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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过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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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发觉,谢柏衡听见宋尹两个字时,眼神沉了沉。
  “没什么,大概是我眼花看错人了,说起来已经很久没见着那孩子了。”连仪叹息。姜昕没在意,“等他回国后就能经常见到了。”
  “说的也是,你最近和小骥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一起去玩?”
  姜昕偷看了眼谢柏衡,他正盯着木樨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回:“我天天都在上班呢,哪儿有时间出去玩!”“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明天周末,你主动约他吃个饭,年轻人要多相处嘛。”
  “妈妈!”她重重的叫了一声。
  谢柏衡惊了下,疑惑的看着她。姜昕一窘,转过身背对着他。
  连仪哄着她,“小骥是个不错的孩子,你听妈妈的话,乖啊。”
  “好吧,我知道了,但是这个周末有其他的事情,以后再约他。”她敷衍。
  “你千万别敷衍我啊!”
  姜昕心虚,“保证不敷衍!我准备去洗漱了,好困啊!”她捂嘴打了个哈欠。
  连仪叮嘱,“天气凉了,睡前泡泡脚,喝杯温开水,记得盖厚被条。”
  “谨遵母上大人懿旨。”
  “嘴贫!行了,挂电话吧。”
  “妈妈再见!”
  谢柏衡眼神深深,“你要约谁?”
  姜昕心头一跳,假装理直气壮:“你干嘛听我说话!”
  他直直的凝望着眼前的人。
  她禁不住这样的目光,说:“进屋吧,我真的想睡觉了。”
  姜昕站起来,迅速往院子里走。
  谢柏衡倏地笑了,这孩子不说实话,她忘了拿那枝木樨,他顺手带上,走在她后面。
  其实他猜也猜得出来是谁。
  易文骥,谢柏衡调查了这个温润清俊的年轻男子,业内名气大,专业水准极高,据说他经手的案件几乎是百分之百的胜诉率。既是同事之子,又是青年才俊,姜昕的父母肯定想撮合他们。即使她不说,他也是知道的。
  只是……
  谢柏衡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当初和许湘眉订婚,是因为他早就答应了谢荣,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那时候姜昕才跟了他两三个月,他并没有打算娶她,但是他也从未有过要和她分开的念头。
  诚然,他是自傲且自私的。
  谢柏衡以为,除了名分以外,她想要的一切,他都可以给。鲁迅可以有许广平,顾城可以有李英,他为什么不可以?
  姜昕也不动声色,所以谢柏衡误认为她不在意。直到快结婚了,她才那样的固执的表达,她要散了。他才突然意识到,或许他错了。
  只是谢柏衡没有想到,许家会主动退婚,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名正言顺的娶了她。
  但嫁给他,她并不心甘情愿。他将她的惶恐惊吓看在眼里,他更加知道,她已经做好了随时抽身离开的准备。
  这可能吗?
  她已经停靠在他的港湾,那么即使有再大的风浪潮涌,他都护得了她。
  一辈子听上去那么长,而余生不过几十年光景,他似乎离不开她了。
  一夜好眠。
  清晨醒来,房间里萦绕着淡淡的芬芳,一桠木樨花,安静的插在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是谢柏衡弄的。
  洗脸刷牙过后,姜昕对着拍了拍脸,神清气爽。回到卧室,谢柏衡还睡着,她轻声叫他起床。
  “几点了?”他睁开眼睛问。
  “七点四十九。”她拿起他的手表看了下。
  “八点钟准时叫我。”他又闭了眼。
  姜昕不由失笑,难得见到他这般姿态,真稀奇呀。
  外间想起叩门的声音,她出去,打开门便看见笑意盈盈的戴悦。
  “妈妈,早上好。”她急忙请她进屋。
  戴悦没进去,她把袋子递给她,“这是我挑的衣服,你穿上一准好看。柏衡还没有起床吗?”
  “谢谢您,我们正准备起床。”
  “赶紧换了衣服出来吃早饭,你爸爸和大哥等着呢。”
  “好。”她不好意思,好像起床晚了。
  戴悦笑了笑,转身走了。
  姜昕回到房里谢柏衡已经起了,浴室里传来水花溅地的声音。她把被条理平整,换上衣裙。
  戴悦给她挑了一套Chanel的纯白毛呢套装长裙,剪裁合体,落落大方。配上白珍珠耳饰,优雅知性。
  姜昕看着镜子里的美人惊艳住了,她喜欢这样的打扮,不张扬,却迷人。
  谢柏衡出来见她盯着自己出神,取笑,“不认识了?”
  她脸一红,瞪着眼催他,“你快换衣服!大家都等着我们呢!”
  他却不管,抓过她亲了一口,“妈妈的眼光十分好。”
  姜昕的脸更红了,她挣开他走出去,大清早的,这人。
  谢柏衡心情畅快,他大笑出声,院子里的木樨似乎都被震落了几朵。
  没多久他便穿戴齐整走出来,标配的衬衣西服,凛冽冷峻。牵起她,“今天的酒宴,你只管跟着妈妈打招呼就行了,不说话也没关系,不用怕。”
  “嗯。”她心头柔软。
  吃过早饭,谢柏衡去了公司,谢荣和谢柏宁也各自去忙事情。过了大半个钟头,戴悦带着她出门。
  温家,就是谢柏宁亡妻温佩的娘家。温家老大没有订酒店,地点就在温宅,一处占地面积庞大的庭院。
  姜昕早就料到今天的状况了。她和戴悦在一处,大家都明白她便是谢家刚娶进门的儿媳妇,纷纷过来认识。姜昕便只好在戴悦的介绍下一一叫人,礼貌周全,不失礼数。
  等到没人了,她终于舒了口气,幸好没有露怯。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戴悦笑着夸她,“做的很好!”
  这时温夫人过来把戴悦叫走了,她便到庭院外面透气,走着走着便走远了。这日天气晴朗,阳光透过长势茂盛的香樟树叶筛下来,漏在身上,暖洋洋的,极舒服。
  姜昕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其他人,格外清静。她便多站了一会儿,什么也不想,享受着这一刻的闲适。
  直到一道声音响起,“姜昕。”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穿着黑色衣裙抹着红唇的美人朝着她走来,高跟鞋落在大理石上,一步一步敲出清脆的响声。
  姜昕心惊,微微一笑,“梁小姐,你好。”
  来人正是梁因,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单独相处。
  梁因走近了,笑着说道:“这里的风景的确不错,你倒是兴致佳,找了个好地方。”
  她说:“庭院修得很美。”
  梁因看了她一眼,“我倒觉得谢家宅子比这里漂亮,特别是柏衡哥哥的园子,这个季节木樨开的最盛,美不胜收。”
  姜昕想起了那个园子,月光、花香、以及他,她不由笑了,“满园的木樨确实美不胜收。”
  在梁因眼里,她的笑容美则美矣,却是刺眼。她突然问,“你真的爱柏衡哥哥吗?”
  姜昕愣了一下,“我当然爱他。”原来承认这个事实并不难。
  “那么,你是爱他这个人,还是爱他的钱呢?”
  女人的第六感果然没错,梁因真的来者不善。姜昕神情自若,“我都爱。”
  梁因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说:“我想你应该更爱柏衡哥哥的钱才对,如果他娶许湘眉,你依旧会和他在一起。或者说,柏衡哥哥并不爱你,否则他不会和别人订婚。”
  姜昕心里一刺,至少她说对了一半。
  梁因勾起唇角,静静的看着她。
  姜昕不是软柿子。
  她忽的笑了,“可柏衡最终娶的人,是我。”
  梁因沉了脸,这也是她想不明白的地方,柏衡哥哥为什么会娶她!
  “姜昕,所有媒体报道都说你是许家的二小姐,许家也对外认可你这个义女,但是我和许湘眉认识这么久了,我很清楚的知道你不是。像你这样普普通通的女人,根本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她冷静的问:“所以呢?”
  梁因挑眉,她俯身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字,“柏衡哥哥是我的。”
  说完,她收回身子,直直的看着姜昕。
  姜昕脸上笑意未减分毫,她说,“出来有一会了,我准备进去了,梁小姐,你呢?”
  “一起吧。”她点点头。
  走了两步,梁因又说,“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你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哦。”
  姜昕的步伐顿了顿。
  

☆、第22章

姜昕和梁因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言,但面上的笑容却未落下去。
  梁因向来跋扈惯了,她把姜昕当作情敌,说话自是由着性子来,因为不喜欢,所以毫无顾忌。此刻她的笑,得意而嚣张。
  姜昕却不能够,在外头,她总得顾及谢家的颜面,所以她必须端着得体的面容,哪怕此刻她心里不是滋味并且复杂微疼。
  正好在温宅正门口遇着了出来寻人的戴悦,姜昕这才算松了气,叫人,“妈妈。”
  梁因在长辈跟前也知道收敛,笑容变得柔软,“谢阿姨。”
  戴悦瞧着她们笑,“小因和咱们昕昕在一块呀,我刚才还跟你妈妈问起呢!也难怪,你们小姑娘肯定谈的拢。”
  “我还算小姑娘呐?姜昕是九零后倒还小,不过我这个八零后已经变成大龄老姑娘咯!”
  戴悦一乐,“净瞎说,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个小姑娘,还记得以前你是柏衡和宴清的小尾巴,他们两个去哪儿你就去哪儿,不过这一晃着许久都没有见着你们三个在一起了。”
  梁因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姜昕,笑着说:“柏衡哥哥都变成大忙人了,要见他还得预约,倒是真的不容易。”
  戴悦也看了眼姜昕,这孩子安静的笑着,也不说话。梁因的心思她多多少少是知道些的,以往那些年,他们多要好呀,她看柏衡的眼神总是含羞意重。别人都说谢家二儿媳妇定了。
  但其实那些人不知道她的心思,这两个孩子不合适。自己的儿子戴悦哪能不知道,柏衡性子虽冷硬却到底也是会疼人的,梁因乖张不羁,谈恋爱可以,过日子总不是长久之计。
  戴悦也还不至于插手小辈的感情,但她总觉着,柏衡的眼睛里少了份情意。直到有一天梁因突然出国,外面又掀起传闻,谢家二少爷和梁家二小姐的事,黄了。
  她倒觉得是好事。只不过这么多年了,似乎,梁因这孩子没变啊。
  戴悦突然握住姜昕的手臂,说:“这还不简单,以后你们兄妹带上昕昕一起,他肯定抽的出时间来。”
  姜昕握住戴悦的手,心中温暖。
  梁因的眸光闪了闪,笑的滴水不漏,“还是您有好主意。”
  戴悦问姜昕,“你见过宴清没有?”
  “还没有见到本人,不过我看过照片。”她说。
  “星期一那天,本来我和哥哥特意去见你,结果没见着,我哥失望极了!”
  姜昕想了想,星期一?噢,她都答应谢柏衡了,结果却和易文骥吃了午饭。
  她刚想说点抱歉之类的话,戴悦忽然在她手上轻拍了两下,目光却是看向梁因的,说:“宴清那孩子也真是,他们哥两个好的都快黏到一处了,还怕以后见不着?”
  梁因嬉笑了两声。
  说着说着便到了摆席的□□院,没有在同一桌,梁因便同她们告别了。
  院里布置成粉红风格,处处都是helloKitty、魔法少女、睡美人的卡通人物,十分梦幻。拉了影幕,播放着温暖暖的照片,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姑娘,眼仁儿就像黑葡萄般,星光熠熠,透着一股子灵慧,讨喜得很。
  筵席虽说还不到二十桌,该有的派头却一点都没少。国外请的名厨师,食材也是从各地空运送过来,甚至连碗筷都是订制品,隆重过头,也奢华过头。
  姜昕暗道,投了好胎,真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呐!
  不过,姜昕倒没有想到这个小公主会这么的喜欢她,手足无措,受宠若惊。
  温暖暖刚一见了她便往她怀里钻,腻着她,切蛋糕要姜昕陪着,吃饭也要挨着,一口一个二姨姨,撒娇卖萌,要抱抱,要亲亲,劝都劝不住。
  戴悦和姜昕离开的时候,温暖暖哭的声嘶力竭,就生怕人听不见似的,一抽一抽,泪眼婆娑,出了满脑门的汗。
  姜昕瞧着心疼,便抱着她轻声哄了许久,并一再保证还会来看她,温暖暖才渐渐收了声。只是小脑袋埋在她怀里,软糯懦的手儿搂着她的脖子,不肯放开。
  温家老大哭笑不得,他好不容易抱回女儿,便说:“索性你跟着二姨姨走,去做二姨姨的女儿。”
  温暖暖眼睛一亮,张开两只手臂就要扑向姜昕。
  “嗨!你还当真了!”温家老大急忙抓住女儿。
  戴悦倒忍不住笑了,这孩子真有趣,她说:“难得孩子这么喜欢,不如就让暖暖去我们那儿住两天。”
  “可不是嘛,暖暖向来认生得很,还是头一次像这样黏人,她很喜欢姜昕。不过去不了您那儿,定好了明天一大早去孩子外祖父家。”
  温暖暖听懂了,扭头伏在他肩膀上,不开心了。直到她们坐进车里要走了,她才露出脸,瘪着嘴巴,眼圈红红,轻轻挥手。
  车子驶远了,姜昕收回目光,她竟然也有些舍不得,哎。多么令人喜欢的小姑娘呀,让她不由自主的心软。
  戴悦忽然开口:“喜欢这个孩子?”
  她不好意思,“嗯。暖暖太可爱了。”
  戴悦背靠着柔软的座椅,“倒也是,不过温老大那媳妇的模样可算不得精致,却生出了个这般好看的女儿,温家好福气呀。这样想着,以后你和柏衡的孩子肯定更加乖巧。”想到这里,戴悦便笑起来,心情愉悦。
  到了姜昕耳朵里,却变了滋味。她心中哐当一声响,如同坠落深渊,浑身惊颤。她和谢柏衡的孩子?他们不会有孩子!
  戴悦并没有注意到她脸色已然白了几分,像是不经意的问了句:“昕昕,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要小孩?”
  她交握在一起的手紧了又紧,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嘴里酸苦。
  “你们肯定还没有商量过,对吧?没关系,妈妈只是随口问一问。”
  但其实戴悦并不是随口问问。
  当天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厅聊天,戴悦兴致十足,跟他们讲起温暖暖,“哎哟,你们是没有看见,小姑娘黏着咱们昕昕,非要跟她在一起,连她爸爸妈妈都不要了。走的时候还又哭又闹,要不是温老大拦着,都能把她带回咱们家来。”
  谢荣放下报纸,惊讶的哦了声,“有这回事?”
  “你也不相信对吧?暖暖那小丫头多不好亲近,柏宁柏衡柏仪他们三兄妹,拉拉她的小手儿她都不肯。”
  谢荣点了下头,笑道,“他家丫头讨喜是讨喜,就是性子冷了点,生来就不爱搭理人。”
  “可不是嘛。”
  谢柏宁握着水杯,摇了摇,看着水面漾起,接着再归于平静。他想起温暖暖娇俏的模样,都是出自于温家的血脉,眉眼间和温佩有一丁点相似,他是真心喜欢那丫头。不过温暖暖却不喜欢他,这点和温佩也像,他和她初相识时,她也是看不上他的,都是往事了。他怔了一怔。
  “感情谁稀罕拉她手呢!”谢柏衡突然说了句。
  “你就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哪回见了你不逗着哄着,还拿零嘴骗她,可惜小丫头不吃你这一套。”戴悦一点不留面子拆穿他。
  姜昕飞快的看了谢柏衡一眼,他翘着腿,表情情柔和,竟还带着点小孩子的神色。是了,在这座老宅子里,面对着父亲母亲大哥,他总归是不一样的,偶尔也还会顶几句嘴。
  她不由得笑了,心里生出几分暖意,渐渐喜欢这里了。不巧的是,这一笑没有拿捏好,出了声。她急忙掩住嘴。
  果然,他们都把目光搁在她身上,见她眉梢和眼睛里的真真切切的喜意,也都笑了。
  谢柏衡微愣,接着唬着脸:“姜昕,你敢笑我?”
  说着,他就伸手去捏她的脸,姜昕都没有来得及躲。等到放开了,她面颊上多了个红印子。
  并不疼,只是在长辈面前呢,他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她瞪了他一眼。
  谢柏衡心里舒服,瞪回去,嘴上还要说:“你瞪我做什么?”
  她没理他。
  戴悦在小儿子肩膀上拍了一掌,“多大个人了,你还好意思欺负昕昕?”
  他便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问:“我欺负你了?”
  姜昕面上一热,扭了头,端起茶盅吹,水面的碎叶子浮到另一边,她低头小啜了一口。
  谢柏宁看不下去了,踢了他一脚,“哪有这样威胁人的?”
  “谢谢大哥。”姜昕微微的笑。
  谢柏衡笑起来。
  谢荣看着小儿子和小儿媳妇,小儿子的那双眼睛里,装着满满当当的疼宠,恐怕他自己都没察觉,这小子。看来当初没有坚持反对,是个正确的决定。
  “我们谢家也该添个孩子了,荣哥,你觉得呢?”戴悦替他剥了一颗橘子。
  谢荣当然知道戴悦的心思,她早就想抱孙子了,本来吧,盼着大儿子的孩子,温佩出事后,也就没提了。这阵子她又有了念头,能不说嘛。
  橘子是真甜,甜到心坎上了,谢荣又掰了一瓣放进嘴里,他也想抱孙子。可是看看那两人,一个是事不关己的闲散神情,一个低头喝茶装作没有听见,光是想有用嘛。
  这边妻子的目光又灼灼的,也罢,他便遂了她的意吧。
  “柏衡,姜昕,你们两个商量一下孩子的事情,我看可以要了。”
  谢荣接着又下了另一道命令,“柏宁,你也不该单着了,别老是陷在回忆里。”
  戴悦满意了,也不等孩子们回答,拉着他要走,“我们回房吧,忙了一天,我实在是累。”
  

☆、第23章


  她又开始躲着他。
  那晚的月色、木樨、温存,本来都扫除了她心里的犹疑,她都决定了,剩余不到一年,她得好好和他在一起。时间过了就没了,或许以后,便见不着了。姜昕不想徒留遗憾。
  只是……
  谢荣说的那样直白,“我看可以要了。”
  孩子是想要就能够要的嘛?且不说别的,如果十月怀胎生下来了,她又怎么舍得离开?虽然还未曾体会过,但她想得到,那必定是抽皮削骨般的痛,她承受不来的。
  同样的理儿。若她越陷越深,爱的不可自拔,要如何是好。分离好比肝肠寸断,她亦是承受不来的。
  如同冰水淋头,浇了个透心凉。姜昕心中烦闷,拨开了一层雾,却拢上更多,解开了一个结,却新添几个。哎,担忧顾虑,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庆幸的是,谢荣只提了那么一句,隔天戴悦也没说别的,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躲。
  反而谢柏衡淡定,他什么都没说,就当没这回事似的。姜昕自然也不会主动问,心情却低落得很。
  谢柏衡知道她不对劲。除了睡觉,其余时间她都以工作为借口,公司和书房,俨然成了她最喜欢的地方。她还经常发呆,往往要叫两三声才听得见,回神时,眼睛里的慌乱和故作镇定,哪里藏得住?
  谢柏衡想起母亲偷偷问他:“小因是不是对你仍旧心存念想?她没有放的下。”
  前一句是问句,后一句就是肯定句了。
  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戴悦表情古怪,口气便有些严厉了,“柏衡,我不管你和小因以前是怎么回事,但既然你娶了昕昕,那就不准辜负人家。小因人不坏,但性子也算不得好,你谨防着点。”
  听戴悦那意思,感情他让她受了多大委屈。只是这怎么又和梁因扯上关系了?
  谢柏衡想着,要找个时间好好问问她,他可不擅长瞎琢磨。
  易文骥来公司的次数勤了,也不做别的,在窦锦福办公室谈事情,偏偏又掐着饭点,约她一起。
  他总是一副温润清朗的模样,她拒绝不了。
  小组的同事便在群里开她的玩笑,说,易律师在追求她。
  她解释:你们误会了,易律师是我爸爸同事的儿子,我们是朋友。
  他们统一回复了翻白眼的表情。
  她又说:你们可别乱说,我已经结婚了。
  竟然没有人相信,曰无图无真相。还有人起哄,只要锄头掌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
  她晕。
  易文骥盛了碗何首乌鲤鱼汤,推到姜昕面前。她笑了下,“谢谢。”
  “不客气。”
  她一勺一勺慢慢喝着,温热的汤滚进胃里,那种舒服的感觉像上了瘾似的,让她不想停下来。
  很快便喝光了,露出有精致花纹的碗底,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伸过来,拿过碗。
  姜昕抬眼看,易文骥一手握碗,一手盛汤举止优雅。他的手生的很漂亮,修长精致,她脑海中浮出另一双手,同样漂亮,但更有力量。
  汤碗平平当当推了过来,她收回心绪,接着喝。
  易文骥神情复杂,她这几日状态不佳,他都看在眼里,他不由得心疼。是那个他,没有好好待她吗?
  “文骥,听说窦总的官司已经结了?打赢了。”
  太阳穴突突的跳,她是在暗示他不该每日都来。他放下碗,坐正了,“案子是结了,不过还有部分内容需要私下协商。”
  她哦了声。
  易文骥静静的坐在那里,他仔细的望着她,光洁的额头,长翘的睫毛,玲珑的鼻尖,精巧的脸蛋,她是那样的美丽,悄然入了他的梦里。
  快疯了。易文骥明白自己逾矩了,姜昕已经说得那样清楚,他不该再抱有别样的心思接近她。只是,他眼瞧着她的心不在焉,眉心总也舒展不开,还有那一双剔透的眼睛装满了心事。易文骥就觉着,她或许过的并不如意,这样的认知让他既心疼又欣喜,似乎是抓住了一星希望。
  也或许希望并不止这一星。那天她说自己不是个好女人,他想了许久,理不清楚。隐约觉得另有蹊跷,难道……
  真想见一见那人。
  姜昕吃好了,她搁下碗,擦了擦嘴巴。
  “你就没有其他的官司忙吗?”她问。
  “本来压了桩兄妹房产案子,又新接了一桩婚内彩票奖金案,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就不过来了。”
  “你接的官司都非常民生嘛。”
  易文骥笑,并不说什么。
  “你接不接刑法案件和邢政案件?”
  “只要有我感兴趣的,都接。”
  “有没有危险?比如黑社会威胁警告报复之类的。”她很认真的问道,电视里面这样演的。
  他摇摇头,失笑,“没有危险,有司法机关和人民警察保护,我很安全。”
  姜昕耸耸肩,看来是她想的太不切实际了。
  已经吃好了,他们出去,刚出了正门口不远,迎面走来两人。她脚上的鞋像是被黏住了,站着不动。
  易文骥与那两人擦肩而过,他很快发现不对劲,回头一看,他们已经停在了姜昕面前。他折身回去,站在她旁边。
  梁因一脸惊讶,“姜昕太巧了,我刚才还说来这边用餐有可能碰见你呢,没有想到真的被我说中了。柏衡哥哥,我神机妙算吧?”
  姜昕想,是太巧了。对面的梁因眉梢眼角扬起,得意极了。
  谢柏衡若有深意的看梁因一眼,目光转向易文骥,这个男人面上带了淡淡的笑意,静静的站在她身旁。他心中一凛,真是刺眼。
  易文骥对上这双锐利深沉的眼睛,与他平视,眸子里平静如水。他似乎真的在哪儿见过面前的男人。
  谢柏衡心中冷哼了声。
  气氛一时显得古怪。
  姜昕对着他们微微笑,“今天的何首乌鲤鱼汤味道很好,梁小姐,柏衡,你们可以试试。”
  谢柏衡的目光从易文骥身上移开,终于落到她身上,从老宅子回来后,他们就没有好好吃一顿饭。这么一看,她回B县长的几斤肉又掉了,他眉头皱起。
  梁因发出笑声,“虽然我不爱吃鱼,不过既然是你推荐的,我一定得尝尝。这位先生是你的同事吗?”
  姜昕从她眼中捕捉到挑衅,她知道她是故意的,而谢柏衡的神情阴郁,她心中一滞,仍是说:“他是我的朋友。”
  易文骥笑容友好,“你们好,我是姜昕的朋友,易文骥。”
  谢柏衡当然知道他是谁,调查的资料里,有他的照片。他朝他略略点了下头,“你好,我是姜昕的丈夫。”低沉平缓,简洁有力。
  易文骥自诩心志异于常人。他见惯了各种风浪,或惊涛骇浪,或啼笑皆非。他也见惯了形色人物,或高官权贵,或市井小民。面对这些,不管何种情形,他都能够淡然处之,维持镇静。
  现在不一样。
  面前这个英俊成熟的男人,他说他是她的丈夫。字字铿锵,如惊雷轰的一下,就这么突如其来的炸了。
  呵,这算是心想事成嘛?他的确想见一见他,可无论如何,不该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易文骥脸皮子上的笑僵住了,他猜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难看,至于另外一个女人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听见。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公司了。”姜昕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掷地有声。
  她脸色都白了几分,嘴唇干涸,看上去怏怏的。
  谢柏衡上前一步,手掌覆在她额头上,温度还算正常,却有些湿黏黏的。他低头询问,“不舒服?”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迅速袭卷全身,踏踏实实的。姜昕鼻子发酸,她的确有些不舒服,今天醒来后,脑袋便轻微发晕,只不过她没在意。
  “我带你去医院。”他不等她回答了。
  “不用去医院,我没事。”她说。
  谢柏衡没有理会,他长臂一伸揽住她,“小因,你自己去吃饭,改天我们另请你,叫上宴清。”顿了下,说:“易先生,我得把她带走了。”
  “柏衡……”姜昕想对他说没有那么严重。
  肩上紧了紧,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裹进他的怀抱里,他严肃,“不要轻视任何小病痛,听话。”
  她抿了抿唇。
  易文骥点点头,“的确应该让医生检查一下,姜昕,你去吧,我替你请假。”难怪她胃口不好,午饭她根本没动筷子,只喝了两碗汤,他竟然忽略了。
  姜昕稍稍犹豫了下,说:“好吧,麻烦你了。”
  谢柏衡眼里的光沉了沉。
  “行了行了,你们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找医生吧。”梁因嬉笑,装作不耐烦。其实哪里是装,她真的不耐烦。
  看在她眼里,像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痛。曾几何时,这份疼爱专属于她,一切都变了。尽管梁因忍受不了她的柏衡哥哥对其他女人好,可有什么办法呢?那是他的小妻子,名正言顺的。
  她精致的眉目间隐着晦暗之色,带谢柏衡过来的本意是,让他撞见姜昕和别的男人相处。梁因太了解谢柏衡了,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觊觎。她以为,他即使不当场质问,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结果大大出乎预料。
  是离开太久了吗?柏衡哥哥变了。她不禁想。
  谢柏衡半拥着姜昕走了,梁因和易文骥同时望着他们亲密的姿态,各自心中,各种滋味,复杂莫名。
  他们走远了,坐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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