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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金丝雀[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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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好吧,裴哥。”
  他们计划的太长远了。
  这将是一场遥遥无期的报复。
  书里的结局是怎样?
  他们一路商战,到了最后,裴鸾跟疯了似的,直接派人开车去撞他。可惜,那场撞车没有成功,还把自己送进了监狱。他是裴氏的宠儿,为了把他救出来,裴家走尽关系,结果被爆行贿,而作为姻亲,霍家、祁家亦受牵连,面临纪委的检查。百年权门,一朝毁尽。可以说,他一人导致了裴霍祁三大家族的衰亡。
  乔洛施想着那惨烈的结局,忍不住说:“你做这些,想过你的父母吗?如果抖落出去,他们要牺牲什么来保你?你享受着裴家的财富、权势以及各种资源,就没想过这些也是催命符吗?”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恨铁不成钢了:“你有权有势不假,但作威作福,迟早自食恶果!”
  这一席话算是相当振聋发聩了。
  周猛都震“懵”了:“小、小嫂子,你、你——”
  你这胆子也太小了。
  多大点事?
  怎么还扯到自食恶果了?
  周猛觉得乔洛施见识短浅、胆小如鼠,但裴鸾却觉得她是在担心自己,虽然有点被害妄想症的嫌疑。他心情忽然就好了,把周猛赶出去,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喂她吃水果:“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你的分寸就是一次次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乔洛施没心情吃水果,撇过头,声音肃然:“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姜邺这件事,你们是要拉仇恨值的。”
  “你关心我可以,但别带上他。”
  裴鸾一听她提到姜邺的名字就恼火,没记错的话,当时周猛他们动手的时候,她就在旁边,还上前护了他。
  妒忌啃食他的心。
  “我们已经订婚了,他这是小三!”
  他冷了脸,眼里透着凶狠:“而且,他从阳城追到申城,这简直是讨打。”
  “那你也不能动那么狠的手!”
  乔洛施终于把话题扯回来,“裴鸾,你成熟点,你跟周猛把人打成那样,是犯法的!”
  “你别怕。没事。”
  他语气轻松,眉眼都是自信:“我都处理好了,不会留下证据的。”
  已经留下了。
  乔洛施沉默,手摸了摸裤袋,想着自己的录音,一时心绪复杂。
  这证据是留下了,还是口证,真传出去,你跟周猛以及裴周两大家族就等着上头条吧。
  当然,她不会传出去,但怎么利用呢?
  翻脸威胁吗?
  那只会惹怒他!
  裴鸾是个心狠手辣的,不到万不得已,真不想闹得太难看。
  乔洛施准备走煽情牌:“我不是怕,裴鸾,我想你低调点,树大招风,你行事肆意,容易树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着了别人的道。”
  这些话都是裴鸾是听到大的,实话说,真不喜欢听。但因为是她,因为是关心,并没什么反感,还有点想笑:“你年纪小小,说话怎么跟我妈一个味道?”
  他眼里爱意泛滥,伸手揉了揉她嫩嫩的脸颊:“放心吧,只要姜邺安分,我不会挑事儿。”
  你已经挑事了。
  姜邺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啊!
  想到姜邺,又想到他还在手术,也不知道伤情如何。
  “走走走,快去看看姜邺——”
  乔洛施把他拉起来,匆匆出了病房。
  裴鸾这时候也顾不上是去探望姜邺了,因为他也好奇周猛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最好是半残了。
  他心里诅咒着,就到了手术室前。
  手术已经进行一个小时了。
  如果是处理外伤,也该出来了。
  所以,这情况有点严重。
  乔洛施惴惴不安,暗暗祈祷主角光环。
  可崩坏的剧情永远出人意料。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姜邺被推出来。
  在等待手术结束的时间里,乔洛施通知了姑姑乔音,而乔音转述了姜琨,夫妻俩乘私人飞机赶了过来。
  “医生,我儿子、我儿子怎么样?”
  姜琨毕竟是商场是混过的,喜怒轻易不显露于色,但看到儿子一脸伤、双眸紧闭,面上也流露了点慌张:“他没事吧?”
  他年过半百,就这么一个儿子,俊美,刚毅,优秀,是他们姜家全部的希望!
  那医生认出姜琨的身份,言语多恭敬,但面上却是一片凝重:“姜先生,贵公子伤势严重,内脏多处破裂,尤其是脊背神经受损严重,估计会……”
  瘫,这个词他没说出口,而是换了个委婉点的:“情况不容乐观。”


第三十五章 你无药可救了!
  晴天霹雳!
  乔洛施惊懵了:天,这什么剧情?姜邺瘫了?他可是男主角啊!
  裴鸾也有点惊讶,但随后就恢复了平静。
  在他眼里,瘫也就比残重了点。
  没死就都在可控范围内。
  但这显然超出了姜琨的承受范围。在听到儿子有可能瘫时,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倒下去。
  乔音适时地扶住他:“琨哥,你冷静点——”
  她又是安慰,又是抚胸拍背,等他情绪稳定了,才扶着他跟上推车。
  姜邺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手术室外的走廊变得空荡了些。
  乔洛施靠在墙壁上,脑子里回荡着四个字:不容乐观。
  姜邺可能会瘫。
  这个意识像是一双手,在她脑子里、心里乱抓。她想起他晚上的电话,早上的擦肩而过,车子里的紧相随,昏迷前抓住她衣摆的满是鲜血的手……
  一种痛惜的心情在蔓延。
  “裴鸾,你知道吗?瘫比死还可怕。”
  她站在明亮的灯光下,漂亮的脸蒙上一双寒霜,眸色也是冷寂:“那将是绵延几十年的生不如死的折磨。”
  有些错误是不可挽回的。
  倘若姜邺瘫了,她也无法活的轻松。毕竟,他是在她眼前被殴打致伤。如果她及早报警了呢?在他遇险的那一刻,她自私了,甚至想着借机甩开他……
  乔洛施陷入深深的内疚、自责的情绪里。
  裴鸾一旁研究着她的情绪,凉凉地说:“你心疼了?”
  乔洛施不理他,跟上去,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看到乔音扶着姜琨出来。
  大概是从医生口里知道她是打急救电话的人,姜琨甩开乔音的手,冲过来:“乔洛施,谁,是谁把我邺儿伤成那样子!”
  他面色涨红,大有将凶手千刀万剐的架势。
  乔洛施被他抓着手,甩了两次被甩开,是裴鸾扳着姜琨的肩膀,将人拽开了:“姜总,注意点形象!”
  “裴鸾,你也在,告诉我,是谁?”
  是我!
  裴鸾心里回答,面上冷冷清清:“我只是恰好住在这家医院,恰好知道了令公子遇险的事。”
  他三言两语撇清了关系。
  姜琨这时候冷静下来,深深看他一眼,退后一步,转向了乔洛施:“没报警?”
  他来了有两小时了,竟然没见警察来查案。
  乔洛施也挺意外,在地下停车场,她扬言报警,其实就是喊着吓唬人。等周猛带人走了,她就打了急救电话,而医生下来,把人带上去,送进了手术室,显然也忘记了报警。
  沉默间,姜琨拿出手机,面色凝重地去打报警电话。
  裴鸾没再多待,揽着乔洛施回了病房。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程子惠带了午餐来,结果一进病房,就没见到儿子。她问了守在外面的两保镖,得来的回答很简单:“四少说,陪着乔小姐四处走走。”
  她大概等了半小时,才等两人走回来,所以,一见儿子的面就啰嗦上了:“去哪里了?你身体还伤着,就不能老老实实待会儿?”
  “随便走走。”
  裴鸾看到茶几上的保温盒,知道是午餐,便看向乔洛施:“饿了没?”
  有点。
  但没什么食欲。
  姜邺还没醒,如果真瘫了……
  她不敢想象下去。
  裴鸾知道她心地良善,一边端出午餐,一边开解:“别多想,不关你的事,不要往自己身上找虐。”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不得轻松。
  乔洛施郁郁寡欢地吃了午餐,等程子惠走了,又去打听姜邺的消息。
  回来时,她告诉裴鸾:“警察来了,找我做了笔录。”
  “哦,你怎么说的?”
  裴鸾并没甚兴趣,听到她的话,看都不看她,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单机斗地主的游戏,玩的有滋有味。
  乔洛施这下是真恨铁不成钢了,故意说:“我说对方七八人,很凶猛,应该是寻仇!”
  她这种说法,很容易引火烧裴鸾的身。
  毕竟姜邺才在西山一事上坑了他。
  但裴鸾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还有心情招呼她:“哦,过来陪我玩游戏。”
  乔洛施:“……”
  她觉得裴鸾无药可救了。
  她没再跟他提起姜邺的事,只是私下依旧去打听。
  她知道姜邺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三天,醒来后转入了裴鸾隔壁的VIP病房。
  那病房里,每天都进进出出很多医生,偶尔还会听到里面摔杯子的声音。
  姜邺的身体情况很糟。
  乔洛施有次偷偷去看他,没敢进去,就在门外,看到他一次次努力起来,但瘫在床上,无助到疯狂尖叫,后来医生给他注射镇定剂才安静下来。
  他的身体越来越糟,人也越来越瘦弱、憔悴。
  与他的衰败不同,裴鸾的身体情况开始好转。他背后的伤终于开始结痂,又过了两天,纱布也不用缠了,开始换一种不留疤的药。
  在滞留阳城十八天后,他的伤彻底好了。
  裴鸾伤好的那天,约了狐朋狗友去夜店狂欢。
  在一众载歌载舞、嬉笑欢乐的人群里,乔洛施端起一杯酒泼在了他脸上。
  场面顿时安静了。
  气氛凝滞的无法呼吸。
  “你没心!你害了一个青年的一生。”
  乔洛施不为所惧,将酒杯狠狠放在长长的茶几上,怒吼道:“我一直以为你会有反思,在给你机会,但裴鸾,你无药可救了!”
  她太气愤了。
  两眼燃了火,气咻咻的像是要咬人。
  “这娘们谁啊?”
  有黄毛男人揪着她的头发,按到了桌子上:“竟然敢泼裴哥酒,活得不耐烦——”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转成了一声惨叫:“啊——放手,裴哥,放、放手——”
  裴鸾掰折了黄毛男人的手腕,一脚将人踹了出去:“滚!我的女人要教训轮得到你?”
  气氛更沉重了。
  那黄毛男人是霍三叔续弦的外甥,跟霍家走动频繁,很得霍三叔的喜欢。
  这裴鸾为了个泼她酒的女人,说打就打,说踹就踹,未免太不给脸。
  当然,这些心理活动没人显现出来。
  他们小心翼翼坐在一边,一会看看裴鸾,一会看看乔洛施。
  裴鸾在擦脸,纯白的锦帕染上红酒,一片殷红。他擦好脸,也不看众人,把乔洛施扯进了怀里。她挣扎,他便强势禁锢,等人安分了,就去看她的头发,见没伤着头皮,又把人松开了,给她整了整衣服,喊来了保镖,把人送回去。
  全程跟乔洛施零语言交流,甚至连表情互动都匮乏。
  乔洛施心里惴惴,但想着姜邺的惨状,怒火又蹿了上来。
  到底是他心狠手辣,他们非同道中人。
  她站起身,往外走,出包厢时跟个男人撞满怀。
  对方身上有医药消毒水的味道。
  她抽了抽鼻子,抬起头时,见是陌生的男人。
  “对不起。”
  她说了句道歉,也没多想,便快步出了包厢。
  她不知道那男人是姜邺的主治医生,也不知道在那男人进了包厢后,又进来了一个外国医生。
  外国医生叫德斯,四十多岁,是M国出名的神经科医生。
  裴鸾花了很多关系找来给姜邺看病的。
  为了让德斯快速了解他的病情,他又找来了姜邺的主治医生楚科。
  楚科三十岁上下,模样很是俊秀,说话斯斯文文的,就是脑筋有点儿死板,来来回回一句:“裴先生,未经患者同意,我真不能泄露他的病情。”
  于是,为了让他多说几句,裴鸾就让人灌他酒。
  这也是他约人来这里的根本原因。他早打听了楚科的死脑筋,在保守患者病情方面,无人能出其右。
  这一切乔洛施全然不知。她出了夜店,坐上车,让保镖带她去医院。她要去看姜邺,起码说句抱歉,不然她良心不安。当然,她之前也去过,但姜邺不肯见她。她希望这次能见到他。可惜,姜邺依旧不肯见。除了医生、护士,他什么人也不见。
  这是自闭、抑郁的表现。
  乔洛施忧心不安,找了纸笔写了一段话:“我想和你谈谈。请你乐观些。太晚了,我明天会再过来。”
  她写完了,将纸条给了护士,让她帮忙带进去。
  约摸过了两分钟,护士出来了,竟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乔小姐,姜先生让你进去了。”
  她欢喜道谢,随后推门进去。
  里面消毒水味很浓,地板上一片狼藉,各种药水都被砸碎了。
  “当心踩上去。”
  他的声音漠然,躺在病床上,看她一眼,侧过头去。
  乔洛施迈过破碎的渣滓,弯下腰去收拾没摔碎的药瓶,待看到纸袋里安眠药的时候,手一顿,下一秒,握在了掌心。她站起来,面色如常地走到了床边:“姜邺——”
  她看着他僵硬而死气沉沉的身体,打折石膏挂起来的左胳膊,喊了他的名字,后面就没音了。
  她一直想见他,但见了他后呢?
  能说些什么?
  瘫在床上的是他,失去自理能力的是他,没人能体会到他的痛苦。
  言语太苍白了,即便是鼓励的话,听多了,除了觉得麻木,便是痛苦。
  一切对他都是伤害,活着更是。
  “对不起。”
  她握起手指,指甲戳着掌心,有点痛,但这些痛与他所受的苦完全没有可比性。
  “不关你的事。”
  姜邺转过头来,苍白的唇,满是红血丝的眼,瘦到割人的脸。他急速的消瘦、萎靡,像是滑落西山的夕阳,凄凄凉凉。
  “乔洛施,做错事的……不是你。”
  他许是好久没说话了,声音也断断续续不成句子:“如果你是……来替他道歉的话,我就、就不想见你了。”
  “不是。”
  乔洛施赶忙摇头,解释道:“我只是……难过、自责,那天,如果我做的更好,也许……”
  也许,结果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姜邺苦笑:“你看,你忘了,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他沉默了好一会,眼里翻涌着无尽的情意:“你是个好女孩,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我对你一见钟情、死缠烂打,一定给你带来了很多困扰。洛施,应该是我说声对不起。”
  “都过去了。”
  乔洛施不知如何应对这个话题:“我没有那么好,也不值得你爱——”
  倘若她真的好,就应该报警,就应该指出凶手、交出证据。而不是看着监控被破坏,没人证、没无证,警察束手无策,随着时间的流逝成为无头公案。
  “不要那么想……”
  姜邺强颜欢笑,安慰道:“你为我做的够多了。”
  她救了他的腿、他的命,也许,还可以翻转他的人生。
  乔洛施却不这么想,听他这么说,更羞愧了,脑袋一热,就问了出来:“我……我还有什么能为你做的吗?”
  有的。
  姜邺心里应着,面上淡笑,话语里染上了点真心和危险:“也许有吧……但洛施,我不忍心你难做。”


第三十六章 你这是自毁前程。
  有什么难做的?
  乔洛施心里一咯噔,大概猜出姜邺的想法了。
  “我想求个公平。”
  姜邺面目肃然了,眼里冷的像冰:“但洛施,你知道吗?申城是霍家的地盘,警察例行公事地问了几句,就没音了。你知道这件事的结果吗?没有监控,没有证据,他们查个三五天,这件案子就会被抛之脑后。我的伤情,我的后半生,对他们这些人而言,不值一提。洛施啊,这不公平,对我太不公平了。”
  他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他需要证人。
  可谁是证人?
  只有乔洛施。
  乔洛施会去指正裴鸾吗?
  他们是未婚夫妻。
  良久的沉默后,姜邺对着她苦笑:“你看,我果然是让你难做了。”
  乔洛施确实很难做。她查过相关法律,像裴鸾这般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这代价太大了。
  裴鸾要坐牢的。
  而他一旦坐牢,裴家为了救他,就要动用霍、祁两家的势力,这三大家族的衰落就成了必然的命运。
  多么像书里的结局,她最怕的结局。
  “对不起。”
  她低下头,到底不忍心。
  姜邺像是料到这个结果,并不生气,只笑笑:“我不怪你。”
  他不怪她,她便更难受了。
  而一难受,就对裴鸾生了恨意。
  他让她成了那种自私又残忍的人。
  还能再留在他身边吗?
  看着他仗势欺人、为所欲为,然后,自己一再包庇他吗?
  她是有罪的。
  包庇罪!
  乔洛施走出病房,一颗心填满了负罪感和自我厌弃感。
  回到酒店后,裴鸾已经回来了。他大抵是知道她去了医院,并没说什么,而是把她推去了浴室。
  她身上都是消毒水味。
  裴鸾特别厌恶这种味道。
  乔洛施冷笑:那你知道姜邺现在一天到晚都泡在消毒水味里吗?那你知道他有可能一辈子都离不开消毒水味吗?
  这些话,都压在了心里。
  没有开口的必要。
  多说一句,都是自找没趣。
  乔洛施反锁了浴室门,靠着墙壁发呆。她摸着裤袋里的安眠药,又想到了姜邺病房里散落在地板上的各种药。
  姜邺一直在排斥治疗,像是在堕落。
  瘫痪在床对一个青年男人的打击太大了。
  乔洛施抓了抓头发,去洗脸池洗脸。她看着里面眉头紧锁的自己,莫名怀念曾经那个没心没肺的自己。母亲说过,不动心,便不伤心。她现在是伤心吗?为谁?她不爱姜邺,也不爱……裴鸾。但喜欢呢?她或许有那么一刻是喜欢裴鸾的。可喜欢一个人,便能伤害一个人吗?便能包庇他、失去原则吗?
  乔洛施沉浸在自我厌弃感中,思来想去,还是恨裴鸾。
  是他害自己变成了这副样子!
  她真的该离开了,不然,她会变得更加面目可憎。
  乔洛施想通了,脱了衣服去洗漱。她打开花洒,任热水清洗自己的身体。
  也许,心也可以洗一洗,就好了。
  半个小时后,她穿着红色丝绸睡裙走出来。
  这是他们住进酒店后,裴鸾派人添置的。
  哦,也换了房间,这是总统套房。
  乔洛施拿着毛巾擦头发,因为没穿胸衣,两团软绵乱晃,那白花花的风景迷人眼。
  身后炙热的怀抱袭来。
  裴鸾拥着她的腰,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偶尔亲下她的发,也没什么别的不规矩举动。其实,这些天同在一张床上,他确实挺规矩的。有次她闹他,还被推开了,说什么快结婚了,忍的住。
  对,婚事,他还在期待婚事。
  他母亲跟两个姐姐也都回了阳城去准备婚礼。
  他什么都不需要费心。
  他被宠坏了。
  乔洛施压抑着她悸动,漠然地擦着头发。
  “不理我?”
  裴鸾终于忍不住了,抢过她的毛巾,给她擦头发,一边擦,一边说:“施施,别跟我冷战。”
  他动作轻柔,言语带着点讨好。
  乔洛施不说话,安静让他擦头发。大该半干了,她才拿过来,自己继续擦。
  “饿不饿?”
  他揽着她坐到床上,亲了下她的唇,“有什么想吃的吗?”
  乔洛施不想听他说话,扔了毛巾,亲他的唇。她想,他这么话痨,还是堵上好了。反正他又不会真正要她。
  她肆无忌惮的亲吻、撩拨,裴鸾被她撩的直往后躲:“你可别逼我——”
  怂样!
  乔洛施翻了个白眼,扯了被子睡觉。
  裴鸾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压上去,手就顺着宽大的睡裙摸了进去。
  触手生滑,软玉温香,热火瞬间高燃。
  两人又开始接吻,裹着薄被瞎折腾。
  乔洛施有点自我放纵的畅快,但当疼痛袭来,那就不干了。
  艹,说好的等结婚呢?
  男人的话真不能信。
  她不乐意,曲紧双腿不给进:“骗子——”
  裴鸾哭笑不得:“谁让你总刺激我,乖点,放松点——”
  她不放松,后面是真紧张,似乎尺寸不对,反正是混乱又荒唐了大半夜也没成事。
  第二天醒来时,相对尴尬。
  乔洛施下床去洗漱,嘴巴痛,手痛,脑袋也痛。她冲了澡,换了件橘黄色的T恤裙,露着光洁漂亮的小腿。而裴鸾站在窗前打电话,说着什么,听不太清。她也没什么听清的兴趣,坐到梳妆台涂抹水乳。
  “我听说申城有座山长了棵千年银杏树——”
  裴鸾挂断电话,走过来:“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又想去买山了。
  乔洛施理解不了他这个投资兴趣,摇头道:“累。不想动。”
  他们昨晚闹得凶,除了最后一关,各种姿势全用了。
  裴鸾笑笑:“好吧,那你在酒店休息,我让潘润给你端点东西上来。”
  “好。”
  她敷衍地应了,开始梳头发。
  乌黑长发及腰。
  裴鸾留恋地摸了会,亲了下她的头顶,进了浴室。
  等洗漱了,换上衣服,也没说什么,就开门出去了。
  “好好守着。”
  “是。”
  外面传来他与保镖的对话声。
  乔洛施嗤笑了下,站起来,进了浴室。她从昨天换下的衣服里找出安眠药,放进了矿泉水里,然后放回原地,走出去,吩咐道:“我饿了,你们端点早餐上来。”
  “好的。乔小姐。”
  两保镖异口同声,转身而去的是潘齐,潘润的弟弟。
  乔洛施看着潘润:“让你弟弟找副扑克牌,等吃了早餐,我们一起玩扑克啊!”
  潘润:“……”
  他点头,转告潘齐找副扑克来。
  对于乔洛施喜欢玩扑克的兴趣,他们也是了解的,并没有多想。
  很快,早餐就跟扑克牌一起带来了。
  乔洛施压下小兴奋,跟他们一起吃了早餐,然后开始玩扑克:“先说好规则,我知道你们都是辛苦的打工者,也不是有钱人,所以就不跟你玩钱了。”
  潘润and潘齐想了下自己的百万年薪,又估摸了下裴鸾的身价,觉得自己不算有钱人,便默契地保持沉默了。
  乔洛施继续说:“我呢,也不会喝酒,相信你们也不敢让我喝酒,肯定要放水,所以咱们就喝水吧,以水代酒。”
  她故作善解人意、体贴入微。
  两保镖点头:“行。”
  乔洛施笑容渐大,拿了水杯,要去拧矿泉水瓶时,还戏精上身地装着很难拧开的样子。
  潘润不知内情,伸手想帮忙:“我来吧。”
  现在女孩都娇滴滴的,拧瓶盖还是男人来好了。
  “不用。”
  乔洛施心一跳,伸手挡住他:“小瞧谁呢?忘记之前被我踹跨的时候了?”
  她怕他们看出异样,故意挑他们尴尬的时刻扰乱心神。
  “我可不是那些软萌小姑娘。”
  她拧开瓶盖,倒进水杯里,然后,坐回沙发上,熟练地洗牌:“炸金花会玩吧?就比比点数。”
  难度不大,两保镖一致点头。
  乔洛施勾唇笑:“你们不要手下留情,我就看我今天运气怎么样。”
  洗牌,发牌,看牌,掀牌,她今天运气爆表。
  连赢三场后,那瓶水就被他们分着喝光了。
  乔洛施等着他们睡过去。
  但出于保镖的机警,困意才上来,他们就察觉了异样。
  潘润直接摸手机,但被乔洛施眼疾手快地踹掉了。
  潘齐想去抓她,乔洛施流氓上线,直接掀裙子,露大腿。
  非礼勿视。
  潘齐转过头时,就被乔洛施一脚踹倒了。
  她动手向来不留情,也是真狠。
  “乔小姐,你不要让我们难做。”
  潘润捡到手机,握在手心,冷面威吓:“相信我打个电话,不出三分钟,就会过来更多的人。我想乔小姐也不愿意更多人看守你。”
  乔洛施:“……”
  她估计失误,安眠药不是蒙汗药,效果没那么霸道。
  “冷静点,真打了电话,你这是自毁前程。”
  她沉下脸,想着对策,反击道:“得罪我,我不介意当红颜祸水。你们兄弟俩以后也别想好了。”
  这也是潘润忌惮的。
  他们见过裴鸾对她的上心程度,真把预谋逃跑这件事说出去,估计裴鸾也就气一时,可之后呢?乔洛施得势后,难保不给他们穿小鞋。所以,得罪未来女主人,是不明智的。
  “咚——”
  那边潘齐已经困的倒地上了。
  潘润看了弟弟一眼,猛然掐着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清醒了点:“乔小姐——”
  “对不住了。”
  乔洛施一脚踹倒他,抢过手机,跑进浴室,扔进了马桶里。
  潘润:“……”
  他急忙上前,把住了浴室的门把:“潘齐,醒醒,打内线电话,让酒店员工过来。”
  无论如何,不能让人跑了。
  但潘齐拖后腿了,意识昏沉沉,肢体软绵绵,困得睁不开眼。
  潘润体力好,但也扛不住药效,狠狠心咬自己的手腕,清醒了片刻,松开手,朝着门口跑。
  “来人——”
  他想去喊人,但乔洛施行动很快,从一侧追上来,伸腿将他绊倒了。
  这一倒想爬起来就难了。
  乔洛施长腿压在他小腹上,像极了跨坐的姿势,捂住他的嘴,长发如瀑散下来——
  雪肤黑发,许是紧张时刻,她俏脸如霞,眼眸亮如星子,灼灼盯着他。
  那橘色T恤裙宽大,从肩膀倾斜着,露出圆润的肩头、漂亮的锁骨以及傲人的事业线……
  “乔、乔小姐——”
  他的眼花了,肢体传来的柔软触感,呼吸里都是醉人的香气。
  美人计吗?
  潘润的困意都消散了。
  乔洛施不知他内心想法,听到他说话,气的低喝:“别出声!”
  她说完,快速扯下他的领带系住了他的手,随后拿毛巾堵住他的嘴。
  全程不见反抗。
  离开时,她蹲下来,见他睡熟了,拿开他嘴里的毛巾,低声说:“对不起。”
  她必须离开。
  她不想留在裴鸾身边,做个失去原则的金丝雀。
  乔洛施走出总统套房,乘坐电梯,出了酒店。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机场,买了好几张飞机票,最后,选了个时间最近的,临上飞机时,收到了一通来电:“洛施,是我——”


第三十七章 最美客栈小姐姐
  是晏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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