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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神叨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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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老太看到了满脸尴尬的谷硕,飞奔出厨房,冲到卫大丫身边,朝着卫大丫的后脑勺就来了一巴掌,没好气地训,“你张嘴瞎咧咧什么呢?自个儿识人不清,就真当天底下都没有好男人了?看看你妹妹妹夫,你哥哥嫂子,哪家的日子不是过得和和气气?”
  卫大丫怂了,放下酒杯委屈巴巴地抱着自己的膝盖,抽噎个不停,“妈,我都二十几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打我?我现在还怀着孩子呢,你把我打傻了不要紧,万一你把我肚子里的孩子也给打傻了,那该咋办?”
  卫老太见卫大丫醉成这个样子,没好气地把人像是拽死猪一样拽起来,“放心,老娘要是把你们三个都给打傻,那就养你们一家三个傻子,肯定饿不着你们!”
  将卫大丫拽回了屋子摁在床上,卫老太叮嘱卫添喜看着点卫大丫,别让卫大丫在床上闹腾着滚下来,她又赶紧出屋同卫二丫和谷硕说,“让你们看笑话了啊,你姐刚离了婚,心里面不痛快,喝点儿小酒上了头,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她说的话你们都别放在心上……”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62章 
  看着卫大丫这才结婚不到一年就离婚,全家人心里都不太舒服; 喝的酒度数不高; 但都喝到了心里去; 醉倒一片。
  这年头; 酒可是金贵东西,一般人家没事儿的时候碰都不会碰; 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小酌两口; 那也同女人们没多大关系。
  如今卫家的日子好了,坚信‘酒是粮□□、越喝越年轻’的卫老太便不再拘着儿子儿媳妇; 谁想喝都能喝几口,没人知道喝酒会对孕妇以及孕妇腹中的胎儿造成多么大的影响。
  包括上一世是母胎单身狗的卫添喜都没有想到这一茬。
  当卫大丫闹肚子疼的时候; 卫添喜才意识到是喝酒喝出了问题; 她连忙喊醒卫老太和谢玉书等人,眼看着卫大丫的肚子已经有了动静,是早产的迹象; 下身也开始出血,想要送医院根本来不及; 卫老太当机立断,就在家里生!
  她给三个儿媳妇接生过六个孩子,再加上正儿八经的大夫谢玉书也在,卫老太心里是十分有把握的。
  但屋子外面的卫二丫听着卫大丫那一声高过一声的痛呼与叫唤; 她慌了; 肚子居然也开始跟着抽抽; 吓得谷硕赶紧去找亲妈谷大夫。
  两个孕妇同时生孩子; 出现了卫老太从未预料到的慌乱。谢玉书赶紧给卫生队打了个电话,让轮值的那个女医生带一个护士过来帮忙,这才勉强稳定下来。
  卫老太有再多的接生经验,那也不过是土方法,关键时刻起的效果微乎其微,还是得谷大夫与卫生队的女大夫来了之后才解决了大问题。
  卫添喜把谢玉书从屋子里拽出来,小声说,“大妈,咱得去部队一趟,拿几盒清脏茶,还得拿些补元气的药材。我大姑二姑都喝酒了,现在时间不长,解救或许还能赶的上,但如果时间长了,影响到胎儿,怕是生出来的孩子都会是傻子。”
  谢玉书瞳孔一缩,不敢有丝毫耽搁,抱起卫添喜来放到自行车后架上,飞快地蹬上自行车就往卫生队跑,愣是把自行车蹬出了风火轮的速度。
  取药回来之后,卫添喜见屋子里的人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她自己拎了一口锅就去给卫大丫和卫二丫熬药,谢玉书拆了两支清脏茶,同李兰子和张春芽一起给卫大丫与卫二丫灌了下去。
  按照卫添喜的说法,只要孩子没有生出来,那就一直给卫大丫与卫二丫灌,每隔半个小时给灌一支,等孩子生出来之后,就改为母子一起灌,灌够二十四小时之后,小孩减量接着灌,大人继续灌,直到什么时候尿出来的颜色中不带浊黑色的东西了才能停。
  五行清脏茶是泄元气的药,如果单纯地只灌这种药,怕是用不了多久卫大丫与卫二丫就没力气了,所以卫添喜还配了补元气与加快新陈代谢的药,一补一泄,能尽快将卫大丫与卫二丫身上的酒精代谢出体外,生下来的小孩也什么都不能喂,除了灌药之外,只能喂点温水。
  好在有补元气的药吊着大大小小五口人的命,最终保了个平平安安,但全家人都被折腾得够呛。
  等卫大丫与卫二丫把体内的酒精都代谢得差不多了,三个饿得嗷嗷叫的小孩这才吃到自己母亲的母乳。
  卫二丫老早就让卫添喜给开了滋补的药,奶水充足,单单喂饱一个孩子之后还有很多的富余,刚好卫大丫因为整天怄气、以泪洗面而影响了奶水,扁扁的没多少,卫老太就做主让卫二丫帮衬着卫大丫喂孩子。
  卫大丫生的是双胞胎,都是带把儿的,兄弟俩小眼睛小鼻子一模一样,长得白白净净的,模样随白杨的地方更多,卫大丫一看到两个孩子就眼里泛泪。
  卫老太更狠,她看到两个外孙都随了白杨之后,扁扁嘴,撂下一句‘真丑’之后就去看卫二丫家的孩子了。
  卫二丫生的是独子,因为她老早就补充营养,谷硕和谷大夫也是整天变着法儿给她投喂,所以生下来的孩子要比卫大丫家的兄弟俩长的大一些,而且卫二丫生出来的儿子模样随了卫二丫,男生女相,卫老太看着心里欢喜,随口就来了句‘真俊’。
  一个‘真丑’,一个‘真俊’,比较之下,高下立现。
  谢玉书见卫大丫眼里泛着泪,连忙同卫老太说,“妈,大丫这俩孩子是咱卫家的孩子,要随卫姓,你给起个名字吧。赶明儿就让大柱去给上了户口。”
  起名的事情不能乱来,卫老太点了点头,同谢玉书说,“成,我琢磨琢磨。”
  等卫老太走了之后,谢玉书赶紧安慰卫大丫,“大丫,你看咱妈脸上不高兴,其实她心里肯定疼这俩外孙。你不知道你刚刚闹肚子疼要生孩子的时候,咱妈急得哭成什么样儿了,她就是气孩子他爸,肯定不会牵连到孩子的。你放宽心,安心住着。”
  卫老太的声音从外面传进屋,“老大家的,就你嘴多是不是?赶紧出来帮我看看,二丫头家的孩子都已经做好小衣服小被褥了,大丫家那俩兔崽子还什么都没有呢,别拉呱了,出来搭把手!”
  谢玉书给卫大丫递了一个眼神,小声说,“你看,老太太心里惦记着孩子呢,你别揪着心,该吃吃该喝喝,争取早点把奶水补满,不要饿着俩小兄弟。”
  等谢玉书走了之后,卫大丫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俩孩子,定了定神,小声问卫二丫,“二丫,你给你家孩子起名了没?”
  “起了,孩子他奶奶起的,全名叫谷若怀,取自成语虚怀若谷,不起小名了,就叫若怀。”
  卫二丫喂饱自家孩子,伸手捞起卫大丫家二小子,边喂边说,“姐,你呢?你家这俩小娃准备起个啥名儿?”
  卫大丫说自己还没想好,姐妹俩就开始想,又是想成语又是想古诗词,总算给双胞胎兄弟俩想好了名字:大点的那个眼角有颗小痣,名字叫卫茂林,小点的那个眼角没有小痣,就叫卫修竹,取自‘茂林修竹’一词。
  卫大丫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寓意也不错,就把卫老太叫进屋来商量,卫老太听都没听,直接同卫大丫说了自己给双胞胎兄弟俩起的名字。
  “咱家孩子大多数都是用‘东’和‘西’排的,你二哥家孩子是东征和西征,你三个家孩子是东明和西明,原本给你四哥家孩子准备的名字是东风和西风,但你四哥打死都不乐意,说给自家娃儿起了东风和西风之后,指不定之后再生孩子就得叫幺鸡和白板了,妈懒得搭理他们,就由着你四哥四嫂给孩子去了名儿。”
  “你家这俩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爸,命贱,起个好名字怕是护不住,就起个贱点的名字吧。”
  卫大丫心中满是不妙的预感,卫老太下一秒就说,“妈想了想,大的这个叫卫东瓜,小的这个叫卫西瓜,应该好养活。”
  卫大丫‘哇’地一下哭出了声,卫二丫乐得差点把怀里抱着的孩子给丢出去。
  见卫大丫又怂又可怜,卫老太不想再逗弄了,这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条来,上面的字迹略微有些稚嫩,但却写的方方正正,正是卫添喜给两个孩子取的名字。
  “行了,别整天都哭哭啼啼的,妈不逗你了,这孩子的大名妈让喜丫头取了,大的叫卫朝,小的叫卫阳,兄弟俩合起来就是朝阳。”
  “喜丫头说了,朝阳初升,代表着希望,妈希望这两个孩子将来能有本事,也希望你能走出来,向前看,把日子越过越红火,明白了没?”
  卫大丫在嘴里念叨了两遍‘卫朝’和‘卫阳’,越念越觉得顺口,卫老太说的那几句期盼更是让她感动不已,总算破涕为笑。
  乱成一锅粥的生活渐渐回到正轨,那些来卫家蹭饭吃的士兵们又找到一个活儿——给卫朝与卫阳兄弟俩洗尿布。
  卫老太哪里肯啊,但那些士兵都同卫大丫打过交道,也从一些流言中听说卫大丫同白杨闹离婚的事情,想着能帮衬一把就帮衬一把,便都来了。
  有‘军中绿花’牌卫老太秘制薄荷味肥皂用,再加上那些士兵们的手劲儿一个比一个大,搓的尿布比卫老太洗的都干净,卫老太只能拿出自己的本事来,一边伺候两个闺女坐月子,一边变着花样给那些上门来帮助卫家做事儿的士兵吃好的。
  ……
  京城的两个白家最近都是一地鸡毛。
  白庭生被人指控搞同性恋罪,破坏社会风气,连带着他爸他。妈他哥他姐他嫂子都丢了工作,甭管走到哪儿都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白庭生他爸要了一辈子的脸,突然遭受了这样的暴击,当天就中风了,白庭生他。妈哭得死去活来,怒骂白庭生是讨债鬼,厉声质问白庭生,“你为什么不去死?”
  白庭生脸上被卫老太揍出来的淤青还没有消下去,白杨在他心中留下的伤疤已经让他千疮百孔,他亲妈的话更是把他逼到了万念俱灰的境地。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白庭生连个只言片语都没有给家里留,只是将他写了将近十四页‘正’字的那个本子撕的粉碎,站在自家楼上一把一把地往外撒,那些小纸屑就如同是冬日里飘飘扬扬的雪花般往下落。
  风吹过时,似乎带来了一声‘我也爱你’,那声音是独属于白杨的低沉。
  白庭生他亲妈见楼上往下掉纸屑,气得抄起扫把冲过来就骂,“你又在作什么妖?你看看你一个人把全家人害成什么样子了,就不能消停点吗?整天整这一出,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丢人现眼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白庭生感觉自己的心已经被冰冻住了,他神色寡漠地同白母说,“妈,对不起,儿子不孝,给你和爸爸丢人了,往后我再也不会碍你们的眼了。”
  白母看着白庭生抓在栏杆上的手,心中浮现出了极大的不安。
  “庭生!”
  抓在栏杆上的手用力一挣,白庭生纵身一跃,在白母的尖叫声中,他从楼上跳了下去,是头朝下着地的。
  他亲手洒下的那些纸屑被风卷着,还没有完全落地。
  鲜血四溅,他微张着眼睛,仿佛看到了白杨冲他伸出手,同他说,“庭生,快爬起来,我带你到好玩的地方去。”
  他尝试着想要爬起来,可全身都仿佛散架了一样,丁点儿力气都用不上。
  嘴唇有气无力地嗫嚅着,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白杨,我错了,如果我知道我做的事情会让你那么恶心,我会早早离开的。”
  “明明我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让你难过呢……”
  “太阳那么大,我为什么这么冷……白杨,我冷。”
  咳出两口血沫,他眼神里的光熄灭了,鼻梁两侧有泪水划过。
  白庭生的亲妈悔不当初,当天就用剪刀剪了自己的舌。头,疯疯癫癫,失了神智。
  ……
  白庭生的死讯传到白杨家时,白爸爸与白妈妈正忙得焦头烂额,白杨被人检举要投奔资本主义,被检察院带走调查,白爸爸与白妈妈体面了一辈子,临到马上就要退休,却被撸去了全部的职位,因为他们帮助白杨出国是铁证如山的事实,所以老夫妻俩全都被下放去了北大荒。
  白杨身上背着多个罪名,但多数罪名都不算重,最后被判了个下放到农村去整改,责令十五年内不得回城。
  对于一般的知识分子来说,去乡下地头改造十五年,那几乎等于是判了死刑,但对于白杨来说,这却算不得什么。
  心里都已经长了草,谁还会在乎身体上的苦痛?
  人都变成了无根野草,那匍匐在哪里苟且不一样呢?
  卫大丫当初写的那份离婚书也被调查组的人分了出来,那些人看到卫大丫的离婚理由,没有追究卫大丫,连同以卫大丫的名字买的那几处院子和一处公寓也没有遭殃,白爸爸白妈妈原先的房子却是难逃一劫,都被调查组的人收走之后重新分配了。
  事情并没有结束,因为白杨与白庭生的事情曝光,上面决定严查干部送子女出国的这种行为,几乎就是一夜之间,无数人家都遭了秧,被罚款被判刑都是轻的,家破人亡都不在少数。
  □□年,多事之秋。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63章 
  卫大丫和卫二丫都是在卫家坐的月子; 原本谷大夫还准备把孩子和卫二丫接回家住一段时间的; 可是她想到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厨艺之后; 果断将这个想法放弃了; 改为每天下班都带着买好的东西来; 打着看儿媳妇和孙子的旗号,顺带着在卫家蹭一顿饭。
  卫老太原先之所以抠的厉害,那完全是因为自家的粮食都不够吃; 需要想尽一切办法填饱自家人的肚皮; 现在不缺粮食; 她自然就大方了; 对那些为国奉献的士兵尚且做到了慈祥老阿姨的份儿,更别提是自家亲家了。
  谷大夫也不是那种占便宜占个没完的人; 她虽然时常来卫家蹭饭,但每次都不会空手来; 要么从食堂打几道肉菜,要么拎点儿新买的蔬菜瓜果,方方面面做得都让别人挑不出错处来。
  ……
  卫大丫已经同学校提了退学申请; 待在家里没事做; 主要任务就是带孩子; 不过她已经习惯了看书学习,想要闲下来还真不容易。
  等出了月子之后,卫大丫就抽空去蓉城的大书店买了许多和她原先攻读的那些专业相关的书籍; 在家带孩子的时候每天都抽一些时间看书; 她还准备等孩子再大一点的时候; 自个儿回京城一趟,把她留在公寓里的那些课本都寄回家来,虽然退学了,但该学的东西还是得学。
  卫二丫忙着提前毕业,自然不能和卫大丫一样每天都守在孩子身边,好在卫老太整天都变着法儿的为卫大丫炖有营养的滋补品以及各种各样下奶的东西,卫大丫的奶水够喂三个娃,卫大丫就放心地把自家娃儿交给卫大丫带了。
  时间过得飞快,卫国健与卫国康兄弟俩已经上了高中,并且在卫添喜的督促下,兄弟俩相继确定了往后要走的路,卫国健想要去学采矿,卫国康想要去学地质。
  这两个专业培养的都是国家稀缺人才,虽说就业环境艰苦了一些,但待遇绝对没的说,卫大柱对于自家俩儿子的选择十分支持,谢玉书就有些犹豫了,当妈的考虑得比较多,相比之下,她更希望自家俩儿子能够找一些轻松体面的工作,但她见卫国健与卫国康兄弟俩想法都挺坚定,也就没有反对。
  在卫国健与卫国康的带动之下,卫东征与卫西征兄弟俩也确定了自己的理想。
  卫东征的理想十分朴素简单——向钱看,向厚赚,所以他整天都粘着卫大丫,缠着要看卫大丫的书。
  为了讨好卫大丫,卫东征一有空就帮卫大丫带孩子,只不过每次抱着几个月大的孩子都要举高高和开飞机,卫大丫生怕卫东征一个失手把孩子给摔下来,每次都吓得够呛。
  卫西征的想法有点别致,他喜欢模仿各种语言,自从卫大丫给家里买了一个收音机、并且他听到收音机中那外国播音员叽里咕噜的声音之后,就决定要学外语了。
  卫西征整天央求在蓉城念大学的卫二丫给他买点外文书回来看,卫二丫被死磨硬泡地烦不胜烦,直接咬牙买了一本英文词典,拍给卫西征,“等你什么时候把这本词典上的词都认全了,我就给你买英文书!”
  卫西征看着那么厚的一本英文字典,双眼放光,他从自家二姑夫口中得知自家表弟的亲奶奶谷大夫早些年留过洋,会说外语,之后他就缠上了谷大夫。
  一等到谷大夫来看小孩,卫西征准会拉着谷大夫问东问西,谷大夫有耐性,细细地带着卫西征入门,教卫西征一些学外语的基本东西。
  在谷大夫看来,甭管卫西征喜欢的是什么,只要他愿意学,那就值得好好教,哪怕卫西征学英语只是三分钟热度,等过了这三分钟热度之后就不想学了,那她也想趁着这三分钟热度好好教,多教一点是一点。
  卫三柱与张春芽家的卫东明和卫西明的理想就接地气多了,卫东明深受卫三柱的影响,决定要好好种地,让粮食增产提产,卫西明想得是好好养猪养羊,让大家都能吃到好吃还健康的肉。
  得知自家两个儿子的志愿之后,卫三柱没多大表示,他觉得都挺好,反正比自己能耐,但张春芽差点哭得背过气去。
  张春芽回头同卫三柱哭诉,“看看大嫂和二嫂家的孩子,人家搞得都是一般人学不会的,再看看咱家俩崽子,他们一个要种地一个要养猪,这还用他们学吗?不上学也会种地养猪!”
  卫三柱琢磨了琢磨,同张春芽说,“上不上学肯定还是有差别的,你看看大嫂,再看看原先咱们村的那赤脚大夫,都是治病救人的大夫,咱大嫂念了几年书,能治多少种病?那赤脚大夫全凭自己跟着师父学的那点儿东西吃饭,诊病全靠猜、治病全靠蒙,有几个人敢让他给治病?”
  “东明和西明是要在大学里念农学与畜牧学,将来毕业之后最差也是老师,你担心啥?还怕咱孩子毕业之后真的去种地养猪了?这不是瞎操心么,哪有大学生种地养猪的。”
  张春芽这才稍微放了点心,可她还是羡慕谢玉书与李兰子家的孩子,念得专业拿出去显摆显摆都觉得脸上有光。
  轮到卫四柱家,卫添喜早就同家里人说了她要学数学,家里人都表示理解,并且同卫添喜说,女孩子学数学挺好的,出来可以做一个数学老师,一辈子都安安稳稳。
  只有卫添喜知道,她的未来才不会局限在一个数学老师身上,从洛必达星球的文明发展史中不难看出,数学是上帝造物的密码,方方面面的科学研究都离不开数学模型,那才是她想要去发光发热的数学。
  卫光明的理想就有些离经叛道了,他喜欢扯开嗓子又嚎又唱,自从卫四柱带他看了一场文工团的表演之后,他就醉心表演无法自拔了,每天早晨都会偷摸爬起来吊嗓子,不过他担心吵醒家里人睡觉会挨削,每次都躲得远远的,如果不是卫老太撞见,估计全家人都被蒙在鼓里呢!
  得知卫光明的理想是成为一个戏子之后,张春芽的脸上总算有了些笑容,她儿子虽然选中的专业不怎么样,但好歹是个正经事儿,卫光明选的那专业算啥?
  搁古代,那绝对是三教九流末尾卖艺的。
  等孩子稍微大了一些之后,卫大丫就去部队复职了,依旧是采购科,职位都没有变,很快就忙了起来。
  ……
  在那场浩劫中,部队算是少有的净土,任尔外面吵得再厉害,卫家的日子都过得十分安稳。
  转眼间,七五年到了。
  卫国健这一辈儿里,年纪最大的卫国健已经二十一岁,到了相看对象的年龄,年纪最小的卫添喜也已经十五岁,卫大丫与卫二丫生下的三个小娃儿都已经九岁多了。
  因为高考被取消,初中高中也由原来的六年改成了四年,兄妹几个念完高中就到肥皂厂中帮忙了,这还是子弟学校的氛围好,没有和外面一样闹得乌烟瘴气,听说外面的学生早就罢了课,老师们被学生羞辱得像是牲口一样,脖子上挂着木板牌,用粗绳子牵着游街,有些老师能忍下这口气,顶多就是郁郁寡欢一阵子,有些老师受不了,就寻了短见。
  跳河的,跳楼的,点个炭火盆熏死自己的,吃一堆各种各样的药毒死自己的……知识分子寻短见成为了社会的常态。
  许多清醒理智的人看着这一幕,都揪心不已,但也有许多人认为自己总算得了扬眉吐气的机会,把那些原本自己根本够不着的人拉下云端,踩进泥里,足以让他们吹嘘很长时间。
  整个社会都仿佛在做了一个虚幻荒唐的梦。
  卫老太一边忙着带三个外孙,一边数着指头过日子,眼看着到了七五年底,马上就要七六年的时候,她悄悄把卫添喜拉到一旁,问,“喜丫头,你当时说啥时候恢复高考来着?奶数着这十年浩劫马上就要过去了,是不是该准备让你哥他们开始复习了?”
  卫添喜想了想,说,“确实应该让他们复习了,自打高中毕业之后,我哥他们就没有碰过这些书,白天还要上班,不能集中时间学习,咱就得把复习战线拉得长一些。”
  “奶,我当年搜罗回来的那些课本和题目,你都存在哪儿了?翻到之后就拿出来吧,你藏在柜子里锁好,白天不方便学,晚上咱拉上窗帘开着灯复习,争取第一次就考上,不然错过这次机会之后还得再等一年。”
  放眼全家,也就卫添喜这么多年依旧在坚持学习,白天累得要死,晚上躺下之后还要尽力吸收洛必达星球的知识。
  带全家人复习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卫添喜的身上。
  卫添喜认真回想了一下头一年高考的科目和内容,然后便根据高考的科目与内容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与安排。
  她将整个复习过程分为五轮,第一轮夯实高中知识的基础,第二轮提高解题熟练度与速度,第三轮预习自己理想专业的课程,提前为自己念大学打好基础,也防止考试题目中出现一些超纲题,第四轮回顾高中基础知识,严格排查易错题与丢分点,第五轮全面提高应考能力。
  按照卫添喜安排的复习进度慢悠悠地走下来,等卫家八兄妹把五轮复习结束后,七七年冬天到了。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64章 
  恢复高考的消息是十月份公布的; 然后全国各地的知识分子就都沸腾了; 尤其是国家为了照顾错失高考机会的老三届; 特意把高考政策给放宽,更是直接导致报名参加高考的人数激增。
  十年乱世,甭管是老师还是学生; 都对高考陌生无比,除了偷摸藏下来的那些没有被烧掉的课本之外; 根本找不到其他资料,多数人都在想尽办法挖掘十年前留下来的习题资料,有些负责任的老师放下同学生的嫌隙; 挖空心思编制复习资料,只为把学生送到更高的地方,去见识更宏大的世界。
  子弟学校的资料保存得还算完整,老师们把这些年陆陆续续毕业的学生召集起来; 每个人都发了几本自刻钢板油印的试卷,让学生们拿回家去好好复习; 许多肥皂厂内的职工都是白天甩开膀子干活; 晚上扎起辫子好好学习的。
  眨眼就到了高考的时间; 卫家兄妹八人全都进了考场,原本还有些紧张; 毕竟这是决定个人命运的一次考试,想要摸着石头过河也没有可以摸的石头; 可当他们拿到考卷之后; 那点儿紧张就都烟消云散了。
  这题目怎么这么简单?
  真是高考题目吗?该不会把中考题目拿下来发错了吧!
  别人考完之后都在对答案; 卫家兄妹八个考完之后却在质疑是不是拿错了试卷,直到听见别人说的考试卷子和自己做过的题目一样,兄妹八个才放下心来。
  有人知道卫家八兄妹早些年学习成绩都特别好,就拿了自己做的答案过来对。对答案之前,那人本来觉得自己考个本科没问题,但对完之后,他觉得自己连个大专都考不上。
  错错错,全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有把握的题做错了,没把握的题更是错了个惨不忍睹。
  同别人对答案的时候,对于那些把握不准的题目,或许还能有点侥幸心理,万一是别人错了,自己对了呢?
  可同卫家八兄妹对答案根本不需要纠结这些,刚发现答案不一样,卫家八兄妹就把解题思路以及详细解题过程给写出来了,解释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几乎是等于给那些人的答案判了死刑……就这样,许多人还没等到出分就崩了心态。
  卫家八兄妹在外面统一步调压制了其他考生,回家之后还自个儿组织了一个答案订正小会,靠回忆把每一道题目的解题过程全都罗列了一遍,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错误,但并不多,考本科肯定是没问题的。
  因为考上的学生来年春季就要入学,所以这次高考改卷出分的速度相当快,从高考结束到填报志愿再到录取通知书下发,速度堪比发射火箭。
  等到卫添喜过十六岁生日时,通知书已经寄到家里了。
  卫家八兄妹就仿佛是商量好一样,齐刷刷地全都考到了首都。
  卫国健、卫国康兄弟俩一个考进了国内最顶尖的矿业学府,一个考进了国内最顶尖的地质学府,卫东征、卫添喜考上的是首都大学,卫西征考进了外国语,卫东明和卫西明兄弟俩考入国内最顶尖的农业学府,同这七个比起来,卫光明的学校就有些不够看了,他考上的是首都电影电视戏剧学院。
  兄妹八人,未来可期。
  卫老太看着自家孙子辈儿的孩子都这么能耐,心里极为高兴,抽空让卫国健骑上自行车去蓉城买了一大包糖,她每天都会揣上两大兜,逢人便发糖。
  别人问她,“卫老太,你家里是有什么喜事儿么?怎么看你都乐成了这样?”
  卫老太立马就把自家八个孩子考上的大学名字像是报菜名一样念一遍,顺带着收获一堆或真诚或虚伪或羡慕嫉妒恨的吹捧。
  不到两天时间,卫家八兄妹都考上好大学的名声就传遍了部队军属大院,卫老太的脸上就仿佛开了光一样,对谁都乐呵呵的。
  有人看到了卫家七个兄弟的光明前途,有心思把自家闺女或者自己亲戚家的闺女介绍过来,就旁敲侧击地问卫老太,“你家七个孙子年纪都不小了,是时候相看对象了,卫老太你对孙媳妇有什么要求吗?手脚麻利、做事踏实的要不?”
  卫老太人老成精,这些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她怎么会不知道,不过自家儿孙前途一片光明,指不定找一个多么优秀的姑娘呢,她才不会瞎做主。
  可嫌弃归嫌弃,这些得罪人的话还不能明说,卫老太便绞尽脑汁地琢磨了一个法子堵上那些人的嘴。
  卫老太说,“现在的年轻人不都讲究个共同语言和自由恋爱么?我家那些兔崽子的主,我哪敢做?还是由着他们的喜好来吧!我想年轻人肯定想找一个聊得来的,说不定是去大学找呢!能考到同一个大学里,凑在一块儿也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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