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休夫-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唔……”
吻,由浅至深,从浅啄到深吻,一点一点,让人无法招架,沈轻舞的眼瞪得极大,就在她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时,顾靖风这才抱着她脱离了水中,彼时,她的双手紧紧的攀附在顾靖风的肩膀之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脸颊憋得通红。
“这么玩儿,会死人的。”差点没虚脱的沈轻舞好不容易喘过起来后,对着顾靖风虚弱的开口道。
“可是……会印象深刻……”顾靖风的嘴角斜扬,促狭的笑着在她的耳边说道“媳妇儿,改明儿个,我们在自己的屋子里绣个二人深的池子,以后在自己家里头玩儿,我觉得,这个应该很有趣!”
食髓知味的他尚觉得不够,在咬完耳朵之后,在一起的把沈轻舞抱着沉下了水,吻覆盖着,越发旖旎……
“这个礼物我很喜欢!”在沈轻舞的理智尚未失去之前,一道戏谑之声,自自己的耳边响起!
第一百五十四章:娶媳妇儿
晨曦,红日伴着朝霞冉冉升起;轻薄的晨雾伴随徐徐升起的阳光渐渐消散,外头的苍松翠柏上,尚能听到鸟儿鸣叫之声,仿佛初春已至一般。
沈轻舞满身酸痛的从睡梦之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素歌素心已经从将军府赶到了南絮楼,沈轻舞起来的那会,整个人恹恹的,像是被马车把身子碾压过一般。
秦涟夜端着灶上留着的早膳进来的时候,看着她脖颈之间的红色印记,脸上忍不住的一片潮红,比沈轻舞瞧着还要娇羞上三分。
沈轻舞瞧着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忍不住生出了故意的逗弄她的心,对她开起了玩笑“我听说我不在的时候,季北宸天天变着法儿的来献殷勤,这后院里头库房内的物件都快摆不下了,你这丫头打算什么时候允了她,嫁给他给青青做娘亲。”
本还在臊得慌的秦涟夜因为沈轻舞的一句话,现下,越发羞怯了起来。“夫人你说什么呀,没有的事。”
“还打算瞒我呢,这满屋子的人都是我的眼线,你们在我不在的日子里都做了些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季北宸说起来也老大不小的了,郎有情妾有意的不如选个好日子早早的把事情定下来才好,免得他一天三次的,跑得殷勤的累得慌,现在这满京城的人哪个不知道季北宸中意你,你要嫁给他也是早晚的事,早嫁早抱孩子呀。”
沈轻舞有意的想要促成好事,现下,只管往好了说,说的秦涟夜现下,脸越发的红起来,面红耳赤的,恨不得能滴血。
“夫人,你在这么说我,我可当真恼了。”耐不过沈轻舞的胡搅蛮缠,秦涟夜现下只臊得慌的想要往外跑,沈轻舞再不敢逗他,忙不迭的拉住了她的手,轻声安抚道“好了好了,我不惹你了,只是我的话说的却也不偏颇,既然是觉得相互都合适的人,那就早早的在一起,虚晃了年纪,挣扎在让人觉得俗套的门第礼教上,岂不可惜了,日子是活给自己看的,又不是活给人家看的,自己舒心最重要,你管人家的眼光,人家的言论做什么。”
沈轻舞大概知道秦涟夜一直犹豫着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果然,沈轻舞的话音落下后,秦涟夜的神色便显得有些黯然。
“季先生的家世在这京城之中是首屈一指的人家,生意场上这么多的往来,我是一个卖艺的,怎么配的上他,若他当真娶了我,往后一定会让人戳着脊梁骨的在后头骂,骂她娶了个在青楼曾经挂过牌的女子,我会给他的脸上抹黑,我当真不敢就这么嫁给了他,总觉得,我配不起他。”
季北宸自那一日在南絮楼当着众人的面向自己表露心意之后,但凡有所空闲时,都会来南絮楼,找自己说说话,带着吃食,可以说十分的用心,可自己……
没有良好的家世,甚至连住都是住在沈轻舞的南絮楼里,好听的,她容貌无双,舞技超群,卓尔不凡,不好听的,自己只是个卖艺的,寄人篱下,怎么配给季北宸做妻,哪怕是个继室,她也觉得配不上。
“那你就为了那些所谓的闲言碎语,以及你自己生出的臆想,便打算放弃了这段大好的姻缘,妄自菲薄,可不是我所认识的秦涟夜,当初,你连晋王那样的人物都敢直言得罪,怎么到了现在,追求自己幸福的时候,反而变得扭扭捏捏起来。”
沈轻舞拉住了秦涟夜的手,试图通过自己来解开秦涟夜现在的困惑,只耐心着与之说道。
“当初,顾靖风只是个小小的陪戎副尉,没了双亲,可他也敢娶了我,我也敢嫁了他,可见身份之说,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样重要,只要季北辰不在意,你管别的人做什么。”
“可是……”
“傻瓜,你若觉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季北宸,明儿个我便回府,找了我父亲,认了你为义女,这样子,看谁还敢小瞧了你,等你出嫁时,我把我名下一个三进的院子拨给了你,留着给你做嫁妆,秦老爹若是愿意,还可以住在这儿,若是不愿意,便去那院子里住着,这儿永远都是你的娘家,你的身份比谁都不差。”
沈轻舞的劝说,让秦涟夜忍不住的有些犹豫,沈轻舞宽慰着她的心,在说到认其为义女的那一刻,秦涟夜的眼泪已然充满了眼眶,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沈轻舞。
“夫人……”眼中盈盈泛着泪,哽咽着说不出话。
“傻姑娘,等以后你就会知道,拥有一个强大的内心,比那些所谓的身份要来的真实的多,你最好的身份,就是季北宸想要给你的季夫人的位置,其他的一切都是空的,唯有爱你的男人,对你真切的那颗心才是真的,懂不懂!”
看着面前泪如雨下,不住点头着的秦涟夜,沈轻舞只忍不住的伸手,摸着她的头,两个人就这般对视的笑着。
“素歌!”
在秦涟夜止了哭声之后,沈轻舞冲着外头扬声唤道,听得沈轻舞说话后,素歌快步的跑了进来。
“你同柳嬷嬷还有卫叔现下就去了季府,问问他想不想娶媳妇儿了,若是想娶媳妇儿,就在晌午前,带了媒婆聘礼,赶紧的来我这南絮楼下定,若不然,过了这村可就没了这店,逾时不候!”
在秦涟夜没拦得住沈轻舞的当口,沈轻舞已经嬉笑着朝着外头的进来的素歌说话道,素歌闻言,只忙不迭的喊了一声诶,随后欢快的笑着跑出了屋,脸上满是笑意,秦涟夜现下羞得像是树上一只熟透的苹果。
“快去,换一身鲜亮一些的衣裳,等着季北宸上门提亲,我可要好好的宰他一笔,给你要一份让这京城之中人人侧目的聘礼,绝不让人轻易小瞧你去。”
沈轻舞在将手里的早膳用完之后,只推着秦涟夜出门,让素心亲自去给她挑选衣衫,并让素心知会了秦老爹一声。
就这么,一众人各自忙碌着,在沈轻舞刚刚换好衣衫的当口,就听见外头,一阵嘈杂嬉闹的声音穿过了大堂,朝着这里头的小院内而来。
换了一身浅橘色苏绣广袖交领长裙正端坐着喝着杯中茶水的沈轻舞,望着走在媒婆身后意气风发信步而来的季北宸,沈轻舞狡黠的眼现下像极了一直狐狸,藏在袖下的一个弹弓,就这么把手里的一个小珠子,朝着季北宸的胸口给弹了出去,瞄准的正正好,正中胸口。
季北宸吃痛,一脸的莫名其妙“要娶媳妇儿的时候倒是来的快快的,昨儿个将军府办宴席,你倒不见来,信不信,我把秦姑娘扣了,让你打一辈子光棍。”
“你可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沈轻舞嘟囔着,朝着一脸莫名的季北宸开口道,季北宸满脸的无辜“这昨儿个,镇国将军府上满堂宾客,为着帝后亲临,那个个可都要带着请柬才能够入内城,我只是一界商贩,在那些人的眼中,只是贩夫走卒一类的人物,哪里能够轻易进得了大将军府,所以我也只找到了王管事的,劳烦他带了礼物,是你自己贵人多忘事,不曾看过礼单,可真赖不得我。”
柳青色锦衣长袍的季北宸爱听得沈轻舞的话语之后,忙不迭的躬身作揖朝着沈轻舞赔起了不是道,沈轻舞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努了努嘴,放过了他。
秦涟夜那傻丫头还在看重着家世门第,孰不知,在那些所谓的高尚人眼中,连富可敌国的季北宸,也之时他们眼中的一个卖货郎而已。
心中轻笑着,撇除了那些念头后,沈轻舞掸了掸手,朝着季北宸与那媒婆说道“长话短说,想要媳妇儿,就要拿出诚意,你且与我说说,你打算用什么来迎娶了我家秦姑娘,我已经决定让我母亲认了她做义女,有沈尚书府这样的靠山做她的娘家,你可别打算欺负了她去。”
“我知道她是个好姑娘,也知道她心中一直存在的顾虑,所以这么久,我对她表露了那份意思后,也不敢强求了她,只望她自己打开了心结,现下,你说让沈家认了她做义女,那是对我再好不过的一个帮助,我哪里敢欺负了她去。”
秦涟夜的心思,沈轻舞知道,季北宸也知道,所以这段日子,他虽殷勤,却不急切,只道一切可以慢慢来,等着秦涟夜自己想通的那一日。
“我愿用手中一半的家财做聘金,求取秦姑娘!”
在沈轻舞尚用着郑重其事的模样,端看着季北宸的时候,季北宸已经用着极为笃定的语气,告诉着沈轻舞心中的心意,一句话,差点惊得那前来商谈亲事的媒婆下巴颏都恨不得掉在地上。
季北宸手里的家财,根本数之不尽,水陆运输,手中的码头,手下的田地,商铺,遍布各地的商号,富可敌国的万贯家财,便那么轻易的许诺,一半归了这位尚未入门的秦姑娘,这秦姑娘何德何能!
媒婆现下没了半点的用武之地,原本媒婆的作用可是来调节这聘礼聘金一事,这现下……
“真男人,大气!”沈轻舞咧唇,对着季北宸的气度,拍手道。
“季先生,用不着这么多,那些钱都是你自己的,你自己留着就是,我想嫁给你,不是为了你的钱财,我想通了,我愿意嫁给你。”
而在门外,换了一身樱桃红苏绣草花纹对襟夹袄配以宝蓝色云纹刺绣马面裙的秦涟夜,在与媒婆一样的惊诧声中,听到季北宸为自己许下的话语后,满是感动开口,泪流满面的开了口。
季北宸心中欢喜,只上前,当着众人的面,将秦涟夜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你是个好姑娘,我知道,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算不得什么,我相信的,是你的真心,我知道,那才是千金难换的宝贝!”
“你不用对我这样好,你的心意我都懂得,我知道,我才发现,我自己从前钻着这所谓的牛角尖是有多傻,若不是将军夫人,我现在还在自己与自己叫着劲,那我或许会有一天就这么生生的错过了你,我愿意嫁给你,一分的聘礼我都不要,我只要你,想做你的夫人,季夫人!”
秦涟夜心下欢喜,顾不得许多的直接冲进了季北宸的怀中,童稚的像个得了糖果,无比欢喜的孩子,而季北宸在听得她的话音后,宠溺的笑着,将其紧紧的抱住后,笑道。
“好,我的季夫人!”
午后的橘色光线之下,沈轻舞坐于堂中,看着一对璧人相拥,唇角扬起,为之欢喜的笑着。
第一百五十五章:安分点
第二天一早,沈轻舞便带着秦涟夜早早的回到了沈府,找了自己的母亲与她说了认亲一事。
沈夫人对于秦涟夜本就十分的欢喜,一听说是为了结亲而要认亲,双喜临门的事情,自然十分的欢喜的便应承下了这事。
只是这认亲也不是寻常就这么说说而已,沈夫人瞧了日子,打算在二十八那一日,在沈府之中摆上宴席,宣告众人,自己认了秦涟夜这个义女,算是正式的认亲。
秦涟夜听得沈夫人的话语之后,感激的跪下了身子,脆脆的唤了一声“干娘”,惹得沈夫人爱怜的褪下了手上带了许久的一只翠玉镯子,套在了秦涟夜的手上。
母女三人又去到了老太太的绛雪轩,给老太太请了安,一见秦涟夜长得那样可人,老太太亦是欢喜的寻了一块经年的和田暖玉送给了秦涟夜做见面礼。
一家人和乐融融的,直到用完了午膳,沈轻舞才带着秦涟夜一并回了南絮楼,只是这马车在路上走的正稳时,却突然因为冲着的一个人影,差点没惊了马,伤了马车里坐着的沈轻舞与秦涟夜。
装着肩膀后背的沈轻舞吃痛的揉着伤痛处,眼泪因为疼痛,本能的沁出眼眶,唰唰落下。
“做什么呢,赶个马车都不会好好赶了吗?”素心掀开车帘,冲着赶车的马夫厉声道,怒火冲天。
“是那位夫人突然冲到了路中间来,小的为了闪她,才差点惊了马,小的错了。”马夫指着那路中间直接敞开了双臂拦着马车的人,无辜的向着素心道歉着。
“她找死往路中间马车跟前撞,你怜悯她干什么,扯了缰绳只撞过去就是,没眼力见的东西,夫人的肩膀都磕红了,看你回去,怎么和将军交代!”
素心气结,站在车夫所坐的案板上,厉声朝着那车夫劈头盖脸的骂,随后又朝着那位阻挡了她们去路,面容瞧着苍老的夫人,厉声道“这么宽的道儿,您上哪儿不好走,偏要走到我们的马车前,想讹人,你也把自己的演技修炼的好一些,不痛不痒的,这算个什么!你也不看看,这马车里坐着的什么人,想讹人,上别处讹去,不然,我现下就叫了人,拧了你去送官法办,你信不信!”
素歌一通的怒火朝着那立在他们的马车前,眼直勾勾盯着马车车帘晃动的老妇人骂道,可那妇人竟像是听不见一般,只漠然的照旧立着。
瞧着外头气氛不对劲,沈轻舞皱着眉头,掀开帘子,转而望去,发现,那头站着的人有些眼熟,而那人对于从车厢中出来的沈轻舞照旧视若无睹,直到,秦涟夜站出身的那一刻,那老妇人像是吃了疯药一样,快步的上前,便想把秦涟夜从马车上扯下来,撕拉着秦涟夜的裙子,嘴里头还不住的在絮絮叨叨着。
“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压不要脸的小妖精,长着一张狐媚的脸,到处的勾引男人,那么多的男人你不挑,竟然敢挑我女儿的丈夫,看我今儿个不把你这张皮给撕烂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去勾引旁人的男人,那是我女儿的丈夫,哪里轮得到你来嫁过去,贱人!”
青天白日里,就在这大街的正中,那疯了一样的女人,对着马车上的秦涟夜拉拉扯扯着,话语不堪,秦涟夜抵不过她蛮横的力气,差点没让她给拉下马车,好在沈轻舞眼明手快,抢过了车夫手中的马鞭,一个轻旋,鞭子不偏不倚的便打在了那老妇的手上,一道血痕快速的印在了那老妇的手上,疼的她不住的嘶哑咧嘴,连带着扯着秦涟夜衣裙的动作也缩回。
沈轻舞收回了鞭子,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那对面的妇人,随后自脑中轻轻过了一遍后,才想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季北宸前两任妻子的母亲,从前的丈母娘,阮夫人,是阮若欢,阮若素的母亲,季念青的外祖母。
想来,是听到了季北宸要娶亲一事之后,心上不得过,特意的来给秦涟夜难堪来的,不然也不会寻了这么一个人多热闹的时候,站在这儿找人的晦气,光听着她话语之中的难听词汇,便知道,这个老女人是个刁蛮难缠的角色。
阮若欢自尽而死的那一天,她是用着什么曲解的歪理来逼得季北宸就范,沈轻舞至今历历在目。
在阮夫人将手藏于袖下再要上前的那一刻,沈轻舞毫不客气的一鞭子打在地上,猎猎作响着的声音听得马儿嘶叫着一声,亦是让刚刚见教过沈轻舞一鞭子的阮夫人有些悻悻的后退了几步,忍着气,看着沈轻舞。
“把你那只会满嘴喷粪的嘴放的干净些,沈尚书府家的三小姐,由不得你这闲人来放肆,再敢多说一句难听的话,我今儿个就用着手上的马鞭,抽烂了你的嘴,好让你这臭不要脸的,往后都说不出话来!”
沈轻舞举着手中马鞭,立于马车之上,用着高高在上睥睨众生之姿将秦涟夜护在身后,咬着牙对着那尚不服气的阮夫人,厉声道,气势汹汹的模样,只让阮夫人长吸了一口气。
“老刁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儿个到这儿来,把我们的马车拦了是做什么,不错,季北宸是要娶亲了,娶的是我们沈家刚认了亲的三小姐,怎么的,你再把你刚才冲着我家畜生说的话,再说一遍,毕竟畜生听得懂的话,我们人听不懂!”
含沙射影的一番话,听得一旁早已围拢而来瞧着这一幕好戏的人,放声大笑着,让原还底气十足的阮夫人现下气恼不已,忍不住的伸长了脖子,不服气道。
“你……仗势欺人,算什么本事!”
“哟!瞧您这话说的,您连镇国将军府家的马车都敢拦了,你还怕什么仗势欺人,今儿个我沈轻舞就为了我的妹子,欺你这老太婆一回怎么滴,你刚才那话怎么骂来的,千人骑万人压,下作的小妖精,还要撕烂我妹子这张脸,你这妖妇够狠毒的,今儿个人多,咱们就来评评理,让大家伙看看,到底是谁欺负了谁。”
沈轻舞一听,不禁挑眉,双手腕于胸前,做足了一副泼妇骂街的模样,对着那阮夫人毫不客气的回嘴道,把那阮夫人说的,连半点话都插不上,原本秦涟夜想拦,可到底让身后的素歌与素心给制止了。
这还没成亲,这老婆子就敢这么光天化日的闹,若是成了亲,往后还不定怎么样了,也就该让沈轻舞好好的帮着她松松筋骨,不然她都猖狂的要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就这样的货色,秦涟夜这般的好性,往后她若来闹,还不是由着她拿捏,活该她欺软怕硬,今儿个就该让她瞧瞧,自己是来错地儿了!
“你们阮家死了两个女儿是很可怜,可季北宸却也没亏待了你们,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把我们当瞎子,早在我妹子决定要嫁给季北宸的那一刻起,我就找人查过,你一共就生了这么两个女儿,手上没有儿子,阮家没有后,所以,在你大女儿死后,你就拼了命的塞了你的小女儿在季北宸的身边,以照着季念青的名义,在那儿吃喝拉撒的,恨不得就把小女儿塞到季北宸的床上去让她陪吃陪睡,你要脸,把自己女儿的名声置之度外,你是个好母亲!”
“后头,连你的小女儿都死了,季北宸怕你们没了依靠,不仅把这京中两家银号过到了你们的名下,而后京郊最好的五百亩地,直接送给了你们,又是买宅子,又是送银票,逢年过年,人参鹿茸没少往你们宅子里送,你们手里头的银子就是让你们见天的挥霍,两辈子也挥霍不完,这些年你们吃着季北宸的,喝着季北宸的,临了了,又见不得他好,连成个亲,你都要上门来诸多干扰,季北宸合着在你们眼里就是个冤大头是不是,你说你这半截身子骨都要进棺材的人,身后连个儿子都没有,你还肖想着季北宸手中的家财干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要脸不要脸!”
紧握着手中的马鞭,沈轻舞冲着那由着自己怒骂的发白了脸,像是被咬了舌头一般的阮夫人,指责着,而在她的话音落下后,身后亦有无数人一并开了口,在那儿齐声的指指点点道。
“就是,要脸不要脸!”
“啧啧啧,这老太婆,心也太黑了,当真恶毒!”
“做人要适可而止,也要知恩图报,今儿个我把话直接挑明了告诉你,我妹子是一定会嫁给季北宸的,且我一定会让季北宸用着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接了她过门,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反正与我们无关,我们也不在乎,给你的脸的,往后逢年过年,你家该有的节礼不断,不给你脸的,从今以后,你休想再从季北宸身上得到一丝一毫,我告诉你,季北宸的银子本就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的,和你的女儿没有半点的关系,你女儿死了,本该属于你女儿的,你自己找阎王爷清算,敢惹了我妹子半点的不快活,小心,我踏平了你阮家,让你阮家在京城没有半点立足之地,民不与官斗,你给我记着这一点!”
第一百五十六章:这天底下没我不敢的
一轮旭日高挂天际,割脸的寒风现下吹的衣袍猎猎作响,围观的百姓越发的多了起来,把这一圈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的水泄不通,众人伸长了脖子垫起了脚尖望着现下比戏台子上的折子戏还要好看的一幕。
阮夫人为着沈轻舞的一番话语,从原本的先发制人到现今的骑虎难下,显得格外的尴尬,手上的鞭伤尚火辣辣的疼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吞下了这满腔的怒火,准备知难而退。
为季北宸前去南絮楼说亲的媒婆把季北宸要送一半家财为聘礼给他新娶的小娇妻的事情渲染的沸沸扬扬,已经到了满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地步。
阮夫人从听到那话的时候起,便已经坐不住,心中气结,这小妖精还没进门,先骗去了季北宸一半的家财,那一半的家财是多少钱,她连想都不敢想,那些本该都是她女儿的,越是这样想,她越是气不过。
自从小女儿阮若欢去后,对于季北宸的事,她便一直上着心,从季北宸在南絮楼对着这丫头上心剖白的那一刻,她便早早的在暗地里将那丫头的身世来历查得一清二楚,今儿个来,也是为了触这丫头霉头,想借机会当着大庭广众的面,羞辱她一番,好让她知道什么叫知难而退。
没成想这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就算了,自己反而成了那个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人,眼瞧着围拢着的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点点的叱责之声,阮夫人搅着袖下的帕子,气的牙根痒痒的就这么扭头就走,众人对着她离去的身影便又是一顿的哄闹,在她离开后,这才草草的散去。
“去,跟着那个老泼妇,瞧瞧她上哪儿去了。”沈轻舞冷着脸望着阮夫人离去的身影,总不放心,只对着身后跟着的护卫开口道。
“姐姐!”秦涟夜有些担心,拉住了沈轻舞的手,满脸的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解开的心结到了现下,由着阮夫人突然的半路杀出,心中又多了一分阴影与哀愁,长叹着,这位阮夫人来势汹汹,这往后嫁给了季北宸她若天天来闹,那可如何是好,没了面子伤了里子,怎么还会有所谓的太平日子,她是季念青的外祖母,这份关系总割舍不断的。
“怕什么,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在这儿呢,她若不出来躲在暗处,倒还是个难对付的,可现在,你瞧瞧她,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而已,三两下的吓唬一下,能厉害的到哪儿去,不过是眼热季北宸要送你半数家财,心里头不太平了而已,这种人最是欺软怕硬的货色,吃足了苦头了,她也就知道了。”
沈轻舞拉起了秦涟夜的手,轻声对着她安抚着说道,秦涟夜点了点头,不大会,马车还未回到南絮楼的时候,护卫便已经匆匆的回来,对着沈轻舞禀告道“那阮家的老太太又去季府门前闹上了,到了那里头抢了孩子想要抱走,现下,正在季府门前哭闹不休呢!”
秦涟夜听后,当下便从马车里恨不得立起身,沈轻舞扣住了她的手,让她不要惊慌,随后令车夫用最快的速度现下就赶去季府。
那阮夫人在沈轻舞这儿没讨到好,吃了个硬钉子心里头浑身不自在后,便直接去到了季府门前,冲进了里头抢了季念青就打算走,季念青吓得哭闹不休,里头的护卫又是一阵的阻拦,现下,季府门前说不出的闹腾。
阮夫人现下紧紧的紧锢着怀里的季念青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然就是个泼妇托生一样,吵闹不停“你个杀千刀的玩意儿,这般的没良心,我的两个女儿都死在你手里,现在,你要娶小的了,就不顾我们两个老的,也不顾你的女儿了,半数的家财说给就给,这往后那小的,再生个儿子,这整个季府那都是那贱女人的了,你当我不知道呢,那贱丫头在青楼待过,学的一准的床上功夫,到时候把你骗的死去活来的,这往后,哪里还有我们青青的活路,我不管,今儿个我就是要把青青带走,我要自己养着青青,你季北宸的家财之中,必须有一半分出来,给青青,要不然,我老婆子今日就是磕死在这儿,也跟你没完!”
季北宸原还在府中准备着不日迎娶秦涟夜的事情,不曾想竟然会遭到这样突然而至的一幕,听着阮夫人口中的污言秽语,季北宸的额间青筋隐隐可见,心中强忍着怒气,眉眼之间已然尽是冷意。
“阮夫人,你先起来吧,有什么话,好好的进屋说,别在这闹得这样难堪,谁的脸上都不光彩。”孙巍眼见着这整条长街的人都恨不得围拢了来,瞧热闹时,他疾步上前,想拉起地上坐着的阮夫人,好言相劝道。
奈何阮夫人今日是做定了这泼皮的模样,咬着牙恨恨的瞧着前来伸手想将自己扶起的孙巍,嗤笑道“阮夫人?孙管事现下当真是看人下菜碟,从前,你可都唤我亲家夫人的,现下,是你家主子又认了个新的亲家,你就翻脸不认人了,我要说的话,刚才都说过了,这季府里头,马上就会有新主子了,你少在这儿跟我打哈哈,我不稀罕,我要我孙女,更要为我外孙女讨了她该有家财,免得她往后小小年纪的,受人欺负!”
“是替你外孙女讨家财,还是替你自己讨家财,话倒是说的响亮,可这事情做的却不漂亮,你若真希望你的外孙女在季府好好的过日子,你就不会有了今日这样的举动,丢人现眼,拿了这半数的家财你能够活多久,你又打算把这半数的家财拿了什么,要了钱你有命守吗,老泼妇。”
在阮夫人毫不给孙巍脸面在那儿与之气结的故意撒泼之时,沈轻舞的马车已然退开了人群,如神祇降临一般,就这样出现在了阮夫人的面前,阮夫人眉头紧蹙的当口,沈轻舞手中的一鞭子没有一丝偏离的就抽在了她的身畔,青石板砖铺就的里面瞬间扬起一层灰沙,那阮夫人害怕,吓得松开了禁锢着季念青的手,随后孙巍见机,将她抱离了阮夫人的怀抱。
“老刁妇,还挺难缠,屁股一转竟然到这儿来来,拿着自己亲外孙女来要挟她亲爹,这样龌龊的事情你都做的出来,真是为你的女儿不值得,也庆幸你这老泼妇没生的出儿子,要不然,你的两个女儿不论嫁了多有钱的人家,那夫家的东西,会让你像吸血鬼一样的吸过来,尽数的到你手中,你说说你,你做这样的事情,你女儿在地下死得瞑目吗,你个只会往钱眼里钻的泼妇,想来刚才那一鞭子没抽的醒你,我跟你说的话,你是浑然忘了是不是!”
秦涟夜担心季念青怕她受伤,在孙巍抱住了季念青的当下,便将她接过了手,季念青只把连紧紧的埋在秦涟夜的怀中,轻轻的抽泣着,季北宸只听了沈轻舞的话,便知道,阮夫人适才只怕已经给了委屈让秦涟夜难堪。
“你没事吧。”将秦涟夜与季念青一起揽进怀中,季北宸轻声问道。
秦涟夜摇了摇头,开口道“有姐姐护着我,我没事,一会给青青找个大夫,我瞧着她吓得不轻。”小小的孩子,被自己的亲外祖母勒在怀中威胁,秦涟夜止不住的心疼着她,季北宸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眼瞧着沈轻舞又来搅局的阮夫人心有不甘着“我找我女婿说话,你又来插什么嘴,你是大将军富人,又是郡主,你不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就会仗势欺人,别的你还会什么!”
“女婿,笑话,你的两个女儿都死了,都去阎王爷那儿报到去了,现在这里哪里还有你的女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