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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金丝雀[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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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全都猜中了。
  舒奕眼里尽是震惊,这看起来养在深闺的娇小姐怎么会有这般精准的眼力?
  “乔小姐——”
  “其次,我没你想得那么善良。舒小姐,你可以离开了。”
  她一语双关,既指她离开此地,也指她离开晏淮。
  舒奕还想再求情,门被“啪”的一声关上。她顿时羞恼变脸,把门拍的轰天响:“乔洛施,我劝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后面几个字,透着些凶狠和丝丝威胁意味。
  呵,真虚伪的女人。
  这么个态度,她可怎么饶过去?
  乔洛施冷笑着坐回沙发上玩手机。
  一打开,一则未接电话伴随一条短信闪入眼帘:【舒奕接到你了吗?你现在在哪里?】是晏淮。
  她没回答,而是发了一条:【晏先生,您侄子车祸严重吗?希望没事。】几乎才点击发送,那边就打来了电话:“你在哪里?吃饭了吗?我打舒奕电话,怎么不接?你们没在一起?”
  她是心虚了,不敢回你啊。
  想你一身艺术造诣,可选学生的眼光太差了。
  等等,是你眼光太差,还是别有心思?
  美女学生与知名画家,怎么想都觉得过分旖旎。
  她沉思间,晏淮感觉到了不对劲,询问道:“怎么不说话?舒奕没好好招待你吗?那孩子向来办事妥当。”
  孩子……
  在他眼里,当舒奕是孩子?
  乔洛施心里舒服了点,但没继续那个话题,而是问:“晏先生,令侄情况如何?”
  “小腿骨折,刚动了手术,情况还算乐观。你呢?”
  晏淮对她此行甚是好奇,言语带了点期待:“怎么突然来申城了?是你小姑她……”
  她想开了吗?
  剩下的字哽在了嗓子眼里。
  他期待了太久,以至于失去了期待。
  “不管她什么选择,我都是支持她的。”
  他话音一转,语气里满满的苦涩。
  乔洛施受到了触动,不由自主地说:“也许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呢?晏先生,世界在变,小姑的想法在改变,甚至你的感情,也在变。”
  他日复一日地爱着一个人,是习惯使然还是深情不悔?
  光怪陆离的世界,百般禁忌与诱惑,他真的心身如一吗?
  乔洛施经了舒奕一事,已经不再那么确信了。
  晏淮不知她心中所想,惊喜地问:“阿词她想通了?我能去见她吗?”
  一直以来,他尊重她的意愿,不见她,不打扰她。
  除了不爱她这条没做到。
  乔洛施不能替小姑做决定,只委婉说:“晏先生,不要急,你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几天了。”
  她还在想舒奕的事,不知道从何提起。
  那女人是他的爱徒,深得他的真传,他会舍得放弃她吗?
  乔洛施挂断电话,躺到了床上。
  她太累了,思考让她更加疲惫。
  睡意来的很快。
  迷糊中,感觉有人在捂她的嘴。
  喘不过气来。
  窒息又可怖。
  乔洛施挣扎着睁开眼,黑暗里,一双眼睛寒意凛冽又凶狠如狼。


第二十八章 你疼你有理。(捉虫)
  是裴鸾。
  他来了。
  他坐在床边,修长有力的手指抓住她的肩膀,将人提起来,笑意凉薄:“宝贝儿,我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不惊喜。
  不意外。
  乔洛施本来就知道自己逃不了太久。只是,就自由了一天时间,多少有点心塞。
  忽然,肩膀一阵疼痛。
  裴鸾的手暗暗用力:“走神?乔洛施,你怎么敢?”
  乔洛施不敢,回了神,温柔笑了:“裴哥,你别生气。我好困好累,你也很累吧?”
  她打了个呵欠,依偎过去,声音甜美乖巧:“辛苦你来寻我,床铺分你一半好不好?”
  裴鸾:“……”
  她是怎么做到从专业赛车手到野蛮女汉子再到甜美小可爱转变的?
  没错,借着无处不在的监控设施,裴鸾早摸清她一天的行动轨迹。
  先是高速上的多次抢道、漂移,再是娱乐会所前的一手机爆了女助理的头,眼前的温柔甜美小可爱总有点精分后的人设感。
  好在,裴鸾对她的几重精分不感兴趣,只拧了眉头问:“乔洛施,你不觉欠我个解释?”
  “什么解释?”
  她眨着惺忪的眼眸,还在打呵欠:“裴哥,我真的好困,让人家睡觉好不好?”
  不好。
  裴鸾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清醒了吗?”
  “啊!”
  乔洛施额头一痛,意识真清醒了,忙推开他,捂住脑袋惨叫:“我疼——”
  艹特么的直男!
  下手一点不留情,她有机会还得继续逃!
  鬼才不跟他在一起!
  裴鸾一直盯着她,似乎要看清她的内心想法。一分钟后,他开了口,声音很轻,但很有分量:“为什么离开?你欠我个解释。”
  “什么解释?我没有离开啊。”
  乔洛施一脸淡定自然地扯谎:“我就是来申城办事。”
  裴鸾耐着脾气问:“办什么事?”
  “来替我小姑考察男人。”
  “晏淮?”
  “嗯。”
  乔洛施脑袋转的是真快,将计就计道:“你也知道了,小姑跟邵渣渣快要过不下去了。我这不来探探晏淮的真实想法吗?这不探不知道,一探吓一跳。他身边还有追求者呢。虽然不知道两人师生关系后有没有另一层关系,但是,小姑的事需要从长计议了。”
  她侃侃而谈,仿佛没看到裴鸾的冷脸。
  “乔洛施——”
  他音量抬高,眸色冷的让人胆寒,“你这演技,不去演艺圈真是损失!”
  “我也这么觉得。”
  乔洛施伸手挽住他的手臂,依偎在他怀里,撇嘴笑:“要不,我们结婚后,裴哥让我去娱乐圈耍一耍?”
  她穿着浴袍,香肩半裸,精致的锁骨像一对展翅而飞的蝶。
  她洗了澡,身上香气撩人,依偎在怀里的触感是“温香软玉”一词也形容不尽的美妙。
  她在用美人计。
  多么肤浅的美人计。
  裴鸾想着她话语里的“结婚”二字,忽然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他亲她的唇,咬她的脖颈,扯开她碍事的浴袍,盘旋而下……
  汗水放肆地流。
  半晌,他喘息地松开她:“休想这样糊弄我!”
  这神经病!
  她都准备好了,他特么的还能回去?
  乔洛施瞪他:“你还是不是男人?”
  “闭嘴!”
  裴鸾伸手捂住她的嘴,俊美的五官皱巴到了一起:“后背疼。”
  他背后有些感染,加之刚刚激烈的纠/缠出了汗,现在伤口火辣辣的疼。
  偏他痛感又敏锐,这下痛的什么性致都没了。
  乔洛施看他痛的脸都白了,小声问:“不是说什么痛并快乐着?”
  裴鸾:“……”
  谁说的?
  瞎扯什么淡呢?
  不过,他抓起她的手,“给你个让我痛并快乐的机会。”
  他那儿反应还在,就是痛的有点萎靡。
  乔洛施没兴趣碰,松开手,往床上躺。
  “小没良心的。”
  他确实没什么性致了,暗呼了一口气,等候激情平复,下了床,打开灯,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了,又从裤袋里拿出一个小白瓶,倒了两粒药,混着水吞了进去。
  乔洛施好奇:“伟哥吗?给我看看什么样子?”
  裴鸾:“……”
  他吃的是止痛药。
  这女人果然是语言比行为更要惊死人!
  他把药瓶扔给她,走去了浴室。他脱下外面的衬衫,借着落地镜看自己的后背,白纱在渗血以及……伤口流脓了。
  他觉得恶心,皱着眉头,穿上衬衫,大步走出了浴室。
  浴室外,大床上,乔洛施已经睡了,长睫垂下来,一层剪影,娴静时好似娇花照水。
  裴鸾可没欣赏的好心情,他现在后背疼的厉害,她也知道,竟也不关心,倒头就睡。
  简直太没良心了!
  而且,她逃跑被抓了,就这么心大吗?
  他真想把她摇醒了,可静静看了好一会,又忍住了。
  罢了,何必跟个女人一般见识?
  裴鸾转身往外走,门外的人董达以及两个保镖见了他,忙躬身喊:“四少?”
  “嗯。”
  他脸色沉郁,看了眼董达身后的保镖:“你们就在这边守着,等她醒了,再通知我。”
  两保镖点头应命:“是。”
  裴鸾安排好了,迈步就向了电梯。
  董达作为助理,跟上去:“四少不在这里休息吗?”
  “去申城中心医院。”
  简单的七个字止住一切话语。
  董达看到他后背湿哒哒的一小片,拧起了眉头。
  不像是鲜血,反而像是脓水。
  这是伤口严重了。
  他面色凝重,立刻开车出来,把人送去了医院。
  等医生检查时,才知情况的严峻,他的伤口感染,部分肌肉深度腐烂,急需清除伤口的坏死组织。
  董达听的心里直抖,看裴鸾脸色不正常的红,知道他又发烧了,一时又急又怕。这可是裴家上下的命根子,现在病成这样,他可没胆子负责。
  怎么办?
  联系裴总、裴夫人吗?
  那一定会违背裴鸾的意愿,作为贴心助理,前思后想后,只能选择告诉他的大姐夫。
  大姐夫叫霍锐,是申城权门的霍家长子。今年三十六岁的他已经是申城的一把手。裴鸾能这么快寻到乔洛施的下落,便是亏了这个大姐夫的帮忙。
  “霍先生——”
  董达走出外科门诊,在走廊里打电话:“四少现在在申城中心医院。”
  “他不是找那逃跑的女人了?”
  霍锐放低声音,从床上起来,棉质睡衣的衣摆正在妻子裴璇的手里。他爱怜地撩了下她的发,轻柔喊着她的名字,才将衣摆慢慢从妻子手里扯出来。等身体自由了,他俯身亲了下她的额头,才去换衣服。
  凌晨两点。
  一辆黑色豪车慢慢驶出霍氏庄园。
  霍锐到达医院时,裴鸾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他趴在床上,痛的脸色惨白,额头都是豆大的汗,头发也湿漉漉地滴水,整个人奄奄一息的凄惨形容。
  霍锐素来知道小舅子的娇气,但也没想到会是这副模样,不由得拧起眉头:“怎么痛成这样?”
  他久经官场,不怒自威,身上外泻的都是霸气。
  在场的医生知道他的身份,虽然是一句询问,也不敢回话。
  董达多少有点胆,小声回:“四少痛感神经敏锐,偏麻醉剂没什么用。”
  这可就遭罪了。
  霍锐皱眉问:“止痛药吃了吗?”
  “刚吃了,估计要一会才能发挥作用。”
  “那女人呢?”
  话题转的太快,董达愣了两秒,才说:“还在酒店休息。”
  自己男人伤成这样,还有心情休息?
  听说裴鸾是英雄救美才受了伤,为娶她还出了天价聘礼,那女人竟然还敢逃了?
  霍锐皱眉呵:“立刻将她带过来!”
  “别折腾她了。”
  裴鸾骤然开了口,软绵无力的声音十分揪心:“等天亮了吧。”
  “你心疼她,也得看看她值不值得!”
  霍锐向着小舅子,“阿鸾,你向来聪明,这女人还是管管的好。”
  有本事你去管管我姐啊!
  裴鸾心里回了一句,面上敷衍地应了:“嗯。”
  霍锐知道他应的不走心,想训斥又觉没那个身份。虽说是晚辈,可也是妻子的宝贝弟弟,真几句话不入他的心,少不得折腾人。所以,还是让他姐姐来吧。他想着,去问医生关于他的伤情,知道要住院观察,便说:“我工作忙,明天通知你姐姐,她近来没什么事,可以好好照顾你。”
  “我有人照顾。”
  裴鸾不想听长姐唠叨,而且,一旦她知道,没一会,全家都能知道,那场面,想想就是鸡飞狗跳,便直接拒了:“姐夫,你别告诉她。”
  “这事瞒不了。”
  正说着,手机响了,刚好是妻子的,他一边接,一边笑:“瞧见没?你姐来查岗了,我可不扯谎。”
  说是这么说,满满秀恩爱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裴鸾:“……”
  他想阻止根本没机会。
  霍锐一改刚刚的严肃,眉目温情了很多:“嗯,阿鸾伤口感染了,目前在医院里。嗯,没大事,你再睡会,等天亮了再过来,算了,非要来的话,你让佟叔开车送你……”
  他说着,不知那边说了什么,把手机给了裴鸾。
  不想接。
  裴鸾让他按了扩音键,懒散地说:“大姐,是我。”
  “伤口怎么样?”
  “没事了。”
  “什么没事?你姐夫,都跟我说了,你就是不安分,这么热的天气你乱跑什么?为了个女人,你命不要了?”
  叽里咕噜一通批。
  裴鸾乖乖听着,等她批完了,才说:“大姐,你知道就行了,别往家里传,让他们跟着担心。”
  “这个时候你才知道我们担心?”
  “我的错。”
  他实在没精力多说,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不想扯到伤口,疼的直嘶嘶:“姐,我疼,你别说了。”
  “哎,你个混小子,别这个语气,我要心疼死了。”
  那边挂断了电话。
  霍锐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想嘱咐开慢点,已经没了机会。他收回手机,给佟叔打电话,知道是他开车,嘱咐几句才又挂断了。
  等候妻子过来的时候,他转头去问董达:“阿鸾吃饭了吗?”
  “还没。”
  “去买点吧。”
  “是。”
  支开了董达,他又去看裴鸾。
  裴鸾在抽烟,地上没一会就七八个烟头了。
  这烟瘾太凶猛了。
  霍锐看得直皱眉:“吸烟增加病毒感染几率,也影响伤口愈合,这点常识不懂吗?”
  “疼!”
  霍锐:“……”
  你疼你有理。
  有理的裴鸾抽烟抽的嘴里都是苦味,便要喝水。
  霍锐伺候祖宗一样伺候他,等他喝了水,便趴在床上睡了。
  那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额头一层薄汗,长睫垂下来,眼尾有点湿,像是疼哭了?
  怎么还跟孩子似的?
  霍锐看得哭笑不得,可打量着那张脸,精致又俊美,蒙上一层病弱苍白之色,十分让人心疼。
  唉,估计他的璇璇看裴鸾这模样,要心疼地掉眼泪了。
  他预想的没错,裴璇一进病房就红了眼睛,等轻轻掀开弟弟包扎的伤口,看着那还在往外渗的血,眼泪啪嗒落下来:“他一点忍不了疼的,也从来只有他让别人疼的份。”
  她说到这里,抹了抹眼泪,脸色跟声音陡然严厉了:“那女人呢?把我弟弟害成这样子,躲哪去了?”
  这语气,分分钟开撕的架势啊!
  霍锐想到裴鸾刚刚对那女人的维护,忙小声安抚:“他们小恋人的矛盾,你还是别掺和的好。阿鸾刚睡着,你声音轻点,吵醒他又要挨疼了。”
  裴璇一听他这么说,立刻息了声,但心里还是对乔洛施不满意,便说:“你是不知道,我弟弟面冷心善,听阿苑说,那女人又一副妖精样——”
  这偏见也不是一时就有了。


第二十九章 谁给你的胆!
  鉴于这偏见,裴璇让佟叔去酒店把妖精带过来:“不行!我倒要看看那女人是什么妖精样?!”
  佟叔正要走,床上装睡的裴鸾醒来了:“姐,别折腾人了行吗?我的事也不要迁怒到她,与她没关系。”
  “你不要替她说话!”
  裴璇见弟弟醒来,坐到床边,去摸他的额头:“还发烧吗?身体怎么样?”
  “嗯,就是有点疼。”
  把那些坏死的肉清除掉,能不痛吗?
  裴璇心疼坏了:“你说说你,长这么大了,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受伤了也不好好住院,夏天伤口容易发炎,你还乱折腾。那女人下落还需要你亲自来找?”
  他们裴家想找个女人,只要不出国,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裴鸾也相信裴家的实力,只是到底忧心,万一真找不到了呢?万一她遇到危险了呢?她那样招人犯罪的脸在外一天,他都要急死了。
  当然,这些隐忧他也不会说出来,只道:“这事你别提了,我跟她已经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都说了别提了,你还提?”
  他气的一仰身,痛的龇牙咧嘴:“你想我痛死吗?”
  裴璇自然是不想的,也就闭了嘴。
  董达这时候带着食物过来了,一份红枣薏米粥,一份水晶包子:“四少,起来吃点东西吧?”
  裴鸾确实饿了,但痛的没有什么食欲。
  裴璇见状,接过食物喂他:“多少吃点,人一吃饱,就心情好,也就不痛了。”
  这听着就觉是歪理。
  裴鸾不信,可见姐姐都喂到嘴边了,也就张尊口了,但也没吃几口,就嫌弃了:“太甜腻了!”
  “甜腻也多吃几口。”
  一旁的霍锐有些羡慕妒忌:“这可是我都没有的待遇,这也就你,别的男人,想都别想。”
  裴鸾:“……”
  这醋坛子!
  他没搭理,又吃了两口包子就趴下了。也许是止痛药发挥了效果,也许是吃饱了让人发懒,他有些困倦,但在困倦前不忘嘱咐:“不要去骚扰我的女人!记住了!”
  到现在还在向着那个小妖精!
  裴璇心里不满,但也没跟他杠,点了头:“知道了,你睡吧。”
  “好。”
  他安心了,闭上眼,就睡了。
  这个时候才三点多,正是睡眠的时刻。
  霍锐不忍妻子辛劳,便让她去沙发睡。
  裴璇睡不着,就坐在床前,看着弟弟的睡颜。明明是二十六岁的年纪,但睡着了,敛去了一身的戾气,跟十七八岁的少年没差了。她看得爱怜心起,不由得说:“你瞧,他这么乖乖睡着,跟昭彰多像?”
  她婚后育有一子霍昭彰,才十岁,性子、相貌就活脱脱的翻版裴鸾。
  霍锐经妻子这么一说,也认真看了两眼,认同地点了头:“都说外甥多似舅,看来还是有些道理的。”
  “彰儿前几天还在电话里念叨着小舅舅呢。”
  “等暑假了,让他回国住段时间。”
  他们闲聊着,忽然听到外面飞机的轰鸣声。
  大约过了三分钟,裴苑跟母亲程子惠就来了。她们一听裴鸾伤口发炎住进医院,就连夜坐飞机赶来了。裴父因为在国外谈合作,就没第一时间过来。
  “妈,三妹——”
  裴璇看到她们,在她们出声前,伸出手指抵在唇上,止住了她们的询问:“我们出去说。”
  一行人包括霍锐在外面走廊交谈着裴鸾的伤情。
  “伤口做了处理,感染面积也被控制住了。之前有点发烧,不过现在都退了。”
  霍锐作为伤情第一知情人,在这方面最有话语权:“你们不用担心,我问过医生,说是用了帮助伤口快速愈合的药,住院观察几天就没事了。”
  “谢天谢地,老天保佑。”
  程子惠双手合十,一旁祷告。
  “妈,你既然信佛,那就该相信我的话。”
  裴苑见机危言耸听:“乔洛施命里煞气重,克亲克夫,是个祸害,你看看鸾儿自从遇到她,就没正常过。”
  “不会吧?”
  程子惠皱起眉头:“那孩子乖乖巧巧的——”
  “如果乖乖巧巧,就不会做出逃跑的事了。”
  裴苑眼里冷笑,嘴上舌灿莲花、玩转人心:“妈,警察那边也来了信,她抢车上了高速,飙车不说,还造成了重大交通事故,这是个乖乖巧巧的女孩子能干出的事吗?而且她为什么要逃?别不是心里有了人,跟人私奔呢!”
  她越说越严重,但每一句又精准地敲在了程子惠的心里。
  乔洛施的那些举动确实不会是个大家闺秀会做的。初初看起来秀气安静的女孩子做出这一番大跌眼镜的举动,轻些说是表里不一,重些说那就是心机深沉。而且,养在深闺二十年的娇小姐为了什么要出走?
  裴苑见程子惠眉头拧的越来越紧,继续添油加醋地说:“我们裴家可不能要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鸾儿心地良善,一时信了她的谎言,咱们可不能被她骗了去!”
  她是打定主意不让乔洛施好了。
  至于那婚事,也要一并毁了去。
  程子惠不知她真实的想法,想着这事的蹊跷,也存了追究的心。
  裴璇既好奇乔洛施的妖精模样,也想知道她离开的原因,也没什么异议。
  至于霍锐,跟乔洛施没有关系,也不会掺和到这些女人的事情中。
  可怜乔洛施马上就要经历三堂会审而不知,正美美睡着,不,也不是美美,因了两人睡前的亲密,她做了个春梦。当春梦对象的脸露出来,她就惊坐而起,一脑门的热汗。
  竟然是裴鸾!
  性感的唇,湿热的吻,拥有魔法的手指,还有那更为销毁的撞击……
  他们的呼吸缠绕,肢体像是生长在了一起……
  美妙又让人躁动。
  乔洛施感觉到热,心脏剧烈的跳,身体像是着了火。她下床去浴室洗脸,冲澡时,两腿摩/挲着,有些欲深埋在身体里,难以抑制。
  真要命!
  都是裴鸾!
  臭男人,关键时刻掉链子!
  乔洛施把水温调低了,冷水落下来时,激得她身体躬起来,狠狠打了个冷战。
  没想到自己也有冲冷水澡的一天,真见鬼了!
  大概冲了三分钟,身体才冷静了。
  乔洛施裹着浴袍出来,坐到床上,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了。她环视了眼房间,裴鸾竟然不在。去哪了?她打开房门,外面守着两个保镖,眼睛瞪得像铜铃。她知道这是裴鸾留下来看守她的,那他人呢?
  “你们少爷呢?”
  “不知道。”
  “你们打个电话问问。”
  “恕我直言,小姐打过去,可能更好些。”
  这保镖情商还挺高。
  她才惹怒裴鸾,确实需要做些什么安抚一二。
  乔洛施转身回房打电话了,但没人接。她想着这时间,天才亮,就没再打了。她躺回床上补眠,才闭上眼,手机就响了:“乔洛施?”
  说话的人不是裴鸾,而是个年轻的女性,声音很熟悉,谁来着?
  正寻思间,那边传来裴鸾的低喝:“谁允许你动我的手机?”
  “我不是看你睡了,怕找你的人有急事。”
  “与你有关?”
  四个字,冰冷又残忍。
  那边沉寂了一会,裴鸾才又出了声:“醒了?”
  “嗯。”
  乔洛施应了,片刻后,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你在哪里?”
  “医院。”
  “怎么了?”
  “关心我?”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乔洛施想起他离开时却是说了后背疼,还吃了止痛药,便问:“你伤口恶化了?”
  “嗯。”
  “哪家医院?”
  “你把手机给保镖,我让他们送你过来。”
  “我先换下衣服。”
  乔洛施换上之前的衣服,顾不得上面的汗味,穿上后,就出了房。
  保镖应该收到了裴鸾的指示,二话没说,开车送她去了医院。
  乔洛施到了医院,才进VIP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男女激烈的争吵声,还没搞清状况就被冲过来的裴苑甩了一耳光:“贱/人!”
  那凶狠劲像是恨不得吃了她。
  乔洛施握了握拳,想打回去,但忍住了。
  这是裴家人的地盘。
  她余光扫了一眼,满病房的人陌生的、熟悉的,都惊住了。
  裴鸾率先反应过来,跳下床,把人拉到了身后,惨白的脸,近乎咆哮:“你做了什么?你当我的面,打我的人?谁给你的胆!道歉!立刻道歉!”
  “我是你姐,你维护一个外人!”
  裴苑自然不会道歉,高傲如她,挺着胸,目光凌厉:“她也配?”
  “她不配?呵!”
  裴鸾被气笑:“滚!你立刻滚!”
  他顾及着她是他的姐,不能打,不能骂,但绝不想看到她。
  姐弟关系乍然僵成这模样,程子惠忙劝:“鸾儿,你别气,你姐就是关心则乱!她心疼你呢。”
  “我没有这样的姐!”
  裴鸾余光瞥了乔洛施一眼,见她半边脸已经红肿了,气的眼睛通红:“我话说这里,她不问缘由打了乔洛施一巴掌,就是打我脸上,她今天不赔礼道歉,裴家有她没我!”
  这是要断绝姐弟关系的节奏!
  裴苑气的快哭了:“你们看看,他疯了,他为了个女人昏了头!”
  昏了头的裴鸾见她还在撒泼耍无赖,直接把人往外推:“当我说笑呢?裴苑,别逼我把你那些丑事说出来!”
  最后一句,他逼近她的耳朵。
  温热的呼吸,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裴苑心神俱乱,不由得面露沉沦之色。
  裴鸾一脸看屎的嫌恶:“我不想再看到你!”
  随后,他将人推出房,又让两保镖看着她:“若是她进来,你们就滚!”
  保镖尽忠职守地应声:“是。”
  他一点面子也没留给她。
  裴苑在病房外几乎咬碎了牙:乔洛施,这事没完!
  这事确实没完。
  程子惠跟大女儿裴璇走出来,见着她就是一通数落、埋怨:“阿苑,你怎么能打人呢?那是你的弟媳,你这么一巴掌下去,以后还怎么见面?”
  裴璇也附和:“阿苑,你确实过分了。明明知道那小子护着她,还跟她动手!”
  “我动手怎么了?她欺骗你们的感情!她欺骗鸾儿的真心!”
  裴苑妒忌疯了,“她就是个妖艳贱货,贪图裴家钱财,还不安分,背地里不知道给鸾儿带了多少绿——”
  话未说完,裴鸾一条毛巾扔出来:“你们把她嘴堵上!”
  保镖捡起毛巾,战战兢兢地对视一眼,迟迟没动作。
  但其实单这个命令就够侮辱人了。
  裴苑气的身体颤抖:“你疯了!你疯了!”
  疯了的裴鸾“砰”的一声关上门,去看乔洛施的脸:“疼不疼?”
  不疼才怪!
  乔洛施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要不我抽你一下试试?”
  她说着举起手掌,但半路被握住了,男人眼神热热的,另一只手温柔又心疼地摸她的半边脸:“对不起,我们刚刚吵架,她就迁怒到你了。”
  他太温柔了。
  温柔的让人心脏过电。
  “所以我这巴掌还是挨得冤。”
  乔洛施不着痕迹地后退一点,压下心中的异样,佯装淡然:“好吧,说实话吧,这就是我离开阳城的原因,豪门大家规矩多,我人微言轻……”
  “我早晚会替你讨回来。”
  裴鸾打断她的话,去了浴室,拿毛巾浸了水,一边给她冷敷,一边郑重道:“你信我,这一巴掌不会轻易算了。”
  不轻易算,还怎么算?
  乔洛施挺感兴趣,但也没显露出来。他们是血脉情深的一家人,再生气也是一时之怒,真多说了,反是她挑拨离间了。不能多说,默认吃亏,可又真心冤。她这还没进门,就跟小姑子拉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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