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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红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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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赫一把抓过解药,收起剑,转身回到桌前,仔细的看着手中的药丸。
“王爷,慕夕姑娘一定还没死……。”
说道死这个字,青木赫又是抬眼一瞪,愤怒的火光能将人烧融化了。
上官璟咬了咬牙,继续道,“据小的估计,他们救了慕夕姑娘,可以吊住她性命十日,可是他们却没有解药。解药仅此一颗,小的想着王爷很在乎慕夕姑娘,便冒险给王爷送解药来了……”
他解释的这么面面俱到,还不是想邀功?青木赫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逐冷冷道,“你想得到什么?”
“诶,不敢,不敢,小的就是想跟着王爷办事儿。”上官璟慌忙跪下,磕了个头,“求王爷收下小的。“
青木赫盯着他看了半晌,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你可以留下,但是,若是被本王发现你另有企图的话,哼……”
笑声阴冷,刺人心骨,上官璟一个哆嗦,垂下头去,“小的不敢,不敢。”
“听风,带他下去,换个身份。”青木赫吩咐道。
上官璟这个身份可是背着刺杀皇上的罪名,这身份已经暴露,若想留在王爷府上,必定是要换个新的身份,这个上官璟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于是也不抗拒,只乐呵呵的跟着听风去
解药有了,但该如何交给慕夕呢?
自然不能以他王爷的身份去。
该寻个什么理由,或是找人转交?
青木赫还未整理好思绪,门外便有丫鬟来报,说是府外来了个带着黑色面具的公子求见。
一听黑色面具,青木赫首先想到的便是落重殇。而事实证明,他想的确实没错。
此时王府门前,落重殇环胸而立,脸上黑硬的面具泛着幽幽的寒芒。长如绸缎的墨发轻散于身后,风过扶苏般,肆意飞扬。
青木赫放下心头的思绪,起身往府外走。
他要亲自去看看,落重殇这个时候出现,是何目的?
像是早知青木赫会亲自出来。落重殇嘴角展现出一抹从容的笑,只是声音都听起来冷冰冰的,毫无温度。
“解药。”
干净利落俩字儿。
青木赫顿住脚步。脸色一暗,眸中顿时迸射出一丝警惕。
“什么意思?”
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落重殇是来问他要解药的,而这解药恰巧还是给慕夕要的。
他方才还考虑如何将这解药以正当的理由交给慕夕,现下突然就有了好的解决方案了。
可,落重殇怎么着知道他有解药的呢?
青木赫脑子飞速的转动着,他静静的盯着落重殇,等待他的回答。
落重殇环在胸前的手随意的松开。很自然的托着腮,轻轻敲了敲下颚。“能解时花毒的药,你不会没有的。”
风拂过他的发丝,身上那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开来。
就连站在一步之外的青木赫都觉得有股压迫人心的力量扑来。
他稳住心神,道。“有是有,但,为什么要给你?”
“你可以不给我,那这样的话,我只能让慕夕慢慢死掉了…。。”
‘死掉了’三个字,他说的很轻很轻,仿佛真有人死掉了也跟他毫无关系,一切都无关紧要一般。
但,听在青木赫耳朵里。却有如晴天霹雳般的震怒。他不允许任何人说慕夕死掉了,他压住心中的怒气,沉声道。“我如何相信你?”
当日他把慕夕掳走了,带去了南岳国,还是南宫长歌前去将人救了回来,如今他会这么好心的特意来帮慕夕讨解药?
怨不得青木赫做出怀疑,他的行为本就不大正常好么。
落重殇轻笑一声,“慕夕是我从南宫长歌手上带回来的。我知道你有解药,但你有解药却没有正当的理由交给慕夕。所以我来了,你该感谢我才对,而不是,怀疑我?”
青木赫神色一沉。他确实说的没错。可是这一切从他口中说出来太过的诡异,他到底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呢?
青木赫利用慕夕去刺杀皇上,慕夕不知那人是皇上,一直被蒙在鼓里,现如今受了伤中了毒,暂且不说慕夕现在是否弄清楚这一切,即使她还没弄清楚,他也不能亲自将解药送给她,若是送了,那么他将染上带人去刺杀皇上的嫌疑。南宫长歌完全可以以此为由,给他扣上罪名。
一招不定,满盘皆输。
青木赫再担心慕夕,也不能走坏了这一步。
思前想后,他脸上的阴郁逐渐的散去,随而换上一副轻松的笑意,“若是解药没有到了慕夕手里,你该知道的,我也不会就此罢休。”
他将手中的解药丢给落重殇,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可眼中的色泽却如七尺寒冰,凌厉而又危险。
落重殇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可惜他戴了面具,别人丝毫感受不到他的快意。
他稳稳的接住药丸,走近一步,凑着青木赫的耳边道,“我不是你的敌人。”
一句蕴含了无数意义的话清淡飘出,似有似无的消散在风中。青衫浩淼的身姿,远远的遁向远处。
只留青木赫一人,神色困惑,又忧心备重的呆立着。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眼看着最后一抹霞光便要隐没在远山之后,屋子里的光线也在轻轻的往外移动着。就是等不到落重殇回来的身影。
慕夕俯卧在床上有些焦虑。
都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呢?该不会出事了吧?
想想他这人强悍的吓人,该出事也是别人,怎么可能是他?
思绪翻涌着,猛地听见屋外传来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屋门口停住。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
“进来吧。”慕夕心里一热,终于回来了啊。于是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想到自己方才那样子瞎猜测乱担心,不禁有些暗自发笑。
“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带了几分责备却又掩不住欢快的声音,慕夕眯着眼睛,有些看不清黑暗中,进来人的面孔。
听见她的问话,那身影顿了顿,似乎有些迟疑,不确定的询问道,“慕夕?是你么?”
这声音不是落重殇的啊,是……?
“南宫长歌?”慕夕提高了些音量,伸了伸脖子。
☆、第一百三十三章 香灯流觞 空阶水明
昏暗中,南宫长歌紫衣曳地的走了进来,他身上似乎带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否则为何慕夕会清楚的看见他那眸中汲满的担忧?那样的神色,似乎能将人的心脏腐蚀融化了般。
忍不住,心跳漏了半拍。
他点上烛灯,倒了一杯温热的水,扶着慕夕坐起来,从怀中取出解药,塞进她口中,“快吃下去,吃下去毒就解了。”
慕夕听话的吃了药,又朝着屋门的方向张望片刻,迟疑道,“落重殇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么?他去哪里了?”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一连串问出三个问题的同时,那脸上担忧的表情毫无遮掩的显露出来。
南宫长歌眸子一暗,长长的睫毛遮住眸中那一闪即逝的失落。
“他把解药给了我,就说要回去了。”
他走了?慕夕眼中满是失望,嘟囔道,“走也不说一声,真是的……”
南宫长歌歪头看着她,“他没事,你不必担心。”
脸上挂着善解人意的微笑,慕夕不自觉的撇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没有担心,就是,就是好奇。”她咕咚咕咚将杯中的水都喝完,像是很口渴的样子,举着杯子问,“能再来一杯么?”
南宫长歌笑的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给她手中的空茶杯斟满温水,“慢点儿喝,喝完了我给你换药。”
说道换药。慕夕立马有些神色不大自然。毕竟男女有别,这伤口虽说在背脊,但也要脱光了衣服缠绷带的嘛。这怎么好意思让南宫长歌给自己上药。
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南宫长歌莞尔道,“我带了沫儿来,待会儿给你调配好药膏,沫儿帮你包扎。”
“嗯,”慕夕嘻嘻一笑,原来是这样。心中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沫儿现在在哪儿?”
从刚才进们,就没见着沫儿的身影。慕夕不禁有些好奇。
“她去给你准备晚上的吃食。你现在不能吃油腻荤辛的东西。我让她去给你炖锅鱼粥。”
“鱼粥?”慕夕似乎几日未进食了,不说吃的还不饿,一说起来,顿时觉得前心贴到了后背。饿的不能自已。
南宫长歌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清淡又温和。
“你们那日是在做什么呢?”慕夕有些困惑,青木赫明明说的是去阻止李大人请巫师的,可是后来加入混战的时候,她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神色随之一顿,南宫长歌随意道,“我们在给阿玹解蛊,怎料你带着人马突然杀入。”
“什么?阿玹?不是李大人么?”慕夕惊叫道,“原来他是阿玹啊。你们带了面具,我没认出来呢。”
转而更觉得困惑,青木赫为何要杀阿玹?
还这么大费周章的去杀他?阿玹到底是谁?
对于阿玹的身份。慕夕从来都懒得过问。只当是在江湖上遇见的一位兴趣相投的朋友。可是这么几次下来,她开始渐渐地对这个阿玹起了疑惑。
为何这么多人想要杀他?
南宫长歌转过身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银盏,银盏中盛满了黑色的药膏,他一边倒入黄酒,一边调配搅动着银盏中的药膏。声音无波无澜,“阿玹的蛊毒已经解了。”
“那就好。”慕夕笑笑。踟蹰了下,还是开口问道,“阿玹到底是谁呢?为何这么多人想要杀他?”
“你不知道阿玹是谁?”声音轻飘飘的,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这个问题,“你想知道的话,可以亲自问他,我想,这个问题,该是他亲口告诉你,比较好些。”
慕夕愣了愣,南宫长歌还是第一次对她提出的问题置之不答的,看来阿玹这个人确实不同寻常呢?如此一来,慕夕更加的想要知道真相了。
“你方才说杀什么李大人?”南宫长歌将药膏调制好,又取出纱布细心的剪裁成合适的大小。
慕夕眨了下眼睛,本欲说出来,但猛地想到青木赫,忙住了嘴,打着哈哈道,“什么李大人?我说什么了么?”
南宫长歌抬头看了她一眼,眸中的幽深如静夜寒潭,他就这么安静的扫了她一下,她便心虚的撇开头去。
“差不多了,我去看下沫儿准备好了没。”南宫长歌不再追问,起身走了两步,又道,“你已经换了三四日的药,我猜想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觉得疼是因为毒素在伤口未清,现在解了毒,换完这次药,明天就不会疼了……”
声音依旧是轻飘飘的,带着如春风般的温和之气。
可是这温和的声音落入慕夕耳中,像是炸开了锅!
换了三四次药了?谁给她换的?她怎么毫不知情?
落重殇!该不会是落重殇亲手换的吧?天,老天,那岂不是被他看了个尽?
慕夕无声掩面哀嚎,落重殇,不怪得你不回来送解药,你该是心虚了逃走了是吧?哼哼哼……
沫儿帮慕夕擦拭了身子换了药膏,南宫长歌才端着炖好的鱼粥走进来,见沫儿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于是先让她下去休息。自己则亲手喂慕夕吃粥。
修长的手指稳稳握着汤匙,细心的一勺一勺舀起碗中的鱼粥,再送入慕夕口中,生怕烫着她,还不忘吹一吹,给勺中的粥降降温。
慕夕感动的看着他。心里升起一股暖流。
俩人不说话,就这么默默的,安静的,一个喂粥,一个吃粥。气氛也不显得尴尬,似乎还充满了温馨。
粥吃完了,南宫长歌喂她喝下汤药,又塞了一颗冰甜的桑葚在她口中。化去口中的苦涩。这才悠然起身,道,“你早些休息。明日我来看你。”
吃下药,困意袭上头脑,该是药里有让人昏沉欲睡的副作用,慕夕无力的眨了下眼睛,“谢谢你。”
南宫长歌目光柔和的看着她,“我与林将军打过招呼了,沫儿在外面的榻上休息。方便照看你,你有什么事儿。就喊她。”
原来沫儿一直在外厅,慕夕心里顿时安稳了下来,想到有沫儿在,便睡得更加放心了。
南宫长歌走后。屋中的烛火轻轻曳动了几分,一抹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窗外的一颗参天大树上。
大树刚巧正对着慕夕屋子的窗子,从大树上望过来,恰巧可以看见她安然入睡的脸庞。
青木赫静立在树梢,眼中的担忧慢慢逝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墨色,他就这么看着她,直到月上中天,夜沉如寂。才微微叹息着,从树上飞跃而下,融入在黑暗中。
慕夕的毒解了。他心头的石头也算是放下了一半,可阿玹已经回了宫,今日却未上早朝,这就有些奇怪了。
青木赫回到府里,辗转反侧的思索着,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
可,还未睡热床铺。便被叩门声吵醒。
原是一小丫鬟来报,说是皇上突然急招各位大臣官员入宫商讨要事。
青木赫用冷水洗了把脸,心里揣测着,到底有什么要事需要商量呢?
说实话,近几年,对于皇上的心思,他是越来越难以把握了。要是从前,他一直都没有把阿玹放在眼里,甚至觉得他不配做皇上,可是这几年,他发现他做事愈来愈周全,甚至思维方式也与以前大相径庭。有的时候他预测着该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到了阿玹那里,却突然变了,甚至有的时候会让他觉得措手不及。
青木赫换上朝服,稳步上了马车。揽雪驾着车,直接将马车驶入宫中,在快到承乾宫的时候才停下来。
官道上也陆陆续续来了几辆马车,有丞相府,将军府的,礼部侍郎的,陈都尉等,有些官职小一点的,不能坐车进来,只能靠走的,也是三五一群的,往同一个方向来。
朝堂上,众人屏息而立。
阿玹一身龙袍,昂首阔步的走上龙位。众人又是一番三叩九拜,起呼万岁。
行过了礼节,各归各位后,阿玹这才清了清嗓门宣布道,“昨日接到南江镇的急报,南岳国连续几日派兵骚扰我国的边界,许多村民百姓受到了威胁,南江镇是我国与南岳国边界之间的要塞,朕决定派人去镇守南江镇,众爱卿可有好的人选?”
一席话下来,大厅中的朝臣开始议论纷纷。
青木赫微微垂着眸子,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个时候,上官丞相发话了,道,“老臣觉得派明王去,乃是最佳人选。明王年少时便有领兵打仗的经验,老臣相信,没有人能比明王更好的驱赶走南岳乱党。”
上官丞相话音一落,又有几名大臣纷纷表态,支持他的话。
支持上官丞相的人都表了态,那么倾向于青木赫的一派便不干了。若真派了明王去,分明就是要架空明王在都城中的势力,把他赶到那么偏僻的边塞去。
于是,又有一方的朝臣开始投反对票。
阿玹微微含着笑,也不说话,只安静的注视着下面一群人互相争辩。明澈的眸子似有一股流光动荡而过。
他的眼眸不经意的扫向青木赫。
而青木赫正巧也看向他。
顿时,四目相对,一股极其强烈的波动相撞爆炸开来。
他俩就这么谁都不让谁,静静地注视着对方,像要把对方看穿看透看奔溃。
一秒钟,一分钟,十分钟,一炷香后,朝堂中的大臣们终于争得面红耳赤,快要打起来了,青木赫猛地从队列中跨步而出,往阿玹身下一跪,声音沉稳,道,“臣愿去镇守南江镇,定不负皇上众望。”
周围的争辩声逐渐的淡去,一部分人得意的笑着,另一部分的人愤怒而又不甘心的想要出声劝阻,可是碍于皇上,又不敢多说什么。
下了朝后,青木赫第一个大步走了出去,他走的决绝而又固执,坚硬的肩背似带了一股萧索的气息,可是这股萧索的气息又让人觉得凌然刚硬。
看着他急急远去的背影,阿玹本微微弯起的嘴角,终于放平,眼角处微不可见的闪出一丝哀愁,又几不可闻叹息了一声,这才由身侧的小太监扶着,走下龙椅,往太轩殿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 梅影窗瘦 长江空目
从宫里出来,南宫长歌便直接去了慕夕的客栈。
此时已是日过晌午,沫儿刚喂她吃完了粥,就见南宫长歌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
慕夕支起身子,与他打招呼。确实如他昨日所说,今日醒来的时候,便不觉得伤口那般的疼痛。只要不随意碰撞拉扯到它,便没什么感觉了。
南宫长歌见她气色好了许多,才道,“若是能行走,今日送你回府。”
慕夕斟酌了下,笑眯眯的看着他道,“也好,你等我一会儿。”
南宫长歌会意的起身往外厅踱去,“整理好了叫我,我背你下楼。
慕夕莞尔,本想拒绝,但看着南宫长歌的笑容,拒绝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仿佛内心深处是希望他这样做的,又仿佛,他笑的实在太好看了,加上那一身的清华气度,让人不能拒绝。
她唤来沫儿帮忙更衣,梳头。
这几日都在床上躺着,刚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双腿发软的厉害,南宫长歌大概也是想到一点,所以才说背她下楼的吧。
心知道他的心细如绵,对她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些并不是他的义务,可是他对她这般的好,真的是什么原因都没有么?有的时候慕夕也会胡思乱想,但一想到林惋惜,便又有些心灰意冷了。
说道林惋惜,这些时日还真没有她的一点儿消息了。这小妞似乎销声匿迹了?不应该啊,据慕夕观察,这妞可不是什么消停的主儿。
心思愈飘愈远。沫儿都将头发挽好了,还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面对着沫儿纳闷的表情,颤颤的笑着。
一边笑一边扶着椅子背站起来,小碎步的往厅外走,问道。“沫儿啊,这几日府里可有发生些什么?”
沫儿眨巴着小眼睛。认真的思索了片刻,不确定的道,“小姐想知道什么?”说道府里的八卦,那还真的不嫌多。讲个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呢。
“诶,比如说,林惋惜最近在做甚?”
慕夕转了转眼珠子,带着无所谓的语气,随口的问。
这个,沫儿想了想,眸中焕发出一道精光,张口就噼里啪啦的停都停不下来,说了一半的时候。碍于南宫长歌在场,便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慕夕也没有追问,只面带笑意的爬上南宫长歌肩背。道,“那就劳烦你了。”
南宫长歌温柔的盯着她,“你的事,不烦。”
语气简练,却带了某种暖意。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慕夕心神一晃,脸颊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她慌忙撇开眼去。呵呵笑道,“你小心点儿。别把本姑娘摔坏了呵。”
她本是打趣的一句话,想着缓和下这诡异的气氛,可是听在沫儿耳朵里却变得极其的认真了,只见这小丫头凝着眉头,一字一句的道,“小姐,南宫世子武功盖世,力大无穷,绝对不会把小姐摔了的,”完了,转头询问南宫长歌道,“是吧,世子?”
慕夕额头三道黑线慢慢滑过。
南宫长歌依旧笑得温缓,很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是。”
慕夕的额头再次滑下三条黑线……
少女一身红袍飘然,细白的双手稳稳的抱着白袍公子的肩膀,眉眼带笑,红唇微抿,额间一朵儿魅惑人心的梅花朵绽放的艳丽无双,她就这么歪着头靠在他的右肩,时而细语轻笑,时而娇嗔皱眉,而白袍公子却始终面带温润笑意,背脊挺拔,双手牢牢地圈住少女的身子,走的从容平缓。
晶莹的阳光照在他俩身上,似镀上了一层温软的金光。俩人都以天人之姿呈现在世人眼中,碧色佳人,浑然天成的一对儿。
更是引起周围人群不住的观赏赞叹,甚至有人认出南宫长歌与慕夕的身份,惊叫着喧闹着,口中全是祝福的话语。
一时间,大街小巷又传出一段八卦要闻,那就是南宫世子将要娶将军府嫡小姐的传闻。
他们的身影逐渐淡去,而他们身后,青木赫一身碧色长袍,神色晦暗的立在屋檐下。
他本想来与慕夕告别,这一次要去南江镇,不知何时能回来,甚至可能再也回不来。可是,却看见她与南宫长歌双双离去的背影,漆黑的瞳孔倒映着他俩的身影,如针芒入眼,眼角一片酸涩之痛。
“王爷,您真的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就此罢手了?”
王府中,青木赫端坐在树荫下,月色温凉恬淡的洒在他的发梢,衣角上,投射出一片淡淡的柔和的光晕。
上官璟卑躬屈膝的处在一旁,斜长的双眸透着幽幽的精诈之光,他本就不是什么正直的人,阴险小事做多了,身上自然也带了那么一股狡诈阴滑的味道,说出来的话也让人听了不大舒服。
青木赫的眉头微蹙了下,但很快的便松懈开来。
他举起一杯酒,发愣的看了半晌,仰头喝下,“远走,也不是一件坏事,可,……”
“可王爷放不下慕夕姑娘。”上官璟笑着,一副很懂事故的样子。
青木赫瞅了他一眼,眸中冷意浩然,却并未反驳他的话。
见他没生气,上官璟的胆子又大了几分,道,“要我说,王爷喜欢就带着她一起走呗,还怕她不从么?您可是王爷。”
青木赫冷笑一声,“带走了人,带不走心,又有何用……”
声音轻飘飘的,随风散开,却令人心生惆怅,忍不住跟着想要叹气。
听风与揽雪对视一眼,眼中同时划过无奈的色泽。
王爷与慕夕的事儿。真是剪不断理还乱,除了叹气,也就只能叹气了。
可是。他俩这样想,上官璟可不这么认为,在上官璟的世界里,喜欢就要争取,就要不择手段的夺过来。
“王爷想要她的心,那还不容易么?我有办法!”斜长的眼睛含着算计的阴笑,往青木赫耳边凑了凑。小声低语了几句话,见青木赫眉头蹙了蹙。脸上神色并无抗拒的意思,又继续将下半句说完。
半晌的宁静后,青木赫像是回了神,语气不大确定的问。“你保证不会伤害到她?”
上官璟忙跪下,极其谄媚的道,“属下保证,绝对不会伤害慕夕姑娘一分一毫。”
青木赫依旧蹙着眉头,像在思考个极其严重的问题,转而又道,“你可先去准备着,我再想想……”
上官璟点头哈腰的退了下去。临走时还不忘冲听风与揽雪笑了笑。
揽雪不大喜欢上官璟,心里不免鄙夷。也没什么好脸色给他看。
听风更是懒得搭理他,只是好奇方才他与王爷到底嘀咕了些什么,让王爷脸上浮现如此慎重的表情?
揽雪冲他打来眼色。心中有跟他一样的好奇,听风一脸茫然的摇摇头。俩人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着,打着哑语,好不默契。
话说明王被派去南江镇,拟定十日后启程。
这件事早已在贵族王孙家里传的沸沸扬扬。
将军府也不例外。
因为隔日林思思便哭着跑回了娘家,大着肚子跪在林楚楠面前。泣不成声的好一番控诉。
说是派明王镇守边塞,可明眼人都知道皇上这是想把明王发配的越远越好。谁不知道明王与皇上之间的鸿沟。大家都在猜测着明王定是又做了什么招惹皇上的事儿,皇上这才忍无可忍的要动手了啊。
可是南江镇那是个什么鬼地方?
黄土高坡,人烟稀少,别说有没有繁华的酒楼了,那里连物质水源都稀缺。
让林思思一个这样奢侈富足惯了的贵族小姐去那种地方受苦,她哪儿能接受得了,更何况,王爷也不一定带她去,若是不带她去,这才新婚不足一年,便要两地分隔,不知何年何月相见?那不是生生受了活寡?
这可如何是好?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林思思哀怨的处在李如霜怀里哭成了个泪人儿。
她一边哭,一边怨怼的看着林楚楠,责怪他为何不帮着王爷说说话,怎么就眼睁睁看着皇上让王爷去那么远的地方了呢?
林楚楠也有自己的难处,他心疼自己的女儿,可更在乎自己的仕途,那种情况下,他哪敢多说一句话,皇上明白的就是在试探青木赫的党羽,他要是说话了,搞不好这个将军的职位也该是要丢了。
可是林思思哪里懂他的心思,现如下哭的几乎昏厥过去。
林楚楠实在受不了,狠狠心,甩下她们俩母女,站起身往外走去。
前脚没走两步,后脚门外来了小厮禀报,说是南宫世子来了。
南宫长歌来了?林楚楠眸中闪过一丝幽深,连忙道,“请去我的书房。”
那小厮小跑着去带路,林楚楠则沉下心绪,面色平和唤来小丫鬟,备茶点,点熏炉。
室内熏炉青烟袅袅,似一层薄雾笼罩在眼前,南宫长歌身姿闲淡的靠在椅背上,与林楚楠相对而坐。
“晚辈这次来,是为了慕夕。”开门见山的,南宫长歌眸子纯澈,不避不躲的看着林楚楠。
一抹华光从他的眸中划过。
林楚楠从容淡笑,“何事?”
“半年前下了聘礼,后来又因为许多事耽搁了,昨日里父亲提起,已经选好了成婚的日子,定在了下半年中的十月十日,您看如何?”
十月十?林楚楠眼中一亮,那个时候正直秋收后,迎来大雪的季节。所谓来年大雪纷扬,丰收硕果累累。慕夕这个时节出嫁的话,也算是有个好意头,外加青木赫刚出了这档子事儿,林楚楠一再的担心自己会受到牵连,碰巧这南宫府又送来这等喜事儿,别人不知道南宫府与皇室的关系,可他林楚楠怎么会不知道,于是喜色满满的道,“好日子啊!就这个日子,我喜欢!”
南宫长歌见他无异议,脸上含着温和的笑,他的神色很从容,又带了那么一股的冷然。脸上没有讨好之意,更多的是让人探不出究竟的莫测笑意。“将军喜欢便好,届时南宫家定当给慕夕办一场极其盛大的婚礼。”
林楚楠笑的合不拢嘴,前一分钟还被林思思李如霜俩母女吵得心烦气躁,差点儿短命几年,后一分钟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喜事乐的喜不胜收。
☆、第一百三十五章 心事付琴 影月含羞
南宫长歌将与慕夕于下半年十月十日成婚,这侧爆炸式的消息顿时将林府上下炸了个沸沸扬扬。
沫儿几乎是一蹦三跳的冲入屋子,连门都顾不得拍一拍支唤一声,就如一只离铉的箭冲向慕夕,差点儿把她这个大伤初愈的伤患再次撞成重伤患者。
慕夕龇牙咧嘴的护着自己的背脊,以防被毛手毛脚的沫儿碰到了伤口,“做什么这么心急,火烧你屁股了?”
“小姐,大事不好了,不好了,哦!不,是太好了,大事太好了!”沫儿激动的语无伦次,红扑扑的小脸上晕开两朵儿绯丽的红霞。
“什么不好了,又太好了?好好说话。”慕夕翻了个白眼,将沫儿推开一尺远,“喝杯茶,顺顺气,慢慢说,这是我刚研制的玫瑰茉莉草莓饮,还加了些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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