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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来者不善-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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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修的双手搭上安寂然的肩膀,淡淡的薄荷味的沐浴乳清香充斥在鼻尖。白玉修的身体慢慢的贴合他的,安寂然站在原地僵硬的不敢动弹。

    突然,安寂然感觉到什么物体贴到了自己的臀部。她全身一颤,想要逃离。整个人却被白玉修一拉,身子转过来,与白玉修面对面正视。

    “小白,你别乱来。”

    白玉修邪魅的一笑,手慢慢的握在她的腰间,然后一寸寸的上移。

    “小白。”安寂然握住白玉修不安分的手,阻止他。可是声音和力度显得那么微弱。

    “你的身体明明已经不受你控制了,你还硬撑着干什么?”白玉修附在安寂然的耳边用着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着。

    “不,不行。”安寂然还是想要反抗,白玉修将她猛地一拉,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白玉修敏感的某个部位已经到了安寂然的双腿间。

    “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呢?总是反抗我,会让我生气知道吗?”一边威胁,一边又像是在循循善诱,让安寂然逐渐失去了反抗的余地。

    “不过你欲拒还迎的样子很迷人。”此时安寂然穿的已经是一件卡通的睡裙。白玉修的手慢慢滑下,到了她的大腿,然后慢慢的又上移。

    “不行。”安寂然早就是意乱情迷,她双颊酡红娇艳,一双眸子潋滟生辉,带着迷离的色泽,而那粉嫩的双唇微微张着,更加的令人着迷。

    白玉修根本不会理会此时安寂然毫无用处的反抗,他的手掌直接伸进她的内裤,握住她的那一团浑圆。然后将她一推,安寂然又靠着白玉修近一点。

    见安寂然已经放弃反抗,白玉修将她的内裤迅速褪了下来。随后手指朝她的花径处探索。

    安寂然忍不住发生一声低吟。

    “然然,已经湿了。”白玉修满意的一笑,安寂然根本经不起她的挑逗。

    安寂然红着脸贴在白玉修的胸口,感觉已经没脸见人了。

    “抱住我。”

    听着白玉修的话,安寂然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但她还是羞涩的不敢看白玉修。

    将安寂然一抱,直接朝床上而去。

    年轻新鲜的身体,不胖不瘦很匀称的身材,对白玉修来说都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力。女人他见过不少,投怀送抱的都可以排成长队了。可独独对安寂然,不止一次的对她吃干抹净,却还是很想再要。

    她是个妖精,恐怕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无意间,会散发出无敌的诱惑,无声的召唤。

    他没有再隐忍,快速褪去她身上那一层障碍物,压了上去。


当初就该把你掐死,省的害人。

    阳光从玻璃窗照射进来,暖暖的笼罩在蓝色丝绒被上。

    白玉修睁开眼睛,翻身,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上面有一条未读微信,是安寂然的。

    小白,你好好玩,我先回国了。

    白玉修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就这么不告而别了?他记得昨晚缠绵的时候,他明明在她耳边告诉她,不要走,再陪他几天,她明明朦胧中点头答应了。

    早上很好的心情被安寂然破坏,白玉修突然又拿起手机给南启打了一个电话。

    “南启,你在哪里?”

    “啊,我,当然在床上。”南启那边的声音像是没睡醒。

    “马上买最早的航班来澳大利亚陪我。”

    “啊?玉修,你没事吧?我现在过来澳大利亚?”

    “让你过来就过来,别废话。”不罗嗦,白玉修直接切断了电话。

    安寂然乘坐航班回到了S市。

    是张君瑞来开车接她的。

    “然然,你老实说,在国外,孤男寡女,你有没有和白总他?”张君瑞一边开着车,一边贱贱的笑着。

    安寂然白了他一眼“你开我到路边的花店,我要买一束菊花。”

    “菊花?葬礼?”

    “不是。”

    “嗯。”张君瑞乖乖的把车开到一家花店门口,等着安寂然买了一大束菊花重新上了车。

    安寂然上车的时候,张君瑞这才注意到安寂然脖子下方深深的吻痕。

    “然然,那是怎么回事?”张君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立刻义正言辞的追问。

    安寂然垂眸看了看,假装无所谓的说道“吻痕,有什么?”

    “谁干的?白玉修?”

    安寂然眨了眨眼,当是默认了。

    张君瑞惊得大叫了起来“然然,你真的和白玉修滚床单啦?这么说,你们已经在一起了?然然,你太给力了。怎么样,白总有说什么时候带你去见家长吗?白家那边人好像不少,你这过去恐怕需要过五关斩六将。”

    安寂然对张君瑞简直无语“君瑞,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就当是酒后乱行了,这样根本很正常好吗?你敢和我说,你到现在还没和别人那什么过?”

    “我和你不同啊,你,说的那么开放,是不是白玉修那小子不想对你负责?”

    “拜托,那是你情我愿的好吗?”

    “你傻啊!”张君瑞忍不住骂安寂然“白玉修他是什么人,这么多年都洁身自好,会栽在你手上,你还不好好把握?你上次不是和我说要勾引白玉修的吗?这次是勾引到了,怎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了?”

    “这些事我有数啦,你别操心了。”安寂然自然心里不是无所谓的,只不过有些事情,她没法直接表现出来,毕竟两个人在一起还是两个人的事情。

    “我回去换套衣服,然后你送我去一趟墓园。”

    “墓园?”

    安寂然点点头“今天是我外婆三周年忌日。”

    “哦哦!”听安寂然这么说,张君瑞的表情也肃然了起来。

    安寂然回去换了一套黑色的连衣裙,抱着一捧菊花,和张君瑞一同去了墓园。

    “需要我陪你进去吗?以前没听你提起过,所以刚才我是不是有点对老人家不敬啊?”张君瑞还是觉得有些抱歉,刚才在车上还说那些不正经的话。

    “没事,她老人家可好着,不会怪你。不过你以后对我好点,不然她晚上找你。”

    “安寂然,你正经点会死啊?”被安寂然这么一说,张君瑞的心情也好了点。

    “我在这里等你,司机称职吧?”

    “嗯,谢了。”安寂然捧着菊花进了墓园。

    还没走到她外婆那处的时候,安寂然发现前面已经站了三个人。周静,安云涛,以及安寂宁。

    安寂然停顿了一下,捧着菊花走了过去。

    “姐。”

    “然然来啦。”

    安寂宁和安云涛看到安寂然都打了招呼,唯有周静只是嗤之以鼻的看了一眼,用着一贯不友善的口气“你还知道来吗?我以为你不承认安家,也不承认你的外婆了。”

    “在外婆面前,我不想和你吵。她喜欢安静。”安寂然走过去,把菊花放过去。

    周静拿起菊花就扔到了一边“你外婆就是被你害死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过来?”周静一边说着,突然注意到了安寂然脖子边的吻痕,于是态度更加猖獗“你看看你,和男人上完床还跑来看你外婆,你就不怕你外婆被你气的九泉下都不能瞑目?”

    被周静一句一句如同匕首刺中心脏的话说的安寂然无言以对。对于外婆,一直是她的一个痛,她一辈子都愧对。

    “周静,你少说几句。然然她也不好受。”

    “不好受?不好受当初我妈生病的时候,她怎么不来找我?自以为了不起非要给我妈治病,就是因为你这个鬼丫头,我妈才不治而亡的。”周静狰狞的面目看着安寂然。

    那是她当年骄傲的倔强犯下的错,这一生都已经无法弥补。

    “枉我妈一直这么疼你,把你养那么大,你竟然忍心看着她在病床上受折磨,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怎么会生了你这样一个女儿?当初就该把你掐死,省的害人。”

    “周静,你真的越说越离谱了。”安云涛喝止周静“然然当初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看她每年都会过来,也证明是有孝心的。”

    “孝心?”周静嘲讽的笑了笑“你说,这么多年了,她喊过你一声爸,喊过我一声妈吗?公司的事情,她帮过一天忙吗?你生病住院,她来看过一次,照顾过一次吗?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禽兽。她一定是跟着那个男人学坏了,学的一副人渣样子。”

    安寂然无力的站在原地,任由周静的话如同刀子一样一道一道的用力划着,血肉模糊,血流如注。这个时候,没有反驳的言语,就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妈,你别说了,你看姐都要哭了。”安寂宁拉了拉周静的胳膊,劝道。

    “哭?她会哭吗?这么没人性的畜生还会有眼泪吗?安寂然,我从没把你当成我的女儿,你以后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了。滚,现在就滚,以后我妈这里,你不允许再来,你根本没资格来。”周静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安寂然。

    安寂然不受力,整个人跌倒在一边,额角撞在了一块墓碑上,立刻流了血。

    “呀,姐,你没事吧?”安寂宁紧张的蹲下来看安寂然怎么样。

    “宁宁,你过来,你也不想听我的话是不是?”周静站在原地丝毫不为所动。

    安寂宁为难的看了看安寂然,又看了看周静,最后只好站起身子走到了周静身边。

    “好了,你这是在干什么?就算然然以前有什么错,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在你妈面前,这样吵吵嚷嚷的也不怕她反感。”

    安云涛的话起了作用,周静终于有所收敛。

    “我们回去,这个畜生在这里,谁都不开心。安寂然,我和你说了,下次不许再来。”周静说着,拉着安寂宁就往前走去。

    安云涛看了看周静,然后走到安寂然身边,伸出手要去扶安寂然。但安寂然并没有领安云涛的好意。安云涛的手垂着半天,最后只好收了回来。

    “你妈这张嘴一直这样,其实没恶意的,你千万别放心上。你一直都是安家人,这一点爸爸一直都坚信。安家的门一直为你开着,有一天你想回来了,就回来。”

    安寂然抬眸看向他,为什么那个家里最慈爱的是他?但她却无法接受这份父爱,她重新垂下眸子,不再看他。

    “赶紧回去包扎一下,别留下了疤。爸爸就先走了。”安云涛说完,朝着周静离开的方向而去。

    等三个人都离开之后,安寂然这才有勇气把头抬起来。看到墓碑上外婆那张和蔼的照片时,安寂然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以前你不曾得到的,今后都会有个人全数给你。

    也不知道在墓碑前哭了多久,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

    “然然,你怎么了?”是张君瑞在门外等着的时候,看到了安云涛一家三口。他立刻觉得事情不对,但还是继续等了一会儿。等了好久都不见安寂然出来,他就有些担心的过来看看。没想到却看见安寂然正无助的哭着。

    “我没事。”安寂然慌忙的擦干眼泪,站起身的时候,张君瑞看到了她额角的伤。

    “怎么还受伤了?走,赶紧和我去医院。”

    “不用了,小伤。”安寂然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正准备去擦的时候,却被张君瑞阻止。

    “怎么样也要消一下毒,你这样要是细菌感染了怎么办?走,不去医院就和我回家,家里有酒精,还有创可贴。”

    被张君瑞拉着,安寂然和他一同出了墓园。

    到家之后,张君瑞一边用着药棉沾着酒精替安寂然擦拭伤口,一边心疼的不行。

    “嘶……”安寂然吃痛的发出声音。

    “现在知道疼啦?刚才还和我说是小事。”张君瑞埋怨着把镊子拿下,撕开一张创可贴小心翼翼的贴在了安寂然的伤口处。

    “是你下手太重。你没学过,就别装专业。”

    “你是不是找抽啊?”张君瑞威胁的挥了挥拳头。

    “你要是舍得你就下手。”安寂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你都这样了,我哪里舍得。”张君瑞停止开玩笑“然然,刚才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个女人欺负你了?”

    安寂然的神色也落寞下来,她转过身子,整个人盘着腿坐在了沙发上“她把我骂了,说宁愿没生过我。”

    “我去,这么没人性的话她也说得出口?这样也配当一个母亲?当初也不是你要她生你的。”

    “是吧。她说我害死了外婆,这是真的啊,我本来就是个罪人,没爹没妈,连最疼爱的外婆也被我害死。”安寂然自嘲的一笑,表情说不出的落寞。

    “怎么会?然然,你别因为她的话而胡思乱想,你不欠谁的,你也没什么错。”

    “君瑞,你不知道。我因为不想踏入安家,所以一直跟着外婆过。那时候我还小,外婆靠捡破烂来资助我上学,她宁愿自己吃着烂咸菜也要顾及我的营养给我买水果。那时候,我活的太要自尊,哪怕人后躲在暗处哭泣,也不想被别人说我是有妈生没妈疼的人。那些年,外婆把她能给的爱全部都给了我。我上了大学,开始自己打工赚学费,想着让外婆减轻负担,我也让她过上好日子。但是大二那年,外婆查出得了胃癌。那时候我一个人打了三份工,甚至想过要休学,被外婆知道骂的我狗血淋头,然后拉着我又回了学校。”

    “我们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对吗?你告诉我你一天可以接好几个活,绝无怨言。我那时候想着小姑娘真拼啊,于是就接受你了。”

    “那时候也多谢你了,敢用我这个没什么经验的人,真的,那时候谁对我伸出援手我都特别感激。”

    “说这些,我们那么好的关系,说这些就见外了哈。”

    安寂然笑了笑继续说下去“那时候外婆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可是她却强忍着,从来没跟我说。就算那时候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也没想过要去找安家借钱。我一直觉得,外婆是我一个人的,她的生命安危也都是我一个人负责。有一天我发现外婆办了出院手续,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感觉好多了,医生说出院也没问题。我半信半疑,可那几天看外婆脸色很好,吃饭也香,所以相信了外婆的话。直到有一天,外婆晕倒在家里被人送到了医院,我赶过去的时候,抢救无效,外婆已经走了。后来医生和我说,其实老人家身体一天比一天坏,外婆坚持要出院医院都是反对的,还说要给我打电话。是外婆跪在他们面前,求医生不要给我打电话,说她不能在成为我的负担。外婆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我看到的时候,真的觉得外婆其实还在,她只是在睡觉。真的,不骗你,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意相信外婆已经走了,总想着回去还能看到外婆穿着那件花色的的确良的衣服坐在门口等着我,戴着老花镜。亲昵的喊我然然,然后去给我贴一张面饼,特意不去撒葱花。会用粗糙却温暖的双手拉着我,问我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会调侃我这么漂亮一定很多男生追,让我不要挑花眼,一定注意男孩子的人品。”

    “然然……”张君瑞不禁动容,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哽咽。

    “葬礼那天,安家的人都过来了,我的妈妈当着众人的面打了我一个嘴巴,吵着是我害死了外婆。她推着我,骂着我,说出了许多难听的话,甚至不允许我出现在葬礼上。但我都不介意,因为她说的没错,是我害死了外婆,如果我能放下所谓的自尊去找她,如果我能细心一点发现外婆其实身体一点都不好,或许外婆就不会走了。君瑞,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是这世上最坏的人了。”

    安寂然说这话的视乎,平静的恐怖,那平静中仿佛带着对人性的绝望,对生活的绝望。

    张君瑞捏住安寂然的双肩,说的斩钉截铁“然然,这不能全怪你。身为母亲和女儿,她给的也很少。她要是时常关心你们,你们的生活不会那么拮据,而她也有时间来照顾你的外婆。她只是利用你的善良来掩饰自己的过错。如果真的有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没必要一个人在那里承担。然然,这一切都过去了,你不要再活在以前的阴影里。”

    “总感觉阴影才适合我,我是那种没资格获得阳光和温暖的人。

    “然然,其实你是我见过的最干净最纯粹的人,比我见过那些的女人都要好,真的。不做作,心地善良,独立。你是个好女孩,以后你会获得幸福,以前你不曾得到的,今后都会有个人全数给你。”

    张君瑞说的那么认真,那么笃定,让安寂然以为那一天真的会来临,只是时间问题。她感到心头一股暖流流过,仿佛生活给了她希望,又让她有了力量。

    怔怔的看着张君瑞半天,安寂然突然道“君瑞,你这些段子从哪里背来的?”

    “死丫头,没个正经。这是要让我一口老血吐出来给你看吗?”

    “君瑞,有你真好。你上辈子一定是个折翼的天使,这一世上天把你派到我身边。”

    “好闺蜜,一辈子。”

    “一辈子。”


你将会和晚上十二点遇到的那个女人永远在一起

    安寂然去公司上班的第三天,白玉修终于从澳大利亚回来到了公司。

    安寂然正好去别的部门,与白玉修不期而遇。考虑着要不要打个招呼,就见白玉修就像没看到她似的直接从她身侧走了过去。

    想着白玉修肯定因为上次的事情有点耿耿于怀,但是自己的家事她也不想多做解释。只想着,找时间和他主动说话,把这个误会消除掉。

    中午吃饭的时候,安寂然特意一直盯着总裁办公室,想着找到机会和白玉修一起进员工餐厅,这样就有机会说话了。

    等了二十分钟,白玉修终于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安寂然见状,赶紧跑了过去。

    他一边套着外套西装,一边往电梯那边去。

    趁电梯还没关上之前,安寂然赶紧跑了进去。

    “小白,去吃午饭啊?”

    “嗯。”语气有些冷漠。

    安寂然去按按钮的时候,发现白玉修先伸手按了个1。

    “你要出去?”

    “约了和可可吃饭。”白玉修简短的解释。

    “哦。”

    像是故意的,白玉修又添了一句“还有你的妹妹,安寂宁。”

    “哦。”

    电梯内陷入一片沉默,到了一楼之后,白玉修潇洒的走出电梯,丝毫没有留恋的给了安寂然一个背影。

    站在电梯里,电梯门合上,因为她没按上去的按钮,过了片刻,电梯门又打开,随后又关上。最后有人要上楼,按了向上的按钮。电梯门快要关上的那一刻,安寂然突然疯了似的按了打开的按钮,然后冲出了大厦。

    可是已经看不到白玉修的踪影。

    一家高级法国餐厅,颜可,南启,还有安寂宁,白玉修四个人相对坐着。

    “可可,你看,这是我新设计的衣服,现在已经投入生产了,相信很快就能上市。”安寂宁拿着平板,滑动着,给颜可看着自己最新的成绩。

    “这件好看,哇,这件也好看。好漂亮啊,宁宁你真棒。嗳?还有西装?宁宁,你也设计男装啊!”颜可滑到后面,发现还有一套西装的设计图。

    “哦,那,那不是的。”安寂宁略显紧张的赶紧将平板拿了回来。

    “哎呦,有情况哦,说,是不是你给哪个心仪的男人设计的?”颜可继续打趣。安寂宁不好意思的垂了垂脸,然后抬眼的时候朝白玉修那边看了看。

    “没有啦,可可,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好啦,宁宁你脸皮太薄,我就不逼问你了。”

    “我们玩塔罗牌怎么样?看看你们最近的运势,尤其是桃花运。”南启从口袋里拿出一副牌放在了桌子上。

    “南启,你什么时候会玩这个了?”颜可很有兴致的问。

    “这东西一直很流行,上次有个人帮我算了一下,准得很。”

    “算得什么?”

    “算我一个小时会有女人缘,果然没多久,我就遇到了一个美女主动和我搭讪。”

    “老不正经。”颜可啐了一口。

    “老不正经?大小姐,我就比你大七岁而已。”南启无奈。

    “那也是老不正经,一直找那么多女人,当心得性病。”

    “喂,你能不能盼我点好?怎么能拿这种事来诅咒我?”

    “我就说我就说,谁让你一点自律性都没有。”

    “哎呀,你们别吵了。”安寂宁看两个人越吵越凶,赶紧劝阻“南启,你说算,就算呗。给玉修算吧,好不好?”

    南启不再看颜可,转而把牌洗了洗,然后说道“行,我给你们都算一下,然后我自己也算一下。女士优先,宁宁,你先来。”

    安寂宁笑着抽了一张牌交给南启。

    南启看了看,煞有介事的说道“嗯,宁宁,你不得了哦,最近可以遇到你这一生中的白马王子。”

    “真的?”安寂宁兴奋的问道。

    “当然,牌是这么显示的。不过过程有点坎坷,能不能走到最后,还不能确定。”

    “哦。”安寂宁嘟着嘴点点头。

    “你别信他,一张破牌而已。”颜可在一边泼冷水,然后安慰安寂宁“宁宁你这么好的女孩,白马王子什么的一定会相守一生的。”

    “嘿嘿,谢谢可可,你真好。”

    “信不信由你。玉修,来,你抽一张。”

    白玉修看了一眼南启,表示自己没这个兴致。

    “来一张嘛,不要这么扫兴。”南启说了一句。

    “就是,玉修,你抽一张嘛,反正都是弄了玩玩的。”安寂宁也补充了一句。

    白玉修拗不过他们,所以抽了一张,交给了南启。

    南启认真的看着牌良久,摸了摸下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一旁的安寂宁撰着小手,很紧张的等待着南启。

    “玉修,恭喜你了。”南启还在那继续卖关子,拿起白玉修的手握了握。

    白玉修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你说不说了?”

    “给点耐心好吗?你这可是抽了一张好牌,牌上显示,你的命中注定的那个女人已经出现了,而且就在你的附近。”南启挑了挑眉“你想到没有,可能是谁?”

    “无聊。”白玉修回了两个字。

    “别啊,你别不信。这牌上说,你将会和晚上十二点遇到的那个女人永远在一起。”

    “十二点?像玉修哥哥这么作息正常的人,十二点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家睡觉了。十二点,玉修哥哥能遇到的只能是李妈。”颜可毫不留情面的拆台。

    安寂宁被颜可说的笑出声,点头赞同“我觉得可可说的有道理,南启,你这个算的不准。”

    “你们爱信不信。我也给自己算一个。”南启嘟囔了一句,自己也抽了一张牌。然后开心的把牌往桌上一搁“哇,竟然显示我今天会有一段旧情复燃,而且火势蔓延令人措手不及啊!”

    “烧死你。”颜可没好气的添了一句。

    南启不由白了她一眼“可可,我怎么觉得你回国后完全没以前可爱了?我那可爱的可可妹妹呢?”

    正在南启说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你们看,你们看,沈薇安的电话,准吧,准吧,这么快应验了。”南启得瑟的给几个人看了来电显示,然后起身走到一边接了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南启走回来拿起自己的外套,有些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了,现在有个女人比你们更需要我,我就先走啦。这顿我请了,我会埋单后再走的。”

    南启对三个人做了个拜拜的姿势,就心情荡漾的离开了。

    “南启真忙。”安寂宁笑着说了一句。

    身边的颜可立马不乐意了“不正经永远都是不正经,我诅咒他得病,以后再也不能和女人在一起。”

    “可可,你怎么说这么恶毒的话?”

    “我就说了,那个死混蛋。我走了,没胃口了,你们两个吃吧。”颜可说完,就直接拿起包也离开了。

    南启临时走开,颜可生气的离开,餐桌前只剩了白玉修和安寂宁两个人。

    “怎么办?他们都走了。”安寂宁小心的问白玉修,观察着他的表情。

    “我们继续吃,反正已经点餐了。”

    “嗯,好。”

    午餐结束后,白玉修以公司有事,给安寂宁拦了一辆车让她走了,自己则是开车回了公司。

    工作结束,白玉修回到白家,吃过晚饭洗了澡,在屋内看了一会儿书,临睡前,又去看了看公司的股价。

    躺在床上,白玉修竟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竟然有些心神不宁,脑袋里还想着南启白天说的话。

    晚上吃得少,白玉修感觉到一阵饿意,他打电话给流年甜品店的师傅打了电话,糕点师傅还在店内加班,研究一个新的甜品。白玉修和他说要过来,让他给他弄一块蛋糕。

    电话挂断之后,白玉修开车去了甜品店。

    停了车,白玉修下车的时候,却看见安寂然正漫无目的的走着。她抬眼的时候,正好与白玉修的眼神不期而遇。

    而此时,白玉修手表的指针正对准了12。


今晚不行,我大姨妈来了

    月中的月亮如银盘一般高挂在填上,清辉似水一样在空中弥漫。风从树叶的缝隙间荡过来,凉凉的,柔柔的,吹在身上舒服极了。

    安寂然穿了一件无袖连衣裙,外面简单的套了一件线衣。月光下显得清丽,却又单薄。

    她看着对面的白玉修,一束束的月光从他周身照射活来,给这清浅的夜色增添了几分迷人的魅力。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白玉修。

    白玉修更是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安寂然,南启十二点的塔罗牌预言难道成真了?

    “你……”斟酌了良久,还是安寂然先开口“怎么会来这里?”

    白玉修简单的回道“饿了。”自始至终却一直站在车边,没有上前一步。

    “可是这里应该已经打烊了吧?”安寂然指了指流年蛋糕店。

    “你忘了我是这里的老板?”

    安寂然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安寂然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副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白玉修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但他还是刻意没主动找安寂然说话,而是直接朝蛋糕店那边走去。

    他走前敲了敲,不多久,店内就亮了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中年男人给白玉修开了门“玉修,你来啦。”

    “嗯,辛苦你了,这么晚还在。”

    “不辛苦,赶紧进来,你正好帮我尝尝我新研制的蛋糕。”男人热情的让开道让白玉修进去。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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