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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春闺-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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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因为他们,王爷又怎么会冷眼对我呢!”唐婉玲微微偏头,眼神中流露出不少哀伤,“这世上,但凡跟王爷作对的人便是我的敌人,就算是亲人又如何?”

    孟毓晓诧异地看着唐婉玲,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她,该说她痴情还是变态呢?为了喜欢的人,连亲人的性命都能不管不顾。

    “我之所以迟迟没有对你动手,便是知道你在他心里的地位,杀了你,我便是伤害他的人,就成了我自己的敌人,所以,杀了你,我也没打算苟活。”唐婉玲说话间将目光转向孟毓晓,眼神冰冷的好像现在就要杀了她一般。

    “你若是死了,王爷定会要整个国舅府陪葬的,我心疼的不是国舅府上上下下的人命,心疼的是王爷的名声,我可不希望王爷背上一个滥杀的罪名。”

    果然还是变态!孟毓晓暗自咋舌,自己以前怎么就没看出唐婉玲是这样的偏执狂呢?

    “那你打算如何?”孟毓晓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故意与唐婉玲拉开些距离,害怕她忽然思想偏执起来,提前要了自己的性命,又假装无意地与她攀谈,企图从她嘴里打听到一些可用的消息。

    “我正在犹豫。”唐婉玲朝着孟毓晓笑了笑,“也许我会听了妹妹你的建议,留你在这里陪我说说话,不过在这之前,我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孟毓晓微微一愣,不明白好端端的唐婉玲到底又想到了什么,正要再细问,远远看到唐七引了一个人过来,那人的样子,明显是个郎中。

    “王爷说妹妹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我想确认一下。”唐婉玲弯了弯嘴角,抬手示意了一下前面的亭子,“请吧。”

    孟毓晓知晓自己定是瞒不过去的,瞥了一眼前方的亭子,稍作迟疑,抬脚走过去。

    孟毓晓进亭子坐下,瞥了一眼旁边石桌上郎中摆好的脉枕,稍稍抬了抬胳膊,又垂下,“不用了,如你所愿。”

    “哈哈哈,还是妹妹好说话。”唐婉玲大笑了两声,随即丢给唐七一个眼神,唐七便识趣地带着郎中离去了,“今日与妹妹谈的很开心,妹妹可以安心地回去歇息了。”

    “安心?婉玲姐姐不打算杀我了吗?”孟毓晓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唐婉玲。

    “目前不打算。”唐婉玲浅浅一笑,扬起的嘴角甚是好看,“如果妹妹不做什么坏事的话,或许我会再多留你些时日。”

    孟毓晓抿嘴,随即起身,朝唐婉玲行了一礼,“那谢谢姐姐了。”

    孟毓晓从亭子里出来,看到刚送走郎中的唐七在一旁候着,慢慢挪步靠过去。

    “我说了,她不会伤害你的。”唐七朝孟毓晓挑了挑眉头。

    “那是因为我机灵。”孟毓晓还不忘打趣一句,又忽地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院墙,又诧异地看向唐七,“我们不是在城外?”

    院墙之外,孟毓晓清晰地听到了几声叫卖之声,显然自己所在的院子并不是在某个隐蔽的荒山野岭里。

    “谁告诉你我们在城外了?”唐七得意地扬起嘴角,“大隐隐于市!”

    孟毓晓大吃一惊,昨日自己明明感觉到马车渐渐穿过闹市往城外走去的,怎么会又回到城里呢?

    “所以,你还是不要费心思琢磨逃走了,也不要祈祷那些人会来救你,西王府的人正在西城挨家挨户的搜寻呢,等他们搜出结果,你或许已经没命了。”唐七说着提醒孟毓晓注意脚下,领着孟毓晓进了她自己的屋子,“虽然我也觉得你很有趣,但如果东家决定要你性命,我不会手软的!”

    孟毓晓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慢慢地合上门。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师出无名

    孟毓晓颓废地坐到桌边,本以为凭借周牧泽聪慧和西王府的权势,不出三日,周牧泽就能将自己救出来,但却没有料想唐婉玲会更聪明,反其道而行,明明已经将自己送出了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回了城内,孟毓晓方才只听到了几声叫卖声,这种叫卖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十分的平常,完全没办法凭这个推断出自己所在的位子。

    那么,毫无头绪,甚至还被唐婉玲的假象所蒙蔽的周牧泽,又怎么会想到呢?

    西王府,听着齐然送回来的消息,周牧泽的眉头越锁越高。

    西城方圆百里以内的村庄他们都挨家挨户地搜寻过了,并没有孟毓晓的身影,若是再继续搜下去,范围又要扩大好几倍,莫说人手不够,时间也不够。

    “你确定是在那一块吗?”周牧泽问。

    “沿着那条路出去,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只有城外了。”齐然低声回答,“他们会不会把王妃送到兖州去了?”

    兖州,在京城的西边,半日路程即可到达。

    “也不是没有可能,不如让属下另带一波人往兖州去查?”追风提议道。

    “不用了。”周牧泽抬手制止二人,“兖州那么大,你就算去了,也要花费不少功夫查找,我等不了那么久,毓晓也等不了那么久。”

    “追风,让禁卫军将国舅府包围起来!”周牧泽神色认真地命令着,“并放出话,明日日出之前,本王若是还见不到王妃,便要整个国舅府陪葬。”

    “王爷,这样师出无名,只怕会叫人诟病。”追风担忧地问。

    周牧泽轻哼一声,手重重地拍到矮桌上,“本王何须在乎那些人的意见,若是毓晓不在了,本王依旧会要整个国舅府陪葬,不过是先后问题罢了,国舅爷若是聪明,就该将唐婉玲交出来!”

    追风依旧有些迟疑,倒是一旁的齐然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二人互视一眼,齐齐从周牧泽的书房里退出去。

    “我倒是觉得主子的办法不错。”齐然出了屋子之后说,“本就是这国舅府胆大妄为,不吓吓他,他会以为咱们主子好欺负的!”

    “可是王爷的名声呢?”追风皱眉,“师出无名,外人并不知道王妃绑架一事跟国舅府有关,只当王爷滥杀无辜罢了。”

    “王爷也说了,明日早上之前,又不是没有给国舅府机会。”齐然伸手拍拍追风的肩膀,“我就不信国舅府不怕死,至于你说的师出无名,便交给我吧。”

    “你要做什么?”追风狐疑地看向齐然。

    齐然抿嘴一笑,搭在追风肩膀上的手轻轻拍了几下,“你只管按着主子交代的去办的,剩下的,交给我!”

    追风看了一眼齐然,虽然他有些时候总爱犯糊涂,但关键时候倒是很少出错,便决定信他一次,朝着齐然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京中便炸开了锅,静西王命令禁卫军将国舅府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消息迅速铺开,到处都是不明事理却又时分好奇的人在打听着原因,而这个时候,就会有一位热心人士窜出来为他们解释:

    “据说孟侧妃失踪前是国舅府的嫡小姐下帖子邀出去的,如今静西王找不到人,自然只管同国舅府要人。”

    “而且听说国舅府的嫡小姐一心想要嫁入西王府,如今希望落空,心中怨恨孟侧妃,又嫉妒她有了身孕,才会将孟侧妃掳走!”

    “国舅府的这位嫡小姐可不简单,别看她只是位女子,却有另外一个身份,那便是大名鼎鼎的唐三公子,静西王派人查封的那些酒楼、茶馆,都是她的营生,静西王还在泰和楼找到了孟侧妃最后去过的证据,所以全城缉拿泰和楼的掌柜秦茂。”

    众人听着这些解释顿时恍然大悟,大有拍手叫好的,只道国舅府胆大包天,又有让王爷立马动手,将国舅府满门抄斩的,总之,追风所担心的师出无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

    “你是如何做到的?”追风问齐然。

    齐然得意地扬扬嘴角,“自从王妃出事之后,金牡丹的那些伙计便几次询问能否帮忙做点什么,于是我找到他们,告诉他们这些,并叫他们将消息尽快散出去,除了金牡丹,还有孟二爷手下不少人,想来孟二爷又拉了安瑾轩进来,京中的茶楼、酒楼除了被我们查封的那些,剩下的几乎全是这二人名下的,想要将这些话传出去,并不是什么难事!”

    追风听完,赞赏地看了一眼齐然,随即点点头道:“你倒是聪明的很!”

    齐然嘿嘿一笑,转头看向国舅府的大门,轻声问:“国舅府会将王妃安然送回吗?”

    追风目光聚神,抿嘴思索良久,没有应答。

    二人一直在国舅府门口守到夜色浓郁,才见到国舅爷从府里出来。

    “我要去见王爷。”国舅爷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追风继续留下来盯着国舅府,齐然叫来马车,送国舅爷往西王府去,二人刚刚下马车,西王府街头又传来一阵马车声,齐然回头去看,来的竟是宫中的马车,马车上下来一位宫女打扮的女人,那人见了国舅爷,竟开口喊“爹”,齐然这才知道,来的正是唐皇后。

    “王爷就在府里,二位随我来吧。”齐然可不怕皇后,知晓她不过也是来求情的,态度冷淡地引了她父女进府。

    周牧泽还没有歇下,早有高乐小跑着进来告诉他来人有谁,所以他提前做好准备,等在了书房里,待唐皇后和国舅爷二人进来,周牧泽开口便问:“何时将本王的王妃送回来?”

    国舅爷抬头看了一眼周牧泽,顿时提起衣摆跪拜下去,“臣冤枉,请王爷高抬贵手,臣实在不知小女竟会一时糊涂,犯下如此大的错误,请王爷明察。”

    一旁站着的唐皇后也连忙说:“王妃一事本宫也是才得知与玲儿有关,可是冤有头债有主,请王爷放过国舅府吧。”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六章生路

    “皇嫂大抵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本王说过的话了。”周牧泽冷眼看向皇后,并不愿意提起她的调虎离山计,“本王可是同你说过的,伤害王妃之人,本王必定给她治一个诛灭九族之罪。”

    “不会的,玲儿她不过是带王妃叙叙旧,并不会真的伤害王妃的。”唐皇后连忙说,又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国舅爷,“而且,此事全是玲儿一人所为,本宫父亲及本宫皆不知情。”

    “不知情,国舅爷来此是为何?”周牧泽浅笑着看向站在下面的二人,“皇嫂深夜出宫想来并不只是往本王府中走动吧?”

    “这……”唐皇后被周牧泽一句话怼得答不上话来,只得拿眼看着身旁的国舅爷。

    国舅爷遂上前朝着周牧泽一拜,躬身说:“王爷,微臣此前当真不知晓王妃被绑一事,皆是因为禁卫军包围我府之后微臣才有所察觉,又命人在府中找寻内女下落,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微臣发现之后立马便赶来向王爷请罪,微臣愿意协助王爷找回王妃,还请王爷网开一面,放过微臣府中一众老小。”

    “好啊”周牧泽扬起嘴角,“知子莫若父,想来国舅爷会比本王更清楚唐小姐的藏身之处,明日太阳升起之前,本王若是能见到安然无恙的王妃,便放国舅府一条生路,否则,就别怪本王不给情面了!”

    “是,微臣领命!”国舅爷连忙跪拜行礼,随即起身急匆匆地出了周牧泽的书房,唐皇后看了周牧泽一眼,也急急忙忙地赶了上去。

    周牧泽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追风,你跟上国舅爷!”周牧泽神情认真地吩咐道,“本王提出日出之前,他也愿意答应,可见他是清楚唐婉玲的藏身之处的,你派人跟上他,若是查到毓晓的位置,赶紧派人送信告诉我!”

    “是!”追风答应着赶紧闪了出去,将自己的气息掩了掩,暗中跟到国舅爷之后。

    国舅爷和唐皇后离了西王府,上了同一辆马车离去。

    “爹,玲儿的事……”唐皇后拽着袖袍忧心地看向国舅爷,随后轻叹一口气说:“当初玲儿与本宫说起的时候,本宫倒也觉得可行,却是没有想到王爷早已经怀疑到她身上了,而且侯府的焦小姐近日又关了禁闭,想要再推到她身上,俨然不太可能,眼下,能救我们唐家的就只有将王妃交出来了。”

    “哼,你以后交出王妃,王爷就会善罢甘休么?”国舅爷冷哼一声,“你们这些人做事总是欠思虑!”

    “王爷方才已经答应了啊!”唐皇后看向国舅爷道,“他没必要骗我们。”

    “放我们一条生路啊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国舅爷眯起了眼睛,搁在腿边的手握了拳,“而且,天亮之前,我们未必能够找到王妃。”

    “玲儿不就将她藏在画舫么?”唐皇后疑惑地问,“爹爹您现在过去,让她放了王妃不就可以了。”

    “她,不会放的。”国舅爷长叹一口气,“她自幼固执,当初为了嫁给静西王在画舫不吃不喝,如今想要叫她将人交出来定不容易。”

    “如今关系到唐府上下几百口人命,玲儿就算再怎么不懂事也不可能看着大家因她送命吧!”唐皇后理直气壮地说。

    国舅爷摇了摇头,“你自小与她不亲厚,并不了解她的性格。”

    “那要如何?”唐皇后不耐烦地抿抿嘴,“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不可能因她一人毁了整个府!”

    唐皇后说着端了端身子,微微侧头看一眼身旁的国舅府,端了语气说:“虽说这些年我们在玲儿身上废了不少功夫,但此次关系到整个国舅府的性命以及本宫的东宫之位,万不可再由她任性,若是能保全她最好,若是不能,还请爹爹以大局为重!”

    国舅爷迟疑了一番,重重地点下头,“是,我知道了,时候不早了,你赶紧进宫吧,玲儿那边,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唐婉玲抬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眯眼看了一眼院子里渐渐靠近的灯火,待来人完全露出面貌之后,才浅浅扬起嘴角,往前两步,伸手迎上来人。

    “爹爹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唐婉玲扶着国舅府往屋里走去,“冰天雪地的,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就是了,就算是有急事,叫人传个话不就是了。”

    “若非十万火急之事,为父也不愿意跑这一趟。”国舅府说话间跟着唐婉玲进了屋,感受到屋子里的暖气,倒也没着急说话,先接了唐婉玲递过来的热茶饮上两口,待身上回了些温度之后,才抬眼看向唐婉玲。

    “你这里倒是清静,难为府中却是一团糟。”

    “为何?”唐婉玲诧异地眨眨眼,“可是出了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自然都是因为你绑来的那个丫头,王爷找不到他,一口咬定此事是你所为,如今派兵包围了国舅府,若是不交出王妃,国舅府必定会被满门抄斩!”国舅爷说着放下手里的茶碗。

    “王爷无凭无据,如何咬定人就是我绑的!”唐婉玲理直气壮地说,“爹爹也莫要被王爷吓到了,他没有凭证,若是动手,便是滥杀无辜,到时候会被天下人指责的!”

    “反而我们若是交出王妃,倒是落了口实,王爷定不会放过我们!”

    “你别傻了,静西王的根基在泰州,他为何要在乎朝中百官和京中百姓如何看他,他若是真要抄家,没人拦得住,你这回还是稍稍服软,赶紧将王妃交出来吧。”国舅爷急切地看向唐婉玲。

    唐婉玲确实不慌不忙,抬头静静地看了国舅爷一会儿,轻声问:“王妃交出去之后,爹爹和姐姐打算如何处置我?”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七章梁上君子

    国舅爷顿时便愣住了。

    唐婉玲倒是没有等他答话,便继续说:“一旦将王妃交出去,遍算是落实了我绑架王妃的罪名,就算静西王仁慈,肯放过国舅府,却未必会放过我,爹爹要我交出王妃,难道不是打算放弃女儿吗?”

    “我……我怎么会!”国舅爷脸上闪过一阵慌色,扶在桌边的手忽然颤抖的厉害,“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那爹爹同我说说,您是如何计划的?”唐婉玲浅笑。

    国舅爷眨了眨眼睛,额头上的细汗早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却不得假装镇定地说:“我今日独自前来,便是不愿意将事情闹大,你赶紧将王妃交出来,由为父带回去交给王爷,至于你,便连夜离开京城吧,往北方去躲些时日,待这波风头过后,为父再派人接你回来,到时候静西王应该已经回了江南。”

    “如今京城到处都是追捕令和禁卫军,爹爹以为女儿能逃出去?”唐婉玲反问,看向国舅爷的眼神也越发的凌厉起来,“爹爹是要女儿逃呢,还是要女儿自投罗网呢?”

    “你!”国舅爷被唐婉玲怼的无话可说,又因她几次猜中自己内心的打算,不禁恼怒地拍桌而起,“你这孩子,为何总是如此顽固,眼下只有交出王妃这一条路能够救整个国舅府,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还不赶紧让人将王妃请出来!”

    看着国舅爷摆出的长辈架势,唐婉玲浅浅仰起头,“为了整个国舅府,就连女儿的性命也不要了么?”

    国舅爷侧头,皱眉瞥了一眼唐婉玲,一甩衣袖说:“为父说了会护你周全,你又何必担心过多!”

    “哼!”唐婉玲轻笑一声,低头轻语道:“不是女儿担心过多,是实在早已看透爹爹的决意,从小到大,女儿都不过是你们的一颗棋子罢了,静西王有权势时,你们便对女儿精心栽培,告诉女儿此人乃女儿的真命天子,后来王爷遭难,你们又将女儿囚禁,若不是王爷聪慧,能活着从泰州回来,又与皇上达成了协议,只怕女儿就饿死在这画阁了。”

    国舅爷愧疚地看了一眼唐婉玲,“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说这些做什么,你如今不也好好的吗?”

    “是啊,好好的。”唐婉玲抬起头,双眼竟有些无神,“若不是女儿有了这唐三公子的身份,你们怎么会让女儿好好的。”

    这些年,国舅府风光至极,唐皇后在宫中更是地位稳固,这其中都需要不少的钱财来稳固人际关系和地位,唐皇后又要在皇上面前做一个勤俭持家的贤妻良母,国舅府的那点家底显然帮不上很大的忙,倒是唐三公子在外头的营生赚了不少银钱,这些银钱源源不断地送入宫中。所以,唐皇后和整个国舅府都承了唐三公子莫大的人情,这一点,国舅爷是最清楚不过的。

    然而心里再清楚,国舅爷又怎么可能会拉下脸承认自己是靠女儿养着的,便在唐婉玲的屋里待不住了,不耐烦地催促道:“时候不早了,王爷要求为父在日出之前将王妃安然送回,你赶紧叫人将王妃请出来吧。至于你受的这些委屈,为父心里明白,国舅府也记得,定不会再叫你委屈了。”

    “有爹爹这句话,玲儿心中甚是欣慰呢。”唐婉玲扬起嘴角笑了笑,“只不过今晚怕是要叫爹爹失望了,王妃她并不在这里。”

    “怎么可能?你别再胡闹了!”国舅爷转过身来,“静西王行事果断,天亮之前若是真见不到王妃,必然不会放过国舅府!”

    “女儿何苦骗爹爹,王妃当真不这里。”唐婉玲继续说,“爹爹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找,画阁总共就这几间院子,一一找下来,也不过个把时辰。”

    国舅爷一阵愕然,脚后跟一软,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这才慌张又急切地看向唐婉玲道:“你该不会是将王妃杀了吧?”

    “对啊。”唐婉玲浅笑,“当初我们计划的不就是要将她杀了然后嫁祸给焦芙蓉么?虽说如今焦芙蓉被关了禁闭,但是王妃的尸体若出现在侯府,侯府怕是百口莫辩吧?”

    “你不仅杀了王妃,还将尸体悄悄送去了侯府?”国舅爷再次确认。

    唐婉玲泰然地点点头,“一个时辰前便叫人送去了,这会儿应该全部布置好了。”

    国舅爷愣了半晌没有说话,良久,才轻吐一口气,站稳身子,压着声音说:“既然你已经做了,我们便依旧按着计划来,你现在跟我回去,去向静西王请罪,并将一切推给侯府,只要王爷再侯府能找到王妃的尸体,他便是百口莫辩,到时候你身上的罪责自然能够洗清!”

    “哼,你们以为本王就这般好忽悠么!”梁上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随即听到一阵瓦砾破碎的声音,二人头顶的屋顶破开一个大洞,掉下来不少瓦片和草木残渣,惹得屋里的人纷纷埋头躲避。

    周牧泽从屋顶跳落下来,直直地站到唐婉玲和国舅爷中间,待屋子里平静之后,才冷眼看向这一对父女。

    追风一路跟着国舅爷到达这里,便赶紧给周牧泽去了口信,周牧泽急急忙忙地便赶了过来,为了不打草惊蛇,便叫追风带着暗卫悄悄地园中各处搜寻孟毓晓的身影,自己则做起了梁上君子,在屋顶偷听这二人的谈话。

    听到唐婉玲并没有参与当年刺杀自己的事情,周牧泽心中还有些许的愧疚,后来听说她已经杀了毓晓,并打算嫁祸给焦芙蓉之后,周牧泽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王爷!”听到这边有声响,追风连忙赶了过来,冲进门瞧见周牧泽安然无恙,便稳住脚步禀报:“主子,四处都搜过了,并没有见到王妃的身影!”

    周牧泽眼神一冷,抬起胳膊,一把掐住唐婉玲的脖子。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搜查侯府

    “毓晓在哪?”周牧泽质问,看向唐婉玲的眼神好似跳跃着火花,如同被激怒的毒蛇。

    唐婉玲突然被扼住喉咙,双眼瞬时蒙了泪水,一双白皙的手求生地掰住周牧泽的手腕。

    周牧泽皱了皱眉,将手上的力道减了些许,再次询问:“毓晓在哪?”

    唐婉玲缓了几口气,才笑着看向周牧泽道:“王爷……方才不都听到了么?”

    “本王不信你敢杀她!”周牧泽手上一用力,直接将唐婉玲狠狠推了出去。

    唐婉玲重重地摔在地上,随即挣扎着坐了起来,抬头看向周牧泽,“王爷以为臣女是不敢还是不会?”

    “若是不敢,臣女何必将她掳来?”唐婉玲竟然笑了,笑得时候还牵扯着嗓子咳了好几声,将原本蒙在眼睛里的泪水咳出了眼眶外,模样十分的狼狈。

    唐婉玲到没在意这些,只管低着头轻声说:“王爷应该赌臣女不会的,毕竟臣女与毓晓妹妹也算知己,她若没有占据王爷,臣女定会视她为一辈子的知己,可是她偏偏要和我争王爷,我又怎么能容下她。”

    周牧泽低头看着倒在自己脚边的人,她又哭又笑的样子,就好似疯了一般,心中对她的愧疚和憎恶皆混杂在一起,连自己都辨不出到底哪种最强烈。

    “王爷,微臣管教不严,罪该万死!”身后的国舅爷突然跪地求情。

    周牧泽回过身,冷眼看向国舅爷,方才听了他们父女的对话,对国舅爷是更加痛恨,“你的罪本王是不会忘的!”

    “追风,将这父女二人绑起来!”周牧泽吩咐了一句,赶紧快步出了屋子,步履匆忙地往侯府赶去,不管唐婉玲说的是真是假,周牧泽都要去侯府碰个运气。

    不用周牧泽带人,侯爷听了周牧泽的话之后顿时慌了神,连忙叫府中亲卫军四下搜寻起来,又一面安抚周牧泽的情绪。

    “多亏王爷圣明,提前查出贼人的意图,不然叫他们奸计得逞,臣定是百口莫辩。”

    周牧泽神情冷峻,直直地坐在椅子上,并不搭理侯爷的话。

    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不是因为焦芙蓉三番五次地加害于毓晓,唐婉玲也不可能想出这样的方法。

    孟文娘等人也得了消息,就连安溪,也连夜赶到了前厅,众人皆大气不敢出地陪周牧泽等着。

    侯府不小,虽然追风和齐然又带了不少人过来,这搜寻工作还是花了不少时间,眼看着三更的梆子声敲响,追风才进前厅告诉周牧泽并无收获。

    周牧泽平静地没有出声,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震慑力十足,屋子里没人敢说话。

    “回吧。”周牧泽起身,宽大的一跑带起一阵风,身后的人反应过来连忙要追出相送,周牧泽已经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孽障!”侯爷瞧着周牧泽走远,回身抬手甩了焦芙蓉一个耳光。

    孟文娘反应过来,赶紧将焦芙蓉往自己怀里护了护,“此事与芙蓉无关,侯爷这是作何?”

    “哼,若不是她几次惹怒王妃,又对王妃心怀不敬,怎么能叫国舅府钻了空子,今日无事便好,若是有事,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侯爷愤愤地说。

    孟文娘这些时日早就感觉到因为安溪肚子里小世子的原因,自己的宝贝女儿越来越不受侯爷待见,此时将侯爷竟将唐婉玲的事情也责怪到焦芙蓉身上,不由得更为焦芙蓉打抱不平,难得地反驳侯爷道:“她不过是西王府的一个侧妃罢了,我们芙蓉可是太后选定的西王府王妃,地位本就在她之上,不过是说她几句,又能怎样!”

    “哼,到底是本侯平日里对你们母女太过放纵,才会叫你们这般肆无忌惮,什么西王妃,你今日可见王爷拿正眼看她了?如今又牵扯到王妃的事情,孟侧妃早就传出有孕在身,若是此事当真牵扯到侯府,你的王妃之位怕也难保!”侯爷说着眼神冷冷地扫过焦芙蓉。

    “侯爷如今不喜欢芙蓉丫头了,倒也用不着说这般绝情的话,这世间父母,都惟愿子女更好,侯爷何必诅咒芙蓉呢!”孟文娘今儿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竟当着侯爷的面说出这番委屈又埋怨的话,就连焦芙蓉想拦,都没有拦住。

    果然见侯爷的脸色发生了变化,抬手朝着孟文娘又要招呼一巴掌,却是被身旁的安溪伸手拉住了。

    “侯爷息怒,夫人今日怕是吓到了,受了刺激才会这般,定不是有心要埋怨侯爷您的,索性静西王并没有在府中找到王妃的尸体,可见那伙贼人并没有奸计得逞,王爷明是非,应该不会怪罪于咱们府上的。”

    安溪声音温和,又怀有身孕,即使是在气头上的侯爷考虑着她肚子里的小世子,也放缓了动作,又听到安溪说的在理,便也将怒气消了不少,但看一眼孟文娘,又气上心头,便皱眉道:“夫人怕是心中对本侯积怨太久,今日受了惊便将实话都说出来了,你身为当家主母,对女儿管教无方,对本侯心生怨怼,又心胸狭隘,容不下偏房及庶出儿女,罪迹斑斑,依本侯看,你倒是担不起主母一位,倒不如早些让出来,莫要叫你毁了咱们侯府的名声。”

    孟文娘听了侯爷的话,顿时吓得整个身子都瘫软了,她一直以来的支撑便是侯夫人之位,如今竟要没了。

    “爹爹,您不可以这般对娘,她为了侯府,为了您……”焦芙蓉一面搀扶着孟文娘,一面说。

    “为父怎么做需要你教吗?”侯爷冷声打断焦芙蓉的话,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安溪,“以后这院子里事务便都交给安溪来打点吧,待她安然诞下小世子,本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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