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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仁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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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我好痛——”
“洛羽,忘记我和你说过的话了吗?”端木惊鸿冲宫洛羽使了个眼色,宫洛羽一愣,立刻明白过来,他袖子一抖,露出匣子一角。
夜皇的注意力在对面的几人身上,忽然察觉到有利刃逼近,他一把推开宫洛羽,等他回神,定睛一看,发现白夕羽等人皆已消失不见,只留下无尘一人。
原来,那利刃就是从匣子里射出来的暗器。
“岂有此理!”
无尘拦住怒火中的夜皇:“爹,放他们走吧!这是我第一次求你!”
夜皇一掌击开了他:“别以为你是我儿子,我就不敢动你!羲皇琴我已经找了几十年,你想让我就这么轻易放弃吗?不可能!就算他们离开了凤凰山,我也照样可以把他们抓回来,杀了他们!”
“那如果……如果我拿自己的性命来交换他们一条活路呢?”
“什么?”夜皇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低头看去,发现无尘往自己的腹中插了一把匕首,他的双手颤抖起来,“你疯了吗?为了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这么做值得吗?”
无尘浅浅一笑,惊艳了芳华。
他倒在了血泊。
……
凤凰山下,白夕羽一行人骑马飞策,奔驰在羊肠小道。
端木惊鸿与白夕羽同坐一骑,心事重重。
皇兄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你们先下山,不要等我,我会去南楚找你。”
临别前,匆匆一语,端木惊鸿心里却忐忑不安,皇兄如此说,定然是要帮他们拖住夜皇,但他会不会有事呢?
“惊鸿,别担心!他们毕竟是父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应该不会对无尘公子怎么样的。”白夕羽猜到他的心思,忍不住安慰道。
端木惊鸿点点头:“没想到皇兄的身世竟如此曲折,如果我早些知道,就一定对皇兄再好些,他实在太孤苦了。”
这时,宫洛羽和玉公子同乘一骑,从后面赶上来。
宫洛羽:“姐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白夕羽:“什么事?”
宫洛羽迟疑片刻,道:“我……我不是宫家的孩子,对吗?”
白夕羽一愣:“谁告诉你的?”
宫洛羽心下咯噔,她这么说,就是承认他不是宫家的孩子了。
白夕羽忽然想到一人:“是慕容青峰告诉你的吧?”
宫洛羽点点头:“青峰师兄告诉我,我是古氏一族的遗孤,而爹不是我爹,是我的舅舅,这是真的吗?”
白夕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洛羽,不管你究竟是姓宫,还是姓古,你都是我的弟弟。不要想太多,以后就让姐姐来保护你。”
宫洛羽感动含泪:“我知道了,姐姐。”
红葵从后面策马过来,拍拍他的后脑:“你还有我这个姐姐呢,乖,跟着姐姐有糖吃。”
宫洛羽揉揉脑袋,嗔怪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才不要糖吃。”
几人笑了起来。
宫洛羽忽然想到什么,将一只木匣从怀里掏了出来:“对了,姐姐,给你这个。”
白夕羽讶异:“这是什么?”
宫洛羽:“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白夕羽满怀好奇地打开,待看到木匣里的东西,她整个人呆住了。
“这……这是……”
宫洛羽颇为得意地扬起下巴:“没错,这是羲皇琴的琴弦,是我从干爹……不对,是从那个大魔头那里偷来的!”
白夕羽惊喜地看着木匣里的两根琴弦,激动地双手颤抖:“他居然已经找到两根羲皇琴的琴弦,好在你把它偷了出来,否则的话,我永远也找不齐琴弦了。不过,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去偷琴弦?”
宫洛羽:“是青峰师兄让我去偷的。”
白夕羽皱眉:“慕容青峰?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端木惊鸿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们来凤凰山之前,曾经得到消息,称山里住着一位高人,符合解蛊的条件,可我下山之前问过梦掌教,她说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莫不是这个假消息就是慕容青峰放出来的,他的目的就是引我们来凤凰山?”
白夕羽:“极有可能!慕容青峰此人狡诈阴险,诡计多端,行事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西陵凰策马从后面赶上来:“此地不宜久留,暗夜行者很快就会追上来,我们还是赶紧赶往七仙门吧。”
端木惊鸿回头,再次望一眼身后的凤凰山:“我们走吧!”
凤凰门。
慕容青峰踏着月色来到房间门前,黑色的长袍与夜色融为一体,整个人看起来神秘莫测。
这时,房门打开,一人拎着食盒走出来,看到不远处的慕容青峰,他低头走了过去。
“青峰公子。”
“无尘公子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中,但已经没有性命之忧。”
慕容青峰沉吟了下:“尊上呢?”
“尊上还在里面守着,到现在还没有用餐呢。”
慕容青峰嘴角牵了牵,在心底冷笑,想不到杀人如麻的夜皇,居然也有在乎的人。
师父,正如你所说的,人一旦有了软肋,就再也不是不可战胜的了。
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
“把饭菜给我。”
那人一愣。
慕容青峰:“我自有办法让尊上吃饭。”
“那就拜托青峰公子了。”
慕容青峰接过,刚迈开一步,忽然又顿住,喊住那人:“以后,尊上的饭菜,都先交给我过目。”
那人露出疑惑。
慕容青峰冷笑一声:“你有一个妹妹和一个母亲在庆阳,如果你想让她们平平安安,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那人紧张得瑟瑟发抖:“是,是,青峰公子。”
慕容青峰唇角一勾,打开一个瓷瓶,当着那人的面,将药粉撒入饭菜。
七仙门。
自从白夕羽将蓝樱草拿回七仙门,药王就开始帮归海流枫进行医治,忙了一整晚,所有人都有些倦怠。
尽管如此,白夕羽和李碧华、归海千叶三女仍坚守在房间门外。
三人或倚或坐在廊上,皆已露出疲态。
“你们都去睡吧,我在这里看着,有什么事,我会找人去通知你们。”白夕羽看二人眼皮直打架,忍不住说道。
归海千叶揉揉眼:“还是你们去睡吧,我在这里守着。”
李碧华冷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心思,你不就是想让哥哥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你吗?”
归海千叶:“你……”
李碧华:“假的就是假的,等哥哥醒来之后,自然就知道你这个妹妹是个冒牌货。”
归海千叶:“谁又能证明你是真的?”
李碧华:“我当然是真的,我身上的四叶草印记,就是归海家族的象征,如假包换。倒是你,为了骗我哥哥,竟舍得在自己身上下狠手,可惜假的就是假的。你居心叵测,究竟有何目的?”
归海千叶反驳:“不管我是真是假,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哥哥的事情,我问心无愧。”
李碧华嗤笑:“冒充别人的妹妹,还敢说问心无愧,你脸皮可真厚啊!”
归海千叶:“你……”
白夕羽见二人争执不休,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忍不住开口打断:“好了,都别吵了,一切等大哥醒过来之后再说。”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药王从里面走出来。
三女同时站起来,走向药王。
白夕羽:“师父,怎么样了?”
归海千叶:“药王前辈,我哥哥他醒了吗?”
李碧华:“仙草有没有效?”
药王头疼地扫过三人:“人已经醒了。”
“真的?太好了。”白夕羽说着就要往里冲,药王拦住了她。
“等一下,事情可能有些麻烦。”
三女露出诧异。
假山之侧,白夕羽驻足远眺,在远处的花园里,一名男子在舞剑,两名女子陪伴在侧。
依然是凌厉的剑气,狠辣的杀招,可舞剑之人的眼里不再是冰冷和漠然,多了少见的温暖。
他变了,自他苏醒以后,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归海流枫。
在看见他苏醒的一刹那,白夕羽还有些担心,在经历过幻境中的种种之后,她将如何面对他,但这一切的问题似乎不存在了。
因为,他把她彻底遗忘了。
“阿羽。”
白夕羽回头,看到了身后的端木惊鸿,眼中的泪花来不及收起,他已抬手,帮她拭去眼角的泪花。
“别担心,早晚有一天,他会想起你的。”端木惊鸿轻声安慰。
白夕羽却摇摇头:“我流泪,不是因为这个,我是替大哥高兴,或许遗忘才是对他最好的结局。”
注意到端木惊鸿今天穿了一身银色的铠甲,她微微诧异:“你要出门吗?”
端木惊鸿:“靖亲王和瑞亲王反了!他们胁持了父皇,控制了皇宫。”
白夕羽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那我爹他们呢?”
端木惊鸿从容不迫道:“放心吧,你爹他们没事,在离开南楚之前,我和你爹就已经掌握了靖亲王和瑞亲王所部的谋反计划,提前做出了部署。”
白夕羽似乎明白过来:“这么说,两位亲王此次的谋反,是你故意给他们机会,诱使他们谋反,再一并收网彻底铲除?”
端木惊鸿淡淡一笑:“也可以这么说吧,他们谋反是早晚的事,但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们联合西秦国和春秋门的高手一并出手,南楚国的事,应当由我们南楚国自己人来解决。所以……”
“所以,你故意将龙骑军都撤出了南楚,为的就是让他们掉以轻心?”
“还有,我让人散布消息,说我得罪了暗夜皇者,现在只敢躲在七仙门求庇护,然后派你爹前往凤凰山剿灭暗夜皇者,如此一来,三弟和四弟一定会认为我此刻的注意力全部在对付暗夜皇者上面,都城之内守备必然空虚,再加上父皇身体不见好转,如此良机,若是错过了,他们就再也没有可趁之机了。”
“但凡世人听到暗夜皇者的名号,无不毛骨悚然,他们得知你得罪了暗夜皇者,自然是认定你必死无疑,最好我爹和他的龙象军也遭受重挫,他们就可以安坐九鼎之位了。只是,皇上被他们胁持,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
“你以为现在坐在皇宫里的那位真的是我父皇吗?”
“那宫里的那位又是谁?”
“你猜!”
白夕羽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难道……难道是我爹?”
端木惊鸿点点头,神色忽然肃冷:“其实我一开始不赞成侯爷留在皇宫,但侯爷坚持,而且的确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阿羽,你不会怪我,没有事先告诉你吧?”
白夕羽摇头:“我爹一生忠君爱国,他会这么做,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我爹毕竟不是真正的皇上,万一被他们发现是乔装的,恐有危险!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端木惊鸿:“我的两位好弟弟,为了引我回宫,特意设下鸿门宴,我若是不去,那便是抗旨不尊,所以,我打算赴约。”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白夕羽灿颜一笑,“我随你一起去!”
端木惊鸿握起她的手:“人生最大的幸事,莫过于找到一个相知相守之人。有你,我很幸运。”
温暖的目光,似能融化冰雪。
白夕羽与他十指相握:“我也是。”
花园里,归海流枫的长剑一顿,朝二人方向投来一道目光,似有若无,刹那芳华……
回朝之路很顺利,沿途都有龙骑军和龙象军接应,在端木惊鸿和神武侯白英的里应外合下,在宫宴上一举擒下靖亲王和瑞亲王两兄弟,大势已定。
夜里,白夕羽独自来到天牢,探视她曾经的丈夫。
“你来干什么?本王落得今日下场,你高兴了吧?”端木颜褪去了一身的光环和骄傲,疲惫、狼狈。
白夕羽对他的话并没在意:“我对你的下场如何,一点儿也不关心。已经不在乎了的人,我又何必在意?”
端木颜恼怒:“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白夕羽:“我问你,你们是不是从林家那里得到了一根琴弦?现在琴弦在哪里?”
端木颜一愣,旋即大笑起来:“原来你是想要得到羲皇琴的琴弦,可惜,既然你根本不在乎我们往日的情份,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白夕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会把琴弦的秘密一起带到地下去,你永远都找不到琴弦,哈哈哈哈……”
原以为可以激怒对方,不料白夕羽不但不恼怒,反而露出欣喜的笑容。
“原本我还有点不确定,琴弦是不是还在宫里,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只要我把李贵妃住过的地方仔细搜索一遍,就一定能找到琴弦。王爷,谢谢了。”
端木颜唇边的笑容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琴弦在宫里?”
这一次,白夕羽笑得更大声了:“其实,方才我是诈你的,不过,现在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了。”
端木颜脸上的表情难看极了,双手用力地摇晃铁栏:“白夕羽,你这个贱女人!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白夕羽头也不回地离开,临出牢门的刹那,她顿足,说了一句:“你这辈子最大的过错,就是辜负了白夕羽。你一生的噩运,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如果你没有辜负她,也不会有现在这般悲惨的下场……”
说完,她迈步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停下。
端木颜反复回味着她的话,身子一点点颓然地坐了下去。
白夕羽拉着宫洛羽来到李贵妃昔日住过的宫殿,利用他能够探察宝物的异能,终于在宫殿的一处暗格,找到了羲皇琴的琴弦。
至此,七根琴弦终于集齐。
“姐姐,这羲皇琴弹出的琴音,究竟是怎么样的?”宫洛羽一边观看白夕羽装弦,一边好奇地问。
白夕羽:“我也没有听过,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天籁之音。”
“那等姐姐修好了琴弦,弹给我听好不好?”
白夕羽笑道:“好!”
姐弟俩说话间,突然有人叩门:“小姐,宫里来人了,请你入宫去面圣。”
白夕羽动作一顿,微微诧异:“知道了,我换身衣服,这就来。”
门外的人走了。
白夕羽陷入沉思,回到南楚之后,她还是住在神武侯府,惊鸿忙着平息叛乱之后的事,居住在宫中,二人已有多日未见。
此刻皇上突然传召她,究竟会是什么事呢?
算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且去瞧瞧再说。
这是白夕羽第二次见皇上,第一次见面,她为皇上解蛊,结果自己中了蛊毒,不知道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事。
“白小姐,皇上请您进去。”
白夕羽迈步走入宫殿,太监在她身后关上了殿门,气氛忽然有些怪异,但她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殿内传来几声咳嗽,白夕羽抬头,看到了软塌上的皇上,立刻走上前行礼:“民女白夕羽,拜见皇上。”
正犹豫着要不要下跪,皇上开口道:“免礼,坐吧。”
他指了指近处的座位,白夕羽没有客气,恭敬地坐下了。
在二人之间摆放着一张桌几,桌几上放着一只箱子,白夕羽随意瞄了一眼,这时,皇上再次开口:“箱子里的东西,是给你的。”
“给我?”白夕羽诧异。
“打开看看。”
白夕羽迟疑地打开,发现里面全部都是珠宝首饰,件件成色不俗,绝非凡品。
“皇上,您这是何意?”
皇上深邃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慢慢悠悠道:“你的事,寡人都听说了。你为了帮寡人解除身上的蛊虫,不惜以身饲蛊,至今还被蛊虫缠身,你如此舍身救寡人,寡人感激不尽。这些只是区区薄礼,答谢你的救命之恩。”
原来如此,白夕羽顿时松了口气。
“皇上不必介怀,您是一国之君,南楚国百姓的仰仗,民女这么做,只是尽些臣民的绵薄之力罢了。”
“好一个绵薄之力!”皇上向她投去更多赞许的目光,频频颔首道,“白小姐果真与一般女子的见识不同,难怪皇儿他……白小姐,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封侯拜相、沃土千里,只要你开口,寡人也会相与。”
白夕羽:“我不要封侯拜相,也不要沃土千里。”
皇上:“那你想要什么?”
白夕羽:“我……”想到惊鸿,她不由地面上一热,流露出羞态,但又不好直言,便推诿道:“我什么也不要。”
皇上是何等聪明之人,一看她的神色便已洞悉一二:“寡人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你真的认为自己可以吗?”
白夕羽一愣,听他继续说道:“听说寡人身上的蛊虫移种到你的身上之后,蛊虫便成了无主之蛊,除非有符合条件的人愿意帮你解蛊,否则你将终身遭受蛊虫的残害,直到死亡为止。且不说符合条件解蛊之人十分难寻,即便找到了,又有几个人心甘情愿牺牲自己的性命,来为你解蛊?”
白夕羽沉默,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戳进她的心脏。
皇上继续道:“倘若真的有这样的人,也心甘情愿为你解蛊,尚且好说,但倘若没有呢?你将不知道自己的蛊虫究竟什么时候会完全将你吞噬,更不知道自己的生命究竟可以维持到哪一日。这样的你,真的可以陪伴在惊鸿的身边,成为他的女人吗?倘若有一天,你真的不在了,你又让惊鸿如何面对失去爱人的痛苦?”
白夕羽的心阵阵发痛,无法言语。
“寡人是过来人,尝过失去爱人的痛苦,比你更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那一个个绝望到望不到边的黑夜,你都不知道寡人是怎么熬过来的。你怪寡人自私也好,薄情寡义也好,寡人真的不希望惊鸿也承受这样的痛苦。”
白夕羽捂住了心口,疼痛得难以呼吸。
“昨日,惊鸿来向寡人求取旨意,要寡人去侯府下聘,迎娶你为太子妃。”
白夕羽震惊地抬头。
“寡人答应他去侯府下聘,但婚事能不能成,还在于你。今日,他会向你求婚,作为一个父亲,寡人请求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白夕羽不知自己是怎么从宫殿里走出来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皇上的话语,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直以来的自信心,被他彻底击溃了。
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试图去回避的隐患,还是被无情地揭开了伤疤。
而她,避无可避!
她到底该怎么办?
苦恼间,忽然有人拍了她的肩膀:“阿羽,想什么呢?喊了你几声都没有反应?”
白夕羽回头,看见端木惊鸿,不知怎么的,胸中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楚,她难以自抑地扑入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了他。
美人在怀,端木惊鸿受宠若惊,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问:“怎么了?你刚刚是不是去见父皇了?父皇和你说了什么?”
听他提到皇上,白夕羽的心更痛了,双臂更加用力地收紧:“没有,他什么也没有说。”
端木惊鸿:“你今天来的正好,我带你去个地方,有惊喜给你。”
惊喜?
难道他要求婚?
白夕羽心里顿时乱极了。
“等一下。”白夕羽拉住他,“我……我突然有点累了,想先回府休息。”
端木惊鸿摸了摸她的额头:“不舒服吗?那我送你回去吧,改日再带你去看那地方。”
白夕羽点点头,虽然心里很期盼看到他所谓的惊喜,但她知道,一旦见到了惊喜,她会更加不舍得下决心。
从皇宫到神武侯府,一炷香的路程,二人整整走了一个时辰,没有马车,徒步而行。
白夕羽和端木惊鸿手牵着手,来到神武侯府门前驻足。
“你快进去休息吧,明天我再来找你。”
端木惊鸿揉了揉她额前的秀发,就要离开,白夕羽拉住了他的手:“别走。”
端木惊鸿沉默着,白夕羽以为他没有听到,再次鼓起勇气,小声说道:“别走,留下来。”
话音未落,端木惊鸿反拉住她的手,奔向侯府。
柔白的双肩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肆虐的热吻一寸寸侵占细腻的肌肤……
“阿羽,你是在邀请我吗?”端木惊鸿的声音沙哑。
白夕羽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他都已经执行得这么彻底了,还来问她这种话。
“你要是不出声,我就算你默认了。”
默认什么啊?白夕羽刚要张嘴说话,端木惊鸿覆上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气息重新喂入她的口中,滚烫的身躯覆在她的身上,引领她进入那个从未领略过的世界里辗转起伏,直至激情退却……
也不知睡了多久,端木惊鸿满足地翻了个身,长臂触及的地方微凉,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躺在身边的阿羽不见了。他掀开被子,看到雪白的床单上,还有点点血迹,是昨晚缠绵后留下的痕迹。
他枕手在颈后,露出回味的笑。
没多久,他跳下床,穿戴整齐,余光处忽然瞄见桌上摆放着一把琴,正是彩凤流光琴。
端木惊鸿心中突生不好的预感。
“阿羽——”他飞奔着,推门而出。
此时的白夕羽策马奔驰在官道上,细雨蒙蒙,打湿了她的脸颊,已分不清究竟是泪还是雨。
她这一走,没有喊上任何人,因为她还没有想好究竟要去哪里,但至少先要打消端木惊鸿娶她的念头。
思索间,前方突来一队人马,拦住了她的去路。
白夕羽急急勒马,隔着雨幕,看向对面:“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为首一人上前道:“姑娘,我家公子有请。”
“你家公子是何人?”白夕羽问。
“姑娘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对方似乎没有要让路的意思,白夕羽打量对方的衣着,应该是暗夜行者,难道是无尘公子来找她?
“请前面带路。”
白夕羽跟随黑衣人来到晚秋亭,远远看到一人在亭中弹琴。
“无尘公子……”她刚走两步,立刻停下,“他不是无尘,他是……慕容青峰。”
慕容青峰的琴声她再熟悉不过了。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到来,琴音刹然而止,慕容青峰自亭中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小夕,我们又见面了。”
白夕羽皱眉:“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我是好心来告诉你无尘公子的消息,你怎么不领情呢?”
“无尘公子怎么了?”
“他受伤了,至今还没有恢复。”
白夕羽吃惊:“怎么会受伤呢!伤的严不严重?”
慕容青峰:“他是为了让你们安全离开凤凰山,故意在我师父面前自残,捅了自己一刀,不过好在没有性命之忧,但要下床落地,恐怕还需些时日。”
白夕羽顿时松了口气,忽然心中又是一动:“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会这么好心?”
慕容青峰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就这么防备我?小夕,你太伤我的心了。”
白夕羽冷笑:“你别装了!上次就是你放的假消息,故意引我们去凤凰山,你究竟有什么意图?”
慕容青峰丝毫没有被揭穿之后的慌张,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么做,只是想要查出当日杀害我古氏一族的真凶,现在我已经查到真相,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白夕羽不悦道:“这是你的家仇,关我什么事?”
慕容青峰:“当日我若不是听信了我师父的话,以为你们宫家才是杀害我古氏一族的凶手,我也不会杀你们宫家满门,可是我现在才知道我上了当,受了我师父的蒙蔽。小夕,论起来,我师父才是杀害你们宫家的罪魁祸首,难道你不想替你的家人报仇吗?”
白夕羽吃惊:“你的意思是,你师父故意诱导你,让你认为我爹才是杀害你的族人的凶手?他是想借你的手,铲除宫家?”
“没错,他知道羲皇琴就藏在你们宫家,他想要拿到琴,所以利用我来对付宫家。”
“卑鄙!”白夕羽愤怒。
“确实很卑鄙。”慕容青峰附和道。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丘之貉!”
慕容青峰不恼也不怒:“眼下就有一个很好的报仇机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联手,杀了夜皇?”
“杀夜皇?”白夕羽眯了眯眼,“我见识过夜皇的实力,单凭你我二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他,更何况,我是不会和我的杀父仇人联手合作的。”
慕容青峰:“小夕,我知道你还在恨我,我不怪你。但你手里有羲皇琴,是唯一能够克制夜皇的神兵利器,倘若你愿意和我联手,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如果我说不呢!”
“你别忘了,你身上还中了蛊毒。你之所以离开端木惊鸿,不正是因为你身上的蛊毒吗?你身上的蛊毒一日不除,你就没有办法和端木惊鸿在一起,难道我说错了?”
白夕羽心底一揪,怒瞪慕容青峰,他可真是个人精,什么都被他算到了。
“上一次我骗了你们,但也不是完全骗你们,我的确知道一个符合解蛊条件的人,能够帮你解去身上的蛊毒。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先让人帮你解去身上的蛊毒,你再同我一起联手,杀死夜皇,如何?”
“真的?”不得不说他的这个条件十分诱人,倘若真的能够解蛊成功,她也就是无须再离开端木惊鸿的身边了。
“自然是真的。”
白夕羽想了想:“好,我答应你。”
这里是临近凤凰山的一户农家,白夕羽跟随慕容青峰来到此处,莫名其妙的,慕容青峰突然提出要亲手为她做一顿饭。
白夕羽抱胸站在门边,看着时而手持锅铲时而切菜的忙碌身影,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慕容青峰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察觉到她的注视,慕容青峰回头道:“一直都想为你做顿饭,可惜一直错过。”
白夕羽:“你到底又在搞什么花样?”
慕容青峰浅浅一笑:“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做饭了。”
白夕羽:“你担心我们杀不了夜皇?”
慕容青峰但笑不语。
白夕羽:“你到底什么时候找人帮我解蛊?”
慕容青峰的手一顿:“吃完饭吧。”
白夕羽:“那你快点。”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慕容青峰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很快,桌子上摆放了三菜一汤,很家常的菜。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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