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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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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墨玉公子温瑾轩,虽然你的眼里没啥特别的情绪,但是你也一直盯着本王的画画看,你那对眼珠子真是碍眼!
姬沐离觉得这满殿的人都碍眼极了,心里许久不见的暴戾又慢慢浮现了出来。
虽然闻人奕为了避免一个女人出现的尴尬,特意让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带了王妃来,还让三位公主也出了席,但水依画在这几人中明显脱颖而出,众人的视线很难不看向那里。
水依画对众人的目光恍若未觉,伸手在姬沐离的腰间捏了捏,醋坛子的脸色立马好看了许多,紧接着又堂而皇之地将身边的女子搂紧了怀里。
搁在大殿里,这一幕也算伤风败俗了,但两人一点儿也没有自觉,两人偎在一起,真是你侬我侬,惹人羡慕。
------题外话------
今天有事,只有这么多,汗
074 醋坛子
听了姬沐离的话,以及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低气压,众人默默地将目光转移到高座的闻人奕身上。
这炎啖王妃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前些日子,他们确定炎啖王的身边是没有带任何女人。别说女人,在他三步之内,连男人都没有,那些从火羽国同来的学士或随从都被儒王姬文麒管着,这姬沐离嘛,一直是……孤身寡人一个。
闻人奕轻咳了两声,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虽然姬沐离和水依画在他面前承认了所谓的事实真相,但一个女人混在一堆男随从里一路跟来……这种惊世骇俗的事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的话,炎啖王的面子或多或少都有些挂不住吧。
水依画低垂的头慢慢抬起,那一双璀璨晶亮的眸子宛如有寒星缀于其中,带着淡淡的冷漠,但她一笑,那层冷漠便如同被瞬间破开了一般,变得清明而又灵动。
“皇上,此事不如让妾身自己来解释吧。”水依画一笑。
姬沐离听了这话,薄唇一启,就要接她的话,可是水依画已经先一步开口了。
“众人皆知,我和王爷新婚不久,正是感情浓郁的时候,我舍不得离开王爷太久,所以这一路上一直扮作随从跟着,王爷他一开始并不知晓,直到昨日,王爷才识破了我的身份,把我接到了一起。”
话说到这儿的时候,殿里明显出现了一小阵的骚动。
天啊,话本子里妻子千里追夫的场面居然真被他们撞见了一回。这女子看着只是个相貌绝色的普通女子,没想到竟能做出如此剽悍的事情。
绝了!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爱炎啖王啊?还是说,这女人是怕炎啖王在外面拈花惹草,威胁到她的正室地位?
或许后者居多,众人可没忘记这炎啖王妃的来历,她是雪璃国的捧月公主,自然要保证自己的地位不被撼动,否则两国联姻之事对雪璃国来说,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管别人如何想,反正姬沐离听后,心里激荡不已,一股邪火儿直往上窜。
他的画画……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表达爱意?!
深邃幽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身边的女子,那只箍住女子腰身的手臂此时化为一把火钳,将水依画牢牢地禁锢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之内,恨不能将她裹入自己的衣袍子里,挡去外界的所有视线。
就在姬沐离感动得无以复加、众人惊诧得干瞪眼的时候,东耀国使臣处忽然传来一声不屑的低哼,“这种事也敢拿到台面上来说,真是不知廉耻!”
说话的是一个随同太子端木苍穹而来的门客,这人一向是夜郎自大惯了,更是个喜欢出风头的人。
虽然这声音不算高,但此时本就安静,所以这句话便一字不差地传入了每个人耳里。
众人听后不由低笑起来。乍一开始他们还只觉得惊世骇俗,这细细一想,此种行为确实有些拿不上台面,亏这女人还说得理直气壮的。
姬沐离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一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眼中逐渐汇聚起来的暴戾和杀意,不知死活的东西!原本是不想在蓝腾国内惹事的,但这人都嘲笑到他的头上来了,那就破例一回好了。
而水依画则低头啜了一口酒,仿佛大殿众人正在讨论的对象根本与她无关似的。
等到唇舌和喉咙都被淡酒润得舒服了后,她才又扬了扬嘴,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刚才那位公子说这事上不了台面,可否跟我说说为何上不了台面?我担忧王爷这一路上舟苦劳累、担忧他遇到什么危险,所以一路相随,暗中保护着他,这有什么可耻的?有本事你也找一个这样的奇女子出来。”
自称奇女子,不得不说这人的脸皮有些厚了,可那种猖狂中带着讽刺的模样竟让人讨厌不起来。众人目光各异,自觉从未见过这样性子的女人。还真是个“奇女子”。
姬沐离听完阴霾顿消,揽着她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画画真是说到本王的心坎里了,你这样的女子天下无双,他们这是嫉妒羡慕本王呢。”说完,一副风流不羁的模样扫过众人,那样子大有“有本事你也找一个”的挑衅意味儿。
那先前取笑水依画的男子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对夫妇!无耻就罢了,还无耻到一块去了!
“哼,哪是什么奇女子,说是保护炎啖王,真是让我等笑掉大牙,不过一介女流之辈,何谈保护男人?不过是怕他在外面风流快活、拈花惹——”
那人一句话还未说完,水依画已经目光一沉,周身气质冷冽,右手飞快地执起桌上的筷子,朝他狠狠掷去,一根银制筷子在顷刻间化为致命暗器,直直朝那人刺去。
瞳孔骤然瞠大,出言不逊的男子只觉耳畔刮过一根冰凉的东西,那凉意一直凉到了他的脊梁骨,随之而来的是耳朵上传来的刺痛感。
出血了,再偏一点的话,那筷子便会穿透他的耳朵,留下一个血骷髅!
那人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处于呆傻状态中,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不知公子觉得,这样的我到底能不能保护我家王爷,嗯?”水依画嘴角微勾,连那双晶亮有神的眼睛也微微眯起了一点,依旧是让人心动的美丽,但是无意间散发的那股寒意却让人望而退却。
这个美人让人……吃不消!
东耀国太子端木苍穹一开始还是用欣赏美人的态度去看水依画,这会儿已经带上了畏惧,目光也不再往那儿瞟了,开始看别的美人,蓝腾国的这三位公主虽然不及这位炎啖王妃,但也都是娇滴滴的美人。
多数人都跟端木苍穹一样的想法,有几个人却并非如此。
上官玄墨目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将近两个月未见的女子,那目光像是要在她的脸上盯出一个洞,却不是带着恶意,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复杂情绪。
坐在上官玄墨身边的温瑾轩则温和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像是带着宠溺,“数日未见,水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随性恣意。”
搭在水依画肩上的那只宣告所有权的爪子,温瑾轩直接忽视掉了,脸上柔和的笑让无论身处何地的人都觉得如沐春风。
姬沐离危险地眯了眯眼,朝他警告地看了一眼,“画画如今已是本王的王妃,温公子直接称呼水姑娘是不是有些失礼了?”
温瑾轩轻笑着牵了牵嘴角,“炎啖王说得对,方才在下乍一见到故人,所以忘了这些俗礼,还望王爷莫怪。”
这是暗讽他讲究俗礼了?姬沐离与他对视片刻,嘴角也优雅一勾,“既然是王妃的故人,下次温公子去火羽国,我们夫妻二人一定好好款待温公子。”
弦外之音:我俩夫妻一体,你就是一外人。
温瑾轩笑了笑,朝他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水依画转头看了姬沐离一眼,然后又默默地调转了头。咋看咋觉得这人忽然变得幼稚了,还是原来那骚包劲儿适合他。
这一小插曲过去了,也没人再找这一桌人的麻烦,往水依画那边看的人也没几个了,但是总有一道奇怪的目光时不时扫向她,等到抬头细看的时候,那目光又消失不见了。
那目光实在轻淡,以至于身边的姬沐离都没有发现,只有水依画这个被关注的当事人才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察觉。
水依画微微蹙眉,佯装低头饮酒,等到察觉到那目光带着莫名的意味儿再次打探过来的时候,水依画低垂的眸子猛然一抬,宛如两排刷子的眼睫毛也朝上齐齐一卷,幽黑缀光的眼睛射出一道凌厉的目光,化作一根无形的绳索,将那数次的奇怪目光狠狠绞在原地。
闻人流微微一怔,随即朝她举杯一饮,淡淡地笑开了,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一副无比镇定从容的模样。
姬沐离察觉到水依画的目光落在了别人身上,跟着这视线一看,却发现对面那人正朝他的画画笑得不怀好意。
为何每次参加宴会都会遇见有些相当讨厌的人!
不过几瞬,水依画已经收回了目光,低头喝酒吃菜起来,这蓝腾国招待的饭菜不错,味道清淡不重口,正和她的胃。
见姬沐离光顾着喝酒,没怎么吃饭,水依画便顺手给他夹了点菜。
姬沐离身上的那一点儿不悦也消失了,低头扒着水依画给他夹的菜,嘴角轻轻一勾,低声道:“多谢画画。”
这一笑美得眩人眼,没了任何阴鸷气息的炎啖王笑起来比女人还赏心悦目。不过考虑到此人的暴戾性子和毒辣手段,众人也只是惊艳了小小一会儿,便迅速地移开了眼。不想要小命的人,才会大着胆子继续看。
见殿中的气氛差不多了,该客套的也客套完了,高座上的闻人奕才说起了正事。
“朕相邀各国使臣前来观画,没想到画没看着,倒是让诸位看了笑话了……”闻人奕歉意道,绝口未提画作失窃一事。
殿中的众人一下松了口气,人家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应该就没他们啥事了吧。
果然,闻人奕又继续道:“各位使臣来我蓝腾国,朕身为东道国的一国之主,本该多尽地主之谊,只是朕近日心力交瘁,多有怠慢,还望诸位使臣莫怪。而且……诸位使臣都是有要事在身之人,在我蓝腾国耽搁这么久,朕过意不去啊,借今日之宴会,朕敬各位一杯,以表歉意。”
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台阶也已给足,众人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闻人奕这是准备放虎归山了。
他们皆知,那偷画的贼就在这些人模狗样的皇室贵族里,但究竟是谁,没有人说得清、猜得透,便不敢妄加猜测了。
殿中静了片刻,有人开口了。
“皇上这些日并未怠慢我等,根本无需自责,我等反而要感谢皇上多日的款待。不过府中确实还有要事,那我火羽国就不再叨扰皇上了。”说话的是火羽国的儒王姬文麒。这人在诸位皇子中算是最低调的了,此人也颇为儒雅,在蓝腾国的这十来日鲜少得罪人。
这最不起眼的皇孙王子先开口了,其他人紧接其下,纷纷朝闻人奕行辞,借口找的也一个比一个顺溜。
闻人奕一一笑着回应了,“既然各位使臣都急着启程回去,那朕提前祝各位使臣一路顺风。”
这话一出,众人心里吊起的石头才算真正放下。专程来蓝腾国一趟,传说中的古画没瞧着,反倒落了个偷画的嫌疑,任谁心里都不舒坦。但谁先离开,谁就多了那么一丝嫌疑,毕竟这偷来的画放在手中时间越长,越容易暴露,只有早早离开才能完全将画窃走,所以这先行一步的人难免要被人诟病,不过现在是东道国国君闻人奕亲自开口送客,那就另当别论,他们自然不必再顾虑这个。
石头一落,诸人心里对这闻人奕便多了些好感。如果他要继续抓住丢画一事不放,他们也只能干耗着。如今看来,这闻人奕还是个大方不拘小节之人,若是选一国作为联盟国,蓝腾国说不定会成为一个很好的选择。
宴会一散,众人皆大欢喜地回了各自的行宫,每间屋子里的灯盏都亮了许久,也不知道这些人在商量些何事。
水依画虽然在宴会上当着众人面谎称自己假扮随从,但这件事并未提前跟儒王姬文麒说过,想到这儿,觉得有失礼数,所以两人便去姬文麒的屋子里小坐了会儿。
“……我跟画画没有提前告知大哥此事,大哥莫怪。”姬沐离的话中带了一丝歉意,但那表情仍旧是客气中带着疏离。
姬沐离跟自己的几个王兄王弟感情一向不好,除了这大王兄姬文麒,虽说谈不上有多亲近,但对他也没有任何厌恶和不满。说是陌生人,却又比陌生人更亲近一些。
儒王姬文麒朝两人柔和一笑,身上带着一种常年积累下来的迂腐之气,但这种迂腐并不让人讨厌,处得久了反而觉得此人待人极为宽厚,让人愿意敞开心扉。
“你们两个啊,大哥不知道怎么说你们了,这种事都敢瞒着我,我竟不知弟妹藏在了随从里。”姬文麒笑叹道。
看着屋子有些走神的水依画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扬嘴,“我这不是怕大哥你笑话,所以没敢告诉你么,就连沐离也是后来无意间发现了我,不然我也瞒着他呢。”
“沐离”二字委实让姬沐离怔愣住了,画画还从未这么亲昵地唤过他,没想到今日在大哥面前,他反而沾光听到一次,心里不禁有些酥酥的、麻麻的,浑身上下都舒坦得不行。
姬文麒看了两人的互动,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算是看出来了,三弟现在有了弟妹,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瞧着比以前精神多了。”
姬沐离没想到这个有些酸腐气息的大哥还会说这种话调侃的话,难免就露出几分真性情,搂着水依画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哥说的可不假,我有了画画后,整个人干啥啥顺、吃啥啥香。”
姬文麒瞧他那得瑟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个人能制住他也好。
水依画又看了屋中的画作良久,好奇地问,“大哥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几幅画作得惟妙惟肖,上面的花草都跟真的一样。”
姬文麒的屋子里摆的最多的东西就是诗词画作了,特别放在桌上还未完成的那幅画作,高耸入云的山巅,还有负手立在山上的游人。
“哈,让弟妹见笑了,不过是信手之作,比起那些技艺精湛的大家之作,差得远呢。”姬文麒有些羞赧地将那幅画卷了起来。
水依画看得一笑,“大哥也太过谦逊了,好便是好,我和沐离都亲眼看到了。”
姬沐离凝住的目光微动,离开了那幅卷起的画作,立马顺着水依画的话点了点头,“既然画画这么喜欢大哥的画,大哥不如送她一幅可好?”
“三弟和弟妹不嫌弃的话,这满屋的画作都由你们随便挑。”姬文麒淡笑道。
水依画闻言也不客气,从满屋的画作里挑了一幅合眼缘的,卷起来带走了。
等到远离那满屋子的墨香味儿后,姬沐离已经收起了眼中的笑意,从水依画手中取过那幅画,目光意味不明。
“怎么,这画有问题?”水依画笑问。
姬沐离看了看手中的白莲图,然后又一点点儿地卷了起来,递还给她,面露不满道,“画画要这画作做什么,你喜欢的话,我亲自给你画一幅。”顿了顿,哼声道:“我可不喜欢你把别人的东西当个宝贝收着,就算是大哥的也不行。”
“你?”水依画挑眉看他,“你的东西我身上够多了,其他的就算了。”
这人还真是个醋坛子,而且什么人的飞醋都吃,幼稚得可爱。
那把叫做鬼杀血鞭的鞭子,还有那把精致的匕首,都是他的贴身之物,结果被水依画给霸占了。想到这儿,水依画不由轻笑两声。
姬沐离听了这话,脸上也缓缓漾开一抹笑。这还差不多!
只是那含笑的眸子里不知思索着什么事情,在暗夜里闪闪发光,竟有些像伺机而动的夜中豺狼。
075 遭贼了
宴会过后的这天夜里,发生了两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第一件事或许不值一提,不过是东耀国随来的一位客人失足落进了一口枯井,这位置在皇宫比较偏僻的位置,经过的人并不算太多,等尸体被捞上来的时候,这人已经死透了。对于东耀国太子端木苍穹来说,这些文人骚客的命不值一提,所以这事并未大家宣扬,只叫人偷偷找地方埋了。
但凡有一个人细细观察的话,便会发现此人的死状有些怪异之处,他的舌头被人割掉了,双手手腕也被折断,两只手软趴趴地耷拉着,有些畸形。而这人正是在宴会上出言不逊侮辱炎啖王妃的人。
第二件事:有人守着的那幅假画被人偷走了。这事发生之后,闻人流并没有将消息封锁住,仿佛有心让众人知道。虽说那幅真的古画被人偷了,但那幅用于调包的假画还在,而且还被放在单独的屋子里,有专门的侍卫看守,毕竟这幅假画上可能会留下窃贼的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众人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晚,连这幅假画也不翼而飞了!
这件事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很晚,闻人流刚入睡没多久,听到这消息时却从立马从床上坐起身,眉头微微拧了起来。禀告之人是闻人流留在小偏殿外的黑风暗卫。
“……主子曾嘱咐属下,除非有人破门而入偷画,否则属下不得轻易离开驻守之处。昨晚,在属下稍不留神的时候,一道黑影已经落在了屋顶上,所以属下并未看清那人是从哪个方向飞来的。”
因为闻人奕给各国使臣安排的行宫在不同方向,相当容易辨别,所以这黑风暗卫才有此一说。
闻人流除了一开始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即都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只静静听着。
没有得到回应的黑风暗卫继续埋头道:“那人一开始只是蹲在屋顶,因为属下所处的位置不好,没有看到那人的动作,等到再看去的时候,那人已经飞身离开,手上还多了一个画卷!属下发现不妙的时候,连忙去追,可惜那人的轻功了得,属下望尘莫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朝东南方向飞去。”
东南方向的行宫里住的正是东耀国一行人。
闻人流听到中间的时候眉头一挑,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笑,随即又恢复如常。
“听你的意思,那黑影只在屋顶蹲了稍许,再站起来的时候,那人便取走了屋中的画?”闻人流扫向地上跪拜的人,目光流转。
黑风暗卫额头冒出一层细汗,盯着那直视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回主子,属下亲眼所见。”
屋中静默片刻,闻人流忽然轻笑了一声,笑声意味不明,“行了,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既然画已失窃,那地方也不必继续守着了。”
黑风暗卫得了这话,咻一声便消失在了屋中。
闻人流下了榻,朝门口拍了拍手,“来人,伺候本宫更衣。”
此话一落,两个婢女立马低着头进来服侍闻人流穿戴,而那人则展开双臂,双眸轻轻阖住,安静的容颜俊美逼人,让人生不出丝毫亵渎之心。
稍许,那人笔直杂乱的黑睫一颤,眸子缓缓睁开,“行了,都退下吧。你们去把守偏殿的人叫来。”
“是。”两个美婢迤逦而去,却换不来那高贵男子的一眼。
被叫来的两个侍卫跪在地上听候发落,眼中尽是不信。那幅画居然丢了?怎么可能?!他们一直守在殿门口,根本就没有人接近过那里!
可是他们也知道,太子殿下从来不会开这种玩笑,既然殿下都说丢了,那就一定是丢了!
他们在惊疑的时候也十分惧怕。虽然这次丢的是假画,但是太子殿下既然这么重视的话,这假画肯定有很大的用处。结果他们看守不力,画居然丢了。
“二十棍杖,稍后自去领罚。”闻人流冷冷抛出一句,然后起身出了门,朝那假画丢失的偏殿行去。两个侍卫连忙跟在后面。
身后两个侍卫齐齐吁了口气,还好,只是二十棍杖,要不了命。别看太子殿下一副有话好说的模样,但只要真犯了大错,太子殿下是绝不会姑息的。
宫中的大小偏殿本就有数十个,而这放假画的小偏殿已经属于较偏僻的位置了。画就放在这么一个不太起眼的小偏殿,大门落了锁,窗户从里面被关实,谁能料到就算这样,都能遭了贼。
闻人流在窗户沿上摸了一把,无一例外地摸到了一把薄灰,而那上了锁的大门也没有被碰过的痕迹。果然是……
视线渐渐转移,闻人奕抬头看向屋顶,目光轻轻闪烁了一下,芒光一划而过。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平平听不出起伏,“开锁。”
屋子里有一股因为空气不流通产生的闷味儿,自那幅真画失窃后,这幅假画就被放到了这间小偏殿里,足足十天有余。除了闻人流每日会开门亲自检查一番,基本无人进来。
那幅假画就放在桌上的长盒里,如今这长盒完全打开,而里面的画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身后的两个侍卫看得目瞪口呆,里面的画居然真的没了!
这是见鬼了了么?!他们明明没有看到任何人接近这里啊!
闻人流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缓缓抬头看了一眼长盒正对的屋顶后,便低头朝地上看去,没有留下任何脚印,也没有留下其他的东西,那么只能是屋顶了。
端起桌上的长盒子随便看了两眼,正准备随手扔回去的时候,闻人流的瞳孔骤然一缩,忙又把那长盒子拿近了看。
盛放诗词画作等纸卷的盒子底都会垫了一层厚厚的黄色丝绸,这个盒子也不例外,而闻人流居然在这丝绸上发现了一个绣花针粗细的小孔!
脑中忽然闪过什么,闻人流立马又将盒盖子翻过来细细查看,果然也发现了上面的小孔。
目光留在那盒子上良久,久到周身似乎都散发出一种迫人的气场时,闻人流忽然拿着盒子哈哈笑了起来。
“好个狡猾的贼人!”这句话的口气竟然又爱又恨,还带着一股恼怒的味儿,恼怒之外还夹杂了一丝浓厚的兴趣。
两个侍卫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怎么感觉太子殿下其实一点儿也不恨这盗贼,反而有种想要将其归为己有的打算?
其实是他们听错了吧,是吧?那偷假画的盗贼很有可能跟偷真画的盗贼是同一人,而那幅真画可是皇室代代相传了几百年的古画,是绝世宝贝啊!殿下怎么可能放过那盗贼,绝对不可能!
等着太子殿下继续发怒的两人失望了,闻人流并没有多余的指示,只是端着那个空盒子回了寝宫,留下两人面面相觑,然后乖乖去领二十大板。
回了寝宫的闻人流很快命人取来一幅画卷,以及一根穿了长线的绣花针,等到东西都准备完毕,所有人屏退离开,只留下闻人流一个,此时正盯着手里的绣花针发呆。
那幅卷起的普通画卷放回了长盒里,而那长长的线尾也被他缠到了指头上,接着,他一步步朝后退开,直到绣花针和指头上线头的距离足够探到那桌上的画卷。
闻人流将捏在手中的绣花针咻一下掷出,牢牢刺进了那长盒里的画卷之上,然后手上力道一收,丝线带着被扎中的画卷朝自己手中飞了过来。可惜的是,他的力道没控制好,竟然把盒子一块刺穿了,飞过来的不只是画卷,还有盒子。
“呵……”闻人流低低笑了一声,眼里的光芒亮了亮,似乎对此事来了趣味儿。接连试了好几次,他才终于力道适中地将绣花针刺进了画卷里,又恰好没有刺入盒底,再往回收,这一次他把画卷纳入手中,慢慢将绣花针取了出来,画上除了绣花针留下的那一排整齐小孔,可以算是完好无损了。
这么一折腾,小半夜就过去了,闻人流睡前看了看那只放在桌上的长盒,眼里闪过莫名的光,一落枕便睡着了。
次日,各国使臣相继告辞离去。那假画丢失一事,众人心中其实都有底,毕竟这些都是有自己耳目的人,闻人流也没有刻意封锁消息。不过,蓝腾国的人都没有说,他们自然不会主动开口,省得羊肉没吃着,空惹一身膻味。
虽然使臣们离开的时间不一,但作为礼节,都有专门的朝廷大臣相送,而火羽国这群人竟是蓝腾国的太子闻人流亲自相送。
因着来时两手基本空无一物,所以临走之时,水依画手上多出来的那幅画卷便格外显眼了。这女子和炎啖王相依而站,两人容貌皆是少见的俊和美,往这边打来的目光本就很多,再加上她手上拿着的是一幅画,闻人流命人守着的那幅假画也恰好丢了,众人看来的目光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怎么,太子殿下对我手上的画卷有兴趣?”见闻人流也扫了扫自己手上的东西,水依画柳眉一扬,问道。
闻人流听后悠然一笑,摇了摇头,“本宫没有其他意思,王妃可别多想。”
本来还想多说两句,环着水依画腰肢的男人明显不高兴了,一把将水依画手上的画卷抽了出来,对着闻人流冷声道:“既然太子殿下感兴趣,画画你就让他瞧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说完,单手将那画卷上绑着的带子灵活一解,整个卷起的画一下铺展开来,是一幅普通的白莲,但这作画之人的画技相当不错,这白莲画得栩栩如生,确实是一幅难得一见的好画。
存在感一直很小的儒王姬文麒慢慢踱步上前,朝闻人流尴尬一抱拳,“让太子见笑了,这白莲图是我在行宫里闲暇之余所作的,三弟和三弟妹看见后甚为喜欢,所以我便赠予了他们。”
“原来是儒王的画作……本宫还以为是哪个技艺高超的画家所作呢。”闻人流笑赞道,有礼而不端架子。
“太子谬赞了。”姬文麒淡笑道。
“既然如此,本宫就不耽搁诸位了,希望几位一路走好。”客套几句后,闻人流朝三人略一抱拳,算作送行。
姬沐离不屑于多看一眼,急急就勾着水依画的腰就朝马车走去,上马的时候在水依画的一声惊呼中将人打横抱了上去。
所有对水依画感兴趣的人都要扼杀在摇篮!
所有长得不赖的男人都要接受他的不屑。哼,你们再俊再美,比得过老子么?
众人的酸葡萄心理:光天化日之下调情,真是一对狗男狗女!
等到火羽国的马车队渐行渐远,闻人流望着远处的车驾,眼里闪过一道幽光,嘴角也一点点往上挑起。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迟早有一天他们还会再见面,而这个时间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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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蓝腾国时是两辆马车,回去自然也不例外。儒王姬文麒单独乘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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