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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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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越到后头越发的小了起来,卫良仔细的观察着沈轻舞的表情,但凡关于顾靖风的事情,现下他们都带着小心,这牌位这样的事情,沈轻舞又那样的看重,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她受了刺激。
沈轻舞乍听之下,满脸的诧异,随后努着嘴,咬牙在心中暗暗的私咐着,表情现下十分的难看,卫良轻声的算作试探道“要不然就让王安把那位侍卫带走,自己下次处置吧……”
“敢把将军的牌位砸了,让王安直接处死了他就算给将军尽忠了!”沈轻舞冷冷的一声回答,卫良的脸色尴尬,没想到沈轻舞现下气那样大,可想着好歹是一条人命,他可不敢真的这么去回。
沈轻舞望着鲤鱼打挺翻腾而起,最终让卫良却柴房为自己寻块木头来,让王安把人给带进来。
卫良不知其意到底还是转头去办了,不多时,王安弓着身子带着一脸小心,陪着笑的出现在沈轻舞面前,身后跟着的则是抱着已经碎成两截牌位的顾靖风,顾靖风打了着沈轻舞,欲言又止。
“夫人,吴东手重,帮着将军擦拭牌位时,不小心把将军的牌位给弄断了,现下,小的带着他来给夫人请罪!”话一说完,主仆二人很是郑重其事的跪在地上,十分虔诚的模样,顾靖风跪下去时,腿脚不方便,看着十分的吃力。
“是吴东把将军的牌位弄断了,又不是王管事你,王管事又有何罪?”沈轻舞嗤笑一声,望着面前这对演技十足的主仆,感叹他们没能去戏园子里唱出双簧。
恰在此时,卫良正拿了沈轻舞要的一截木头与一柄大刀向着他们的方向走来,沈轻舞嘴角微扬,让卫良把那一截子的木头与斧子大刀一并交给了地上跪着的主仆,随后轻笑一声道“既然吴东你十分感念将军恩德,又深觉对不起将军,那我这儿给你指条明路,跪着你家将军的牌位,把你手里的木头好好的雕刻了,刻上你家将军的名字,把你将军的牌位重新做好了,日后好好供奉,那么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也算你诚心!”
“夫人,这个……”
王安一听沈轻舞的话,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指着那粗壮的木头,话音哽在喉咙,不上不下!
沈轻舞不以为然“难道不应该?这个侍卫把我夫君的牌位弄烂了,我没让人把他直接拖出去打烂了他,就算客气的,跪个牌位刻牌位算什么,愿意现在就跪,不愿意,那就马上滚蛋,少在这儿碍我的眼!”
少有的凶恶嗤声与故意的刁难看傻了一众围观着的人,不过却也觉得还算接受,毕竟那是顾靖风的牌位,被弄坏了,沈轻舞怎么能不心急,旁人倒也不敢有异议。
“什么时候刻好,什么时候起来,刻不好,就是把膝盖跪烂了,也别打算再来见我!”懒得再与这主仆二人说下去,沈轻舞只指着那地上碎成两截的牌位,丢下了一记凶恶的眼神,随后转身离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深夜访客
园子里的石榴花开在翠绿的枝叶之间,像是火红的铃铛一串一串挂在半开的窗檐之上,红的似火,如华丽的绸缎一般。
不远处,烈日之下一身短打的顾靖风当真跪在那断了的牌位上,神色肃穆的在那儿拿着手中的斧子把那木头劈成方方正正的木板,随后一点一点的在上面用手中的刀,刻着字,一板一眼,烈日炎炎,汗如雨下,卫良怕他被热气打了头,很是好心的为其支了把伞,饶是如此,现下的顾靖风身上也已经湿透,前胸后背的短打衣衫贴在身上,一片汗湿。
沈轻舞坐在窗下,手中捧着一碗刚晾凉的酸梅汤现下喝着,看着不远处那儿的顾靖风,沈轻舞狠着心,手不住的摩挲着手边的碗碟。
“夫人,这外头现下日头正毒,吴侍卫的腿有疾症,这样跪着,怕是受不了吧!”
“是呀,小姐,你看他都热成那样了,怪可怜的,要不然就饶了他吧,将军的牌位可以找人在做,别伤了人的性命,这样就不好了。”
素心与素歌立在沈轻舞左右两侧,透过打开的窗户看着外头的“吴东”急的不得了,二人在沈轻舞耳边不住劝说着。
“是他自己来负荆请罪的,又不是我绑着他来的,他犯贱,我有什么法子,不信,你们现在去把他赶走了,人现在肯定不愿意走。”屋里的青花大缸中放着硕大的冰块降着温,沈轻舞抿着唇在听到两个丫头的话后,轻声的嘟囔道。
素心与素歌听到沈轻舞的话音之后,对视一眼之后,便着急忙慌的赶着跑了出去,素歌手里还端着一碗置了冰块的酸梅汤,递到了“吴东”的面前,劝道“夫人发了话了,你可以走了,不用再跪了,这日头太大,再跪着你会中暑的,先把这碗酸梅汤喝了吧,喝下去后,就回去吧,我们向你保证,夫人一定不会再生气,你的诚意,夫人已经看到了。”
素歌手把手里的酸梅汤放到了“吴东”的手中之后,“吴东”捧在手里两大口便把那一大碗的酸梅汤喝了下去,热的确实有些吃不住他现下总算觉得好过了许多,而一旁的素心则眼尖,发现他裤腿那儿竟然印出了一大片的血迹。
素心眉头一皱,轻声的对着“吴东”道“你的腿上是不是有伤,那儿怎么流血了?”
结痂的伤口因为跪在那一方断裂的牌位之上时,伤口撕裂,流出了血液,“吴东”抿了抿嘴,笑道“没事,都是旧伤。”
“那你快起来吧,你可以走了,夫人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她只是现下肚子里有了孩子,脾气变得古怪些,你回去后,寻个工匠,为将军在新制一块灵位就好,好好供奉着,夫人的气性很快就没了。”
素心望着地上那一小摊的血迹,知道这个男人只是在敷衍自己,他腿上的伤,只怕还不轻。
“多谢两位姑娘的好意,小的自己的身子,小的自己知道,你们只管在夫人身边放心的伺候就好,我会把将军的牌位刻好,让夫人好好的消消气。”
顾靖风知道,素歌素心是两个好姑娘,感念她们的一番好意,他只诚心的谦和着与她们说话,随后继续的跪在那儿,把手下的木牌开始再一次的雕刻了起来。
看着只着的“吴东”两个丫头面面相觑着,最终长叹了一口气,离开了“吴东”的身边,又回到了房中。
素心与素歌两个人的一举一动沈轻舞躲在窗下都看的一清二楚的,在看到两个丫头悻悻的耷拉着脑袋回来的时候,沈轻舞赶紧的从窗口离开,做出一副事不关己毫不关心的模样,捧着手中的佛经在那儿一目十行的看着。
“怎么?一片好心白费了?”沈轻舞装模作样的放下了手中的经书,扬起唇在那儿笑道。
“也不知道那吴东怎么想的,腿那儿跪得都在流血,喝了碗酸梅汤就又跟得了劲儿一样的,在那儿巴巴的刻,真是个呆子。”素歌嘴快,在沈轻舞的话一出口后,便对着沈轻舞回话道。
沈轻舞这才想起,顾靖风腿上那道似蜈蚣一样长儿斑驳着的新伤,伤口处正结痂着,只怕现在跪着是因为伤口裂开了吧。
“苦肉计!”沈轻舞不住的在嘴里头小声的嘀咕道。
“你们去找了药给他,他爱跪便让他跪着,反正跪死了也没人心疼!”饶是如此,沈轻舞还是对着素歌与素心开了口,负气的的在话音落下之后,直接躺在了身后的绣床上,拿着手中的天蚕丝薄被,直接捂住了脸,不再去想那个用着苦肉计的顾靖风。
现下,沈轻舞的睡意来的极快,不过躺在床上片刻,便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绣床外站着的素歌与素心各自看了一眼,素心还是寻来了伤药,走到外头交给了跪在那儿现下十分认真着的“吴东”。
“夫人让给你的,你说你,你一个大男人和夫人一个女流之辈较什么真,真是……”把止血的伤药放在地上之后,素歌又端了些吃的喝的放在他身边,最后各自看了一眼,便到屋内去伺候沈轻舞去了。
顾靖风看着那地上的伤药,嘴角不自觉的微扬,带了一份窃喜,心中自暗暗的想着,他的小娇妻,还是有自己的,自己这一跪,也算没白跪。
拖着伤痛的脚,顾靖风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撕开了裤腿处的布料,在裂开的结痂上洒上了止血的药粉,随后就这么坐在有些烫人的青石板道上,继续手中的活计。
偶尔渴了饿了便把素歌留下的吃食给灌进了肚子,顶着烈日炎炎,就这么一路坐着,直坐到了日落西山,手上因为不熟练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都不曾把手里的牌位给刻好,好在坐着,伤口倒是已经止了血,日头落下,便也不那么炎热,稍许的夜风夹杂着一丝凉爽,顾靖风越发的认真了起来。
沈轻舞这一觉睡的连带着午膳都没用,睡的香甜安稳,素歌与素心都不忍心把她叫醒,直到日落西山,沈轻舞辗转醒来的那一刻,还以为这是在清晨,日头还未升起,躺在床上回神了好一会,才想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迷蒙着的状态,让素歌与素心掩着唇,不住的好笑。
“夫人快来用膳吧,您这一觉好睡,肚子想来也已经饿的咕咕直叫了吧。”饭菜卫良早就已经准备妥当,都是沈轻舞素日里爱吃的,又特意给沈轻舞炖了一只山参土鸡汤,光打开盖子闻着那独有的香味,便是让人食指大动。
沈轻舞饥肠辘辘,将素歌端给自己的那一晚鸡汤囫囵的咽下,却在转身将要坐下时,瞥见外头的那一抹身影,嘴里含着的鸡汤,差点没喷出来“他怎么还跪在那儿,不是说伤口在流血吗,真不怕死?”
沈轻舞不曾想顾靖风竟然还在那儿刻着手中的木板,像是跟自己杠上了,不禁才因为一觉好睡补上的来的好心情,被这么一下子,全搅合的没了。
“奴婢把药送过去了,他现在不是跪着的,是坐在那儿,不过也做到现在,一直在刻,瞧着手上被划伤了好几道,想来也吃了不少苦,那人,脾气怪得很,又固执,说什么也不听,就在那儿刻。”
素歌为沈轻舞添了一碗饭后,对着沈轻舞轻声的嘟囔着道,沈轻舞听后只朝着嘴里扒拉饭菜,也没回声,一顿饭吃完后,梳洗更新,换了件宽敞的中衣在身上之后,沈轻舞倒了觉,不觉得困,便靠在贵妃榻上纳凉,手里头捧着一本心经,在那儿看着。
从顾靖风那会出殡之后,沈轻舞的手里便时常拿着佛经,不是抄写,便是拿在手里头看着,静心,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每一天应该做些什么,现在,顾靖风又回来了,就在外头,咫尺之隔,沈轻舞的这个习惯,一时改不掉了。
看着经书看了许久,身边守着的素心与素歌两个人都已经困的在那儿打起了瞌睡,沈轻舞不愿意为难了她们,只让她们快去睡去,她们习惯了沈轻舞的生活方式,自然也听话的走向了外头,关了门。
顾靖风还在那儿坐着刻木板,沈轻舞远远的瞧见,他的一条腿在那儿伸的笔直,不知的挪动一下僵硬的腰板,瞧着十分吃力,偶尔的还在那儿驱赶蚊虫,想来绿树环绕,该是围了不少的蚊子,喂饱了不少的肚子才是。
懒懒的举着手中经书又看了片刻后,沈轻舞的困意席卷而来,打算熄了灯自去绣床上歇息,不成想,刚走到油灯那儿时,灯火竟然没来由的晃动了一下,随后一把锋利且带着冰冷的匕首就这么摆在了沈轻舞的脖颈之上。
“姑娘,我无意伤人性命,只是一时落难,还望姑娘不要出声,让我躲避一下就好!”声音虚弱且口音有点重,不像是本地人,沈轻舞还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想来身后的人应该是受了伤,且伤的不轻。
第一百二十二章:冤有头债有主
“英雄,刀剑无眼,我觉得你这样子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似乎也不合适,你放心,我不会叫的,毕竟,我要命,是不是!”
沈轻舞很是识相的举起了手,示意自己这会是个听话的人,那人见沈轻舞并无反抗,到底也是收起了刀子,沈轻舞转过身,果然看见这人身上有许多的血迹。脸颊发白,看着倒像是比自己还要虚弱。
沈轻舞出神的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身姿挺拔,面容尚算俊美,只是眉宇之间有着一种异族风情的气质在其中,仔细看还挺好看的,除了现在满脸的凶相,以及满身的血迹有点减分。
面对沈轻舞像狼女一样对自己泛着幽光的检视,男人很是不惯,好像现在自己反而是被劫持的那一个。
“先生贵姓,看样子似乎不是本地人啊?”沈轻舞很是自然的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压了压惊,半点没有恐慌惊吓的样子,与对面的人攀谈了起来。
“小姑娘好像胆识过人,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你不怕我杀了你?”面对于沈轻舞现下的熟稔,对过坐着的男人不禁的一笑,未曾回答,反倒问起了沈轻舞。
“你应该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我来这儿,想来这一整条街,也只有我这里还亮着灯,才会让你不得不狗急了跳墙,进来了这里,如果不出我的意料,你不是被仇家追杀,就是被官差拘捕,若是被官差拘捕,不多会,这一整条街都会热闹起来,是与不是,一会就能够得到验证!”
沈轻舞丝毫不惧,从容的喝着手中清茶,却见那人的脸色已经开始起了变化,对于沈轻舞现下冷静的反应,男人无法反驳,确如她所言,这整条街是只有沈轻舞这儿亮着灯,这才让他选择来到了这儿。
“今日落难,还请姑娘搭救,往后若有机会,我定当全力报答。”男人沉声,冷静的与沈轻舞抱拳说话“还请姑娘为我寻一些止血的伤药,或者干净的纱布,让我包扎一下。”
沈轻舞瞧着他满是鲜血的模样,只撇了撇嘴,从今儿刚搬到外头的小柜中找了一沓的布料出来,四四方方还有带子捆扎,想来是十分方便的,只是那男人在见到那一沓的布料之后,不禁的变了脸色,轻咳着。
“我一个姑娘家,身边除了这个没有旁的,谁三更半夜的把人吵醒了找伤药,你脑子抽疯了吧,这个也可以给你止血,反应每个女人每个月都要用的,放心,这个是干净的,还没用过,便宜你了!”
见男人满是嫌弃的目光,沈轻舞只丢给了男人一记白眼,没好气道,男人望着那一沓的月经带,脸色煞白,最终,憋着一口气,把怀里剩下的最后一点伤药倒在了自己的伤口之上,随后拿过了那些月经带贴在了伤口上,沈轻舞望着那尚在冒血的伤口,不禁的咧嘴,表示自己看着都觉得疼。
“你是得罪了谁,这么不给你手下留情,真是可怜,啧啧啧……”
“姑娘长得花容月貌,只是如果能闭嘴的话,我相信,你应该会更好看一些。”
“是嘛?多谢夸奖,我也觉得我长得不错,不过张了嘴不说话,那么长嘴巴干嘛,是不是!”
面对于沈轻舞的呱噪,男人强忍着紧皱眉头,最终忍不住出了声,却没成想,换来了这么一声回答,让男人目瞪口呆于女人的脸皮厚,以及多嘴多舌。
好不容易止了血,外头却已经吵吵闹闹了起来,沈轻舞料想的不错,是追兵到了,看样子,这身边的家伙显然是朝廷要逮捕的人。
“夫人,禁卫军统领布将军说,城里来了个逃犯,正巧逃到我们这一条街上,想要搜查院子各处,夫人您看方便吗?”
外头,卫良已经轻声的抵着门,轻唤道,彼时,沈轻舞才消停的脖子上,那把匕首又一次出现,沈轻舞指了指头顶上的房梁,示意让男人上去,男人也接收了沈轻舞的视线,足尖点地,直接飞身而上,自上而下,憋着一口气,望着去开门的沈轻舞。
“我说不让,难不成布将军还不搜了不成,行了进去吧。”对宋至的人,沈轻舞现下一百个没有好感,她可没忘了宋至和顾靖风一起骗她的这份仇,以及他骂自己时的样子,在开了门口后,冷着一张脸的沈轻舞对着身前,满身戎装的兵卫,淡淡道。
“打扰夫人了,属下也只是奉命行事,毕竟保护京中百姓安危最重要,还请夫人见谅!”听得沈轻舞不阴不阳的一句话,布将军陪着小心,在旁与之说道,话音落下,便已经带着人直接入内搜查。
房中的并无不妥这是自然,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脑子向上抬头看看,在沈轻舞思量着的时候,她脚下的步子已经开始踱步,向着房门处又后退了两步,扬着眉眼,而房梁之上,缩着的人影却没能把沈轻舞看住,只鼻息凝神着望着在里头搜查的兵差。
“将军,这个……”有个兵卫注意到了桌面上那一沓带血的月经带,随后指给了一旁的布将军看,布将军瞧了一眼,便皱了眉头。
“夫人,您这是?”虎威将军府人怀有遗腹子的事情这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这屋子里竟然有月经带,且月经带上还存着血,看样子,还是新鲜的。
“做什么,将军还要控制女人来葵水不成,这东西,将军还不认识!”沈轻舞的身子越退越远,只等到了安全的距离之后,对着里头的布将军大声喊道。
布将军顿觉不对,而在此刻,自屋外飞来的一柄飞刀穿过窗户上的明纸,直接射向了房梁之上蹲着的男人,未曾设防的男人被飞来的飞刀戳中了左肩,一时不察,从房梁上滑落,随后,等待着他的是三把长刀。
“尉迟将军,可真是久候了,跑了这么一路,想来也是累了吧,不如去我那儿坐下歇歇,喝喝茶才是!”布将军看着跌倒在地身上尚带着伤的男人,微微一笑,很是客气的说道,眼里却带着讽刺。
“尉迟将军,尉迟吾?”沈轻舞在听到布将军对着那地上的男人说话后,嘴里头不自觉的把那话重复了一遍,随后走上前,咬牙森森道。
“是啊,还要多谢夫人的月经带提醒,不然差点就让他给跑了!”布将军听得沈轻舞的问话后,自点头说道,不过若论功,合该是那一枚飞刀,就是不知,这半夜里头哪里还能够飞来飞刀,不过比起这来历不明的飞刀,现下把尉迟吾抓住了才是最大的功劳一件。
“你这个女人,竟然耍阴的,果然最毒妇人心!”尉迟吾在听到布将军对着沈轻舞说话的那会,虽不明白其中意思,不懂为何一个月经带就出卖了自己,可还是知道,是沈轻舞耍了诡计。
“是我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傻子,把自己的命交到一个亡命之徒的手上,事实证明,我的做法一点都没有错,若是我早知道你是尉迟吾,说不准,就在刚才,我已经狠狠的在你身上多捅了两刀,来泄我心头之恨,其实你怪不得别人,怪只怪你是个外来的,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有了身孕,所以,这个血肯定会出卖了你!”
尉迟吾,海棠的主人,害得自己没了曦儿的罪魁祸首!沈轻舞眼里堆积着的熊熊怒火,现下无以发泄,正好来了个泻火的,在尉迟吾还呆愣的时候,沈轻舞握紧的拳头直接一拳揍在了尉迟吾的肚子上,整整三拳,打的她骨头都在疼!
尉迟吾被布将军手下的人死死的按着,无法反抗,生生受了沈轻舞三拳,都没想到,面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手下力气那么足。
“我与你素昧平生,你做什么那么恨我。”尉迟吾觉得,眼前的女人对自己有一股仇恨,那种抹之不去的深仇大恨,腹部火辣辣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着,想要搞清楚是何原因的他,忍不住的问道。
“我们之间,有不共戴天的杀子之仇!”沈轻舞扬起嘴角,冷冷一笑,冰冷的目光,恨不能幻化成道道冰锥,直接刺死了眼前的男子,让他万箭锥心。
深吸了一口气,她踏进了自己的屋子,从妆奁的小暗格中,取了一个药瓶,随后出来时,直接扣住尉迟吾的脸,掰开了他的嘴,把那一整瓶的药水,尽数的倒进了尉迟吾的嘴里,看着他无可奈何的吞下之后,才把那药瓶给直接丢了。
“知道尉迟将军神勇盖世,英勇无敌,今儿个给尉迟将军尝尝,你们大漠独产的媚药,想来滋味应该不错,若不是我走的急,我还会给将军带点断肠散,把你的肠子毒的全都烂了,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才是!”
尉迟吾睁大着眼睛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被灌下的药,竟然是那种玩意儿,他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是谁,甚至都不清楚她气从何来,只在听到她的一声杀子之仇之后,在脑子里不断的回忆,原以为,自己喝下的是什么毒药,却没成想……
“你究竟是谁?”这大漠的魅药最是厉害的东西,虽不致命,可服下之后,却必须要有纾解的法子,他现下,浑身已经开始燥热。
“你该多谢海棠,这药,还是她告知与我的,冤有仇债有主,你今日受这点苦,一点都不冤……”
第一百二十三章:造反
“尉迟将军这躲得地方不对,这位是虎威将军的遗孀,合该你尉迟将军栽了!”
沈轻舞从前的事迹传遍了满京城,谁不知道关于顾靖风从前与细作海棠的那一段,布将军对着尚存了理智的尉迟吾笑着开口,只道他今儿个运气是真的不好,竟然惹上了这么一个大祖宗,沈轻舞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连宫里现下如日中天的丽贵妃她都敢得罪,他也算是倒了霉。
尉迟吾现下,满身开始冒汗浑身似有无数个蚂蚁在爬一样,身下之处更是不用说,像是着了火一样的难受,让他的神志开始涣散,迷蒙着的双眼在剩下最后的理智之时,只拼命的让自己记住沈轻舞的这一张脸。
沈轻舞怒目圆睁的看着被欲~火烧的备受煎熬的尉迟吾,满脸具是冷意,冷哼道“布将军该替我好好伺候了尉迟将军才是,日后轻舞必有重谢!”
扒皮拆骨,都不足以沈轻舞来泄心头之恨!尉迟吾这个罪魁祸首!
尉迟吾一个被满世界通缉的丧家之犬,顾靖风从前寻了他许久,都不曾找到,现下,这样满身是血的出现在这里,想来,是因为顾靖风的死,有的人开始窝里反,害得他成了替罪羊,这可真的是一出大戏。
在沈轻舞嘴角噙着笑的那一笑,布将军已经把现下欲火焚身的尉迟吾给绑走了,沈轻舞这药算起来下的正是时候,禁卫军那么多的人,追一个尉迟吾,还需要花费那么多的时间,现下,这药一用,他是连跑得力气都没了。
院子里的嘈杂在一众人相继离开之后归于平静,素歌与素心把屋子内的一切归置好后,伺候了沈轻舞安寝,屋子里的一盏油灯尚在晃动着,沈轻舞躺着睡不着,心绪难以平静的她只低声的叫了一声“顾靖风……”像是知道这个男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她话音一落,自房梁之上躲着的顾靖风便已经飞身而下,很是乖巧的回道“媳妇儿,我在这儿呢,别怕,你睡吧,我一直守着你,别担心。”
刚才梁上的那一个飞刀,那布大人不知道是谁射的,沈轻舞却知道,想来早从一开始她房内有人闯入之后,顾靖风便已经察觉,不然也不会那么准的就把飞刀射向房梁,把那尉迟吾给射下来。
“你们的计划算成功了吗?”沈轻舞平心静气的躺着,紧闭着眼,淡淡的问道。
自己的寻死腻活,十万大军的军权更替,云氏肚子里的孩子,这一出出的戏,煞费苦心,引的尉迟吾被伤成这样落荒而逃,那么是不是,一切马上就会结束了。
“马上,马上就会结束了,云培清已经开始跃跃越试了,那老家伙仗着云氏在皇帝的身上下了情蛊以为皇帝已经被云氏一手掌控,现下,他已经打算直接踹开了晋王,想以手中的势力来独揽大权,做到利用云氏的肚子,来完成他挟天子亦令诸侯的春秋大梦。”
顾靖风不知何时已经上床,就这么躺在沈轻舞的身侧,满身的汗酸却没有让沈轻舞有半点的不适,她照旧只闭着眼睛,听着他在自己的耳边细细的说话,十分的安定。
“差一点,我就陪着你死了,你怎么忍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欺负我和孩子?”沈轻舞满肚子的委屈,转身背对着顾靖风,把自己窝在床角,十分赌气道。
“千言万语难说我的一句对不起,我愿意把膝盖跪烂了来弥补我的歉意,媳妇儿,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顾靖风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告诉沈轻舞一句对不起,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肚子上后,轻声的说道。
而沈轻舞沉稳的呼吸声已经传来,困意袭上而来的时候,她已经深深的睡去,十分的安稳,顾靖风为其掖上了被角,挨着她,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直到第二日日头升起的时候,日光轻轻的透过打开的窗户晒在她的脸上时,沈轻舞才从睡梦之中醒来,知道身边的人早已离开,却再没了那时从梦中醒来时,望着周遭空空荡荡的那份空寂与无助。
夏日的清晨,露珠尚在翠绿的叶面上随着阳光的折射闪闪发亮,微风下的松柏轻轻的晃动着枝叶,沈轻舞赤着脚下了床,像个孩子似得,站在窗边舒展着身姿,觉得十分的舒坦。
“夫人,就算现下是六月,你也不能赤着脚,着了凉怎么办?”沈轻舞尚闭着眼,深吸着绿叶的气息,就听得听的里头响动,端着早膳入内的素歌着急忙慌的把沈轻舞的鞋子递了过来,随后不住的像个老妈子一样,嘀咕着。
换了一种心境,像是看什么事情都不一样的一般,沈轻舞抿着唇看着蹲在地上为自己套着鞋子的素歌,满心里开怀的不住笑着,素心端着早膳进来时,看着站在那儿眉眼俱笑的沈轻舞,眼眶里不自觉的沁出了眼泪。
有多久,沈轻舞都不曾这样开怀的大笑了,现下,竟然能够看到这样的笑,真是太不容易了。
“夫人,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你先用着。”放下手中的饭菜,素心拉过了沈轻舞,让她坐下先用膳,恰在此时,外头的“吴东”却已经抱着手里的牌位入了内,且手上看着有好几处被割裂的伤口。
“小的来给夫人请罪,将军的牌位已经刻好,还请夫人消气。”他很是庄重的将手中的牌位递给面前的沈轻舞,瞧得沈轻舞只想给他白眼。
沈轻舞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听得外头的卫良已经匆匆的跑了进来,惊声道“夫人,晋王爷造反,昨儿个夜里头带人杀进了天牢,救走了尉迟吾,逃出了京城,这京中想来是要大乱了!”
“啊?”
沈轻舞手中原还捧着的碗碟一时没抓得稳,有点错愕,造反,竟然来的那么快!
“云培清打算反了苏沐,却不想毒杀尉迟吾不成,苏沐怕夜长梦多再遭了云培清的算计,直接闯入天牢把尉迟吾给救了,打算通过尉迟吾手中的兵马以及自己的财力,直接杀回京城,现下,云培清被反将一军,只怕后悔莫及!”
沈轻舞还没反应的过来,这里头到底是什么情况,唱的是哪一出的时候,却听得一旁的顾靖风已经话语森森的开了口,突然换了语气的“吴东”让身旁的另外三个人,不禁抬眼将目光打向了他的身上。
沈轻舞轻皱眉头,厉声道“那么云培清是不是也反了?我姐姐在宫里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我现在就进宫去把她们接出来吧,云意妩发起疯来和云意初有的一拼,要是知道你们设计了这么一出戏来骗她,让他们上当,说不准她第一个拿来开刀的就会是我姐姐和她的三个孩子!”
晋王和云培清一起造反,现在云培清因为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打算踹了晋王,那么云培清那儿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云尚书府在晋王带着人出京的那一刻,被他一把火烧了,尚书府中的人伤的伤死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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