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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春闺-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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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便都拥挤地聚集到了街道两旁,众人皆纷纷伸长了脖子围观,不知道西王府闹出这样的大动静是为何?

    齐然引了护卫军到泰和楼门前,泰和楼还如平常一般在招揽客人,齐然一声令下,几百护卫军齐齐涌入,一时间泰和楼里呼叫声、脚步声、碗碟破碎声此起彼伏,不过喧闹的声音并没有持续太久,齐然便控制住了局势。

    泰和楼的掌故秦茂,早在发现孟锐逃跑之后便溜走了,如今留在店里的这些人多半对孟毓晓的事情不知情,齐然将店里的活计全部脱光了衣服绑到后院冰凉的树干上,才从一位店小二的嘴里问出点信息。

    “今儿掌柜的叫人在后院备了酒菜,招待的谁草民着实不知,除了上酒菜,掌柜的并不让我们进到后院。大约午正的时候,店里来了一位年轻的公子哥,掌柜的引了他往后院去,便一直没见出来过。”

    周牧泽拿了手里的画轴抖开,递到店小二面前,“是这个人吗?”

    店小二看了好久,也只能拧着眉头说:“那位公子哥裹着宽大的披风,倒是看不清楚,不过眉眼有些像。”

    周牧泽烦躁地将手里的画轴合上,递给身后的人,转身吩咐齐然:“带着他去看看那间院子!”

    齐然叫人给店小二松了绑,又叫人还了他衣裳,催促着店小二带着众人到了摆酒菜的小院。

    小院里早就空无一人了,几乎没怎么动过筷的酒菜安静地摆在桌上,齐然让人测了一遍,并未发现毒药一类的。

    “毓晓多半是被胁迫了。”周牧泽见四周也没有打斗的痕迹,“院子的后门在哪?”

    众人于是又赶往后门,后院是临河的土路,如果是马车压过,本该留下车轱辘印迹的,却被有心人拿树枝扫去了路面上的痕迹。

    “沿着这条路,全部找一遍!”既然没法寻找车轱辘印迹,周牧泽只得广撒网,叫人将这条路出去之后有可能的地方全部找一遍。

    好在西王府人多,又有快马,齐然很快就将任务分了下去。

    冬日的夜来的格外早,周牧泽和孟锐一同等在西王府里,两张脸比屋外的夜色还难看。

    “主子,唐婉玲并不在府里!”追风风尘仆仆地闯进屋,“属下抓了几个国舅府的人询问,也没问出结果,无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唐婉玲?不是国舅府的嫡小姐么?”孟锐诧异地插了一句嘴,他还不明白明明是生意上的事情为什么会跟这位深闺小姐扯上关系。

    “她不仅是国舅府的嫡小姐,还是你几番打探的唐三公子!”周牧泽浅浅开口,解释了孟锐的疑惑,又抬眸看向追风道:“她多半是因为王妃的事情受了刺激,打算跟我拼个鱼死网破,既如此,本王便同她玩大一点。”

    “王爷,这时候您还想着玩啊,赶紧想办法救三妹妹啊!”孟锐赶紧说,“虽然不知道这位嫡小姐跟三妹妹有什么过节,但是女人间的勾心斗角往往比男人还恐怖,也不知道三妹妹到底如何了!”

    “哼,若是毓晓出了事,本王定要她整个国舅府陪葬!”周牧泽恨恨地握了握拳头,随即站起身来,“追风,备车,本王要现在进宫去。”

    “是!”追风答应着,赶紧转身出门准备。

    周牧泽回头看了一眼孟锐,伸手取下自己脸上的面具,低沉着嗓子说:“我一定会救回毓晓的。”

    孟锐诧异地盯着周牧泽看了许久,顿时打消了心中所有的担忧,他知道,眼前的人定会比自己更着急毓晓。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诛九族

    周牧泽连夜进宫见了皇上,将孟毓晓失踪的事情告知。

    皇上立马下旨,一面调遣人马帮助周牧泽寻找孟毓晓,另一方面命人全城张贴皇榜寻找王妃的下落。

    “弄得这么满城风雨,对王妃好吗?”皇上按着周牧泽的请求下了旨意,随即扭头看向周牧泽问。

    “她总会怕的。”周牧泽只是浅浅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起了身,稍作迟疑,又停下脚步,“皇上,臣弟还有一事相求。”

    “有事你便说吧。”皇上随性地点点头。

    “臣弟有些事情想要请教皇嫂,不过现在后宫已经下钥,还请皇兄行个方便。”周牧泽很是客气地说。

    “你又不是旁人,叫太监引你过去便是。”皇上淡然地笑了一声,“王妃的事情,若是皇后能够帮上忙,也是好事。”

    周牧泽没有再接皇上的话,赶紧一拜,便又出了大殿,由太监引着往皇后宫中走去。

    皇后大抵还在等皇上的临幸,并未梳洗歇下,听人报静西王求见,十分诧异地迎了出来。

    她心里大抵猜到了周牧泽的来意,毕竟皇上大晚上的连传两道圣旨,早已惊动了宫中所有的人,但皇后毕竟是皇后,依旧摆出母仪天下的姿态,神情端庄的询问周牧泽:“静西王此时求见本宫所谓何事?”

    “皇嫂不如先将人都遣下?”周牧泽嘴角含笑,目光轻轻扫了一眼屋子里的宫女。

    皇后顿了一下,也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宫女,若是白天也就罢了,挥挥手就能叫这些宫女退下,但现在毕竟已经是晚上,即使面前的男子是自己的小叔子,还是得了皇上的允许进后宫的,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归不好,尤其自己还是一国之母,这后宫之中不知道要传出怎样的闲话出来。

    皇后迟疑地看了一眼身侧的嬷嬷,低声吩咐道:“都退下吧,留安嬷嬷在此伺候就好。”

    等宫人都退下之后,皇后才又对静西王说:“安嬷嬷是本宫的陪嫁,王爷有话不妨直说,她断不敢乱传的。”

    “哦,原来是国舅府里出来的。”周牧泽扬了扬嘴角,意味深长的笑容叫人内心一颤,“本王记得当初国舅府还只是尚书府,到皇嫂立后,国舅府才日益强大起来,如今可谓是极其风光了。”

    “好好地,王爷怎么提起这些旧事了。”皇后淡然应对,“本宫父亲先前身为吏部尚书,为先皇器重,乃是本宫娘家的福气,如今本宫主持后宫,又有其他青年才俊为皇上分忧解难,父亲年老,自然要让贤,至于王爷说起的风光,不过是众人抬举,表面风光罢了,不值得王爷提及。”

    “越是如此,越是应该珍惜,不是吗?”周牧泽反问。

    周牧泽心里担忧孟毓晓,心中极其不耐烦在这里跟皇后磨蹭,但是敲山震虎,这一锤子只有敲在皇后这里,才能叫她身后的一干人等忌惮。

    “当然。”皇后已经感觉到了周牧泽言语中的霸气,但不得不保持淡定,毕竟,她若是暴露了,就代表她身后所有的人都暴露了。

    “本王的王妃被绑架的事情皇嫂大概已经有所耳闻了吧?”周牧泽稍稍侧了侧身子,伸手端了手边的茶碗,假意低头喝茶,却斜眼注意着皇后的神情。

    皇后竟是暗舒了一口气,心想周牧泽终于说到正题上来了。

    若是孟毓晓的事情,皇后早有准备,并不担心,倒是周牧泽不咸不淡的绕圈子,叫她拿不准静西王的用意,心思慌乱。

    “皇上连下两道圣旨,想来不仅本宫,后宫之中应该都知晓了这件事。”皇后极其淡然地说,“本宫方才还在和身边人的说起呢,也不知是哪里的歹徒竟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对王妃出手!”

    “是啊,胆大包天!”周牧泽轻轻放下茶碗,微微正了正身子,直直地看向皇后,“皇嫂以为,本王若是抓到这人该如何处置?”

    “这……”皇后稍作迟疑,随即摇摇头,“本宫只能想到以命抵命。”

    “以命抵命?”周牧泽轻笑一声,“她的命能跟本王的王妃比么?何况王妃还怀有身孕,那可是皇家子嗣,依本王说,就算是诛灭九族也不为过。”

    皇后扶着凤鸾的手明显紧了一下,不过脸上倒是没有表露。

    周牧泽便继续说:“本王大抵知晓那人是谁,只不过顾及情分罢了,王妃若是无事便好说,王妃若是有分毫损伤,本王定会叫她全族陪葬。”

    “应……应该的!”皇后的回话微微有些颤抖。

    周牧泽见自己这锤子敲得恰到好处,不禁得意地扬了扬嘴角,怡然自得地站起身,“本王方才与皇上商议,他也是认可的,皇家子嗣不容小觑,皇室地位也不能容人这般挑衅,就算这人也是皇亲国戚,风光至极的大家,敢做出伤害王妃的事情,便是挑战皇家威严,只怕是存了二心。”

    “不会的!”皇后被周牧泽的一番话吓得出了神,待话说出口才意识到犯了错。

    “什么不会?”周牧泽斜眼看过去。

    “本宫的意思是说不会有人这般大胆的!”皇后赶紧改了口,将话圆了回来。

    周牧泽浅浅一笑,“没有最好,毕竟皇上登基不过十年,眼里定是容不下二心之人。”

    皇后早已脸色苍白,根本无心再回答周牧泽的话。

    “时候不早了,本王便先行出宫去了,皇嫂也早些歇下吧,方才在御书房的时候,皇上翻了贤妃的牌子,只怕已经去明倩堂歇下了,皇嫂就不用再等了!”周牧泽说完这番话便自顾自地转身出了皇后宫中。

    直待周牧泽走了好久,皇后才重重地突出两口气,缓过神来,连忙伸手抓了身旁嬷嬷的手腕,“快给府中送信,叫她收手!”

    若是当真被安上反贼之名,别说是国舅府了,就连自己这个皇后都不可能幸免,皇后知晓周牧泽说的并非是玩笑话,所以知道怕!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绑架

    周牧泽出了宫便直接回府了,刚刚坐下,追风便也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

    “主子,皇后派人出宫了!”追风将打探到的事情汇报给周牧泽。

    周牧泽紧锁的眉头稍稍松了一些,自己这一招敲山震虎希望能够镇住唐婉玲,无论如何,起码在自己找到毓晓之前,不能叫她受伤。

    “皇后怕了,便能威胁到唐婉玲这个固执的女人!”周牧泽轻声说,“你让人紧紧盯着国舅府的动静,他们定会想办法给那个女人送信,跟着他们应该可以找到毓晓的下落。”

    “是!”追风领了命令便退了下去,屋子里又重新剩下周牧泽一人,他伸手揭下脸上的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张疲惫不堪的脸。

    周牧泽感觉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无助过,哪怕是先皇驾崩,皇上对自己虎视眈眈,自己不得已独自前往泰州的时候也没这般惶恐过。

    周牧泽甚至都不敢闭上眼睛,害怕自己一闭上,就再也见不到毓晓了。

    远在城外的孟毓晓,摆着同周牧泽一样的神情。

    孟毓晓都不知道这些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一路将自己带到城外的一处的宅子里,却也没见到传说中的那位唐三公子露面。

    唐七将自己带到这间屋子,屋子前前后后安排了不少人守候,晚饭时候还叫人送了不少吃食进来,总之是不限制孟毓晓的自由,却也不能让她随心所欲。

    好在唐七是个话多而且十分幽默的人,有他陪着说话,孟毓晓觉得时间过的有些不知不觉,方才唐七被人叫走,屋子里只剩下孟毓晓一人,孟毓晓便开始想念周牧泽了。

    第一次这么想他。

    皆是因为太了解周牧泽了,所以猜到他发现自己失踪之后定会发狂,以他的性子,也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孟毓晓低头,眼里蒙上一层愧色,暗想自己又给他惹了麻烦,这些人显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若是被她们知道自己是假怀孕,不知道又要惹出多少事情来。

    孟毓晓正想的出神,一旁想起了敲门声,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出去办事的唐七回来了。

    孟毓晓拿开托着下巴的手,懒懒地朝着门口答了一声:“进来吧。”

    门被人推开,果真是唐七。

    “三爷竟还没有歇下。”唐七笑说着走到孟毓晓对面坐下。

    孟毓晓抬起眼眸,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要是被人绑架了能睡得着?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心!”

    “哈哈。”唐七又干笑了两声,笑得有些尴尬,“三爷言重了,我家东家不过是想请您过来坐坐罢了,并无恶意,您大可泰然处之,该吃吃,该睡睡。”

    “我都坐了这么久了,也不见你家东家出面啊?”孟毓晓微微挑眉,“你倒是同我说句实话,唐三公子打算什么时候见我,又打算对我做什么?”

    “以唐三公子的实力,倒不至于会看上我金牡丹的那点蝇头小利吧?若是三公子有旁的要求,大可不用藏着掖着,只管当面讲出来,我这人惜命的紧,多半会同意的。”孟毓晓笑着说。

    “东家本来是打算今日见您的,不过临时出了些意外所以耽搁了,她要你办的自然都是你能办到的事情,您用不着担心。”唐七说着起了身,朝着孟毓晓浅浅一拜,“夜深了,您早些歇息吧,明日东家就会来见您了。”

    “对了,这屋子前前后后布置了不少暗卫和机关,劝三爷不要随意出去,夜里看不清,叫人误伤了三爷可就不好了。”

    孟毓晓点点头,摆摆手示意唐七快些离开,又独自坐了一小会,便和衣往床上躺去,昏昏沉沉地竟也入了睡。

    第二日,西王府侧王妃失踪以及皇上连下两道圣旨的事情便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一队队的侍卫拿着皇榜到处张贴,几处城门皆设了关卡,进出人员皆要一一比对。

    泰和楼被西王府的人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又得了秦茂的画像下令全城缉拿,一时之间,竟是弄得人心惶惶。

    将军府,焦芙蓉得知这消息的时候顿时笑出了声,咬着牙说:“这贱人若是落在我手里,我定叫她生不如死!”

    焦芙蓉这几日心情一直不太好,看着来来往往祝贺的人,更是烦躁,她可是觊觎皇后之位的人,如今竟因为孟毓晓的几句劝告成了西王府的准王妃,那个人人都期盼的位子,焦芙蓉却是不屑的。

    西王府纵然富可敌国,但静西王终归是个手中无权的闲王,西王妃的头衔可满足不了她的雄心。

    孟毓晓毁了她的梦想,她自然对她恨之入骨,原本她已经在计划对付孟毓晓的法子了,却不想被人捷足先登,如今不用她动手就能解决掉孟毓晓,她自然拍手称快!

    焦芙蓉的心情好了不少,便决定往几位庶妹那里走走,看看今日又是谁能荣幸地被自己盯上,却不想刚进院子,便遇到了缓缓从里面出来的安溪。

    平日里焦芙蓉见了安溪多半视而不见,今日因为孟毓晓的事情,不由得有些迁怒于她,尤其在身边的丫鬟说了安溪身后的侍女是西王府孟侧妃送来的之后更是火冒三丈。

    “你站住!”焦芙蓉呵斥一声,叫住准备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的安溪。

    安溪一顿,缓缓回过身来,暗想平日都不搭理自己的焦小姐怎么主动开口了?

    “小姐有事吩咐?”安溪柔声问。

    “你去哪?”焦芙蓉没好气地问,想到孟文娘总是哭诉安溪如何狐媚勾引侯爷,焦芙蓉恨不得上前给她两耳光。

    “我要去前院陪侯爷用午膳,小姐若是别无其他吩咐,我便先走了。”安溪自从跟孟毓晓见过面之后便一直在寻找跟焦芙蓉起冲突的机会,只不过这母女两打着自己肚子里小世子的主意,一直对自己避而不见,所以一直没有寻到机会,今日可是焦芙蓉自己碰上来的,安溪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故意拿侯爷刺激她!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准王妃

    “我允许你走了吗?”焦芙蓉蛮横地挡到安溪面前,“你不要以为你怀了世子,就可以在这园中目中无人了!我告诉你,就算你当真生下小世子,也改变不了你的卑贱出身,休想麻雀变凤凰!”

    焦芙蓉说着不禁轻笑几声,“对了,我差点忘了,你倒是和西王府的那个小贱人关系不错,怕是在她那学了不少勾引男人的招数,也梦想着跟她一样飞上枝头吧?那我就不得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了,那小贱人只怕很快就会没命了。”

    安溪毕竟一直在深闺之中,虽然有些时候能够通过华佳南跟孟毓晓联系,但是这两天华佳南并未入府,故此安溪还不知道孟毓晓出事的事情,听焦芙蓉这么一说,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你要对王妃做什么?”安溪赶紧问。

    “你叫谁王妃呢!”焦芙蓉抬手便给了安溪一耳光,“太后已经传了口谕,我才是西王府的准王妃,你这张嘴要是再敢乱叫,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安溪本意是想刺激焦芙蓉,倒也没有料到她会动手,这一耳光叫她有些措手不及,不禁往后倒了倒,好在身后的侍女伸手扶住了她。

    “我不敢!”安溪赶紧低了头,作出认输的样子。

    孟毓晓告诉过她,焦芙蓉这个人就是好胜心强,大多时候只要姿态够低,满足了她高高在上的虚荣心,她便会收手。

    “早这般老实不就好了!”焦芙蓉果然得意起来,笑着将安溪打量了一遍,“以后好好记住,这里是侯府,不要以为有那个小贱人为你撑腰,我便会怕了你,我之所以不惹你,主要是因为你这肚子,等小世子生下来,这府里可就没你什么事了!”

    “是,我知道!”安溪依旧唯唯诺诺地应答着。

    焦芙蓉见眼前的人缩头缩脑的,毫无斗志,便也没了再跟她斗下去的欲望,白了安溪一眼道:“不是要去陪我爹吃饭吗?还不快去,叫我爹等急了有你好看的!”

    安溪赶紧浅浅福了一礼,便带着身边的侍女绕过焦芙蓉出了别院。

    “小姐,您没事吧?”跟在安溪身后的侍女赶紧上前查看安溪的脸,焦芙蓉那一耳光打得可不轻。

    “没事儿。”安溪抬手拦住侍女,浅浅扬起了嘴角。

    “脸都有些肿了,我们还试回去用鸡蛋敷一下吧?”侍女在一旁心疼地说。

    “敷它做什么,我要的就是这样!”安溪又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院,带着两位侍女岔到另一条路上,等了小许,见焦芙蓉带了人离去。

    “走吧,我们回去。”安溪笑着说。

    “不去前院了?”侍女又问。

    安溪回头看了她一眼,轻声说:“我被嫡小姐那一耳光打的动了胎气,此时肚子疼的厉害,只怕不能去前院陪侯爷用膳了。”

    侍女一听,顿时明白,赶紧朝安溪说:“奴婢这就去前院告诉侯爷。”

    “去吧。”安溪得意地摆摆手,又伸手扶了另一个侍女,低声交代,“一会儿华神医进来,你便同他打听一下王妃的事情。”

    安溪回了自己的别院没一会儿,侯爷便急冲冲地进了院子,待看到脸色煞白,脸颊红肿的安溪之后气得将屋子里的茶壶茶碗摔了一整套。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侯爷大骂,又叫嚷着要人去将焦芙蓉压来,倒是安溪伸手拦住了他。

    “侯爷,妾身命贱,值不得您为此惩罚嫡小姐。”安溪知晓整个侯府都重嫡,自己若是任由侯爷派人绑了焦芙蓉过来,也不过是叫侯爷在气头上将焦芙蓉训斥一番罢了。

    “谁说你命贱了!”侯爷顿时依坐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安溪的手,“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本侯的儿子,是侯府的小世子,这是旁人都比不了的。”

    “安溪知道,妾身能为侯爷怀上小世子是妾身的荣耀,妾身不止一日幻想着小世子出生的样子,可妾身只怕……”安溪说着便哽咽起来。

    侯爷赶紧伸手揽住她颤抖的肩膀,“你怕什么?”

    安溪抬起泪汪汪的眼,望着侯爷道:“安溪怕自己没有这个福分,不能安全诞下小世子。”

    “胡说!”侯爷顿时变了脸色,扶在安溪肩膀上的手也猛地抽了回来,随即又问:“是不是芙蓉那丫头同你说了什么,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都是妾身不好,这身子骨不争气,虽然侯爷日日叫人送补品来,但华神医一直都说胎像不稳,妾身不由得担心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安息说着不禁将头埋进帕子里嘤嘤起来。

    “你不要担心,华神医的医术是京中最好的,本侯也会叫人给你最好的补药,小世子一定不会有事。”侯爷不禁安慰起她来。

    安溪没有答话,依旧埋头哭着,倒是一旁的侍女跪到了侯爷面前,“侯爷,就算您要奴婢的性命奴婢也不得不说实话了,夫人她本就身体弱,胎像一直不稳,平日里不敢大喜大悲,偏生今儿撞见嫡小姐,先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夫人一耳光,随即又说等小世子生下来便会要了夫人的性命,夫人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心里头便一直惦记着嫡小姐这话,一直惶恐不安,肚中的胎儿又怎么能安稳。”

    “混账,她到底想做什么!”侯爷怒喝一声,也不管安溪的阻拦,唤了自己身边的人,差人去将焦芙蓉绑来。

    其实,哪里需要侯爷去绑,孟文娘在安溪的屋子里安插了眼线,早在侯爷摔茶壶的时候便有人小跑着去将事情告诉了孟文娘,孟文娘赶紧将事情经过问了焦芙蓉一遍,虽然觉得自家女儿做的有些过,但也猜到这里面有不少安溪搞得鬼,为了不叫安溪计谋得逞,她已经风风火火地带着人赶过来,与侯爷派去绑焦芙蓉的人在别院门口撞了个正着。

    侯府的人,早就习惯了焦芙蓉的蛮横无理,虽是奉命去抓,但真正撞见焦芙蓉又没了胆量,只敢将人往里面请。

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禁闭

    安溪听到响动,知晓人都到齐了,自己也就没有继续哭下去的必要,便抬了头,也不擦眼泪,战战兢兢地往侯爷身后躲。

    侯爷刚听侍女说完那一大段,便当真以为安溪是被吓到了,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细心地宽慰着她,转头见孟文娘带着焦芙蓉进来,不禁怒气冲冲地说:“混账东西,还不到这跟前来跪着!”

    孟文娘赶紧先上前一步,温声说:“侯爷,事情的经过我都听说了,芙蓉虽然不该动手,但这事也不能全然怪她,本是安姨娘出言不逊在先。”

    “她纵然出言不逊在先,难道芙蓉丫头不知道体谅她身怀六甲吗?平日里她与府中庶妹胡闹也就算了,安姨娘怎么也算她的长辈,她怎么能随意下手呢!”侯爷这会儿在气头上,又因最近一直都不曾往孟文娘那里去,故此对孟文娘淡薄了不少,竟是完全听不进去她的解释。

    “爹爹怕是被她蛊惑了吧?自古姨娘如奴才,她算哪门子的长辈。”焦芙蓉索性站出来,她的性子生的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何况这些年又在府里蛮横惯了,就算是在侯爷面前,她也不把安溪放在眼里,焦芙蓉抬手指着安溪道:“我今日就是因为顾及她的身孕,否则定要了她的性命!”

    “无法无天!”侯爷大吼一句,作势要站起来亲自对焦芙蓉动手,刚有动作,就被身后的安溪拽住了手腕。

    “侯爷,都是妾身的错,您就别再责怪嫡小姐了。”安溪低声说。

    安溪可不是好心给焦芙蓉求情,皆是因为知晓焦芙蓉的傲慢容不得她这样卑贱的人为自己求情,果不然就看到焦芙蓉满脸不屑地说:“你少在爹爹面前装好人,我今儿就是打你了又如何,我不妨告诉你,现如今你怀着孩子,我看在爹爹的面子上让着你,待你生下孩子,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安溪不答话,只管往侯爷身后躲去,拽着侯爷胳膊的手用重了几分力道。

    侯爷不禁想起方才侍女的一番话,想到皆是因为焦芙蓉几次这般恐吓才使得安溪胎像不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来人,给我把她打跪下!”

    听到侯爷的声音,站在外面的侍卫确实冲进来两个,但是看了一眼焦芙蓉和孟文娘又不敢动手。

    “站着不动,难道是等本侯亲自动手么?”侯爷呵斥一声,吓得两名侍卫赶紧要上前,孟文娘便赶紧冲过去护住了焦芙蓉。

    “侯爷,芙蓉丫头纵然有错,您罚她关关禁闭,抄抄诗词不就好了,何苦对她一个女孩子动粗。”孟文娘求情道,“她如今都是大姑娘了,又即将去西王府做王妃,叫她给一个姨娘下跪,这若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要叫人笑话她。”

    孟文娘不愧是在侯爷枕边待了十几年的人,劝人的话句句都说在侯爷的心坎里。

    侯爷以前也想过要焦芙蓉进皇宫,做皇后,但是自从知晓安溪怀的是小世子之后,便将希望觊觎到小世子身上,对焦芙蓉的期待便也没有那么高,故此在得知焦芙蓉即将成为西王府王妃的时候还是挺高兴的。听孟文娘这般一说,到真觉得没必要让焦芙蓉折了面子,可是已然说出去的话,此时若是改口,岂不是折损了自己的颜面,一时之间,他竟有些拿不定主意。

    安溪看出侯爷的迟疑,便将身子往侯爷身边靠了靠,温声说:“侯爷莫要生气了,夫人说的对,妾身也担不起嫡小姐这一跪,侯爷若真铁了心要罚,倒不如听夫人的,罚嫡小姐抄抄诗文,关关禁闭好了。”

    “有你什么事!”焦芙蓉推开孟文娘几步冲到床前来,伸着一双手,恨不得将安溪掐死在床上。

    安溪赶紧往侯爷身后躲了躲,侯爷到底是个武将,反应迅速,抬手便往焦芙蓉的脸上甩了一耳光,厉声道:“你再动安姨娘试试!”

    孟文娘赶紧上前,将焦芙蓉拉回,护到怀里。

    安溪今日唱这出戏就是为了将焦芙蓉关起来,这府中若是没了焦芙蓉,自己的行动空间会大很多,也就有更多的机会去找圣旨的下落。

    至于孟文娘,本就不足挂齿,若是没了焦芙蓉,更会乱了阵脚,到时候不用自己对付也没什么杀伤力。

    “侯爷,妾身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讲。”安溪又拽了侯爷的胳膊说。

    “有话你只管说,本侯会为你做主的。”侯爷回头关切地看了一眼安溪。

    安溪轻轻摇头,“倒不是妾身的事情,也是有关嫡小姐的,妾身今日碰到嫡小姐,听嫡小姐说起西王府的孟侧妃,她说孟侧妃很快就会没命,妾身与孟侧妃见过几次,知晓嫡小姐与孟侧妃有些误会,不由得担心是不是嫡小姐一时糊涂,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安溪说着抬眸看了一眼焦芙蓉,又轻声加上一句:“静西王宠爱孟侧妃在京中早已是一段佳话,嫡小姐若是当真做了什么危害孟侧妃的事,只怕到时候会惹怒王爷,说不定还会连累侯府。”

    侯爷听完,顿时心下一惊,皇上连下两道圣旨的余热还未散尽,今日早朝的时候皇上又提及此事,还强调了孟侧妃怀有皇家子嗣,京中禁卫军大半都调给静西王差遣了,若此事当真与自己府里有关,只怕自己是无福等到小世子出生了,不由得看向焦芙蓉的目光添了几分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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