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吃货成双-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醉仙居最贵最精致的菜色流水价般送将上来,“客官您慢用!”小二给郑燕容满上一杯酒,忙不迭地跑了下去。
  郑燕容端起酒杯一口灌了下去:“叶无双你这个小贱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好看的!”便是再好的酒也禁不得这样猛喝,几杯下肚,酒意就开始上涌了,郑燕容一边吃菜,一边骂骂咧咧,仿佛她吃的不是菜,而是她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的叶无双。
  突然郑燕容的面前多了一把酒壶和一只酒杯,还有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掌捏着杯子在她眼前:“姑娘怎么一个人买醉呢?”
  郑燕容嫌弃地看了眼前的大胡子高大男人一眼,转过脸去自顾自喝了一杯。
  怪不得郑燕容看不上扎那,这些天他心情郁闷日日买醉,顾不上打理仪容,那模样实在是不堪恭维,那原本一身骄傲狂妄之气似乎也不复存在,连郑燕容这样明显的怠慢也不在意:“既然同为天涯沦落人,姑娘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还不如举杯共醉呢!”
  “切,谁跟你同为天涯沦落人了,快滚开,否则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扎那懒洋洋地夹了一口菜送入口中:“难道郑姑娘不是为了那卫景衡拒婚一事在此闷闷不乐吗?”
  郑燕容明显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里喝闷酒?”
  “难道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由于比赛落败心生不忿而用毒箭伤人的蒙古王子?”
  “哼!”扎那冷笑一声,“本王子生平最恨的就是背后伤人之辈,又怎会做此宵小行径?要不是为了叶无双,我早就不耐烦留在这儿受这种鸟气了!”
  “哈,原来你也看上了叶无双?那小贱人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被她迷昏了头?”
  扎那长臂一伸,大掌就捏住了郑燕容的下巴:“原来郑姑娘也是个呛口小辣椒啊,嗯,长得也不错,要不是本王子不愿意捡卫景衡的二手货,本王子还真不介意把你也收了呢!”
  “你!”郑燕容气得脸颊涨红,“真不要脸!只会在这里喝酒叹气算什么大男人,如果真的喜欢叶无双的话,那你去抢啊!”
  “公然在大周皇帝的眼皮子地下抢女人,与整个大周朝作对吗?啧啧,郑姑娘,你胆子可还真不小啊!”
  “怎么?你不敢吗?”郑燕容现在恨死眼前这个男人,恨死叶无双了,最好能挑起这个男人的怒火,把这件事闹大,越大越好。
  “说实话其实那叶无双也没什么好的,要本王子为了她挑起蒙古和大周的战火,她还没有那个份量!”
  “哼,说到底还不是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本王子还真就咽不下这口气了,你等着,叶无双我是要定了。”
  “其实,扎那王子您说得对。”郑燕容突然放缓了声调,“为了叶无双这种女人与大周朝作对,确实是不值得,其实王子您也不过是想争一口气罢了,倒不如悄悄地把她带回去,好好地凌辱一番更为解气呢!”
  “哈哈,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只是我如今被软禁在京城之内,自身尚且难保,又怎么能在不触怒你们皇帝的情况下悄悄把她带走呢?”
  “如果王子真有此意,小女子愿助一臂之力!”
  “好,为了我们的合作,干一杯!”
  郑燕容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叶无双,你等着瞧!
  因了卫景衡一事,皇上一急之下病了一场,太子去看他的时候发现皇上的头上多了几丝白发,心中陡然而生一份使命感和责任感,突然就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地虚度光阴了。
  男人讲究的是先成家后立业,既然太子有心要奋发,那当然要先稳固自己的大后方,才能没有后顾之忧,于是,太子决定不再拖延,主动跟他母后提出,要大婚了。
  大婚之前当然要先探望卫景衡的,顺便缅怀一下自己对那曾经惊鸿一瞥的女子的想念之情,卫景衡在一旁心不在焉地附和着,一边想今天的吃食怎么还没送来。
  养伤的这段日子,叶无双可是每天都会做了好吃的让人送过来给他的。
  正着急呢,见心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世子爷,叶姑娘差人送来了吃食,您看——”
  “磨蹭什么呢,快拿进来!”卫景衡被太子念叨得昏昏欲睡,听到见心这句话才精神一振。
  太子也来了兴致:“是叶无双做的?”
  卫景衡一脸得意:“这是自然,这些日子她可是每天都会给我送好吃的来的。”
  “看来这小丫头对你也颇有心思的嘛,不枉你为了她奋不顾身啊!”
  “还用得着说嘛!”卫景衡一脸深情地摩挲着眼前的食盒。
  “快看看是什么好吃的!”太子说着就伸手去揭盖子。
  卫景衡身子一侧,护犊子般地护着食盒:“看什么看,又不是给你的。”说着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食盒的盖子。
作者有话要说:  

  ☆、糯米酿红枣

  “唔,真香!”盖子一打开,一股甜香的味道就弥漫了出来,是一种甜甜的红枣清香,太子探头望进去,只见里头一盘红枣,拇指大小,颗颗油润光滑,饱满得紧,再仔细看看,原来枣子里头的枣核已经挖掉,填进去粒粒莹白的糯米,十分好看。
  叶无双惦记着卫景衡身上的伤,这些日子给他做的吃食都是绵软好消化,又具有滋补养身功效的,这一次的糯米酿红枣,更是具有温气补血的功效。盘子旁边贴心地放着一把竹签,卫景衡拈起一根竹签,插住一颗红枣放入口中,枣子的外皮清清凉凉的,枣肉沁甜,里面的糯米既软糯又不粘牙,正合他的口味。
  太子看了一眼,不甘落后地也吃了起来。
  卫景衡眼睁睁地看着太子用竹签子吃了一颗又一颗,终于忍不住出口道:“吃够了吧!”
  太子哼了一声:“往后她都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还想怎么样,给我吃几颗枣子也舍不得,至于嘛你!”
  一句话说得卫景衡身心舒畅:“那行,让你再吃五颗。”
  “小气鬼,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早把叶无双接进宫里去了,天天伺候我吃香喝辣的了,哪里还轮到你在这儿小气吧啦的!”
  “行啦行啦,都给你了还不成么,吃完就赶紧走吧!”卫景衡心中暗道,如果你知道你心心念念的出水芙蓉就是叶无双,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呢!不过什么都可以让,就这个没得商量,哪怕是拼着这份兄弟情分不要,也绝不可能把自己心爱的女子拱手让人。
  正所谓怕什么就来什么,太子都已经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要走了,天公偏偏不作美地下起雨来,只好留了下来,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呆了一阵,卫景衡打发太子:“要不你去书房找本书来看一下吧!”
  太子一想也是,便随着见心到了隔壁卫景衡的书房,见心把太子带到卫景衡的书架前:“太子爷,这些都是我们世子爷平日里看的书,您请自便,小人在外边候着。”
  太子“唔”了一声,慢慢踱步一路看过去,想挑本闲书看看,突然一阵风从未关紧的窗户吹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哗作响,太子侧头望去,隐隐看见书桌上的一叠宣纸,上面画的依稀是美人图。
  “这小子!”太子摇摇头笑道,走过去拿起一张,忽地全身一震,这画上画的女子,分明就是……
  卫景衡在床上百无聊赖地趴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点什么,赶紧爬了起来,顾不上背上的疼痛,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书房,只盼太子没有留意到他留在书桌上的画作。
  可惜还是来迟了一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太子回过头来,双眼红得似要冒火,扬着手里的美人图:“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她吗?”
  “我……”卫景衡迟疑着。
  “快说,她到底是谁?”
  “是叶无双!”卫景衡双眼一闭,认命似地说。
  “不可能,她怎么会是无双!无双根本就不是长这个样子的。”太子瞬间化身咆哮教主。
  “无双不愿意被选入宫,因此特地乔装打扮之后才进的宫,上次是不小心落水,被水冲掉了脸上的化妆,才被你看见了的。”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不认识她?”
  “如果我说了,是不是现在你要娶的,就是叶无双了?”
  “你……”太子左手揪着卫景衡的衣领,右手冲着他举起拳头,狠狠地瞪着他,卫景衡双眼一闭:“你要怎么打我出气都成,无双我是不会让的。”
  太子的拳头箍得“咔咔”作响,良久,终于放下双手,整个人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筏子:“你身上有伤,我不打你。”
  卫景衡扔给太子一堆画卷:“打开看看,如果你遇到这样一个女子,会喜欢上她吗?”
  太子一幅一幅地打开细看,都是一个胖胖的小女孩,要不就是在灶台前各种忙碌,神情专注认真,要不就是面对各色美食,无限陶醉满足,都是卫景衡回到京城之后这几年思念叶无双的时候画下的他心目中的各种形象。
  画中的小女孩虽然胖,但眉目灵动,神态自然,细致入微,可以体会到作画者对画中人的满腔喜爱之情,太子语气有点黯然:“你把她画得这么美好,谁看了能不喜欢呢?呵,原来她以前是这个模样的啊!”
  “那你老实说一句,如果在那个时候你认识了无双,会喜欢上她吗?”不待太子回答,卫景衡继续接着说道:“不会的,你喜欢的根本就不是叶无双,而是那个惊鸿一瞥的影子,你与乔装之后的无双也相处过不短的时间,可是你并没有喜欢上她,可见你喜欢的并不是她这个人。”
  卫景瑜静默良久,突然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我输了,不是输给你也不是输给时间,是输给那天无双从水中起来的惊鸿一瞥,我心中有了那一个她,就再也没法子全心全意地爱上另外一个她了。我承认我没有资格说爱她,也许我从头至尾,爱上的都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吧!”
  卫景衡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太子的大婚在皇后的操持下如火如荼地准备着,皇上却还得分出神来头痛卫景衡中毒的事。
  卫景衡如今看来似乎没什么大碍,伤口也一日好似一日,事实上他所中的毒并没有真正解了,只是暂时用药物压制着而已。可是这用于压制的药物也是霸道之物,用的时间越长,对身体的伤害就越大,日后毒物的反噬就越严重。
  当然这些事情也就只有皇上、礼亲王爷和给卫景衡治伤的太医知道,连礼亲王妃都没有透露半个字,卫景衡自己当然也不知情,只以为余毒未清,需要好好调理而已。
  卫景衡出生的时候,皇上自己还没有儿子,自小看着他长大的,一直把他当自己儿子般看待,如今遇到这样的事,说不着急那是假的。
  “皇上,骑射大赛当日在演武场上射出毒箭之人已经找到了。”说话的是暗卫首领廖长飞。
  “审过没有,结果如何?”
  “那人招供是受蒙古王子指使,在比赛时扰乱卫世子的心神,相助蒙古王子获胜。至于箭上之毒,那人宣称并不知情。”
  “那扎那怎么说?”
  “蒙古王子也承认了那确实是他们的人,当日是他手下的一个随从自作主张做的这件事,王子已重惩此人,但对于下毒一事,还是拒不承认。”
  “再查!”
  “是!”廖长飞垂首退下。
  皇家暗卫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不到一天,事情就查得有了头绪,蒙古王子此番来京,下榻在京城最大的客栈云来客栈中,这云来客栈有一个专管倒夜香的伙计王有福,是个穷得叮当响的老光棍,这两日却突然阔绰起来,整日跟人炫耀他睡了凝香阁最当红的望月姑娘。
  别人笑他痴心妄想,望月姑娘接一次客没有十两银子别想见到她的面,他倒夜香倒上十年也攒不上十两,分明就是把牛皮吹破了天。王有福喝了几口老酒,咋咋呼呼地嚷着别看不起人,他有的是银子,别人起哄让他拿出来看看,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就噤了声。
  暗卫悄声没息地带走了王有福,只是略施手段就让他招了供,原来是在骑射大赛的前一天,有一个男人找到他,给了他五十两银子和一盒药膏,让他把药膏抹到蒙古王子带来的人的箭头上,并承诺事成之后再给他五十两。
  顺着这条线,暗卫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给钱王有福的男人,居然也是蒙古王子的手下,只是一时不备,竟被那人咬破衣角中藏着的毒囊,自杀身亡了。
  听完暗卫的回报,皇上只说了一句话:“朕要亲自见见扎那。”
  正被变相软禁中的扎那很快被带到了御书房,皇上指着暗卫扔在他身前的一叠供词:“你怎么说?”
  扎那跪在地上,毫不畏惧地抬眼看着龙椅上的皇上:“本王子被奸人陷害,无话可说。”
  “朕无意与蒙古结仇,只要你拿出解药,朕便放你回去,如何?”并不是怕了蒙古,只是战乱一起,受苦的还是边疆的老百姓,皇上以仁爱治国,不忍心百姓吃苦而已。
  “解药我现在拿不出来,此药其实是一种蛊毒,精心饲养的五种毒物放在一起,让其自相残杀,最后获胜存活着即为毒王,毒王吞噬了其余四毒,与其体内的毒素混合在一起,再把毒王晒干碾成粉末,就成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你既知此毒来源,为何又说没有解药?”
  “用来制造毒王的五种毒物不同,或者是使用相同的毒物,但最后胜出的毒王不同,这毒药的药性都完全不同,解药也不一样,稍有差错,便性命堪忧,我不知道这毒是谁下的,自然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解药。”扎那镇定地回答。
  “这么说这毒是无药可救了?”皇上身子前倾,眼中射出危险的光芒。
  “唯有敝国的国师能救!”
  “来人,传旨下去,让蒙古国把国师送来换扎那王子!”
作者有话要说:  

  ☆、五里亭

  蒙古王子没有等来国师,大周朝皇帝的旨意传到蒙古的时候,已经是蒙古的国师大人失足坠马身亡的第二天了,大周朝皇帝勃然大怒,下令把扎那严加看管,不许其离开住所半步,同时要求蒙古国一个月之内必须配出解药,否则就把扎那投入大牢。
  这么一来,几乎就是要撕破脸开始打仗的节奏了,奇怪的是蒙古那边似乎并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甚至对传话的人都客客气气的,表示一定会抓紧研制解药,向卫世子赔罪云云,对于他们的王子,竟一句话也没有提到。
  连皇上都觉得,自己手上的这个人质,是不是太没有分量了一些?
  扎那早已收到密报,自己的父亲,现任蒙古可汗早已因病不理朝政多时,现在国内真正掌权的是他的二弟海日古。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就知道,要离开大周,只能靠自己了。
  海日古与他一母同胞,性格也与他极为相似,都是桀骜不驯,不甘屈居于人下的性子,他肯定巴不得自己留在大周永远回不了去,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接任可汗的位子。
  扎那冷冷一笑,难怪会有毒箭这一出,原来海日古早就蓄谋已久想要取他而代之了,现在他就要看看这个二弟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扎那通过可靠的途径传了密信给自己手下的惊云三十八骑,然后就躺在床上,双手撑在脑后,翘着脚悠闲地等着自己的人来把自己接出去了。
  之前他不是不能走,只是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而已,让别人太早看出深浅,对自己是有害无益。
  躺着躺着,扎那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娇俏的身影,撅着鲜花般的小嘴恼怒地盯着他:“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啊!”真要这么走掉,还真有点儿舍不得这个叫做叶无双的小姑娘呢!
  想起叶无双,扎那又想起了那个在酒楼遇见的女子,这女子长得还不错,但那一颗心可不是一般的狠毒啊,为了一个男人,竟不惜手段要把自己至亲的表姐推入火坑,扎那突然很好奇,她到底想要怎么样帮自己呢?
  扎那的手下找到郑燕容的时候,郑燕容告诉他,她有办法把叶无双引出城外,至于出去之后,他们要把她如何,那就不关她的事了,双方一拍即合。
  他们挑选的日子是太子大婚的当日,在这个大喜日子,各方面的戒备自然都稍微松懈了一些,叶文澜携着妻子郑明仪和儿子叶泽弘进宫去了,叶无双作为待字闺中的姑娘家,不用参加太子的喜宴,便留在家中把开了满树的金色桂花收集起来,洗干净晾干了,用来泡桂花酒。
  不知不觉一个夏天就这么过去了,又到了金秋时节,过不了多久就是她十六岁的生日了,这是从广州回到京城之后第一次过生日,叶无双在心中盘算着要把司徒嫣请来给自己祝贺,对了,再请爹爹想点法子看还能不能弄到奶油,当初在山上的时候跟司徒嫣说起过奶油蛋糕,她可是说很想尝尝的呢!
  司徒嫣已经定亲了,对方不是卓懿文,而是另一家与司徒家有生意往来的大商户,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了吧,只是司徒嫣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哀愁,唉,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了,叶无双只能在心中悄悄叹气。
  “小姐,郑家小姐来了。”听到红豆的话,叶无双拍拍手上沾着的桂花瓣:“郑燕容?她来干什么,告诉她我不舒服,不见客。”
  “叶无双,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是景衡哥哥呢,你连他的性命也不顾了吗?”郑燕容走了进来,红豆急忙道:“小姐,对不起啊,我实在是拦不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无双问郑燕容。
  “景衡哥哥为了你中了蒙古人的毒箭,一年之内如果没有服下他们的独门解药,毒发的时候只能眼看着全身的肉一点一点地烂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胡说什么呢,太医不正在给他拔毒嘛,说是慢慢调养总会好的。”叶无双越说越是觉得心惊,莫非他们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那是他们骗你的,景衡哥哥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叶无双强压住心中的惊疑,对郑燕容道:“我不相信你,我明日自会去问景衡哥哥。”
  郑燕容突然“扑通”一下跪倒在叶无双面前:“无双表姐,景衡哥哥这么喜欢你,还是为了你而中的毒,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这样受苦吗?”
  叶无双满心不悦地看着她:“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就算这事是真的,我也无能为力啊!”
  “无双表姐,你也知道我很喜欢景衡哥哥,为了他甚至还做出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可是如今,我已经不在乎能不能嫁给他,只要他能好好活着就好,如果我能够救他的话,就算是让我丢了性命我也是在所不惜的,可是现在能救他的也只有你而已,无双表姐,我求求你了,救救景衡哥哥吧!”
  “真是好笑,我又不是太医,能有什么法子。”
  “如果你真的有心要救景衡哥哥,是有法子的。”
  “什么法子?”
  “今日午时,北郊五里亭,有人在那里等你,你去到之后自然就会知道怎么救景衡哥哥了。”
  叶无双狐疑地看着郑燕容:“如果你真心想要我救景衡哥哥,说话这样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意思?为什么早不告诉我,偏偏要选在太子大婚,所有人都进宫贺喜的这一天?”
  郑燕容凄然道:“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而且那人指定要见到你才能把解药交出来,否则的话你当我这么傻,不会抓紧这个机会亲自去救景衡哥哥吗?哪怕会有危险,就算明知道要吃上许多苦头,能因此而救得景衡哥哥的性命,甚至有可能挽回他的心,我决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好了,不管你信不信我,我言尽于此。今日午时,无论你去不去,我还是会去的,哪怕有一线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郑燕容说完,转身缓缓离去,就在她的脚步即将跨出院门的一刻,身后传来叶无双的声音:“我会去的。”郑燕容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在心里对叶无双说:“卫景衡、叶无双,你们两个人害得我在整个京城的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还失去了嫁给太子的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有好结果的!”郑燕容知道,凭自己在太后和皇后心目中的印象,如果不是自己要求要嫁给卫景衡,做个太子良娣那是稳稳的,如今闹得竹篮打水一场空,叫她如何不恨。
  “小姐,您明知道她是不安好心的,为什么还要答应出去呢?”红豆急得直跳脚。
  “景衡哥哥为了我,可以置身后疾射而来的利箭而不顾,难道我就不可以为了他,去承受一些未知的危险么?”
  “那怎么一样呢?这根本就是两回事嘛!小姐,别说咱们家公子不会同意,就算是世子知道了,也一定不会让您去的啊!”
  “红豆,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你帮我准备一下,午时快到了,我要出门。”
  “不行,小姐,红豆说什么也不让您去。”
  “傻丫头,你不让我去我也得去的。”叶无双呵呵浅笑。
  五里亭是北郊官道旁的一个小亭子,四周种着几棵依依垂柳,便于离别的人们折柳相送,午时整,叶无双独自出现在空无一人的五里亭中。
  等了一会儿,就听到有疾驰的马蹄声,几匹奔马飞快地驰来,为首一人黑布蒙面,可是叶无双对他特别高大的身形极为熟悉,赫然便是那曾在酒楼有过一面之缘,又在演武场上见过的大胡子蒙古王子。
  叶无双心中一惊,莫非郑燕容所说的人就是他?可是他不是被严加看守,不得离开京城的吗?难道他这是——逃走?
  说时迟那时快,叶无双心中念头转了两转,一行人已经到了她的跟前,蒙古王子扎那更是毫不顾忌地打马跃进亭子,伸臂一提就把叶无双拎上了马背,叶无双一愣之后开始拼命挣扎起来:“你想干什么?”
  只是她那点儿小力气怎么跟扎那相比,才挣了两下,手脚就被牢牢地困住,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只得扭头照着一只手臂就咬了下去,只觉得齿下肌肉坚硬无比,自己用尽力气咬了下去,居然像给对方挠痒痒似的,扎那王子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叶无双心中一片冰凉,她知道郑燕容不安好心,可最多也就是一些小女孩的妒忌心而已,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不顾亲戚的情谊,歹毒到要致自己于死地。难道她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郑燕容来找过她叶无双,如果自己有什么事,她也绝对脱不了干系吗?还是说,她对自己已经恨到不顾一切的程度了?
  事到如今,唯一还能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得到能解卫景衡之毒的解药了。想到这里,叶无双反而镇定了下来,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坐得更舒服一些。
  她突如其来的温顺反而让扎那楞了一下,其实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掳了叶无双出来,只是怀着一种咽不下去这口气,不想让她好过的心思而已,她挣扎得越厉害他心里便越高兴,甚至在她刚才咬他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心里面一种隐秘的欢喜。可是她突然摆出这么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就让他有一种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进行下去了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黄金滚滚车轮饭

  一行人专拣一些荒僻的小路来走,直到天色擦黑才在一个林子里停了下来,叶无双被颠得五荤六素的,全身上下仿佛没有一个地方是属于自己的了,一下地就踉跄了好几下,倒在一棵树下就动弹不得了。
  扎那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嗤笑一声:“真是没用!”
  叶无双对他怒目而视。
  扎那也不以为意,盯着她的头顶看了一会,淡淡地丢下一句:“头上有虫子。”说罢就跟几个下属一起把四周的干枯枝叶收拢起来燃起火堆。
  唬得叶无双一下子跳了起来,不敢伸手去摸,只得低下头来又跳又晃地,希望能把头上的虫子甩下来,惹得扎那又是“嗤嗤”冷笑,伸手指着她刚才靠着的树干:“在那儿!”
  叶无双回头一看,跳动的火光中,一条黑色和棕色相间的毛毛虫拱起身子,全身的毛刺炸开,不由得毛骨悚然,再不敢靠近去,在火堆旁拣了一块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地方,用脚细细地踩过,确认没有什么异物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双手抱膝,盯着跃动的火苗发呆。
  扎那的几个下属不知道叶无双的底细,只知道她是主人冒着极大的风险也要带着的女子,想必是个重要的人,因此也不敢怠慢,安顿好之后就把干粮和水递到叶无双的跟前,有两个白面饼子,一小块肉干和一个皮革制成的水囊。
  叶无双早已又累又饿,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脏不脏了,伸手拿起一个白面饼子就往口里塞,这饼许是为了更好地保存,做得又干又硬,叶无双刚开始一口咬得大口了一点,差点儿噎着,连忙喝了一口水,再慢慢细嚼,竟能从寡淡无味的饼子中尝出麦香味来,也算是苦中作乐了。
  那肉干也是极硬的,黑黑的一片看不出来是什么肉,须得用力咬下一小块来,在嘴里面含得软了再细细咀嚼,原来是牛肉干,滋味咸香,还挺好吃。
  叶无双慢悠悠地吃完了自己那份干粮,虽然全身酸痛,累极倦极,可也不敢就这么躺下来睡觉,只好就这么坐着,借着火光抵御这夜晚的寒气,把头靠在膝盖上希望能就这么迷糊地熬过这一夜。
  她实在太累,不一会儿就开始东倒西歪起来,迷迷糊糊之中,只觉得身上被裹上了一张厚厚的被子,然后自己被人扶着躺下了,这一躺下来,整个人就像一摊软泥似的再也不想动弹了,马上沉沉睡去。
  仿佛才刚合眼,叶无双就被吵醒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裹着扎那的大氅睡了一夜,刚被吵醒的时候全身仿佛都不是自己的,稍微挪动一下都酸痛不已,可扎那哪里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只随手扔给她一点干粮:“赶紧吃,吃完了赶路。”
  叶无双一想到又要再遭受一次昨天的磨难,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样饱受折磨的日子持续了好多天,叶无双早已被折腾得面无人色,两辈子加起来所吃的苦头也没有这几天的多,再加上越往北走天气就愈发寒冷,身上所穿的衣物不能抵御寒冷,每日所吃的也只是单调的面饼和肉干,饶是叶无双身子的底子算是好的,也扛不住生起病来。
  这一日终于不用再露宿野外,而是找了一个荒僻的小村落,强行霸占了一间民房,那屋主是年过五旬的夫妇二人,被扎那的下属捆了,用一团破抹布塞住嘴,扔在屋角。
  昏昏沉沉的叶无双则被扔到了土炕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扎那端来一碗下属烧好的热水,可她迷迷糊糊的,根本就喝不下去。
  扎那心烦意乱地把碗一扔:“快去问问,附近有没有大夫。”
  一个名叫巴根的属下走了过来,犹豫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