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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红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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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然,别闹,快从大姐姐身上下来,大姐姐身子弱,可吃不起你这小祖宗折腾。
门口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位美妇。
只见她身姿婀娜,举手投足端庄秀美,那如霞光艳丽的脸庞,一双杏眸温柔如水,声音婉转而又清甜。给人的感觉很是舒服。
她就是五夫人,梁晚清?林慕夕眨眨眼睛,心里下了定论。眼角划过一丝精明。这刚想到曹操,曹操就到。五夫人来得可真巧了,都不用费心思去找她了。
娘!可然撅着嘴,委屈的看了看走过来的美丽女子,不情愿的从林慕夕怀里钻了出来。可是那双小手,还是执着的牵着林慕夕。柔软的小手,像是一种信任,一种依托,让林慕夕心里莫名的感动。
五娘,您来了,怎么也不通报一声,你看,我这里连茶水都没准备呢。林慕夕眼眸带着笑,神色温婉,客客气气的迎着梁晚清坐下。
慕夕看起来精神好多了!五娘本该早点来的,昨日有事耽搁了,这不,今儿个可然闹着要来找你,我就带她来了。梁晚清端坐在石凳上,双手轻轻叠着放在膝前,墨色的眸子仔细的端详着林慕夕,目光自然而又温暖。
五娘快别这么说,您能来看夕儿,夕儿已经很开心了呢。但是这次醒过来后,连日脑子昏沉的厉害,走两步就气喘,不然的话,夕儿还准备去拜访五娘呢。林慕夕脸上露出虚弱的表情,一只手无力的撑着额头。
那快进屋子歇着。三月的天到底是凉的,别受着风寒。梁晚清担心的伸手去扶林慕夕,眼角滑过桌上的玉炉和香薰,神色一滞。
林慕夕默不作声的看在眼里。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
慕夕啊,这熏香怎么拿出来了?味道不好闻么?梁晚清神色已然恢复,脸上满满的关心显露无疑,乍一看,还真有那么一点真心实意的味道。
林慕夕心中一冷。这个五夫人果然可疑。如此关心这个熏香,难不成这熏香大有文章?
于是便试探着问道,五娘,慕夕很喜欢这个熏香,只是觉得在院子里点熏香有点浪费了,就拿出来玩玩,五娘这是哪里来的熏香啊?怎么这么好闻?
哦,这样啊。呵呵。真是个傻孩子。梁晚清像是舒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伸手拍了拍林慕夕的手背,说道,喜欢就点上,不用怕浪费,五娘那里多得是,待会儿差人都给你送来。这可是从异国带回来的熏香,咱们这儿买不到的。
哦?异国的熏香?林慕夕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眨着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
是一种稀有的花制成的。总之对身体好就是了,你可别怕浪费,时时刻刻点着。梁晚清认真的看着林慕夕,随即招手道,来人,帮大小姐把熏香点上。
林慕夕乖巧的点点头,心里已然有个大概了。
送走了五夫人和林可然,林慕夕叫来一个仆从。吩咐他去捉一只大公鸡来。
被叫到仆从乖乖的跑出去办事,不一会儿,便拎着一只红毛大公鸡跑了进来。
柴房在哪里?林慕夕脆声问道。
大小姐,就在前边拐角处,奴才带您过去吧。那个小仆从听话的带着路。
不一会儿,便到了柴房前。
好了,你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可以进来。林慕夕遣走了小仆从,将那只大公鸡放进柴房里面,然后把手里的熏香点燃,摆在柴房的角落。布置好一切后,林慕夕满意的拍拍手,将柴房锁了起来。并吩咐下人,每日前来打扫柴房,喂鸡粮。
如果这熏香有毒,那么不出数日,这只大公鸡定奄奄一息。
☆、第五章 荷花池边的争执
林慕夕在院子里面休养数日,实在是憋闷。
昨日去柴房,发现那只大公鸡虚弱无力的爬在地上,喂得饲料也几乎颗粒未食,而那香薰就这么日日夜夜的点着,柴房里面弥漫着很强烈的异香。林慕夕捂着鼻子,欣然将熏香熄灭,命人把柴房清理了一下,便愉快的跑回屋子里。
看来这熏香里面*不离十是掺了绮兰花。林慕夕坐在书桌前,把玩着这枚小小的熏香炉子。眼神愤然。还好及时发现,否则就这么无缘无故,死也死的不明不白。
她仔细的翻查书中记录,发现解毒的药方似乎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棋香,妙圣,川灵,长寿龟,无花,男巫子,紫草,阿胶,当归,黄芪”各十克,煮水泡澡,每日需两个时辰,早晚各一次,连泡三十日。另“母鸡一只,雄甲鱼一只,红枣十五颗”,煨汤,每日煎服,连服三十日。即可清毒。
我的天!有够复杂了好不好!林慕夕掩面哀嚎。那母鸡雄甲鱼红枣倒是好找,可是那十味药材,除了后面三个,其余的都没有听过啊。心想这五夫人还真够狠毒的。这要是寻常人根本无法解得了这毒。眼下得另寻时机出趟府,去把这些药材一一弄回来才好。
细想穿越来这个地方也有一段时间了,每日里除了钻研医书,便是自拟药膳,身子虽然中了毒,但总归是比以前强壮了些。
多余的时间鼓捣了一些药粉,所以这本就不大的院子里面,现已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上面用毛笔标着“a;b;c;d。。。。。”,以便区别每个药粉的功效。
林慕夕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一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看的懂这罐子上的字母意思,起到保密作用,二来,制作出来的药粉也可防身。
看着窗外天气甚好,烦恼的事情先搁一搁。兴意盎然下,拉着沫儿打算在府里转转。
沫儿则一个劲的摆手,似乎觉得林慕夕这个提议真的不大好。
“走吧,沫儿,陪我走走吧,再不走走,我就要憋死了。”林慕夕一个劲的摇晃着沫儿的身子。数日以来的相处,林慕夕一点小姐架子都没有,她待沫儿就像好朋友,亲姐妹,所以此时,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犹如一对儿形影不离的小姐妹。
“好吧好吧,小姐,等会儿你跟我走,不要乱跑。”沫儿无奈的叹着气。仿佛外面的世界有洪水猛兽,这一出去,就性命难保。
林慕夕才不管沫儿的叮嘱,欢快的一路跑在前面。
这林府可真大啊。四处都种满了花草树木,园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青草味儿。脚下白玉石子铺成的小路,蜿蜒向前,周围的常青树枝桠婆娑,偶尔传来几声小鸟的叽喳,犹如踏入仙境密林。令人心旷神怡。
林慕夕边走边张望着,这林府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偶遇几个丫鬟仆从经过,都是先一呆愣,而后屈膝给她行礼。离去后便交头接耳的嘀咕,或驻足张望。从他们的神情可以看出,这具身子的主人以前真的一点儿地位都没有。林慕夕无奈。甩头就当没听到丫鬟们议论。
荷花池?居然有这么大的荷花池!
林慕夕从小径踏出,一眼便看见广阔碧蓝的池塘。荷叶青脆,荷花还未张开,星星点点的花骨朵躲在绿叶中,清透的池水,乘着风,泛起微波,阳光细碎的洒在池塘间,折射出盈盈的光芒。
好漂亮啊!她一蹦一跳的跑上石拱桥。青葱色的衣裙在风中翻飞,娇小的身影犹如天边的彩蝶,清亮的笑声撞向天空。
“哟,我当谁呢?原来是那个病猫啊。”声影绵细,拖的长长的,划过空际。
“喂,林慕夕,你跑这里来干什么?打扰了我家小姐读书,有你好看!”黎儿扯着嗓子,眉眼间满是仇恨。
林思思?顺着声音,转头便看见在石桥的另一头,一座三角形的小凉亭矗立在那儿。亭中坐着一女子,鲜橙色的罗裙,头上的珠钗一晃一晃。媚眼如画,可总感觉少那么点韵味儿。见她执着笔,像是在写字。黎儿等一众丫鬟则立在一旁。林慕夕数了一下,大概有七八个丫鬟,浩浩荡荡的还挺大阵仗。
“真是出门不利。”沫儿小声的嘀咕着,看了一眼凉亭里的人,撅起小嘴。
呵呵。林慕夕淡笑着。走了过去。
“二妹妹在干嘛呢”?她笑着上前,探头看了看纸张上写的诗句。
林思思傲气的昂着头,端坐在石凳上,也不起来行礼。鼻孔朝天道,“作诗,你又不懂,问来作甚。”
“谁说我家小姐不懂。”沫儿嘀咕道。林慕夕拿眼瞄她,沫儿便闭了嘴。
“哦?我是不懂。让妹妹见笑了。”林慕夕好笑的看着她,心想,这诗句读起来既不押韵,措辞也显一般,看来这个林思思是个绣花枕头,肚子里也没有多少墨水,到是装的处处高人一等。
林思思端笑着,瞟了一眼站在身前的黎儿。黎儿会意的点点头。
“既然不懂,就别处在这儿,免得破坏我家小姐的雅兴。”黎儿蛮横的插嘴,言下之意要赶林慕夕走。
林慕夕瞪了一眼黎儿,心想这丫头真是欠揍,看来上次打的还是太轻了。都不长记性?
“啊!”
林思思突然尖叫。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只黄蜂,在凉亭里面横冲直撞。丫鬟们瞬间乱作一团,不知是谁推了林慕夕一把,碰到了桌子上砚台,墨汁洒了出来。林思思又是一阵惊叫,“啊!我的诗!”
林慕夕从混乱中站位脚,和沫儿相对望。心中疑惑,这个林思思又是唱的哪出戏?
“喂!林慕夕你是不是嫉妒我会作诗,所以故意把它毁掉!”林思思手指着黑乎乎一大片墨汁的纸张,杏眸圆瞪!
“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谁推了我一把。”林慕夕辩解道,脸上带着歉意。毕竟人家新做的诗,现在被弄得污糟不堪,满对不住的。
“哎呀,小姐,这可是昨日先生给小姐出的考题,待会儿要交给先生过目的,现在弄成这样,可怎么办啊?”黎儿惊叫着。
林思思本就生气,听了黎儿的话,更是怒气冲天。
冲着林慕夕吼,“你赔我!”
沫儿见状,嘴角一撇,嘀咕道,“不就是一首诗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家小姐随便都能写个十首八首。”
沫儿这丫头近日被林慕夕熏染的,也开始变得嚣张起来。
“喂!你倒是赔不赔啊?”林思思质问道。
“她哪里会作诗啊,哈哈,她估计连字都不认识吧?”
“肯定不识字,她整天病歪歪的躺在床上,估计连诗词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就是就是,哈哈。真丢人。”
丫鬟们掩嘴小声的议论着,看向林慕夕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算了,当我倒霉!让你赔你也写不出个什么来。”林思思听着丫鬟们的议论,嘲讽的望着林慕夕,心中的优越感暴增。
“哎呀,小姐,你的耳环怎么少了一只?”黎儿扶着林思思的手顿在空中。
“喂!是不是你偷了我们家小姐的耳环?”黎儿快步走上前来,拽着沫儿的衣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搜身。
沫儿心性单纯,急忙辩解,连连摆手,喊着冤枉。
“肯定是你,你刚才明明站在我们家小姐身旁。”黎儿不依不挠,认定了沫儿就是小偷,拉拉扯扯间,一个用力,把沫儿推入荷花池中。
噗通!
“救,救命。”沫儿不会水,张着双手在水中扑腾。小脸呛的煞白。
林慕夕心中已明大概,暴怒之下,冲过去一脚便把毫无防备的黎儿踢入荷花池。自己一个猛子便扎入水中,将沫儿拉上岸。
林思思本就端着看戏的心,突然见黎儿被踢下水,顿时心中大怒。喊着人去救黎儿。
“喂,林慕夕,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的丫鬟偷东西,你还敢打人。”林思思疾步走到林慕夕跟前,瞪着一双丹凤眼,精致的脸庞扭作一团。
“我家沫儿没有偷你的耳环。”林慕夕心疼的为沫儿擦拭脸上的水珠,三月天里的池水冰冷刺骨,沫儿此时已经冻得嘴唇煞白,浑身哆哆嗦嗦。而她自己也不好受,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风一吹,只觉得钻心骨的冷。
“哼!嘴硬!”林思思说着,便要来搜沫儿的衣袖。
林慕夕见状,更是恼怒至极,一把便将林思思推倒在地上。周围的丫鬟连忙上前去扶,被林思思一手挥开。
“你们在干什么?”沉重而醇厚的声音。
林慕夕茫然抬头,额前的发丝还滴着水珠耷拉在脸庞,狼狈不堪。
一名三十出头的男子,英俊而略显沧桑的脸庞,眉峰如刀,眼眸深邃的盯着她。而他身旁,还站着另一名眉清目秀,气宇轩昂的男子。该男子肤色显白,身上的衣服华贵而精致,一枚透亮的玉佩在腰间若隐若现,一看便知身价不凡。
“爹爹!”林思思率先反应过来,略带哭腔的从地上爬起身,往那个中年男子怀里扑去。
爹爹?难道他就是林楚楠?这副身子的亲爹?林慕夕转了转眼珠,目光在两名男子身上来回游走。
“思儿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林楚楠声音放缓,心疼的牵着林思思的小手,眼中的慈爱,让人心中一暖。
“大姐姐弄脏了先生布置的考题,还偷了我的耳环,那耳环是爹爹上年从云木江带回来的,思思很宝贝它,不想大姐姐见了喜爱,便偷去了。我叫她还给我,她不肯,她把黎儿踢入池塘,出手打了我。”林思思委屈的瘪着嘴,一件一件的数着,诬陷林慕夕。
林慕夕直翻白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什么耳环不耳环的?自己压根儿没见过那什么云木江的耳环。这个林思思说起谎话来真是一套一套的。
“林慕夕,快把思思的耳环还给她。”林楚楠顿时满脸阴暗,斥责道。
“林老爷,我没有偷她耳环。”林慕夕站在原地,不卑不亢,目光平淡的直视着林楚楠。
“造反了你?我的话都不听了?”林楚楠先是听见林慕夕喊他林老爷,心中微诧,又见林慕夕一点悔改之意都没有,还跟自己唱反调,顿时觉得老脸丢尽。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问十次,我都回答你没有。”
“爹爹,你看她还抵赖。”林思思小脚一跺,娇嗔道。
“好了好了,爹爹会处理。”林楚楠心疼的看着女儿,轻轻的拍了拍林思思的手背,安抚道。
“林慕夕,跪下!”林楚楠呵斥。
“我没有做错,凭什么要跪下?分明是林思思栽赃陷害,你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我也是你女儿吧,我还是林府唯一的嫡女,你可以不疼我,但你不能是非不分。”林慕夕言辞犀利。
“你说谁是非不分?”林楚楠气的胡子都竖了起来,“林思思怎么会栽赃陷害你?她是我女儿我怎么会不了解她。倒是你,从小就品性怪异,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女儿自问心中无愧,林老爷要是觉得这耳环真是我偷的,那我无话可说。”林慕夕倔强的立在原地,目光直勾勾的瞪着林楚楠。心想,这个爹还真是偏心,同样都是他女儿,凭什么有如此大的差距。
而此时,站在林楚楠身边的那名男子,目睹了整个过程后,眉头微微皱起,眸子忽明忽灭,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他盯着林慕夕好一顿打量后,笑着说道,“这就是你们林府的嫡小姐?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林慕夕心中一愣。低头看了看此时自己狼狈的模样,头发散乱着披在脑后,衣裙滴着水贴在胸前,扁平的小胸脯此时显得更加单薄,手臂上面还沾了几根草。天呐,林慕夕闭了闭眼睛,心想,这下可丢人丢到家了。
花园里的闹剧引起了路过的丫鬟小厮们的围观。他们驻足在不远处,三五成群,频频张望,隐约便可听见他们议论的话语。无非是些“大小姐怎么如此不知礼数”“大小姐居然出手打了二小姐”“大小姐还偷东西啊”“大小姐从小没娘教,野蛮也是正常”
丫鬟们掩嘴轻笑。林思思傲慢的斜视着她。
那名男子似乎也听见了丫鬟们的议论,他凝视着林慕夕,并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情感,倒是那玩味儿的笑意挂在嘴边,笑的邪魅,眼波流转间,让人无法猜测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看似在嘲笑林慕夕,可眼中却没有一点儿恶意。
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林慕夕撇嘴,翻了个白眼。
林楚楠脸上划过一抹羞愧,毕恭毕敬的俯身道,“老臣该死,家中小女无知,让赫王爷见笑了。老臣这就带王爷进屋。”说完后,狠狠的瞪着林慕夕,吼道,“去佛堂面壁七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丢人现眼。”
林慕夕更是心里憋屈,什么叫做丢人现眼?心中对这个刚刚谋面的爹充满怨恨。想到自己在现代的父亲,心里就一阵酸楚,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一朝穿越至这鬼地方,爹不疼没有娘,这日子过的可有够悲惨的。
此时的林思思已经停止抽泣,她双手交叠在胸前,亮晶晶的眼角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她向林慕夕抬了抬眉毛,脸上写着“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而那名被称作赫王爷的年轻男子,转头看着林思思,眸子中温情盛意,笑的迷离。只是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他那温情蜜意的目光中夹杂着一抹轻蔑。
林思思羞怯的低下头,贝齿轻抿着红唇,脸庞渐绯。
青木赫突然笑的爽朗,手里的纸扇哗啦啦作响,大步流星的往屋内走去。隐约间,听见他笑问道,“林将军的女儿可有许配人家?”
林思思竖着耳朵,心中狂喜,是在说自己么?她痴痴地望着青木赫远去的身影,脸颊绯红,心脏砰砰砰的直跳。赫王爷!难道他就是三王爷青木赫?
☆、第六章 泻药
这青木国新皇刚登基,朝野上下动荡不安。想必那个林楚楠口中的赫王爷正是王皇后的小儿子青木赫。
说道青木赫,三岁便能识文断字,六岁就坐阵边疆指挥军队赶走蛮夷,十岁被册封为太子,可是却因王皇后涉嫌毒杀**秦贵妃所事牵连,秦贵妃乃丞相之女,秦氏一族掌握了青木国百分之七十的兵权,老皇帝迫于压力,废除太子,另立青木玹为太子,而青木玹的母妃正是秦皇后。
王氏一族被除去官籍,老皇帝实在心疼青木赫,便破例将他留在了宫中。老皇帝驾崩后,青木玹登基,封青木赫为明王,其实就是个管理国都治安的活。
眼下青木赫突然造访林府,莫非,这个青木赫终于按耐不住了?林楚楠乃青木国镇国大将军,手握兵权。。。。。。
林慕夕脑子转了几转,念起前日里读过的一本关于青木国皇室的八卦趣闻,要这么说,青木赫还真是倒霉。
“小姐。小姐。。。。。”沫儿见林慕夕发呆,委屈的拉林慕夕的手,“佛堂那个地方常年没有人,里面隐隐暗暗的,小姐真的要去么?”
“能不去么?”林慕夕转过神来,叹了口气。遥遥的看了一眼远处的佛堂,“林楚楠现在是罚我去面壁,又不是请我去度假。还能征求我意见不成?”
“小姐,你怎么敢直呼老爷的名字啊。”沫儿赶紧伸手捂住林慕夕的嘴。紧张的左右张望,怕被有心人听了去。
“怕什么?天皇老子的名字我也敢直呼!”林慕夕叉着腰,对于这个新爹,她已经失望透顶了。“我去佛堂面壁,你帮我搬一些书籍来”林慕夕眨眨眼睛,神情愉悦。面壁就面壁,落得清静!
佛堂的位置较偏,据说是当年老老夫人命人修建,老老夫人信佛,嗜清净,所以将佛堂修在林府比较安静的位置。平日里便在这佛堂吃斋念佛,老老夫人过世后,这佛堂变成了一种摆设,远远望去,残旧破败。
林慕夕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将墨发简单的束在脑后,光洁饱满的额头露在外面,皮肤看起来的好的不得了。整个人也显得神采奕奕。佛堂就建在“疏星阁”左侧,出了院子穿过一条茂密的林子,便可以看见三座四四方方的小屋子围城一个四方形。院子被打扫的很干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破烂不堪。
忽然想到,沫儿说过,这府里的三夫人是个不问世事,虔心礼佛的人,莫非,三夫人便在这佛堂中?
林慕夕踮着脚尖,轻快的推开正中央那屋子的门。院子里面很安静,木门发出的咯吱声显得有点突兀,一股清醇的香火味儿迎面扑来。深吸一口气,便觉心气舒安。
环视佛堂,正中央摆了一尊高十米宽五米的金佛。贡桌上整齐的陈列着贡品。烛火忽明忽灭,两根粗大的木香静静地燃着。
一个人都没有。
林慕夕左右张望着,绕着金佛逛了一圈,整座佛堂里面除了正中间摆了两团蒲垫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吧?这要是跪个七日,膝盖断不了也得废了。林慕夕唉声叹气的朝着金佛叩了几个头后,便一屁股坐在蒲垫上,但转念一下,又觉得不太尊重佛祖,于是将一块蒲垫拉至墙角,这才安心的背靠着墙坐下。
此时正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慵懒安逸的味道。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还有些许细微的话语。
林慕夕探着脑袋从窗口望去,便见着一名约莫二十几岁模样的女子,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在炽阳下泛着银色的光华,如瀑的长发轻轻挽起,梳了一个简单的鬓。一支石榴红的钗子在墨发中若隐若现,精致淡雅。那女子素淡的脸庞不施粉黛,却清婉如月,说不上美艳,可是能给人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她莲步轻移而至,跟在身后的丫鬟在她耳边轻声话语,见她微微点头,则转身往隔壁的厢房而去。
她是谁呢?林慕夕正疑惑着。
“公主?”那名女子已然步入佛堂,在看见林慕夕的瞬间,失声惊叫。玉手匆匆轻捂嘴,脸庞刷白。
林慕夕也是愣在原地,心里反复纠结着这女子口中的“公主?”到底是何人?故左右扭头寻望,难不成这佛堂里面还另有他人?见她眼角红润,真情流露,由于太过激动而呼吸有些急促,身子也轻微颤抖着。林慕夕也不敢乱动,无措的直立着,任她凝视。
“三夫人,午膳已安排好。”丫鬟踏入佛堂,便低头禀报,并未察觉任何疑义。
三夫人?林慕夕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见她一双失魂的眸子转了转,脸上的表情从惊愕转为茫然。被那丫鬟打乱了思绪后,竟呆愣的立在原地,眼中的神色是千变万化。
林慕夕小心的走上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瞪着一双大大的眸子好奇的看着她。心中满是惊叹。
原来她就是沫儿口中的三夫人,秦沫瑶?好年轻啊,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吧?故又想到古代女子成婚早,这三夫人看起来年轻,也不足为奇了。
“你是?”秦沫瑶适才反应过来,疑惑的上下打量着林慕夕,口中喃喃道,真的好像啊,怎么会这么像?
“三姨娘好,我是慕夕啊。”
“大小姐?”秦沫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吃惊的张大了嘴,而后尴尬的笑道,“慕夕都长这么大了啊,姨娘应是许久不见你,认不出来了。”想到自己这些年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府里的孩子也都长成少年了,心中叹着时光流逝,眼中惆怅至极,不由得轻声叹气。
“慕夕也好久没有见着三姨娘了,三姨娘还是如此年轻美貌,我刚还在猜想,这是哪家府上的小姐呢。”林慕夕眯着眼睛,笑起两个小酒窝,憨憨的望着秦沫瑶。不知道为什么,秦沫瑶给她的感觉很亲切,就像是很久很久之前便认识的人,有那么一股莫名的亲近感。
“傻丫头,姨娘都三十好几了。”秦沫瑶听着林慕夕说的话,忍不住唇角微扬,笑的舒缓。
“三姨娘刚才口中的公主是?”
“哦,我以为见着了一位故人,慕夕跟她长得真像。”秦沫瑶脸上悲苦难掩,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林慕夕的眉眼,眼中则像看着另一个人。
林慕夕见她神情酸楚,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好奇道,“那位故人一定对三姨娘很重要吧,她去了哪里呢?”
“不知道,不知道是生是死……”说着,秦沫瑶便眼角湿润,声音低靡。
“三姨娘不要担心,她一定还活着,吉人自有天相。”林慕夕赶忙宽慰道。不知怎么的,心里很不愿意看见秦沫瑶难过,仿佛见她难受,自己也会不好受。
她身上竟然有那么一种魔力,可以无缘无故的影响身边的人。
“借你吉言吧。”秦沫瑶叹了一口气,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将林慕夕的手握在手心里,“慕夕啊,你相信缘分吗?姨娘觉得跟你甚为投缘,走,来姨娘屋子里陪我说说话可好?”
“好啊。慕夕也很喜欢姨娘呢。”林慕夕连忙点头。她可不想一个人呆在佛堂里面面壁思过,现在有三姨娘陪伴,何乐而不为呢。
窗外,初春,阳光和熙,杨柳青嫩。
秦沫瑶拉着林慕夕清清淡淡的叙着话,桌上摆满了丫鬟们精心准备的食膳。本以为来佛堂面壁肯定凄惨不已,没想到眼下尽是如此快活惬意。
林慕夕一边嚼着红枣糕,有一搭没一搭的与秦沫瑶闲聊。言谈间,发现秦沫瑶不仅博才多学,而且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一点都不像这府里给人做妾的女子,则更像是某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林慕夕顿时对秦沫瑶身世感到好奇,但又不便细问。
秦沫瑶则是真心喜欢林慕夕,得知她被林楚楠罚跪佛堂的前后经历,掩嘴轻笑,将一本精装的“佛学古法”和一串绿莹莹的翡翠佛珠塞给林慕夕。嘱咐她要好好收着,千万不可弄丢。
眼看天色渐晚。林慕夕拉着秦沫瑶坐在院子里面乘凉,随意的把玩着手腕间的佛珠,便见暮色下,几道身影由远而至。
“三夫人,是三小姐和少爷来了。”秦沫瑶身边的丫鬟前来禀报。
林慕夕抬头便见到林千桦和林千雪笑的诡异,林千雪身后的小丫鬟手里则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
秦沫瑶脸上的玩笑瞬间抹去,换了一副沉静而冷淡的表情。垂着眼,轻抿了一口茶。
“给姨娘请安。”林千桦和林千雪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娘也在这里,顿时脸上的表情抽了几抽。连忙屈膝给秦沫瑶行礼。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心里想什么,脸上都装不住。
林慕夕好笑的看着他们。
“恩,起来吧。”秦沫瑶清冷的声音淡淡而过,薄凉的眸子扫了一眼站在眼前的俩孩子。没有任何情感,就好像他们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姨娘,孩儿听说大姐姐被罚跪佛堂,想来应是还未用晚膳,大姐姐身子不好,要是因为罚跪而又病倒就不好了,所以我们特意带了烤鸡和鱼羹给大姐姐。“林千雪乖巧的将丫鬟手中的食盒提了过来,放在林慕夕跟前的石桌上。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秦沫瑶。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林慕夕心里顿时起疑,伸手揭开食盒的盖子,一阵鸡肉的酥香迎面扑来,好香啊,于是凑近闻,好像哪里不对,这味道里面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花粉味儿,“泻药?”
居然敢给我下泻药?林慕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是小儿科,本小姐三岁就不玩儿的戏码,他俩都十三岁了,还敢拿出来虎我?
“怎么?”秦沫瑶见林慕夕笑的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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