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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穿越实习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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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天王在记者面前,永远都是淡定自如,自信满满,只见他撩了撩额间的短发,淡淡一笑,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在不远处的粉丝看到,一个个都哇哇声大喊:“天王天王我爱你,帅帅帅!”
安天王点头对粉丝示意,粉丝又是一阵哇然。他耍完帅后才缓缓回答记者提问:“没错,我是有一个小孩子,目前正进住家中。”
“那请问孩子的母亲是也跟你在一起住吗?”不愧为记者,抓住头,就不会放过尾巴。
“她只是暂时住在那里照顾小孩。因为两个成年人的不小心,才有了这么可爱的小孩。但我也可以声明,我跟小孩子的妈妈完全是普通男女关系,请大家不要误会。”安天王温和地笑着,“毕竟孩子的妈妈以后还是要嫁人的,所以不希望因为我的原因而阻挡她的桃花。”
“安天王真是很为女生着想。”记者被他的颜闪到,不住点头,虽然这个天王比较花花一点,但人品还是值得保证的。
安天王一脸感激地笑了笑说:“我很感谢她生下我的儿子,也希望她能够找到真正的幸福。”
此时的刘跃菁正打开电视机,准备让小团团看一些动漫,可没料到一打开电视机就看到安天王在侃侃而谈。
听完他说的那些废话,刘跃菁用额头顶了顶小团团的小额间,说:“你爸爸好会说话,演技超级棒,对不对?”这黑的都能够让他说成白,看他那副模样,有谁能想象出他这个人一点爱心都没有,比后爸还后爸。
“打!”小团团挥了挥手小拳头,对着电视机笑靥如花的安天王,糯糯地喊。坏人!老想欺负团团,打!
“不可以哦。”刘跃菁微笑着摇头用手包住他肉呼呼的小拳头,“小孩子不可以打人,知道吗?”
“亲!”团团马上改词,并且在刘跃菁的脸上亲了一口。
“真是个小鬼灵精。”刘跃菁勾了勾他的小鼻尖,笑道。
刘跃菁见到安天王的时候,已经是入住他别墅的三个月后,等他一回来,刘跃菁就问:“团团的户口上好没有?”
“别问我,问经纪人。”安天王臭着一张脸,然后离开大厅走回自己的房间。
“谁惹到他了?”刘跃菁问随后从大门里进来的一个短发中年男子,他叫孟启迪,是安天王的经纪人,在安天王三个月不出现的日子里,他还会偶尔过来看看母子的情况。
“他看上一个女的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孟启迪毫不掩饰自家艺人争风吃醋的行为。大概这位天王已经有着大多这样的劣迹,所以他也不再把这些事情当成很重要的事来对待。
刘跃菁认为自己就是傻瓜,嘴贱偏要问这样无聊的问题。
“团团的户口上了吗?”还是问正事比较要紧,关于那个天王神马的,都滚一边去。
“上了。”孟启迪把新户口拿给她看,一本崭新的户口本,上面就有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户主安子皓,一个就是他的儿子安佳霹。
“我想在附近给团团找一个幼儿园,不知道你有没有好介绍?”刘跃菁看完户口本,就直接把户口本揣在怀里,像没事人一样继续问其他问题。
孟启迪眼角抽了抽,无语地说:“不清楚,我没有小孩。不过可以帮你问一下。”接着停顿一下,“这户口本,我想还是给回安子皓好一点吧?”
“待会我还有事要问他。”刘跃菁摸了摸怀里的户口本,“放心,我会还给他的。”不过时间不确定哟,亲。
孟启迪半信半疑,回头他还是问问安子皓,这个女人他到底想要怎么办。因为看她这个样子,怎么都不像是单纯的孩子他妈。
“对了,我煮了一点瘦肉粥,你要不要尝一下?”自从上一次有过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技能后,刘跃菁认为她也学到了几手,做一些简单的菜肴和汤饭,都不成问题,而且味道还是顶呱呱。她还甚是遗憾,为什么金光不坏之身就学不会呢?如果能学会,去哪一个穿越世界都有安全保障吶。
“你不说,我还真饿了。”孟启迪摸了摸肚皮,自觉地走到厨房,看到里面的环境后,他一边用碗盛粥,一边对着大厅问:“你做饭有经过子皓的同意吗?”
“我跟他说过。”刘跃菁脸不红,面不改色地说。
于是经纪人很放心地吃上了,嗯不错,熬的瘦肉粥非常够火候,黏黏的,光泽亮丽,吃起来香喷喷。
“徐小姐,你做的很好吃,明天还会有吧?”吃了大概十分钟,孟启迪把锅里的剩粥全都吃完,抹了抹嘴,意犹未尽地问。
“放心,明天来就有,管够。”刘跃菁非常开森,看他那副吃相,她就知道自己的手艺不赖。
“团团也吃了吗?”吃饱喝足的孟启迪看到可爱的小团团依偎在他妈妈怀里,吧唧吧唧着嘴巴,葡萄色的大眼睛滚圆地看着他,哎哟,实在太好看了,这个小团团。
他一把从刘跃菁怀里抱出小团团,逗他乐呵,说:“团团乖不乖?”
小团团用力点头:“乖,团团乖,妈妈也乖——”孟启迪正想说小团团真聪明之类的话,谁知他下一句就说,“爸爸不乖。”
孟启迪顿时喷笑,而恰好此时安天王黑着脸打开门,狠狠地盯着小团团。
“你别吓到小孩子。”孟启迪赶紧把团团转了一个身,不让他看到安天王那种目光。
刘跃菁怒了,一直这些天她看到安天王都没有真正动过怒气,但看到他现在居然用这样狠厉的眼神盯着一个小孩子,而且还是他的儿子。刘跃菁表示,如果有金刚不坏之身,她铁定让他尝一尝花儿为啥这么红。
“安先生不知有没有听说过,人死了之后会有灵魂这件事。”刘跃菁站起来冷冽地对视他,声音听起来近似鬼魅,“人如果做了太多坏事,会死不超生,被鬼差用鞭子直接抽打灵魂,这种痛,会让你直接祈祷,希望自己的灵魂烟消云散。”
“我、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在如此诡异的气氛下,安天王胸口的那股气直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像是被刘跃菁的口吻吓到,说话都有点口吃。
“有没有做过,你自己一清二楚。”刘跃菁恢复正常,从孟启迪怀里接过小团团,不再理睬安天王。
“我都还没有计较你在我家煮东西的事。”安天王不甘地低声嘀咕,还偷偷看了刘跃菁几眼,想再说点什么,却不敢开口。
孟启迪还是第一次看到安天王有这么怂的时候,简直是老天开眼,好不好?终于找到能够治理这个花花公子的人了,孟启迪认为,这是一件普天同庆的事,今天是一个普天同庆的大日子!
“我饿了,你有没有剩饭?”安天王在旁边呆了好一会,才开口问刘跃菁。
“剩粥都让启迪吃了,你一向不是只爱吃外卖吗?”刘跃菁漫不经心地回答。
“切,吃外卖就吃外卖。”安天王愤愤不平地拿起手机,还瞪了自家经纪人好几眼,你怎么就不给我留点?
你不是爱吃外卖吗?孟启迪耸耸肩用眼神回答。
安天王瞬间觉得这个世间不会再有爱,订了牛排套餐后,他整个人就懒洋洋地躺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目光不停地偷瞄刘跃菁,很好奇刚才那股阴森森的口气市怎么从她的口里说出来的。
偷瞄着,偷瞄着,就跟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对上,两个人,一大一小,你看我,我看你;你瞟我,我瞟你。
小蝌蚪找爸记(四)
“看什么看,小鬼头?”安天王对着小团团挤眉弄眼,扮一个鬼脸,想要把他吓哭,借机报复刚才被他妈妈吓到的丢人事件。
小团团用滚圆滚圆的萌眼看着他,一脸镇定,等到安天王做了全套吓人动作后,才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扭脸钻入刘跃菁的怀里,淡定地进行睡觉技能。
安天王不怒还喜,这小鬼头怎么这么大胆?一点都不怕?不愧是自己的种,看这胆量,看这个性,绝对就是遗传他的,大气淡定!安天王一边暗自点头一边非常自觉地为自己的脸上贴金。
“你今晚去哪里睡?”经纪人孟启迪看到安天王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不清楚他又想到那些龌.龊的画面,为了小孩子的健康发育着急,孟启迪连忙开口打断安天王的臆想。
“当然在这里了。”安天王清清喉咙说,“你可以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接我。”
“你确定?”孟启迪非常怀疑,自家艺人有时候会做一些反复无常的事,有可能是因为小的时候没有受到过家庭的温暖爱意,长大后的性格真的十分刁钻。
“我说是就是了,你怎么像老妈子一样,烦不烦?”没说两句,安天王就开始不耐烦起来,对孟启迪摇头摆手,“赶紧走,赶紧走。”
孟启迪就这样的被赶了出去,而至于户口本的事以后谁也没有再提过。
因为安天王觉得小团团的性格跟自己非常像,而且又是自己亲生的,所以他开始对小团团产生了一点的小兴趣,这一点小兴趣就相当于小孩子收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一样,想要对它进行研究探索,直接弄懂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玩具,有什么功能。
“哎,给我抱抱。”安天王看到睡着刘跃菁怀里的小团团粉嫩得像一个小猪仔,心里想要抱一下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也不顾刚才自己是否被刘跃菁吓到,开声说。
刘跃菁看到安天王的态度改变不少,正是觉得奇怪。但这样对于小团团来说是一件好事情,一个小孩子无论如何,都需要一个爱护他,关心他的父亲角色,这样他的人生成长才会完整而没有遗憾。
“你会不会抱?”刘跃菁没有马上把孩子给他,“我看你都是吊儿郎当的,没有什么经验。”
“我怎么吊儿郎当了?”安天王立刻挺起胸脯,用力一拍,“我做事,绝对靠谱!抱小孩,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不会?想当初我拍戏,可是当好几个孩子的老爸。”
“你做事能有说话一半的实力我就放心了。”刘跃菁一边吐槽他太过于自信,一边把小团团轻轻移到他的双手,“你小心点,不要弄醒他。”
“放心!”安天王第一次抱如此胖嘟嘟的小孩,只觉得他全身都是软软的,微微用一点力气就能够把他的皮肤掐青一般,“呀!我抱不了!”刚到手没有三十秒,安天王就惊慌地把小团团送回给刘跃菁。这小鬼头,人长得不怎么样,但全身都软乎乎的,第一次这样的触觉,让安天王惊慌不已。
“都说你吹水比较有能耐。”刘跃菁淡淡地在他的胸口插了一刀,而后抱着小团团回房,只留下一个句话,“我俩要睡个下午觉,你不要太吵。”
安天王不忿地在后方低声嘀咕:“谁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是我!!你们俩是租客,租客懂吗?”
这一天之后,安天王几乎每天晚上都回海边的那栋别墅,跟小团团的关系从恶劣到互相见了还能打个招呼,然后演变到两个人都可以一起玩游戏。
“呀,这个棋是我的,你怎么拿来吃?”安天王愤愤不平地指着被小团团沾上口水的军棋说。
“好吃。”小团团吮着拇指头,歪着小脑袋,呵呵笑着看着被称为是他老爸的老男人。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你妈都不知道给你喂了些什么,吃得这么胖!”安天王用手捏了捏小团团胖乎乎的脸颊,接着对坐在一边看偶像剧的刘跃菁抱怨,“我说徐桂花,他长得这么胖,抱他起来都很费劲,你以后少给他吃那么多,长大成为一个小胖子他就哭死了。”
“团团现在会走路,都不用别人抱,你别操那个心。”刘跃菁看着电视剧头也不回地说。
“问题是最近你要我帮他洗澡!”安天王皱起眉头说,“这小鬼头是一个不爱洗澡的捣蛋鬼,每天我帮他洗完之后,都像打仗一样。”
“嗯,不错,你都开始学该怎么做一个好爸爸了。”刘跃菁毫不诚意地赞叹说。
“哎,这也是你儿子,你就不管管?”这时小团团用两个小胖手支撑自己站起来,然后屁股一颠一颠地扭着,迈着小步伐走向安天王坐着的地方。
屁股一撅,然后用力,狠狠地坐在安天王盘脚处中间——
“呀!小鬼!”安天王痛苦地把小团团挪到另外一边,大手捂住非常疼痛的地方,“疼死了~~”
嗯哼!谁让你说我坏话!打!小团团胖嘟嘟的小脸笑得了不开支,还摇晃摇晃自己的小拳头。
“怎么了?”刘跃菁被安天王的惨叫声吸引了注意力,回头一看,只看安天王犹如一个被快烫熟的龙虾卷成一团,双手捂住重要部位,一边打滚,一边鬼哭狼嚎。
旁边的小团团在装无辜地嘟起嘴巴,说着:“疼疼疼,他疼。”
刘跃菁忍不住笑了:“你这是怎么了?”
“呀!问你儿子!太狠了!”安天王脑门都起了一点汗,“他是不是不想要弟弟妹妹了,居然这么用力坐下来。”
“安先生,就算他没用力,他也不会再有什么弟弟妹妹,除非我嫁给其他人。”刘跃菁好心地提醒某位已经做了结育手术的那个人。
“这都不重要。”已经慢慢缓过来的安天王马上抓住旁边扮无辜的小子,恨恨地说,“重要的是,你这个小鬼头要吃苦头了。”
“你一大男人还跟小孩计较,害不害臊?”刘跃菁知道这个安天王是一个不分老幼的人,所以赶紧站起来,抢过小团团,然后对这小人儿说,“你不可以做这样的事,你爸爸会很痛痛的,知道吗?”
“痛痛痛。”小团团很认真地点头,“他痛。”
“来,跟爸爸说对不起,以后不再犯了。”刘跃菁认为孩子虽然可爱,但做错事了,也要教育,不然以后长大成为眼前这样的主,就真的对不起大众。
小团团看到妈妈这么认真地跟自己说话,虽然不乐意,还是对着安天王说:“对不起,不再犯了。”
“说对不起有用,要警察来干什么?!”安天王马上不忿,表示不接受道歉。
刘跃菁可不管他的态度,只要自己把孩子教好就够不错了,现在这个已经是成型版恶行累累的人,她表示,并没有再可教育改造的空间。
经过几乎六年时间的磨合,安天王终于有一个父亲的样子了,小团团也成了一个讲文明爱学习的健康小小少年。
“爸,走象棋怎么可以悔棋?”小小少年皱起跟安天王差不多的眉间,不悦地看着对面耍赖悔棋的人。
“我哪有悔棋,我不是还没开始走嘛。”自从安天王跟小团团、刘跃菁正式住在一起后,就少了很多绯闻,他也很少去找外面的女人,报纸上都在称赞他是浪子回头金不换,有了儿子道德情操都提高了。因此形象变好了之后,他就成了广告商的香馍馍,通告接连不断,赚得非常happy。接着又拍电视剧,又拍电影,走红地毯等等的,一直非常忙。今天也是抽空回来跟儿子玩一下,但他的棋艺差,棋品也差,走几步就要悔一次棋,作为他的儿子,团团觉得深深地忧伤。
“我不玩了。”团团鼓起双颊,闷闷不乐。这老爸老是这样,从小就爱欺负自己,又没有大人样,真讨厌。
“团团不要生气,我不是老了吗,所以不太懂下棋的规矩,你再教教我?”安天王现在也学会退让了,要是以前,他肯定一口一小鬼头地喊。
“就这一次。”团团别着脸,装着不乐意,但手上还是快速地整理棋盘的棋子,然后跟安天王讲解。
而大厅的另外一头,坐着孟启迪和刘跃菁,两个人都把目光放到团团和安天王的身上,看他们如此下棋,都不由自主地笑了。
“你们也住在一起好几年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孟启迪突然挑起了这个话题。
“你说的是我跟安子皓?”刘跃菁好笑地问。
“当然,除了你们,我还会说谁?”
“你就不用想太多了,我跟他完全没有什么可能性。”刘跃菁摇摇头说,“我在这里只是为了团团,可没有安天王什么事。”
“你没有发觉这几年他都没找过其他女人了吗?”孟启迪问道。
“有没有找我不清楚,不过这几年他还是经常回这里。”刘跃菁不在意地说,“其实他娶一个也无妨,大不了他少一点过来这边。”
孟启迪深深地为安天王感到忧伤,毕竟安天王之所以改为吃素,完全是因为他看上了他儿子的老妈,但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表白,现在看来他的机会,实在很渺茫呐。
接着,九年后,团团举行了成人礼,成为一个真正地男子汉,刘跃菁看着长成高大威猛的儿子,嘴角泛起一股欣慰的笑意,耳边传来一声:任务完成!
梦中逃脱(一)
刘跃菁看着眼前长得比人身体还要高大的向日葵、旱地仙人掌、水仙、月桂、牡丹、梅花等等等春夏秋冬的各种植物,长得那叫一个明媚,那叫一个茂盛,不禁十分无语。这些植物能违反常规放在一起生长,而且长成生机勃勃的样子,也就只有在这里了。
她穿越的这个地方不能叫做一个世界,可以说是自成一个空间。她处于一个人的梦境当中。
刘维达是一个大集团财阀董事长的独生儿子,此人天资聪慧,生意手段了得,但在他三十岁的时候,他无缘无故地突然陷入了昏迷当中,成为植物人,从此之后一直就靠输液来维持他的生命特征,他在三十五岁的时候,身体机能到达极限,生命特征完全消失。大集团财阀董事长在儿子死了之后,年事也高,集团被各种心怀叵测的人分割把持,后来因为大家暗地的动作不断,以致资金链断缺,不过几年,大集团宣布破产,刘维达的父亲也因此吐血身亡。
刘跃菁的任务,就是把刘维达从梦中叫醒,让他重新把持大集团。
而这一次的穿越,刘跃菁得到的技能是炼制初级的精神剂。但炼制这种精神剂的所有材料,还需要她自己去找。但话说在这个梦境中,神马的东西都是虚幻的,她又怎么能找到真正的材料来炼制精神剂?所以,这一项技能,是绝对的绝对鸡肋。
刘跃菁在这些植物的缝隙中穿插行走,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植物一样,天空一样,人也一样。
“我说刘维达,你到底在做什么梦?”刘跃菁头疼地看了看,一望无际的各种植物,人影都没有见到半个。
“你不会把自己梦作是一棵植物吧?”刘跃菁想到这个可能性,头疼的程度更添十几分,如果真的要在上千万的植物中找到刘维达化成的植物,刘跃菁表示,她以后的鬼宅,绝对不会放半点这些花花草草,实在太闹心了。
就这样,刘跃菁找了整整三天的时间,还没找到刘维达,在这个植物海洋里,她也渡过了三天。虽然现在是魂魄体不用吃饭,不用睡觉,但她还是感觉到心太累,以后不会再有爱了。
“哎,兄弟,你是刘维达吗?”刘跃菁找累了,瘫在一棵大榕树边,拍了拍大榕树的树干,问道。
大榕树:……
“不会是你吧?”刘跃菁指着长在大榕树旁边的月桂花,瞪大眼睛问,“你说你一大男人,就是不想活也不用当月桂花吧?本性有这么娘吗?”
月桂花:……
“总不该是你吧?”刘跃菁把苗头对准另外一边的梅花,“都说一支寒梅傲雪骨,是为了逃避现实,所以才成为梅花吗?”
梅花:……
“呀,水仙,是你?”见到梅花没有任何拟人性的反应,刘跃菁把目光放在迎风飘扬的水仙花上,“长得也算是花中的白莲花,看那身材婀娜多姿的。但你不会真的是成了水仙吧?水仙比月桂更娘,你要想清楚才好。”
水仙:……
“嗯,仙人掌,是你不?”刘跃菁凑到一棵高大威猛多刺的仙人掌旁边,眯起眼睛,“长得满身都是刺,你是受了太多伤,需要弄成一个刺猬的模样来防备对不对?不用怕,姐姐是来救你的。”
仙人掌:……
刘跃菁在此空间已经精神失常,鉴定完毕!
就在她嘀咕着自娱自乐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忽然一变,所有的植物都消失不见,她直接身处于一个无人街道,她走出拐道处,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的,不要太热闹哦。
“泥煤!没人的时候一个都没有,有人的时候全世界都是!”刘跃菁看到人来人往的人行道,再看看车水马龙的主干道,表示十分的蛋疼。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子的穿越任务,简直是难死——鬼了。在这样的梦中空间,一切都是不可预料的,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时候,也许这一秒你刚找到目标人物,下一秒,可能你就会离目标人物八万三千里。因为在这样的梦中空间,目标人物就是这个空间的神,只要他想有什么,就有什么。因此神马荒谬的情景,神马诡异的画面,神马千奇百怪的植物动物等等等,在这里,都属于正常范畴。
刘跃菁沿着车流的方向往下走,旁边的有很多店铺,都没有打烊,小年轻们在街上乱走乱窜,喝得烂醉。
越是往下走,她的脸色就越严肃,最后她的脚步在尽头的一个酒吧门前停了下来,望着里面光怪陆离的灯光,人影绰绰的舞池,目光不受任何光线的干扰,最终落在一个灰暗的角落里。
一个身穿灰色长衫,头戴鸭舌帽的男子面无表情地喝着酒,没有一个人上去跟他搭讪或者调、情,与整个热闹酒吧的情调格格不入。寂寥与热闹,孤独与喧哗,落寞与欢快,相互对应。
“一个人喝酒,不寂寞吗?”这时的刘跃菁,用魂魄的模样,还原了最初面貌,她有一双让人过目不忘的桃花眼,眼长,眼尾略弯。眼睛梦幻迷离的,四周略带红晕,眼形似若桃花,睫毛长,眼尾稍向上翘,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点朦胧而奇妙的感觉。
只见她微微轻挑黛眉,浅浅一笑或临去秋波,叫人心荡意牵。微微一眯眼,就如同一枝梨花春带雨,勾人魂魄。
刘维达带着朦胧的眼睛望了一眼坐在他跟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冷意,薄唇轻启:“你是谁?”
他长得不算帅的那一种,但看起来十分耐看,圆脸大眼高鼻梁,娃娃脸。
“你为什么一直呆在这里?”刘跃菁修长的手指轻抚红唇,一双桃花眼迷离而动人。
“我喜欢呆在这里。”刘维达打量了眼前这个女子好久,才慢慢开口,“而且这里不会有人主动跟我说话的。”
“为什么?”刘跃菁靠着椅子,换一个舒服的姿态。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刘维达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光,放下酒杯的时候,杯子里又满溢了酒。而对于这种情况,他似乎一点都不慌张。
刘跃菁现在要弄清楚的是,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处于自己的梦境。如果不清楚,这个就最好不过,直接告诉他,然后带着他找离开这里的方法;但如果他自己很清楚,这问题就很难解决,他知道是梦,却不愿意走出来,等同于自杀。
“你不觉得这种情况很神奇吗?”刘跃菁指了指他杯中酒,笑着说,“喝完又自动添上,这世界真是奇妙。”
“有什么好神奇的。”刘维达不屑一笑,指了指周围的人,“他们都这样。”
刘跃菁转头看了看,的确如此,无论是哪一个人喝完后,酒杯瞬间就凭空添满。
“你一直都这里?一个晚上?”刘跃菁试探问道。
“怎么?对我感到好奇?我可不是什么有钱人,我是一个穷鬼。”刘维达嗤笑地望着刘跃菁,一双眼睛里充满血丝。
“我是有钱人,如果不介意,我还可以包养你。”刘跃菁似笑非笑地说。
“真的?”刘维达不相信,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刘跃菁,想从她脸上找出说谎的迹象。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刘跃菁勾了勾手指,笑得十分美艳动人。
“我活了这么久,你是第一个说要包养我的人。”刘维达笑了,这也是他今晚第一次真正的笑容。
“你不累吗?”刘跃菁露出关切的目光,“我看你还是回去睡一下的好。”
“回去做什么?”刘维达自嘲说,“冷冷清清,清清冷冷,连个鬼影都没有。”
“你在这里喝了多久了?”刘跃菁问。
“多久?”刘维达歪了歪脑袋,说,“不知道,反正喝了有一阵,喝酒之前我还在一片花海睡了一觉,真舒服。”
“哦?”刘跃菁假装诧异,“你为什么会在花海里睡觉?”
“我想在花海里睡,我就在花海里睡,这有什么为什么的。”刘维达嘀咕着说,“这里多好,我才不回家。”
“那你不要你的工作了?你整天喝酒,哪有钱养自己?”刘跃菁继续套话问。
“工作?”刘维达似乎脑袋有点混乱,他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工作。”
“你确定你没有工作?”刘跃菁再次试探,“我最近去了一趟大集团,也见你从那里走出来。”
“大集团?”刘维达使劲想了想,大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摇头说,“没听说过。”
刘跃菁仔细端倪他的神情,看他烦躁不安的模样,确实不像在说谎,那么这种情况也是刘跃菁想要看到的,他不清楚自己身处于自己的梦境。
“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哪吗?”刘跃菁终于把心底想要问的话说了出来。
“酒吧。”刘维达笑了,指着刘跃菁说,“呵呵,你别以为我喝醉了,其实我清楚的很。”
“你现在在你自己的梦中。”刘跃菁看着他的眼神,一点点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梦中逃脱(二)
“你脑子没坏吧?”刘维达呵呵笑起来,指着刘跃菁,“你觉得我是一个大笨蛋,所以才跟我说这样的话?”
“不,我说的是真的。”刘跃菁能想象到他的反应,所以很平和地解释,“你如果不从这里出去,你很快就会脑死亡。”
“你真是个骗子!”刘维达冷笑,说,“我不想看到你,滚!”
刘跃菁只觉自己眼前景象一变,然后就身处于一个漆黑的房间里,但由于她是灵魂体,所以在黑漆漆的房间中,她也可以看清楚屋子里的任何物品。
她的目光放在桌子上的相框,照片里面的人,显然是刘维达,只见他穿着西服板着一张脸,一副业界精英的模样。
看来这里是他的家,但他为什么要把她弄到这里来?刘跃菁一边疑惑一边走到房间门口,看到空荡荡的大厅装满了豪华的装修,名牌沙发,各种各样的灯饰,如果把灯打开,就是一个五光十色的世界。
刘跃菁扫看了一遍他的家,这个家里居然没有一张关于他跟他爸爸的照片,家里的布置都是冷冷清清,而且异常的干净,干净得像没有人入住过的痕迹。
刘跃菁这时不着急地去找刘维达,她回到刘维达的房间,翻查了一下他的文件柜,电脑桌,衣柜。在衣柜的最底层,她找到了一个用檀木所制造而成的四方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就只有一张泛黄的旧日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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