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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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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靖风将手中的孩子又小心的放回了他所睡的小床之上,随后拉着沈轻舞一同坐下,而翟羿也命跟随的人等候在外头,屋内一片安静,只听得见北风卷着雪花,吹打窗棂之声。
翟羿亲自沏了一盏大红袍放在了顾靖风的面前,给沈轻舞的则是一杯洛神花茶,倒让沈轻舞不禁好笑,也觉得这位新任陈国国主当真心思细腻。
“这杯茶,就当是我敬夫人的,感谢夫人出手为民除害,也感谢夫人给了我一个十分恰当的机会,让我坐上了现在的这个位置,你们放心,我不会和你们追究先帝的死因,因为,我想杀他已经很久了!”
“噗!”
沈轻舞原还在十分安静的喝着杯中的茶水,却没想到在听到这一番清新脱俗与自己心中所思所想完全不一样的言论之后,一口就把自己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呛得在那儿直咳嗽。
这位新国君可真是按套路出牌的主,真不愧是一般的人物!沈轻舞这般在心中想道。
“那么国主你留下顾某与妻儿现下是为了什么,凭你手中的势力与铁血的手腕,陈国在短短七日之间,便已经收入你的囊中,你且已经登基为帝,现下,臣民信服,百官俯首,事事如意,想来应该也没事可愁!”
顾靖风帮着沈轻舞捋顺了气息,嘴里说着话,手上动作却未停下,而那边厢,翟羿也勾起唇邪魅的一笑,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滴溜溜的转着自己的眼乌子,心中不住的打着算盘,动着心思。
“皇帝死了,皇位坐上了,可底下还有些蠢蠢欲动的宵小在等待着他们主子的归来,我现下有一对焦头烂额的事情,来不及去收拾他们,所以想请顾将军帮个忙,在这一段时间,带着兵帮着我演这么一出戏!”
“什么戏?”
“包围陈国,企图攻打陈国!”
“那么,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我帮你养着媳妇儿儿子,等我手中的事情处理完了,将你的媳妇儿儿子,完璧归还,从今以后,大周陈国结盟,约定互不侵扰,若大周往后有难,我陈国一定倾尽人力物力来帮助大周度过难关,就好像是我父辈时,我父亲与沈老太爷交好那样,决不食言!”
翟羿勾着唇瓣,用着清冽的语气与顾靖风打起了商量,随后从袖中取出一纸契约书,放在桌上,很是诚恳道“口说无凭,立字为证,这是我最好的诚意!”
顾靖风没看那纸契约书,沈轻舞好奇,快快的接过展开看了一眼,上头倒是真的写了缔结兄弟之盟,且大周为兄,陈国为弟,万事,皆以大周利益为先,显然,这位陈国国主的脑子要比远在大周的那位太后可好使的多。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国太后虽然远在大周,现下又有苏衡看着,可难保不会有有心人想尽办法的再把她弄回来,她在陈国的势力尚未根除,弄回来,是一番麻烦,故而,翟羿一直在等着顾靖风来找沈轻舞,与他许下这番商量!
“顾夫人的身子现下根本就是虚透的,又是在月子里,根本经不起长途的舟车劳顿,不说是大人,就是这尚不足月的孩子,也经不起连路的来回奔波,外头天寒地冻,你为人夫为人父,显然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妻儿受这份苦,我这儿应有尽有,只需要两个月,待到春暖花开,将军只管来接妻儿,我翟羿敢用断子绝孙来诅咒自己,若不照顾好你的妻儿,往后不得善终!”
知道顾靖风尚在犹豫,翟羿再一次给足了诚意的与顾靖风开口着,寻找外援是最好的办法,想要让那些在朝中蠢蠢欲动着,想用先帝留下的小皇嗣东山再起的人死心,围城应该是把那些人吓破了胆子的唯一方式,毕竟,顾靖风手下的铁骑,连大漠的尉迟吾都给搅了,那些个只会口诛笔伐的迂腐老臣,最怕的就是一个死字!
“顾靖风,不如你便答应他吧,反正我和孩子在这儿吃好喝好的,半点也没受委屈,现下外头天寒地冻的,我和孩子也确实受不起这份罪,倒不如留在这儿安安生生的,等两个月,开了春,天气暖和了,你便来接我!”
反正也不吃亏,好歹自己捡了一条命,这位国君对自己也算上待,不过简简单单年的帮着他围个城,能换来至少这一辈皇帝不死之前两国的和气,是划算的。
沈轻舞在心底里快速的算了一笔账,随后亲口劝说了顾靖风,顾靖风望了一眼唇色苍白,满脸毫无血气的沈轻舞,又看着小床之中,睡的香甜的儿子,在翟羿伸出一只手表示同盟的那一刻,最终同意了。
“多谢夫人体谅,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在此打扰了!”得了准信的陈国国主很是识相的离开,整个屋内,只留下了顾靖风与沈轻舞二人。
顾靖风拉着沈轻舞坐在自己的怀中,将其紧紧的抱住着,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卸下了满身的紧张与疲累,沈轻舞亦靠在他的身上,满足的从心底里轻叹着一口气。
“我都好几天没洗澡了,你有没有闻到我身上的汗臭味,不过你也别嫌弃,那嬷嬷说,我一个月都不能洗澡,等能洗澡的时候,我身上估计能搓下来一把泥丸子。”
逗趣的玩笑话,让头抵着沈轻舞肩膀的顾靖风不禁失笑,不住道“傻样!你就是从坭坑里滚一圈,身上满是泥巴,我也要你。”
“你是不是吓坏了,我瞧着你眼里头全是血丝,这胡子也是好久没剃过的吧,我让丫头打些水来,帮你梳洗一下,你好好的睡一觉,搂着我,搂着儿子,好不好!”
沈轻舞看得出他心里眼里的担忧,只靠在身上,眼里头不禁的湿了眼眶,那种惊慌失措的感受,她曾经活生生的经历过,所以她能够体会!
不等沈轻舞开口,外头的丫鬟已经带着人提来了热水,送来了干净的衣衫,显然是翟羿吩咐好的,在把一切放置妥当之后,丫鬟带着人又合上门出去等候着,沈轻舞亲自帮着顾靖风褪下了衣衫,这才发现,他的手腕上,有两道清晰的磨痕,结痂的手腕可以看出,那时候的血肉模糊。
“这怎么回事,手怎么了?”沈轻舞皱眉,着急的扬声道。
顾靖风掩了她的唇,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别担心,再把孩子吓着。”
“好端端的,怎么会把手磨成这样,谁绑了你,你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危险,你赶紧告诉我,可不许瞒我!”沈轻舞着急,哪里管得了旁的,喋喋不休的追问着一旁的顾靖风。
顾靖风抿了抿唇瓣,将自己被影卫打晕后,又半路逃出来的事情告诉了沈轻舞,这其中受了些曲折,自己的手脚被捆绑着安置在马车中,手上的伤就是那时候磨断了绳索时弄伤的,不过他皮糙肉厚,这点小伤当真不算什么。
“你是傻子吗,回去不就回去,把自己搞成这样做什么,我总会有法子联系上在城中的影卫,他们既然跟你打了包票,你和他们犟什么,瞧瞧把自己搞的,再说了,要是表兄知道你为了一己之私不听命令,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罚你!”
沈轻舞听得顾靖风的话语之后,只一拳头打在了顾靖风的心口,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心疼着。
“大周没了我,还有别人可以守卫国土,可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我们是夫妻,你怀着孩子,若在你生死未卜,孤单无助的时候,我为了家国大义弃你于不顾,那我顾靖风怎么在叫你媳妇儿,我差一点错过了你,再不知悔改,老天爷也会劈了我,正好皇上要是生气,革了我,我就可以在家帮你带着孩子,往后你养我!”
吻去沈轻舞自眼中流下的点点泪珠,顾靖风抱着沈轻舞,自轻柔的在她耳边,声声道。
“谁要养你,不要脸!”沈轻舞听着他顽皮的话,自抬眼打横着,对其道。
“我媳妇儿聪明能干,蕙质兰心,我媳妇儿养我,往后我只负责家中奶娃,媳妇儿负责挣钱养家,媳妇儿最好!”正经不过三句话的顾大将军现下又一次耍起了无赖,紧紧的搂着怀中的沈轻舞,再起耳边轻声着。
“奶娃?你哪里来的奶?”沈轻舞忍着笑,上上下下环顾了这个厚实的身板,似铜皮铁骨一样的,肩膀开始抖动了起来。
“我没有,媳妇儿,你好象有,我刚才搂着,还发现,似乎不小,我娃娃的口粮带来的不少,什么时候,我让我娃娃匀我一些,媳妇儿你说好不好!”
紧贴着沈轻舞的顾靖风又一次的逗趣着怀里的小娇妻,果不其然,一番油腔滑嘴之后,小娇妻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粉色的娇羞,随后自伸手,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气结道
“流氓!”


 第一百四十三章:教教你规矩

顾靖风连续奔波了数日,总算享受了一夜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滋味,直至天亮醒来,瞧着沈轻舞带着孩子睡的安稳,忍不住俯下身,在她们二人的脸上,各自印下了一吻,这才穿戴好衣衫,套上了一件防风的斗篷,离开了处于半山腰中的宅子,朝着漫天雪色茫茫的天地之间而去。
直到日上三竿,沈轻舞才从睡梦之中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空,可心下却十分的安定,看着孩子尚在睡,她亲吻着孩子粉嫩的脸颊,心情大好着。
梳洗完毕,用过了早膳,乳母已经进来为醒来的孩子打了热水,为他梳洗着换下已经湿透的尿戒子。
屋门打开的时候,沈轻舞正巧看到那位新任的陈国国君从自己的门前的经过,身旁有人为他撑着伞,挡着飘零而下的片片雪花。
“夫人早,顾将军已经启程离开了?”翟羿一身简单的锦缎长袍,外罩一件灰鼠皮的大氅用来御风挡寒,在看到刚巧开了门,视线打过来时的沈轻舞时,微微一笑,很是客气的说话道。
沈轻舞不禁的抬头看了看屋内的滴漏,又看了看天,脸上的神色有些怪异,这位新上任的国君可当真与那些旁人不一样,这会都日上三竿了,她竟然与自己来了一句早,再早马上都要用午膳了,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一点都不忙碌的模样,果真清新脱俗。
“应该是走了吧!”人家客客气气的问了话,沈轻舞只咧着嘴,笑着回了一句,那一句应该亦是让翟羿小小的皱了下眉,沈轻舞算作答疑解问,微笑道“他走的时候,我还在睡觉!”
随后,那位陈国国主哦了一声,笑道“顾将军真早!”话音一落,惹来沈轻舞心底里的一个白眼。
这位陈国国君的思维方式当真不是常人能有的!
雪花像是春日柳树上吹落的柳絮,飘飘悠悠坠入人间,凛冽的寒风卷席着,将这漫天葱绿的深山装点成一片白色,一连数日的大雪,现下这山中越发的银白,放眼望去,这里就像是一个粉妆玉砌的冰雪之城,四处都是茫茫的白色。
外头大雪已停,少见的红日也已经挂在了天边,院子里,家丁们趁着大好的天气正将过道两旁,廊屋之下的积雪清扫干净,外头寒风未歇,北风卷着尚未消融的雪珠子吹袭在人的身上,留下一片清寒。
屋檐上现下挂着无数条尖锐的冰凌,家丁们手中拿着一杆长竹正将屋檐上的冰凌一截子一截子的敲下,防止日头升起冰雪消融,落下的冰凌在伤着人。
沈轻舞已经出了月,现下,身上紧裹着一件白狐皮的斗篷站在这廊下,看着院内风景,算作怡情。
这一个月,顾靖风偶尔有飞鸽传书而来,向自己报告平安,在翠竹于秀嬷嬷的口中也知道,顾靖风带着手下十万人马当真把大陈围的水泄不通,一副作势要攻城的模样,而在大周,陈国太后被禁足在驿站,动弹不得,驿站内的人许进不许出,现下,陈国太后就像是只被关了禁闭,折断了翅膀的云雀,再不能出门飞翔,当真可怜。
沈轻舞都能够想象,那个被关在驿站中,做着困兽之斗的女人,想来每日里应该气结着不知道要摔碎了多少碗碟才是!
多行不义必自毙,真是自找的!沈轻舞在心里头嘀咕着,若不是她人心不足蛇吞象,现下,她还是至高无上的太后,翟羿就算要举事,只怕还要在谋划着等上两三年,等待最好的时机,人还真的不能作,一作,说不准就作死了!
“夫人,厨房里炖好了山参鸡汤,我刚凉好了,您进去喝一碗,这外头虽说雪停了,可这化雪的天比落雪的天还要来的冷,千万别再冻着了。”秀嬷嬷手中捧着一盏南瓜形的紫铜小手炉放进了沈轻舞的怀里,微微含笑着与之说道。
沈轻舞接过手后,跟着一道入内,只是步子才跨着朝里走,外头就听到一阵嘈杂叫嚷着的声音,沈轻舞与秀嬷嬷都端着好奇,不禁转过身朝着垂花门那儿望去,却见,满天血色之中,迎面而来两个桃红柳绿的女子,一大一小相携着走入。
在看到秀嬷嬷手里搀扶着的沈轻舞后,那身着桃红色短袄,下罩天水碧月华裙的女子当下就指着沈轻舞,厉声道“我就知道,羿哥哥一定在这儿私藏了个女人,要不然,这大雪封山的天,好端端的一夜不归,往这私宅里跑,潜邸宅子里日日的跟流水似得往这儿送东西,哼,小妖精,长得一副半老徐娘的样子,还在这儿勾搭男人,不要脸!”
“棠儿,事情还未搞清楚,你不要着急着开口,万一是个误会,到时候只会非常的尴尬,走吧,我们回去吧!”那边桃红色衣衫的女子才开口语气不善的把话说完,后头跟着的女子,忙不迭的拦了,轻声的扯着那桃红色衣衫女子的袖子,劝道。
入眼,看着秀嬷嬷身边的沈轻舞,不禁的上下多看了几次,面前的沈轻舞,并不似自家妹妹口中说的那样不堪,白狐斗篷下的沈轻舞,多了一丝丰腴,可顾盼之姿不减,是个实打实的美人,且有着他们这种闺阁待嫁女身上没有的风韵。
这些天,翟羿潜邸中的管事总往这山上的私宅中送许多生鲜蔬菜,吃食,衣衫,她们打听了之后,棠儿觉得不对劲,便吵着闹着非要来看看,现下,当真看到这私宅中的女子之后,公孙锦桦现下,有些觉得难忍,斗篷内的手不停地搅着帕子,一口气窝在心口,是认定了沈轻舞是翟羿藏在这里的外室。
“锦桦姐姐,你怕什么,对付这种不要脸皮的女人,就该好好的给她点颜色看看,本身就是羿哥哥的不是,你马上就要入宫为后了,他还在外头找女人,且就藏在这私宅里,你若不把她解决了,往后不就是你的难堪!”公孙棠儿气势不小,丝毫不惧,拉着身后的公孙锦桦不住的往里走着。
公孙棠儿,公孙锦桦,是陈国公孙家的两位嫡出小姐,据说公孙锦桦与和现下刚刚称帝的翟羿从小定有亲事,是实打实的后位人选。
“两位公孙小姐怎么摸到这里来了?”秀嬷嬷略略的福了福身,对着气势汹汹冲进来的公孙棠儿与公孙锦桦只面色淡淡,不卑不亢着。
“这里是皇上的私宅,无事不可乱闯,二位小姐趁着天色还早还是早早的回去吧,别没得找了不该找的事情,惹得人心上不快才是,知分寸懂进退,想来公孙锦桦小姐是明白这处世之道的。”
沈轻舞这一道听到多少难听的话,知道这两个女子显示是争对自己而来的,听着好像还是往后的正主娘娘,只是这又是小妖精,要是有半老徐娘的骂,再看秀嬷嬷对于他们的态度,显然,这所谓的正主娘娘,只怕瞧着也有些危险才是。
不作死就不会死,果然是至理名言!
沈轻舞心思明了的干笑着,而屋里头,孩子的哭叫声却已经响了起来,秀嬷嬷对着沈轻舞换了一种神色,和颜悦色着“怕是孩子饿了,进去瞧一瞧吧,这里的事情,夫人用不着操心,老奴会处理好的。”
沈轻舞本就不想徒惹是非,在听到秀嬷嬷这番话音之后,微微颔首,忍下了那一时之气,准备离开,去照看孩子。
而在听到孩子哭声的那一刻,原本被秀嬷嬷话音一怔之后,不曾在有所动作的公孙姐妹这一下,双双变了脸色。尤其是那公孙棠儿,一瞬间便扯着自己姐姐的手,厉声道“他们现下连孩子都有了,姐姐,你要再不拿出些正宫娘娘的款儿,马上连这后位都不是你的了,我现在就帮着你把那贱女人给弄死了,不知廉耻!”
说罢,那公孙棠儿便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想去揪了沈轻舞来,就地正法,只是想法还能实现,身子已经让秀嬷嬷给拦住了。
“老奴最后再说一次,请两位姑娘收敛自身,没的折腾了自己,得不偿失。”
只是话音刚落,就让那怒不可遏的公孙棠儿给推到了一边,若不是沈轻舞扶着,说不准秀嬷嬷就已经跌倒在地。
而那公孙棠儿像是还挺得意的模样,直指着沈轻舞怀里的秀嬷嬷厉声怒骂道“没眼力的老奴才,你也不瞧瞧你面前站着的究竟是谁,未来的皇后娘娘你也敢拦,当真混账!”
秀嬷嬷是翟羿身边打小跟着的乳母嬷嬷,在众人跟前那都是正经的半个主子,现下,由着这么一个黄毛丫头给欺辱了,只忍着气,咬着牙,脸色越发冷了三分,而身后跟着的公孙锦桦,在看到秀嬷嬷变了的脸色后,忙的拉住了再要放肆的妹妹,劝着“棠儿,别闹了,我们回去!”
“未来?呵……”沈轻舞听得那公孙棠儿叫嚣的声音之后,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今天不知明天事,都说是未来了,谁能够知道这位分到底在哪儿,拿着鸡毛当令箭,这就是所谓正宫娘娘的气派,那么这位正宫娘娘可搞清楚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打人骂狗的,自己不出面,躲在亲妹妹后头装好人,人也骂了,手也动了,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当人是傻子呢!”
“所谓母仪天下,包容万千,可不是一味的躲在人后装宽容,装大度,真当别人看不出来呢,也就只有你这人头猪脑的傻妹妹帮着你做冤大头!”
语带双关的指桑骂槐让本还拉着公孙棠儿的公孙锦桦彻底的变了脸色,而被骂了的公孙棠儿现下就受不住,恨不能上前撕烂了沈轻舞的这张嘴,公孙锦桦在沈轻舞的一番长枪短炮结束之后,仔细的上下打量着她,用着别样的眼神。
心中只道,这个女子和自己想象的并不一样,那周身所散发的摄人气势,冷眸之中的冰冷魄人之色,内敛的心思,锋利如刀的话锋,让公孙锦桦不禁的变了脸色。
“皇后这身份,也要看看到底谁配得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够坐在那儿等着万人敬仰,尤其,还是个没脑子的!”沈轻舞伸手指了指脑子,轻蔑着“以形补形,多吃些猪脑,补补,说不定对你们有用!”
“猖狂下作的小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公孙姐妹被沈轻舞的一番话语羞辱的体无完肤,公孙棠儿气的伸手上前,便要动了沈轻舞,却不想,沈轻舞顺势直接扣住了公孙棠儿的胳膊,随后一个借力,公孙棠儿就被沈轻舞给甩了出去,整个人跌在了地上,痛的在那儿嗷嗷直叫,再也站不起来。
看着自家妹妹现下的模样,公孙锦桦有些站不住脚,而沈轻舞却只是轻轻松松的在那儿掸了掸手,无谓道。
“尊老爱幼这种事情,你都没学会,半老徐娘今儿个就教教你规矩!”


 第一百四十四章:婚约解除

“回去吧,别没得在这儿找晦气,出来混好歹也带个会手脚功夫的,就你这样的软脚虾,还不够我一只手来拧你的,呵……”
看着面前的公孙姐妹,沈轻舞只默默然的在那儿摇了摇头,很是坦诚的对着两个柔弱的小姑娘说道“论泼妇,你们泼不过我去,倒不如安安分分的把这事情就这么揭过,我这儿只当你们没来过,你们的也安分点儿,该在家装贤良的,就这么装着,没得撕破了脸,谁都不好看!”
“贱女人,你不要脸……”沈轻舞客客气气的在那儿说着话,却不想,吃了亏的公孙棠儿却不愿意放手,由着自家姐姐扶起身后,咬着牙,再一次怒骂道。
沈轻舞抿了抿唇,心中只道,自己或许永远和名字里带棠的命中相克!
而公孙锦桦已经发觉沈轻舞似乎和她想象之中的有所不同,那种从容不迫的态度,让公孙锦桦心下不安,刚才自己的妹妹又动了秀嬷嬷,现下,公孙锦桦心中没有底气,只恨自己的妹妹太过冲动,如今,这面儿上便抹不开,想在讨好些什么,可碍于面子,实在也做不出。
“棠儿,别再说了,我们回去吧。”拉住了公孙棠儿的手,公孙锦桦止带着她想要离去,可自幼娇生惯养让人捧在手心惯了的公孙棠儿现下哪里肯,满身的疼痛,只让她恨不得手撕了沈轻舞。
“吵吵嚷嚷的,早让你们不要扰了夫人休息,你们就是这样当差事的!”
在公孙棠儿上不愿意离开的当口,外头踩着脚下积雪,快步而来的翟羿人未到声先制的与守门的侍卫厉声着。
这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听得公孙锦桦心下一震,翟羿竟然来的那样快!她心下一叹,眼神不自主的落在了廊下,不远处的沈轻舞身上,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历,竟然让翟羿这样在意。
翟羿生性风流,这一点与他从小就有婚约的公孙锦桦心知肚明,这些年,她一直在等着翟羿开口来娶自己,可等了又等,现在她都已经二十了,与她一样年龄的女子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偏她尚且待字闺中,这几年,她总能够看到父亲看着自己时,脸上那一抹说不清道不尽的神色。。
翟羿从闲散王爷到一朝称帝,她心中无疑是欢喜的,自己与他从小就有婚约,白纸黑字的摆在那儿,翟羿就是想赖,也赖不掉,明媒正娶,自己一定会是他的正妻,他的妻子,这陈国的后,这样的事情,有多少女人是求都求不来的,可到现在,翟羿还是像从前样,爱搭不理的对着自己,干晾着自己,让京城之中多少世家女子不停的看着自己的笑话。
陈国现下内忧外患,翟羿却在这私宅藏了个女人,还是个有孩子的女人,他不来与自己提亲,不来商量婚事可以,可这个女人,却让公孙锦桦觉得十分的有危机感!
“两位公孙姑娘闲着无事可做,可以在家自己找了事情,没的跑到朕这庄子上来耀武扬威的,是想要做什么,还有你们这些窝囊废,连两个女人都拦不住,朕要你们有何用,回去自领了板子,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给我直接提头来见!”
翟羿正眼都不曾瞧那公孙锦桦一眼,自顾的去扶了一旁的秀嬷嬷,随后,带着秀嬷嬷朝着屋内而去,彼时,翠竹已经出来,搀住了沈轻舞,而被干晾着的公孙锦桦现下,脸上像是无形的让人狠狠的打了两个巴掌一样,让她着实的难堪。
“皇上……”忍不住,她到底还是开口,喊出了声。
“来前,朕已经让礼部给公孙府上送去了解婚书,这些年,你父亲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与朕解除朕与你的婚约,想给你另攀高枝,现下,婚约解除了,你父亲他应该如愿了,回去告诉你父亲,用不着谢恩了,朕体谅他一片苦心,只让他好好的为你寻门好亲事就成!”
在公孙锦桦的一声皇上叫出声后,搀扶着秀嬷嬷的翟羿停住了步子,随后转身,脸上淡漠着与含羞带怯着显得有些窘迫的公孙锦桦开口说道。
在说到那一句解除婚约之后,公孙锦桦像是晴天霹雳被当众劈中一样,只瞪大了眼珠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而与之模样无几的是她身边的亲妹妹公孙棠儿。
“这不可能,皇上与我的婚约自打小就有的,我父亲不可能背信弃义的要悔婚,皇上,你一定是弄错了,我一直在等着皇上来娶我,从没有过另攀高枝的二心,皇上不要受了那些小人的挑唆!”
现下,慌了阵脚的公孙锦桦对着冷着脸的翟羿连连摆手,丝毫不敢相信,自己做了这么久的美梦竟然无端端的破灭,却等来的,却只是男人转身而去的背影,以及这宅子里的护卫,将她们生硬请出去的声音。
这些年,她明明一直在等着翟羿来迎娶自己,怎么他会说,自己的父亲一直在想着法子退亲,这不会的!
公孙家乃陈国百年世家,世袭罔替一等侯爷爵位,是这陈国数一数二的显赫人家,从前,公孙侯爷看不上身为闲散王爷的翟羿,一直痴心妄想着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去承宠,故而早在翟羿成年之后,他便三番五次的找到翟羿希望由他开口退亲,保公孙家颜面,各自欢颜,往后大家面上都有光。
当时的翟羿手无权势,与公孙侯府而言,翟羿这位王爷算是高攀,可翟羿却从不开口说退亲一事,一直虚晃着年龄,在外游戏人间,让公孙侯爷很是尴尬,女儿年龄上涨,早就错过了入宫的最好年纪,哪怕样子貌美,也再不能够为公孙家挣来前程,却没想,天大的好事就这么落了下来,翟羿竟然有朝一日坐上了帝位,公孙侯爷喜不自胜,想着从前翟羿说什么也不肯退亲,只道翟羿对自己的女儿一定十分上心,故而信心满满。
却不想,就在他以为自家的女儿定然是皇后之时,翟羿就这么给了他一个致命一击,报复心当真不是一般的重。
沈轻舞回到屋内听着翠竹与自己大致把这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通之后,脑子里都已经能够看到那位费尽心机的公孙侯爷在看到翟羿送去的退婚书后,那副恨不得吐血的表情,对于这位新任陈国国主,沈轻舞不得不说,这位国主可真是干的漂亮!
她沈轻舞甘拜下风!这种促狭心思,现在得了圣旨还不得不谢恩,把女儿熬得成了老姑娘的公孙侯爷,现下,指不定在那儿气的干呕血呢,心思可真恶毒,不过这种恶毒,沈轻舞佩服。
“实在不好意思,让两个无谓的人扰了夫人的清静,以后不会了,还请夫人放心。”沈轻舞正喝着杯中清茶嘴角带笑的时候,外头的翟羿轻声的敲门入内,很是抱歉的与沈轻舞开口道。
沈轻舞无所谓的怂着肩膀,表示无妨对无谓的人,去生无谓的气,不值得。
“还要多谢夫人出手给秀嬷嬷解了气!”随后,在沈轻舞的淡笑之下,随着沈轻舞继续道。
沈轻舞觉得这位陈国国君当真挺有意思的,乐呵呵道“好说,再怎么样秀嬷嬷也照顾了我许久,这一下子算不得什么!”
“夫人当真有趣,早就听说夫人是女中豪杰,和那些个大家深闺之中的女人们都不一样,今日可算是开了眼,当真与众不同!”翟羿觉得沈轻舞十分有趣,随后继续道。
沈轻舞抿唇“我又不比别人多长两只眼睛,多长一个嘴巴,能有什么不同,人家看得起说我特立独行,若是人家看不起,我就是个妖怪,与众不同这四个字,有的时候真的是因人而异的,我还觉得陈国国君你与众不同呢,听翠竹说了关于这公孙锦桦的来历,您这皇位刚坐稳没多久,就敢动了这京城第一世家,您这不也算是剑走偏锋!”
翟羿不置可否,只勾唇着,好看的一张脸因为他现下的一颦一笑显得十分生动,这样的美男子,当真是妖孽,怪道那公孙姑娘对他那样痴恋,坦白说,就沈轻舞都觉得,他太好看了!沈轻舞到现在都记得,那公孙姑娘在听到自己的皇后梦破碎后,恨不能一脸呕死的表情。
“好不容易做了个皇帝,还不能够随心所欲按自己的想法办事,那我去做这个皇帝干什么,那老家伙我早就想收拾了他了,拜高踩低的,那是他自己坐下的孽,可怪不得我!”
狡黠的话,让沈轻舞看着他现下的模样,像及了一只阴险的狐狸,这位朋友,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他太阴险,秉承这种睚眦必报的心,让人被他阴了,还要感恩戴得的,这种人,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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