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不会让温如是因为他的失误送命,只要一想起那个场景,莫邪就心痛得不能自抑。

他从来就没有这般渴望过,能够完全将她护在自己羽翼之下,不再像今日这样忧伤哭泣。

莫邪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当他就像被蛊惑一样将温如是拉进自己怀中,情不自禁地低头堵住她红润的双唇时,莫邪忽然醒悟过来,他居然侵犯了自己一直视若神明的主人。

他心底一惊,正想放开她退后领罚,温如是却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意料之外的亲吻。

她的唇齿微凉,带着淡淡的花香,就像她熏在衣裙上的梅花香气一样,莫邪全身都僵硬了,呆呆地立在原地,任由她的娇躯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温如是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后,红唇在他紧闭的唇间轻轻磨蹭:“张嘴。”

他们不是没有肌肤之亲,但是每一次莫邪都心无杂念,不像此刻,他的手就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抚在她的腰后舍不得离开。

透过薄薄的几层衣衫,他仿佛能够感觉到她肌肤上的细腻和热度。

莫邪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长长直直的睫毛微微颤着,他笨拙地轻启薄唇。

温如是心跳如鼓,阖目轻轻探入舌尖,温柔地碰触他的唇舌。

莫邪气息一滞,不由自主地缓缓收紧了双臂羞涩地回应。她在他的怀里,她不只会是他的主人,还会是他的妻子,她是他的。

莫邪这辈子都没有那么紧张过,他从来就没有接吻的经验,他怕自己做得不够好,他怕自己的笨拙会让她生气,他怕的东西突然多出了很多很多。

莫邪本能地吸吮着温如是的丁香小舌,然后慢慢试着勾挑着它深入她的口中。

那种温热湿滑的美妙感觉就像开启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莫邪的呼吸愈来愈不稳,胸口滚烫得仿佛要将他灼伤。

他勉强控制住自己,松开温如是的双唇,她的双颊酡红,眸子也似乎染上了水色,氤氲撩人得异常妩媚。

他轻声在她的唇畔低喃:“……小姐。”
42忠犬养成记十七
先前的争执;在这场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吻中消散无踪,莫邪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调转方向往回赶。

温如是安安静静地伏在他的怀中,柔顺乖巧得像足了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咪。

当两人情意绵绵地回到别院;裴仁青果然不在;只有摊在桌上被撕成了两截的紫色长袍。

当着他的面,自己的姬妾被同一个男人再一次带走;即便那人只是她的隐卫;对于他来说;也是莫大的羞辱。

他不在乎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不能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回到将军府的裴仁青毫不犹豫地脱□上那件缝得蹩脚的外袍;扔到下属脸上;喝令他退回别院那女人手中。

听到管家面无表情地宣布;院中所有人,包括她在内,未来三个月的份例减半,温如是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不缺那点钱,温家的嫁妆够她养活全院的仆役。裴仁青这般作态不过是想警告她,如果她识趣,他也不会太过计较,要是她不识好歹做出了出格的事,令他的脸上蒙羞,他也有足够的权利对付她。

回到裴家的温如是老实了很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收起了所有的锋芒,仿佛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般,每日除了看书、赏花,就是待在屋里做女红。

对于她无声的抗拒,裴仁青没有多加在意,他的心神都挂在了那日温如是交给他的东西上面。

珍珠手链里藏着的是两种毒药已经查出来,一种见血封喉,惯常用在落入敌人手中的死士身上,不用说,那肯定是给温如是败露之后服用的。

而另外一种慢性蚀骨之毒就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到手的东西,要不是将军府的幕僚有见过这种名为“彼岸花”的毒的话,裴仁青还真的会栽在这玩意儿上。

据说只要此物每七日服用一次,化作水中无色无味,每次只需半个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点粉末,三月之内,他的精气就会被这种毒药完全掏空,最后缠绵病榻死于非命。但是,最狠地方的不在于它的毒性,而在于它的解药。

彼岸花的解药只要一旦服下,从此以后每月必须再服用一次解药,否则中毒之人每日夜半将承受长达两个时辰的火烧骨裂之痛。

此物无解,只能身坠地狱,天堂永在遥不可及的彼岸。

知道这点的裴仁青顾不上对付温如是,他满腔的愤怒都指向了还毫不知情的温侯。

裴仁青去看了温如是好几次,希望她能主动配合找出温侯的破绽,但是她却再也不像原来那么积极。甚至就连两个月后,温宝仪和李云未大婚,她也托辞留在院中没有出席。

这样无欲无求的温如是不再像刚刚摊牌那时的灵动可人,渐渐地,裴仁青也有些索然无味。从五、六天去一次别院,到十天半月去一次,慢慢地,他几乎再也不登门。

如有用得着她的时候,也只需让管家去知会一声,她自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跟着他出门去当一个完美的花瓶。

这样的结果,裴仁青很满意,温如是也很满意。

对于有用的人,裴大将军一向是特别宽容的,就连看到莫邪光明正大的提着剑在院中走动,他也开始学会了视而不见,就像是从没下过让他戴上镣铐的命令一般。

两个人就这么各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地一直保持了这种公事公办、不远不近的怪异状态。

温如是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小院里,给莫邪的长衫已经做到了第三件,她做得很用心,所有的细微之处都不假人手。

莫邪也渐渐习惯了跟自家小姐之间新的相处方式,不再拒绝在平常日子里穿她做的好衣服,也不再被她一调戏就转身逃跑,只是一接吻就会脸红的这个毛病,却好像怎么也改不了了。

不过大部分的时候,莫邪也不会给温如是偷袭他的机会。

现在还不是该停下来享受片刻温存的时候,他一直记得温如是说过的话。只有当他的武功已经高到可以无视所有追兵的那一天,小姐才会放心地跟他走。

他一定会带着她离开这里,那是她的心愿,也是他的。

背负着两个人共同期望的莫邪,不管练功到多累也甘之如饴。逗留在外的时间一天比一天长,只有将一身的精力耗尽,感觉到自己的体能已经达到了极限,他才会回到院中简单地冲个冷水澡,再去看他心爱的小姐。

温如是总会等到他来道一声晚安,才会安心地去睡觉。

莫邪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归家的游子,只要想起无论多晚,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在家中点上一盏油灯等着他的归来,他的心中就充满了温暖的力量。

平常他都会直接推门进去,可是今日,站在门口的莫邪却迟疑了半晌。

等了半天都没见他回来的温如是,正搭了件披风准备去院子里看看,开门就见他立在门口,她怔了怔:“怎么回来了都不出声?”

莫邪没有回答,回身阖上门,欲言又止地看了她片刻,终于开口:“后日十小姐出嫁。”

后日?温如是茫然地挪到桌旁坐下,喃喃道了句:“怎么这么急……”肩上的披风滑落在地,她也没有察觉。

莫邪抿了抿嘴,过去俯身捡起拍了拍:“十小姐寻死不成,三日前开始绝食,也许是温侯认为,再不把她嫁出去……”他慢慢住了口,有些话大家心知肚明,说出来就太残忍了。

温如是抬头望他,眼神沉重复杂得让他忍不住轻轻抬手抚上了她的面颊:“如果你想见她,我可以带你过去,不会有人发现。”

温如是垂目,握住他的手背,在他带有薄茧的掌心微微蹭了蹭。

应该去,还是不去?她有些情怯,她花了很长时间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她们未来悲凉的结局。可是,小十真的会像资料上记载的那样,命中注定死在夫家吗?

她抬头,映入眼底的,是莫邪鼓励的目光。

温如是喉头微动,终于顺应本心地点了点头:“去。”最艰难的开头迈过去,似乎接下来的事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决定,她吸了吸鼻子,继续道,“我想见她,现在就去。”

“好。”莫邪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这才是他的小姐,哪怕前途险阻重重,也会跟他一起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温索月不在山上的温宅内,她被单独锁在上次去赴宴的那座庄园的临时牢房中。不是温侯不想带她回去,只是一拽她出门,她便会拉着门框哭叫个不休。

她未来的“夫君”已经遣人来问了好几次,眼看婚期已近,温索月都没有一点服软的意思。好在庄园离那老头的府上更近一些,温侯实在不想节外生枝,只好同意让她留在琉清死去的地方,条件就是老老实实出嫁。

温索月有没有将温侯的话听进去,温如是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看到温索月戴着脚镣,生无可念地躺在暗褐色的地上,手中还抱着一个骨灰罐喃喃自语的时候,自己的心中揪痛得一阵阵酸涩。

“最多只有半炷香的空档,你抓紧时间拣重要的说,我就在外面等你。”莫邪摸了摸温如是的黑发,示意她入内。

当温如是慢慢走到她的身前,站了良久,她也没有抬眼看她一下,只是径自絮絮叨叨地对着怀里的骨灰罐子说话。

“……小十。”温如是缓缓蹲□,她比上次看到的样子还瘦,小小的下巴尖得刺眼。

她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沉浸在只有自己和琉清的世界。

人在遭到不能承受的伤害时,就会将自己封闭起来,虚构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堡垒。

他们都说,温索月疯了。没错,她是疯了,如果疯了就能忘掉那些锥心刺骨的伤恸,那就当她疯了好了。

“小十,”温如是俯身轻轻将她抱在怀中,她的身躯清减得让人心酸,“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她不明白,为什么人要长大呢,如果不长大爹爹就不会变得那么可怕,如果不长大她就不用嫁人,琉清也不会死。

她不明白的太多,温索月的世界还停留在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光中,却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将她拖到了烈焰下,赤裸裸地撕开了那温情的面纱。

她不懂。

靠在温如是的怀中,一滴滴眼泪从她的眼眶滑落,温索月开口,声音嘶哑:“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温如是收紧双臂,黑眸隐藏着幽光,在昏暗的牢中明明灭灭:“只要你振作起来听爹的话,出嫁那天他就会给你一串珠链,里面有两种毒药。”

这样教她到底是对,还是错,温如是不敢肯定,但是她没有办法看着温索月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死在那些混蛋的手里,“打起精神来,不要让琉清白死。”

温索月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低声呢喃:“不要让琉清白死,对,不能让他白死。”

半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温如是起身走到门边,忍不住停步回头望去,温索月紧紧抱着琉清的骨灰罐,勉强对她扯出一个笑容:“姐姐,谢谢你来看我,我会好好地活着,你放心。”

温如是没有说话,只是回以更温柔的微笑。

希望她能够真的像她所说那样,好好活下去。

那是温如是最后一次见到温索月。

她知道,那个目中无人的骄傲女孩,在温侯打死琉清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43忠犬养成记十八
温索月的婚宴;温如是坚决拒绝出席。

被送出去的女孩已经够可悲的了,还要让众人前去观礼,岂不是天大的讽刺?!

知道自己不能改变现状是一回事;但是;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温索月一步一步走向坟墓,温如是自问还做不到能在那样的场合;心无波澜地保持微笑;继续跟裴仁青这个两面三刀的混蛋秀恩爱。

裴仁青纵有不满;却也奈何不了牢牢挡在她身前,不让他接近一步的莫邪。

此时的莫邪;已经不再像当初那个交锋时还要避他锋芒的少年;裴仁青几次突进;居然都不能逼退他半步!

“温如是!”裴仁青恼怒,如果不是那女人于他还有大用,他怎么可能容忍她的侍卫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

“不用再说了,我不会去的,”站在莫邪的身后,隔着他日渐宽阔的肩膀,温如是平静地看着火冒三丈的裴仁青,语声疏离淡漠,“你就当是怜惜小十也好,给我个面子也好,以后不要去找她麻烦。”

没等他开口讥讽,她淡淡地又补了句,“当然,裴将军要是执意为难一个弱女子,如是也没有别的办法,最多只能不再参与将军的剿灭大计,没了我这个可有可无的花瓶,想必将军也不会太过在意。”

裴仁青眯了眯眼,这女人居然敢用自己来威胁他,她还真当他非用她不可?!

话不投机半句多,裴仁青不再出声,径自拂袖转身离开。盼着跟他出门的姬妾多的是,随便选一个也比温如是柔顺听话,可惜今日温侯在场,否则他根本就不需要来找她。

直到裴仁青的背影消失在院门,莫邪才收剑回转身。

见温如是还是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他思量片刻,轻声道:“你不是想跟我学武功么,要是还没有改变主意的话,我可以教你。”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常常莫名其妙地惹得小姐生气,但是奇妙的是,他也越来越清楚,该怎么样去做,才会令她更快地转开注意力。

“真的?你不是骗我的?”果然,温如是马上就上钩了,她惊讶地抬头望着他,亮晶晶的大眼睛内透着压抑的兴奋。

莫邪轻轻笑了起来,实验的结果让他很有成就感。

原来让她高兴起来是这么地简单,仅仅只需要他妥协的一句话。

“……莫邪,你笑起来真好看。”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开怀,温如是差点忘了他刚开始的承诺,只是看着他难得一现的笑容怔了怔。

洁白的牙齿衬着他古铜色的肤色,仿佛冰雪初融一般褪去了那份冷凌,令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多出了几分阳光的明朗。

温如是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弯起的唇角,“你以后该多笑笑。”

莫邪眨了眨眼,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红着脸收起笑意,他微笑着注视身前有些犯傻的主人,难得主动地低声道:“那你现在是想就这么一直看着我,还是去练功?”

微沉的嗓音配着他专注的神情,有种说不出的诱人气氛。

温如是挑眉:“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莫邪一噎,脸上的笑容有些崩裂,小姐的言语太过直白。他是在勾引她吗?应该……不是吧,他不自在地转过视线,红晕重新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他的俊颜。

比无耻,他怎么会是温如是的对手。

没等莫邪窘迫地走开,温如是已经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空出另一只手点了点他的下巴,眼中带笑:“来,给姐再笑一个。”

活下去是那么地艰难,可是,还有一个人能守在她的身边,费尽心机地逗她开心,她怎么还能自私地一直沉溺在悲伤的情绪里,辜负他的希望呢。

温如是星眸闪烁,姿态娇俏地挂在他身上,好整以暇道:“快点。”就像真的完全忘了那些龌龊的人和事。

莫邪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我比你大三岁。”

所以呢?她应该叫他哥吗?要是她真叫了,莫邪恐怕会更囧吧。

温如是差点笑喷,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迅速亲了一记,从善如流地改口:“爷,来给妞笑一个。”

嘴边被她碰到的位置还酥酥麻麻的,莫邪无奈地瞅了她一眼,不等她再开口,便伸臂揽住她提气掠出门外:“你要是真想学,最好还是认真点。”

温如是很想自信地回他一句,本小姐天生就是学什么精通什么的主,但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她连个基本的马步都坚持不下来。

学武很苦,温如是一直很清楚,但她不知道能辛苦到这个地步。

三个多月过去了,她仍然停留在打基础的阶段。一到监督她练功的时候,莫邪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管她怎么发娇撒泼,都不会心软半分。

他还专门跑去溪边折了一支细细的柳条,软软的柳枝经过他的内力加持,打在人的身上很痛,除了一点点的红印子,不会留下任何的后遗症。

只要温如是一偷懒,或是姿势出错,经过反复试验的那根柳条,就会像长了眼睛一般抽在她肉多的挺翘臀部。

他居然敢抽她的屁股?!温如是囧囧有神地看着莫邪以夫子自居,毫不客气地体罚她,重点是,他还不肯帮她揉揉被打痛了的屁股!

如果仅仅是辛苦也就罢了,再苦再累,只要有盼头,她也能咬牙坚持下来。

可是坚持了那么久,她还是被莫邪随手一拨就倒地,瘫在软绵绵的枯叶上,毫无形象的温如是终于不得不承认,她的天赋技能点肯定不是加在武艺上面。

这真是一个让人忧伤的领悟。

不止如此,两人的主仆身份也在这几个月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温如是的屁股长期保持着痛得麻木的状态,一见到拈着一根光秃秃的细柳站在场外静静地看着她的莫邪的时候,她就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望着他越长越帅的那张俊脸,温如是再也不敢腆着脸上前肆意调戏。

但是她跑不过自家的小侍卫,被人拎着领子提溜回原地太特么地伤自尊了。莫邪也不会在教授过程中任由她靠近,美其名曰为,保持距离有助于她学业的长进。

好不容易坚持到莫邪点头,她的两条腿都快僵化成罗圈状,就算是闭拢了都还有种分开着的错觉。温如是深深地怀疑,等她真的撑到两年以后,自己就会从一个婀娜多姿的美人儿,变成威武雄壮的女汉子。

温如是后悔了,逃跑不是一定要用这种方法呀。

她真心认为自己目前的体能已经比以前好出了很多,绝对不会在逃命的半路上累趴下,至于武功——还是算了吧,她真的不是这个料啊!

经过自己深刻的检讨,温如是终于抽抽噎噎地拉着莫邪的衣摆痛哭流涕:“有没有只练内力就能练成的轻功啊,咱们换个项目吧!”

莫邪抚摸着她凌乱的黑发,温柔地打破她的梦想:“武学一途没有捷径,话本小说里面那些什么打通任督二脉就能称霸武林的故事,都是骗人的。

再好的武功都是建立在强健的身体之上,小姐别再耍赖了,乖,我们再来一次。”

温如是无语凝噎,嘴唇抖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觉得,经过你的折磨,我的身体已经够强健的了。”

拇指轻轻拭去她还挂在脸上的泪珠,莫邪的声音更加地轻柔:“还不够。”

温如是发誓,他绝对是爱上了这个可以光明正大地调‘教她的机会,一到训练的时候,忠犬都快要变异成冷面教官了,这样是错的,不可以啊!

温如是哭得梨花带雨,哆嗦着手就去够他的脖子:“不是还有你在嘛,我不够的地方,你就多练练,替我补上好了。”

让他带着小姐的那份多练练,不是不可以,反正他的剑法已经达到裴府无人是对手的地步了。但是,这样半途而废真的好吗,莫邪为难地蹙眉,低头望着伏在自己怀中哭得凄凉的小姐,终于展臂轻轻抱着她。

算了,她不想再练就不练了罢,只是,可惜了他专门精心为她制定的计划。

莫邪有些意犹未尽地拍着温如是的背心安抚她,还没有让她顶着水缸练蛙跳,也没有让她满山遍野地去抓麻雀,至于将她从悬崖峭壁上扔下去,再从半空中接住她,让她从半山腰开始往上爬什么的……嗯,这个不行,小姐会被吓坏的。

莫邪揽住哭累的温如是一边往回走,一边暗自忖量着,也许以后自己该收个徒弟,又可以帮着做家务,又可以打猎补贴家用,还能满足他的教学热情,简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小姐,以后我们是招个女弟子,还是男弟子?”家里的事,他一向是听温如是的,莫邪偏头很认真地望着她。

温如是还没从自己悲催的经历中回过神,她抬头看着莫邪黑亮的眼睛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啊?那个,都可以,随你喜欢。”

“那就收一个女的,一个男的吧。”莫邪愉快地就这么决定了,男的拿来蹂躏,女的还可以兼职做小姐的丫鬟。

温如是张嘴,最后还是欲言又止地咽回了想要说的话,默默为他未来的徒弟们点上两根蜡烛。

只要莫邪不把这种让人消受不起的热情放在她身上,她也顾不上别人的死活了。
44忠犬养成记十九
不用再在莫邪的监督下练功;温如是终于又恢复了被人捧在手心上呵护疼爱的主人待遇。

所以说,她之前的惨痛教训纯粹是自找的?对于这一点,温如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误。

经过一段变本加厉地骑在莫邪头上作威作福的滋润日子;她感动地表示;这才是一个女人该过的生活。

让那些什么绝世武功都见鬼去吧,她只要健健康康、悠悠闲闲地在一旁看着莫邪日夜苦练就好了。

温如是最近迷上了在小侍卫练剑的地方弹琴。

长身玉立的莫邪素衣墨发;时静时快;衣袂翩飞剑走游龙;配上随着他流畅剑势飘动的碧绿竹叶,完全满足了她对所谓江湖剑客们的完美幻想。

温如是欢快地拨动着琴弦;也不管自己弹得有多么难听。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斗啊斗啊斗……”她豪迈地哼着。

莫邪呼吸微滞;剑尖一抖,刺向青竹的剑尖不由地向左偏了两分。他忍耐地闭了闭眼,难得小姐有此雅兴,他不能那么不识趣地泼冷水。

每日的练功已经成了一种磨难。

温如是愉快地折磨着他的耳膜,就像他前段时间折磨自己的身体一样。

她真是一个小心眼的坏女人呐,温如是咧着嘴杂乱无章地胡乱弹着,根本就无视了莫邪时不时飘过来的幽怨目光。

她很高兴见到莫邪吃瘪,特别是在自己没脸明说只是报复的时候。

但是这样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当两人相携回到别院,意外地看到坐着她的椅子、喝着她的好茶,面无表情地等在院中的裴仁青时,温如是就知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她瞥了莫邪一眼,他很有眼色地背着琴转身进屋。

“多日不见,看来你的日子是越过越逍遥了,”裴大将军转了转手中的青瓷杯,索然无味地放下,目光在温如是身上转了一圈,唇角微微牵起一个似有似无的弧度,“莫非是我对你们太宽容了。”

温如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缓缓踱到他对面坐下,素手执壶,垂眸在他的杯中重新续上一杯清茶:“在将军眼中,我们两人不过是区区蝼蚁,当然值不得你认真对待。”

不软不硬地回了他一句,温如是给自己也倒了半杯,低头抿了一口回味片刻,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无事不登三宝殿,将军直接明说了吧。”

裴仁青推开杯盏,没有心情训斥她的无礼,他掸了掸袖口,才道:“你妹妹回温家了。”

温如是眉梢一挑:“没想到将军对妇人家事也如此感兴趣。”

裴仁青斜睨她一眼,他不相信这事她会一点都不知情,暂且让她得意一次好了,他只想知道,温索月是怎么害死自己的夫君,而不用承担一点嫌疑:“叛逆之族没有家事,更何况这次死的是朝廷重臣。我希望你不要自不量力地隐瞒真相,否则待我真的查出来,你和温索月,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温如是轻笑:“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糟老头,此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害处,将军不用这般咄咄逼人地吓唬小女子。”

只有温侯才有那个能力帮自己的女儿掩盖罪行,光凭一个十多岁的小女人,不可能做到手段那么老练。

那么,温侯为什么会改变主意,不再想着拉拢,而是吞并?

裴仁青蹙眉没有搭话,片刻之后,缓缓道:“你们的目标,是温侯?”

温如是慢慢移开视线,话已至此,要是说得太过明白就没意思了,有些事情点到即止便好。

裴仁青肃然,缓缓起身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回身看了仍然坐在院中不动的温如是良久,终于轻声道:“跟温侯比起来,你们太过弱小,小心引火烧身。”

这样真心的劝告很难想象会出自他的口中,但他还是忍不住这么做了,只是因为她们的胆大包天赢得了他的敬重。

事情一旦败露,她们只会有一个结局,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温如是垂下的睫毛微微动了动,但也仅仅只是这样而已,开弓没有回头箭,不是谁想停止就能停止的。

两年太长,小十等不了这么久。

裴仁青叹了口气,不再停留,转身径自出门。各人自有天命,如果这两个身不由己的女人最后能够成功,也许他会考虑保她们不死。

裴仁青已经离开很久了,温如是仍然静静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一件披风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莫邪自然地为她系上绳结,然后再默不作声地换了一壶热茶。

“莫邪,以后恐怕要辛苦你经常照看着小十了,我有点担心她。”担心她见到温侯以后,掩饰不住自己的怨恨,担心她时机尚未成熟就轻举妄动……她们只有一次机会,不能白白浪费,温索月已经回到温家了,她不希望,因为小十的按捺不住而在那里送掉性命。

温如是抬头,明亮通透的双眸一片平静:“不用担心我,回山庄去保护小十,别让她死在那里。”

莫邪神色复杂地立在原地没有动,她的命令不只是违背了贴身隐卫的准则,也违背了他的心愿。

他不想远离温如是身边,哪怕是再同情十小姐,他也不愿意。

“裴仁青不会让我有事的,特别是在他知道我的目的以后,看,我很聪明是不是?”温如是转了转眼珠,狡黠地对他偏了偏头,脸上只有计谋得逞之后的洒脱。

她勾起莫邪低垂的手指,撒娇地晃了晃,“我一定会平安无事地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的。”

莫邪抿唇反握住她柔嫩的小手,什么话都没有说,如果她坚持,他只能听从她的指令,即使是完全不跟他解释。

莫邪低头看了她很久,久到温如是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挂不住了,他才缓缓开口:“三个月,我最多只在那里待三个月。”时间一到,就算她再怎么不同意,他也会立刻回到别院。

温如是勉强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朝夕共处了八年,除了睡觉没有在一起,他们几乎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如果不是为了保住温索月,她怎么舍得跟他分开。

莫邪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没有叫醒还在睡梦中的温如是,只是轻轻地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吻。

他走得很干脆,除了一把刻着歪歪斜斜两个大字的莫邪剑,什么都没带。

偌大的院子里不过是少了一个侍卫,温如是却仿佛觉得整个世界都空了。

跟柳妈说话的时候,带着丫鬟游花园的时候,就连在喝水、用餐的时候,她也会常常忍不住想起他来。

没有莫邪在身边,温如是的饭量大减,食无味,寝无眠,晚上躺在垫得厚厚软软的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莫邪临走前的那个轻吻,和沉默妥协的背影。

他现在在做什么,夜间睡在哪里,有没有吃饱穿暖,会不会被温侯发现行踪,能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