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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谋-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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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红重重的点点头,道:“按照主子的吩咐已经准备好了。”
苏清将怀中的东西往里放了放,对容玉道:“我们去吃饭吧!”
容玉见苏清恢复了往日的神情,笑道:“好,我刚才还在纳闷,梅红怎么这么沉得住气,竟然在安排小厨房的人做饭,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原来是你都安排好了。”
梅红听了此话之后,惭愧的道:“公主不知道,其实奴婢心里着急的很,可是主子临出门的时候对奴婢说了,让奴婢提前准备好午餐,她要回来跟您一起用午餐,当时的时候虽然知道主子这是安慰的话,可是心里依然抱着希望,所以便耐着性子在厨房转悠,没想到主子真的在午时便回来了,可见主子早就想好了怎么应对了。害奴婢白白的担心了。”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拍了拍她的头道:“那一会儿我将你一直惦念的那个头饰送你了,作为对你担心的补偿吧!”
梅红听了之后没有扭捏的推辞,直接高兴的跳了起来,笑道:“奴婢多谢主子赏赐。”
她们一路说笑进了锦福宫的大门。
此时,容宇也已经回到了宫里,他很想好好思虑一下苏清在车上跟他说的话,可是现在却满脑子都是凌浩将苏清从车上拽下去的场景。
凌浩这样冷若冰霜的性格,他能给苏清幸福吗?
为什么上天让他重生一世,却不能让他弥补上一生的过失,而让凌浩占了先机。
太监四喜看着容宇面对着一桌子的菜,却失神的不知道吃,不由得上前小心的道:“陛下,在不用膳,饭菜就要凉了。”
容宇一回神,听了四喜的话以后,将手中的筷子放下道:“撤下去吧,朕已经吃饱了!”
四喜一愣,苦劝道:“陛下,您还动筷子呢,多少吃一点吧,不管有天大的事情,总没有您的龙体重要啊。”
容宇听了此话之后,勉强吃了点摆在他跟前的东西,终究是食不知味。
就在此时,一个小太监进来回道:“启禀陛下,凌大人求见!”
容宇以为是凌霄肯定是在城外的山下发现了什么,便急急的道:“快命他进来。”
可是却没有想到进来的却是守在启明湖畔的凌云。
容宇一愣,道:“凌云,你怎么进宫了,是启明湖那边发现了什么吗?”
凌云一拱手道:“启禀陛下,属下发现与密室相连的古墓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但是却不能确定,恐怕只有太医院的太医或者大理寺的仵作去查看一番才能确定那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容宇听了之后纳闷的道:“那座坟墓打开了吗?”
凌云摇头道:“没有,但是属下发现那座坟墓里好像远远不断的在往外渗东西,属下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前来禀告陛下。”
容宇听了之后,对身旁的四喜道:“你去太医院传旨,让卢太医跟凌大人走一趟。”
四喜与凌云领命而去。
容宇独自出了他暂住的华文殿,信步朝着齐王的景阳宫走去。
就在他前往景阳宫的同时,苏清吃过午饭之后,将梅红等人留在了锦福宫中,也自己朝着景阳宫走去。
既然南疆的人能够藏在容承的秘密兵器所,那他便一定与那些人有着什么关系。
她想或许容承知道这个锦盒中装的是什么东西。
了解到里面是什么东西才能像办法使容玉与元娘都不会被伤害。
虽然苏清对范氏有所怀疑,可是她始终相信元娘是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的。
她所了解的元娘,性格敦厚,处处与人为善,对家里的弟妹始终都做着长姐的表率。
所以,她真的怕他们在穷途末路的时候,伤害到元娘。
苏清来至景阳宫门口的时候,被站在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公主殿下,没有皇上的允许,是不可以随便进去看望齐王殿下的。”
苏清还没有说话,便听到面前的侍卫跪地齐声喊道:“叩见吾皇万岁!”
“平身吧!”容宇低沉的声音从苏清的身后传来。
苏清听闻此言,赶紧回身行礼,却被容宇伸手扶住了:“你想见容承?”
他轻声问道。
苏清点点头道:“我想既然齐王与他们之前有联络,可能会知道七娘给我的是什么东西,或许我们能想到办法,可以与南疆的那些人不用硬碰硬的面对。”
容宇点点头道:“嗯,本来我还想若是我去与容承谈,他会不会告诉我,既然你来了,你便进去与他谈吧,她一向听你的话,我想你进去会比我进去管用。”
苏清听了这话之后,不由得想起了以前与容承之间闹的那些事情,轻声一笑道:“好!此事便交给我了。”
苏清冲容宇一笑便进了景阳宫的宫门。
进了景阳宫之后,她发现这里与以前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里面的宫人比以前少了。
她以前在这里呆过,便径自朝着容承的寝宫走去。
寝宫的门半掩着,苏清透过门缝看到容承正背身朝里,不知道在看着什么书。
他听到背后有动静,没有回头,只是道:“是谁来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另有其人
苏清走进了容承的寝宫之后,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背后,没有出声。
容承背身朝里,轻声一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还会想到来看我?你与凌浩成婚了吗?”
苏清一愣,没有想到容承竟然知道是她来看他了。
此时容承慢慢的回转过了身,脸上是平和的笑,完全没有成王败寇阶下囚的沮丧与颓废,“是不是有些奇怪,我为什么能够猜到是你?”
苏清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容承。
“因为你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息,有点像山谷幽兰的香气,又有点像是夏天小雨过后的青草香味,反正我就是能分辨出来。”容承一边说着,边站起身朝着苏清走了过来。
“,你倒是能屈能伸,拿得起放的下,就一点没有想过要对自己所犯的错误,做点什么吗?”苏清冷冷的道。
容承一笑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谁能说的清楚,若是那晚牲畜的是我,那我做的便是对的了,因为胜出的是容宇,所以,我所做的便只能是错的。
可是那又怎么样,我随他处置,既然他愿意留着我,那便说明我对他来说一定是有用的,或者是为了博取贤名,或者是为了安自己的心,反正都是他的选择,我只要随遇而安便是。”
苏清听了容承的话以后,不由得愣住了。这样的容承站在她面前,到让她没有办法指责了。
她从来也没有想到过,容承竟然还有这样潇洒的一面。
不过。她不会忘了她今天所来的目的。
苏清深吸了一口气道:“今天早上,南疆巫支的人利用苏家的人混进了宫中。将这个交给了我,让我替她们做事,否则,便要取我长姐的性命,我没有办法。前来向你取经。”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怀中的锦囊取了出来。
“以你长期害人的经验,不知道是否能够告诉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苏清半开玩笑的问道。
容承仰天呵呵一笑道:“你这是夸我呢!”他嘴上如说,却没有伸手去接苏清手中的东西,“南疆人的东西,我还是不粘手的好,一不小心便会中了他们的招,你不会已经被他们策反了站在他们那边了吧!”
苏清将手中的锦盒放在了临西墙的桌案上,冷笑道:“我们俩到底是谁被他们策反了。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若是你没有与他们勾结,现在他们怎么会藏身在你的山洞之中?”
听了此言之后容承微微的一皱眉头,眼神中闪过惊讶之色。
旋即,轻笑道:“我说我没有与他们勾结你信吗?”
苏清见容承的脸上对然挂着笑,可是眼神中却透着几分郑重,她一回眼神,道:“那你怎么解释,南疆人藏匿在你的兵器所的事?”
容承翻了一个白眼道:“我也感到此事我的牺牲太大了。可是没有办法,我不能让人赶紧杀绝,只能将兵器所交出去了。”
“你是被迫的。他们怎么会知道你有这样个兵器所?”苏清惊讶的道。
容承苦笑着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时我以为是容宇的人,今天才知道原来是南疆人。”
容承说道这里之后,神情有些严肃的道:“若不是容宇的人收了我的兵器所,那容宇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有些不敢相信的道:“有人冒充皇帝的人去收你的兵器所?南疆的人现在是残兵败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实力,去做这样的事情?”
容承咬了咬嘴唇道:“除非,南疆人也是人手中的工具,在南疆人的背后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与皇室为敌。”
苏清看了看容宇的神情之后,觉得他不像是在撒谎,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你是因为容宇收了你的兵器所,才冒险起事的吗?”
容承脸上嘻嘻一笑道:“不是,就算收了我的兵器所得人不是他,当时我也会想办法将容宇从太子之位上赶下来的,因为——”
他说到这里,看了苏清一眼,笑道:“他太不爷们了,不配做大汉的皇帝。”
苏清被他看的浑身毛毛的,听了他的话以后,竟不知道怎么回他。
只听容承接着道:“他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留住,算什么男人?他在西北的所做所为真的不是一个汉国的太子应该做出来的事情,当时我真后悔没有将他杀,若是他死了,或许汉朝还可以与蒙古齐颜部没有顾虑的一战,结果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
“若是汉国与齐颜两败俱伤呢?”苏清低声对容承说道。
其实容承的一席话,让苏清觉得容宇可能真的是故意输了这场战争,给了凌浩一个机会。
隐隐的她能感觉到容宇是出于什么动机。
容承听了苏清的话以后,轻哼一声道:“就算是两败俱伤,那齐颜部的伤与汉国的伤也是不一样的,汉国伤的只是表,而齐颜部则会是灭顶之灾,将比几十年前的那场战争伤的更加彻底,也许从此之后,这这个世上不会再有齐颜部的称呼。”
苏清没有说话,因为容承说不无道理。
过了好久,苏清才道:“我今天来不是与你讨论汉国与蒙古之间的战争的,而是想让你告诉我这个锦盒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的,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便回去了。”
苏清刚要转身离开,只听容承在背后喊道:“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苏清从桌案上拿起了那个锦盒道。
“难得过来看看我,便多坐一会儿吧!”容承的嘴角往上一翘,脸上带着几分戏谑说道,“我们也算是旧识了,虽然你不把当成朋友,可是我却一直当你是我的知己,我被容宇关在这里,也出不去,想找个人聊天也难,你既来了,何不陪我多聊一会!”
苏清冷冷一笑道:“齐王殿下将我当成什么人,那是你的事,我可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而且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呢,没有你这么闲。”
容承见苏清有些恼了,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郑重的道:“我知道一个就连容宇也不知道的秘密,可能会对你有用,不过,你不能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包括容宇吗?”苏清隐隐的觉得容承说的事会与她手中的锦盒有关。
容承忍不住一笑道:“没想到你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要不要瞒着他,你不是应该先想到凌浩吗?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啊。”
苏清听了此言之后,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因为觉得你知道的秘密应该与你们容家有关所以才这样问的,你觉得你这样挑拨关系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了,只要我有这个能力,我便不遗余力的破坏你与凌浩之间的关系,一想到你会凌浩那小子在一起我心里便来气。”容承脸上带着些许的戏谑说道。
苏清转身便走,不再听他胡言乱语。
容承在后面喊道:“那个锦盒出了容家的人,其他的人打开应该都没有什么事情。”
苏清听了此言不由的停住了脚步,回身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里面装的是专门应对你们容家人的东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容承见苏清停住了脚步,脸上一笑道:“你走吧,明天再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苏清听了之后,正要去追问,容承却起身去了里间,冲外面喊道:“本王要洗澡,人都死哪去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将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苏清只好啐了他一口,转身出了景阳宫。
苏清出了他的寝宫大门之后,容承慢慢的将衣服又穿回到了身上,看着苏清离去的身影,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又拿起了刚才看的那本书,细细的研读起来。
苏清出了景阳宫的大门,看了看手中的锦盒,回想着容承的话,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样一句话。
“怎么样,他说了些什么?”
苏清正在思虑此事,猛的听到有人跟她说话,不由得刹住了脚步,一抬头,看到容宇正站在她的跟前。
“你一直站在这里等我吗?”苏清有些惊讶的问道。
容宇没有说话,只是问道:“跟他谈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
苏清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他说自己没有跟南疆的人搅在一起,当时他以为是你收了他的兵器所,并不知道是南疆人。”
容宇一皱眉头道:“有人冒出我?会是谁,也就是说南疆人的背后还有其他人在对容氏虎视眈眈?”
容宇与容承的推测是一样的,苏清听了此话之后没有说话。
“是我疏忽了,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南疆人的身上,却没有注意到还有其他的势力存在。”说到这里他轻哼一声,道:“他们都将汉家的江山看成了一块肥肉,人人都想吃到嘴里去。”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只见凌云快步跑到了容宇的跟前回道:“启禀陛下,卢太医已经查出了坟墓中流出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苦后回甘
苏清见容宇有正事,便道:“陛下有事,臣妹先告退了!”
不等苏清起身,容宇便道:“你也在此听一下吧。”
有了容宇此话,苏清便不便再离开了。
“卢方呢,他怎么不亲自回来跟朕禀报?”容宇对眼前的凌云道。
凌云一躬身道:“卢太医还在启明湖边,因为他还有些事情还没有搞明白,等他将所有的事情搞明白了他才肯回来。”
容宇听了只得道:“他说那座坟墓里渗出的东西是什么?”
“慢/性/毒/药!”凌云低头道,“而且通过土壤慢慢的融到了启明湖的湖水中去了。”
容宇与苏清听了此言之后,不由得大惊。
“那启明湖中的水岂不是有毒?为什么城里的百姓喝了之后却没有事呢?”苏清一惊之后疑惑的问道。
此时苏清想到了启明湖中的黑鱼,记得当时的时候,那黑鱼也是没有毒的,只有与鲜笋放在一起才会有毒。
此时,她听了凌云的话以后,一下想起了此事。
凌云听了苏清的话以后,道:“这也正是卢太医所疑惑的地方,从坟墓中渗出的东西明明是有毒的,可是融进了启明湖的湖水中之后却变得没有毒了,湖里的各种鱼都生活的很好,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此时,苏清想到了一个人——凌浩!
凌浩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当时,苏清为了解容宇身上的毒,以身试毒。凌浩知道她中了毒之后,立马便写出了药方给她解毒,而且那个药方现在容宇的手里应该也有。
既然凌浩知道解黑鱼之毒的办法,那便一定知道这其中的计窍在那里。
可是今天凌浩刚刚负气而去。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容宇这个忙。
之前的时候,容宇以为苏清给自己的解药是从她的小须弥中拿出来的,所以此时,他也没有多想,便对凌云道:“你先回启明湖边吧,看看卢方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你帮忙的。”
凌云听了此话之后。一拱手退下了。
苏清告别的容宇,自己回到了锦福宫中。
第二天,她又独自去了景阳宫中,虽然知道昨天容承是故意卖关子,想让她多跑一趟,可是她为了容玉还是去了。
今天的容承在景阳宫院子的花架下命人摆了一壶茶,正饮茶等着苏清的到来。
苏清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了之后道:“我没有很多的时间,你最好还是不要卖关子了?”
容承亲自给苏清斟了一杯茶放在了她的跟前,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道:“这是上好的雀舌,你尝尝怎么样?这茶可是我自己亲自挑选的哦?”
苏清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只好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道:“苦后回甘,绵香悠长。很好!”
容承听得出苏清言语间的敷衍之色,叹口气道:“我是在宫外出生的,长到五岁的时候在被接到了宫里。五岁之前随着母妃生活在庵堂之中。”
苏清知道容承不会无缘无故的说着些,所以便没有打断他的话,一直静静的听着。
只听容承接着道:“可是父皇经常去庵堂看望我们,又一次,父皇到了庵堂之中的时候,他身边的一个人向他来回报事情,被我偷听到了,那人说。皇祖父的死不是病死,而是因为皇族中的人中了诅咒,不光是皇祖父,从此之后,皇家的人都会莫名的死去!”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不由得一皱眉头,她是不相信什么诅咒之类的话的。
“小时候的时候我不明白什么叫诅咒,可是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渐渐的我长大了,经历了贤孝皇后的死,皇姑的死,我便明白了什么是诅咒。
我也是皇族中人,我不想因诅咒而死,所以便开始调查他们呃死因,之前我还不大肯定,现在有经历太后的死、郭皇后的死,现在父皇也死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死于什么诅咒,而是被人害死的。
同样的一件东西,别人接触道便没有事,可是他们碰到了却会失去生命,那是因为什么?”容承说到这里之后,侧头问了苏清一句。
苏清低头思索了一下道:“可能是他们身上本身带着什么与那件东西一相遇便会产生有毒物质的东西。”
容承惊讶的忘了苏清一眼,冲她一伸大拇指道:“聪明!我想了好几年才想明白的事情没想到你一下便想到了。”
苏清一笑道:“那只能说是你的智商太低了。”
容承没有跟她做口舌之争,而是接着道:“可是在皇族人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呢?而且每个人都不同,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显然是短时间内无法完成的一件事情。”
苏清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昨天容承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你为什么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和容玉公主,他们可都跟你一样,是姓容的。”苏清有些不解的问道。
容承轻声一笑道:“告诉他们干嘛,我又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解决,也不知道人家会在什么时候,对他们下手,告诉他们只能让他们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之中。”
“可是,让他们平时里注意一下也好啊,总强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被人害死?”苏清听了容承的话有些生气,没想到他对自己兄妹的生死,竟然如此蓦然。
容承脸上带着坏笑道:“若是容宇死了,那汉家的皇位不就是我的了吗?我为什么要管他的死活。”
苏清气的站起身道:“你知道容宇什么地方比你强吗?他的心没有被权利收买,而你的心早就出卖给了权力了,你已经穷的只剩下了对权力的欲望。”
她说完之后,心中仍然不解气,接着道:“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这句话在你的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像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人,竟然没有当上皇帝,还真是可惜了。”
“原来你这么见不得别人说他的坏话,那你干嘛离开他,去找别人!”容承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笑道。
苏清听了容承的话以后,不由得一愣。
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映确实有点过了,他们兄弟之间的事,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你以前跟容承是什么关系,他伤害过你吗?怎么我总觉得,你们就像是闹别扭的夫妻一般。”容承说完低头抿了一口茶,“你自己难道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吗?反正我这个外人看着有点像,你们之间什么时候,关系亲密到这样的程度的。”
“你别胡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苏清不待容承回话,接着道:“今天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在这里反省吧!”
容承没有留苏清,只是道:“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反省,我在这里只不过是在等待,看看是容宇先死,还是我先死,我猜会是他,因为他是皇帝——众矢之的,肯定比我死的快,他死了,我便可以成为大汉的皇帝了。”
苏清每当听到他说这样无情的话便会心中气闷,“我走了,你继续做你的皇帝梦!”
容承没有起身相送,依然坐在原地品茶,不过眼睛却一直看着苏清走出了景阳宫。
在苏清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之后,他才自言自语的道:“如果我是皇帝,我一定会将你弄到我的身边,不管你在那里,跟谁在一起。”
苏清回到锦福宫之后,打算将那个锦盒打开看看。
她将房中的梅红等人都遣了出去,然后如临大敌般的将那个锦盒拿了出来,摆在了自己面前的桌案上。
她瞅了一会儿之后,毅然的将锦盒打开了,出乎她意料的是,里面竟然只是一块紫荆花做的香料膏。
这样一个东西为什么非要她送给容玉才行,这样的东西应该是很容易混迹进宫的,任何一个小宫女都能将紫荆花香膏带进宫中,然后偷偷的放在容玉常常出现的地方。
此时她忽然记起了太后死的时候,是因为容玉带给皇帝的那个平安符,平安符是通过皇帝的手到了太后的手里的,太后死了没有多久,皇帝便染了怪病,其实就是中毒了。
她想到这里赶紧将锦盒扣上了。
难道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容玉,还有自己。
苏清想到这里之后,心里不由的一凛。
那现在自己是不是已经中毒了,鬼面有没有起到保护自己的作用。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鬼面,现在看上去,鬼面就跟一切没有生气的死物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
锦盒肯定不能交给容玉,可是万一元娘真的有什么事,她肯定会抱憾终身。
可气的事,这两天凌浩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完全没有要与她重修于好的迹象。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苏清正打算去找凌浩的时候,忽然外面有人传话道:“公主殿下,苏家有人要见您!要不要让她进来?”
苏清心里一紧,愣了一会儿道:“让她进来吧!”
第二百五十三章 同舟共济
苏清正打算出去,却听到有人来回,苏家的人求见。
她一听便知道是范氏又来了。
苏清命人将她带了进来。
范氏见到苏清之后,脸上满是恳求之色:“清丫头,你就帮帮忙救救元娘吧,你们可曾经是最好的姐妹,以前在乐陵郡的时候,元娘也没少照顾你,伯母那时对你和你的母亲也是真心的付出,还希望你看在伯母多年照看你的份上,出手救救元娘,对你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啊!”
苏清慢慢的在中厅的椅子上坐了,清冷的道:“大伯母说的倒是轻巧,那可是公主的性命,我若是将你们留下的东西给了容玉公主,那容玉公主可就没命了,我便是谋害公主的杀头之祸,伯母怎么能将此事说的这样轻松。”
范氏听了此言之后不由得怔住了,半晌方道:“那东西不是没有毒吗?皇上就算是要追究责任,也追究不到你的身上啊。”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一回神道:“伯母怎么之后那东西没有毒?没有毒的东西怎么能害人,这个话我倒是听不明白了。”
范氏听了此言之后,一下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掩饰道:“我怎么会知道那东西有毒没毒,不过是瞎说的,话又说回来,不管是有毒没毒,那容玉公主到底是外人,元娘可是你的亲堂姐,你不能看她就这样被人害了呀!”
苏清沉吟一会儿,道:“好了,此事我自有计较。你先回去吧!过几天元娘就会毫发无伤的回去的。”
范氏听了之后,高兴的道:“如此,伯母便多谢你了。”
苏清轻轻的一点头,命人将范氏送出了锦福宫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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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范氏一耽搁。苏清又有些犹豫了,以前的时候她不是没有与凌浩发生过什么误会,都是凌浩主动去化解,她好像自从与凌浩在一起之后便变懒了,什么都不想主动去做。
就像这样的事情若是放在以前与容宇相处的时候,她一早便主动去解释了。可是现在她却只是在等。
等凌浩自己的火气下去之后来找她。
思虑再三,苏清依然决定还是不去找凌浩了,从小须弥中取了点东西,径自进了容玉的寝宫。
此时容玉正在绣一个东西,见苏清进来,便赶紧往身后的椅子上一扔,站了起来道:“怎么这个时候不早不晚的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我刚才听闻苏家的人又来了,她们说了些什么?”
苏清见容玉一心要转移她的注意力,便没有答话。笑着走到了她的身后,道:“偷偷摸摸在做什么,拿出来给我看看。”
容玉伸手拽住了她道:“哪有什么,我的绣工不好,拿不出手,你还是别看了。”
苏清也没有勉强。拉着她去了里间,边走边道:“我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你让她们都出去自己耍一会儿吧。”
容玉听了此言对站在两旁的宫人道:“你们呢都下去吧!”
待众人出去之后,苏清看了小璇与小瑶一眼笑道:“你们两个守在门口,不要让闲杂人等靠近,若是你们听到了什么,都不须乱说,只当没有听到知道了吗?”
苏清知道小璇与小瑶的武功高强,想要瞒住她们恐怕很难,所以苏清才有此一说。
小瑶与小璇听了之后。都挠头笑了笑道:“是!奴婢们一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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