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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生香 作者:十二弦琴-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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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也不问?敬文公主的目光露出微许惊讶,梵音没有隐瞒,把心
里想的都说了,“她追着梁国公夫人要为子女结亲,说出的话格外不嫌害燥,把梁国公夫人气走,摔了一脚,她倒是与我不依不饶的,那时我看到钱夫人冲她不停的使眼色,想必这个人应该与钱夫人认识,而且还比钱夫人身份要高那么一点点。”
梵音伸出小指,“一也就是一点点,若是身份高的太多,无论再怎么想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也不会露出这样低俗的面孔来。”
“她是越王侧妃的娘,前阵子刚提的,以前是个侍妾,因为为越王接连生了两个儿子,所以位分也要升一升。”敬文公主叹口气,提到了孝雅郡主,
“正妃的儿子不招越王喜欢,因为养成了一个娇气的废物,一也只有郡主时而进宫孝敬皇上和皇后,才算保住了正妃这一系的人脉。”
梵音不知道敬文公主为何会突然给她讲这些事,不过她很快就表态了,“终归都不可能与我关系好,得罪了就得罪了,即便不得罪,或许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给我穿小鞋,我先摔她一回记个帐,反正早晚他们会找补回来的。”
“你啊你!”敬文公主忍不住用手指头戳她脑门一下,“喜欢你这古灵精怪的性子,可有时候也真是气人!”
“知道您疼我,只是我跟四爷都担心会给您添太多的麻烦,所以不敢常常来找您,”梵音顿了下,“就好像今儿似的,您是护着谁、偏着谁都伤另一个的心,郡主终归是您隔代亲的晚辈呢,反正不管怎样,我和四爷都记着您的好。”
梵音的话有八成是出自真心实意,敬文公主终归是皇家中人,她纵使想偏着钟府,也不能太过分。
敬文公主微微一笑,“这丫头,说的本宫心里还管暖和的,不过你可要记着,你是钟家的嫡亲媳妇儿,不能让庶出的欺负了去,知道吗?”
“梁国公夫人有意让我与她的孙女相交,您觉得这事儿是亲近些好,还是隔着点儿好?”梵音突然问起梁国公夫人,敬文公主倒没有马上就回答她的问题,静静的沉了很久才道:
“梁国公是一个极其油滑的人,家里的男人都格外的低调,少言寡语,女人守礼守规,让人挑不出半点儿毛病,琢磨不透。之所以能够被封为国公爷,一也是因先帝有一位妃子是出自梁家,而后才得了勋爵位子。”
“本宫没见过梁家孙辈的孩子,梁国公夫人也极少带出来,你自个儿瞧着办吧。”
敬文公主对梁家的态度让梵音心里很谨慎,虽然心底有很多疑问,但见敬文公主没了还想继续谈这个话题的念想,她也只能闭了嘴。
二人抛开这些正经事,提及了饮食养生的法子,上一次梵音教给为敬文公主亲自下厨的婚婚两道汤,倒是很合敬文公主的口味,如今再次问起,梵音便又说了两道,待媳婚把步骤记下,梵音又到小厨房亲自的动手演示一回,才算被敬文公主放回了家。
小郭子一直送梵音到公主府门口上了马车,梵音倒是对他很满意,不提翠巧和彩云不在时,他一直都在自己身边跑腿儿递话,那个肥女人压下来时,小郭子也眼疾手快,让她半点儿没伤着。
这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
“郭公公回吧,今儿的事都多亏有了你,否则我还不知怎么办才好了。”梵音没有再寒暄多余的话,“往后还都要多靠你帮忙了。”
小郭子连忙点头,陪着笑道:“钟四奶奶抬举奴才,这都是奴才应当做的,只要您高兴,奴才做什么都对!”
梵音让翠巧再给个大红包,小郭子却推脱不肯收,这次不是虚伪客套,而是真的不敢收……
“行了,不收咱们就拿回来,往后日子长着呢,不必可着今儿一天要把郭公公的恩给还清了,我心里都记着呢。”梵音留了个活口,“往后郭公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可以尽管说。”
“奴才谢四奶奶了!”小郭子听了这话比拿了银子还高兴,显然他在敬文公主府不过是个上不了面的,若是能得梵言说上几句好话,亦或许他在公主府也能平地而起,那岂不是比拿点儿银子厉害得多。
梵音上了马车便吩咐宋安成启程,宋安成将车赶离公主府一段路程之后,便找寻一个合适的位置,将马车停在了路旁。
梵音知道他应是想说方氏找到公主府的事,“今儿二奶奶可是给你脸色看了?”宋安成没有进公主府,而是与马车一同等候在府外……
宋安成没有回答,而是道:“今儿二奶奶到了公主府被公主殿下拒见,原本还让奴才去把您给找出来,说有急事要找您商议,否则也不会追来公主府,但奴才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就死活不肯答应,二奶奶发了很大火,不过奴才还是没告诉您,只是不知道是否真的家中有事,若是因奴才耽搁了,实在是……。”
“这不关你的事,做的对。”
梵音的肯定让宋安成长舒了一口气,“谢四奶奶体谅。”
“咱们回吧,往后二奶奶也好、三奶奶也罢,无论是谁吩咐你做事,你都不用搭理,也不能答应,知道了?”梵音的叮嘱,宋安成很认真的点了头, “奴才都明白!”
“行了,那咱们就回去。”梵音说罢,宋安成便又重新的驾起马车上了路。
而此时方氏正在田氏的屋中数落着梵音的不是,原本田氏记恨方氏和莺儿,全都是因为当初宇文信送喜帖的事,可方氏进门便给田氏道歉,而且还说都是莺儿自己做的,她分毫都不知道。
田氏半信半疑,可说及对姨娘的恨,田氏也是深有感触,若不是她自己有儿子的话,那一次事钟行奇把她休了都是极有可能的。
“……三弟妹,好妹妹,我知道你心里头怨恨我,可这事儿我也解释不清楚,但终归咱们袖姐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也心底清楚,如今杨怀柳一入钟家,我是说什么都做不得数了,若真是让她站稳了,咱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方氏看到田氏的脸上流露出恨,便继续道:“瞧瞧你脸上的伤,还不都是因为她。她一来,咱们的日子全都乱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伤痛
方氏在田氏这里呆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去,道歉的话一也说了,无奈的态度也表明了,归根结底最重点的事还是要让田氏帮她压制着杨怀柳。
不过田氏这回长了一个心眼儿,并没有马上就顺着方氏的思路去骂杨怀柳,虽然她心底对杨怀柳仍旧不忿不服,但方氏即便道了歉,田氏也仍旧对上一次事耿耿于怀。
害的她挨打的现在伤疤都消不下去,她怎么可能因为两句道歉的话就算了?
田氏自认没有那么宽厚的心胸,何况,她也不认为那件事完全与方氏没有关系。
各个院子发生什么事她都有法子知道,更何况是姨娘的院子了,她怎么可能不派人看着?就算不是她的主意也是她默认的,终归田氏是没有迎合方氏的心,倒是让方氏实在没什么说的,只能离开。
“……三奶奶,还好您没马上就答应二奶奶,老奴担心死了。”孙妈妈送走方氏回来后便长舒了一口气,“不然啊,您又被二奶奶糊弄着跟四奶奶闹别扭,吃亏的还是您!”
“我就像你说的那么又笨又傻的?她在杨怀柳那里吃了憋,就想让我去跟杨怀柳针尖对麦芒的,这种事我才不会上当了,我讨厌杨怀柳是我自己的事,才用不着她在这里扇风点阴火的,也没揣着什么好心思!”
田氏虽这么说着,但仍有心虚,之前她不就常常受方氏的挑拨?没等杨怀柳进门,方氏就整日的与她说着杨家,还说着大姑奶奶偏心。
可如今呢?她是跟杨怀柳闹的水火不容,方氏却在那里清闲着,还把手边儿的姨娘给除了一个,好处都让她占了。
孙妈妈仍旧很无奈,三奶奶做事总是喜欢看眼前的,就是不能深远的想一想,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不能把对四奶奶的成见消了去?
“三奶奶,不是老奴多嘴,您也不想想这些日子,三爷与谁走的最近?
孙妈妈提起话头,田氏怔愣的想想,可一想到钟行奇对她的冷漠,脸色也暗沉下去,“三爷都不来我的屋里,我哪知道他跟谁走的近?”
自从钟行奇上次来她这里说过一次话,就再一也没有出现过……
孙妈妈焦急的道:“是四爷,三爷近期走的最近的人是四爷!”
“老四?他不是最烦老四的?”
田氏用心一想,脑子转的倒是很快,“妈妈的意思是三爷和四爷最近走的近,不似之前那般不容,所以二爷和二奶奶担忧起来,怕他们二人联手,往后钟家没了二房的位子?所以二嫂才来找我腹诽杨怀柳,让我跟杨怀柳对着干,那样的话,四爷和三爷之间仍旧会有隔阂,是吗?”
“哎呦,您终于算想明白啦!”
孙妈妈“阿弥陀佛”的念叨了好半晌,“您终于是想明白了!”
“那个臭女人!”田氏咬牙切齿的狠狠摔着自己的靠枕,“我就在这里琢磨她到底安的什么心,就知道我不顾三爷的事,所以故意来挑拨我,太阴损了!”
“所以老奴说,您啊还是与四奶奶相处好,其实四奶奶虽然嘴上从不让着您,但一也没有过坏心,是不是?”孙妈妈苦口婆心的劝,田氏仍旧下不来这个台阶,思忖半晌仍旧道:
“我还是讨厌她,一个出身小户的死丫头,整日不够她显摆得瑟的,今儿不是还去了敬文公主府巴结?想必是想做素斋楼怕我再去要银子,所以找些气势硬的来压我,她做梦!”
孙妈妈无奈的摊了手,一句话都不再说,转身出门去为田氏倒水,田氏独自一个人在低声念叨着:“杨怀柳杨怀柳,死丫头,你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命?”
梵音回到家立即褪了衣裳往榻上一趴,今儿这一天她实在是累死了,不仅是累身,最主要的是累心。
脑子里回想起今天遇上的人,她只感觉像是一团乱麻,让自己的脑袋都不转弯了。
“冯妈妈,让厨房的再做点儿吃的,这一天在公主府果真是吃的不够舒坦,翠巧和彩云恐怕连口汤都没进了嘴,一定饿坏了!”
梵音的唉声叹气,让冯妈妈是满脸无奈,翠巧笑着道:“还是奴蟀去,您跟妈妈在屋里说话。”带着彩云,翠巧便出了门。
梵音这时才想起来还有水溪的事,“那个丫头送走了?”
“亏您还急着,旁的夫人对院子里勾搭过爷们的丫臀都看得紧着呢,您这可好,倒是给忘了。”冯妈妈挤兑一句,便把今儿送水溪走的事说了,“去了她的家,老奴一进去就差点儿被酒气给熏出来,她爹是个酗酒的,听了老奴说完水溪的事,倒是直接就问给多少银子,唉……”
“她说起来一也是个命苦的,只是自己不知道把持住。”梵音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冯妈妈硬气道:
“命苦什么?在您这里一天也不用干多少活计就每个月拿二两银子,吃穿都由您供着,更是从来不打不骂的,一门心思去勾引爷们儿只想草鸡飞高枝,那都是她自找的!” 冯妈妈没好气的继续骂着:“何况她受伤也不是您罚的您打的,是四爷自己踹的,压根儿就瞧不上她,她还有什么可怨的?终归是给了银子,把人送走了,老奴也吩咐院子里的人,往后谁都不许再提这个名字。”
梵音点了点头,“您经手的事我就不用操心了,有妈妈在身边就是好,我连睡觉都踏实!”
“老奴可是要累吐血了!”冯妈妈催促着道:“给翠巧寻的婆家可有眉目了?还是让她早日嫁了然后回来帮帮老奴也好,如今算计银子这些事,老奴的脑袋已经不够用了。”
“四爷回来我就问。”梵音对翠巧的事还是比较上心,终归是她答应的事就要做的妥妥当当,何况把翠巧亮亮堂堂的嫁出去,也是让其它的丫鬓心中有数。
在她的院子里只要好好做事,是绝对亏不着的……
钟行俨回来时已经很晚,梵音都已经睡了一觉,听到他回来的声音便坐起了身,揉揉眼睛看向他,原本眯成缝儿的眼睛豁然瞪的硕大,指着钟行俨哆哆嗦嗦的道:“你你你你这是怎么弄的?”
“没事,是跟着太子殿下和越王狩猎,其中和越王手底下的一个兵打了一架而已。”钟行俨笑嘻嘻的不当回事,可他额头上的青紫以及手臂上缠着的绷带还有一身脏兮兮的衣裳、光着的脚丫子实在让梵音嘴巴惊的合不上!
“谁这么厉害,还能把你给打伤了?”梵音是见识过钟行俨持刀冲阵的架势,当初背着他杀人的模样,她仍然能够记忆清晰。
钟行俨朝着门口吩咐着为他打好沐浴的水,转过头来与梵音道:“他死了。”
梵音直勾勾的看着钟行俨,脑子里空荡荡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是我杀的,我还给留了一口气,是越王嫌丢人,一刀就给捅死了。”钟行俨指着自己的身上,“来帮帮我?伤口暂时不能沾水……”
梵音看着绷带中渗出的血迹,只觉得浑身发麻,“我哆嗦。”
“那我也不能让别的女人看光我的屁股啊!”钟行俨也不顾身上全是脏泥,抱起梵音就往净房而去,梵音的挣扎是没有分毫作用的,脸上身上被蹭成了泥猫,索性她也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心里仍旧被他短短的几句话震惊的缓不回神来。
人命,在皇室的眼中如同草芥,就那么的不值钱吗?
杀死一个人好似如同宰杀牛马猪羊,完全是随着心性,梵音震惊到了,一股危机感从她的脚底涌入心头,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钟行俨看出她的异样,倒是先把她放到浴桶之中。
暖水温袭着她的身子,却无法让她发冷的心感到半分温暖。
“你怎么了?”钟行俨看着她发呆发直的目光,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若是那个人不死,或许死的就是你了吧?”梵音突然问出这样一句
钟行俨与她对视半晌,点了头,“或许会是我。”
“那……那他死就死了吧。”
梵音将头抵在钟行俨的肩膀处,捶着他的胳膊道:“人命怎么变的这样贱?”
“哎哟!”
钟行俨叫了一声,梵音连忙看他,“怎么了?”
“你正捶在我伤口上。”
“我不是故意的。”
梵音立即从浴桶中蹦出来,让翠巧拿来伤药和绷带,连忙重新为钟行俨包扎,刚刚的那股子心气也被彻底的消散。
重新换了水,梵音为钟行俨清洗着身上,看他浑身的伤以及青紫淤血,梵音的心越发的沉了起来,都说家人不愿子辈从军习武,原本梵音并没有完全的理解,如今看到钟行俨满身的伤,她是发自内心的懂了。
因为看着亲人浑身伤痕的站在自己面前,她的心是那么的痛,那么的恨,什么道理大义、什么宽容度人,这些道理根本比不得亲人的命,比不得亲人的痛!
她为什么要感怀其他人的死活?这才是自己的男人,若是二选一的话,别人就爱死不死吧!
第二百六十八章 明目张胆
梵音为钟行俨擦洗好身子,便随着他一起回了寝房休息。
原本打算与他商议的事也没说,钟行俨虽脸上仍然在笑,可他绷紧的手臂以及嘴唇泛白的颜色,都表明他伤的不轻,梵音也不想再拿这些琐碎事烦他。
让他安静的睡上一觉再说吧……
只是这一宿,钟行俨的手仍旧毛毛躁躁没有闲着,梵音一晚上都没睡好,终究还是放弃了可怜他受伤的心,将他瑞出了自己的被窝,天快亮时,她才算安稳的进入梦乡。
早上醒来,梵音只觉得脸上很痒,伸手挠一挠,耳朵又痒……
“啪”的一拍面前,小巴掌正好打到钟行俨的手,梵音睁开眼就见到他拿了一个绒毛的东西在捣乱。
“看来你是不疼了,都有心思作弄我了!”
梵音看向他的伤口,一晚上过去仍旧有血渍透出来,但没有昨日那般严重,轻轻的摸着他额头的青紫,反倒是被他一把檬住小手亲了一口,“今儿我在家陪你,说吧,想去哪里玩?”
“还惦记出去?好好在家养伤吧。”梵音看着他真是格外奇怪,“你为何什么时候都精力充沛?就没见到你累的时候……”
钟行俨笑着道:“除非我死的那天。”
“胡说八道。”梵音瞪他一眼,倒是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的躺着,二人都懒,谁都不提起身的事,“昨儿去敬文公主府,我见到孝雅郡主了。”
钟行俨挑了眉,“然后呢?”
“倒也没发生明确的冲突,只是最后终究要是邀我去参加她的大婚之礼。”梵音对孝雅郡主不愿多说,“我不想去,所以问问你,这事儿怎么办?”
“去。”钟行俨的回答很干脆,“为什么不去?既然她亲口相邀,那你就全了这个礼,到那日我陪你一同去。”
梵音看着他,脸上露出奇怪的目光,“你之前不是很厌恶与越王有瓜葛的吗?”
“没有那么绝对。”钟行俨的回答很含糊,梵音瞪他半晌一也没有细问,“还有一个人,是梁国公府的夫人,昨儿见到她,她倒是让我与她的孙女亲近亲近,你觉得这家人怎么样?”
梵音并没有马上说敬文公主对梁家的评价,她期望能够得到钟行俨自己的回答。
钟行俨也沉了半晌,“梁家人做事向来是有目的,没有无目的的攀交,也没有无目的的亲近,这件事终归是女眷的事,我也不便参与。”
“你就不能说的明白点儿?”梵音不依不饶,“我如今的脑子都已经乱成浆糊了,让我省点儿心。”
“那你就再等等,不要主动的接近,梁家人早晚会露出真实的目的。”
钟行俨的大手摸向了她的脊背,顺着滑下,往下……
“啪!”
梵音狠狠的给了一巴掌,钟行俨笑嘻嘻的收了回去。
“还有一个人昨儿我是得罪了,听敬文公主说是越王侧妃的娘,是因为她找梁国公夫人攀结亲,就是为了梁国公的孙女,可她身子肥硕,险些把我给压瘪了,我往后一倒,她就摔了个大马趴。”
梵音回想起昨儿胖妇人的模样,忍不住坏笑起来,“她与我吵嚷不休,被敬文公主派人给扔了出去。不过我是后来才知道她的身份的。”
“难道你当时知道就不躲了?”钟行俨的提问让梵音仔细想了想,“还是会躲,她仍旧会摔!”
钟行俨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媳妇儿,就是这样别出心裁,摔的好,还险些压着我媳妇儿,那种不重身份的人活该摔死!”
“说的好像我很坏似的,”梵音咬着嘴唇终究没忍住笑,“都是被你拐的!”
“说明咱们臭味相投。”钟行俨的声音渐渐的轻下来,口中呼出的温热吹拂在梵音的脸上,让她感觉到浑身发烫。
钟行俨撩起自己的被子,钻了她的被窝当中,翻身想要把她压在下,梵音便连忙的挡住,“你疯了?浑身都是伤呢!”
“怕什么,伤的是胳膊,又不是下面……”钟行俨的嘴已经吻上了她的脸,梵音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推到一旁,“那也不行!”
钟行俨倒在一旁笑着看她,梵音立即起身下了床,朝着门口便喊冯妈妈。
冯妈妈早就在门口听到了钟行俨的笑,这会儿听到四奶奶的呼喊声,也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屋。
进门就看到一个在床上嬉皮笑脸,一个坐在榻上怒目相瞪,冯妈妈恨不能自己这一双老眼瞎了,“老奴这辈子伺候的最让人心’惊胆战的就是您二位了,成家立业的人了,好似孩童一样顽皮,四爷也是,昨晚回来伤的那么重,四奶奶惦记的心都碎了,您还在这里逗着乐子,不嫌害噪!”
钟行俨挠挠头,只剩傻笑,大婚之时他想破了礼却被妈妈硬赶出屋,到现在他还对冯妈妈很敬畏。
“咳咳,我先出去松松身子。”钟行俨起身披好衣裳便出了门,梵音看他一瘸一瘸的模样,小脸又落了下来。
“您想什么呢?”冯妈妈以为她是在担忧四爷的身体。
梵音苦涩道:“他不会以后都是瘸子吧?”
冯妈妈白眼望天,“您就不能说点儿吉祥的!”
钟行俨出去神了筋骨回来,梵音已经洗漱完毕,翠巧端上来早饭给二人用,钟行俨也没了刚刚强烈的情欲,认认真真的吃起来。
梵音放开了胃口大吃一顿,也与钟行俨商议着素斋楼的事,“马上就要过年了,过年之后咱们动一动?我已经想好了,不怕给二房三房分银子,但前提是要我一手经管,她们半点儿都不能插手。”
“都依你。”钟行俨看着她,“怎么突然妥协了?不似之前那么强硬了?”
“敬文公主教训了我一通,我也想明白了。”梵音没有提具体的细节,“事终归要做,那就不能怕有麻烦,过日子就是事情叠着事情,我一也算想明白了。”
钟行俨刚要说话,绿荷便从门外匆匆进来,“四爷,四奶奶,门口有位送帖子的人来,称是要见四奶奶,是越王府的人。”
越王府?
梵音一勺粥没等入了口就差点儿噎着,“我跟越王府没瓜葛啊,是什么帖子?”
“也没细说,只是要见您,瞧着来人的架势也是越王府的管事,还有护卫跟随。”绿荷的脸上有点儿急,钟行俨倒很是淡定,笑着道:“应该是孝雅郡主为你送喜帖来了吧?”
梵音一拍脑门,随即咬牙切齿,“这还真是够勤快的,上赶着来送帖子,故意大张旗鼓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
“你想怎么办?”钟行俨看看自己伤了的胳膊,再看自己另外一只手臂,“也还是能把人都打出去的。”
“打什么!”梵音淡定下来沉思片刻,看着绿荷道:“把送帖子的请进
来,在正厅相见。”
绿荷怔愣一下,也连忙点头答应着就跑出去传话。
梵音把饭碗撂下起身换上一身正服,“人都堵到家门口来了,我还是要见的,就那么给撵出去会显得咱们小气。”
“用不用我陪你?”钟行俨的屁股仍旧坐着吃饭,梵音瞪他道:“你压
根儿就没有陪着我的心思,否则还不早就撂下筷子了?”
“别生气,我好歹一也要嘴上客套一下。”钟行俨笑嘻嘻的应答,让梵音冷哼一声就出了门。
此时此刻,越王府有人求见杨怀柳的消息一也传遍了钟府的各个角落,连在姨娘房里的钟行廉也没有漏下这个讯息。
“越王府?是什么人知道吗?来找四爷还是四奶奶?为了什么事?”
钟行廉一连串的问题把传话的人给问愣住了,摇摇头道:“奴才根本不知道啊!”
“废物,笨蛋!”钟行廉气急败坏,眼珠阴转了几下,又是问道:“三爷在家吗?”
“在的,昨晚上他与四爷一同回来,好似四爷受了伤。”
钟行廉禧紧了拳头,心中格外抑郁气愤,之前他是家中兄弟中最大的一个,无论出了什么事还有有人来告诉他,可如今呢?
钟行俨也不知怎么拉拢到钟行奇与他整日同去同归,但凡出了事也不会再来告诉他。
他还是钟家的人吗?
还是钟家的兄长吗?
钟行廉紧紧的咬着牙,“去告诉三爷,四房与越王府的人有勾结,让他自己瞧着办!”
下人离去传话,钟行廉仍旧心中难以安定下来。
钟行俨啊钟行俨,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钟行奇听到有人回享给他越王府派人找四房的消息,只不过轻应一声便没有再多说。
田氏原本正揣测着是否到书房来送一份早饭与钟行奇缓和关系,之前就算是性子再倔强,她一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对,何况闷在屋中养伤许久,她也从当初死牛角尖的状态中拔了出来。
终归日子还要过,她不如主动低个头,与钟行奇赔个不是。
二房过来传信的人到门口,正看到田氏在徘徊的走来走去。
来人心中一动,来人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田氏。
田氏当即瞪了眼,嚎陶嚷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越王府的人,她杨怀柳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跟越王府的人有瓜葛?”
第二百六十九章 麻烦
梵音带着冯妈妈和翠巧、彩云一同到前厅去见越王府来的管事。
进门一瞧,此人约三十多岁的年纪,身上的衣着乃是锦缎袄,坐姿与喝茶的手势都透着与常人不同的规矩,显然在越王府也不是普通的下人管事。
梵音定好心思便露了面,越王府的管事立即起身迎候,笑着上前行了礼,随后自介道:
“给钟四奶奶请安,小人黄岐来拜见您了。”
“黄管事不必客气,只是您今儿来这一趟可着实让我惊到了,钟府多年没有得越王府的人登门,不知今日您来,越王殿下有什么吩咐?”
梵音虽知道事情或许与孝雅郡主有关,但在话上还在故意的装惜·懂。
毕竟这里不只是她和钟行俨,院子里不知道多少耳朵、多少眼睛在暗处盯着、听着。
黄岐笑着上前一步,拱手回道:“小人今日前来是得了孝雅郡主的吩咐,为钟四奶奶送她与宇文侯府三公子的喜帖来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烫金的大红封,黄岐双手敬给了梵音。
梵音顿了几秒才接过,一也没有仔细的看,只是放在一旁,微笑道:“劳烦郡主想得起我。”
“郡主昨日与钟四奶奶相见一也格外高兴,回到王府便吩咐小的马上准备喜帖,今日一早便送来给您,包括喜帖上面的字,也是郡主亲自提的。” 黄岐目光看向了喜帖,原本以为梵音会拿过来打开看看。
可梵音一动未动,仍旧盯着黄岐说话。
黄岐顿半晌见她没有反应,只能以笑来缓解自己的尴尬,“郡主特意嘱咐小的,一定要请到钟四奶奶,还请钟四奶奶给小人个话……”
“我当日一定会到。”梵音的痛快回答让黄岐愣了下,似是他嘴边早已经准备好梵音拒绝后的说辞,可她这么答应下来,黄岐倒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钟四奶奶最重情分,这……小人回去马上告诉郡主,郡主一定会非常高兴,非常高兴。”
黄岐结巴的把话说完,梵音的目光望向了门外,几个窸窸窣窣的人影在那边晃来晃去的,显然是在偷听。
“黄管事亲自来一趟也不容易,不过钟府不似王府那么气派恢弘,也不懂文人氏族的风雅韵味,除了刀枪之外,还真没什么能送您的,给您赏银实在俗不可耐,包括要送孝雅郡主的大婚喜礼,我都要头疼的去琢磨琢磨,您可别挑我的礼啊。”
梵音的话听的黄岐肝颤,他昨儿得了这个差事就开始打听这位钟四奶奶的脾气。
钟家人脾气向来火爆,他这个差事实在危险,而后得知杨怀柳还不是个性子暴庆的女人才微微放心,可这会儿听她话语中的刺,却仍旧出了一身冷汗。
“小人能得见钟四奶奶都是老天爷赏的恩典,哪里还敢收您赏赐,您折煞小人了,小人一也不敢再多叨扰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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