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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神叨叨-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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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这则通知; 考全国卷的学生还能继续做着傻白甜的美梦,可教育部发了这则通知之后,他们都梦醒了。
就仿佛是有一巴掌直接拍在了脸上一样,经过短暂的愣神; 之后便是绵绵无边的恐惧。
那可是70啊!
如果满分是一百分的话; 起码有七十分的试卷是由卫添喜命制的; 说的更明白一点; 一百分的试卷里起码有七十分是难题!
这让人怎么活?
学生们都被吓疯了; 老师们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尽管‘卫添喜将担任全国卷数学科目命题人’的消息是去年就传出来了; 大多数老师也带着学生做过卫添喜命制的那些试卷,但从没有系统的学习过; 现在突然得知这个消息; 无异于天崩地裂。
至于那些之前信誓旦旦做考情分析的老师,他们的脸都要被打肿了。
不是说卫添喜命制的题目不会占太大比重吗?百分之七十还不算大?
不是说做不做卫添喜命制的题目都不会影响成绩吗?如果不做卫添喜命制的题目; 恐怕连及格都做不到吧!
除去江南省之外的那些考生都快被逼疯了; 怨声载道; 可惜教育部的领导并不会将他们的反应作为参考意见。
确切地说,卫添喜并没有参与全国卷数学科目的命题; 她只是将自己准备好的题目交给了全国卷数学科目的第一命题人,由第一命题人从中选择合适的题目穿插到高考试卷中去; 百分之七十的题目占比,这是卫添喜自己都没有想象到的。
相比起那些整天惶惶不知所措的学生; 卫东瓜与卫西瓜兄弟俩就淡定多了; 他们兄弟打小就是跟着卫添喜编写的那一套《数学入门》学过来的; 他们的亲妈卫大丫为了检测他们的学习状态,四处搜罗各地的考卷让他们做,面对卫添喜命制的高考题目,卫东瓜与卫西瓜兄弟俩稳得很。
轻轻松松进考场,高高兴兴出考场,卫东瓜与卫西瓜兄弟俩觉得那些高考题目都是常规难度。
等卫添喜从苏州回到京城之后,兄弟俩刚好考完最后一门,把卫添喜堵在家里,把那些把握不准的题目问了一遍,觉得自己没错几道之后,兄弟俩就欢快地浪去了。
看着脱离苦海的卫东瓜与卫西瓜,卫添喜有些羡慕,她死磕了那么久的数学题目还没论证出来,心里慌得一批,七月二十号的国际数学学会眼看就要到了,她拿什么去做一小时的汇报?
洛书文察觉到卫添喜状态的不对劲,特地过来‘关怀’了卫添喜几天,顺带着给卫添喜提了一个建议,“数学推广到这一步,其实常规论证方法已经不适用了,你需要的是构建一个新工具,用新的数学工具将这些问题串联起来。”
“新的数学工具……”卫添喜在心里念叨了几遍,突然抬头,“洛必达星球上的数学知识,我记得我已经都学完了,难道这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洛书文失笑,“怎么可能都学完?你学的只是洛必达星球公立图书馆里的一些数学知识,难度最高的那些,也就等同于是你们这个星球上的高中数学课本,难度太高的东西根本不会放到洛必达公立图书馆中去,我之前不是给你开放核心数据库的查阅资格了么?怎么,难道你没发现里面有很多的数学数据?”
卫添喜:“???”
有吗?
她查了一下,还真有。
不过因为她一直都忙着接收航空航天领域的知识,所以就没有碰那些数据,如今看来,这是她做的最愚蠢的决定。
航空航天的活儿已经交给洛书文去做了,她还接收这些知识干什么?就算要接收,那也得先把眼下七月二十号这场国际数学学会给应付过去!
卫添喜麻利地切换了数据接收频道,感觉脑海中一阵混沌之后,与数学相关的灵感纷至沓来。
她没管一脸欲求不满的洛书文,转身就回去闭关了。
洛书文尝到了甜头,哪里会轻易放弃?只可惜他有软肋被卫添喜拿捏着,卫添喜仅仅是一句‘这都半年过去了,航空航天的项目完成了多少’,洛书文便知难而退。
他还是低估这航空航天项目的难度了。
华国在航空航天领域的技术不算特别落后,勉强能说是小有基础,可问题在于,用洛书文的目光来看,这些基础有和没有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从头到尾,所有的材料都需要新研发,所有的设备都需要新研制,所有的计划都需要新设计,怎是‘繁琐’两字就能表达清楚的?
洛书文想到自己同卫添喜的约定,百花盛开的植物园已经初具雏形,各种各样的花种树种都点了进去,抗癌药‘癌克’也已经通过了临床试验,进入待量产阶段,三个条件已经完成了两个,按道理说,距离成功不远了,可洛书文知道,距离三个条件达成,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需要走。
有洛必达星球上那些数学知识的加成,卫添喜感觉横亘在自己面前的一扇大门被推开了,她一边嗑着养慧丸,一边想方设法地构建数学模型,等数学模型构建完成时,已经是六月底。
卫添喜花了十天的时间,将新构建出的数学模型代入到论证题目中去,成功斩去一道难题。
思如泉涌。
直到带着两个研究生上了京城飞往柏林的飞机,卫添喜依旧在盯着那些题目看,她感觉自己距离那些题目的答案仅剩一线之隔,只要遇到一点契机,便绝对可以突破。
飞机降落在柏林的第二天,契机出现了。
卫添喜在酒店里刷牙的时候,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关于自己刚刚推导得出的数学工具,她有了新的想法。
飞快地涮干净嘴里的肥皂沫子,卫添喜从背包里翻出自己的笔记本与笔,开始飞快地推演。
数学是一个神奇的学科,当你无法入门的时候,你会觉得遍地都是荆棘,可当你顺利入门之后,你会觉得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条通天坦途。
卫添喜沉浸在数学的世界中无法自拔,连出酒店注册会议的时间都没有挤出来,全都委托给她带来的那两个研究生去做,连午餐和晚餐都是打电话叫的酒店自助餐。
可怜《数学年刊》编辑部的编辑以及好多国际知名的数学学者,明明已经看到了卫添喜的注册信息,可却见不到卫添喜的人。
好不容易堵到几个亚洲人的面孔,他们上去一问,不是琉球的就是高丽的,压根没遇到华国人。
添喜卫究竟去了哪儿?
是刚到柏林,被柏林的美景所吸引,出去浪了吗?
开什么玩笑,添喜卫又不是第一次来柏林,早些年在瑞典留学的时候,她在柏林游学过很长一段时间,德语说的那么溜,怎么可能被柏林的风景所吸引?
好不容易逮到卫添喜那俩研究生的面,《数学年刊》编辑部的编辑赶紧问,“卫教授呢?她明明已经注册了会议,怎么在破冰会没有见到她?”
那两个研究生的神色有点古怪,“卫教授她……她在房间里证明一个数学问题呢!”
那《数学年刊》编辑部的老编辑肃然起敬,“证明数学问题!冒昧问一下,卫教授目前在解的,是哪个数学问题?与她提出的那一百个数学猜想有关系吗?”
见《数学年刊》的老编辑同两个学生模样的人嘀嘀咕咕,很多数学家都自发地围了上来,结果就听到‘一百个数学猜想’这七个字,瞬间来了兴趣。
要知道不少人这次来做的报告都是同那‘一百个数学猜想’有关的,他们在不同程度上做了弱化工作,那么问题来了,卫添喜究竟解决了哪些问题?
如果卫添喜直接把一个数学题目给解决了,而他们的工作却是做了一定的弱化工作,那他们的工作还有什么意义?
就拿一加一这个问题来说,人家卫添喜已经算出标准答案是二了,他们得到的结论却是一加一一定大于一,诚然,他们的结论没有毛病,可也没有意义啊!
有人赶紧凑到卫添喜带来的那俩研究生身边刺探‘敌情’,他们问,“卫教授的研究工作进行到哪一步了?顺利吗?你们可以稍微透露一下吗?”
那俩研究生想了想卫添喜在飞机上那抓狂的模样,不确定地说,“大概是遇到了一些困难吧,感觉卫教授有点不高兴。”
那些专家学者瞬间松了口气。
只要卫添喜没啥成果,他们就放心了。
转念一想,那些人又都觉得自己的顾虑有些多余。
如果卫添喜做出什么研究成果来,肯定在《数学年刊》上发表研究成果了,怎么会一直都没有动静?
……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柏林上空的层云,洒在了酒店的玻璃窗上。
伏案工作了一天一夜的卫添喜终于停下笔,她看着几乎要被写完的一整个笔记本,轻轻吁出一口气,道:“时间还是不够,看来得同组委会申请一下,将报告会调整到最后一天……”
她手旁边放着一张纸,上面依次写着1、2、3、4……一直写到17。
第161章
柏林的七月有点潮热; 纵然《数学年刊》编辑部挑选的酒店是环境顶好的,各种大吊扇‘呼呼’地吹,依旧吹不散那缭绕在数学学者心头的热气。
能参加数学学会的人; 都是国际顶级学者,整个华国也就有四位数学学者受到邀请; 水木大学的卫添喜是一个,金陵大学的贾坤教授是一个,复兴大学的杨国宁教授与傅嗨教授算俩。
卫添喜能拿到国际数学学会的邀请函; 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争取来的; 《数学年刊》编辑部邀请她,只能说是蹭卫添喜的光,如果卫添喜不来,这次国际数学学会绝对会掉一个档次。
贾坤教授研究的是数论领域,师承于日耳曼的老数学家——有‘数学教皇’支撑的罗伯特·法斯,一个人撑起了金陵大学数学系。
至于复兴大学的杨国宁教授和傅嗨教授; 据说这俩同《数学年刊》的主编关系挺好,虽然学术水平并不怎么高明,但混到两张国际数学学会的邀请函还是不难的; 这俩人走的路子同梅瑟塔教授高度相仿。
七月二十日,国际数学学会准时召开。
卫添喜同《数学年刊》的主编以及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提了推后报告会的事情; 得到应允之后; 她便乖乖在开幕式上露了个面; 顺带着同早些年在欧洲认识的老伙计打了个照面。
就职于法国巴黎的阿贝尔是一个金发碧眼、腿长腰细的小姐姐; 同卫添喜年纪相仿; 数学天赋十分高,她研究的是实变函数领域,见卫添喜参加会议,毫不犹豫地就凑到了卫添喜旁边,趁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在台上老生常谈的空子,她给卫添喜递了一个纸条过来。
纸条上用法语写着,“你这次来准备汇报什么内容?”
卫添喜从口袋里摸出笔来,在那个纸条上写下了两串数字,还有一个符号。
“1982”
“100”
“——?”
这一串类似于摩斯电码的东西,或许给别人看不明白,但阿贝尔一眼就解读出来了,卫添喜说的是她在一九八二年针对数学界提出的一百个假设猜想。
阿贝尔瞳孔一缩,赶紧在纸上写,“那一百个问题,你解出多少个?又没有与实变函数领域交叉的问题。”
卫添喜皱了皱眉,眼看着阿贝尔的那张纸不够用了,她便把国际数学学会刚给每个与会人员发下来的笔记本拿了出来,在上面接着阿贝尔的话写。
“目前解出了不到二十个,至于你说的实变函数领域,我记得当初提出了七个与实变函数领域相关的猜想,遗憾的是,我目前还没有对那些问题动手,你可以放心地去做汇报。”
卫添喜这话就说的有些损了,一向克制自己本来面目、全心全意把自己伪装成淑女的阿贝尔完全忍不住,当场就爆了出口,“法克!”
卫添喜冲阿贝尔挑了挑眉,问阿贝尔,“你研究的是哪个命题?做到哪个程度了?”
阿贝尔翻了一个白眼,从自己提着的包里把手稿拿出来,递给卫添喜,卖弄似地问,“怎么样,你看我这证明思路,是不是很优秀,很超前,很卓越?”
“添喜卫,虽然我特别欣赏你在数学领域的才华,但我敢肯定,你想要看懂我的这些推理过程,绝对不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你时间允许的话,我建议你来听听我的报告会,绝对会震撼到你的。毫不夸张的说,你提出的那个猜想,我已经论证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只要再给我一年的时间,我绝对会证明的!”
卫添喜没有吭声,低头看阿贝尔写的那些稿子,她将手里的钢笔换成削好的铅笔,就如同给水木大学的学生批改作业一样,一边看,一边在阿贝尔的那些收稿上圈圈点点。
阿贝尔的数学天赋很强,不然也不会同卫添喜成为朋友。换句话说,学神的朋友圈里,档次最低的都是学霸,学渣是不可能存在的。
只不过阿贝尔这个学霸有点粗心。
卫添喜才看了七八行,就发现了一个很明显的漏洞,逻辑无法自洽,这是致命的打击。她把出现问题的那两步勾了出来,在旁边打了一个叉叉,又打了一个问号,继续看下面的步骤,将第一页看完之后,她将那一页从夹子中分出来,递给阿贝尔,低声说,“你犯的错误确实让我很震撼。阿贝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 话,四年前,在柏林联邦大学,我就指出过你这种问题,可惜你并没有记住。”
阿贝尔不服气地看了一眼,下一秒脸就憋得通红。
法克!真的存在问题!
为什么她之前检查了那么多遍都没有发现?
阿贝尔用小眼神偷瞄着卫添喜,见卫添喜又用笔在她的论证过程上圈了好几个圈圈,打了好几个叉叉,她突然瘫在了座椅上,用仅有她和卫添喜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该怎么办?我的汇报在实变函数场的第四个,时间安排已经刊登出来了,虽然只有二十分钟,但如果我的汇报中出现了这么明显的问题,一定会被那些人给狠狠羞辱的。”
卫添喜瞅了一眼满脸生无可恋的阿贝尔,半开玩笑地建议,“如果你真想提升一下数学能力的话,我建议你到华夏水木大学来,跟我重做一遍博士,我或许可以帮你纠正这些问题。阿贝尔,老实说,你缺少的并不是科研天赋,也不是努力,而是严谨的科研思维。”
这话说完,卫添喜已经飞快地将阿贝尔的全部手稿看完了,有不少闪光点,但逻辑缺陷也是不容忽视的。
卫添喜将手稿递回阿贝尔手上,说,“你的思路借鉴了美国那个性格十分古怪的糟老头子在六四年发表的那篇文章,如果仅仅是一两条思路相似的话,我绝对不会这么说。我从你的文章中看到了那个糟老头子的影子,他对于实变函数的理解确实独特,但有一些剑走偏锋的地方,用顺推可能会觉得他十分正确,可如果用逆推的话,他的那些观点根本站不住脚。”
“我在隆德大学的时候曾看过他发表的很多文献,说实话,他是一个数学疯子,提出的观点有一半都是在扯淡,相信这也就是为什么哥伦比亚大学将他开除的原因。科学研究是高级唯心主义,一个优秀的学者,必须对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有足够的自信,但科学论证一定是唯物主义的。”
“而且,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你想在现有的思路上解决这个问题,绝对不可能。我提出的这一百个问题,不管是解决哪一个,都需要提出新的数学理论与模型,创造一种新的数学工具。我看了你全部手稿,里面没有半点儿新数学工具的影子,所以……别说是一年,我可以给你三年五年八年十年,只要你不变更研究思路,这个猜想就永远无解。”
阿贝尔是欧洲人,皮肤本来就很白,经过卫添喜这么说之后,她的脸白的几乎看不到血色了。
“新的数学工具……”阿贝尔喃喃地念了好几次,突然转过头来,慎重地问卫添喜,“你确定吗?”
卫添喜认真地回答,“我很确定。”
生怕阿贝尔不信,卫添喜还补充了一句,“构建新的数学模型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而且费事费力,那些不需要构建数学模型的问题都被我解决掉了,它们都死在了一九八二年,现在幸存下来的题目,都是我用尽现有的各种办法都无法解开的。毫不客气地说,你用的这个方法,我曾经考虑过,后面的论证结果证明,这个方法是无效的。”
阿贝尔并没有同卫添喜预想的那样颓丧,她居然乐出了声。
卫添喜一脸诡异地看向阿贝尔,她怀疑阿贝尔在她的打击下精神失常了,并且慎重地考虑,是不是要离阿贝尔远点。
虽然阿贝尔并没有同她展现出任何的暴力反社会倾向,但卫添喜隐隐约约地记得,阿贝尔貌似很喜欢琉球国的文化,卫添喜担心阿贝尔会经不住打击而当场来个剖腹自杀……
“朋友,想开点。”卫添喜把手按在阿贝尔的胳膊上,企图用自己的言语来给阿贝尔一点温暖与自信。
阿贝尔下一秒就捂着脸乐出了声,她笑够了,见卫添喜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才说,“添喜卫,我知道我现在不应该笑,但我说我十分想笑,你能理解我吗?”
“现在在场的数学家们,哪个不是号称自己有望解决你提出的那一百个问题中的一个或者几个?但据我所知,似乎没有人提出一种新的数学模型。”
“换句话说,这是不是可以证明,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走上了歪路,还有很多人也都研究跑偏了?”
阿贝尔笑得花枝乱颤,频频引得座椅前后左右的那些人扭过头来看。
卫添喜一脸冷漠地看着阿贝尔幸灾乐祸的举止,完全不能理解阿贝尔为什么能笑得出来。
第162章
生怕阿贝尔笑得岔过气去; 卫添喜十分‘贴心’的提醒阿贝尔,“虽然我不知道其他学者有没有从构建新的数学模型这个角度入手,但是; 阿贝尔,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情; 我认为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一个数学学者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了。数学是一个严谨的学科,而你的态度很不严谨。”
阿贝尔:“……”
法!克!
卫添喜看了看阿贝尔写在草稿上的那些东西; 提起笔来; 将自己关于那道题目的理解以及一些想法全都写到了纸上。
她把那一页纸从本子上撕下来,递给阿贝尔,道:“我有七成的把握,实变函数的秘密藏在这个公式中,并且我已经构建了一条与这个公式相关的数学模型,不出意外的话; 我会在最后一天闭幕式之前的那个报告会上分享自己建立数学模型的思路与过程。”
“到时候,我希望你能来听听我的思路,在我提出的数学模型上; 你可以尝试着结合实变函数的东西去修改数学模型,之后再想解决这些问题; 可能会容易很多。”
阿贝尔心思重重地点了头; 眉峰紧锁; 看着她的那些手稿发呆。
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将长篇大论讲完之后; 卫添喜坐在会场中听一位来自意大利的数学家做的报告; 那名数学家讲得眉飞色舞,可卫添喜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了。
她看到一个人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还尝试着把其他人也都引到歧路上,突然觉得很荒诞。
有心阻止台上的那人继续犯错,但卫添喜觉得这样做很不礼貌,在经过一番纠结考虑之后,她侧身同坐在她右手边的两个研究生说,“你们继续听吧,不要当成讲座来听,没什么意义,你们把这些讲座当成科普就好了。”
“记录一些这些汇报人提出的想法,也就是他们所标榜的闪光点,然后再记录下来你们的疑惑。记住,带着脑子听,辩证地去听这些学者们的逻辑是否正确,去发现这些学者们的思维漏洞……当你们能够发现这些学者论证过程中的思维漏洞时,你们的思维就在向着更缜密的境界提升。”
那两个研究生满头瀑布汗,这话估计也就是卫添喜敢说了,实在是太得罪人了啊!
卫添喜叮嘱完自个儿带来的两个学生之后,径直站起身子,悄悄从会场后门离去。她的本意是不想打扰到任何人,就如同其它与会人员上厕所一样挥一挥衣袖离开,不带走任何一片云彩,可奈何她在数学界的威望太高了,她一站起来,坐在她后面的那些学者就齐刷刷地把目光投了过来。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卫添喜还勉强能接受。要命的是,正在台上滔滔不绝地炫耀自己做了多少聪明选择的那意大利数学家也突然停顿下来,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卫添喜,引得坐在卫添喜前方的那些数学学者也齐齐转了过来……全场的数学家都在给卫添喜行注目礼。
如果会场的地板有条缝的话,卫添喜绝对会当场钻进去。
实在是太尴尬了。
投向卫添喜的那些目光大多数都很微妙,台上的人讲的是卫添喜提出来的数学猜想,而卫添喜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是不是意味着,卫添喜根本不认可台上这人的汇报,觉得这人纯粹就是在瞎扯淡?
会议被迫停止,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为了维持会议秩序,不得不站起来问卫添喜,“卫教授,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卫添喜一脸尴尬,“抱歉,我貌似吃坏肚子了,有点不舒服,你们继续。我已经让我的学生记录会议内容了,等会议结束之后,我会认真研读的。”
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对卫添喜的借口信以为真,热情地吩咐了酒店的服务员,让酒店服务员给卫添喜送去治腹泻的药,这才重新组织了会场秩序,中断的会议得以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两天半里,卫添喜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她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专心研究自己刚构建好的数学模型,将那些已解决的猜想数目从十七提到了二十八,又推导出一个变式模型来,引入了几何函数的定义,一步步弱化了那些猜想的边界条件,然后得到一个新的模型,顺手就将与实变函数相关的问题给全部解决了。
也就是在把所有实变函数的‘韭菜’全都收割完之后,卫添喜才意识到,她当初提出的那些问题并不仅仅是七个,而是九个。
开会的这两天半里,卫添喜只会在饭点儿上露面一两次,多数时间还是同她带来的那两个学生交流会场中发生的事情,时不时指点一下这两个学生。
会议结 束的前一天,《数学年刊》的主编与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又找到了卫添喜。
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关切地问,“添喜卫,很抱歉,可能是我们提供的饮食出了问题,导致你腹泻了这么长时间。不过看你的脸色还算不错,想来是那些药物起作用了……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明天汇报的主题确定了吗?”
“今天晚上我们需要公布会议安排出去,还有就是你需要多长时间来开汇报讲座,因为明天就剩下你一个人做汇报了,所以我们需要确定一下时间,在你开完汇报之后,我们需要同酒店确定闭幕式时间,以方便酒店做安排。”
卫添喜掰着指头算。
她需要在汇报中重点讲自己构建数学模型的过程,这大概就需要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之后那二十八个问题都需要从不同的角度切入那个数学模型来构建新的子模型,这样才能进一步推导,就算她讲得再快,那最少也得给每个问题匀出十分钟的时间来讲,大概需要五个小时不到。
再往后还有实变函数的那九个问题,因为那九道实变函数的问题涉及到的数学模型并不算多,只要将数学模型推导出来之后,剩下的过程都属于常规运算,只不过运算量稍微大了一点……至少也得安排一个半小时来讲。
卫添喜把这时间加了加,面色有点古怪地同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说,“大概需要八个小时。”
“哦,八个小时。”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面无表情地记下卫添喜说的时间之后,突然抖了一下,似是才反应过来一般,他吹着胡子问卫添喜,“卫教授,你再说一下,需要多长的时间?”
八个小时,这都可以开一天了!
卫添喜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前不久,我在数学研究上做出一点突破来,算是发现了数学研究的新方法,所以想要同来自全球各地的同行们分享一下。”
“那八个小时也有点太长了吧……添喜卫,你能吃得消吗?”
卫添喜笑着说,“如果不是我想压缩时间的话,八个小时根本讲不完。米歇尔教授,请你放心,我新发现的这个数学方法很有用,通过这个数学方法,我已经解决了三十七个数学猜想,如果国际数学学会的会议推迟到九月二十号开,可能这个数字会更大。”
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本身就是麻省理工数学系的教授,他傻眼了,“三十七个数学猜想?都是你之前提出的那一百个数学猜想里的问题吗?”
卫添喜点头,“是的。”
她把自己早先准备好的会议进程单拿了出来,递给米歇尔教授,“我解开的所有数学猜想的题目都已经记录在上面了,你们可以看一下。”
《数学年刊》的主编满脸惊诧地插嘴,“添喜卫,你居然一声不吭地就做出了这么多的成果,之前我问你的学生,他们还说你在研究中遇到了困难……我想知道,如果你没有遇到困难,是不是那一百个猜想都会被你自己解决掉?”
卫添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之前确实是遇到了一些困难。实不相瞒,这个方法是我在六月底才想到的,运用这种方法解出第一个命题后的第二天,我就登上了飞往柏林的飞机。余下的三十六个命题都是我在飞往柏林的飞机上以及住在酒店里的这段时间做出来的。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的学生并没有说谎。”
卫添喜这么已解释,《数学年刊》的主编了立马就把卫添喜这几天的表现串联在一起仔细回想了一下,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他陡然拔高了语气,“添喜卫,所以说,你之前消失的那段时间里,你并没有像传言中那样,带着你的学生去柏林游玩,也没有拜访你在柏林的朋友,而是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直都在论证数学猜想?”
“还有开会的这三天,你同我们说自己闹肚子,实际上也是在论证数学猜想,拉肚子只是你的一个借口……oh,sorry,我不应该这样揣测你,但我从你的脸色上来看,你根本不像是闹肚子的人,你比没有生病的人都要看着健康。”
卫添喜难为情地点头,“不好意思,灵感来了之后,我不想浪费。因为我怕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可能就抓不到这些灵感的白鸽了。”
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一脸哔了狗的表情,他白替卫添喜担忧好几天了,就在前五分钟,他还因为没有安排好适合卫添喜的饮食而导致卫添喜闹肚子这件事情内疚呢……他突然也想同阿贝尔一样,对着卫添喜爆一句粗口。
可是想到性别差异,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还是生生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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