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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寡妇好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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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急用。。。看你,我来你家串门整得跟登门要钱似的。”知道苏禾困难,杨嫂子推脱不要。
苏禾笑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快拿着嫂子,要不我心里也不安。”
话说到这份上,杨嫂子才接下,又跟苏禾唠了会嗑才回家。
乡下没什么娱乐生活,若是公社不开大会,为了省煤油钱,天一黑各家各户就关门上炕。
苏禾闷好热水,等徐秋来洗好澡去睡觉了,才把剩下的水打到澡盆里,准备擦个澡。
她刚打好水,就听到两声“咚咚”,似乎是从窗户那发出来的。
苏禾支开窗户,见外头黑洞洞的站个人,不等她开口,那人就小声道:“小禾妹子,你出来下,我有些心里话想跟你说。”
原来是孙大柱。
苏禾站着没动,道:“黑灯瞎火的不方便,就在这说,也没别人。”
“小禾妹子,我刚把那婆娘揍了顿,你、你别生气。”
说这番话时,孙大柱语气略急,仿佛带了点儿讨好。
苏禾头疼,事实上她并不会因为魏红挨揍而幸灾乐祸,相反,只会让她厌恶孙大柱这个男人而已。
有老婆又有娃还不知足,怎么,还想跟她做一对野鸳鸯?
快别给她添堵了!
“大柱哥,我只跟你说一遍,你跟魏红嫂子咋样,不关我事,你揍不揍她,我也不关心。往后去你别来我家,咱路上碰见了也别往一块凑,给人看到了不好,我是个要脸的人,干不出寡廉鲜耻的事儿。”
闻言,孙大柱急道:“你又没了男人,我能照顾你!”
苏禾暗翻白眼,不客气道:“想照顾我的男人多了去,可不是你这样有婆娘又有娃的,我苏禾就算再找男人,也只找没结婚的,要是往前我有啥举止不当的地方叫你误会了,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可从现在起,你要再装听不懂,别怪我给你难看!”
说完这些,苏禾不去看外头那人怔忪的样子,啪得关上窗户。
她把话说得够明白了,希望孙大柱这根棒槌能识相点。
苏禾插上窗户插销,刚转身,就见徐秋来扶着门框站在她屋门口,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嫂子。”徐秋来怯怯喊了声,一张小脸上满是不符合年龄的担忧:“你会离开我再嫁不?”
苏禾半蹲下去,一把将他抱到自己炕上,笑眯眯道:“不会,你这么乖,我哪舍得啊,放心,以后我到哪儿就把你带到哪儿。”
徐秋来抿抿嘴,露出一抹羞涩笑,但很快他就担心了:“可我听二狗他们说,我这样的叫啥油瓶来着。。。”
苏禾噗嗤乐了,揉揉他脑袋道:“咱家秋来会烧饭又会洗衣裳,扫地剁猪草拾柴禾样样都行,哪个敢说你拖油瓶,嫂子可不乐意。”
到底还是孩子,徐秋来很好哄,苏禾三两下便打消了他的忧虑,哄他回屋睡觉,等他睡着了,苏禾才洗漱上炕。
白日里太多糟心事,苏禾翻来覆去,想到孙大柱跟魏红两口子,就愁的睡不着。
下午,她跟魏红干仗,又当着村里人放狠话,无非是想打消魏红疑虑,同时也给村里人一记警告,哪知道孙大柱那根棒槌回头又揍了魏红一顿。
加上有王凤英那个佐料罐子在,估计魏红还不知道怎么记恨她呢!
女人就是这样,宁可把最大的恶意撒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也不愿跟自己男人拼个你死我活。苏禾现在最怕的就是魏红再不依不饶。
结果还真被她料中。
没两日,苏禾早起开门,就发现她家门上、墙上,甚至外头的老树干上,都给糊上了糙纸,清清楚楚写明她犯的罪行。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时间暂定在晚九点~
然后这两天要把别的文锁上的章节修改一下,申请解锁,会造成伪更,望妹纸们多多包涵哈,抱歉抱歉~
谢谢妹纸的手榴弹,鞠躬~
lingchatan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9…01…08 00:07:55
第4章 找大伯哥
两日前,魏红跟苏禾干过仗回家,气不过又向她男人哭闹了回,本以为她男人会站她这边,没想到却挨了顿揍。
从她男人拳头招呼到她身上那刻起,魏红整个人就像是被扔进了深井里,心都凉了。
直到住隔壁的王凤英婶子把她拉到她家时,魏红还在簌簌发抖,既气又恨。
“红啊,不是我说你,不长心眼。你看我那侄媳妇,瞧着闷不吭声一副老实巴交样,其实呢,可精可精了,知道你男人为啥揍你不?”
王凤英噼里啪啦说一通,魏红只听进了最后一句,瓮声瓮气道:“为啥?”
“还能为啥?十有八。九是我那侄媳妇在你男人面前诉委屈了呗!按说小禾是我侄媳妇,我该向着她才是,可我这人脾气硬,帮理不帮亲,我最看不惯不安分的小骚。货,这种人在咱们十里八村就是个祸害!”
魏红吐出口血沫子,狠声道:“婶子你说的是,有这骚。货在一天,不知多少男人要被她迷得团团转!”
王凤英连声附和:“可不是,这种祸害撵走了最好!”
魏红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就道:“婶子你说得容易,她来咱们红旗公社也十几年了,头几年公社造名册按户口,都给她登记名字报到县公安局了,咋撵啊!”
王凤英笑了:“撵不走,就去基建队举报她,搞臭她名声,让她待不下去呗!”
。。。。。。
有先头的谣言在,大家伙儿都知道红旗二队有个不正经的小寡妇,只都是嘴上说说,去基建队举报她的,魏红倒是头一个。
这年月,哪个要是被举报到了基建队,不死也得脱层皮。如果被单方面定了罪,无论是批。判还是劳。教,都不是苏禾能吃得消的。更严重的是,她将不能继续跟徐秋来一块生活,即便徐秋来不愿意,他“好心”的叔婶也会强迫他跟“坏分子”断绝关系。
乍碰上这种事,苏禾不是不慌,只是惊慌过后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三两下撕了门墙上的纸,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忽听见有人在外面喊,出去一看,见是村里的一个族叔,躲躲闪闪的站在篱笆院外。
“春来家的,快去趟公社,徐老五叫你过去!”才说完,一刻也不敢停留的掉头就走。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苏禾解下围裙出门,身后传来徐秋来的喊声。
“嫂子,五叔喊你干啥?为啥叫你现在去?你啥时候回来?”
徐秋来虽然很多事不懂,但心思细腻,会看人脸色,在他印象中,自打嫂子上吊醒来之后,就没像今天这样神色恍惚过。
“你在家,我一会就能回来。”苏禾拍拍他脑袋,来不及多说,匆匆往公社走。
公社大院在庙前乡的街上,离红旗二队约莫一里地,苏禾心里装着事,脚程很快,不过二十来分钟的功夫,便到了公社大院。
那里,除了徐老五,还有其他生产队的队长以及公社领导,加起来十几个人,都在等苏禾。
见苏禾进来,徐老五叹气道:“侄媳妇,魏红向基建队举报你跟她男人不清不楚,要求开政审大会审判你!你这事。。。可棘手捏!”
苏禾一听,忙道:“五叔,各位叔伯领导,还是那句话,我从没勾过男人,你们都是明事理儿的,不能光听闲言碎语就判我罪,把我打成坏分子!”
徐老五两眼一瞪,沉声道:“咱们要是真听了闲言碎语就判罪,早把你交给基建队了!”
基建队通常由思想觉悟极高的分子组成,又可称民兵联,不仅负责各乡镇的治安,还负责诸如投机、汉。奸、重婚、赌。娼等思想教育问题。
苏禾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低下头,哽咽道:“五叔,您也算看着我长大的,我是啥样的人,您还能不清楚?”
这番话虽然有套近乎的嫌疑,却也真勾起了徐老五的恻隐之心。苏禾的为人,徐老五多少知道点,要不出了这种事之后,他也不会多事把人喊过来。
“侄媳妇你别急,咱们喊你来,就是想给你出个主意。”徐老五看了眼其他生产队的几个队长,继续道:“趁事情没闹大前,找个有声望的人给你做担保,为你说句话,最好是能叫人信服的。”
话说起来简单,谁又敢跟坏分子挂上钩,一个不小心也会被打成坏分子不说,家里人都会受牵连,旁人躲还躲不及,谁会帮她。
苏禾实在想不出哪个有声望的人会出面替她作担保。
徐老五提醒道:“兴许你可以去找找徐有粮,是你本家堂叔,在县里当大官,叫你家叔跟你一块去,看在你叔的面上,他说不准能帮你说几句话。”
苏禾心道原主的叔婶巴不得她早点滚蛋,怎么可能会帮她。
至于徐老五,虽然也是原主的族叔,但亲戚也有远近之分,徐有粮都不一定能记得徐老五这号人,是指望不上了。
烦乱中,苏禾忽得想到了她那个“大伯哥”。
。。。。。。
从公社回去,徐秋来还没吃晌饭,在等着她,一见她回来就问:“嫂子,五叔找你干啥?”
苏禾骗他道:“马上要犁地播种了,五叔要我勤快点,争取多挣工分,年末多分点钱。”
徐秋来忙道:“以后我也下地干活,咱们一块多挣点!”
苏禾感到窝心,笑眯眯打趣道:“那你可得多吃点,别给我拖后腿。”
徐秋来哎了声,赶紧去盛饭。
饭后,苏禾仰躺在铺了草席的炕上,听着耳边阵阵蝉鸣,盯着房梁的一处,怔怔出神。
那个大伯哥,她虽然不熟,还坑过他钱,但从短暂的言语交谈中,苏禾能够断定,他是个不错的男人,至少在大是大非上,不会跟村里那些长舌妇那样,听风就是雨。
而且从他给她菜钱的举动上看,应该也是个心地善良的。
另外最重要的是,他是徐有粮的儿子,有他出面,说服徐有粮的几率会很大。
苏禾越想,求他帮忙的心就越强烈,见日头还是当空而照,自己若是走得快些,还能从县城打个来回。想到这儿,再也躺不住,喊醒已经午睡的徐秋来,告诉他自己要去趟县城。
徐秋来这回倒没多问,乖乖嗯了声,叮嘱道:“那嫂子你早去早回。”
苏禾应声,人都走到门口了,忽又拐了回来,从自家菜园里匆匆摘了篮时令蔬菜挎上。
赶在日头西落前,苏禾终于到了县公安局,并没立刻进去,在公安局外的马路上徘徊了两圈,待想清楚要怎么说之后,才深吸口气,走到廊檐下,透过窗户往里面看。
徐立冬的办公桌在哪儿,苏禾是知道的,只这会儿靠南墙的那桌前却空荡荡的没人。
苏禾忐忑一路的心忽得就沉到了谷底。
正失落间,有公安下班出来,瞧见苏禾,便问道:“妹子,你找谁?”
苏禾忙打起精神问好,与此同时,又往办公室瞧了眼,说:“我想找徐公安,徐公安还在吗?”
“徐立冬啊?在,在。。。”说话间,公安同志几步走去另外一间档案室,喊道:“冬子快出来,有人找!”
省里下发文件要重新统计人口,这两天,徐立冬跟几个同事白天挨家挨户走访,傍晚回公安局加班核对档案,这会儿他刚从外头回来不久,听见有人找,搁下钢笔出去,见廊檐下竟站着他老家的那个弟媳妇,脚步一顿,很是意外。
苏禾把他反应看在眼里,几步到他跟前,笑吟吟的先喊了声:“大哥。”
徐立冬给她叫的眼皮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挪了半步,意识到到自己这行为像懦夫,又硬生生钉住了脚跟,强自镇定的将视线下移,落在她弯起的眉眼上,与此同时,脑中忽得闪过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苏禾又往前了半步,笑道:“大哥,前次那事,我知道错了,回去跟住我家隔壁的嫂子一说,嫂子说我运气好,幸亏碰上你,还说论辈分,我该喊你声大伯哥。。。这回过来,是家里菜种的多吃不完,就寻思给你送点。呐,给你。”
说话间,苏禾把菜篮往他怀里推。
徐立冬没防备,连往后退了两步,忙说:“不用不用,吃不完做成菜干,留着你跟秋来慢慢吃。”
听他主动提起徐秋来,苏禾叹口气,两道柳眉蹙了起来,低声道:“大哥,你就收着,我跟秋来以后能不能再搁一块吃顿饭都难说。”
“你要改嫁了?”徐立冬显然理解错了她意思。
苏禾忙摇头,坚定道:“我带秋来过日子挺好,没想过再嫁,何况我婆婆死前千叮万嘱我,一定要照顾好秋来。”
“那你。。。”徐立冬顿住了,见对面的弟媳妇眼里似乎有泪,雾蒙蒙的看他,不觉就道:“怎么,你跟秋来是生活上遇到什么困难了?”
苏禾嗯了声,点头又摇头,见办公室里有个公安同志频频往他们这边伸脑袋,就道:“大哥,能不能换个地儿说话。”
徐立冬回头,正好跟里头同事对上眼,见他挤眉弄眼,颇感尴尬,点头道:“去后边说。”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弱小,打滚求收藏,熊抱抱~
第5章 孤注一掷
来的路上,苏禾已经想好,不管徐立冬此人多难搞,她都要死死抓住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既然求人办事,示弱是必须的,除此之外,态度也要诚恳,大哥更要喊得亲切。
待走到一处没人的地儿,苏禾又殷切切的喊了声“大哥”,见他止住脚步回身看她,才道:“其实我过来,是想跟你说个事儿。”
徐立冬刚想问什么事,一抬眼,见她竟扑簌簌滚落几粒豆大的泪珠子,顿时感到无措。两手插口袋不是,不插也不是,抓了下头道:“别哭。。。有什么事你慢慢说。”
苏禾拖着浓浓的鼻音“嗯”了声,抬起袖口擦擦泪,才开口道:“大哥,我头两天跟同村的魏红嫂子干仗了,她骂我是婊。子,我气不过就。。。”
说到这儿,苏禾用余光飞快看了徐立冬眼,见他脸上喜怒不辨,继续道:“就跟她干了一仗。我虽然是个寡妇,但也知道为我死去的男人争脸,骂我别的可以,唯独不能骂婊。子,我本以为这事就算过了,没想到她去基建队举报我,往我头上按莫须有的罪名。”
其实徐立冬以前也听乡里人传过有关苏禾的闲言碎语,只那时他抱着不关己的心态,对这个关系不算亲的弟媳妇没想过去了解什么。印象里,这个弟媳妇虽然长得比旁人招眼了些,但听说也是老实人,不至于像传言那样不堪。
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徐立冬平时跟她没往来,也不能听她只言片语就断定什么。加上她向自己讨要菜钱那次,牙尖嘴利,三两句就把自己顶的无话可说,又实在不像个“老实人”。
徐立冬这样想着,正了色,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道:“你的事基建队应该会接手,你放心,如果真是空穴来风,他们不会随便往你头上扣高帽。”
言下之意:要是真的扣上高帽,那说明你就是个婊。子。
苏禾嘴角扯了丝冷笑,道:“人言可畏,三人成虎,我自认行得正坐得端,可架不住别人往我身上泼墨啊,我要是真犯了啥罪过,判我罪我无话可说,大哥你倒说说,我是杀人还是抢钱了?基建队是公安局还是法院?它有啥资格去定我的罪?”
苏禾不歇气的说完这些,最后又哽咽着补了一句:“我本以为大哥你是懂法的,跟那些人不一样。。。”
她这句话说得实在大胆,所以说的极慢,一边说还一边偷偷注意徐立冬,见神色似有松动,显然也是赞同自己这话的,悄悄松了口气,垂眼盯着地面,老老实实等他给话。
徐立冬确实给她说动了,也确实不赞同基建队越俎代庖,但他却没法插手去管,有些无奈道:“我信你不是那种人,不过只有我信你没用。”
听他这么说,苏禾紧接就道:“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是想托大哥你出面,能不能说动你家大伯帮我说句话,为我正个名儿,大伯在乡里声望高,说的话有分量。”
说到激动处,苏禾又跟他打亲情牌:“我要是出了事,秋来咋办啊,他才六岁,要是被我叔婶带走,以我叔婶吃肉不吐骨头的性儿,秋来肯定遭罪。。。”
见她说话时,鼻尖红红,眼睛雾蒙蒙的,透着股楚楚可怜的劲儿,徐立冬就是心肠再硬,见她这模样,也先软了三分,却不知她是存心示弱给他看。
不过同情归同情,只给人做担保是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弄不好就会身败名裂。叫他出面倒没问题,就是他爸。。。不一定能同意。
“这事我记着了,你先回去。”徐立冬说了句。
尽管苏禾此时心中油煎一般难熬,但也知道适可而止,以免逼急了反遭人厌烦。
略平复了下心绪,苏禾笑了笑,诚心道:“不管怎样,我先跟大哥你说声谢,还有这菜,真是送你的,不是啥好东西,你别嫌弃。”说完,把菜篮递了过去。
话说到这份上,徐立冬哪还能说不,从她手上接过菜篮,心里过意不去,又补了句:“篮子先搁我这,回头我给你送去,顺便给你个准话。”
苏禾又谢他,意识到话说太久,半开玩笑道:“大哥,你去忙,我回了,本来我名声就不好,咱俩又搁一块这么久,要是给同乡瞧见,指不定要说你是我姘头呢!”
徐立冬给她说的心头一跳,含糊嗯了声,便强作镇定的先走开。
才回办公室,徐立冬手上拎的菜篮就被人抢走了,这人是刚才冲他挤眉弄眼的同事,叫刘红军,跟他差不多岁数,性格却大相径庭。
刘红军好开人玩笑,哟了声,道:“这谁啊?还给你送菜。。。刚处的对象?长得真俊!”
“一边去。”徐立冬夺过菜篮回自己办公位上,正色道:“那是我弟媳妇,你少乱编排人。”
刘红军神色悻悻,赶忙认错。
徐立冬懒得理他。
不过也正因为刘红军此举,让徐立冬又重新思考了遍他那弟媳妇刚才说的那番话。
他俩不过私下说了会话而已,都有不知情的旁人乱扯,他那弟媳妇眼下又被糊了大zi报,只怕真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
。。。。。。
这边,苏禾匆匆往家赶。踏入庙前乡境地后,熟人渐多起来,可惜没人敢跟她打招呼,都避她如瘟疫。唯独快到家时,隔壁杨嫂子远远喊了她一声,虽没多说,但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
苏禾朝她笑笑,转身进家。
徐秋来在家剁猪草,见苏禾回来,扔了砍刀蹬蹬往她跑来,一股脑的扑到她怀里,气呼呼告状:“嫂子,你不在的时候我叔婶来了,他们叫我跟你断了关系,以后跟他们住,还说你是个坏分子,早晚把我带坏!”
苏禾拍拍他脑袋,把他小脸从怀里扒出来,笑道:“那你看我像不像坏分子?”
徐秋来直摇头:“嫂子你不像,我叔婶才像!他俩哪是为我好,分明是惦记咱家房呢!”
苏禾微微一惊,低声问:“你听谁说的?
“我以前听到你和我妈说过。。。”说到这儿,徐秋来担忧道:“嫂子,你说他俩要是真抢走咱们房子,可咋办啊。”
苏禾摸摸他脑袋,语气坚定:“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抢走的。”
话是这么说,可苏禾清楚,这番话也就能安抚徐秋来了,只她该做的也做了,眼下只能盼着徐立冬早些给她回复。
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一日午后,苏禾还是被基建队的民兵带走了,暂锁在公社中学的教室里,等待政治审判。
这年月,社员们虽然缺吃少穿,但非常讲究政治名誉,谁要是被基建队带走,那比蹲牢还丢人。
苏禾没防备被带走,没准备铺盖,更没带口粮,眼下又饿又渴,透过教室的窗户往外看,太阳已经西下,而外边那个看守她的民兵就这么站了一下午。
苏禾清清发哑的嗓子,喊了声:“大哥,能给我弄点水喝不?”
外头扛。枪。杆的民兵回头,应得干脆:“咋不能?又不是犯啥死罪,等着,我这就给你弄。”
苏禾忙感谢。
民兵大哥很快回来,手里端着个葫芦瓢,盛了半瓢凉水。苏禾接过,咕咕喝了几口,总算好受些。
外头民兵大哥道:“大妹子,得叫你家里人给你送床铺盖啊,要不晚上咋睡觉?你哪户的?要我叫人给你传个口信不?”
苏禾刚要开口,可转念一想,秋来这会儿还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叔婶带走,就道:“不用了,我将就睡一晚。”
见状,民兵大哥摇摇头,不再说话。
为了保存体力减少饥饿感,苏禾靠坐在墙边,把自己蜷缩起来。眼下她没心思想别的,只盼着赶紧开审判大会,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苏禾听出来了,是徐立冬!
宛如接天神般,苏禾一骨碌爬起来,趴在窗户口喊:“大哥!”声音里带着不掩饰的惊喜。
外头,穿了身汗衫布裤的徐立冬正跟民兵说话,听见苏禾喊,错开眼朝她略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也不知为何,见到他,苏禾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没了此前的惶然,等民兵大哥扛枪走开,便笑着道:“总算等来你了!”
她这话兴许没别的意思,只听在徐立冬耳中却感到别扭,不过见她还笑得出来,轻吁口气,用民兵刚才给的钥匙打开教室门,把篮子递她:“秋来惦记你没吃饭,叫我给你捎带点,还有铺盖,也叫我拿来了。。。饿了,先吃饭。”
苏禾大感窝心,掀开罩在篮子上的笼布看,见里面装了碗红薯干稀饭,上面夹了几筷子咸菜,还有两个玉米面馍。
苏禾饿极了,连咬几口馍缓过劲儿了,才问:“大哥,我叔婶在不在我家?是不是迫不及待劝秋来跟我断绝关系?”
时下政审严苛,但凡哪家出个有政治问题,往后公家要用人,全都不予考虑。而且苏禾要真被打成坏分子,徐秋来不跟她断绝关系,以后怕是连公社中学都上不了。
“我去的时候,确实看到了你叔婶,不过他俩见我过去,没久坐,倒是秋来,跟我说了你叔婶的事。”
徐立冬看了眼对面的弟媳妇,见她脸上不掩鄙视,又想到以前那些损她名声的谣言,略动动脑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出于正义,徐立冬叫她安心,道:“我爸那边已经应了你的事,不过他在省里开会明天才能回,最晚明天就能给你做担保,让你回家。”
听完,苏禾很是惊喜的啊了声,很快又摇头,轻声道:“回去又怎样。。。只要我叔婶惦记房子一天,我跟秋来就不能安生,魏红嫂子不过是被他们拿了当枪使。”
徐立冬想了下,沉吟道:“这样,明天给你作了保就先回去,其他事我替你出个头。”
苏禾赶忙道谢,不过却道:“那怎么行,不好再麻烦你,再说我总归是被人按了婊。子名头的,别把你也牵扯进来。。。”
不等徐立冬再说话,苏禾咬咬牙,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飞快道:“我先不出去,我要等着开政审大会,不过。。。大哥,你能不能先帮我个忙?”
第6章 政审大会
夏天黑的迟,直到七点,残阳才收敛最后一丝余晖。往常这个时候,劳作了一天的社员早已吃过饭,大老爷们蹲在村口的榕树下抽旱烟、侃大山,婆娘们则聚在一块东家长西家短。
而此时,这些人都扛了长条凳,三五成群结伴往公社走,各家的奶娃跑在前头,争抢着先到公社中学占位。
今晚,公社要在中学开政审大会,主席同志号召的事,咋能不积极哩!
八点不到,公社中学不大的操场上已经挤满了人,几个领导也全部到齐,在课桌拼成的主席台后坐成一排。因苏禾是红旗二队的社员,所以徐老五也在其中。
眼下,徐老五殷勤的给坐他身侧的徐有粮点烟,因为激动,擦洋火的手都在微微作抖。
能不激动么,全公社最大的官儿就在他眼前哩!
“哥。”徐老五亲切的喊了声,问道:“这趟回来在家住几天不?我让我婆娘张罗酒菜,叫上有地、有山、有水,咱们哥几个一块坐坐?”
徐有粮脸上带着笑,摇头道:“我倒想,可不行啊,明个县里还有会要开。。。时候不早了,把侄媳妇叫出来,咱们开会!”
徐老五连说好,扭头跟公社其他几个领导交头接耳一番,便举了喇叭,高声喊:“安静,大家安静!”
等四周都静了下来,才又道:“前些时候魏红跟苏禾同志那事,大家伙想来也都听说了。今天趁县委的徐主任在,咱们给苏禾同志个辩释机会,坚决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坏分子!”
话音落下,苏禾就被两个民兵挥枪。杆指着,推推攘攘走到大场中央,伴着她的出现,场上开始骚。动起来,三三两两交头接耳,时不时发出阵阵哄笑,也有诸如王凤英之流,十分不耻,在苏禾路过时,狠狠冲她吐唾沫。
好在苏禾跟原主是性格相反的两类人,脸皮够厚,内心够强,何况。。。
她朝站在不远处的徐立冬看去,心微微定了下来。待公社领导准许她为自己辩释时,才大声道:“魏红嫂子在哪,请大家腾个地儿,让魏红嫂子出来,我有话要跟她对质!”
“在这儿!”人群里,王凤英大声喊了句,迫不及待把躲在后头的魏红给揪到了大场上。
“大柱家的,你倒说说,她跟你男人都干了啥不要脸的事?”
说这话的时候,王凤英朝魏红使了个眼色。
“王凤英,苏禾同志可是你老徐家的媳妇!”人群里有人突然起哄了句。
王凤英呸了声:“咱们老徐家可没这么不要脸的,我把话可撂在了前头,她跟咱家没关系!”
说完,又催了她身旁的魏红道:“大柱家的,你快说啊!”
“说啥?”魏红挣开了王凤英扯她的胳膊,眼神躲闪:“我没啥好说的,小禾妹子是个本分人,是我受人教唆坑害她了!”
听她这么说,场上有片刻鸦雀无声,待反应过来,一下又吵嚷起来。
王凤英不知道哪出了错,急道:“大柱家的,前些时候你男人为啥狠揍你,你都忘啦!”
闻言,魏红飞快往她男人看了眼。
就在昨晚,那个徐公安深夜敲开她家门,告诉她男人,如果老徐家的小寡妇被打成坏分子,她男人也跑不掉,一个巴掌拍不响,事情闹大了都得拉去劳教。
还有她,要是敢说半句泼人脏水的假话,公安局的班房大门随时随地向她敞开。
徐公安一走,她男人插上门栓就给她揍了一顿,警告她要是今天敢乱说话,就要她卷铺盖滚回娘家。
魏红神思恍惚,王凤英连扯她几下都没反应。
“大柱家的,你倒是快说句话呀!”
魏红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王凤英,不耐烦道:“不是你出的主意,叫我去基建队举报给小禾妹子吗?还说等你把小禾妹子撵滚蛋,她家四间瓦房就是你的了!”
“魏红嫂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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