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休夫-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腊肉配新醋,那可是绝配,要不要,我现在在这儿和你试一下,我俩到底配不配……”
“你这个臭流氓……走开……”
眼见着男人像牛皮糖一样的粘过来时,沈轻舞毫不客气的伸手一个手刀直接朝着顾靖风的脸上劈来,顾靖风接招也快,只在片刻间,便闪躲着而过,沈轻舞不服,自己的身手算不上数一数二,可三五个人不近身肯定是没问题的,竟然到了顾靖风这儿就跟打在棉花上一样,丝毫没有任何作用,思量之间,她的另一只手直接使出了擒拿,朝着顾靖风肩胛的位置动手,却不想顾靖风反击的也快,一下子,她整个人都跌坐在了顾靖风的大腿上,且位置尴尬……
“媳妇,我知道你对为夫很是中意,可你也用不着这么投怀送抱的!”
“你……”
看着顾靖风不着调且自己动弹不得的模样,沈轻舞气结,脚下用力,一脚便狠狠的跺在了顾靖风的脚面上,顾靖风躲闪不及,疼得呲牙咧嘴,沈轻舞趁机松开了手在他怀中挣脱,随后一手将顾靖风擒拿,满是得意的模样。
“媳妇,你诈我呀!”
“有道是兵不厌诈,大将军难道连这点都不懂!”
“是嘛,那就再来一次!”
说话之间,顾靖风便已经伸手,一下扣住了沈轻舞的肩膀,沈轻舞躲闪,两个人在这马车之中来来去去的过了好几招,玩开了的两个人在马车中上窜下跳,却不知道驾车的王安心里有多苦,后头的动静越发的大,马车晃得厉害的姿态尤其暧昧,看着过往行人用着讳莫如深的姿态看着自己的表情,王安苦笑不言,只扬起手中的缰绳让马儿快速的行走着……
只等到马车在到达的位置停下的时候,沈轻舞的一方朱唇已经肿起,眼汪春水,媚眼如丝,说不出的撩人,而顾靖风衣衫凌乱,两个人只看着便也知道刚才在车里做了什么!
沈轻舞整理着衣衫自马车中下来后,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震惊,绵延起伏的青山新奇秀丽,让人肃穆。优美逶迤的山岭,蜿蜒盘旋,像是与蔚蓝的天际连结成一片,白云弥漫,,云雾缭绕,堆起的重重云雾似绽放开的朵朵芙蕖那样喜人。
群山围绕的一汪春水,水清如玉,清澈见底,水中鱼虾看的透彻,而在这不远处,矗立着一座三进的竹制院落,篱笆围成的高墙,里头的葡萄藤刚刚开满了新芽,蔷薇花的树叶爬满了整个花架,山谷空灵,风景宜人,泉水伶仃,当真是个好地方。
“从今以后,我陪着你看日出日落,你若想住在将军府,我便陪着你住在将军府,你若不愿意,我便陪着你在此归隐山林,不问世事,你可同意!”
在沈轻舞尚看着这山水之间的画面呆愣的时候,顾靖风却已经对着沈轻舞下跪着,握着她的手,满是神情的凝望,而让沈轻舞觉得好像的是,他的膝盖之下,跪得,竟然是刚才在南絮楼中抱着的搓衣板。
大将军人生之中第一次跪搓衣板,发现,这东西当真有些膈的膝盖生疼,这三两句话一说完,他的膝盖骨便已经有些吃不消,这样的东西,往后不能够留,顾将军心中正盘算着的时候,眼前的小女人只含着一抹坏笑的看着她,也不说让起,这让大将军很是尴尬与可怜。
“媳妇……膝盖骨,疼!”顾将军满是可怜的看着小佳人,嘟嘟囔囔道。
沈轻舞将手环抱于胸前,笑道“刚才抱着小美人的时候,没瞧见你疼啊,怎么着,这才一会就受不了了,我这气还没消呢!”
“我没抱小美人,我刚刚就抱了个大美人,而且还亲了她,大美人,是不是!”
“你!无赖!”
沈轻舞话音一落,顾靖风便满是无赖的接上话音,沈轻舞一听之下,只跺了脚,不再理他。
顾靖风顺杆爬,用着最快的速度自搓衣板上站了起来,随后用力的那把搓衣板一脚踢开,只一下抱起了沈轻舞在她的挣扎之下,朝着里头的院子走去。
竹制的院子四处萦绕着一股青草香气,前头院子里面种着各色的花草,内室里头,一张美人榻旁现下点着薄荷草,满是清心,味道怡人,在这样的青山绿水之间,做个日出而作如落而息的农妇,确实喜人。
身后,顾靖风的手已经将沈轻舞紧紧的纳在怀中,带着稍许青须的下巴轻抵在沈轻舞的肩膀,气息与之交融着“从今以后,我们在此,守着日出日落,简简单单的生活,我陪着你,守在你身边,再生几个孩子,看着孩子长大,可好!”
“那你满身的志向与抱负呢?你是将军,大周的英雄,让你陪着我像个农夫一样,埋没了你的雄才伟略,你不委屈?”
听着顾靖风的话,沈轻舞都能够想象,往后在此生活的场景,只觉得心中是满满的幸福,只是为了眼前的幸福,却把男人的满腹才华给一点点的磨灭,是否太过残忍!
“有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不委屈,什么雄才大略,满身报复,都抵不上你的一笑,有了你,才是我的幸福,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顾靖风紧靠在沈轻舞的身上,只摇了摇头,满是深情的说道。
他已经承受过一次沈轻舞对于她的离弃,这样的痛,他并不想在承受一次!
屋内情意暖暖,温情脉脉,沈轻舞在顾靖风的一番话音落下之后,吱一声轻叹过后,紧紧的靠在男人的怀抱之中,不再言语。
“将军,皇上有命,传你进宫赴宴!”王安的一声轻唤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沈轻舞回神,自顾靖风的怀中挣脱,顾靖风自然而言的牵过了她的手,与她一齐向着外头的马车走去。
“王安,先把我送回尚书府,再带你家将军进宫。”沈轻舞对着王安吩咐道。
“不和我一起进宫吗?顺便去看看皇后娘娘与小皇子!”顾靖风听得沈轻舞的吩咐,不禁疑问道。
沈轻舞摇了摇头,昨儿个苏昱才过的洗三,今儿个进宫不进宫的也没多大的意义,况且她心中对于自己的表兄,怒气未消,入宫赴宴,自然要见到苏衡,她懒得见他。
“进宫就要看到苏衡,我现在讨厌看到他!”王安听得苏衡二字时,不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天底下,敢这样大胆直呼皇帝其名的人,只怕除了眼前的沈轻舞,也找不出几个人来。
顾靖风嘴角噙着笑,只想起那一日她捧着一盆子水尽数的倒在云氏脸上时的模样时,不禁的好笑,也就她胆子大,这一盆子水加上皇后产子的消息,气的云氏一口血吐得在床榻上躺到现在还未曾起来。
“你别生皇上的气,放丽妃出来,只是一个计策,皇上也没料到丽妃一出来,皇后那儿就会出这样的事情,若是知道,只怕他也后悔才是!再者说,皇后的事情也未必就一定是云氏做的,她刚刚解了禁,像她那样的人,自然是离得皇后有多远就多远,怎么还能够上赶着在皇后的安神汤中放下死老鼠,她被禁足那么久,动作哪里能够来的那么快!”
沈轻舞听得顾靖风为着苏衡辩解,只偏着头,问着顾靖风道“什么意思?你是说害我姐姐的人,另有其人?”
“是否另有其人确实难说,不过皇上解禁云氏确实是有别的说法,云氏一族与晋王之间的关系并非外表下的姻亲关系那样简单,那一次,云意初在气急之后说漏了嘴,指出他父亲有意于晋王,对晋王的将来有所期待,你说,一个只知吃喝漂赌的闲散王爷,对他有所期待,那么期待是什么?”
“宋至查过在宫门口外刺杀我们的人,并非大漠派出的人,那么那些人是谁?在事发之后,一切都被掩盖的无迹可寻,这样的缜密,细想下便知是个老手,现如今晋王已经被控制,可他手中的势力,究竟在哪儿,又在哪里做些什么样的准备,我们不得而知,所以皇上,放出丽妃,打算减轻云氏一族的戒备,从丽妃的身上找到突破!”
沈轻舞听着顾靖风的一番解释,心中只道兜兜转转又是一盘大棋,算来算去,这后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不过是皇帝政治棋局之上的一颗棋子,丽妃是,姐姐也是她们身后所系的家族亦是!
有用者留之,无用者剔除,怪道皇帝要称呼寡人,这样薄情冷意的,可不得是孤家寡人嘛!
“我去瞧瞧姐姐,你去赴宴就是!”一想到这里,沈轻舞不禁的一声长叹,随后对着顾靖风说道。
顾靖风点头,两人一并上了车,由着王安驾马,朝着内城而去!
“靖风哥哥,我父亲已经和皇上提起让他给我们赐婚的事情,靖风哥哥,我马上就能够嫁给你了!”
马车将将停在宫门口时,湛蓝色的身影再一次的似风般出现,一下扑进了顾靖风的怀中,洛漓毫不顾忌满是爱慕的搂住了才从马车之上下来的顾靖风,与之欢喜的说道。


 第八十五章:只是不屑罢了

“洛漓,你别闹了,我不会娶你的,我会和你父亲说清楚,想来你父亲也应该知晓,你听话,我与你父亲是莫逆之交,我只把你当侄女一样看待,你小小年纪不懂事,我不怪你,等你遇到更好的,你就会知道,我并不适合你!”
顾靖风一把推掉了挂在自己身上的洛漓,随后冷着脸的将两人的距离隔开后,与之说道。
“我不,从你救下我的那天起,我就像天神娘娘发了誓,一定要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我知道,你一定是最适合我的,再没有比别人更加适合我,你不能够拒绝我!”
眼瞧着顾靖风和自己这样疏离,不禁的气恼着双手叉腰,高昂着脖子,宣布主权,只是这模样,却也像极了一个抢不着糖的孩子,幼稚的让人爱怜。
沈轻舞自坐在车中看着洛漓的模样,不由的想起,原身初见顾靖风时的那一幕,好像也是如此,因缘际会之下的一场英雄救美,随后原身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就像外头的洛漓那样,双手叉腰,无所畏惧的站在父母面前,发誓要嫁给顾靖风,这一辈子只做他的妻子,否则便是搅了头发去做姑子,也不嫁给旁人。
这样的气性,这样的场景,竟然恍如隔世,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靖风哥哥,我还年轻,我的胸脯还能够长大,等我到了那个母夜叉一样的岁数,我的胸脯一定比她来得大,到时候那个母夜叉都老了,你一定不会再喜欢她。”
“是,等再过几年,他快年过四十而不惑,你不过是个娇滴滴的小嫩妻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口臭,腋臭,脚气,像是个老态龙钟快死的男人,而你还是个温室之中刚刚绽放的花朵,等到那时候,轮不到他来嫌弃你,而是你会先去嫌弃他,嫌弃他那样老朽,根本不懂的你心,等到某一天,你会发现,他竟然死在你前头,而你也最多只是个年过四十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女人,然后你就成了寡妇,守着牌位清香,每日里数着指头,在那儿过活二三十年,直到垂垂老矣,小洛漓,你想想看,这样子算起来,是你吃亏一些,还是他吃亏一些!”
“老男人,未必就是抢手货,有的时候,拽在手里,说不定就成了滞销货!”
听着车子外头的小洛漓对着自己一口一个母夜叉的叫着,马车内的沈轻舞心上微酸,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容貌姣好,算起来不错的女人,怎么到了这丫头的嘴里,就变成了母夜叉,当真不能忍的她,只自顾的下了马车,随后为着这位来势汹汹的小情敌,与之讲起了未来的生活。
其实,算起来,顾靖风也是老牛吃嫩草,自己比她还年轻了五岁,至于这位洛漓妹妹,呵呵,年轻了十来岁,老夫少妻,将来,可不就是沈轻舞所说的光景!
“你!你那是我嫉妒我年轻貌美,故意的抹黑我靖风哥哥,你还在诅咒他早死,你这样的女人当真是黑心肝!”
小丫头一听沈轻舞的话语,便昂长了脖子,不服气的与之反驳着。
“是嘛?我可不介意带你去旁人的府中瞧瞧,那些老夫少妻,陪着年过半百,身子将要入土的夫人,到底是个模样,反正大周这样的地方,各个府上都会有这样的人,洛漓小姑娘,你呀,到底还是太嫩了!”
面对小丫头的指控,沈轻舞淡笑着与之扬眉,随后在她的肩膀之上轻轻的拍了两下后,便跟着前来接她入内宫的嬷嬷,相携着离去。
小丫头讷讷的看着她离开之后,满是信心的看着面前被沈轻舞说成老男人的顾靖风,十分笃定的说道“靖风哥哥,你放心,就算有一天,你死在我的前头,我也不会嫌弃你……”
“……”
顾靖风满头黑线,现下,无语凝咽!
阳春三月,春光明媚,园子里的话正是绽放极妍的时候,柳树低垂,绿影婆娑,枝头朵朵的桃花,更是芬芳烂漫,千姿百态,似云霞片片,装点在天际之间。
沈轻舞看着景色的喜人,不禁的停下了步子,让领路的宫女先行回去,自己一会便到,宫女自领了命,便径自的退下。
为着贪看春色而耽误了些时候的沈轻舞,在刚刚踏入凤仪宫的内室时,便听到里头隐隐的传来一阵低泣,不禁的,她停住了脚步,未再朝内进入,只停在外头,默默的听着。
“自做了那桩事情,我便不怕皇后娘娘知晓,乔初知道,皇后娘娘聪慧,这次是我不忠,害了娘娘,乔初自会以死谢罪。”
脆生生的音调响起时,沈轻舞只偏着头,朝内看去,想要看看,里头是个什么情况!
“你苦熬多年,才有了今日的一番天地,本宫想知道,为什么,你偏要选在这个时候爆发,本宫与丽妃,想来,你都已经恨之入骨,你可知道,太后已经打算把大皇子重新还给你,让你待在身边亲自教养?你可后悔!”
“后悔……为何要后悔,我身为母亲,可除却那十月怀胎,生子的那一刻,我有过作为母亲的感受,可自孩子生下后,便再没了,我身为母亲,被剥夺抚养孩子的权利,现如今,孩子已经不再认我,还给我又有何用,皇后娘娘身为三个孩子的母亲,那种感受你能够知晓吗?你说,我能够不恨你?”
“太后把我的孩子教养在身边有什么作用,皇后娘娘心知肚明,现下娘娘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的孩子派不上用场了,便打算丢弃了,就算是小猫小狗,养了那么多年,也生出了怜爱之情,太后的心,当真狠!”
“这些年,我为你挡下了多少丽妃的算计,她不能够发泄在你身上的火,尽数的在我身上报复,我人微言轻,家世轻贱,我恨丽妃,恨皇后,也恨太后,这样的报复,我知道会搭上玉石俱焚的后果,可我觉得值得,因为我早就活腻了!”
凤穿牡丹的苏绣围屏后,素色中衣裹身额上尚带着抹额的沈静岚,斜躺在身后的软垫之上,面色不善。
黑曜石的地砖之上,身子挺直着跪在地上的莞昭媛一身桃色苏绣宫裙,清风傲骨,面对沈静岚的愤怒,丝毫不惧,与之坦然着。
三天的时间,沈静岚便把她生产那一日遭遇的事情查的干净利落,只是这幕后主使也让她不禁诧异万分。
在将莞昭媛唤来的那一刻,沈静岚只说了那么一句话“好一个艳如桃李,心如蛇蝎的女人。”
莞昭媛陪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沈静岚竟不知道她动了这样的心思,差一点,她便一尸两命,栽在了这个不声不响的女子手中!
听着她字字血泪的指控,沈静岚只面无表情,漠视着,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哪个女人不可怜,谁不是人前风光,人后悲凉,就算自己身为皇后,不也要忍受着自己的丈夫在旁的女人身边与之情话绵绵,恩爱万千。
“下去自己思过吧,从今以后,没有本宫的命令,莞昭媛再不可出清思宫半步!”
换做从前,或许沈静岚会痛下杀手,毫不客气,可现如今,自己的孩子刚刚不过出生四天,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大开杀戒,算是给孩子积点阴德。
兰草与木香已经带着面无表情毫不在乎的莞昭媛离开了内室,出门的当口,却见沈轻舞怔怔的站在门外,不声不响,只浅浅的福身,唤了一声“二小姐!”
里头得到嬷嬷听了声,自屏风后快步的走出,唤着沈轻舞入了内,沈轻舞绕到屏风后,看着满是疲累的沈静岚,不自禁的柔声唤道“姐姐……”
沈静岚只拉着沈轻舞的手,微微一笑!
“那件事情当真不是云氏做的?”
“原本我也以为是云氏,可这次,她倒当真是冤枉的,乔氏跟在太后身边多年,怨恨太后抢夺了她的孩子,养着为我留作备用,以免我生不出儿子,好歹还有个养子,这么多年怨恨蔓延,无处发泄,在我与云氏争得不死不休的时候,一石二鸟,坑害了我们,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只是屁股没擦得干净,三两下就能够让人查出来。”
看着人影走远的乔氏,沈轻舞还是没忍住心下好奇,对着自己的姐姐开了口,沈静岚知无不言,对着妹妹解释着说话。
沈轻舞听后,不觉得长叹着,比起来,自己在将军府的日子,确实算作天上人间,那五年,就算顾靖风常常不在自己身边,可她总过的无忧无虑,而不像自己的姐姐,每日活在风口浪尖,连带着生个孩子,也要遭人几番算计。
“姨母的做法固然不对,可在这后宫,人人为了自保,算起来,也无可厚非,你今儿个听见的看见的,只烂在肚子里,也别放在心上,这样的事情,这后宫,太多太多,并不稀奇。”
“那姐姐真打算就这么饶过了乔氏,再不与他计较?”
“不需要我和她计较,馆娃宫的云氏只怕在我唤了乔氏来的那一刻,便已经知道了其中原委,我只关了乔氏,可那云氏,却未必肯轻纵了她,为了昱儿,我不会动手,可云氏却未必,你只看着就是……”
云氏如今越发被苏衡不喜,她手上再多一条杀戮,那么往后,苏衡只会越发的疏离她,乔氏会的一石二鸟之计,她沈静岚一样会用,只是从来不屑罢了!


 第八十六章:我的男人

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苏衡摆下晚宴,宴请南陲国主与他的女儿洛漓,为其接风洗尘。
晚宴摆在太和殿,其中坐的几个都是苏衡的心腹,旁的未有多少人,苏衡坐在筵席正中,而南陲国主坐在苏衡身边不远的位置,算是上座,本该有个位置留给洛漓的,现下却是空着。
底下丝竹声声,歌舞动人,只是这南府优伶动人的歌舞,现下却抵不住一旁的洛漓郡主来的打眼,众人的视线如今全部的放在了一旁殷勤着的洛漓郡主身上。
洛漓如今成了顾靖风身边的一块狗皮膏药,就这么黏在顾靖风身边,殷勤且甩不掉的模样也不顾旁人的颜色,只黏着顾靖风,不愿离开。
今儿的筵席本不该有女眷出席,只是顾靖风特意为沈轻舞留了个位置,连带着沈静岚都劝她让她去赴宴,沈轻舞不得不从,连衣裙都未换,便来到了太和殿。
沈轻舞到达晚宴的时候,就看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顾靖风身上的洛漓,再看别处,也没有空余的位置。
身边伺候着的人正尴尬时,却见沈轻舞已经自然而然的朝着那儿正空着的南陲国主身边的位置坐去,也不管是否陌生,就这么淡定的一坐,一下子引来南陲国主一阵疑虑,而底下熟悉沈轻舞个性的几个人,嘴角不禁扬笑,只道沈轻舞当真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祖宗,也不知又有什么好戏要上演了。
“不好意思,你女儿抢了我的位置,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我坐在这里!”
在国主的诧异之下,沈轻舞十分轻松的指了指原该她坐的位置,与尚带着疑问的男人解释道。
沈轻舞发现,这位南陲国主长得倒是不丑,老成持重,相貌堂堂,四五十岁的年纪,除却眼角眉梢有这些许的细纹,旁的丝毫没有多大的岁月痕迹,在见着沈轻舞说话后,他也只彬彬有礼的一笑,与沈轻舞说道“洛漓胡闹了,请昌平郡主莫要怪罪!”
“昌平郡主!”这四个字让沈轻舞不禁的在心里头默默的重复了一回,这位国主大人显然是来者不善啊……
“养不教,父之过,洛漓小丫头还小,若要怪罪,自然也怪罪不到她的身上,毕竟,言传身教很重要!”沈轻舞词不达意,却也暗地里头送了这位国主一个小小的下马威,指桑骂槐着。
洛漓小丫头说了,他父亲同意他嫁给顾靖风为妻,刚才这位国主大人一声昌平郡主就是最好的解释!
当真姜是老的辣,比起他家女儿的胡搅蛮缠,这位国主当真是个老狐狸,一句话便撇清了她和顾靖风之间的关系,沈轻舞佩服!
“拙荆自幼性子骄纵,让我们给宠坏了,请国主不要介意,轻舞,过来。”在沈轻舞话音落下之后,顾靖风不等南陲国主发话,只四两拨千斤着起身,直接走到了沈轻舞的面前,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情深意切着。
一对璧人站在一处说不出的相配,而跟着一并过来的洛漓现下站在一旁,只觉得十分突兀。
沈轻舞乖觉的立在了顾靖风一侧,并不说话,手却在搂住顾靖风腰际的那一刻,只狠狠的在他腰间拧了一记。
“自己把搓衣板备好了!”沈轻舞伏在顾靖风的耳边,轻声的耳语着,说不出的暧昧。
“愚兄在南陲听说,兄弟你已经与昌平郡主和离,这次带着洛漓来京城,本着联姻的目的,打算把洛漓许配你为妻,洛漓仰慕你许久,为着两国邦交,想来,你该不会拒绝才是。”
眼瞧着二人恩爱如斯的模样,洛漓心中气氛,不禁的嘟起了嘴,南陲国主将自己的女儿拉向了自己的身侧,只不骄不躁的轻声慢语着,话音之中带上了两国邦交,想用这样的压力,逼迫顾靖风就范,当真厉害。
“国主若还当我与你是忘年之交,那便放弃了这联姻的念头,不说洛漓年幼,我与她根本不适合,便是我的妻子,也不会同意我对她不忠,我已经失去过她一次,这一次,我的手只会紧紧的拽住了我想拽住与她携手一生的人,旁的人,我便是多看一眼都不能够。
再者,两国联姻确实是促进邦交的最好办法,可我并不想拿自己的婚姻去做筹码,大周爱好和平却也不惧战争,真正的强国,不需要靠联姻来获取什么,结亲结的是亲家,而不是冤家,国主你说是与不是?”
顾靖风的手紧紧的握着沈轻舞的同时,只深情款款的将所有的视线放注在了沈轻舞一个人的身上,回绝的声音之中带着震慑之力,让原本信心满满的南陲国主脸上带着一丝尴尬与讪笑。
两国联姻自古有之,他的话已经向顾靖风说的那样明白,却不想竟然遭到这样的拒绝,这让晚宴的气氛变得瞬间凝固的尴尬。
苏衡知道沈轻舞之于顾靖风的意义,从一开始,他便并未打算理会南陲国主的要求,若真把那位叫洛漓的小丫头送到顾靖风的身边,第一个撕了他的,便会是沈轻舞,一想起那一日沈轻舞在沈静岚生产那一日看自己的眼神,苏衡只扯着嘴,不禁的心上发毛,这丫头的脾气,当真惹不起,能够受得了他的,只怕也就顾靖风一人。
“大周的大好男儿数不数胜,若是国主想要给小郡主挑个合适的儿郎,朕会召集与郡主适龄的男子供国主与郡主挑选,只是顾将军那儿,毕竟强扭的瓜不甜,郎有情妾有意,昌平郡主与顾将军本就是佳偶天成的一对,若小郡主肆意插足,喜事难免会变成祸事,到时候,只会得不偿失!”
顾靖风说的不错,大周泱泱大国,爱好和平,却不惧怕战争,南陲国主想用两国联姻来逼大周就范,这便是触碰了底线,一旦今日苏衡开了口,将洛漓郡主赐予顾靖风为妻,那么往后,会有更多的属国以此来要挟大周,这样的口子,并不能开,联姻有联姻的法则,而非威胁!
皇帝现下开了尊口,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南陲国主是个极尽聪明之人,自然点到为止,不能再这个时候伤了两国和气,毕竟比之大周的国力,南陲不过弹丸之地,到底只是大周的属国,结的是兄弟之盟。
只是南陲国主虽不再说话,而他身边的洛漓却不愿意放弃心中执念了许久的愿望,只固执的上前一把拉住了顾靖风的手,与之说道“靖风哥哥,我从小便想着要嫁给你,我不管,不论怎么样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你一定……”
“唔……”
在洛漓抱着顾靖风的胳膊与之诉说衷肠话还没能够说完的时候,筵席之上,发生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沈轻舞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垫起了脚尖,手搂住了身旁的男人,送上香~艳的一吻,大胆的举动,甚至吓坏了身边的洛漓,本存在肚子里话,就这么呆愣愣的消散不见,太和殿赴宴的众人,只惊愕的睁大着眼睛,看着顾靖风与沈轻舞这样缠绵的一吻,忘了所有的其它……
“盖了章了,我的男人,你还要碰吗?”沈轻舞松开了尚在享受着的男人,只扬眉,与之身边的洛漓,微微一笑道。
“你……哼……”洛漓从自己的惊讶之中回醒过来的那一刻,只感觉自己珍爱多年的物件让人打碎,异常委屈的她就这么怔怔的看着沈轻舞,眼眶之中噙满了泪水,最终跺着脚转身离开了太和殿。
一场晚宴在峰回路转的惊讶声中结束,而昌平郡主大胆的传奇色彩又一次响彻了整个京中内院!
沈轻舞未曾回府,原本顾靖风想要将她送回去,却让遭到了她的拒绝,更深露重之下,沈轻舞留在了凤仪宫陪伴沈静岚,眼瞧着男人眼里头的得意,她便来气,只在狠狠的跺了男人一脚之后,这才回到了姐姐身边。
沈静岚看着她小孩心性的模样,不禁的好笑“这亲都亲了,你还闹什么脾气!明明是你自己亲上去的,怎么现在还在这儿生起气来了,做什么呢?”
昌平郡主在太和殿深情一吻虎威将军的事情,传的这宫中沸沸扬扬,就是躺在床榻上坐月子的沈静岚也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得仔细。
“我该直接把他的脸刮花了,免得他总是招蜂引蝶才是!”沈轻舞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的,脑子一充血,就这么做下了把男人搂住了直接亲嘴的事情,她自己现下心中烧得慌,尤其一想到顾靖风竟然很是受用的表情时,她觉得自己亏大了!
“你呀!就跟个孩子似得,行了,洗洗去睡吧!”沈静岚见着她一副懊恼的模样,止不住的掩唇一笑,随之说道。
“都说你们是欢喜冤家了,你总不信,那会拼了命的说再不嫁他,在不原谅他,言不由衷,只一个洛漓郡主就把你逼得原形毕露了,你瞧瞧你……现在好了,这满京城的都人都知道,你的男人,是盖了章的顾大将军,往后,谁还敢肖想?”
“姐姐……”


 第八十七章:打起来了

莞昭媛的死讯传来的时候,是在第二日的清晨,一早上起来,沈轻舞闲来无事逗弄了会刚刚睡醒的小昱儿,等孩子睡去后,她只一个人去到了园子里赏花解闷。
不巧,看到内务府的几个小太监竟然抬着棺椁面色沉重的在宫中甬道中前行,不禁多嘴问了一句,这才知道,莞昭媛竟然在昨夜上吊自尽了。
早起的时候,她身边的宫女进去送早膳食发现,她就这么挂在屋内的房梁之上,轻轻晃荡,香消玉殒……
沈轻舞不知怎的,心下竟然生出一片悲凉,脑子里出现着她与自家姐姐所说的那些对话,不禁的想着,这个女人实在可惜……这宫里从来身不由己,这个女人,最终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可惜了……”沈轻舞听着那小太监的回话之后,只一声轻叹着……
“做错了事本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