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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神叨叨-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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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太牛逼还是这些同门太菜?
等到台上的同门讲完之后,评委席上的教授给了一致好评,把那个学生夸得差点飘上天去,最后答辩委员会的教授象征性地问其它学生,“你们有什么建议想要提吗?”
尼森唰的一下举起手来,看得那答辩委员会的教授都愣了一下。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建议想要提吗?”答辩委员会的教授问,梅瑟塔教授也诧异地朝着尼森看来。
尼森说的一点都不含蓄,“这样一篇低质量的论文,为什么你们会听得津津有味?我不明白。素数的问题确实很有趣,但我想问一些玛丽,你知道你这篇论文中百分之九十五的推导过程都是不必要的吗?从你板书的第六行,也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创新点’开始,你用素数的方法将一个构建几何函数之后只需要不超过二十个步骤就能推导出来的结论硬生生地扩展成为几百个步骤,这样有意义吗?”
答辩委员会的教授愣住,找到尼森所说的那个步骤,问,“你说用构建几何函数的方法,可以将这篇论文中几百个步骤简化成不到二十个步骤?能上来演示一下吗?”
尼森点点头,不顾台上他那同门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施施然地拿起黑板擦,将他那同门花费将近一个小时写下的板书擦去大半,仅留下他需要的那几步,然后在黑板上画了一个三维几何图形,飞快地点下一串点之后,开始写步骤。
“因为……”
“所以……”
十六个步骤写完,尼森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疏漏之处后,将笔放回原处,同答辩委员会的教授说,“我解完了,这就是我的过程。需要我讲解一遍吗?”
笑话,如果真让一个学生给讲一遍几何知识,那这些老教授的脸还往哪里放?
他们仔细地看完尼森写的步骤,用略带遗憾地语气说,“玛丽,抱歉,我们原先给你的论文评定结果为优秀,但现在看了尼森的过程之后,我们觉得你的论文结构有些问题,只能给你一个良好,你能接受吗?”
玛丽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腹中,她还以为被尼森这么一搅和之后,自己今年无法顺利毕业了呢!相比起延迟毕业,论文拿个良好还是可以接受的,反正她也不是为了拿优秀而来。
下台的时候,玛丽拽着尼森的袖子问,“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难堪?”
尼森满脸无辜,“哪有?我只是公正客观地指出了你的错误。玛丽,我本以为你会做出一篇十分精彩的论文,起码当初我们都跟着卫教授一起做的时候,你要比我优秀许多,可现在看……如果论文展示出来的东西是你的全部水平的话,你让我有点失望。”
玛丽紧咬着嘴唇,“这就是我的全部水平,难道在毕业论文上我还藏私一下吗?不过话说回来,尼森,你什么时候改学几何了?你之前研究的是数论,我听说你的毕业论文是同材料学相关的数学问题,你在华夏究竟学到了什么?如果不是因为我确定卫教授绝对不会和你一样这么得罪人的话,刚刚我都快怀疑是不是卫教授顶着你的脸回来的。”
“我现在研究的是计算材料学,一门新的学科,具体内容待会儿你就见到了。不过,玛丽,我必须纠正你的一个观点,学数学的人可以不精通全部数学领域,但一定得对所有数学工具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如果你懂几何学的话,根本不会走这么大的弯路去证明一个十分简单的问题。”
“对了,我给你推荐一套书,叫《数学基础》,是卫教授在华国编的,很有用,现在水木大学数学系的大学生都在学那一套书,不过那些书是纯中文的,你可能除了图件和数字之外什么都看不懂,我建议你学一下中文。”
玛丽:“……”这个同门去华国学了两年,本事确实厉害了,也越发令人讨厌了。
“你还是期盼自己的论文中没有丁点儿问题吧,一会儿如果让我发现了问题,我一定不会让你轻易糊弄过去!”玛丽恶狠狠地说。
尼森轻笑,“就你?弱鸡。”‘弱鸡’俩字,他是用中文说的。
玛丽:“……”
坐回位置上,玛丽依旧心绪难平,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尼森恐怕已经在她那屠神灭佛的目光中投胎无数次了,可惜眼神无法杀人,尼森依旧活跃在答辩过程中,不断地给台上讲论文的人提问题。
梅瑟塔教授的脸已经黑了,心中恨不得立马将尼森原地开除,她这学生究竟是怎么回事?同门相残吗?
其它答辩委员会的教授则是一个比一个目光微妙,他们现在已经不敢随便夸台上的学生了,生怕自己刚夸完之后,梅瑟塔教授招的这个讨人厌的学生就蹦跶出来挑一对毛病,那样会显得他们很low。
明明是一个诸多高级知识分子共同绽放学识风采的答辩会,硬是被尼森给搅和成了一个人的独场表演。
终于轮到尼森上台做答辩汇报,之前那些被尼森怼过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全神贯注地盯着尼森的板书汇报过程,从头到尾以挑刺的心态听下来,还真让他们找到一个问题。
第三个上台做答辩的学生兴奋地站起来,指着尼森的板书问,“你用第七行与第八行推理得出第十四行的结论,可据我所知,这只是一个目前没有被推翻的假设,并不能当成定理用。你这是严重错误!”
梅瑟塔教授也愣了一下,她本能地觉得尼森不会犯这种错误,如果尼森犯了这种低级错误,卫添喜绝对不会给尼森论文签字的。
果不其然,尼森翻了一个高贵冷艳的白眼,用嫌弃的语气说,“难怪你的论文那么冗长,你不知道平时多看一些国际期刊吗?这条定理在前年就已经证明出来了,而且就是卫教授在我们课题组证明出来的。现在卫教授的办公室不知道有没有挪作他用,如果没有的话,你去她书架上翻,前年《数学年刊》的第四期,第一篇文章就是证明这个。”
那学生脸色瞬间爆红,恨不得原地找个洞钻进去。
隆德大学数学系和材料系的教授盯着尼森的论文讨论了将近一个小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便给了尼森一个当之无愧的‘优’,尼森脸上淡定地很,顶着其他人恨不得将他揍扁的目光,施施然地走出答辩教室,兴奋地冲去网球俱乐部,找到自己当初的伙伴,道:“嗨,伙计,同我去吃烤鸭庆祝一下吧!”
他那朋友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尼森,温馨提醒,“醒醒,现在是瑞典,我们没有烤鸭,火鸡倒是可以有。”
第109章
尼森当初选择跟随卫添喜去华夏的时候; 许多同在梅瑟塔教授门下的学生都无法理解,在他们看来,华夏又穷又落后,去华夏能学到什么东西?
就算要留学; 那也是去比瑞典更好的国家。
可尼森身上发生的蜕变狠狠打了这些人的脸,尽管他们不知道尼森在华夏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但尼森所学到的本事、尼森写出来的论文……都不是他们能够望之项背的。
最让那些学生认识到他们与尼森之间所隔巨大差距的事情; 是尼森那篇被《science》录用的论文。那篇论文不仅仅被《science》录用了,还排在了第一版; 题目也被写在了那一期期刊的封面上。
那可是《science》啊!
学术界顶级期刊,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只有《nature》; 一个是科学,一个是自然。
卫添喜在数学领域做出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但她都没有直接往《science》上投过稿; 尽管她也上过《science》; 但那是是因为她的论文质量高; 在数学界引起轰动之后; 被《science》的编辑发现之后引用上去的; 尼森却在研究生毕业的时候就把论文发表在了《science》上,用华国的话来说,尼森这叫未来不可限量。
隆德大学一马当先; 直接破格给尼森提供了聘用申请; 距离瑞典较近的几所欧洲高校也纷纷给尼森递来了橄榄枝; 尼森都一一拒绝了; 他同那些聘请他的人说,“同卫教授那渊博的学识比起来,我知道自己还差得远,需要提升的地方也有很多,所以我暂时不会考虑工作的事情。”
隆德大学人事处的工作人员问尼森,“那你是想要继续深造吗?有没有理想的高校?是准备留在隆德大学,还是去一些更好的高校,比如牛津、剑桥、帝国理工?”
尼森回答说,“我还是准备去华国水木大学,跟随卫教授继续攻读博士学位。”
隆德大学人事处的工作人员立马见缝插针地说,“跟着卫教授读博也是一个十分不不错的选择,毕竟卫教授也是隆德大学的校友,你毕业之后有没有考虑过回到隆德大学任教呢?如果可以的话,这边建议你继续走隆德大学与水木大学的联合培养计划,这样可以一次性取得两边的学位,也不会耽误你去华国求学。”
尼森点头,“正有此意。”他是瑞典人,等学成之后,迟早是要回来的。哪怕不会回到瑞典,也会回到欧洲,这里才是他的家。
……
卫添喜收到《science》录用尼森那篇论文的通知后,心情也跟着好了一整天。
撇开之前她在瑞典隆德大学时帮梅瑟塔教授带的那些学生不谈,只说尼森。尼森是她成为助理研究员之后独立带的第一个学生,从尼森研究生入学到硕士研究生毕业,她亲眼见证了尼森的成长。
看着自己亲手扶植起来的小树苗在一点一点长大变好,卫添喜心里别提有多么舒畅了,这直接导致她给水木大学数学系那些学生命《应用数学》的期末考试试卷时,一个没忍住就把难度又提高了两个档次。
期末考试如约而至,卫添喜连同数学系的另外几个老师亲自下场监考。
因为课是卫添喜讲的,教材是卫添喜编写的,考试试卷也是卫添喜亲手出的,卫添喜年纪轻轻,在数学领域做出的成就却让人无法忽视,除去少数几位老师旁听过卫添喜的课,知道卫添喜在《应用数学》上讲了许多东西之外,其它老师都不知道卫添喜讲了啥,甚至他们都不知道卫添喜讲课的实力能不能同她在数学界的名气相匹配,所以不少人都挺好奇《应用数学》究竟会考什么。
待卫添喜把试卷拿出来,给所有学生分下去之后,那些老师们也各自拿了一份试卷,一边在考场中转悠,一边琢磨那些题目的答案,一不小心脸就黑了。
这卫添喜怕是疯了吧!考试题目出这么难,学生能答得上来吗?
那些认真听过课,并且根据卫添喜的考前复习提纲认真复习过的学生,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还是能够解出答案的,至于那些上课不认真听,课后抱着划水的想法随便复习了一下的学生,此刻坐在考场中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这题目里考察的东西真的学过吗?
印象中 貌似有一个公式能用,但那个公式老长一串了,还是卫添喜在黑板上推导出来的,当时虽然卫添喜特意强调了那个公式的重要性,但她还说了一句‘这么长的公式,不建议大家死记硬背,记住推导过程就好了,等用得上的时候,亲自上手推导一遍,或者是在课后推导四五遍,练得手熟了就自然能记住’,然后不少学生就信以为真了。
他们没想到考试中真的会考这个公式,当下就拿出纸笔来,准备现场推导一遍,可根据印象中的条件公式推导了两步之后,剩下的过程他们确实无论如何都写不下去了。
当时卫添喜在课堂上是怎么通过变式来推导简化的?
不少人想破脑袋都没有想明白,只能硬着头皮跳过这一道题,看向下一道题。悄悄瞄一眼题目,好悬没一口鲜血喷出来。
这题目当真是应了卫添喜那句‘难题一定最难,易错题一定最易错’啊!
不少学生都怀疑卫添喜是不是偷偷查看他们的复习安排了,不然为什么卫添喜出的题目都是他们没有复习过的?为什么他们认真复习过的那些知识点一个都没有考?
监考老师看着考场中那些学生个个都抓耳挠腮,如坐针毡,对着试卷上的题目就如同面对阶级敌人一样慎重紧张,实在忍不住了,悄悄问卫添喜,“卫教授,你这题目是不是出的太难了些?我看这些学生做题的时候都下不了手啊!”
卫添喜一脸淡定,随手指了考场中几个下笔如有神的学生,道:“解题用的数学工具,我上课都讲过,这些学生自己没学明白,那是因为课堂上没认真听,课后没有好好复习,指定的阅读书目也都没有看,如果根据考前复习提纲认真学了半学期的人,绝对不会在这张试卷上栽跟斗。你看那几个学生,做题的速度多快?一看就是认真复习过的,其它学生还在第一题和第二题上卡着呢,那几个学生已经把试卷翻面儿了。”
那些监考老师不信邪地走到卫添喜所指的那几个学生旁边一看,果不其然,那些学生把试卷写的满满当当,做题的时候运用各种数学公式如同信手拈来,丝毫没有生涩感,与其它学生那磕磕巴巴的解题速度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得那些监考老师都一阵汗颜。
如果让他们来做这套试卷,他们肯定做不出这样的速度来,正确率也难以保证,虽然他们并不想承认这个丢脸的事情。
有个老师替卫添喜担心,“卫教授,可如果学生的挂科率太高,你该怎么同系里交代?说不定这回评定为教学事故呢!”
“怎么会?”卫添喜丝毫不担心,“只要有高分的学生,那就证明我讲的课、考的试卷都没问题,只是有些学生不用功而已。”
“宁缺毋滥是我的教学理念,我自认为学完这门课之后,只有在这份试卷上考出及格的分数,才算是学会了《应用数学》的基础脉络,如果他们考不到,那我希望他们来年再学一遍,宁可让他们所有人都挂科毕不了业,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滥竽充数的漏网之鱼。这是对学生的不负责,也是对水木大学数学系口碑的不负责,更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
卫添喜俏生生的小脸一抬,道:“我绝对不能容忍跟随我上过课的学生连这些基础的东西都不知道,否则说出去之后那是打我的脸,砸我的招牌。至于同系里交代……我想数学系不会找我要一个交代的。我之所以加入水木大学,不就是为了将水木大学数学系的质量拔高到国际一流的层次吗?现在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也是对水木大学数学系的口碑负责的事情。”
其余的监考老师听着卫添喜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有人暗自摇头,内心吐槽卫添喜不懂得变通;有人心生赞叹,觉得卫添喜这样的人活得纯粹通透;有人则是羡慕卫添喜在数学界的江湖地位,哪怕她给全班学生都挂了科,水木大学数学系也不会追究她的责任……
唯有考场中那些学生听得遍体生寒,他们这还没有考完试呢,卫教授就已经准备让他们挂科了?
能够考上水木大学的学生,哪个不是人中龙凤?这要是让他们挂了科,还不把脸丢回老家呀!
不少原本已经弃疗的学生咬紧牙关,开始绞尽脑汁地审题做题,一道题目一道题目的死磕,他们已经不奢望能够把所有题目都解出来了,只奢望能够达到及格线,顺利通过这次考试,不想在来年再经历一次《应用数学》的摧残了。
第110章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之后; 这场难度爆表的考试终于落下帷幕,卫添喜同那些监考老师把学生的试卷收起来后便去改卷了。
题目是卫添喜出的,参考答案是卫添喜做的,针对每一道题目; 她都设置了详细的得分点,一眼扫过去; 一道题目的分数就判出来了; 两三分钟就可以改一份卷子。
当天下午,卫添喜把誊抄出来的成绩单交到数学系教务科; 她还顺手把用复写纸誊印下来的成绩单送去了刚刚经历过考试的那个班里,随之送过去的还有那张试卷的参考答案以及一则通知——所有《应用数学》考试成绩不合格的学生; 都可以申请在下学期一开始的时候进行补考,考试范围依旧是这次划定的考试范围,不过考试题目的难度会再上一个层次。
成绩单被传阅过后; 班里的情况就变成了一人欢喜十人愁。
十比一的挂科比例着实令卫添喜惊讶; 不过她改卷的时候并没有因此而手下留情; 一分都不会多扣; 一分也不会多给; 每一份试卷都秉承着公平公正给分的原则,她随时准备接受学生的查分申请。
然而那些学生心中还是有点数的,考完试之后本来就没多少把握; 挂科也在预料之中; 只不过是看到那五十八分、五十九分有点心痛罢了。
就差一分两分就合格了啊!
卫教授为什么这么冷面无私; 不通人情?
……
《应用数学》那令人发指的挂科率不仅震惊了学生; 还震惊了数学系其它老师,不少人都找卫添喜拿了一份试卷,回去测验自己门下研究生的水平,结果自然是惨不忍睹的。
结合卫添喜做出来的数学成就以及带出来的学生水平,认真研究这份《应用数学》试卷的奥妙之处,不少教授都发现了这门课的好处,直接给自己的学生下令,“等卫教授下次开课的时候,不管是讲什么,你们都去学一学,老师替你们同卫教授说,考试也给你们安排上,这对提升你们的数学素养有很大的帮助。”
数学系的老师们为了提升自家学生的数学水平,不可谓不算是操碎了心,然而那些学生并不领情,他们一点都不想去卫添喜的课堂上找虐。
《应用数学》试卷难度爆表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清大,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往其它高校传去,类似于首都航空航天大学、首都工业大学、首都化工大学等高校纷纷加入开设《应用数学》课程的行列,并且为了保障自己的学生不比清大数学系的学生差太多,他们也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卫添喜编写的那一套《数学基础》,就连卫添喜上课用的讲义都被那些学校抄了去……一时间,所有课程中被安排了《数学基础》的学生都愁眉苦脸,心态差点的学生直接就哭天抢地了。
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最让学生绝望的是江南省教育厅的领导为了提升自家省份学生的质量,特意派出调研团来水木大学访问了一遍。
在访问过程中,江南省教育厅的领导当场就拍定下来,往后江南省所有小学生与中学生的数学课本都选用卫添喜新编写的那一套,并且他还极为诚恳地邀请卫添喜担任往后江南省高等教育招生考试数学科目的命题人。
卫添喜惊讶,“现在不是全国高考都用同一套考卷吗?江南省没有自主命题的资格,就算我命了题目也派不上用场啊!”
那教育厅的领导一脸自得,“实不相瞒,在八零年的时候,我们省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就已经提出了创建教育大省的目标,经过数年斟酌,国家决定把我们江南省作为教育改革试点省份,从明年开始,我们省所有学生的高考试卷就都会是单独命题了。”
“为了保证教育改革的力度,我们省教育厅决定从国内筛选各个领域的顶尖学者来参与高考命题工作,卫教授,数学科目的命题就拜托你了,到时候还会有其他教授一起加入命题队伍,不过这命题队伍的领头羊,必须您来挑大梁!”
卫添喜恍然 大悟,难怪江南省在后世一直都是教育大省,学生质量相当过硬,原来江南省教育厅的领导在八十年代初就已经为了这个目标奔走发力了。
“能够给江南省的考生高考命题,这是我的荣幸。”卫添喜答应下来。
江南省教育厅的领导为了表明自己在教育改革方面的决心,特地找卫添喜拿了一份《应用数学》的试卷,回到江南省后,就把这份试卷连同来年高考题目数学科目命题人将由卫添喜担任的消息发布了出去。
紧随其后,江南省各大学校也重新制定了数学科目的教学策略,对应卫添喜编写的那一套《数学入门大全》的九册,他们细致地划分了每一个年级的学生需要学习的范围,小学的学生学前三册,初中学生学中间三册,高中学生学最后的三册,并且还要在高三的时候对九册书进行完整系统的梳理与复习。
一时间,江南省从上到下,所有学数学的学生都哀嚎不已,那些讲授数学的老师也如临大敌,拿到《数学入门大全》之后就开始自个儿先学,万一卫添喜在这一套书中加入太多复杂的东西,他们总得自己学会了才能讲给学生。
让那些老师稍微心安的是,卫添喜并没有添加太多新的知识点,只是将原来那些数学课本中的知识重新整理了一遍,条理变得更加清晰,逻辑变得更加明了,变化最大的就是书中给出的例题,让这些数学老师都跟着开了眼。
卫添喜所命的题目早已有了成熟的个人风格——难题一定最难、易错题一定最易错、综合题一定超综合。
明明是一道考察简单知识点的题目,卫添喜都命出了花样来,纵然是已经讲过许多年数学课的老师,面对卫添喜的这些题目都有些无力,不是自己学的不到家,而是命题人太狡诈!
……
江南省金陵市第一中学,高二年级重点班。
临近快要上数学课的时候,数学老师突然抱着厚厚的一摞书走了进来,面色惨白如纸。
她声音悲怆地同学生们说,“同学们,相信你们都已经听到消息了,从你们这一届学生开始,我们江南省的高考试卷将单独命题,其它科目的难度暂时未知,但老师可以同你们肯定地说,数学的难度绝对会翻番数倍!”
“老师毕业于金陵师范数学系,当年参加《应用数学》考试的时候,考出了满分的成绩,可昨天老师拿着报纸上公布的那份水木大学数学系《应用数学》考卷做了一遍,从头到尾一共二十道题,标准考试时间一个小时四十分钟,老师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只完整地解出两道题,而且还不知道答案正确不正确。”
“你们肯定都听说了,明年我们省的高考试卷数学科目将由水木大学数学系的卫教授,也就是命制那份《应用数学》的教授来负责命制,难度可想而知。经过数学教研组的讨论,我们决定从下周开始,就使用卫教授亲自编写的这一套教材了,目前只是所有老师各自发了一套,我们学校已经从水木大学出版社订购过了,预计本周末到货。”
“大家有个心理准备,之后这一年的所有文体艺术劳动课全部取消,改上数学课,并且周末假期也改成只休息半天,寒暑假全部取消,只有等明年高考结束,你们才能迎来解脱。当然,如果不能一次性就考入理想的高校,还想再参加第二次高考的话,你们还需要面临下一轮的煎熬。”
教室里的学生们都傻眼了,数学课代表问,“老师,是我们之前学的东西都用不上了么?高三一年重学一遍,来得及吗?”
数学老师摇头,“不,卫教授编写的这套书并没有任何超纲的知识点,你们之前学过的知识都能用得上,所以教研组决定,这一周内会带着你们将剩下的半本书全部讲完,希望你们课下的时候多费点心思,把布置的作业都认真做了,当成是掌握基础知识的练手。等下周你们的课本全部到位之后,我会带着你们从一年级的基础数学重新过一遍。”
“这套教材一共九本,从今年七月份开始讲,到明年六月份你们参加考高考,一共 十二个月不到,教研组安排了三轮复习,第一轮复习六个月,第二轮复习三个月,第三轮复习两个月,一共十一个月的时间,需要把这九本书的精华都吃透,时间紧,任务重,大家咬紧牙关使劲儿学!”
那课代表吓得心肝都在颤,“老师,不是说没有超纲的知识点吗?一年级的知识那么简单,我们用得着再学吗?”
数学老师干巴巴地笑着,她翻开第一本书,把里面某道例题抄在了黑板上,同教室里的学生们说,“这便是卫教授在第一册 书中给出的基础题,主要锻炼的是一年级学生的数数能力,你们可以试着做一下,这个几何图形中一共有多少个三角形?”
学生们低头画下来数了一遍又一遍,有人说是六个,有人说是十一个,还有人说是十四个,数学老师听得直叹气,她带着学生认真数了一遍,得出了正确答案——十七个。
那老师十分无奈地摊手说,“这就是你们都看不起的一年级数学题目,如果拿这样一道题目来让你们做,超纲吗?不超!你们能做出来吗?不能!”
见不少学生都深受打击,数学老师又语重心长地说,“卫教授的数学天赋十分高,当年参加高考的时候,她考出了满分的成绩,至今无人打破记录。在数学领域,卫教授是享誉国际的知名学者,由她来命题,对于所有考生来说,是幸运,也是灾难。”
“对于一个优秀的命题人来说,如果她不想让你们做出答案,那就算她把解题用到的思路与公式全都告诉你们,你们都做不出来。很明显,卫教授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命题人。”
“你们不要看不起一年级的知识,等你们拿到课本的时候,你们不妨自个儿做一做知识点后面配套的习题,书的最后面都配有参考答案,你们可以自己检查一下,看看自己能做对几道题目。”
说完这番话之后,数学老师还特意拿出自己刚领到手的书,把封皮展示给所有学生们看,“你们记住这个封皮,封皮中间印着的这张照片就是卫教授!一定不要忘记了卫教授长这副模样。”
数学老师有一句话没说,“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你们之后没考上大学,可别来找我麻烦,找卫教授去!”
教室里的学生看着那张绿汪汪的封面,把卫添喜的模样记在了心里。
照片上的卫添喜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笔,自信满满,神采飞扬,姣好的面容特别容易让人生出好感,可是想到她编写出来的那些题目,学生们对着她的照片生出来的好感瞬间就没了。
这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卫教授!
……
卫添喜编写那套书的时候只给出了参考答案,具体的解题思路并没有给出,江南省诸多高中只能召集数学老师来集思广益,得出一个相对较简单的解题方法,可老师们又不是万能的,面对之前那些中规中矩的高考试题,他们都能拿出多种办法来解决问题,可是面对卫添喜给出的这些题目,他们都体会到了有心无力的挫败感。
考察的知识点就写在题目上面,可他们同正确答案之间却隔了一层朦胧的雾,拨不开,散不去,题目也解不开。
在许多数学老师的联合提议下,江南省教育厅的领导又特意跑了水木大学一趟,请卫添喜编写一套适用于教师的教学用书,最好是将那些课本中的问题都给出解题过程来。
卫添喜:“……”
她本想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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