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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贵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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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景帝虽然饶了刘彦的性命,但是这灭门之仇却让他真的无法做到大度,没有将他贬为庶民,已经是他最大的退让了,王爷的封号是绝对不可能的。
  刘彦在位期间,陵寝就已经修建完毕,虽然以他如今的身份是无法享用的,但是景帝对刘彦为自己修建的陵寝没有一点兴趣,是以才让他死后葬入其中,只是陵寝的规制却做了严格的规定,以他如今的身份是无法享用的,是以他特意让人重新规整一番,以王爷的规制下葬。
  “娘娘,于氏的脑子坏了,您去恐怕她会对您无礼。”姜姑姑和宁喜都不希望唐敏去永巷。
  “走吧。”
  宁喜见她主意已定,也没有办法,只得去准备鸾驾。
  这还是唐敏第一次来冷宫,如今已然是秋天,然而这里却总觉得比外面要阴冷许多,不知道夏天会是什么样子。
  如今永巷里不止于婉宁一人,还有留言以及顺帝在位时的宫妃,有的人已经在这里过了三四十年,据姜姑姑说,如今永巷里面不断于婉宁,最少还有十几位宫妃,其中刘彦在位时有三四个,余下的都是顺帝时期,被太后发配到这里的。
  坐在那柔软的鸾驾上,看着四周的景致,这永巷四周都是高耸的城墙,一座座不起眼的院落就静静的坐落在其中,如同一座牢笼一般,将生活在这里的人,牢牢的捆绑在其中,抬头望去,只能看到巴掌大的一片天,压抑而沉闷。
  很快,鸾驾在一扇门前停下,唐敏扶着姜姑姑的手走下来,看着那陈旧的门,虽然很结实,并没有破损,然而却总给人一种久经沧桑的感觉。
  “娘娘,于氏就在这个院子里。”宁喜微微躬身,扶着唐敏跨过门槛,往于婉宁的屋子去了。
  或许是刘彦在这里死的,此时这个院子也是挂满了白绫,在这青天白日里,凭白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宁喜在外面等着吧,让姜姑姑陪着本宫进去就是。”
  宁喜一听,这心里可是十二万分的不乐意了,若是那于氏真的闹腾起来,姜姑姑哪里能制得住那个疯女人,还是得自己这半个男人才能有力气。
  “娘娘,那于氏的脑子不清醒,您……”
  “好啦,沈健还在暗处跟着呢,本宫不会有事的,你就在这里坐着歇会儿吧。”
  “哎,奴才多谢娘娘体恤。”
  守在门前的婆子推开门,唐敏一走进去就闻到一股让人难以忍耐的霉味,她不知道一个女子是如何在这样的地方睡觉休息的,若是她的话,想必一日都无法忍耐。
  姜姑姑一进来,就赶忙走到一边推开窗户通风,然而那股味道似乎是长在屋子的角角落落,就算是有风进来,也是稍稍的驱散。
  “没想到你终究是落到了这个地步。”她不愿意在这里坐下,不过姜姑姑却从让香草从外面取来一个软垫,给她铺在椅子上让她坐下。
  于婉宁本来是坐在床榻上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听到唐敏开口说话,她却并没有给唐敏一个眼神。
  “你以为这是谁造成的?”
  唐敏含笑挑眉:“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的?哈哈哈,皇后娘娘,你倒是会推卸责任。”于婉宁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如同淬着毒一般,怨恨极深,“一切都是你,若不是你,现在我就是陛下的妃子,而不是要陪着刘彦那个废物入坟墓。”
  “啧,别人说你疯了,我还不信,毕竟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下贱淫荡的性格,心理素质应该很强才对,怎么会随随便便就疯了。”
  屋子里的两个人听到唐敏的这番话,似乎都愣住了,尤其是姜姑姑,她从来都不知道娘娘居然也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
  唐敏看着于婉宁那错愕的表情,笑道:“怎么,真以为本宫不会对你如何,你就如此的肆无忌惮是吧?若是本宫真的是好人,当初你怎么会光着身子躺在你表哥的怀里,本宫不说,只是因为你还不配做本宫的对手罢了,你应该庆幸本宫从不杀人。”
  “哈哈,从不杀人?那是现在罢了,在这深宫里,哪里有不杀人的人,你不杀别人那是你无能,早晚会变得,你也不例外。”
  “所以说,你也不过如此。”唐敏冷笑的看着她,“本宫这次来,只是想看看你的笑话罢了,想到你过得不好,本宫就舒服了,距离刘彦下葬还有五日的时间,所以你至多还能活四日,在这深宫里,曾经诞下前朝八皇子的宁妃,连停灵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说人呐,还是别觊觎别人的东西,否则只会鸡飞蛋打。你说你在我男人面前自称臣妾,你是个什么心态?莫非以为就凭你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能让一代帝王心生怜悯?别把刘彦和他相比,你的脸皮也算是厚出一个新高度了,若不是你离死不远,本宫说不定会让人在你脑袋上,烙下一个‘贱’字,让你招摇过市,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荡妇你于婉宁当之无愧。”
  “你好恶毒的心肠。”她的话让于婉宁的心肝都跟着颤抖了,想到若是真的有那日,说不定她会羞愧自裁,一时间这想法让她遍体生寒。
  “比起你本宫还差得远,在你当初利用我儿子想要进入裴府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自作孽不可活,垃圾。”呼,第一次骂人,这感觉,真爽。
  “哦“,还忘记告诉你,你的大嫂重新回来了于家,不过你大嫂的娘家现在已经不是官身了。”她抿唇轻笑,继续道:“值得庆幸的是,因为你的干系,你们于家也差不多落魄了,所以你大嫂在于家还是那个管家的少奶奶,恭喜你了。”
  站起身,没有理会那失魂落魄的于婉宁,她转身慢慢往外走,“其实长公主非常不愿意你陪着刘彦一起下葬,所以陛下也决定,将你在刘彦陵寝旁边重新挖个坑就地埋了,至于陪葬品,本宫会给你烧一些纸钱的,不用怕黄泉路上没有钱大点小鬼。”
  “不,我不要死,我不能死不能死,皇后娘娘,曾经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我求求皇后娘娘,您让陛下收回成命吧,我真的不想死。”于婉宁踉跄的下地,冲着唐敏就跑过去,却在半途因为长久没有活动和进食而失去力气,直接扑倒在地上。
  唐敏的裙角停住,于婉宁心底突然窜起一股希望。
  只是唐敏接下来的话,却打碎了她的所有。
  “别做梦了,表哥正是因为知道我恨透了你,却也知道我不可能杀人,故而才替我出手,我怎么可能去求他饶过你,这可是驳了他的颜面,我怎么可能让他的心意白费,所以于婉宁,你非死不可,没有第二条路。”
  “皇后娘娘……”
  凄厉的嘶喊,让人生不起丝毫的怜悯,于婉宁还真的是颠覆了唐敏的想法,她真的很少如此讨厌一个人。
  回到坤宁宫,景帝已经回来了,似乎正在发呆。
  “在想刘彦的事情?”
  “嗯,终于死了。”他闭上眼,让人看不到眼里的情绪。
  但是唐敏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感慨,绝对不似他说的这般。
  “他身体不好,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早死对于他来说也是解脱。”医学如此落后的古代,得了重病就几乎只有等死一途了,活着真的是折磨,而唐敏身子骨一向很好,有的时候一个感冒都能让她极其的烦躁。
  “小的时候,刘彦是个很安静的人,我们平时很少在一起说话,但是那个时候我并不讨厌他,反倒是当时的太子刘志是个很张狂的人,大概是身为嫡长子且还是太子,虽然刘彦是他的亲弟弟,兄弟俩的感情似乎并不见得多好,后来刘志死了,刘彦成了最有利的夺位之人,而父王当初决定站在他身边支持他,也是太后放下架子求来的,那之后我和刘彦的接触变得多了起来,当初听到父王和母妃被刘彦害死,我还是很震惊的,只因为刘彦的性格……其实还是很懦弱的。如今也算是此去经年了,只是觉得有些累,难过倒是没有多少。”
  唐敏上前抱着他的头压在怀里,低声道:“那就去休息一会吧,你这段时间为朝中的事情,神经绷的太紧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景帝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安慰我一下呢。”
  “刘彦死了,我安慰你做什么。”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就慢慢的往寝宫走去,“走吧,我哄你睡觉。”
  “我又不是敦敦,哪里需要你哄着睡觉,应该是你陪我。”
  或许是他这段时间真的很累,躺下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至于唐敏,并没有陪着景帝一起休息,反而是在他睡着之后,去陪着长公主了。
  仅剩的弟弟也不在了,她的心情想必是很凄凉的,只是唐敏并不太擅长安慰人,只能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
  “我知道在你们心里,刘彦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但是在我心里,他却是我的亲弟弟,我的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全部都先我而去,这种感觉,就好似心里有一团火在灼烧着我,难受的想死,太痛苦了。”
  “早晚会过去的,就算人不在了,可是会一直留在你心里不是。”
  “说是这么说,但是那是不同的心情,虽然以前也是好几年见不到面,这次却成为永别。”
  她的声音沙哑,似乎是哭了很久的关系。
  唐敏给她倒了一杯茶递上去,“长姐,顺其自然吧,说真的,我是无法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看到你难过,我这心里也不好受。”
  “我没事的,过几日就会好的,等刘彦下葬后我就要赶回云南了,那里夏天虽然热了点,但是冬天真的很舒服,若是有机会的话,你也过去玩玩吧。”
  “好啊,等团子稍微长大一些,我就让表哥带我去长姐那边玩玩。”
  之后瞧着她疲惫的样子,唐敏叮嘱她早些休息,就回了坤宁宫。
  “娘娘,您也累了吧,二殿下那边有奴婢,您休息一会儿吧。”
  唐敏摇摇头,叹息道:“我倒是还好,让他们父子在一起休息会儿吧,等午膳的时候再喊陛下起身。”
  来到小书房内,铺开一张纸,她今儿还没有写字。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这是唐敏最喜欢的一首诗,在她的印象中,虽然陆游的诗没有李白杜甫那么普及,但是却是他最喜欢的诗人。
  姜姑姑是认识字的,不过好在她从来都不会进书房,否则的话看到唐敏这么多的手稿,指不定要将他们的皇后娘娘定位成顶尖才女之列不可。
  几天后的晚上,方平就带着三样东西去了永巷,毒酒,匕首和白绫,这是让于婉宁自己选择一种死法。
  据随后前来复命的方平和她说,临死前的于婉宁挣扎的很是厉害,非要喊着要见自己不可。
  最后还是两个小太监上前去,用一根白绫,结束了于婉宁的一生。
  次日刘彦的棺椁被抬出盛京,在百里外的陵寝中安葬,而随后从一扇小门被抬出来的于婉宁则是就地挖坑,埋葬在了刘彦陵寝的旁边。
  长公主对这个安排非常的满意,她是绝对不愿意看到于婉宁的棺椁出现在弟弟的陵寝当中的,她没有资格。
  处理完刘彦的事情,长公主似乎一刻也不想在盛京多待,对她来说这里是一块伤心地,而且所有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真的比不上云南,那里有她的丈夫和儿孙。
  所以在公主府住了一晚,在次日上午,就离开了京城。
  唐敏亲自将她送到城门口,目送着那马车离开,总觉得有些惆怅。
  陆清媛大婚的日子就在这几天,唐敏提前让姜姑姑把要送去添妆的物件收拾好,派宁喜送了过去,而平州府那边的事情却也没有结束,经过黎言老先生的仔细勘探,那下面似乎隐藏着一处矿脉,按照黎言老先生的想法,可能是金银矿之类的。
  后来经过黎老先生的进一步探查,最终确定那边是一座银矿,而且按照那面积看来,这是一座大矿脉。
  随后景帝命李朗月为督军,亲自前往平州府那边监管,等那边送来精度极高的银块时,景帝龙颜大悦,当即颁布圣旨,举国同庆,再次见面赋税三年,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同时嘉奖那几个村子的人每人五十两银子。
  这一消息传开,不少的人都羡慕那边的人好运气,但是在有些人的心里,背井离乡在别处另辟故土,这可不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好在当今的天子体恤百姓,给他们安置房舍田产,让他们不至于而死,然而单单就是搬迁祖坟,就让他们好一顿的忙碌。
  这次能开采出来的银矿具体有多少,他们心里都没数,
  李朗月不在宫中,景帝任命沈康为禁军副统领,对此禁军的人都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这位新上任的副统领可是陛下的贴身护卫,那武功自然是不低。
  然而这其中也有人对这种空降的顶头上司心生不满,不过在沈康狠狠地将他们收拾几顿之后,也没人再寻他的麻烦,反倒是对他这一身高超不凡的武功很是敬佩,威信建立的很是猝不及防。
  外面,团子急匆匆的跑进来,然后气喘吁吁的在唐敏面前站定。
  “急什么?慢慢来,瞧你喘的这么厉害,发生什么事了?”唐敏递给他一碗茶,不知道儿子为何会失态。
  “敦敦喊我哥哥了,娘,敦敦会说话了。”
  唐敏愣神之后,也是高兴坏了,“真的呀?”
  “嗯,姜姑姑也听到了,他喊我哥哥,娘,弟弟第一次开口叫人,先喊得我。”团子叉腰,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
  “是是是,你最厉害。”任由着儿子拉着她的手来到后花园,还有十天半月就是敦敦的周岁生辰了,而他现在也已经能蹒跚着走路,瞧着儿子那摇摇晃晃的样子,唐敏的心情非常的复杂,总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生生的将她给催老。
  不过心底的喜悦却是压抑不住的。
  “娘娘,二殿下方才居然开口喊太子殿下了,声音可清亮着呢。”看到唐敏过来,姜姑姑笑着说道。
  她上前半蹲下身,看着小儿子那可爱的小脸蛋,笑道:“敦敦,喊娘亲听听?”
  敦敦看着娘亲,裂开小嘴儿笑的很是萌,摇晃着小身子,蹒跚着扑在娘亲的怀里,笑声清脆悦耳,稚嫩的让人心底都跟着发颤。
  “凉亲……”他笨拙的开口,然而却把她亲娘的眼泪给喊出来了。
  唐敏一把将这个小可爱抱起来,在他脑门上轻轻的亲了一口,激动说道:“敦敦真棒,现在会说话咯。”
  “凉亲,可可……”似乎知道母亲在夸奖他,他倒是也享受着能开口说话的感觉,这两声依旧能让人知道他在喊谁。
  “敦敦,喊声爹爹让娘亲听听。”
  “……嗲嗲!”
  这俩字说出口,顿时就逗笑了唐敏,对姜姑姑道:“哪里有你说的那么清凉,舌根还软着呢,还要等个一年半载才能听得清楚。”
  “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娘娘何必要求那么高,像二殿下这么聪明的孩子已经很少见了。”
  姜姑姑这话就有些偏颇了,不过这敦敦自出生就是她看着长大的,那情分自然是不同的。
  晚上唐敏把儿子会说话的事情说给景帝听,这家伙居然用过晚膳之后,就抱着儿子去一边说话。
  等唐敏沐浴完出来之后,却看到儿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回事?”她不解,这才多大会儿?
  景帝似乎还在和小儿子较劲,旁边姜姑姑则是笑道:“陛下一直让二殿下喊爹爹,大概喊得次数太多,二殿下有些累了。”
  唐敏笑着摇头,这家伙,还真的是和孩子一样。
  ------题外话------
  昼夜颠倒,昨天白天开始睡觉,一直到今天凌晨三点才醒,然后……我这个月的满勤泡汤了,就差三天。
  断更一日,抱歉了。

  ☆、第145章:抓周

  陆清媛大婚那日,唐敏并未出席,但是送去的添妆礼却很是丰厚,至少让别人知道,皇帝还是非常看重陆家的。
  而这次喜事结束之后,也传出了钱二奶奶有孕的消息。
  只是那些同僚们发现,钱大人似乎并不见的有多高兴。
  按理说家中添丁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这钱大人还真的是能沉得住气。
  随后,九月初二刘君凌的周岁宴也到了。
  一大早,唐敏就盛装打扮,洗三礼和满月宴都算不得大,抓周却需要慎重一些。
  敦敦不是太子,这周岁宴倒也不是君臣同乐,只是宴请了一些和唐敏平日交好的人庆贺,他们是帝后,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想请谁都是看自己的心情,没有宴请你,不是主人的问题,而是你自己的欠缺,谁也不敢多言什么。
  如今敦敦走路还是很谨慎,不过却也不需要人搀扶了,刚刚会走路,小家伙一般是不乐意让人抱着,倒是姜姑姑嘀咕了几次,说是很孤单之类的。
  “娘,你今天真漂亮。”团子从外面进来,看到盛装的唐敏,小嘴如同抹了蜜一般,然后上前拉着弟弟的手,对他说道:“走啦,今天是你的生日,大哥给你刻了一把木剑,你一定要拿到哦,当然喜欢别的也行。”
  两兄弟跟在母亲身后,一路来到坤宁宫前殿,此时殿内已经坐满了人。
  这次的周岁宴,陆赫也跟着陆晟进宫,此时看到团子,两个小家伙都很是高兴,不过陆赫也知道此时团子的身份是太子,那态度上自然是也有些与寻常不同。
  团子也似乎很敏感,察觉出来这一点,对陆赫笑道:“陆大哥别这么客气,我现在就是太子,又不是我爹那个皇帝,你这样咱们多不自在。”
  陆赫一听,扭头看了眼祖父,然后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来之前祖父可是叮嘱我好久,要让我敬着太子,你可是未来的储君,早晚都是要继承大统的,哪里还能那么肆无忌惮没大没小的。”
  “不用,今天可是我弟弟的好日子,咱们别那么多规矩,没意思。”
  孩子嘛,心性顽皮,哪怕陆晟在家的时候叮嘱好多次,陆赫也答应的好好的,但是没多久两个孩子照旧玩的热闹嘻嘻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倒是让陆晟实在不好严加约束。
  今天敦敦是主角,哪怕他也想跟着哥哥去玩,但是却被娘亲抱在怀里走不开。
  唐敏看着儿子眼巴巴的望着哥哥那边,捏捏他的小脸笑道:“一会儿抓周结束,就让你和哥哥去玩,别着急。”
  今天的抓周礼是景帝亲自准备的,包括里面的东西,其中景帝居然还摆放了他的传国玉玺,这让众人看到后,都是一阵惊讶错愕,如今太子已定,若是二殿下抓起这枚玉玺,可如何是好?这不是动摇大荣根基嘛。
  不论是谁家,最忌讳的就是兄弟阋墙。
  更何况是帝王之家。
  待到开始抓周的时候,屋子里的人都看着那坐在地衣上的敦敦,眼前的奢华托盘里面放着十几样的东西。
  虽然冯明玉等几个女子都想问问唐敏怎么能在抓周的时候放一枚玉玺在里面,但是碍着眼前的情势,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托盘里的传国玉玺,生怕二殿下的手摸上去。
  团子自然知道那枚玉玺的价值,但是他一点都不担心,反而还希望弟弟能抓到,若是那样的话,这个太子做不做都可以,因为他知道有一日若是自己登基的话,爹娘指定是要出去逍遥快活的,而帝王呢?举凡是没有天大的事情,是绝对不能离开这座皇宫的,他可不愿意。
  团子起身走上前,一把抓起那枚玉玺放在弟弟怀里,笑道:“这个好不好?”
  “太子殿下!”周无极的眼角都抽搐的厉害,您可千万不能这么做呀。
  团子抬头冲着周无极坏坏一笑,然后低头看着敦敦道:“这个冬暖夏凉,抱着可舒服了,你摸摸,是不是可暖和了?”
  敦敦还不明白大哥的意思,但是却知道他往自己怀里塞了一个东西,只是这东西暖和归暖和,现在天儿也不是太冷,最重要的是,这东西老沉了,他不喜欢。
  低头看了眼那枚莹白色的玉玺,然后双手扒拉着,因为太沉,好几下都没有推动,最后一怒之下,两手捧着那玉玺,直接摔在大哥的脚边。
  所有人此时全部都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团子却不罢休,低头捡起那枚玉玺,“你怎么不要?真的很好。”
  帝后二人在上面看着兄弟俩这样子,笑的乐不可支。
  “好了,别逗他了,那么重,他才不喜欢呢。”唐敏说罢,瞪了景帝一眼,“什么东西都往里面放,敦敦的性格一看就是不喜欢麻烦的。”
  景帝摸着下巴,看着俩儿子,笑道:“团子这小子似乎对帝位兴趣也不太大。”
  “他是长子,理应端起家业,为弟妹挡风遮雨,孩子都让你给惯坏了。”唐敏继续抱怨,然后看到那小儿子直接抓起一支笔,不知道以后是否要摆弄笔杆子,不禁笑道:“这是里面没有纸,若是放一张纸,他指定是要拿纸张的,谁让毛笔是最轻的。”
  或许帝后二人只是玩笑,但是差点没让几位大人心脏都要跳出来。
  虽然眼前的两位皇子是景帝的亲生儿子,但是帝王心术,且帝王之心最是不可捉摸,谁知道陛下到底是存着什么心。
  而如今看来,他们纯粹就是瞎操心,人家父子关系好着呢,比他们家里的都要好。
  话说帝后二人这父母形象似乎有些颠倒了,按理说应该是做母亲的宠着孩子才对,如今看来明明就是陛下宠着两位皇子,担起了慈父的担子,而皇后娘娘反而是那个手持棍棒的母亲。
  拿起毛笔,敦敦冲着爹娘挥了挥,然后站起身子,晃晃悠悠的走到娘亲身边,把手里的毛笔递给他,裂开小嘴,露出两排小小的牙口,那可爱的小模样,看着旁边的景帝心里都跟着化了。
  “敦敦,来爹爹这里。”景帝伸着手臂,看着小儿子。
  熟料敦敦似乎是个记仇的,看着爹爹好一会儿,一扭小脑袋,直接钻进母亲的怀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小鹿斑比大眼睛盯着父亲,咧着小嘴笑的很是得意忘形。
  景帝无语,“我就是让他喊了我十几遍爹爹,这小家伙就不愿意跟我了。”
  “他还是个孩子,刚刚会说话,他都知道你太烦。”说罢,看着几位熟悉的夫人笑道:“先前看你们可是吓得脸都白了,本宫也知道诸位大人都是国之重臣,对大荣朝忠心耿耿,只是你们现代不用担心,等敦敦长大了再担心也不迟。”
  “瞧娘娘说的,二殿下有什么值得咱们担心的。”刘芳华抿唇笑道。
  “敦敦这孩子说的好听是不喜欢麻烦,难听点就是懒。至于团子……”她笑眯眯的看着大儿子,因为自己说到他,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娘,我怎么了?”他平时很勤快的好不好。
  “你怎样,你老师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唐敏抿唇笑道:“太子没有轻易废除的,而被废掉的太子通常都是犯了大错的,团子,以后可不许有这样的想法知道吗?”
  “娘亲放心,儿子是不会犯大错的,若是犯了小错,也会改的,老师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知道就好,可绝对不许给我改了再犯,否则看我怎么罚你。”
  “是!”
  一场看似惊心动魄的抓周礼结束,很快午膳就摆上来。
  自年初宫宴结束后,诸位大人对坤宁宫的饭菜可是特别的垂涎,如今终于能亲口尝一尝了,哪里都不高兴的道理。
  而唐敏这边,拿起凉快靠的松软的简易面包,中间放上一片嫩嫩的白菜心,之后放入一块煎的鲜嫩多汁的鸡胸肉,抹上带着微微辣口的酱料递给团子。
  众人有样学样,而且别的饭菜也都是平日里很少见的。
  这是今年唐敏新教给翠红的,说是古代的简易汉堡,但是唐敏更喜欢称之为“肉夹馍”。
  团子非常的喜欢吃,而且一次能吃两个。
  另外每张桌子上还放着一道鱼锅片片,这鱼是红烧的带鱼。
  古代渔业不发达,但是总有一些幸运的渔民能捕到一些儿稀奇古怪的鱼。
  明年景帝还准备让造船厂打造一些比较大的渔船,准备开始海洋作业,这样也能给那些渔民更多的利益。
  午膳后,几个孩子一起出去玩了,景帝也带着几位大人去了御书房,唐敏则是和几位夫人在偏殿边喝茶边聊天。
  “如今你身边的几个孩子都办完了大事,也算是清闲下来了。”
  冯明玉笑着点点头,“越儿还要等两年,那边的闺女明年及笄,因为她母亲想让女儿在女学里读两年书,反正越儿也不着急。”
  “下一届的科举要参加吗?”陆清越今年也有十九岁了吧,明年就是及冠之年,按理说也是时候下场试试了。
  “这个要看侯爷怎么说,不过平日里考校功课的时候,还是不错的,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应该会成亲后就参加,正好也不耽搁。”
  “秋蝉姐,那边银矿是什么情况?”
  容秋婵听到这话就笑了:“朗哥从不和我说公事,不过瞧着他这些日子的样子,想必应该是很好的。”
  唐敏道:“接连免税六年,国库还真的不一定能撑得住,后宫每年的支出,算上宫里这五六百的宫人,差不多就是五六万两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明安宁一撇嘴,“这不过才五六万两,前朝废帝在位时,每年不得三四十万两?妾身瞧着还不止,最少也得五六十万两,娘娘这已经是很勤俭了,就是那五六百宫人每年的月例就得差不多二三万两银子,另外每年这宫里近五六百号人的吃喝拉撒也是数目不菲,满打满算,用在主子身上的银子也不过能有万两就不错了……”
  “我们一家四口每年连五千两都花不到,小厨房的菜和肉都是国公爷夫妇自己种的,倒是花不到什么钱,只是前朝每日里大人们的饭菜,加上平日里的宴请,毕竟能省一分是一分。”
  “就是我们府里,每年也得七八千两银子,若不是手头有些田产庄子,指定是连给下人开月例的钱都没有。”刘芳华掩唇笑道,“不过不说别的,就是娘娘每日里琢磨的这些饭菜,瞧着可都是花了大价钱的,谁想到这花的钱不多还吃得好,咱们可都是羡慕的紧。”
  “用点心就是,两个孩子都小,团子平日里也挑嘴,若是再不好好的琢磨一下,以后说不定就长不高了。”
  明安宁是最喜欢进宫的,以前她可是最讨厌进宫的。
  自从宫里有了那夹着果酱的点心出现后,明安宁更是经常惦记了,虽然也询问了做法,但是府里的厨子总是做不出来这种味道。
  “我不知道白菜还能生吃。”
  几人听到明安宁的话,都会心一笑。
  “那是清口的,中间夹着一块肥嫩多汁的鸡胸肉,而且还有辣酱,若是这样吃的话会很腻味,夹上一片白菜会改变一下口味,不至于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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