懒得理会。
更鼓传来,是二更了,凌起石见厨房送着来满满一大碗汤,托然起立,似醉非醉的拿起酒杯走向堡主那儿邀饮,并将半杯喝剩的酒倒在那一大碗汤中,惹得好几个人喝打,同时有一个略为秃额的中年,气冲冲的走过来,伸手便向凌起石抓去,喝道:“小子你敢借醉捣乱!”
“你是谁?凭什么骂我?”凌起石退后一步,恰巧地避过了对方一抓。
“小子,你遇到克星了,他是范家堡的管家,正好管着你,你还是乖乖地滚吧!”旁人说。
“你是韩管家?真的?还是冒充的?”
“臭小子,你不用跟我要什么花样了,快滚吧!”
“滚?没有这么容易,如果这么容易就滚,我就不来了”凌起石笑说。
“你不走?想赖死?”
“我当然走,但不是现在,韩管家……”
“我不是姓韩,我姓季,叫元申,你要叫我季管家才对,听到没有?”
“当然听到,可惜你看错了人。韩管家,你看走眼了,凭你就想赶走我,不觉得惭愧吗?”凌起石冷笑说。
“臭小子,你也太狂了!你到底滚不滚?你……哎呀!哎呀!”季元申突然弯下腰去。
季元申被凌起石一把抓住腕脉,当堂全身发软,用不上劲,痛彻五内,冷汗直流。许多人都被激怒了,纷纷起立要出手,把凌起石困在中央。凌起石一点也不紧张,冷峻地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水浸到眼眉了,还不知死活!要是我不来,你们一个也活不到天明!不信,你试喝一口汤看看!”说至此,话锋一转,把季元申一推,道:“你们还在做梦,季元申早把你们出卖了!他约定做内应,只等三更鼓响,韩家庄的人就要涌进来了!”
“胡说,你别含血喷人!季管家不是这种人!”
“你可以自己问他,他又没有死,你问他呀!”
果然有人向季元申质问,他当然否认!凌起石道:“韩管家,你不承认?要证据是不是?好!我把小杏子带回来, 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凌起石这话一出,各人都看到季元甲全身一震,神色大变,虽然为时甚短,也瞒不了人。各人因此对他起了疑心,对凌起石的话有点相信了。
凌起石并没有自己出去,只叫别人去把小杏子抱了回来,季元申见是个死人,心定了,话也说得响了。但凌起石很快就把小杏子救活,由小杏子把经过情形告诉大家,凌起石并且说:“如果有谁还不信的,可以自己到外边巡视一趟马上就有答案了!”
范堡主不知根据什么,竟完全相信凌起石,并请他主持大局,安排应敌办法。凌起石说他不了解堡中情况,无法安排,但他愿为前驱,削减大敌,至于安排退敌大计,要请别人主理。
“少侠,凭你这一句,我绝对相信你说的是真话!假如你藏奸,你必然不会放过安排大计的机会,但你实在不了解堡中情形,若果答允安排,就值得令人怀疑了!少侠,请你详细点说,也好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凌起石把偷听到的都说了,并说:“快到三更了,范堡主快点安排,我先出去看看,唔,对了,请大家注意一点,这是黑夜混战,敌我难分,大家最好有个暗号,才不致误伤自己人,你们不用替我担心,我会照顾自己!”说完,飘然出了外边,跟着各人也分配妥当,各守岗位去了。
凌起石出去之后,随即传出了三声惨叫,突然,凌起石去而复返,回到大厅,对堡主说:“蛇无头不行,看来我还是和你在一起,阻止敌人偷施暗袭为是!若果堡主有失,纵把敌人尽都杀了,也无补于事!”
“这又不然,少侠太着重……”
“鼠辈尔敢!也不先打听打听就乱动手,死有余辜!”伸出筷子一夹,把一枚透骨针夹住,反手一甩,立闻惨叫声,一个人体由瓦檐上掉下来,当堂死了。范堡主大吃一惊,再无法掩饰内心的惧怯了。
范堡主在未碰上真正危险之前,说得口响,碰上危险之后,他的口气便软了。凌起石守在他身旁,替他先后杀了三个刺客,外边的人也打得连天惨叫,足足打了大半个更次,才算结束这场打斗,范家堡大获全胜,论功行赏,当然是凌起石的功劳最大,但等到恶斗结束,却失了他的踪影,找不到他。大家觉得奇怪,议论纷纷。
“这个人真是怪人,来的时侯不知他是怎么来的,走的时候,也不知他是怎么走的,真怪!”
“他是路见不平,专为通知我们才来的,功成身返,不居功,不受赏,十分难得!”
“他连姓名也没有留下,他连我们是什么人也不问一声,这样的人实在怪!”
“十个怪人,九个有义气,这话我过去不大相信,现在可信了!”
“你是指那个少年?我看他不是个普通人,他武劝甚高,在韩家庄,他如入无入之境,出入自如,无人知觉,到了范家堡,也无人发觉,甚至闯入大厅,大家才见到他,不知道他是由哪里来的。他是怎么走的,一样无人说得出真情,真如神龙见首不见尾,少见之至!”
当晚,范家堡的人忙于堡中的事,无暇再理会韩家庄,甚至翌晨,负责打探消息的探子,才匆匆回报,说昨晚韩家庄庄内十分平静,一点消息也没有,但天刚亮,情形便不同 了。
原来天亮之后,庄内传出悲惨的哭声,其声哀痛,探子又看到有人抬进去三具棺材,查问之下,回答是庄主夫妇和一个武师都在去夕暴毙,死因无人知晓。探子得到这个消息,马上回报堡主去了。
范堡主感到奇怪,怎么韩庄主夫妻和一个武师会这么巧,恰好在去夕暴毙,是畏罪自杀?还是被人所杀?范堡主无法肯定,他也没有报复之心,不乘人之危进攻韩家庄。
韩庄主死后于约半个月左右,韩家庄有人传出一个消息,说庄主暴毙那一晚,曾经有人亲眼看到一个鬼魂在韩家庄出现,飘飘荡荡的足不沾地,走路全无声响,他在韩庄主房外一闪就不见了,第二天,便有三具尸体了。
范堡主渐渐相信那个鬼魂是凌起石,只因他走得轻盈,飘恕不定,便以为是鬼魂了。各人都同意范堡主这个说法, 只是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猜想而已。
凌起石呢?他因为好管闲事,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事情一了,便悄然而去,连告别也认为是多余了。
他摸黑上路,直至天亮了,路上人多,不适于走得太快,这才把马缓下来。
午前,他来到一个颇具规模的小镇,歇下来。
这镇虽然不算得大,但却十分清洁,凌起石见过的地方不少了,似这小镇如此清洁的还是第一次见。他心中正感到奇怪,突然走出一个老头子,须发惧白,精神却十分好,面色红润,目光明朗。凌起石一见就觉得他慈祥和蔼,是个长者,正想向他打听一些消息,怎料这个老头正是向他走了过来,口中急促地呼着:“站住!站住!小伙子,你怎可以把马拉进来,你不要命了!”
“老伯伯,你说什么?怎么啦?这里不准骑马的?”
“走!走!你先走出去再说。”老头子说着,扯着凌起石的手就向外走,口中还喃喃地说:“你不见这地方很干净?你若把它弄污了,不但你活不了,这里的人也不得了呢?快走,给人家看见就不得了!”
“老伯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急事要走,你不许我通过,怎么可以?难道要我走回头?那不行呀!”
“你放心,也阻不了你许多时间,现在是年前,到了申牌时光你就可以走了,一个时辰,你总得要等的,除非你不要马,自己走过去。”
“要是我一定要走过去呢?你们会阻拦?”
“当然会,这关系我们全镇的生死,怎能不阻拦?”
“我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你是个外乡人,怎会明白。”
“那是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
“小伙子,你一定要知道?这对你没有好处。”
“我不管,只要你老伯伯肯说,你不说,我可要骑马冲过去。”
“唉,你既这么着急,我只好说了。”老头子说:“今天是我们镇东骆家庄庄主嫁女……”
“他嫁女又怎样?他嫁女就不许别人走动!”
“小伙子,你别冤枉好人,他是为大家着想,他是不得已的,你不知道,他的女婿是距这五十里外的莫家二公子,那是一个出了名的浪子、色魔,骆小姐就是因为拜神被他看到,强迫要娶的,骆小姐……”
“她怎同意嫁给这祥一个人?”
“当然不愿意,但她是一个孝女,不忍心父母弟妹因她而死,只好答允。”
“姓莫的说,她不嫁他,就杀她一家?”
“正是,所以骆小姐只好答允,连寻死也不敢。骆庄主怕镇中的人再受到姓莫的伤害,就想出这个办法,在莫家迎亲这时刻,不准大家在街上走,名目是不许弄污地方,实际却是不让莫家的人见到大家。”
“哦,原来如此!”凌起石把马拉走,然后说:“老伯伯,请你带我到骆家庄去看看,这总可以吧?”
老头子迟疑了片刻,终于答允了。片刻之后,凌起石已站在骆家庄外,看到那座颇为壮观的庄门,但只有三数头犬在庄前,静得很,全无半点喜庆气氛。
凌起石在骆家庄门外看了一会,悄悄地说:“老人家,怎么这样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喜庆气氛?”
“喜庆气氛?”老人家看看凌起石一眼说道:“骆家本来就不满意这头婚事,现在悲痛还来不及,怎么会有喜庆气氛?”
“我想见见庄主,有可能吗?”'手机电子书 。。'
“你想怎样?他正悲苦,不要打扰他了。”
“老人家,不是打扰,我是想跟他谈一笔生意。”凌起石说。
“谈生意?小伙子,你以为这时候合适?”
“合适!”凌起石说:“我是祖传的保镖能手,假如他出得起高价,可以把女儿交给我,我保她平安,莫家有人来,可以找我,我自会对付他。你看,他出得多少钱?”
“小伙子,你真有这个把握?不是开玩笑?”
“当然不是的,这是关系多少条人命地事,怎可以开玩笑?”
“你如果真有这个把握,我当然可以带你去见庄主!相信庄主一定愿和你谈这笔生意。”老头子说:“不过,你是哪一家镖局的?可不要害人呀!”
“你放心好了,我们总局设在山西大同,叫武威镖局,局主杨武威,稍为涉足江湖的人都知道。”
“那好吧,我带你去见庄主。”老头子陪着凌起石走向这庄。骆家的庄丁引路,庄主在客店中接见凌起石,庄主说:“少侠光临,有何指教?”
凌起石道达来意,庄主凝视着问:“少侠此话当真?这是关系着敝庄全庄生死大事,千万开不得玩笑呀!”
“庄主放心,我与庄主无仇无怨,为什么害你?我此来,一是为钱,要替镖局赚一笔可观数目,二是实在有点瞧不过眼,如果庄主信得过,我当尽力达成庄主愿望,要是庄主不信,我只好告退了。”
“少侠稍安毋躁,假如少侠处在我这境地,相信也会和我此时的心情一样,患得患失,迟疑难决。少侠,刚才我说过会关系全庄,其实不止此,应该是关系全镇。少侠,你自己一个人?还是别有助手?”
“只有我一个。”
“少侠可知道莫家有些什么人?”
“不知道,我是刚刚入镇就碰到这位老人家的,庄主这么说,可是知道莫家有些什么人?”
“知道一些,可是你,少侠,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莫家的几个武师都有惊人武功,远近驰名,少侠年纪轻,又是单人匹马,只怕是众寡难敌!”
凌起石听得骆庄主这样说,一点不以为忤,平静地说:“庄主,你不但细心、镇定,而且冷静,十分难得,你这个担心我完全同意。但是,庄主你所以有此担心,主要是由于不知道我的本事,我所以有此胆量,自然是有此把握,只要你们肯听我的话,照我的话去做,就一切问题都可迎刃而解了。”
“少侠,你真有此本事?不怕鬼眼张三和铁臂猿袁虎?他们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力可扛鼎,刀法如神呢!”
“庄主,你不是练功的,也不是在江湖上走动,自然会给他吓着,但在我眼中,他们都不过是坟中枯骨罢了。不是我夸口,只要我吹一口气他就抵档不住了。庄主,废话少说了,你到底是做不做这一笔生意?投不投保?我不想勉强你,不过我提醒你,时间不多,要决定就要快些,再迟,就来不及了。”
“小菊,你去请小姐出来!”庄主向一个女婢说。小菊去了片刻,一位面色苍白,两眼无神的少女随着小菊出现,见过庄主问:“爹叫女儿?有什么事?”
“翠英,有一件事要同你商量商量,这是关系你的终身大事,你不妨自己决定。”骆庄主把凌起石的意思转告了女儿。
翠英说:“婚姻大事本应由爹爹作主,但既然问我,我也不怕直说,假如少侠真的有把握,我当然不愿意嫁到莫家去,但若果因此而惹起莫家的震怒,伤害爹娘,我愿意一身承担,不要祸及他人。爹,我话就尽此了,请你决定吧。不过,早先媒婆来过,她说莫家一切都准备好了,马上就要来了。”
“庄主,我看你不必考虑了,就这样吧!若果我不行,自己也难得活,我会跑来送死?”凌起石说。
骆庄主还在沉思,还在考虑,派出去的庄丁已经气喘喘赶回来报讯,说莫家张灯结彩,敲锣打鼓,喜气洋洋,花轿已经准备好了,就要来了。
事急了,不能再拖,终于,骆庄主握紧了拳头,愤然说“好!宁可玉碎,不作瓦全,少侠,我把全庄、全镇的安危都交给你了!”
“好!庄主,冲着你这一句,我答允你。你们这里可有现成的竹竿?有三四百枝就够了。”
“有!刚好有,少侠有什么用?”
“庄主,你叫人马上送到镇西的通道,我自有用处,要快,要赶在莫家的人到来之前,否则就无用处了,我先去,你马上叫人送来!”
老头子问凌起石要那么多竹子干什么。凌起石说暂时无暇解释,等安排好之后再告诉他,并叫他着人送来三十桶水,还有一百数十捆稻草。
老人也答允着去了,并且,许多年青人都好奇地出来看热闹,结果做了凌起石的助手。
凌起石把数百枝竹竿,一枝一枝的插在地下,有直有斜,距离也不一样,又把泥土向竹竿洒去,还把稻草,水桶分别放在竹竿旁,再巡视一遍,略为整理之后,便大功告成。,再在镇内略布置,然后嘱咐大家千万不可不可走进竹竿里面去,否则,被水淹死,被山泥压死,被奇崖峭壁困住,或被豺狼老虎吃掉,是自作孽,不能怨人。
但有些人不信,他一走,便有个村民名林修明的不信邪走进竹竿中去了。
站在外边的人只见入了竹竿林内的林修明左转右转,忽尔伏低爬行,忽又抱头急走,外面的人看得大惊,狂叫指点,林修明却听而不闻,吓得面无人色,衣破血流,跌伤多处了,他的娘看着痛心,入去救地,可是一入了竹竿林内就一连跌了两跤,伸手摸索,张凸狂呼,状甚狼狈,其他的人虽然心焦,却无人再敢入去援手了。
凌起石此时正在骆家大门口安排着不少花草,听得这消息,马上到镇口把林修明母子救出来,还指责他们不听话,并再嘱咐各人千万不可进入,否则,找不到他,就要死在里面了,各人虽然觉得怪异,却是无人敢再闯入去了。
午末了,一阵阵锣鼓大笛的乐声传来,镇中的人都抱着又紧张又不安的心情等待着莫家的人进入竹竽林内,事实也真如此,莫家的迎亲队伍有四五个人,浩浩荡荡的向镇里走来,前头的已经进入竹竽林内,后面的也跟着进去了,莫家的二公子在两个武师保卫之下,也进入去了。
镇里的人目睹各人在竹竿里转来转去,又爬又跌,恍如早先林修明所遭遇的一样。凌起石也和大家在一起看,有人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他说这是一种阵法,只有懂得阵法的人才能走得出来,要是不懂得这阵法,要想出来就难了。
安顺镇是一个山城中的小镇,镇的面积不大,却是四面靠山,而且山势相当陡峭的,但是,另两面却非常平坦,因此通道就一直都在平坦的一面,莫家的人也被困在平地里。可是十分奇怪,阵中的人却似在风狂陡峭的山坡上,看他们向上攀舆妁情形,看他们抱头遮眼的举动,无一不引人们发笑。
莫家二公子被困在竹林内,他已经和两个武师分开了,他狂呼大叫,双手乱舞,又拳又掌,踢足,跳跃,又向上攀,又向下跌,终至倒在地上不起,双手乱扳,推倒一桶水,把头埋在水中,似乎要淹死自己。
莫家的人都倒在地下了,凌起石带了两个人入去把莫家的人拾出来,那两个人乏力之后,又换另外两个,直至把莫家所有的人抬了出来为止。
莫家的人出了竹竿林之后,渐渐清醒了,痛得各人都哭喊不已,但大家又莫名其妙。
莫家二公子不但矫生惯养,而且骄纵坏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蚊子咬一口也叫痛,几曾受过这样的苦?他发起脾气,把下人又打又骂,却又无法通过竹林,要从旁过去吗?山势陡削,别说他走不过去,平日走惯山路的人也不易通过,何况莫二公子?还有花轿?
“现在怎么办?吉时快到,再出不去可就过了时辰啦!你们都是死人,怎么不快想办法!”莫二公子着急了。
“二少爷,不是我们不在想办法,实在是这里的事太怪了,二少爷你也不是第一次经过这里了,平时,哪有什么竹林?但现在突然冒出一座竹林,你说不是怪事?刚才我们都进去了,结果就是这样,二少爷,你叫我们如何想得出办法来?”
“想不出也要想,想得出,重重有赏,想不出,误了时辰,通通处死!”莫二公子发了狠,吓了各人一跳,又急又惊,又没办法,可真要命。
这时候,突然有人唱歌,歌声传到莫家的人耳中,只听得有人唱道:“天上有只天鹅飞,天鹅美又美,天鹅自由又自在,地下有只蛤蟆跳,蛤蟆生得癞又丑,整天想吃天鹅肉,不自量,不害羞!”
“啊,可怜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跌进了竹林,皮损肉裂满身流血,可怜的癞蛤蟆网,不自量,好伤心!”
莫二公子听出人家是嘲讽,更气得五内生烟,大声说:“谁在唱歌?快抓住他,杀了他!快去抓他,还等什么?快去抓住他,重重有赏!重重有赏!”
歌声又传来:“癞蛤蟆,呱呱叫,白花气力,惹人发笑,癞蛤蟆,乱叫乱跳,若不安静,难免肚破肠流!”
歌声是民歌,即兴的,歌很悦耳,很动听,除了莫二公子之外,大约不会再有人反感或讨厌,因此,莫二公子更觉得自己孤立无侣,也更恨!
莫二公子是白叫了,因为各人都没有通过竹林阵的把握,所以无人敢和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安顺镇的人在镇内,莫二公子等人在竹林外边,双方就只隔了一道竹林。凌起石的声音在竹林内传出,大声说道:“莫老二,你是不是癞蛤蟆?也不撤泡尿照照自己的尊容,你这丑八怪,男不男,女不女,怎配得起人家美若天仙的骆小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