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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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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十一正要行动的时候,旁边的叶随风眼露惊艳地盯着剑十一看中的那把,兴奋道:“那把蓝色剑柄的长剑不错,薄如纸张方便携带,我相中了,剑兄和温兄可不要跟我抢啊。”
温瑾轩淡笑道:“叶兄随意。”
剑十一抿了抿嘴,若换作以前,他绝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得罪叶家人,可是这一次他不想让步。
“两位没意见的话,我叶随风可要取剑了。”叶随风扬嘴一笑。
“等等。”剑十一叫住她,面色冷漠,“这把剑我第一眼就看中了,叶兄能否割爱?”
叶随风眼中有惊奇一闪而过。这个剑十一她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她知道此人鲜少用这种商量的口气跟别人说话,没想到他如今竟然为了一把剑在询问自己的意见?
要是剑十一的口气跟以前一样冷硬,叶随风一定会以为这是剑家在挑衅叶家,现在么,她能瞧出此人的确是看上了那把剑。
让给他,还是不让呢?叶随风有些伤脑筋,毕竟自己也很喜欢那把剑。以那把剑的柔韧性完全可以藏在腰间。
“剑兄为何想要这把剑?据我说知,剑兄的剑术招式好像不适合这种软剑。剑兄若能如实相告,叶某自当主动退出。”
“送人。”剑十一十分干脆地回道,没有丝毫犹豫。
叶随风目光一闪,联想到最近听到的关于剑十一的传言,不由暧昧一笑,“剑兄难道是想送给心上人?”
剑十一这次没有直接回话,相当于默认了。
一般而言,来祭剑场求剑的人都是为自己而求,因为每个人只能取走祭剑场的一把宝剑,且祭剑圣典四年才有一次,这么珍贵的机会,众人自然是要给自己求剑的。所以很多人几乎在看到心仪宝剑之后就立马让宝剑认主。
不过,剑十一不同,他四年前就参加过一次祭剑圣典,这一次完全是为了别人而来。
没人跟剑十一争抢,剑十一很快提气飞过去,脚在数把宝剑的剑柄上踏过,最后手心发力,将那把薄如纸张的宝剑拔了出来。
伴随着刺啦一声,宝剑脱离岩浆,未开光的宝剑剑身色泽有些暗淡,剑十一带着宝剑顺利离开了岩浆中心,握着剑柄的手有些许的轻颤,似乎与什么在做斗争。
温瑾轩和叶随风在后面看着,面色凝重。
“要不要帮他一把?”叶随风盯着剑十一有些扭曲的面容,不由皱眉。
温瑾轩摇头一笑,“叶兄只管看着,当初的银丝韧剑都能被剑十一驯服,这把剑估计也不是问题,他现在正在跟剑魂斗争,驯服此剑是早晚的问题。不过在此之前,外人最好不要过去打搅。”
温瑾轩和叶随风是正人君子不代表后面进来的人都是,有个络腮胡须的大汉明显打上了剑十一的主意,虽然他不敢直接对上剑家人,但若剑十一没能征服那把剑,他就可以占便宜夺走那剑。
可惜这一想法才落,那大汉就察觉到有两道冷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头一看竟然是温瑾轩和叶随风。
大汉连忙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心里却诧异不已,三大家族的人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竟然变得如此“相亲相爱”?
“谁若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别怪我温瑾轩不留情面。”温瑾轩冷声道。
叶随风也勾唇笑了笑,贵气和妩媚并存,“这里这么多宝剑,诸位可别做出杀人取宝的恶事,这可是犯规的哦。”
众人自然不敢跟三大家族作对,各种小心思只能全部搁下,找寻适合自己的宝剑。
由于很多人看剑的眼光并不高,所以很多人都在观察叶随风和温瑾轩的举止,但凡他们的目光在哪把剑上多停留了一刻,下一瞬间便有聪明的人立马去取了那宝剑。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剑十一轻阖住的眼睛已经睁开,眼里满意的情绪一览无余。
走过温瑾轩和叶随风两人的时候,剑十一低声道:“刚才的事多谢。”
“不如礼尚往来。”温瑾轩淡笑着回了一句,然后腾空朝其中一把麒麟宝剑飞去。叶随风笑了笑,也道:“那便劳烦剑兄了。”话毕,也飞去祭剑场,取了一把外貌很不起眼的细剑。
剑十一握剑立于一侧,没有丝毫提前离开的意思,其他人自然不敢存别的心思,只得自己选一柄合眼缘的剑。
不管三大家族老一辈有什么想法,至少此时此地的三个优秀继承人选彼此之间默契十足。
除了个别被剑魂吞噬心魂的人,其他人皆安全取了心仪的宝剑出来,且已滴血让剑认主。
所有从祭剑场取了宝剑的人必须当着众人的面以剑祭天,宣告所有权,与此同时会有专门的铸剑大师为宝剑划分等级。
在看到铸剑大师盛赞剑十一的宝剑时,众人皆羡慕得红了眼。那宝剑竟然是罕见的冰魄铁铸成,不仅薄如纸张,还能随意弯曲折叠,更是削铁如泥。就算是温瑾轩和叶随风的宝剑与之相比也要稍逊一筹。
三大家族在这次祭剑圣典上又出尽风头,尤其是剑家再次拔得头筹,取得了最好的宝剑。
正当众人羡慕嫉妒恨的时候,那剑十一居然声称此剑易主,当即没把一干人活活气死!
只见那人提着刚刚得来的绝世好剑,拨开人群慢慢走到一个美貌少年面前,将剑捧到他面前,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声音也褪去了往常的冷意,道:“阙儿,这是我为你求来的宝剑,你来取名可好?”
秦阙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看到那双漆黑缀冰的眼里竟然罕见地出现了希冀,鬼使神差地就伸出手接住了。刚接住剑心里又开始后悔。
当着众人的面把剑给他,这究竟算个什么事?!
“阙儿,以后这剑就是你的了。”剑十一的目光在他接剑的那一刻变得十分柔和。
秦阙抿了抿嘴,淡淡嗯了一声,“那就叫冰魄好了。”
众人见状无不嫉妒得牙痒痒,这小子心里一定是乐坏了,还装什么镇定?
剑家几位族中长辈得知此事后,也气得差点喷出一口鲜血,竟然是那把剑!那可是五十年前四国最有名的铸剑大师薛老头用冰魄铁铸成的宝剑,祭剑场里的宝剑每四年自动移位一次,有的宝剑会沉入岩浆,有的则有从沉睡中苏醒,渐渐从岩浆里钻出。
经鉴定,四年前的银丝韧剑便是里面极上乘的宝剑之一,而四年之后的现在,剑十一再度求得了一把上乘宝剑,可这小子竟把如此宝剑转送外人,在剑家长辈眼里,这小子有自负的资本,却也是个败家子。
四年一次的祭剑圣典就在众人的羡慕嫉妒和叫骂声中过去了。
水依画得知此事的时候拍桌大笑起来,“真看不出剑十一还有这么浪漫的时候,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白情意。我要是秦阙,一定会倍受感动的。”
姬沐离连忙扶住她笑得乱颤的身子,不悦道,“画画如果想要,我可以去里面取出所有的宝剑摆到你面前。”
“算了,我可没有用剑的习惯。”水依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容柔和。自从有了身孕之后,她很少再去掺和这些劳神劳力的事情,心态也变得平和不少。
两人正抱着腻歪的时候,老管家忽然来报信儿,声称有王妃的旧友前来拜访。那人一身白衣,长得十分俊美且气质优雅。
姬沐离瞄向水依画,沉着脸道:“画画,温瑾轩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旧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水依画无奈一笑,“来者是客,你总不能因为不喜欢温瑾轩就将人拒之门外吧?”
客厅中,温瑾轩低头浅啜茶水,姿态从容雅致,也难怪众人都称他一声墨玉公子了。
见到姬沐离谢水依画而来,温瑾轩朝两人颔首示意,“炎啖王,水姑娘。”
“温公子,好久不见。”水依画朝他笑了笑,看起来客气有礼却不生疏。
姬沐离在心里暗暗得意。
温瑾轩却不在意,笑意柔和,看向姬沐离,目光带着征求,“王爷,不知在下能否与王妃单独说几句话?”
姬沐离微微一眯眼,冷笑道:“墨玉公子有话直说吧,有什么事非得避开本王不可?”
温瑾轩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似乎没想到炎啖王对他的态度如此糟糕,怀着明显的敌意。
笑了一声,道:“既然炎啖王不介意,那在下便当着王爷的面跟王妃说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这次前来是为一个人带几句话。”
略顿了顿,声音清朗道:“睿王上官玄墨叫我带话给水姑娘,过去是他错把珍珠当鱼目,错过了一段好姻缘,如果时间能够倒退,他一定会牢牢抓住缘分。可现在,他只能祝福水姑娘跟所爱之人白头偕老、恩爱一生。还有……他睿王正妃的位置永远留着。”
说完这些,温瑾轩扫了一眼姬沐离渐渐变得青黑的表情,淡笑着离开。
姬沐离冷笑三声。上官玄墨?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死心?
世上哪有后悔药,你自己眼瞎了错过了画画,能怨谁呢?
哼!
134 兄弟相认,二国交战
祭剑圣典过后,众人并未马上离开火羽国,而是在火羽国又停留了几日。而就是在这几日之间,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世家公子身后有暗卫跟随保护安全,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尤其是三大家族里的出色后辈。可是,得知跟着墨玉公子温瑾轩的几个暗卫被一个神秘的陌生人袭击了,众人还是吃了一惊。有人传闻这个神秘人就是四年前死在祭剑场的最杰出的温家继承人——温昊然!
那温昊然竟然没死?!
此事对于外人而言不过是多了些酒饱饭足之后的笑谈,可是温家几个长辈的脸色明显难看了起来。当初是怎么回事,没有人比他们几个幕后策划人更清楚,那小辈温昊然明明死在祭剑场了,如今怎么可能忽然出现?难道当初那小子就没死!
几个温家长辈当即就慌了。他们不害怕这温昊然来找他们复仇,他们怕的是这小子抹黑温家的名誉。现在的温昊然已经在向他们下战书了。
温瑾轩得知此事时,情绪明显出现了大波动,但是短暂的波动之后,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很好地藏了起来。
温瑾轩很快离开了火羽国,而叶随风也在听到这消息后面色沉重地离开了。
·
特别避开了同行的几人,温瑾轩望着身后,眼里浮现出激动之色,这在那张永远温润柔和的脸上是极少出现的表情。
“大哥,我知道你这里!小弟很想念你,不要再躲着我了!”
知道温昊然没有去世的那一刻,温瑾轩真是惊喜交加,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心绪才没有让别人看出来。
远处只有清风吹过,细草摆动。一时间竟是格外寂静。
温瑾轩看着远处许久都没有什么动静的树丛,眼里有失落一闪而过。
大哥是不是也对他失望了?
做了这么多年的傀儡,外人只觉得他是三大家族排名第二的温家首选继承人,风光无限,心中除了羡慕便是嫉妒,可是这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关系到家族的一些事他从来就没有办法做主,那些温家族长根本不会允许一个小辈插手,哪怕这个小辈以后可能是个出色的掌家人,这人也必须听从族中长老的安排。
不过,他温瑾轩怎么可能甘心做一个傀儡,这些年他私底下的布局并不是白做的,他有把握,再过一两年,温家将近一半的命脉都会握在他的手里,那些族中长老再也奈他不何!
“大哥,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记你的仇,也一直在努力。你就不能……出来见见我么?”说到最后,嘴角溢出一声失落的轻叹。
“我以为大哥是懂我的人……原来不是。你跟那些人一样看待我,那我这些年的布局和算计为的到底是什么?”
温瑾轩干脆利落地转身,算了,亲大哥又如何?如果他信任自己,为何过去的这四年一直没有找过他,自己在他眼里就那么不可靠?
才走出两步,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树叶飘落,有人从树丫间飞了出来。
温瑾轩猛然调头,一眼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温昊然。
两人面对面而立,容貌三分相似,只是一个眼里沉淀了太多东西,另一个眼里有明显的惊喜。
“大哥!”
温昊然有些愧疚地看着眼前的幼弟,抚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瑾轩,这些年你在温家受苦了。还有……大哥对不起你。”
是,一开始他并不完全相信温瑾轩,毕竟那时他还小,是最经不起诱惑的年纪,他以为经过温家长辈的“教诲”,这个幼弟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温家的富足生活里,可是听了刚才那一番话,他才知道,他愧当大哥,瑾轩比他强。
“大哥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温瑾轩淡笑道,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在微微窘迫之后又恢复了墨玉公子的儒雅。
“瑾轩,你真的长大了。”温昊然的目光褪去了平时的阴郁,在温瑾轩的眼里,他跟四年前的温昊然是一模一样的,却变得更加沉稳了。
可是温昊然知道,自己已经完全不是四年前的温昊然了,他的冷血和残忍已经在经受温家舍弃后,全部被激发了出来,警惕心也达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高度。
当初若不是鬼煞血尊和青龙救了他,他是不可能臣服于任何一个人的,他骨子里就有不服输的性子,这一点不管在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两人相对无言,明明有很多话要说,可是乍一相见,两人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大哥,暗中盯梢的人真的是你杀的?”过了良久,温瑾轩才继续问了这么一句。
温昊然闻言,冷笑一声,“只是给那几个老家伙一个提醒,我温昊然回来了,别什么时候掉了脑袋都不知道。”
温瑾轩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他知道大哥的死跟那几个老家伙脱不了干系,可是他并不想让温昊然直接动手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手段有很多,何必一定要鱼死网破。
“大哥,这件事交给我来做如何?”
“你?”温昊然好笑地挑了挑眉,“瑾轩,虽然四年未见,可是你的性子我还是了解的,你太仁慈了。”
温瑾轩眉目一动,嘴角缓缓勾起,弧度柔和,眼里却闪过一道极不相符的冷芒,“看来大哥还是不太了解我。一年,至多两年,我会把整个温家都握在我的手里。”
温昊然先是一怔,随即大笑出声。
温瑾轩毕竟不能耽搁太久,两人小聚了一会儿,才又分道扬镳。
望着温瑾轩离去的背影,温昊然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瑾轩,大哥便给你一年半的时间,如果到时候我没有看到满意的成果,我真的会很生气,届时的后果便不是你能接受的了……”
·
炎啖王府,竹乡阁。
水依画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某妖孽也伺候得越来越尽心了,真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端到水依画的面前。
对此,剑十一和东方陵齐齐翻白眼,秦阙也从一开始的讶异变成了现在的淡定。
“鹤臣渊那边还没有消息?”水依画手掌心下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询问道。
姬沐离剥了个果子喂她,笑道:“这种事情急不来,你越急便越办不成。况且现在正是东耀国最乱的时候,鹤臣渊或许正在忙别的事。”
水依画狐疑地看他,“离离,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姬沐离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虽然我有时候无耻了些,但我一直是个信守承诺的人,答应他不泄露身份我就必须做到。”
水依画弯嘴一笑。这句话不明摆着间接告诉自己,鹤臣渊跟东耀国之间有着某些联系么?
“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有自知之明。”水依画戳了戳他的胸膛,“你有时候的确很无耻。”
姬沐离还想继续调情几句,哪料东方陵忽然间破门而入。
两人整了整衣袍,坐正。
东方陵心里切了一声,穿得再整齐他也知道刚才两人一定在耳鬓厮磨。
“爷,逍遥宫刚得到的消息,东耀国的火麒王端木碎风被册封为太子。”东方陵将才得到的消息立马上报。
姬沐离面上没有什么意外,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端木碎风当上太子是迟早的事,虽然他对此人十分不爽。
水依画听到这消息后目光微微一动,端木碎风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太子,那么鹰翼王端木雷霆呢?虽然相处时间很短,但她对端木雷霆这个人很有好感。现在她只希望端木雷霆能放下这一切,好好地活着就行。
姬沐离无意间扫到水依画眉目间隐藏的担忧,虽然很浅淡,却被眼尖的他捕捉到了。在东耀国难不成还有什么让画画挂念的人?
他不高兴了,心里很不高兴!他讨厌画画心里藏着别人,哪怕那人可能只是个点头之交的朋友,分去她一点点注意力都不行!
而在两个月之后,一件大事又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东耀国和雪璃国开战了。
开战的原因很狗血也很简单,雪璃国国君上官玄冥派去东耀国的使臣被斩杀,不止如此,东耀国太子端木碎风还曾扮作使臣潜入雪璃国皇宫,企图杀害皇室血脉。
而东耀国则声称雪璃国使臣辱骂国君,口出秽言,实在该杀,除此之外,半年前的雪璃国宫宴上,东耀国使臣也因为撞见皇室秘辛被睿王残忍杀害。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两国之间终于还是爆发了战争。
换作以前,东耀国的军队要比雪璃国强上些许,可是火麒王和鹰翼王争夺太子之位一事殃及池鱼,消耗了不少兵力,如今两国之间不相上下,现在只能看彼此之间将军元帅调兵遣将的能力,以及军队的士气。
“沐离,两国交战的事情你怎么看?”御书房内,姬文麒合上一本刚刚看完的奏折,正色问道。
姬沐离正襟坐在自己特定的软椅上,懒懒一笑,“皇兄是指什么?两国作战的结果?还是我们火羽国该不该出兵相助雪璃国?”
“二者皆有。”姬文麒的目光扫过面前厚厚一沓看过的奏折,“这所有的奏折里,有大半的人主张旁观,只有小半的人认为朕应该顾念道义,出兵相助。
炎啖王妃是雪璃国的捧月公主,这份情谊还在,朕若袖手旁观,难免被人诟病,朕若出手相助,那就是明摆着站到了东耀国的对立面。再者,朕与姬武长争夺之中也耗费了不少兵力,如果出兵相助,剩下的兵力可否抵挡住蓝腾国的突然袭击?”
“皇兄考虑甚远,连蓝腾国都考虑到了。”姬沐离收起那副懒散的模样,拄着下巴认真思索起来。
姬文麒面色凝重道:“身处这个位置,自然要考虑得面面俱到,沐离,一步错步步错,我身后不再是儒王府的人,而是整个火羽国的百姓。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顾虑。”
“臣弟都明白。”
他当然明白这些道理,不过雪璃国毕竟是画画生长的地方,哪怕她的亲生父亲是蛊疆的大祭司,母亲也不是雪璃国人。水府对画画再不公再冷漠,也是养她的地方。
如果雪璃国不复存在,画画的心里也会有些感触吧。
“沐离,说说你的想法,在朕面前不需要顾虑什么,朕只是听听你的意见,并不一定采纳。”
“在臣弟看来,雪璃国胜算的可能性很小。”姬沐离思忖稍许,得出结论。
“哦?何以见得?”
“雪璃国前段时间闹出鬼瞳一事,这在百姓眼里本就是不吉利的预兆,士气想必已经大减,而东耀国虽然发生了一些内乱,但是据臣弟得来的消息,端木碎风和端木雷霆相争并不激烈,最后还是端木雷霆主动放弃太子之位。呵呵,其实外人都被东耀国的表现骗了,他的兵力值还是跟以前一样强大。”
姬文麒嘴角一扬,“沐离的意思是,旁观?”
“不,我们出兵!”姬沐离忽而一笑,斩钉截铁地道。
------题外话------
%&;gt;_&;lt;%顶锅盖遁~
135 画画产子
姬文麒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他,“出兵?沐离,你说的出兵是什么意思?”
在他看来,姬沐离若不是有了别的打算,绝不会说出这种话。可若真的出兵,闻人奕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到时候火羽国可落得一个外患的下场。
“皇兄也说过了,如果不出兵,会被百姓所诟病,我们火羽国毕竟与雪璃国交好,两国又是比邻而居,这忙无论如何都该帮上一帮。至于蓝腾国,闻人奕和闻人流虽然狡猾,但是他们同样自负,偷袭不大可能,但是他们很有可能在我们出兵之后借由攻打火羽国,在这之前我们会有足够的时间来缓冲和准备,皇兄大可以放心。”
姬文麒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你也说了,我们一出兵,他们就有可能借由攻打火羽,要等将兵再折回的话,根本赶不上。”
“呵呵,臣弟我可没有指望士兵再折回,皇兄难道忘了我们火羽国的地形优势,蓝腾国真要攻打火羽的话,最可能是从边城北大门或者东大门攻入,而边城的下一城池地势险峻,易守难攻。除此之外,臣弟会在短时间内找到更多的兵源,训练出一支先锋队。”
姬沐离悠然道来,眉宇间竟无半分忧心。剑家的势力、逍遥宫的势力和财力,这些足以让火羽国如虎添翼。
姬文麒只以为他说的是借用剑家势力,却不知逍遥宫的巨大势力,逍遥宫有白虎和朱雀,白虎迟早会取回温家的掌控权,而朱雀就算无心继承叶家,也在叶家有着自己的势力,到时候三大家族都来相助,火羽国岂会怕他区区蓝腾。
“朕见沐离你这么胸有成竹,越发觉得自己太过小心翼翼了。”姬文麒轻叹着摇了摇头。
“皇兄是对的,身在高位,谋的是百姓的福祉,当然不能草率做出决定,不过臣弟跟皇兄你保证,就算蓝腾国攻打我火羽国,他们绝对占不到什么便宜。”
姬文麒笑了一声,“沐离,朕觉得你不做这个位置真是可惜了。”
姬沐离闻言面色微微一变,“皇兄,这种话以后万万不要再说了。你明知道我的意愿,我根本无心皇位!
很早以前臣弟就萌生过要助皇兄夺位的想法,只是那时候皇兄瞒得深,让我不敢对皇兄坦白,直到发现皇兄竟然一直在韬光养晦,心里别提多欣喜。火羽国有了皇兄,臣弟以后就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你呀,皇宫就这么可怕么,若不是朕召你入宫,你恐怕都不会主动来看朕一眼。”姬文麒白他一眼。
姬沐离漠然道:“是啊,挺可怕的,若是可以,我真希望再也不要进宫。”
“你,唉……”姬文麒知道他对皇宫没什么好感,却不知道小时候的那些事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好的阴影。母妃的死、吴皇后的冷眼、各种陷害与冷眼……
姬沐离九岁那年,一个宫女试图偷窃茹妃的遗物,不过是几个簪子,可是当时候的姬沐离眼都没眨一下就亲手杀了那人。他冷漠起来比谁都冷漠,狠辣起来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样一个人,姬文麒一直以为他的心从里到外都是无人能近的,直到剑家小公子剑十一成为他的“男宠”,万毒药圣的弟子东方陵也成为他的“男宠”,姬文麒才觉得这个三弟并不是没有一点儿感情的。
而让他完全感到震惊的是水依画的出现,那个时候姬沐离的心才开始真正打开。对于水依画,姬文麒是真心感激的。
姬沐离见他沉默下来,以为他还在担心这件事,便道:“不瞒皇兄,臣弟能筹到很多实力上佳的将兵,皇兄放心便是。再说这件事也不急,现在雪璃国和东耀国不过开战初期,上官玄冥就算要向火羽国求助,也会在至少一年之后。”
姬文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许诺道:“等到四国形势稳定下来,朕会满足你的要求。”
“多谢皇兄成全!”
“先别急着谢朕。四国形势稳定下来还不知要多久,或许三四年,也或是十几二十年。”姬文麒好笑道,忽然又想起什么,面色再次凝重起来,“沐离,宝藏一事恐怕又要耽搁了,此事若不是你亲自去办,朕又如何放心得下,可是近期之内,朕却不能放你离开。”
“此事不急。不瞒皇兄,四幅古画如今臣弟已经集齐了三幅,最后一幅便是东耀国的那幅,臣弟派出去的人许久没有音讯,恐怕这第四幅古画不是那么容易取到。”
“竟然已经集齐了三幅?!”姬文麒诧异道。从他告知姬沐离这个秘密开始,到现在不过寥寥几个月,姬沐离竟然找到了三幅?
可是姬文麒哪里知道,很早以前,在鹤臣渊跟姬沐离交易的时候,姬沐离便知道了这个秘密,而且为此做了很多的准备。
姬文麒微微皱了皱眉,难怪三弟刚才那么信誓旦旦,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三幅古画,三弟的势力非同小可啊。
但凡君王都有那么一丝权利情结,姬文麒自然也不例外。
一个臣子的势力和威信比自己这个当皇上的还要高出许多,难免显得这个君主窝囊。但姬文麒好就好在是个心胸开阔的君王,别人或许觉得愤怒和忌惮,他却只有一点点的不悦。这一点点的不悦丝毫不会影响到两人的兄弟情谊。
“既然三弟你心中有谱,那宝藏的事你看着办就好。”姬文麒这句话已经表明了他的信任。
姬沐离点头,“皇兄只需放心。”
·
雪璃国和东耀国一仗打了近半年。两国不相上下,胜败各半。
形势正是严峻的时候,炎啖王府里也慌乱成了一片。
“哎哟,我的王爷唉,你一个大男人可不能进产房!”一个接生婆端着一盆血水出来,看到一个劲儿往里探脑袋的炎啖王,一时忘了惧怕,赶紧轰人。
姬沐离一看到这大半盆子的血水,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怎么这么多血?!王妃要是出事了,你们几个的脑袋也甭要了!”
接生婆一听这话,想起传说中炎啖王的狠厉,面色顿时大变,吓得双腿发颤,路都走不动了。
东方陵三人见状,纷纷翻白眼。
“这是正常的,生孩子都这样。”秦阙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剑十一和东方陵很默契地架着姬沐离离开产房重地。
“十一,陵,你们两个反了不成!快放开我,我要去看画画!”姬沐离叫唤道。
“爷,你就消停些吧,你越闹,王妃的情况就会越不好。”东方陵眼珠子一动,煞有介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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