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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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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里面请,是自己,还是约了人?”阿清伸手请苏清进去。
苏清一边往里走一边道:“我是来见楚先生的,麻烦小哥帮忙通传一下,苏清来访!”
阿星想了想,侧身越过苏清朝后面走去。
“小娘子,我们忽然来这里干嘛?难道这时候您还有心情跟这里的老板切磋棋艺?”梅红有些不解的问道。
苏清惨然一笑,“若我真的能做到那样淡然,便是个有福之人了,只可惜,我不是。”
不多时,阿星从里面出来了,道:“小娘子里面请!”
“你在此等着吧,我自己进去!”苏清回身对梅红道。
“是为了瘟疫的事情来找我吗?”楚先生的房门开着。他正面朝门外坐着,看到苏清走了来,一脸和善的对他说到。
苏清没有拐弯抹角。“楚先生一定知道这次的瘟疫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楚先生一笑,“何以见得!”
苏清见楚先生没有矢口否认。便明白此事楚先生肯定知道什么。
“自从先生将此戒送给我之后,体内的离魂再没有发作过,可是昨天又发作了?我到了一个地方,是瘟疫过后的汉国帝都,那里满目疮痍、尸横遍野,没有一丝的生机。”说到这里苏清停住了,只是一脸凄楚的看着楚先生。
楚先生一笑道:“我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怀。别人的事情,就算是大到全天下,也与我无关,汉家的江山是繁花似锦还是满目疮痍。我都不会在意。与我的影响,也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度日而已。”
苏清对楚先生的话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只是道:“其实原本先生的想法与我很像,只是换个角度想想。人生在世,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生命是我们愿意舍弃一切去守护的,母亲便是我要守护的人,若整个帝都真的被瘟疫覆盖。那我和母亲便都在劫难逃,毕竟倾巢之下无有完卵!”
苏清说完此话之后,走至楚先生的桌案前,伸手抚摸了一下笔洗上印着的梅花,轻声道:“梅花不畏严寒,可是若北风太过猛烈的时候,也只能零落成泥碾作尘了。”
此话一落,楚先生抬头怔怔的看了一眼苏清,从面具里透出的双眼带着深深的痛惜。
苏清知道自己的话触动到了楚先生,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着他的回话。
楚先生怔了一会儿,双眼微微的一弯,笑道:“你很聪明,能想到这里来找我,只是,这件事也不是我能管的了的,我并不是南疆人,所以对南疆的事情,也不是都能处理,而且我也不想帮汉国的皇帝做事。”
苏清听了此言之后,脸上一喜,冲楚先生行了一礼:“多谢楚先生!”
虽然楚先生没有告诉苏清怎么解决此事,可是他的话里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此事是南疆人在捣鬼,并非是天灾而是*。
只要是*便有解决的办法。
苏清从亦茗棋社出来之后,她本想去太子府找容宇,可是踌躇再三,终究没有去。
再回来的路上,却碰到了苏峻与崔继东。
他们二人依然若往日一样有说有笑,完全没有被现在的瘟疫影响心情。
“三妹,你刚才这是去哪里了?”苏峻每次见到苏清,尤其是有外人的时候,总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苏清一笑道:“刚刚去了一趟亦茗棋社,不过里面没什么人,便又回来了。”
“阿清此时竟然还有闲情雅致去棋社,果然是与其他女子不同啊。”崔继东听了苏清的话以后,不由得一脸赞叹!
苏清看了崔继东一眼,道:“你们不是也没有被外面的瘟疫吓到吗?还在街上闲逛。”
崔继东一摇手中的折扇,侃侃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君子安贫,达人知命,只要明白这一点,便不会对眼前的瘟疫惴惴不安了。”
他们正走着,忽然一辆马车停在了她们的跟前。
一个人从车里撩起车帘探出了半个身子,喊道:“大哥,你怎么还在街上,祖父不是说今天有事要说,让我们都回去的吗?”
来人是崔家嫡支的二郎崔继南,也就是崔继东的弟弟。
“子虚,你这是进宫了?”崔继东上前两步走到车前问道。
崔继南轻轻一笑道:“不是,太子过几天要出征,我提前去给他践行。”他说完此话眼睛朝着苏清的方向看了一眼。
崔继东沿着他的目光望了一下,又回过头,轻声对子虚道:“这便是我以前跟你提起的苏家的表妹苏清,怎么样?”
崔继南有些怪异的看了崔继东一眼道:“什么怎么样?”
崔继东仰天看了一眼,又耐心的对他道:“时间还早,不如你跟我一起去苏家坐坐?”他觉得苏清是这个世上最出色的女子,他便希望所有人都能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他便想让自己的弟弟进一步了解一下苏清,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慧眼如炬。
崔继南一笑道:“不了,我还有事,你去吧!”
无奈崔继南没有承情,落下帘子继续赶路了。
崔继东略显尴尬的对苏峻道:“我这兄弟跟我不一样,他是励志要干一番大事业的人,所以平日里都不近女色的,一心只想着如何为朝廷办事呢。”
苏峻听了之后笑道:“那崔大人有你们这么两个儿子,也愁死了,你们一个宁缺毋滥、誓要找心仪之人,找不到便打一辈子光棍,一个要报效朝廷不近女色,那谁来给你们崔家传宗接代啊!”
崔继东咧嘴一笑道:“我父亲这一关还好过,顶多就是打几下骂两声就完了,难办的是祖父,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所以我都不太敢见他的面,”说到这里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早已远去的崔继南的马车,一脸纳闷的道:“子虚这小子,每次都能从祖父那里全身而退,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今天,崔老大人见你们俩集合在一起,还是为的这件事吧!”苏峻忍俊不禁的道。
苏清一直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刚才她似乎想起了一件事情,可是那一点点思绪被他们一说话便打断了。
他们边走边说,不知不觉便到了苏家偏院的门口。
他们正要进门,苏怀正送一位太监出门。
“哦,她回来了!”苏怀看到苏清回来了,便笑着对那位公公道。
那位公公看到苏清之后,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尖声尖气的道:“苏三小姐您总算是回来了,我们公主说了,一定要咱家看到你平安无事才行,苏小姐可有什么要转告我们公主的?”
苏清正苦于没有办法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皇帝,容玉派来的这个小太监正好派上用场。
只是不知道这个小太监可不可靠?不过此时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于是苏清笑道:“我给公主写封信,麻烦公公帮苏清给公主带回去吧!”
小太监听了之后,眼睛闪过一丝的欢喜,一脸堆笑的道:“好,好,好,这样咱家回去也好交差,不然公主殿下还以为咱家偷懒,糊弄她呢,那咱家有免不了一顿鞭子。”
苏清捂嘴一笑,又将她请回到了房里。
崔继东虽然想与苏清多接触,可是有公主的身边的公公在,他也不好说什么,便随着苏峻去了他的房间,只是进门的时候,眼睛一直朝着苏清离去的方向,就好像他的眼睛能穿透青砖墙,望到墙那边的人一般。
到了苏清的东厢房之后,苏清命梅红好好奉茶招待那位公公,自己则进到里间去了。
不多时她拿着一封封好的信笺走了出来,笑着交到了那位公公的手里,“有劳公公了,”说着从自己的头上摘下了一只紫金碧玉簪放在那位公公的手里:“我也是寄住在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还望公公不要嫌弃!”
那个小太监见了那支簪子之后 ,两眼放光,哪有嫌弃的意思:“苏小姐说那里话,让您破费了,小的一定将信交到公主的手里。”说着便后退着出了苏清的房门。
苏清一直将他送到偏院的门口才罢!
小太监出了苏家偏院的大门,便上了马车,一上车,立马换了脸色,冷笑着将那封信拆开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有舍有得
苏清将小太监送走之后,刚转过身便看到崔继东站在了她的身后,一脸笑意的对苏清道:“清妹妹,我与青峰在对弈的时候,有一处不明,不知道可否请教妹妹一二?”
他今天跟着苏峻回来便是为了要与苏清亲近,只是有容玉公主身边太监在,他找不到机会,此时见苏清送那位太监出门,便赶紧出来迎着苏清了。
若放在平日里,苏清便找借口走开了,可是今天她一点头答应了。
崔继东一见喜不自胜。
苏清走进苏峻的房间,见苏峻正坐在正厅的桌案前埋首于棋局之中,并没有察觉到苏清的到来。
她慢慢走到棋局前,见西北边角处黑白棋陷入了焦灼状态,只要有一人松懈便等于放弃了这个边角,显然他们两人都没有放弃的意思,所以两人便如同时深陷在泥潭之中一般,都寸步难行。
崔继东见苏清的目光落在棋局上,便笑着坐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她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苏清粗略看了一下,应是轮到黑棋下了,便执了一子放在了与那个边角相望的另一处。
她一落子,苏峻忍不住抬起了头,笑道:“若妹妹将棋放在那里,那这个边角扁丝我的了。”说着他执了一子紧了一口气,黑棋顿时陷入了绝境。
“若哥哥想要只管拿去就是了!”苏清依然将子落在了别处。
苏峻沉浸在得胜的喜悦之中,道:“那妹妹很有可能便输了此局了,这一片可是很关键的。”说着又紧了黑棋一口气。
若再有两子,苏峻便可将西北角的黑子提走了。
苏清依然没有管,不过此次在她落子之后,站在一旁观棋的崔继东却忍不住拍手道:“妙,妙。果然是好棋,清妹妹果然心思灵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苏峻此时才去看苏清刚才下的那几个黑子。单看她下的那几颗黑子,好似每一步都不起什么作用。可是此时连起来一看却发现,苏清的刚刚下的每一步都如匕首一般直插白子的腹地。
在白子纠缠于一个边角的时候,黑子不知不觉的掌控了整个棋局的主动权。
“清妹妹是怎么做到的?我竟没有发觉!”苏峻一扶额说道。
苏清站起身做到了下手的椅子上,笑道:“其实是很简单的道理,只是一个看似诱人的利益摆在面前时,你不舍得丢弃,我将它丢弃了。”
说完她看了崔继东一眼道:“在面对选择的时候。不是为了选择而选择,而是要看你最终想要的是什么,做一个目的明确的人,便永远不会陷入两难境地。我觉得子虚表哥,便是那样的人。”
崔继东听苏清提到了子虚的名字,不由的一愣,继而神情有些复杂的道:“子虚,他确实是一个目的明确的人。似乎他生活的内容单纯的便只有一件事,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能吸引他。”
苏清点了点头,她还想多了解一些崔继南的事情,可是若是问多了难免会引起崔继东和苏峻的误解,便只好起身告辞了。
苏清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一直没有说话的梅红有些担心的道:“小娘子,您将那封信就这么交给那个太监,您说他会不会偷看?”
“他不偷看才怪呢!如今正是非常时期,容玉的一举一动肯定都在皇后娘娘的关注之下,这个小太监若没有皇后的同意应该根本就出不了皇宫。”苏清说完此话之后,促狭的一笑,“就算他看了也看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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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小太监看完了信之后,一脸的不屑,心道:难怪容玉公主这样刁蛮的一个人,竟然会与苏家的这位小娘子交好,原来这苏三娘是真能拍马屁啊,就公主那样的,也许字都认不了几个,还要跟她学琴棋书
画呢,这苏小姐真能睁眼说瞎话。
他看完之后便将那封信原封不动的装好了送到了容玉的手里,悄悄去皇后那里回报了。
容玉一件苏清给她写了信,很惊喜,拆看便看。
可是看了半天有些纳闷的自言自语道:“这阿清是不是脑子抽了,怎么竟说些反话!”
守在她身边的海兰噗嗤一笑之后,道:“会不会是苏小姐有什么事情想跟公主说,难道是让公主将信反过来念?”
容玉鄙夷的看了一眼海兰道:“怎么可能,倒过来什么都不是,亏你想得出来,有可能是反过来看。”她说着将信翻了过来,可是背面也什么都没有。
“公主比海兰也强不到那里去,还不是也是不明白苏小姐的意思,”海兰说到这里,偷偷在容玉的耳边道:“要不公主向太子去求助一下吧!”
容玉的两眼一亮,旋即暗淡下去,一脸失落的道:“母后不让我出宫,我怎么去找皇兄帮忙。”
海兰眼睛一翻,道:“可是太子殿下每天都会来上早朝啊!公主就不会去紫宸殿门口等着他吗?”
“这个主意不错,好明天一早你便去紫宸殿门口等着,看到皇兄下了早朝便将他带到我这里来,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他请教。”容玉拍了一下海兰的肩膀笑道。
海兰听了之后一皱眉头,“怎么是奴婢去守着呢?”
容玉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你去了,这是你出的主意你不去谁去,再说了别人去,我也不放心啊!”
海兰一敲自己的头,嘟囔道:“又多嘴了吧!”
第二日一早,刚上早朝不就,海兰便被容玉发配到了紫宸殿外蹲守。
她幸不辱使命成功拦截了太子容宇。
太子听了海兰的话以后,便跟着她到了锦福宫。
一见到容玉后,先开口道:“找我什么事,若是为了出宫的事,那可以免谈了。”
容玉白了容宇一眼道:“都不该告诉你,阿清给我写了一封信!”说到这里她便不说了,得意的仰起脸冲着容宇一笑。
“清儿说了什么?”容宇的语气瞬间便柔和了不少,与刚才判若两人。
容玉拿着手中的信在容宇的面前晃了几下,才一脸泄气的道:“好像说了一堆没用的东西,而且说得话都是反的,我看不明白阿清这是什么意思,以她的才分,应该不会连一封信也写不明白吧?”
容宇听了之后伸手拿过那封信从头至尾看了一边,确实如容玉所说一般,“就只有这个吗,她没有随信给你捎别的东西吗?”
容玉一摇头道:“没有了,就只有一封信!”
容宇将那张纸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了无数遍,依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此时,海兰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有两杯沏好的茶,一杯放在了容宇呃跟前,一杯放在了容玉的跟前。
因为她的步履很快,在走过的时候将桌案上的信封扫落了,正好落在容宇的脚下。
他俯身将信封捡起,迟疑了一下,拿起信封反复看了一下,同样没有发现什么。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将信封从中间拆开了,露出了里面一层。
此时,他发现在信封的内层淡若清水的写了几个字——“瘟蛊”、“南疆”。
容看了之后心中猛地一惊,将手中的信封揉成了一团,紧紧攥进手中,举步便走。
“喂,皇兄,你看到了什么,到底也跟我说一声,那可是阿清要告诉我的事情!”容玉上前拉住容宇,一脸不满的道。
容宇微微一侧头,将容玉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拿开,一丝情面不留的道:“清儿知道你肯定看不明白这信里的意思,会找我帮忙,所以这里面的话,是要告诉我的,跟你没关系,好好呆在宫里修身养心吧,就你这不灵光的脑瓜,与清儿在一起真是——”说完摇摇头,没有往下说,便径直离开了。
容玉看着容宇的背影对捂嘴偷笑的海兰道:“他是我亲皇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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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宇没有将此事告诉皇上,而是径直出了皇宫,回到太子府换了一身便衣,只带着凌霄便出去了。
他们几经辗转到了一地方,容宇坐在房中临窗的位置,凌霄则在挂着一幅江河图的东墙上敲了几下,过了不多时,只听“轰——”的一声,容宇对面东墙消失了,只剩下了那副山河图稍稍的晃了一下。
只听画的对面传来一个声音:“太子殿下今日所来何事?”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月圆之夜
“你们跟这次的瘟疫有关系吗?”容宇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画的另一面出来一声嗤笑声:“从什么时候开始,太子殿下对我们家主人如此不信任的,我家主人是光明磊落的人,虽然太子殿下有时候会感情用事,可是我们家主人从来都没有做出违背誓言的事情,这种背后伤人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
他说出此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嘲笑与不屑,让容宇没来由的生气。
“现在南疆支离破碎,我听说他们有一个部落投靠了你们,难道不是你们从中作梗,想让汉国腹背受敌?”他没好气的问道。
“太子殿下对我们也很了解啊,不错,我们是收容了南疆一个部落残支,不过他们没有做过任何不利于汉国的事情,若今天太子殿下是来寻求帮助的,我可以将您的意思转达给我们主人,若是来兴师问罪的,那恕我不能奉陪了。”那人说完之后静静的等待着容宇的回答。
容宇沉吟半晌方道:“我是来请你们主人帮忙的,希望他能将解瘟蛊的办法告诉我。”
“我会将太子的意思转告我们主人的,请太子四天之后再来吧。”
“四天!为什么需要这么长时间?”容宇五天之后便要赶赴西北边疆,若是四天之后才知道破除瘟蛊的办法,那他还有什么时间去做这件事。
“若是瘟蛊,四天之内还死不了人,若太子觉得不行的话,可以自己再想其他办法!”
容宇深吸一口气,“好吧!我四天之后来再来这里等消息。”他说完站起来便走,却被画后面的人叫住了:“太子殿下好像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合作规则了,若我们替殿下保住了京城。太子殿下拿什么回报我们?”
容宇神色瞬间便的凝重了,冷冷的回道:“你们想要什么?”
画的那一面,传来一阵小人得志的笑声:“四天后殿下就会知道我们主人要的是什么了。呵呵……”笑声转小,画的背后“轰——”的一声似有重物落下。
容宇失神的望了一会儿那副山河图。便带着凌霄离开了。
四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不过,不断增加的瘟疫患者,足以让整个京城为之恐慌。
街上甚至出现了一些流言——因为为政之人做了背天之事,所以上天要惩罚整个汉国的国民,所以才降下瘟疫。
有些不明所以的百姓,自行祭天。希望能躲过一难,有的则怨恨朝廷不行仁政,得罪上天,连累百姓。
皇帝得知此事之后。气愤异常,却也没有办法,只好将所有的事情都放下,召集太医院的太医们日夜寻找治疗和预防瘟疫的办法,并发出告示。遍寻天下名医,凡能治疗此次瘟疫者,重重有赏。
终于第四日的下午,太子容宇找到了一个民间术士,他声称自己已经配制出了治疗此次瘟疫的药方。容宇立即将术士提供的药方交到了皇帝的手中。
皇帝立马命人拿着药方去找人试药,结果药到病除。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是这次所谓的瘟疫不是病,而是蛊毒,有了解药症状便会消失,自然是立竿见影、药到病除。
皇帝龙颜大悦,这段时间以来笼罩在皇帝心头的阴霾终于有了消散的迹象。
他立即那位自告奋勇的术士,赶紧按照药方配药,将配好的药连夜撒到京城所有的饮用井水和启明湖中。
一时间本来死气沉沉的京城,在这一夜一下复苏了一般。
凡是撒上药的井前都挤满了闻风而至的百姓。
流民也都纷纷挤在人群中盼着能强盗一口水喝。
一些得病的流民,朝廷也派人给他们送去了药水。
许多挣扎在生死线上的人,都捡回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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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术士是容宇找到的,尹贵妃又难免吃味。
将齐王容承叫道身边,斥责道:“这些天你都干嘛了,找了那么多人,一个有用的都没有,太子闷不作声的找来一个江湖术士就把问题解决了,你这样皇上怎么器重你!”
容承对此事也是感到非常的纳闷,太医院这么多的太医解决不了的难题,却被一个江湖术士给解决了,这不是太匪夷所思了吗!
他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只是他一时间查不出来而已,这不仅让他很是恼怒。
容承身边可用的人不是很多,尤其是是可以给他出谋划策的人。
忽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样子,她对南边水患的分析丝丝入扣,每一句都点在了关键之处,而且现在情况正在印证着她说的话一句都没有错,可见她的学识和见识绝亚于那些沽名钓誉的男人。
若是有她在自己的身边,那他岂不是如鱼得水。
“本宫在跟你说话呢,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尹贵妃见容承听着自己的话露出了一丝笑意,忍不住生气的问道。
容承一笑对尹贵妃道:“母妃,此事已经过去了,再说了皇兄明天就要去征西了,他就算有心与我争,也鞭长莫及啊。”
他几句话说的尹贵妃的火气渐渐的小了。
只听他又说道:“现在儿臣的手下少一个出谋划策的人,不过儿臣已经看好了一个人,到时候请母妃帮儿臣求了来。”
尹贵妃听了之后,面色稍缓,道:“是什么人,还用我去给你求,你自己将他招到你的门下不行吗?”
容承一笑,道:“我自己先探探,最终还是要母后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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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在苏家偏院住了四五天,八娘日日都过来找苏清说话,两人嫣然如亲姐妹一般。
这晚,到了晚间戌时三刻,八娘才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谢氏在靠南边的房间睡了。
苏清住在靠北边的房间里,梅红也已经给她铺好床了。
“你去睡吧,我坐一会儿也就睡了。”苏清对梅红道。
梅红见苏清面带愁色,忍不住侧头问道:“小娘子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是谁惹了小娘子不高兴吗,告诉奴婢,奴婢给您出气。”
苏清勉强一笑看了她一眼,道:“你又想知道什么,”说完推着她出门道:“快去说吧,别在我耳边聒噪了。”
苏清关上房门,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不多时,便听到外面榻上休息的梅红,渐渐起了鼾声。
她从小须弥中取出了那天画的那幅画,呆呆端详半日,面上无动于色,可心中却百转千回。
凌浩自从走了之后,出了命人送来一封两字的信,便再无其他消息了,这些天,连他身边的阿朵也一并没有再出现。
她推开窗,今夜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无论是人间是平安祥和还是硝烟弥漫,天上月圆月缺千年不变。
这幅画原本是她给他准备的礼物,可是现在她却不知该如何送出了。
她正想将画收起,窗外一个声音幽幽响起,使她手中的画又落在了桌案上。
“我离开的这些天,你每日都是这样愁眉不展吗?”
苏清屏住呼吸,微微一侧头,看到的是凌浩那张略带风尘却依然清冷俊朗的脸。
一月未见,乍看到凌浩,苏清心里这段时间的所有不可言传的思念一下涌到了心头。
她将头转了过去,不再看他,也没有给他开门,依然静静的坐在原来的位置,只是双眼却忍不住红了。
凌浩见苏清转过了头,低头一笑,朝门口走去,自己开门走了进来。
走进苏清的卧房,凌浩才看到桌案上苏清画的那幅画,不由得呆住了。
从每一根发丝,到嘴角的笑意,到衣角的绣图,都画得细致入微。
可见他的样子已经印在了苏清的心里。
当凌浩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他的喉间好像一下堵满了东西一般,一时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像任何语言也不能表达这幅画带给他的冲击。
走至苏清的跟前,抬手轻轻放在她散开的秀发上,紧紧将她抱进了怀里。
良久,他才说了句:“对不起!”
苏清将头埋在他的腰间,忍不住吸了一下鼻子,顺势便将眼泪擦在了他的衣衫上:“谁要听道歉的话!我要听别的。”
凌浩听了此言,轻声一笑,放开了她,蹲下身与她的脸咫尺相对:“那你想听什么话?”
苏清感到他说话的气息轻轻吹在她的脸上,让她没来由的双颊发烫,不由自主的往后撤了撤,低下头小声道:“我怎么知道!”
她此话刚刚说完,只听外面榻上睡着的梅红大声喊道:“我知道!”
慌得苏清赶紧站起身,拉起凌浩便将他推倒在榻上,一边将帐幔放下,一边小声急道:“你快藏起来。”
这时听到外面的梅红鼾声又起,苏清无奈一笑,放在帐幔上的手不由得落下。
可是榻上的凌浩却没有一丝要起来的意思,两眼直直的看着站在一侧的苏清!
第一百三十五章 原来是你
烛光朦胧,心仪之人在侧,还有什么事是比这更令人心神荡漾的,凌浩只希望此时此刻能成永恒。
此时苏清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了,双眼赶紧躲开了凌浩的凝视,机械的慢慢转身朝外,然后迅速的到了帐幔之外,舒了一口气。
在那个封闭的小空间里太容易让人犯错了。
尤其躺在床上的还是她喜欢的一个美男,她感到自己都有一种要为刀俎的冲动了。
她抬起双手捧了捧自己红的发烫的脸,有些恼怒的道:“我要休息了,你快离开吧!”
说完此话,她便有些后悔了,明明没有想要他走到意思,却就那样脱口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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