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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王妃不佛系(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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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饶命!”那人哀求。
  许玉琳气得胸脯上下起伏,暗道居然又被林蕙给搅和了,这个人简直是她的克星!也罢,她倒要看看林蕙如何护那贱人,就不信没一点空子了,她一定要把林菡这张脸给毁了!
  “你最好给我将功赎罪,”许玉琳厉声道,“今日不行,就明日,再加派人手,务必把此事办成。”
  “是,王妃。”
  彼时,林蕙刚刚使人传话给穆翊,说有事相商。穆翊有点惊讶,脑中浮现出了林蕙嘴角讥诮的笑容。
  这个女子不简单,他放下笔道:“请她去四季香茶楼。”
  林蕙便起轿过去。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穆翊就到了,微微一笑:“四弟妹有何要事竟然传话到户部,你可以告知四弟,这样比较方便。”
  “还是我与你面谈更好。”林蕙神色淡淡。
  并没有请他坐下,来者不善,穆翊是个聪明人,很快就联想到了林菡,他大马金刀得坐下并没有露出心虚之色,还给自己倒了一盅茶。
  一副坦荡的做派,只可惜内心很渣,林蕙垂下眼帘润润嗓子,开门见山的道:“二哥,我喜欢直来直去,今日便把话挑明了吧,二嫂昨日派了一个杀手想要取走我二妹性命……”见穆翊面色一变,险些将茶泼了,她嘴角挑了挑,“你也许以为我在撒谎,但二嫂的性子你应该清楚,她身边的人你也了解,不妨回去好好查一查真假。”
  穆翊将茶顿住:“我看必是误会。”
  “是误会就好了,我可不想我二妹香消玉殒。”林蕙叹口气,“她才十五岁刚刚及笄,天真单纯,从没有得罪过谁,为何要承受这飞来横祸?她受得这惊吓,日夜垂泪,饱受噩梦折磨,实在可怜。”
  听得穆翊心疼,同时也一阵厌恨,他心里清楚肯定是许玉琳做得,只是表面并不显露。
  林蕙把茶喝尽,站起来道:“希望二哥能救救我这二妹,我怕我护不住她。”说完告辞而去。
  在门口,她听到里面摔了茶盅的声音。
  呵,就让他们去狗咬狗吧。
  走到楼下坐了轿子,林蕙便打算回去,岂料就在这时从轿前走过一个人,她发现是萧时远。
  始终是男主,这脸这身材让人不容忽视,林蕙低声道:“跟上去。”
  轿夫愣了下,但也听从。
  萧时远作为兵马司指挥使时常会来巡视街道,保持京都城内的安宁,这既是他的职责,也成为习惯。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漫天,他骑马缓缓到一处小摊子,翻身下马叫道:“老板,来一碗面。”
  卖面条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大娘,笑眯眯道:“萧大人,是不是还是要宽面条,放些芫荽,油菜就好?您稍等。”
  林蕙在轿子里坐着,忽然就想到了书里对萧时远的描述,因他年少便在边疆历练,对食物很不讲究,故而办事时经常在外进食,看来这家面摊是他最近喜欢的一处地方。
  倒不知,他明日可还会来?要是来,她得把林菡带上,让他们快点见面,省得林菡越来越亲近她。
  这感觉太怪。
  林蕙正思忖着,却听轿窗被敲击了两下,侧过头她看到一张白皙如玉的脸,修眉下一双浅色眼眸盯着她:“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蕙:……
  不能说自己跟踪萧时远,她只好道:“这面条好香啊,我正好路过,觉得应该挺好吃的。”
  穆琏眸光一动:“那你出来,我请你吃面。”
  林蕙:……
  作者有话要说:  ^_^


第028章 
  她来这里只是为确认萧时远平时的行动路线; 好撮合跟林菡的姻缘; 根本没想过吃面,谁料穆琏会做出这种邀请。
  太过突然了让林蕙有点慌张,下意识拒绝:“我还不饿。”
  “已经酉时了。”穆琏道。
  像是坚持要请,林蕙正待发话; 却听见一个极爽朗的男子声音:“四表哥!”
  会叫穆琏表哥,那肯定是萧时远,林蕙心想原本她在轿中根本不会被发现,现在好了,穆琏这呆子长那么高一下就被萧时远看到了。
  穆琏回过头,对上不远处朝他行礼的年轻男子,怔了一怔:“表弟?”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表哥; ”萧时远笑起来; 眉目英俊好似阳光般的灿烂,“表哥是办事路过此地吗?”
  “嗯。”穆琏淡淡回应; 目光落在他面前的海碗上,“你继续吃吧,我忙去了。”
  坐在轿子里的林蕙:说好的请吃面呢?
  然而穆琏目不斜视得坐入轿子,吩咐起轿。
  四个轿夫把轿子抬起来,嘴角都不由自主抽了下,因为里面比刚才多了一个人,重了不止两倍。
  林蕙道:“你不会坐你的轿子啊?”
  “顺便。”
  “……”
  可是好挤,两个人的手臂挨在一起,林蕙感觉到初秋薄薄的衣袖处下对方身上的温度。
  虽说日日睡一张床; 可自从上回骑马之后再没有这样紧密的贴合,林蕙不习惯:“这么坐着不舒服,你最好下去。”
  女子身上的香味溢满整个轿子,穆琏的脸有些发烫可是并没有动:“很快就到家了。”
  意思让她忍一忍。
  算了,就不该把他当做男人,指不定他也是把自己当葫芦的,所以这没什么,林蕙渐渐放松下来,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要请我吃面的,怎么突然又不请了呢?”
  因为萧时远在啊,他低声道:“我是为你好。”
  林蕙:??
  “表弟他很敏锐,也见多识广,或许会发现什么。”
  “……照你这么说,我最好天天在家里不要见人?”
  穆琏道:“嗯。”
  嗯你个头,林蕙感觉穆琏现在有点极端了,总是怕她的秘密被揭露,这是保护过头了啊,她认真道:“你实在不用替我担心,假如有一日真的被发现,我有能力自保。”
  穆琏眸光闪了闪,想到她曾说起吹一口气柳条就飞了的事,还有他在关于志怪的书上查到的,没有法力反而会显出原形。所以林蕙有可能已经恢复一点法力了,这才能一直维持人形。
  也难怪她胆子大,敢四处招摇。
  只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就不怕遇到得道高僧或者是道术通天的驱魔道士吗?
  “你还是小心些。”穆琏语重心长的叮嘱。
  真是替她操碎了心,林蕙这瞬间有些感动,伸手拍拍穆琏的胳膊:“多谢殿下,我已经学会对弈了,大梁的舆图也背得滚瓜烂熟,不会露馅的。”
  然而穆琏实在不放心,在书房吩咐徐平:“你派几个暗卫盯着王妃。”
  徐平极为惊讶,忍不住询问:“是要保护王妃吗?”
  “对,在王府不必盯着,外出时必须保证王妃的安全,记得时刻向本王禀告。”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止要保护王妃的妹妹,甚至连王妃也……徐平实在摸不着头脑。
  …………
  端王府内。
  穆翊手指捏着蓝羽的下颌:“老实交代,本王不会亏待你,不然,不止你的性命,你家人也……”
  “殿下饶命。”蓝羽是许玉琳身边的心腹丫环,此时身子蜷缩,颤抖着道,“奴婢会一五一十告知,但求殿下会信守承诺,不然王妃定会杀了奴婢。”
  穆翊低下头,唇角擦过蓝羽的脸颊:“那得看你如何说如何做了,如果让本王满意,将来纳你为侧室也未必不可。”
  面前的男子生得器宇不凡,蓝羽心砰砰直跳,脸颊不由自主红了,垂下眼帘道:“殿下,王妃确实是派了杀手,但并不是要杀林二姑娘,而是想毁掉她的脸,王妃说,看她到时如何嫁出去,如何勾人。”
  真是心狠手辣!
  早前娶她时,他就知道许玉琳不是一个贤妻良母,不过为得到许家的支持一再隐忍,谁想到她如此的心胸狭窄。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许玉琳就要毁掉林菡了。
  穆翊松开手:“你先回去吧,本王以后再来找你,记得切莫露出马脚。”
  “是。”蓝羽躬身告退
  穆翊踱步来到窗口,看着外面浩瀚的夜空,想到将来要与许玉琳同床而眠的日日夜夜,忽然一阵恶心。
  这个女人太让人倒胃口了!
  他不能再把她当成妻子。
  得想个法子和离,而且不能得罪许家……他陷入了沉思。
  记挂萧时远与林菡的事情,林蕙决定今日再去一趟那个卖面的摊子,如果萧时远在,她立刻就当一回媒人。
  “备轿。”林蕙道。
  外面一个小丫头跑过来:“王妃,裴掌柜说那些首饰都卖完了,是否让金匠再打一些出来。”
  最近林蕙在生意场很得意,不止首饰卖得好,从蔺玉澄那里买来的彩缎与皮毛也一样很受欢迎,短短时日已经赚得钵满盆满,她笑起来:“先不急,等有新的样式再说。”
  之前也没画几样,她得想想再画些更为合适的首饰图。
  小丫头便去回复裴景。
  此时轿子也抬来了,林蕙吩咐道:“去成辉街。”
  时辰与那日一样,正是傍晚时分,林蕙坐在轿子里盯着那边的面摊子看,没到一会儿果见萧时远骑马而来,她连忙跟姜黄道:“你快去林家把二姑娘请来,让她别耽搁时间,说我有要紧事儿,让她快一些。”
  此地离林府不远,倘若林菡能及时赶到的话,肯定能与萧时远见一面,不过用什么方式好呢?
  推她一把,摔入萧时远怀里?还是坐在一张桌上吃个面?
  她思来想去的时候,不知她此时的行为已经落入暗卫眼里,立刻就有一暗卫去禀告穆琏。
  同时间,林菡收到了姜黄的传话。
  贴身丫环杏枝道:“急吼吼的不知为何事,也不说个清楚,如今正是用晚膳的时候,那是让姑娘连饭都吃不成了。”
  有些抱怨的语气,林菡板下脸道:“姐姐对我有恩,莫说不吃饭了,便是赴汤蹈火我在所不辞,你别再这里胡说八道,快些让他们把轿子抬来。”
  “老夫人那里可要……”
  “来不及了,等回来再去向祖母请罪,祖母信任姐姐,也疼姐姐想必不会过多责备我。”
  杏枝便去使人备轿。
  等林菡坐上轿子的时候,暗卫刚刚见到穆琏。
  听说又去面摊子了,穆琏神色古怪,心道原来她真的喜欢吃面啊,可是那天为何说不饿呢?莫非她还会脸皮薄,难为情吗?想着嘴角一翘。
  正当走到半途,穆琏就让轿夫调转方向去成辉街。
  到的时候,果见林蕙的轿子停在那里,然而人却不见,倒是不远处的面摊子里坐着萧时远,穆琏身子一僵。过得片刻他回想起了那日的情景,似乎也跟今日一样,萧时远当时应该是坐在凳子上吃面,而林蕙藏在轿中偷窥。
  原来她不是来吃面的……
  那她来做什么?穆琏眉心紧蹙,脑中忽然闪过蔺玉澄的身影,梦里林蕙是跟着蔺玉澄走的,莫非现在梦里的事情改变了?她看上了萧时远?
  穆琏吩咐徐平:“把王妃请过来,务必小心,别让前面的武定侯发现。”
  徐平觉得这任务还挺难的,谁不知道萧时远耳目聪敏呢,年纪轻轻已经习得一身功夫。
  为避开他,徐平寻了一个视线上的死角蹑手蹑脚过去,跟轿夫道:“把轿子抬起,跟我走。”
  突然起轿,林蕙惊讶,正要询问就听到窗外徐平压低的声音:“王妃莫慌张,是殿下的意思。”
  什么鬼?
  林蕙怀着一肚子疑问见到了穆琏。
  穆琏招招手让她进来。
  又要在这狭窄的地方说悄悄话,林蕙不太情愿,可看穆琏鬼鬼祟祟的样子实在好奇,弯腰坐进去低声问:“你为何来了?还非得要见我?”
  “这问题难道不该问你?”穆琏审视她,“你到底有何目的?我千叮嘱万叮嘱让你小心,你偏偏要接近萧时远,他是谁你不可能不知,那天就来盯着他了,你想对他做什么?”
  她能做什么啊,她只是一个设计师肯定打不过萧时远,再说,她也不可能去对付书里的男主。
  “我就是没吃到面,想来尝尝。”因为萧时远与林菡的家世身份背景极为悬殊,若说撮合只怕穆琏也不信,甚至会觉得荒谬,所以林蕙没有马上解释。
  呵,真把他当傻子了,穆琏盯着她姣好的五官:“你老实说,是不是见他年轻力壮,武艺高强,便想让他成为你的妖夫?”徐平并未查到蔺玉澄何处不对,可见不是妖,也能成为妖夫的。
  林蕙:……
  他认真劝道:“你最好舍弃这个念头,他知道你是妖只会将你抓获,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林蕙:……哦。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天不写葫芦你们就不习惯啊,是吧,哈哈~
  林蕙:我现在想变回人,好累。
  穆琏:一日是葫芦,终身是葫芦。
  林蕙:走开!
  谢谢胖柚呱呱,馨悦阁主人的投雷,还有各位妹纸们投的营养液,么么哒。


第029章 
  看她完全没有反驳; 穆琏颇是欣慰,终于停止了劝说。坐在旁边的林蕙则一动不动,沉浸在穆琏的脑洞中不可自拔。
  妖夫?
  他到底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竟然觉得她想找萧时远做妖夫!
  林蕙差点想对天大笑三声。
  不对;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有日穆琏一起床就神神叨叨得问她来王府前有没有嫁过人; 莫非当时的意思,就是想问有没有妖夫?他为什么会关心这个问题; 她好像没有胡扯过关于妖精出嫁的事情吧?
  就在林蕙百思不得其解时; 林菡的轿子到了成辉街林蕙指定之处; 然而她从轿中下来之后并未看到林蕙,反倒是瞧见一个面摊子; 有几位食客在吃面; 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香油味。
  姐姐在何处,林菡疑惑; 她来的地方并没有错,为何不见人影?
  走得急也没有刻意打扮,她只穿了件杏红色的家常裙衫; 头发松松得挽了一个髻; 插着支白玉簪子; 但依然娇艳动人。这惹得面摊上的食客纷纷侧目,然而萧时远并不知,正大快朵颐,因等会他还要去别处巡视。
  这美色不止引起食客的注意,甚至连行人也一样; 有位骑马的公子在路过的时候瞬间就被吸引住了,差点让马匹撞到旁边的小摊子上。
  他回过神,策马过来,与林菡搭讪:“敢问姑娘芳名?”
  在街上这般大大咧咧的询问闺名,林菡岂会搭理,她侧过身往旁边避开。
  冷淡反而更让他起了兴味,心道这小姑娘有点脾气更迷人,本来服服帖帖的就没什么意思,他骑马跟着:“没听到本公子问你话吗?怎么,你是哑巴不成?”
  这简直像登徒子一样,两个丫环急忙挡了上来,桂枝道:“知道我们家姑娘是谁吗,还不滚远一点。”好歹老爷是左侍郎呢,在朝堂中也颇有分量的。
  口气不小,那公子笑了,忽地一夹马腹竟让那马抬起前蹄站了起来,丫环们吓得腿软摔在了地上。林菡也差点摔一跤,不料往后倒的时候肩膀竟然被一个人扶住,同时间在耳边传来男子沉稳的声音:“没事吧?”
  她回过头,瞧见一张极其俊美的脸,眼眸瞬时睁大了,并不是因为那出色的容貌,而是因为这个人竟然就是前世塞给她荷包的男人!
  目光下意识落于腰间,挂着的荷包上绣有白鹤展翅,俨然与印象中一模一样。
  没错,就是他,林菡心头一阵澎湃,那时她错过了他的好意,如果当时选择相信他,自己或许能跳出火坑的。
  而这一世,他仍然是个热心肠的男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她看着他,不由自主笑了。
  那公子差点气炸,高声喝道:“萧时远,你多管什么闲事?”明明是他先发现这个姑娘的,怎么她倒是对萧时远眉目传情了?
  萧时远……
  他叫萧时远?他是武定侯!林菡心头一震,早前她曾去过武定侯府,那些姑娘们说起萧时远都满怀仰慕,她是没有得见,谁想到会在此处相遇。
  果然他是名门望族的出身啊,她莫名的有些落寞。
  萧时远看着那公子,淡淡道:“本侯职责便是维护京都安宁,凡盗贼,囚犯,欺男霸女者,本侯一概都会抓捕入狱。季二公子你说本侯多管闲事,到底是哪门子的闲事?”
  季应安是成国公之子,仗着父亲的功勋很有些狂妄,但萧时远既是侯爷,也是兵马司指挥使,倒是被他那番话震慑住了,一时也不敢再做什么。
  只可惜了那美人,季应安怒气无处撒,随手甩出一鞭子挥在地上,把个吃面的食客吓得手里的面碗都摔了。
  哗啦一下,声音甚至传入了远处的轿中。
  很明显是碎碗了,林蕙才记起今日的正事,都是被那呆子搅和的,她都忘记要撮合萧时远跟林菡了。她急忙探身把车帘拉开,正巧看见林菡就站在萧时远的身边。
  女的娇媚,男的英俊,委实是珠联璧合啊。
  林蕙大松一口气。
  大功告成,往后肯定没有她的事情了!
  林蕙放下车帘,并不去打搅那两个人,因为主线已经接上,一旦林菡认出萧时远是前世的那个人,她就会生出情愫。而萧时远做为男主,则是对林菡一见钟情,很自然便在一起了,按照原书的节奏,一年之内必会成亲。
  她让轿夫起轿回家。
  刚才临走时居然还往外面看了看,真是对萧时远恋恋不舍,穆琏眉心拧了拧,看来还得更紧的盯住她,这妖做事没个章程,指不定会胡来。
  等到王府时,林蕙才跟姜黄道:“你去告诉二妹说我临时有事不能见她,下回再说。”
  等于是被放了鸽子,也许林菡经过此事会有点不满,这样也不会太过亲近自己。
  姜黄便去告知。
  林菡心情不错:“我知道了,姐姐身为王妃必有许多应酬,我不会介意。”而且因为林蕙,她才见到了萧时远,那个在前世就一直让她数次念起,后来极其后悔的男子,如今她总算知道他是谁了。
  就为这件事她都觉得感激。
  姜黄把话带回去,林蕙感慨一声,这林菡果然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既非得念着恩情也罢了,与女主关系好,总比不好来得强吧,反正她认识了萧时远,往后肯定没有多少空来见自己。
  很快要到八月了,为应景林蕙打算画一些以明月为主的首饰图。
  这日正当构思时,门房的小厮来禀告说是蔺玉澄求见。
  总是合作关系,林蕙便在正堂接见他,还让桂心准备了府里最好的香茶。
  “托你的福,我铺子的生意比往年翻了一番。”现在很有竞争力。
  蔺玉澄颔首:“不敢,草民托王妃的福,手里积存的东西也清售一空。”来买彩缎的客人问起来,铺子里的伙计都如实相告说是从蔺掌柜手里购得,他在京都的名声也就打响了,那些香料,茶叶马上也卖了出去。
  “这叫互惠互利。”
  “好一个互惠互利。”蔺玉澄琢磨片刻,微微一笑。
  “蔺公子手上是又有新的货物了吗?”林蕙询问。
  “不是,今日草民前来是有一个不情之请。”蔺玉澄恭声道,“草民很喜欢翠玉阁的首饰,听说是王妃您的,便想让王妃帮个忙,能否用上回草民买的绿宝石打一支样式独特的簪子,草民想送与家母。”
  “那宝石你还不曾送出去吗?”
  蔺玉澄叹口气:“原本要送的,结果家母说光一个宝石,好似很头疼……我想不如就送支簪子给她,母亲戴在头上便如见到我了。”
  《论语》里曰“父母在,不远游”,而他早早就离开京都了,虽然有兄长代为照顾,也不能弥补他的不孝,尤其是母亲。母亲在父亲面前替他说了很多好话,然他只一心追逐自己的理想,向往那不羁的生活。
  看男子面色复杂,想到他在家中的境况,林蕙思忖片刻道:“可以,你把宝石留下吧。”
  没想到她答应了,蔺玉澄大喜:“多谢王妃。”
  林蕙笑笑:“半个月之内能成,你不妨说说令堂的喜好,比如喜欢的花草之类。”
  “是。”
  蔺玉澄侃侃而谈,说得好一会儿才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林蕙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年幼时,为何生出做设计师的理想,便是看到同学的母亲脖颈上戴的项链,耳朵上戴的耳环,它们漂亮极了,然而她的母亲却没有,光秃秃的。母亲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父亲跟她的身上,她想,有一日她要设计出全世界最好看的饰品送给母亲。
  后来,他们的家境变好了,但这个愿望却没有磨灭。
  林蕙一时思绪万千。
  在户部的穆琏却心神不宁。
  刚才暗卫告知说蔺玉澄来王府了,王妃在正堂与他见面,足足会话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穆琏脑海里又闪过梦里的情景,只觉心头说不出的烦躁。
  这是他第二次看不进面前的文书案卷了,完全不能集中心思。
  不行,穆琏打起精神,不能为林蕙再耽搁正事了,他最近为她浪费了太多精力,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他垂下眼帘,专心致志。
  傍晚回到王府,一进去就看到林蕙在画画,忙得都顾不上来同他说话。
  穆琏问道:“在画什么?”
  “首饰啊,铺子里那些已经卖光了,我想画一些新的样式出来。”
  穆琏走近几步,看到她画了一只玉兔,兔子半站着正在清洗自己的右耳,那只耳朵耷拉下来,另一只却竖着,姿势极为可爱。
  没想到林蕙的画功不错,穆琏心想妖也跟人一样会学画画吗?也许是吧,不然她的画应该会像下棋一样的糟糕。穆琏看得会儿忽然问:“听门房说,蔺玉澄今日过来见你。”他得问问清楚。
  “嗯。”
  “他来做什么?”
  林蕙没在意,很直接的道:“他想让我的金匠给他打造一支簪子送给蔺老夫人。”
  “你答应了?”
  “是啊,还指望他继续给我供彩缎与皮毛呢。”林蕙在桂树上添了几笔,瞬时开出金黄色的桂花来。
  穆琏淡淡道:“你就那么缺钱?”
  “嗯,缺钱。”
  “缺多少?”
  “很多很多。”
  “……到底多少?”穆琏道,“我给你。”
  林蕙心思都在画上,也是随口说的,听到这句手一抖,差点把画给毁了。
  她转过头诧异得看向穆琏:“你为什么要给我?”
  “你不是缺吗?我平日里也不花银子,你要便给你。”
  太大方了,林蕙有点承受不住,轻咳声道:“我在跟你开玩笑呢,我的钱足够用了,这铺子不过是开着玩,不然你说多无趣不是?”
  无趣?
  她觉得当王妃无趣吗?还是她觉得跟他在一起无趣?她到底还是要跟蔺玉澄走得吧?
  萧时远,他了解这个人,可以借此来劝林蕙断了那个心,可是蔺玉澄呢,他该说什么?退一步讲,就算阻止了,保不定以后还有别的人选……穆琏忽然有点泄气,也许这都是注定的,林蕙是妖,她早晚要离开这里。
  穆琏走到外面,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最初他的想法还是正确的,他就该把林蕙驱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怕她露馅,怕她被抓,他竟然真的关心起一个妖。
  他是人,人妖殊途。
  他忽然转过身又进了屋,大踏步往床前走去。
  林蕙本来要叫他一起吃晚膳的,结果就见穆琏把属于他的枕头一抱,拿着走了。
  林蕙:……
  作者有话要说:  林蕙:走了别再回来,回来是小狗。
  穆琏:……


第030章 
  屋里的丫环们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齐刷刷得看向林蕙; 用脸在问; 王妃你怎么得罪殿下了?
  天地良心,她怎么知道?
  莫非是自己没要他的银子; 所以他要搬走?林蕙仔细想想,觉得不太可能。他连自己是妖的事情都能接受,还非得挤在一张床上,不要他的银子算什么啊。
  这问题肯定不一般; 不过林蕙也没有过多猜测,穆琏的脑回路不是她可以理解的。
  “摆饭吧。”林蕙吩咐。
  桂心着急,这时候还吃饭那:“您不去看看殿下; 劝一劝吗?”就算不圆房可睡在一个地方总是有希望的,“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呢?您不解释解释吗?”
  其实林蕙对穆琏拿走枕头的事情并不在意; 单独睡一张床多好啊; 求之不得,只是想到穆琏这阵子对她各个方面的“关心”; 还是从善如流决定去了解一下。
  林蕙让桂心在前面提着灯笼,主仆俩前往遂初堂。
  徐平向穆琏禀告:“王妃来了。”
  第一感觉他是拒绝见的,然而林蕙初次来此,穆琏淡淡道:“让她进来。”
  皇子就是有架子啊; 他来上房想来就来; 她过去还得要通报,林蕙心里哼了哼,让桂心在外面等候; 自己施施然走入堂内。
  穆琏问:“你有何事?”
  只要他不提妖精之类的话,清冷禁欲的人设还是立得住的,此番就有一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气质,林蕙欣赏片刻道:“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殿下为何要把枕头拿走?”
  “因为本王觉得不合适再与你这般相处。”
  “哦?”林蕙询问,“是我何处惹恼殿下了?”
  烛光下她扬着眉,神情中有种野性不易驯服,穆琏道:“与你无关。”
  那最好了,林蕙一直是个干脆的女子,不再多话,只确认道:“以后殿下不会再搬回来了吧。”
  以后?
  以后……
  穆琏侧过身:“没什么要事你退下吧。”
  天潢贵胄散发出了王八之气,林蕙想起原主受得冷待,大抵就是这种感觉吧?她心想,穆琏怕是又哪根筋搭错了,不过也好,她反正已经尽责来问过。
  林蕙返回上房吃饭。
  饭后去府里散了回步,又构思了下首饰图,躺在床上时竟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睡着。
  不知为何,总想起穆琏傻子般的言论,还有他的一本正经,她嘴角翘了翘,穆琏这个时候最可爱了,她从来没有在一个男子身上得到那么多的欢乐。
  虽然如此荒诞……
  不过今天他真的很奇怪,到底是为什么呢,林蕙思忖着,慢慢入睡了。
  雍王与王妃又闹掰了,屋里显得死气沉沉,看着没事人一样在画画的主子,桂心忍不住长叹口气,看来圆房真是遥遥无期啊。
  王妃这辈子可能都要守活寡,她为何一点不着急呢?桂心无法理解。
  林蕙却拿起才画好的月宫桂花簪给她们看:“如何?”
  中秋节都要拜月,这个正应景,两个丫环看了很喜欢,林蕙又拿出可爱的玉兔簪,她们又连声称赞。林蕙道:“等中秋节到了,这玉兔簪我送你们。”
  姜黄跟桂心登时欢呼起来。
  人要高兴还是很容易的,只要不太过贪心。
  林蕙又专心画蔺玉澄定制的簪子。
  其实祖母绿在现实中一般都用来镶嵌戒指,要么是用于胸针,但书中这两样都没有所以只好做簪子了,她打算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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