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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生香 作者:十二弦琴-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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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妃没有这个意思。”太子妃立即打断梵音的话,“你啊,看似糊涂 ;其实比任何人都聪明,特别是那一番手艺,无人可比。”
“说的我都馋了。”陈金吾看着梵音,“我一会儿能跟着您回家吗?我 想吃你做的素汤还有素焖鸭肉,素里脊。”
“别胡闹,明天是你父亲的登基大典,你怎么能离开。”太子妃轻拍他 的小脑袋一下,“老老实实的听话,不许胡闹。”
陈金吾满心不愿,却也不得不从:“是,孩儿知道了。”
“太子殿下到!”
“钟将军到!”
小太监的唱名回禀响起,梵音立即朝着门外看去,床上的两个小家伙儿 也突然伸胳膊伸腿,在那里依依呀呀的乱叫起来。
陈泽瑞得了钟行俨的答复似乎很高兴,看到众人在门口跪迎,立即摆手 喊起,“都起来吧,虽然明日是一个重要的吉日,不过本宫倒更想闲下来与 钟将军一家叙旧,亦或许往后这样的日子会越来越少了。”
太子妃也很惊讶,不过转而满脸是笑,“殿下对钟将军一家这般厚待, 钟将军想必也甚是欣慰,是否要吩咐做一桌席?”
“谢太子妃恩典,不必了,与殿下聊了许久,明日还有要事办,就不在 此继续叨扰了。”钟行俨拱手婉拒,看向梵音,“咱们带着孩子走吧。”
“你急什么? ”陈泽瑞挥手安抚,走到榻边看着两个孩子,特别是看向 那个小的,脸上的笑容分不清多少是虚假、多少是真切,“他还没有名字吧 ?本宫为他赐名可好?”
梵音看向钟行俨,钟行俨微微点头,夫妻二人便立即鞠躬致谢,“请殿 下赐名。”
陈泽瑞倒真是用心的思忖了半晌,“钟丞,丞乃辅佐、秉承之意,秉承 钟家一贯而来的忠心和胆气,辅佐未来君主操持政务,一人之下,这个名字 可好啊?”
梵音心头一惊当即看向钟行俨,钟行俨倒是露出微微一笑,拱手道:“ 殿下这个名字太贵重了,只怕这小子承受不起。”
“哎,本宫说他能受得起便受得起。”陈泽瑞大手一挥,吩咐太监铺下 笔墨纸砚,手书“钟丞”二字,更是盖上太子之印,“本宫绝对不会忘记这 二字的,因为这是今日最后的两个字,把笔墨撤走,今天不要再让本宫看到 它们了。”
“是。”王公公心中也惊,没想到太子对钟家会有这么大的恩赐。
“多谢殿下恩赐,待他能走路时,再抱他为您磕头谢恩。”钟行俨拿起 太子赐名的纸张收好,太子妃也跟随露出喜乐之笑。
陈金吾在旁边看着陈泽瑞; 蹭饭就马上赶回来?”
您都赐名了,孩儿能去蹭一顿饭么
小眼巴巴的望着,太子妃满脸不悦的要拦他。
陈泽瑞看出钟行俨心中的不悦,倒是更想拉近二人的关系,“行,去吧 ,王公公陪着,吃一顿饭马上就回,明日可少不了你。”
“太好了! ”陈金吾一蹦好高,凑到梵音身边便不肯离开。
钟行俨沉了下也没有拒绝,带着梵音和孩子们离宫归府。
陈泽瑞看着他们上了马车离开,深邃的目光更加深沉下来,口中喃喃低 语,“今晚,只要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平静了……”
“殿下,越王求见。” 来了?”
禀让陈泽瑞一惊,“他怎么在这时候
“越王殿下哭哭啼啼的,跪在书房等您,王爷说……”小太监缩了脖子 ;“王爷说您若不肯见他,他就不走了。”
“混账!”陈泽瑞的脸色涌起一股不悦,他原本是想让钟行俨弄死越王 ,可孰知一个不注意,越王居然最先来见他?
事情会不会有变?
只是不管再怎么变,他自己无法下手弄死皇弟,只有把他撵出皇宫,钟 行俨才有机会。
心中筹定之后,陈泽瑞冷言道:“走,去看看他到底还想搞什么鬼花样
此时,宇文信正在一个偏僻的茶楼中与钟行廉相见。
钟行廉看着一张消痩阴森的脸露出冷笑,“宇文信,你还想折腾什么? 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我是来救你的!”宇文信不肯有半丝低头示弱,“你也只有答应了, 才能保住自己的命,否则你会比我死的更快!”
第三百五十七章 死在你面前
钟行廉看着摆在面前的一样又一样写满他与宇文信私会的证据,再联想 宇文信刚刚说的那句话,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如果自己不肯答应宇文信,他便会把这些东西交给钟行俨亦或明日登基 的太子。
太子的疑心有多重,钟行廉格外清楚,宁肯错杀不肯放过,他除了死路 一条还有什么?
“你觉得拿这种东西来威胁我,我就会答应? ”钟行廉的冷笑中充满了 杀意,“难道我帮了你们,你们用这些东西就要不了我的命?”
钟行廉摇摇头,“我不信你,宇文信,你想的实在太可笑了。”
宇文信的笑容更浓,从怀中又掏出了一个册子,“我就知道你不会信, 这是越王殿下让我交给你的,而且你也要想一想,无论是谁登基称帝,都离 不开钟家这一门旗号,更离不开一个钟姓之人为朝中高官。”
“你觉得是自己来任越王的左膀右臂更好呢?还是钟行俨?钟行奇?我 也可以告诉你,宇文侯府已经彻底的破败了,越王根本不拿他们当一回事。
宇文信加重语气,“现在只要你一个选择,你只要把钟行俨缠住两个时 辰,我可向你许诺一定大功告成!”
钟行廉看着手中越王的信件,所叙内容与宇文信说的差不多,更是许诺 若他容得天下,定封钟行廉一品官衔,不但有字证明,而且还特意的按下手 印,以表他的真情结盟。
钟行廉不由动心了,在威压的逼迫和一步登天万人之下的位子下,他动 心了。
不过就是点一点头的事而已,有那么难吗?
不过就是缠住钟行俨两个时辰……他已经开始在脑中筹措办法。
“宇文信,你为何这么尽心竭力的去帮越王? ”钟行廉怀揣着最后一点 疑虑看着他,“只因为你是他的女婿?”
“我怕死。”
宇文信回答的很直接,“我要活的更好而已。”
钟行廉冷哼一声起了身,“我还是不信你,也是为了自己的命,宇文信 ,你若敢有半点儿糊弄我的话,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恭送。”宇文信拱了拱手,钟行廉便立即穿戴好一件极为普通的披风 ,低头离开了此地。
宇文信看着钟行廉出了门,他身旁的侍卫上前道:“郡马爷,用不用盯 紧他?”
“盯着,只要钟行俨与杨怀柳分开,便立即把杨怀柳抓起来,不过你要 记得,我要活的。”宇文信的吩咐让侍卫一怔,虽不明白郡马爷为何如此吩 咐,也硬着头皮答道:“属下明白。”
宇文信舒口气看向窗外,“尽心尽力些吧,事情来的太突然,我们也只 有这一次机会了……”
梵音与钟行俨带着孩子们和陈金吾回到钟家,梵音便立即吩咐小厨房备 好菜品,稍后她亲自下厨把这位小殿下伺候舒坦了,然后把他赶紧送回去。
陈金吾有些羞涩的挠挠头,凑在梵音身边道:“您不用忙,其实……其 实我只是想出宫,没有那么馋的。”
“只想出宫? ”梵音转身瞪眼看他,“你什么时候出宫不行?偏要这个 时候?明日太子殿下登基大典,待吉日吉时一过,你这位小贵人想去哪里去 不得?怎么偏要今天跑出来?”
“那时候我就更出不去了!”
陈金吾一脸的怨怼,“母妃说明日大典过后,我就要天天的遵规守礼, 不能出半点儿差错,而且学习也好努力刻苦,习武也不能落下,倒不是为了 出征打仗而是为了强身健体,更是要懂谋略,免得宫中有太多的人坑害我。
“我觉得那样的日子很痛苦,我还是今天跟出来玩个痛快好了。”陈金 吾旺旺天色还不晚,笑眯眯的看着梵音,“要不然钟夫人您带我去素斋楼怎 么样?去那里也不用您亲自下厨了。”
“你倒是想的轻松
梵音一肚子谩骂都憋了回去,谁让这是太子的儿子?
“我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你就行行好嘛!”陈金吾开始撒娇讨好,伸 出小手指头很认真的道:“我真的就这一次机会了,下一次出宫就不知道是 什么时候了!”
“等殿下的事情都安稳了,只要殿下与太子妃点头答应,我就带你去。
”梵音的话好似一盆冷水浇在陈金吾的头顶,小嘴一撇,眼圈都开始红了。
王公公原本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他也被陈金吾的提议给惊到了。
可这会儿见陈金吾要哭,他便忍不住的上前道:“钟夫人,要不然您就 带着小殿下去一次?终归外面还有皇卫护着,有咱家在一旁伺候着,您还有 什么可担心的?”
“这……”梵音见王公公也开了口,再看陈金吾吧嗒吧嗒落下的眼泪儿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推脱下道:“这件事我要去问问四爷。”
“还问什么?”王公公拿着帕子为陈金吾擦去眼泪,“钟将军是殿下最 信任的人了,还能不答应这件事?您啊,就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吧。”
“那我也要去问问。”梵音不想被王公公牵着走,吩咐厨娘们先把手中 的活计停下来,出门便奔着钟行俨的书房而去。
陈金吾看着梵音离开,立即抹掉眼睛上的泪珠,喜笑颜开的咧嘴笑着, “真行了?”
“哎哟小殿下,合着您是故意做戏呢啊? ”王公公被吓了一跳,“可吓 死老奴了,不过这位钟夫人的脾气也真是够大的,连您都敢吆五喝六的管着 ,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不许你这样说她。”陈金吾皱眉猛斥,“她也是为了我好。”
“好好好,老奴不说,不说了。”王公公挑拨未成,也不敢再动别的心 思,身边这位小主子亦或许就是将来的太子,更或许多少年后便是大周的帝 王,他哪能不伺候好了?
只要把这位小主子伺候舒坦了,他岂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梵音的确没有想到陈金吾是故意做戏掉眼泪,这一会儿到钟行俨的书房 ,他却正在与钟行廉私谈叙话。
“四弟,你出征大捷过来,明日便是太子登基,可殿下登基之前特意把 你召去宫中封赏,你不觉得今天应该去祖祠叩谢祖辈以及父亲?”
钟行廉的话说的苦口婆心,“明日开始,或许咱们钟家就是另外一番景 象了,母亲过世、父亲过世,咱们兄弟三人被压制那么多年,这一次你与三 弟两个人扭转了局面,钟家更是有朝气蓬勃之势,容易吗?”
钟行廉不停的拍着自己的手,“这是你与三弟拿命换回来的,我这个做 哥哥的怎么能不懂?”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一直都有想法,我承认,我是个自私的人,我怕死 ,更承认我没有能力去带兵出征了,可哥哥也是人,我也想日子过的更红火 些。”钟行廉见钟行俨仍旧没有反应,满面苦涩的道:
“说起来也是我没管好自家的女人,让她肆无忌惮的琢磨歪事,倒是把 咱们兄弟之间的情分给破坏了……”
钟行廉顿了下,“不过我不管你怎么怪,今天去祖祠向父亲磕头,是必 须去!”
“三哥还没有回来,不妨再等一等吧? ”钟行俨只觉得钟行廉很奇怪, 他刚刚回府便找上门来要求去祖祠叩拜,更是不顾陈金吾还在府上也这么要
他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
钟行俨一时间想不清楚,他的心思更多是在越王的身上……
“他回来再让他去,现在你必须去!”钟行廉的口气很生硬,“你如今 有功有子,儿子太子赐名,你难道不去向父亲说一声?”
钟行廉突然站起身,“你心里还有没有父亲在?你觉得自己的功劳比父 亲还大了,是吗?”
“我没这个意思。”钟行俨被逼得起了身,“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好,我这就让下人们去安排。”钟行廉说着便往门口走,打开门就看 到梵音正站在那里。
钟行俨看到梵音找过来,快步到门口,“怎么了?”
“小殿下闹着要去素斋楼玩一玩,还哭上了,怎么办?”梵音也听到他 要去祖祠叩拜公公的事,“要不然你去说说?只是那个王公公一点儿好作用 都不起,我实在没辙了》?”
“去,有什么不能去的?把那位小殿下伺候好了然后赶紧送回去,不然 他在咱们府上一哭,明日太子登基,再惹出什么非议。”钟行廉不等钟行俨 开口,他倒是先做了决定。
梵音看看钟行俨,钟行俨沉声道:“去吧,我先去为父亲敬一炷香,随 后骑马去追你们,路上小心点儿。”
“我把孩子们也都带着吧。”梵音只觉得孩子不在身边更不安全,钟行 彳严点了头,“好,我会很快的。”
各自做了决定,梵音便返身回去,吩咐宋安成备马车,再吩咐奶娘们为 两个孩子穿衣。
此时的越王正跪在陈泽瑞的面前哭成了泪人儿,“皇兄,以前的事都是 弟弟错了,都是我的错,你说吧,你要我磕多少个头才肯饶我的命? ”越王 指着手边的一杯毒酒,“若是你想路上再弄死我,不如我现在就一杯毒酒死 在你的面前,让皇兄明日登基之前彻底的省心!”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不能两全
陈泽瑞见越王这一通哭闹,也被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原本他打算让钟行俨弄死越王,越王找上门来他也只想快些打发掉,好 执行自己与钟行俨的约定。
可谁能想到越王见了他便跪地开始哭,不但哭,还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毒 酒几次要喝,吓的陈泽瑞已经有些缓不过神。
本是一心即将挥毫天下成为大周帝王,谁乐意看到自己的亲兄弟在面前 哭闹?
何况若是越王真的一杯毒酒喝下去,他这辈子都别想抹干净污点,即便 不是他让喝的,更不是他逼着越王喝的,谁能相信越王是自杀?
陈泽瑞很是爱惜自己的名声,绝对不愿那一页白纸被洒上任何污点,更 何况不是他亲自下手促成的污点,而是被污蔑。
越王见陈泽瑞仍旧不吭声,他抹了抹眼泪,“皇兄,其实这么多年弟弟 一直与你作对,也是因为父皇,父皇虽然对你更苛刻,可他老人家是更爱护 你,因为你才是他的继承人,对我呢?随意的娇宠,任我肆意的折腾,更是 让我与皇兄对着干,无非就是让皇兄能有危机意识,能学得更多。”
“我承认我就是个混蛋,听父皇安排的对了,就觉得自己比谁都强了, 可如今父皇已经不在,我也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了,皇兄要是看我碍眼, 我索性就死了,死了一了百了,谁都不用拦我,我自己发一封告知给天下人 ,我是自己死的,绝对不是皇兄你害的。”
“行了!”
陈泽瑞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冷言打断了他,“你这是何必?是不是听了 外人的蛊惑才来?本宫与你是兄弟二人,怎么会下杀手,你向来都不听自家 人的,而是听外面的妖言蠢蠢欲动,咱们陈家是皇族,你却要听那些奴才的 ,本宫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
“皇兄!”越王跪着爬到陈泽瑞的身边,仰头看着陈泽瑞认真道:“只 要皇兄留我一跳生路,我立即带着人离开京城,绝对不再给皇兄找麻烦。”
“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你真觉得我有那么狠的心?”
陈泽瑞被他这一出闹的心神不宁,没有丁点儿的好气色,“行了,赶紧 走吧,明日登基大典你也不能缺席,这是皇家之事,你要正心而对,至于外 界谣传的话也不要再胡乱相信,听到了吗?”
“弟弟晓得了。”越王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手悄悄的擦过靴边贴着的 那一把匕首,见陈泽瑞不愿再理他的转过身去,越王的脚步放轻,朝向陈泽 瑞扑去!
“扑哧!”
一刀捅进陈泽瑞的后腰,陈泽瑞惊嚎一声意欲挣脱,越王红了眼,拼尽 了全身气力不停的抽刀捅进,接连朝向陈泽瑞的胸口插了十几刀,“你不让 我死,我就让你死,我终于杀了你,我终于杀了你!”
门外的皇卫听到屋内的一声惊嚎立即冲了进来,越王率领而来的王府侍 卫刀剑相拼,厮杀起来。
“肯跪地听令的人,本王重赏,否则格杀勿论!”
越王抽出插死陈泽瑞的刀狂吼出声,御林侍卫停顿之余,有被王府侍卫 一刀捅死的,也有立即跪地求饶的。
太子被杀,越王立即派人去将皇宫后侧的大门打开,麾下的兵马占据皇 宫,一场血洗厮杀在悄然的进行着。
此时此刻,梵音正带着陈金吾朝向素斋楼而去。
陈金吾从离开钟府便小嘴乐的合不拢,也不顾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撩起 马车的帘子便朝外看,哪怕是街边跑的一只狗,他都看的嬉笑不已,梵音看 他奇奇怪怪的样子,只觉得在皇宫中呆的久了,会不会被闷出病来?
宫内的人心思复杂,整日勾心斗角的,不会都是闲的吧?
梵音在马车内暗自的腹诽,颠簸的晃晃悠悠,钟淑缘与钟丞两个小家伙 儿倒是睡的香甜,只在路上醒来一次又喂了奶,随后处理好个人的拉撒问题 便又呼呼大睡。
已经快行到素斋楼,梵音忽然想起了钟行俨,他不是说只给公公婆婆上 两柱香就追来的吗?怎么还不见人影呢?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钟行俨此时正在祖祠之中跪拜着钟家各位祖宗的牌位,原本他打算上完 一炷香便走,可孰知钟行廉不肯,让他从钟家老祖宗开始拜,每拜一位还要 磕头敬酒,说出一番荣光之言。
钟行俨起初不肯,孰料钟行廉连拖带拽的不允他走,那一番厉言喝出, 好像他若不肯便是对不起钟家列祖列宗,他要横刀自刎在祖宗面前。
“二哥,你到底想干什么?”钟行俨为母亲烧完了一炷香,随即便看钟 行廉跪在那里不动弹,一句话不说,就是闷头跪着,跪到香都烧了一半,他 也不肯起身。
“行,你若不肯说话我便走,怀柳还带着小殿下去素斋楼,路上难免会 出现什么问题,我办妥之后再回。”钟行俨迈步要出门,钟行廉立即喝止, “你不许走。”
“我就要走,谁也别想拦我。”钟行俨看着钟行廉,“二哥,如若是你 拦我烧香也就罢了,可你这种状态实在让我不能不多疑,我劝你一句,你若 是还记得自己姓这个钟字,那就好自为之,不要再阻拦我。”
“钟行俨,你凭什么总来命令我?你凭什么?”
钟行廉突然的撕破脸皮,蹦起来便与钟行俨争吵,“这么多年,自小到 大都是你与老三争抢得宠,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不是让着你,就是哄着他 ,我有什么?钟家给了我什么?狗屁!”
“你疯了? ”钟行俨看着突然变得如此歇斯底里的钟行廉微蹙眉头,并 没有太多的惊诧,这才是钟行廉的本来面目,他终于忍不住了。
“我是疯了,我的确是疯了,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 ”钟行廉充满恨意的盯着钟行俨,突然的哈哈大笑起来,“钟行俨啊钟行俨 ,其实你心里什么都明白,我突然提议到祖祠上香你就开始怀疑我有什么目 的,对吗?”
“可是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自负、太自傲了,”
钟行廉笑的癫狂起来,指着计时的香道:“你以为你什么时候都能够控 制局面,扭转乾坤,对吗?那我告诉你,你的女人、孩子现在就处于危险当 中,你倒是去救啊?宫中现在或许也出现了危机,你倒是去救啊?”
“于公于私,你自己去选,我看你到底是怎样两全!”
钟行廉的话音刚落,钟行俨一拳狠狠的挥在他的脸上,顾不得再与钟行 廉纠缠不清,他飞一般的冲到门外,口中鸣哨啼响,空中一只白鹰响应一声 ,犹如在天空划下一道白色的线,朝向京城之外直飞而去。
梵音这一会儿已经带着众人到了素斋楼,王文武早已得知陈金吾也跟随 在列,待众人下了马车进到雅间之内,他便已经吩咐了伙计送上一桌素斋。
陈金吾这一路的折腾也的确是饿了,进门便闻到了喷香的味儿,他早已 经馋的口水滴答,净过了手,连客气的话都忘记了说两句,开口便吃,连话 都不愿多说一句。
王公公在一旁面色尴尬的瞧着,虽说伺候的是小殿下,可主子失了礼数 ,他这个跟随者总应该寒暄下吧?
可是还没等王公公开口,梵音便又吩咐开了,“再置办两桌席,既然都 来了,从主子到干活儿的谁都别饿着,天寒地冻的,多上两碗热汤。”
说过了话,梵音便看向王公公,“公公您觉得什么可口?如若有心仪的 菜品,点出来让后厨做。”
“咱家一个伺候主子的,能得钟夫人赏碗饭已经天大的福气了,哪还敢 挑三拣四的?”王公公说话本就是阴测测的,即便是好话听在耳中也不舒坦
梵音懒得搭理他,“若是没有挑剔的,您就用吧。”
“钟夫人打算去何处? ”王公公见梵音要离开屋子,梵音便道:“我怎 能与小殿下同席?去隔壁吃上两口便再过来。”
“劳烦钟夫人了。”王公公行了恭送之礼,梵音便出了屋。
她并没有打算去吃什么,而是喊人把王文武叫来,打算派人去看看钟行
伊为何还不来。
天色也已经不早了,稍后怎么送陈金吾回宫也是个事。
只是还没等王文武过来叙话,门外跌跌撞撞的一阵嘈杂稀碎的声响,随 后便鸦雀无声,好似没有事情一般。
梵音听在耳中很是怀疑,宫中跟随而来的御林侍卫也格外谨慎的四处査 看,待见的确没有什么意外发生,才有转身站了回去,一丝一毫的松懈都没 有。
梵音长舒口气,待见王文武匆匆而来,还不等她开口问,便听王文武低 声回禀:“是郭公公,有急事回禀。”
“小郭子?”梵音很是惊讶,他不是应该在敬文公主府么?怎么会突然 的跑到素斋楼来?
选了一个单间与小郭子相见,梵音看到他那副狼狈模样便知道出了事。
小郭子看到梵音露面便立即跪在地上,沙哑的求救,“公主府出事了, 公主或许已经被害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全都走
“王文武,你马上想办法告诉四爷,一定要快!”
梵音听到小郭子的第一句话便当即把王文武找来,事情如何发生都不是 重点,重点是敬文公主已经遇难,那别的人还用说吗?
那可是大周国现存的辈分最高的公主,敢朝她下手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之 人,而太子不会做这等事,因为不仅明日是登基大典,敬文公主更是太子的 顶梁柱和支持者。
能做这等事的也只有越王,因为他觊觎皇位,不轨之心己经显露出来了
王文武也没敢耽搁,得了消息立即去通知在素斋楼潜抵的人传信,更是 开始布置其它的措施。
梵音把事情交给了王文武,又让人给小郭子准备了一碗热汤面,看他浑 身颤抖面色绿黄,显然是被惊吓到了,躲躲藏藏的跟到素斋楼来,也的确够 凶险的。
小郭子只喝了一碗汤,随后便把事情说出来,“奴才一早就得公主吩咐 去请您,公主殿下想看看两位小主,但奴才去时,正看到宫中来人请您入宫 ,也知道您今儿不能去公主府,所以也没向您请安就直接回去给公主殿下回
信。”
“可临到公主府门口便见守门的人不对劲儿,走到侧门便听到了闷哼的 叫喊! ”小郭子的眼中满是惶恐,“特别是……特别是奴才趴在门缝儿看, 看到的全是血,全都是血!”
小郭子说到这里捂着自己的脑袋一动不动,半晌才又道:“奴才也慌了 ,连忙躲开那里,也不知道能怎么做,只想到了钟将军,可那时也不知道您 到底什么时候出宫,索性就一路逃,逃到这里想找人再去给您传消息,没想 到您晚上还会赶到这里。”
小郭子一边说一边哭,哭到眼泪无法停滞,哽咽道:“您和钟将军要为 公主殿下鸣冤,要为公主报仇啊!”
梵音递给他一条帕子,“你知道是谁做的么?”
“是……”小郭子的嘴唇颤抖不停,望向梵音的目光中充满了胆怯和惊 慌,翕着嘴始终不肯说,却也表明了他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
梵音知道他是在害怕,索性道出自己的心底的猜测,“越王?”
小郭子一颤,“是,是是,还有宇文信。”
“又是那个人……”梵音想到宇文信便觉得浑身发冷,事情已经不能再 有迟疑,她让彩云陪着小郭子,自己又回到了陈金吾所在的雅间内。
“用好了么?”梵音看着陈金吾在抹擦着嘴,心神不宁问起话的态度也 格外生硬。
王公公眉头紧皱,阴阳怪气的道:“钟夫人这是着急了?”
“的确是着急。”梵音没空与他多解释,看着陈金吾道:“宫中你暂时 不能回了,稍后我让人送你到法乐寺,请静一大师照管你,你看可好?”
陈金吾愣呆呆的看着梵音,见她眼中格外认真谨慎不是随意逗乐子,“ 呃”的打了一个嗝,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么?”
“为了你更安全。”梵音没有把敬文公主府已出事、她猜测宫中也有变 化的事告诉给陈金吾,他毕竟是个孩子,何况那些事都没有得到确切的证实 ,若信口说了出来,反而容易惹出更大的麻烦。
王公公一听便惊了,“那怎么可以?明天乃是太子殿下的登基大典,小 殿下怎么能不回宫?钟夫人,您擅自为小殿下做决定太过分了,这件事咱家 要向太子殿下与娘娘负责,绝对不能同意。”
“行啊,那你就自己回去。”梵音心中焦躁难安,实在没心思答对这个 老太监,吩咐身边的人道:“让宋安成过来,送王公公回宫。”
“咱家不回去,咱家要护着小殿下! ”王公公梗着脖子不肯走,梵音冷 瞪他一眼,“不想走就把你的嘴闭上,别在这里添乱。”
王文武这一会儿从外匆匆归来,也顾不得陈金吾还在,与梵音道:“属 下接到京中人的回复,公主府的事是真的,另外宫中也有突变,迟迟没有回 复,还有大批的人朝向咱们这里奔来,您还是快带着人离开。”
“报!”
“山下已经被围了,所有下山的人都要搜査,带队的人是宇文信。”
王文武听到门外传来的消息,急切的过去再问:“怎么之前一点都没发 现?还有哪一条路能走?”
“恐是前几日便已有埋伏,都是装成百姓模样,所有下山之路都已经被 封了。”
陈金吾与王公公听到来人的回禀惊的脸色瞬间刷白,陈金吾慌乱中已经 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王公公连忙又凑到梵音的面前,竖起兰花指追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钟夫人您要给个明确的说法,这里可是小殿下在,容不得 你胡闹。”
“难道你刚才没听到?”梵音瞪他一眼,看向陈金吾,“你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陈金吾的一张小脸呆成了木头,却仍知道僵硬的点点 头,“或许……或许是有人谋、谋反。”
梵音看着他发紫的嘴唇,安抚道:“我会派人护着你离开,这一会儿容 不得你害怕,拿出点儿男人的气势来! ”说罢,梵音看向了王文武,“让所 有人护着小殿下去法乐寺,然后发消息让四爷率众赶来接应。”
“好! ”王文武当即答应,“您也不要留在这里,随着众人一同撤离。
“不!”梵音立即拒绝王文武的提议,“你再找出两个人,让他们带着 奶娘和我的两个孩子乔装成山中的村妇,离开这里。”
梵音长舒了一口气,“我带着另外一批人从其它的地方下山,一共分三 批离开,宇文信在,我的容貌他认得出来,小殿下他也认得出来,但奶娘们 的模样他根本不知道,孩子为重,此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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