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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金丝雀[穿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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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来商议婚事了?”
“应该是吧。”
乔洛施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敷衍回了,转开了话题:“姑姑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是又怎样?”
冷冰冰的语气。
她觉得这侄女知道些什么。
乔洛施到这时候已经猜出乔音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忖度一番后,准备借机洗脑:“我是想姑姑开心的,以前姑姑的开心总是围绕着姑父,现今,也该为自己开心一下了。”
这话说到乔音心坎上了。
她正是年轻貌美的时候跟了姜琨,对方相貌不俗、身姿魁伟,于床/事上也极会伺候人。她是一颗真心爱他,两人最深情的时候,跟连体婴似的,各种荒唐事都做尽了。因为他不喜带套,她又为保持身材而拒绝生子,所以避孕药没少吃。后来年纪再大些,倒是想生孩子了,却是怀孕艰难,加上姜邺成人,也容不下她生孩子。而她不忍他难做,就一直迁就、忍让。
可最终又换来了什么?
他在外彩旗飘飘,甚至……
他变心了。
是的。
她知道姜琨变心了。
越来越少的肢体碰触,越来越冷的眼神……
她惶恐,愤怒,伤心,绝望,她急需要抓住些什么去捍卫自己的地位,也急需要证明自己的云淡风轻。
“你胡说什么?”
她不肯在侄女面前露惨,转了话题道:“别寻思我的事,好好擦亮你的眼睛。你也看看裴鸾那性子,冲动莽撞,哪里有姜邺半点沉稳?你要是嫁给他,早晚哭都没地方哭!”
乔洛施漫不经心:“我不会哭的。我不爱他,怎么会为他哭?”
她说的是实话,无血缘下的痛哭流涕,绝大多数是出于爱。
你爱一个人,便给了他伤害你的机会。
你为他哭、为他笑、为他失去自己,只不过是徒增笑料。
乔洛施漠然地规劝:“姑姑,你也不小了,回忆人生的时候不觉得空虚吗?你有为自己活过一次吗?你在有限的生命里只围着一个男人转,不觉得可怜、可悲、可叹吗?”
自从父母婚姻破裂后,她就及时醒悟了。
这也是她排斥做金丝雀的主要原因。
她只想为自己而活,可以贫穷,但必须精神富足、自在。
“你这是胡言乱语些什么?”
乔音疾言厉色,但色厉内荏:“攀上乔家就敢对我说教了?”
她暂时还没她这么高的领悟,即便有,也会抛之脑后。
她活到这种状况,多想其他,分明是自寻苦恼、自找苦头。
她必须放过自己,但不放过乔洛施:“你是被你小姑带坏了,她那么有追求,能把日子过成那副死样子?”
你的日子何尝不是死样子?
乔洛施在心里反驳了一句,面上保持沉默。对于乔音这种思维僵化的女人,想要三两句鸡汤改变她,简直是痴人说梦。所以,还是等姜琨再虐虐她吧。等她真的伤够了,也就知道金丝雀命运的可悲了。
“姑姑,你先喝点果汁吧。消消暑。”
她把果汁放到一旁的茶几上,也不再管她,就出了房。
房外一旁站着姜邺,一旁站着裴鸾。
两人跟门神似的,相对无言,身上弥漫着一股冷气压。
乔洛施:“……”
她扫了两人一眼,漫不经心地出了声:“你们杵这里做什么?”
姜邺先开了口:“我来看夫人,她还好吗?”
对于父亲外面的彩旗,他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还满怀恶意地希望来个有出息的女人去挑战下乔音正室的位置。但不该是这个重要关头。他需要乔音去促成他和乔洛施的事。
乔洛施大概猜出他的动机,知道他还没死心,就看向了裴鸾,话里滚刀子:“姜表哥,感谢你关心姑姑,她很好,情绪已经冷静了,真劳烦你跑一趟了。没事的话,你请回吧。今儿你也看到了,有贵客上门,招待不了你。”
她赶人的话一点也不委婉了。
姜邺心里一涩,也不多说,识趣地下了楼。他其实不该送乔音过来,但抵不住心中的魔。他觉得乔洛施已经成为他心中的执念,越是爱而不得,越是渴求。
楼下客厅
两家人还在商议婚事。
如乔洛施所料,赤果果的卖女求荣。
她没下楼,站在楼梯边看着乔家人的丑态,然后,扫了裴鸾一眼,幸灾乐祸的口吻:“这下你们裴家要大出血了。”
近三个亿的彩礼,乔衡还真敢开口。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那么值钱。
裴鸾看出她语气里压抑的愤懑,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抚道:“不关你的事,你不要有压力。”
乔洛施苦笑着反问:“我能有什么压力?”
要的又不是她的钱!
裴鸾拧着眉头,沉思片刻后,郑重说:“姜邺有句话说的没错。钱能买到的东西都是廉价品,但你不同,你是奢侈品。”
“所以,都是用钱能买到的东西,我该感觉自豪吗?”
她听出裴鸾在安慰自己了,但有些使坏地想逗他。
哈,这也算是苦中作乐吧。
裴鸾不知道她在苦中作乐,皱紧了眉头,补了一句:“那个……不,你是买不到的、值得珍藏的奢侈品。”
乔洛施被他的话逗笑了:“说来说去,不还是物品?你们男人财富的附属品!”
裴鸾:“……”
他语塞了,暗觉乔洛施这张嘴真利!
他其实从没把乔洛施当物品。
试问,谁家的物品这么难伺候了?
他无奈又宠溺地做保证:“你放心,我会对你很好的。”
乔洛施笑着翻了个白眼:“不稀罕。”
她是真不稀罕,潇洒地回了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
裴鸾吃了闭门羹,想着她被亲人算计、利用,心情不好,便也没再去烦她,而是迈步下了楼。
乔洛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她本来想借着姜琨出轨一事来给乔音洗脑,好让她放弃金丝雀命运,顺便放过自己。可显然走不通。所以,还是只能采用原计划,借着登记结婚,拿到户口本以及身份证,然后逃之夭夭。
真复杂的逃跑流程。
乔洛施想到这里,去统计原主财物。她是真被娇养大的,首饰珠宝很多,随便一个卖出去,都够吃几年,但这东西不好拿,只能挑几样最贵重的。至于现金,翻了半天,也没有。亏了她从裴鸾那边赢了点钱,不然真是一分钱急死人。
除了钱,她还必须带什么?
手机。
但手机是乔词的。
乔洛施坐到床上,准备用手机搜索下不错的藏身城市,顺便规划逃跑路线,但当找到手机,发现没电了。
她忙去问仆人要数据线,但没人给。
成丽更是疑惑地问:“小姐,你哪里来的手机?”
她们仆人都知道夫人禁止小姐玩手机的,一是手机通讯发达,上面信息良莠不齐,怕她会学“坏”。二是防止手机辐射对皮肤以及人体的伤害。
乔洛施最是烦这些管控,见一个仆人都跟监视器似的,对她问三问四,语气就冲起来:“你只管把数据线给我,苹果的,不要那么多废话!”
她脸色冷的像冰。
成丽心间惴惴,壮着胆子说:“小姐,夫人说过,玩手机不好的。”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小姐有手机的事告诉夫人。
乔洛施看出她的想法,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可想着这女孩儿也不过是乔家的一个愚仆,自己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她暗暗呼了一口气,耐着脾气扯了个谎:“这手机是裴少的,急需要充电。你快去给我找根数据线,万一手机关机期间有什么事找他,你耽搁得起吗?”
成丽半信半疑地去找数据线了。
三分钟后,乔洛施满意地拿着数据线去充电了。
大约充了一分钟,手机才能开机。
几乎是才开了机,一条短信就闪入了眼帘:【浅喜如苍狗,深爱如长风。】乔洛施懵了两秒钟,震惊地想:这谁啊?给小姑发这么暧昧的短信?
第二十一章 乔洛施,嫁给我。
新情人?
还是旧初恋?
乔洛施沉思着点开那条短信,往上翻了翻,就看到了好多条短信。
追溯时间,可以到三年前。
她又去看此号码主人的姓名,并没有标注。
她借着原小说的剧情,隐约猜出这是乔词心里的白月光。
这个白月光明显对她情根深种,三年来,各种关怀体贴的信息发了无数条,但她一条没回。
邵门一入深似海,从此所爱是路人。
乔词漠视着所爱的深情,守着无爱的婚姻,但邵骏还是背叛了她。
乔洛施觉得不能放任这种僵局,自己既然穿来了,也喜欢原主这个小姑,那就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吧。反正他们都是书里不值一提的小配角,应该不至于影响主剧情。
想着,乔洛施回复了一条信息:【你好,我是乔词的侄女,你是?】那边信息几乎是秒回:【洛施?】
对方竟然知道她,那么,肯定是了解乔词近况的。
果然,对方很快又发来了一条短信:【你小姑的腿伤如何了?她总不肯见我……我很担心她……】隔着屏幕似乎都能感觉到他字里行间的伤感与落寞。
乔洛施有点受触动,就回了过去:【在医院里,伤势在恢复,情绪还不错。你是?】【晏淮。】
两个字,也有震撼力。
晏淮,年近不惑,华国最有名的书画家,潜心于艺术,一生未婚,是国画中山水画派的领军人物。
原来小姑的心上人是他,想来,她那一手好字也是师承他了。
乔洛施想到这里,发了短信:【哦,我知道你。】【你小姑提过我?】
【没有。小姑心思重,轻易进不了她的心。】所以,她不会轻易提及这桩隐秘的情/事。
【我知道,你好好照顾她,拜托了。】【嗯。】
简单的收尾。
他没有再发来信息。
乔洛施把手机放到一边,推开了窗户,去看外面的风景。
这乔氏别墅设计的精巧别致,处处是古色古香的韵味。
正对着窗户的位置,是一个四角小凉亭。
彼时,裴乔两家就坐在凉亭里赏风景。
假山假水、花鸟游鱼,一派闲适自然。
乔家有重古情节,但多半是附庸风雅。
裴鸾没有附庸风雅的心情,就站在一边,闲闲逗着笼子里的一只玄凤鹦鹉。它浑身白色,红眼睛,头部与冠项是黄色,两眼后斜下的颊部,各有一块圆形红斑,秀丽又有灵气。
“会说些什么?”
他伸手撩了下它头顶长长的冠羽,“嗯?说几句话听听?”
“主人,早上好。”
“主人,中午好。”
“主人,晚上好。”
来来去去这三句。
裴鸾:“……”
这绝逼是一只蠢笨的鹦鹉。
听到鹦鹉说话的乔衡适时地出声:“这是洛施养的鹦鹉,没什么灵性,教了很久,也没学会几句,渐渐地,她就懒得教了。”
没什么灵性的鹦鹉自鸣不平:“主人今天真美,美美美。”
乔衡:“……”
裴鸾:“……”
他瞬间喜欢了这小东西,想着教它几句话。他拎着鸟笼在别墅里乱逛,口中无数次重复一句:“乔洛施,嫁给我。”
但很可惜,鹦鹉一直没学会。
裴鸾说累了,就寻了一处阴凉地歇息。他把鸟笼挂在树杈上,随手折了根杨柳枝在手里绕着。他身长玉立,心情愉悦,薄唇微勾着笑,眉目间,都是倜傥的风流。
裴苑远远看着,心里刀割似的疼。想也知道,他的好心情是因为谁。而且,他还教了鹦鹉那句话。她简直要妒忌坏了。
“鸾儿——”
她轻喊一声,走上前,竭力装着知心姐姐的模样:“你真的想娶乔洛施?那女人根本就是为钱嫁给你。”
三亿的彩礼,两处滨水湾价值千万的别墅,还要成为裴氏医药旗下公司的合作方。
这胃口岂止是一个“贪”字了得?
裴鸾也知道乔家人贪,但那些钱也不放在心上。他太有钱了,裴家亦然,所以,那钱真就是个苍白的数字,都不能让他心脏多跳一下。
“三姐有意见的话,就去跟爸妈说。”
他面色冷淡,揪着柳枝上的叶子,语气陡然犀利起来:“不过,爸妈都没意见,你那些意见还是别说的好。”
她也不敢说。
裴家上下从裴鸾成年就开始操心他的婚事,好不容易有了他想娶的姑娘,自然是双手赞成。所谓爱屋及乌,娶洛施的那点钱委实算不得什么。
裴苑妒忌的心里苦,面上笑:“鸾儿,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那女孩不适合你。”
柔弱怯懦的女人,除了美,一无是处。
“你也说了,是你觉得!”
裴鸾拧眉寒了脸:“你又不是我,就别觉得了。”
裴苑还在强撑:“我是你姐,我是为你好。”
“真为我好,就闭嘴离我远远的。”
他说到这里,没了谈话的兴趣,转向鹦鹉,拿着柳枝儿在它面前摆动:“宝贝儿,我的小乖乖,我的心肝儿。你说句话啊!”
他宁愿跟一只鸟说话,也不想跟她多费唇舌。
裴苑握着拳头,指甲戳着肉,疼的她白了脸。他们曾经那么姐弟情深,他崇拜她、依恋她,还豪言壮语要娶她啊……
她哪里做错了?
竟让他厌恶至此?
难道是那些事……
“鸾儿,别跟姐姐置气。”
裴苑思索一番后,觉得当务之急是修补姐弟情深:“我听说周猛那小子伤了你?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裴鸾不耐烦:“你真关心就去问医生,我不是医生的复读机。”
裴苑又尴尬又气闷,讨好了半天,他是软硬不吃了。她咬牙,脸上布满寒霜,一双眸子凌厉割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翅膀硬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说着,扬手一巴掌。
裴鸾伸手挡住,面色冷峻:“你是疯了吗?为所欲为的人是你吧?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捏搓的孩子?”
他长大了,早就长大了,一直忍让她,但不代表她可以放肆!
放肆的裴苑冷笑:“你终于要撕开好弟弟的外衣了。”
“是你撕开的!”
裴鸾松开她的手,后退两步,从裤袋里拿出锦帕去擦手。他当她是病菌,是变态,不,她确实是变态,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她曾在他三岁时,把他推入冰冷的河水里。曾在他五岁时,把蛇放进他被子里。她当着他的面虐杀动物,甚至在父母的水杯里放安眠药。她擅长说谎、掩饰,没人信他,为了保护家人,他只能活成她想要的样子。乖巧、听话、唯唯诺诺、崇拜她、依恋她。
可到此为止了。
他已经有能力保护家人了。
裴鸾怒视着她:“你真该看看病了!”
裴苑其实猜出他是把自己当神经病了,当然,她或许真有些神经。她从小就妒忌他的存在,想他死掉,故意让他生病。可当他病了,乖巧可怜地喊姐姐,她又心疼地示好、照顾他。这么多年,她爱他又恨他。随着他渐渐长大,俊美的容貌,挺拔的身姿,矜贵的气度,那复杂的感情就全化成了占有欲。
他是她的弟弟,唯一的、优秀的、饱含诱惑力的弟弟。
“我需要你。”
裴苑上前一步,目光温柔又深情:“鸾儿,如果我病了,那么只有你能救我。我真的需要你。我们回到从前不好吗?我一辈子不会结婚,永远陪着——”
“你闭嘴吧!”
裴鸾厉声打断她的话,拎着鸟笼就走:“你滚吧,我不想看到你!”
他不能再跟她说下去了,太恶心了。
他究竟是遇到了什么鬼东西!
裴苑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痴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好久。
忽然,一只彩色蝴蝶从眼前飞过去。
她倏然伸出手,抓住了,握在掌心,碾死了。
一团恶心的粘腻在掌心,她看也没看,甩开了。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中午。
丰盛的午餐时间到了。
乔裴两家联姻的第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午餐结束后,裴家没有多留,就告辞离去。
裴鸾没动,就坐在沙发上玩游戏。
裴苑看到了,皱眉道:“走了,鸾儿。”
她之前在外地出了一个月的差,好长时间没和他亲近了。
或许时间作祟,所以裴鸾才对她那么冷淡。
她需要给些落到实处的好:“你不是喜欢表吗?我在法国给你带了一块,非常适合你。”
她说着,目光落到他的手腕上。
裴鸾正戴着一款表,是她送的,百达翡丽,铂金款式,低调不失华贵,手表中的蓝血贵族,全球限量款,市值近六千万。
但他现在不喜欢了。
他把腕表拿下来,扔到了沙发上,扫她一眼:“三姐有心了。不过,我发现不带表挺舒服的。”
裴苑脸色一僵,正想开口,又听他说:“爸妈,我在这边待的也挺舒服,适合养伤,就先不回去了。”
他不想回去受她的荼毒。
不知内情的裴家父母只当是儿子不想跟乔洛施分开,默契地对视一眼,也不好说什么。他们点了下头,转向乔氏夫妻说些犬子无状,多多包容的话。
“亲家说的哪里话?”
乔衡现在已经带入亲家角色了,也巴不得裴鸾长住,连连摆手,笑道:“俗话说的好,一个女婿半个儿,鸾侄现在就是我亲亲的儿子。你们放心,我绝对把他照顾的好好的。”
裴家父母又是一阵寒暄道谢,才迈步往外走。
裴苑不想走,走也想把裴鸾带走,带不走就一步三回头。她看到他坐在沙发,面上温柔含笑地去拉乔洛施的手,心里恨恨骂了句:贱/人!
第二十二章 她总是让人惊艳。(加更)
被骂贱人的乔洛施去甩裴鸾的手,后者没有像往常一样紧抓不放,而是顺了她的意,松开手,站起来,拎着鸟笼出去了。
乔洛施;“……”
她当然不会管他,但不管不行啊!
乔衡一旁使眼色:“傻丫头,你愣着干什么,赶快跟上啊!”
陈宛心也催促:“快去,快去,这么好的培养感情的机会,还不抓住,你脑袋是秀逗了吗?”
脑袋秀逗的乔洛施想着自己即将展开的计划,也就压下了自己反抗的念头。她跟着出去,落在他后面几步,看他傻叉似的教鹦鹉说话:“宝贝儿,心肝儿,你倒是说句话啊!”
鹦鹉不说话,在笼子里扑打了几下翅膀,扭过了头去。
这是不想搭理他了。
裴鸾佯怒、威胁:“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拔光你的毛,烤了吃!”
“要死了!要死了!”
鹦鹉终于怕了,“坏人!坏人!”
坏人裴鸾满意了,笑着教:“跟着我说,宝贝儿,我爱你。”
鹦鹉生无可恋地耷拉下了脑袋,似乎不情不愿的样子:“宝贝儿,我爱你。”
裴鸾更满意了,转过身,把鸟笼提到了乔洛施面前,笑着说:“小凤,继续。”
鹦鹉不习惯自己的新名字,扑棱棱着翅膀,在笼子里乱窜。
“小凤,听话,快说,不然就拔光你的毛——”
“宝贝儿,我爱你。”
鹦鹉瑟缩着脑袋,重复了好几遍:“宝贝儿,我爱你……”
乔洛施有些同情鸟儿了。
裴鸾把鸟笼递给她:“你拿着,也教它一句话。如果它不说,你就拔光它的毛,将它烤了吃。”
后面那句话简直是咒语了。
怕被拔毛烤了吃的小凤惨兮兮地叫:“主人饶命!主人饶命!”
这都从哪里学的话啊!
乔洛施也来了点兴趣,接过鸟笼,逗它:“还会说什么?”
小凤也不会说什么了,重复之前的话:“主人,早上好。主人,中午好。主人,下午好……”
乔洛施:“……”
她伸手撩了下她头顶长长的冠羽,竟然看它抖落着翅膀护住脑袋。
这也太人性化了。
这鸟儿是成精了吗?
成精的鸟儿瑟缩着脑袋,躲开她的手,往笼子边挨着,尖钩形的嘴叫着:“主人今天真美,美美美!”
乔洛施终于被逗笑了,如花的笑靥落入鹦鹉的眼里,引得它又开始叫:“主人今天真美,美美美!”
美美美的乔洛施跟鹦鹉玩起来,裴鸾则走远了,正打着一个电话:“要你做的事,做的怎么样了?”
“除了浴室,三小姐的房间里安装了三个微型摄像头。”
说话的是裴家的老管家董叔。
“嗯。客厅里呢?”
“按着您的要求,客厅以及别墅都安装了。少爷放心吧。”
董叔的声音有些低迷,“三小姐真的是反社会人格?”
裴鸾轻叹:“也许吧。总要防着点。”
“唉,看不出来,三小姐虽然性子冷,但对你最是热心了,也最疼你,知道你不想继承家业,一个女孩子扛起了……”
他的惋惜声渐渐消弭,脑海里闪现出小少爷挨打的一幕。那么多鞭痕,那么多鲜血。谁知道被家人宠成命根子的小少爷竟然背地里吃了这样的苦头?三小姐到底怎么了?
裴鸾不愿去想裴苑,挂断电话,去陪乔洛施逗鸟了。
小凤会说的话真不多,翻来覆去那几句。
两人教了一个下午,说的口干舌燥,才歇了兴致。
他们蔫蔫地回了客厅。
陈宛心让人准备了西瓜汁、酸梅汤:“快喝点,消消暑。”
裴鸾端着西瓜汁,喝了一口,不忘鸟儿,还给它倒了点。
小凤正懒洋洋窝在鸟笼里,看到自己食盘里的红色汁水,研究了会,轻啄了两下,顿时扑闪着翅膀来精神了。
裴鸾:“……”
他看出这小家伙喜欢果汁,便放下杯子,去问乔洛施:“它一般都吃什么?”
乔洛施借着原主的记忆,笼统地说:“随便吧,反正挺好养的。”
这回答真不算一个合格的主人。
裴鸾不满意,但也没再问。他拿出手机,百度饲养玄凤鹦鹉的资料。待看到可以喂瓜果蔬菜时,想着它喜欢喝果汁,就准备给它准备点水果。他行动力很高,当即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洗洗切切,然后放到了玻璃果盘里。而水果盘里放了几匙精盐和少许柠檬汁,酿成浸泡液来消毒。大概浸泡了五六分钟,他又用清水清洗了,才放进了小凤的食盘里。
小凤吃的欢快,裴鸾喂的欢快。
乔洛施则看得入迷。
当然,她是看裴鸾。
男人侧颜俊美,表情专注,那喂着鸟儿的认真劲儿就像个纯稚的孩子,但挺动人。
有爱心的男人非常有魅力。
她心微微跳动,不自觉地看了好一会。
裴鸾正在喂鸟,接收到她的目光,看过来:“它是喜欢瓜果的,以后可以多喂点。”
他心思都在鸟儿身上,没多想,也没调侃,但乔洛施还是红了脸,有些慌张失措:“你、你要是喜欢,就带回家去呗。”
带回家里?
算了吧。
家里可有个最喜欢弄死小动物的姐姐。
裴鸾摇头:“不了,君子不夺人所好。”
他没忘记这是乔洛施养的宠物。
她的,也是他的。
等他们结婚了,让她把这小东西带上就好了。
裴鸾觉得自己现在就跟搜刮狂似的,见乔家什么好东西都想带回家去。
他跟乔洛施的家。
这个“家”字挺甜的。
裴鸾弯着唇角,继续喂着他“家”的一份子。
但没人注意他的小家庭。
陈宛心跟乔洛施都在看楼梯的位置。
乔音终于下来了,妆容很精致,穿着一身薄荷绿的长裙,衬出了一身的好皮肤。裙裳是高腰修身的设计,裹着丰满诱人的身段。她把一头秀发高高盘起,少许从两鬓垂落下来,非常的高贵美丽。
她成功地吸引了客厅里人的目光。
她总是让人惊艳。
但惊艳过后,也有些不怀好意的言语。
“哟,这还是我的音妹子吗?”
陈宛心心生妒忌,话里含酸:“洛施,你看看是不是你的孪生姐姐?”
乔洛施长相有三分随乔音。
今儿打扮的这么年轻,就又多了五分。
她这么说,虽然夸了她年轻,但也损了她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装嫩的乔音像是没听到她的嘲讽,下了楼,裙摆飘飘如风而去。她没说话,经过陈宛心身边时,又听到了一句挑衅:“音妹子,你打扮的这么年轻漂亮,回家可要小心了。要不让你的小继子来接你?”
这简直是得寸进尺了。
她就是巴望着她出丑、出事!
乔音怒气高涨:“闭你的嘴,乔家安稳日子过腻了是吗?”
她们关系并不好。
相看两厌,天生磁场不和。
陈宛心听到她这么大剌剌开怼,又尴尬,又无奈。加上乔音积威日久,一时忿忿,也只敢小声说:“瞧瞧你这暴脾气,怎么还不识好人心了?”
不识好人心的乔音继续怼:“我确实脾气爆,所以你别惹我。陈宛心,我今儿有事,先不跟你计较,晚点再算!”
这真是一再不给脸了。
还是当着乔洛施跟裴鸾的面。
陈宛心即便是个泥人,也还有三分火气,所以,当即撇嘴笑了:“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有深仇大恨似的。你自己日子不顺,也不能把气往我这里撒不是?”
她在乔音回来后,就去自己的小姐妹圈打听消息了。
原来姜琨外面有彩旗了,那彩旗年轻貌美怀了孕,姜琨竟也没让流掉。
也是啊,人近晚年再得子,总是喜事,哪里舍得流掉?
这就苦了乔音了。
年老色衰,膝下凄凉。
乔音竭力伪装着云淡风轻,但总有人尝试着去踩她的痛脚。她看到茶几上还有没喝的西瓜汁,拿起来就往陈宛心身上泼:“对,我日子过得不顺,就把气朝你身上撒,好在你圣母附体,应该会包容我的坏脾气吧?嗯?我的好嫂子。”
好嫂子陈宛心忍住尖叫,狼狈地指着她:“你、你就是报应!”
小三自有小三收。
乔音恨的把空杯子砸过去:“你真是活腻了!”
她到这时候已经没多少理智了。
乔洛施本来不想参与两人狗咬狗,但看这架势分分钟命案现场,忙喊了仆人来阻止。
可都是主子,阻拦谁好?
仆人们围在一堆,面面相觑。
“你拉开她,你拉开她,快点!”
乔洛施命令了,“你,去给伯父打电话!”
她指的是裴鸾。
裴鸾很懵逼地摸手机,可他根本不知道乔衡的手机号。
正想去询问,外面传来车子的声音。
乔衡来了?
众人冷静下来,闻声看去,结果走进来的是姜邺。他扫了闹哄哄的客厅一眼,朝着正在撕的两人躬了下/身:“乔姨,夫人,我来接你回去。”
乔音松开手,整了整衣裙,又恢复了优雅贵夫人的姿态。
陈宛心冷笑:“你就装!心里其实呕血了吧!外面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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