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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红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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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见耳边一阵尖叫,上官墨不知何时跳去了南宫长歌身边,正挥着手中纸扇去敲南宫长歌的头,“不准叫我小红,听见了吗!”
南宫长歌风轻云淡的闪过身去,轻而易举的躲过上官墨的纸扇攻击,口中继续道:“你脸红什么?”
慕夕顺着他的话望去,果然见到上官墨那张白里透红的脸,仿若天边的一弯朝霞,红的骄阳似火,好不妩媚。
“小墨为什么叫小红啊?”慕夕眨巴着眼,问道。
“不准说!”上官墨一阵吼,羞怒的瞪着南宫长歌。
可是南宫长歌才不吃他这一套,而是看都懒得看他,在榻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正欲开口,又听见上官墨吼道:“那紫玉短刀送你。”
“哦?”南宫长歌无辜的瞪大眼,“当真?”
“爷说话向来一言九鼎。”上官墨昂首道。
南宫长歌认真思索半响,眼中有些疑虑道:“我近日听说你得了一株‘碧血草’可是真的?”
上官墨脸色白了白,又转头看了一眼满眼茫然的慕夕,挣扎半晌,“好,也给你。”
“拿来。”南宫长歌笑眯眯的望着他,伸出手。
上官墨心颤的从怀中取出一只浑身透亮的小刀,和一株青碧色带有红色纹络的小草,一闭眼,忍痛塞给了南宫长歌。
南宫长歌接过紫玉短刀,掂量了许久,赞叹道:“果然是把好刀。”而后抬眼瞟了一眼上官墨,慢悠悠道:“慕夕,送你了,留着傍身。”
紫玉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紫烟,哧溜一声滑进慕夕的怀中,慕夕欣喜的捧起那把短刀,摸了摸,只觉得一股透心凉传出,“千年寒玉?”
南宫长歌松了松眉毛,赞许的点头道:“这把刀果然没有送错人。”
慕夕心里一乐,自己以前就酷爱玉石,曾经有一段时间专门跑去报了宝石鉴定班,可下功夫学了好一阵呢。各种宝石,只要是经过慕夕的手,一眼就能辨别出宝石的种类和质量,这一把紫玉短刀,不仅被打磨的十分锋利,刀柄上还镶嵌了各种宝石,虽然都呈紫色,但仔细看上去,却又深浅不一,舞动的时候,会泛起幽幽的紫光。
上官墨翻了个白眼瞪南宫长歌,阴阳怪气道:“哼,南狐狸就会借花献佛,”不服气归不服气,又踱到慕夕身边,可怜兮兮的:“慕夕,其实这把刀我就是打算拿来送你的,结果被南狐狸抢走了,好在他有良心,没有自己独吞。”
说的跟真的一样,那怎么不见你刚才就拿出来送我?慕夕继续眨巴眨巴眼睛装纯良,心里都不忍心揭穿上官墨。
“咳,小红名字的由来是……”南宫长歌小口抿了一杯茶,瞧都没瞧上官墨,呢喃了一句,“这茶温度刚好,香味儿也刚好,慕夕,要尝尝么?”
慕夕点点头,推搡了下上官墨,“帮我拿过来呗。”完后继续道:“小红名字到底由何而来?“
上官墨捂脸一阵哀嚎,“南狐狸,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南宫长歌也学着慕夕,眨巴眨巴眼睛,纯良的模样让人无法怪责。“我答应你什么了么?”
“你说……”上官墨本想说,你答应我不说的,我还把紫玉短刀和‘碧血草’给你了,但是突然发现,南宫长歌由头至尾都没说这么一句话,他真的没有说。
“我说了什么?”南宫长歌继续装无辜。
“你你你……”上官墨本一贯顽劣性子此时被欺负的变成一张苦瓜脸,有苦还说不出的那种。又是一阵哀嚎:“我的‘碧血草’。。。。。。”
上官墨捂着脸哀嚎,南宫长歌奸诈的笑,慕夕揉着眼睛也笑不停。她想不到南宫长歌还有如此腹黑狡猾的一面,黑上官墨黑的真有水平。
与此同时,明王府中一片清冷。
李盈盈是皇上指给青木赫的正妃,按理来说,在府里的地位应是仅次于青木赫的,可是成婚后的这几日里,她连青木赫一面都没见着。下人们都在底下嚼舌根,说这王妃别看风风光光嫁进来,其实王爷根本不喜她,还有人说,王爷早已情系别的女子,这几日都与那女子在一起,根本无暇顾及这个正妃。以至于就连一些丫鬟婆子都开始给脸色李盈盈,不听她使唤。
李盈盈也算是个聪明的人,这些传闻或多或少也传入她耳中,她只当不闻。
这日,见天气不错,她带着贴身丫鬟小碧在花园中赏花,又听见一群丫环躲在花丛中小声议论。
“你们猜,王爷到时候会带慕夕姑娘回府么?”
“嘘!揽雪大人说了,不准提这个名字。”另一丫头赶忙提醒道。
“我听说,那日洞房夜,王爷就是去追姑娘了。整夜没回来呢,后来,有人说,王爷早上是从将军府出来的呢。”
“……”
李盈盈本想着嫁给王爷,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谁知,在明王府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从小受惯家里宠爱,此时怎可受得了这种屈辱,忍了这么多日的委屈,被那几名丫头的话一刺激,终是忍不住,哭着便往娘家去了。
☆、第三十九章 吃醋
李盈盈哭着回娘家的事情,一瞬间传遍了整个明王府。
这日,青木赫依旧坐于书房内,桌上摊开一本史书,可是目光却落在书桌上的一枚紫色玉牌上,怔怔的,不知在想什么。
听风和揽雪俩人坐于书房外高高的古树上,放眼遥望府外街道,只觉得一片广阔无垠,很是舒爽。
青木赫从那日酒醒后回来,就变得奇奇怪怪,虽然他一直埋头待在书房内,偶尔才出来院子里站站,神色却是时而凝重时而忧伤,像是被什么困扰着。就往日里那些亲近他的大臣来府里商议事情,都被他一推再推,有时候避而不见。
听风和揽雪自从知道慕夕被关进牢房还受了重刑后,就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把此事报给王爷。此时俩人正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
“小雪,依我看,这事儿王爷迟早要知道,到时候该治咱俩个不及时汇报的罪名……”听风摘了一片树叶,挂在额头上。
揽雪默默地憋了他一眼,显然对“小雪”这个称呼不太满意:“要说你去说,我可不敢去。”
“你那日戳着王爷鼻孔喊他‘小弟’的时候不是勇气可嘉么?”听风鄙视的回瞪他。
揽雪默默地接受了听风鄙视,面无表情的移过脸去,全当没听见他的话。
装聋作哑这种事,也就只有揽雪能做的天经地义,且天衣无缝。看那表情,演的真跟一聋哑人似的。
俩人叽歪一阵,就听见青木赫喊声。
揽雪一本正经的从树上跳下,动作精悍,潇洒十足。饶是显得听风那徐徐一落,有点娘娘腔的感觉。听风扶额,心里叫嚣道,敢不敢不要装酷,不耍帅会死么?
“把这个交给林府二小姐。”青木赫将一娟绣了红色鸳鸯的锦帕叠的四四方方,交给听风,淡淡道:“低调。”
听风捧着手帕的手有些抖,他愣了一瞬,确定自己耳朵没听错后,又转头疑惑的瞄了瞄揽雪。
揽雪依旧冷酷到底的立在一旁。
青木赫顿了顿,忽然道:“这几日,可有慕夕的消息?”
听风一个激灵,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拿眼瞅着揽雪。
揽雪终于不淡定了,移了移目光去瞟听风,这次换听风装聋作哑。
见他俩跟个女人似的扭捏半晌都不答话,青木赫沉声:“恩?”
“王爷您不知道么?”揽雪无辜的望着青木赫,声音要多纯良有多纯良。
明明王爷在问他话,怎么变成他来问王爷的话。听风觉得揽雪越来越有前途了,从那日拍板跟王爷喝酒开始,他就越来越有个性。
且这几日是瞎子都看得出,王爷心情不大好,揽雪这是撞在枪口上了还不自知,听风幸灾乐祸的看着揽雪。
青木赫抬了抬眉毛,有些莫名其妙,却无不快,“我该知道什么么?”
“啊?王爷,您真不知道么?”揽雪忽然跪地,双手抱着青木赫的衣袍,带着哭腔道:“慕夕姑娘被关进了牢房,听说,还受了鞭刑。”
听风张大嘴望着揽雪那张表情生动的脸,心里给他点了一万个赞。这货真是不派他进戏班子都觉得浪费人才,那叫一个会演啊,要不是听风知道事情,此时估计也被他虎的一愣一愣。
“王爷,慕夕姑娘受了重伤后,多亏了南宫世子及时赶到,把那俩用鞭子抽她的人踹飞了出去。”揽雪继续道,边说边偷偷斜眼瞄青木赫的表情。“唉,也就多亏了南宫世子,否则,可怜的慕夕姑娘……”
揽雪话未完,青木赫已然抬脚疾步往院外走去,身后传来揽雪的遥喊声:“王爷,王妃回娘家了,您去接么?”
听风:“……”
揽雪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小人了。看来以后不能得罪他,太奸诈了,实在是太奸诈了。
听风一路往林府走去。他实在太好奇王爷为什么送这红色鸳鸯锦帕给林思思,鸳鸯这种东西可不能随便送人的,难不成王爷想……不会吧
听风不敢想下去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慕夕实在是太可怜了啊。
礼部侍郎府上,李成沉默的坐在厅内,李盈盈低着头默默的抹着眼泪。厅内丫鬟全都被遣了出去。李成的夫人,也就是李盈盈的亲娘心疼的抱着女儿,也是一个劲的抹眼泪。
李成静坐了片刻后,起神往门外走去。李盈盈见状,停止了抽噎,追着李成去:“爹爹,您不能去明王府,这要是传了出去,咱们李家的颜面何存。”
李成心疼的扶着女儿愈渐消瘦下去的肩膀,“爹知道你受了委屈,爹不是去跟明王理论,但至少,凡事要讲个道理。”
“爹,有您这句话,女儿就不委屈了。”李盈盈眼圈红红的,好不容易平复了些心情道:“女儿知道嫁夫随夫,这是女儿的命,女儿不希望爹爹因此得罪了王爷,毕竟,毕竟咱们家以后还是要仰仗王爷的。”
李成只觉得内心酸涩难忍,看着这么懂事的女儿,他更是心疼的不得了。自古嫁给帝王家日子就不是那么好过的。他怎么会不明白,只是这婚是皇上钦点,他们家的确如女儿所说,以后还是需要仰仗青木赫。
李夫人也抹掉了眼泪,牵着李盈盈的手,心疼道:“既然回来了,就多住几日再回去吧。”说完,喊来门外丫鬟:“铃木,来扶明王妃回房。”
李夫人陪着李盈盈往房内走去。
李成独自留在大厅,神情无甚的郁闷。
李夫人关起房门,一改先前的悲泣表情,狠戾道:“你说的都是真的?那青木赫在外面真有别的女人?”
李盈盈无力的点点头,将在明王府听到的流言一字不落的又说了一遍。
李夫人沉默半晌,道:“盈盈,为娘知道你生性善良,但你已经嫁人了,身为王妃,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等人来保护你,你该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尤其是在这种事上,趁那女人还没嫁进王府来,你要……”说着,转头四下观望了下,看着窗门都关严实了,才放心的小声道:“除掉她。”
“娘!”李盈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瞬间迷茫的不知所措。娘这是要叫她去杀人,还是杀一个无辜的人?小的时候娘不是这样教她的,娘说每个动物都是有生命的,要爱护它们,所以她从小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她的世界那么干净那么明亮,她一直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该是如此善良,可是,今天娘却跟她说,要除掉那女子,她的世界瞬间被颠覆了,她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立马拒绝道:“娘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您以前不是这样教我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李夫人无言的望着惊慌失措的女儿,狠了狠心,道:“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你不强大,只会被吃掉,你今日不除掉她,待来日她骑到你头上,你这王妃之位怕是保不住。”
“怎么会?”李盈盈不住的摇头,她不能接受娘说的一切。“我是皇上钦点的明王妃。”
“傻孩子,娘怎么会害你?”李夫人扶住她的肩膀,手指微微用力,“王爷现在独宠她,来日定会扶她做王妃,取缔你的位置。试问哪个女子愿意屈居于另一名女人身下。如果你死了,她是不是就顺理成章的做你的位子,你还不懂么?”
李盈盈倒吸一口冷气,呆呆的倚在椅子上,脸色瞬间惨白的吓人,口中呢喃道:“真的,会这样么?”
李夫人虽不忍心见女儿如此,哪个做娘的不希望女儿永远活在童话中,而不是活在勾心斗角的黑暗中,可是她不能再让女儿单纯下去了,再不教会她如何生存,怕是最后连命都保不住。
李夫人出去后。李盈盈独自呆在房中。她呆呆的坐着,眼中神色从茫然到绝望,又从绝望到不甘心,她像是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洗礼,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喊来小碧,连晚膳都未用,便起身回明王府。
青木赫从王府出去后,直奔南宫长歌府邸。
而此时南宫长歌的竹院内,慕夕半卧半躺的倚在一只竹榻上,沫儿正站在一边,帮她剥橘子吃。
南宫长歌极为细心,他知道慕夕身子不便,让别的丫鬟来侍候,总归是没有沫儿来的好,于是便去林府要了沫儿过来,林楚楠倒也没说什么,对于南宫长歌的要求,他向来只会举双手支持。
慕夕也是在屋子里憋得闷慌了,刚才在屋里才逗着上官墨玩的不亦乐乎,见大家都在,于是求着南宫长歌把她搬去院子里透透气,本来南宫长歌是不同意的,毕竟深秋后,风都是凉涩的,他担心慕夕会受风寒,倒是上官墨神经粗条,不管南宫长歌阻止,抱着慕夕就往院外去,顺道还喊了墨轩进来帮忙抬竹榻出去。
南宫长歌微微摇了下头,对于上官墨的脾性他也是十分了解的,于是吩咐沫儿抱了一床厚厚的被子给慕夕铺盖好,还点起了一顶暖炉放于竹榻一侧,风吹过的时候,风便不那么刺凉了。
青木赫立于南宫长歌府邸门外许久,最后还是转身往后墙而去。他真的很担心慕夕,可是,这样堂而皇之地进去,又似乎不大妥当。
他最后还是决定翻墙,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慕夕笑呵呵的卧在竹榻上,与上官墨斗嘴。她看上去消瘦了不少,尤其是那张脸削尖的还未有巴掌大,倒是那双眸子依旧水灵灵的,笑起来如阳春三月,很明亮很明了。
南宫长歌靠在竹榻的另一侧,时不时端一杯茶喂给慕夕,慕夕把头扭向左边有茶喝,扭到右边又有沫儿递上的橘子,而墨轩和迎风也得了特令,坐在石桌旁,给慕夕讲说城中的八卦。
由于画面太过美好,饶是一贯淡定的青木赫,此时有些不淡定了。
或者说,他真的吃醋了。一激动,只听“咯吱”一声,脚下的瓦片碎裂开来。
“谁?”墨轩从石凳上跃起,往屋顶掠去。
☆、第四十章 突然造访
好久没有见青木赫了,上次见他,似乎是在他大婚当天。
慕夕还清晰的记得他一身红袍坐于高头大马上。那样的画面慕夕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吧。
风萧萧,红绸飘飘。
思君千日,再见已为人夫。
慕夕最近脑子有点混沌,她反复回想,都想不起那日青木赫随着墨轩从屋顶翩翩落下的情形。但是她倒是记得当时自己多么的淡定,淡定的可以微笑的跟青木赫打招呼,就像寻常朋友般,聊聊生活琐事。其实慕夕曾经在脑海里演练了很多遍再次与青木赫相遇的情形,她是该面无表情呢还是该悲伤落泪?为此纠结了好久,谁知待这日突然来临时候,她却微笑的打了个招呼。
那天事情是这样的。慕夕刚抿了一口南宫长歌递上来的茶,就觉迎脸扑来一阵淡淡的檀香味儿,接着两重黑影唰的落下,慕夕迷茫的抬头观望,正对上青木赫那双幽深的眸子。
“噗嗤”一声,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墨轩闪的及时,可青木赫则没那么幸运了。
慕夕是半卧着的,青木赫刚好正对她而立,那口茶水不偏不倚的落在青木赫的小腹以下。慕夕盯着青木赫怔了两怔,又瞥见他身上那一团被自己喷上的茶水水渍,脸抽了抽,努力的挤出一个自认为很从容的笑容,顺便伸出缩在被子里的爪子,冲着青木赫招了招,“嗨,你,要喝茶么?”说完后又觉得哪里不大对,于是低头在袖子里好一顿翻找,终于摸出一块四四方方的娟帕,递到青木赫眼前,嘿嘿一笑:“要不,先擦擦?”
南宫长歌端着茶杯的手震了震,淡然的扫了一眼青木赫,面无表情的把茶杯放回桌上。
青木赫不语,定定的看着慕夕,目光深邃悠远,慕夕被他盯得有点毛骨悚然,递上去的帕子又缩了回来,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慕夕转过头探了探嘴,南宫长歌意会的递上茶杯,慕夕抿了两口,还是觉得口渴,又抿了两口。
青木赫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推开南宫长歌手中的杯盏,酸溜溜的问:“什么时候喝茶要人喂了,你没长手么?”
“喂,青木头,你怎么说话呢?你才没长手呢,你连脚都没长吧,有正门不走非要翻墙来,怎么?你长了一对翅膀?”上官墨一张桃花脸略带妖娆,凑到青木赫面前,夸张的围着青木赫转了一圈,又迷茫道:“没有翅膀啊。”
青木赫瞥了眼上官墨,脸色发冷。慕夕缩了缩脖子,觉得有股寒气扑面而来。
上官墨不以为然的嘿嘿一笑,又凑上前来,无辜道:“青木头你生气啦?”
青木头?上官墨真会给人起花名,而且起花名的时候永远都不看场合,他难道就看不出青木赫那张脸已经黑的快赶上包青天了么。慕夕轻咬嘴唇,歪着头想了会儿,她觉得应该想办法溜走才对,抬眼见青木赫始终看着自己,于是又扯出一抹傻笑,道:“诶,那个,我想去方便方便,你们自便。”又转头冲着沫儿道:“来扶我。”
南宫长歌见慕夕要下地,连忙将她按回榻上,“你不能走路,我抱你过去。”
而“我抱你过去”五个字还未落地,上官墨也张口嚷嚷:“慕夕别乱动,我抱你过去。”
“我抱你过去。”与此同时,青木赫也异口同声。
话音落地,青木赫冷哼一声,黑眸淡扫上官墨和南宫长歌。
慕夕:“……”
“慕夕,真的不会不方便。”上官墨不要脸的凑上来,眨巴着眼睛,而且,你睡相那么丑我都看过了,上茅房这种事,我一点都不会嫌弃你,真的,好兄弟,讲义气。
慕夕扶着额头,还是觉得冷汗直飙,反驳道:“我睡相哪里会丑!”
“诶,我觉得,重点不在你睡相丑不丑,重点在他什么时候看过你睡相了?”南宫长歌轻声道,睨了眼上官墨继续道:“没见过就不要瞎说,慕夕睡相我倒是见过,一点儿都不丑。”
慕夕挥舞着爪子,感激的看了一眼南宫长歌,愤愤道:“看吧,南狐狸都说了,我睡相一点儿都不丑。”
南宫长歌无奈的看了眼慕夕,道:“慕夕,你又放错重点了?”
“重点是什么?”慕夕歪着头,不解。
上官墨邪气笑道:“重点是,我们都看过你睡相了,所以你不必在上茅房的事情上跟我们见外了。”说完,还不忘抛了个媚眼。
慕夕的鸡皮疙瘩蹭蹭蹭的起了一身。
青木赫的脸色越来越黑,他立在慕夕面前沉默了好一会儿,幽幽开口道:“慕夕,那你之前上茅房是怎么去的?”
慕夕:“……”
沫儿咬着嘴唇立在慕夕身侧,她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只是她听说了青木赫前几日娶了王妃,似乎与自家小姐断绝了来往,本来他对小姐极好,沫儿一直以为小姐以后会嫁给青木赫,可谁知……
南宫长歌轻咳了一声,他早已看出慕夕不是真的要去茅房,而是想借故溜走。慕夕和青木赫之间的事情,他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些的。他示意青木赫上座,语气却是冰凉:“不知王爷今日来,是有要紧的事么?”
青木赫轻哼了一声道:“不知南宫世子让慕夕住在你这里是何居心,慕夕毕竟还未出阁,这要是传出去……”声音充满了质疑,可眸中却是满满的醋意。
南宫长歌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青木赫,语气平淡:“慕夕本就是我未过门的世子妃,这点还是不用王爷操心的。”
“对呀,不用王爷操心。”慕夕见南宫长歌说的有理,连忙附和。
她也觉得青木赫没有资格说此话。就拿那日她亲自去见他,被他拒绝后,慕夕就已经要跟他划清界限了。接着便是被关进牢房,慕夕一直期待他回来救她,可是他没有。最后要不是南宫长歌及时赶来她,她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活下来,可是青木赫这家伙一来就吼她,心里突然觉得挺憋屈的,但憋屈归憋屈,慕夕不愿意与他再计较,搞得好像自己小气心里放不下他似的。她心思明澈的很,伤心归伤心,面子还是要的。尽管她多么想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来,可是突然觉得,这个问题似乎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心思百转下,慕夕挂起纯纯的笑意,无辜的望着青木赫,“我在这里住的挺好。”
其实她不说这句话还好,青木赫也不至于气成内伤。前脚南宫长歌才道她是未来世子妃,她就跟着附和,好像她现在恨不得立刻马上嫁来南宫府上。
南宫长歌闻言眸子动了动,唇角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上官墨冲着慕夕点头道:“我也看你住的挺好,这几日被南狐狸养的白白肥肥的。待日后嫁进来,可不能这么贪吃了,到时候变成只小猪,我可是会嫌弃你的啊。”说着,转到青木赫身边,歪着头问道:“对了,我听说那日你喝完酒后,上了林思思的马车,到底是不是真的?”
青木赫脸色一白,神色有些许慌张,但很快便毫无波澜的瞪向上官墨。慕夕心里也是一怔,本一直挂着笑意的脸忽然有些发白。她看了眼青木赫,刚好瞄见他眸中一闪即过的慌乱。慕夕的心又是一沉。对于青木赫她还是十分了解的。青木赫是个不会说谎的人,如果上官墨说的是假的,青木赫绝不会是这种表情。
墨轩却来劲了,举着手嚷嚷道:“我也听说了,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你在林思思那儿过夜了!王爷,你跟林思思到底什么关系啊?才刚刚娶了王妃,就这么急着纳妾么?”
听风莫名其妙的冲着墨轩打眼色:我怎么没听说?你丫的听到这么爆炸的新闻也不分享一下?
墨轩回瞄他,高深莫测的一笑。示意道:我是瞎编的,我厉害吧!
听风抬了抬眉毛,有点同情的看向青木赫,心道:可怜的青木头何时得罪了小轩,让他干出如此落井下石的事情来。小轩以前不是这样的啊,真的不是这样的。而且,公子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对小轩是越来越纵容。听风默默的喝一口茶,扶着额头。
青木赫冷然道:“我与林二小姐没关系。你不要胡乱猜忌,毁人清誉。”这话虽然是对着墨轩说的,可瞎子都听得出来,他是在跟慕夕说,因为他自始至终的眼神都没有从慕夕身上移开过。
慕夕愣神了许久,脑中却是一团的混乱,她努力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转头冲上官墨道:“小墨,你抱我进屋吧,有点冷。”
虽眼中带着笑,可声音极为落寞。
她其实蛮想念青木赫的,可是这种场景见面,还不如不见,她已经很能忍的强笑了半天,此时只觉得脸部肌肉有些僵硬。好不容易抚平的情绪似乎又出现了动荡。
南宫长歌微微垂头,眼神清淡的扫向慕夕,一瞬后又移了去。
说话间,青木赫已走了过来,眸中汲着担忧,话语极为轻柔:“慕夕,我抱你进去。”
☆、第四十一章 王爷的关心
慕夕木然的看着青木赫,神色有些许恍神,耳边还回荡着那句“慕夕,我抱你进去。”怎么感觉才不过一会儿时间,这句“我抱你进去”来来回回出现的频率忒高了些。慕夕有些受宠若惊,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受欢迎,大家争着抢着来送怀抱。
她默默的望着青木赫,想起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常常在一起的时候,她走累了,青木赫便会将她背起。她在树下睡着了,青木赫会抱起她送她回屋。她还记得有一次,她贪玩爬上树去抓鸟,青木赫站在树下担心的脸都快抽了,她调皮的吓唬他,失脚从树上滑落,青木赫忙飞身上来将她揽入怀中。那个时候,她极贪恋他怀抱的,有淡淡的檀香味儿,暖暖的体温。
可是,现在,他们之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坐在一方的南宫长歌,那一惯冷漠的脸上,微不可见露出一丝不悦。他冷冷扫了眼青木赫,墨轩意会的上前一步拦了青木赫。
慕夕忙打着哈哈道:“那个就不劳烦王爷了,我突然又不冷了,有点儿热,还是呆在这儿吧,呵呵。”
青木赫本已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他心知慕夕还在生气,没想到她真的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他,生疏的喊他“王爷”而不是“赫”。他本幽黑的眸子瞬间扯出一丝皲裂,只觉得心脏陡然撕裂般的疼。
慕夕只顾着傻笑,转过眼去,不去看他苍白的脸。
上官墨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暖炉,往慕夕胸口一塞,“小慕,来,抱着这个就不冷了。”然后转身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忽然拍手道:“这么齐人,不如我们喝酒吧,我本带了两坛子菊花酿想跟慕夕喝的,可是才想起她身上有伤不能喝,现在好了,青木头看起来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要喝酒对不对?怎么样,菊花酿喜欢么?”
也不等大家回答,上官墨已拽着墨轩闪身往屋里去。
慕夕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来已是笑意盈盈。对于喝酒这等事儿,慕夕还是极为喜爱的。于是转头吩咐沫儿去厨房准备一些下酒菜,最好能弄点卤鸭爪鸭脖子鸭翅之类的。
青木赫顿了顿,看她面色如常,甚至眸中含笑,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喝酒的事儿上,似乎一点儿都没留意自己,心中染了些许怒意,逐冷了声音:“我还有事,就不陪各位喝酒了。”
话毕,人已向墙外翻去。慕夕极目一望,哪还有青木赫的身影,果然是来无影去无踪啊。心里忽然掀起一阵的失落,她怏怏的垂下眸子。心里有些伤怀,真是不见想念,见了又心疼。一阵凉风吹过,吹乱了她额前的刘海,刚好遮挡住那眼角莹莹的泪珠。
由始至终,南宫长歌一直凝望着她。他本就话少,惯了冷淡,眉间总带着有少许疏离之意。但他此时看着慕夕的眼神,竟浅浅的带着一股失落。那股失落隐藏在他冷峻的眉峰下,让人不易察觉。
上官墨吆喝着把酒坛搬了出来,张望了半天,奇怪的问道:“青木头走了么?他不爱喝菊花酿吗?”
慕夕揉了揉眼角,硬是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嚷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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