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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偶天成-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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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分说的抱起甄妙,然后喊道:“阿虎,跟上!”
竟然冲出去了。
娃娃脸和同伴面面相觑。
这壮士太猛了吧。不但自己冲出去力战群狼,还把媳妇和兄弟一起带出去?
娃娃脸惭愧了:“咱们也出去帮忙吧。”
另一人点头表示同意。
二人全神戒备的出了庙门口。就见群狼已经到了近前,闪着绿光的眼幽幽瞪着他们,如鬼火一般。
二人打了个哆嗦,齐齐后退一步。
那三人呢?
一阵树叶声响过,借着月光,勉强看到破庙前的一棵参天古树上挤了三个人。
二人看看虎视眈眈的狼群,再面面相觑,同时骂了一声。
卧槽,敢情人家是先出来抢占有利地形了!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了,在葬身狼腹这种威胁下,二人发挥出前所未有的潜能,极其利落的攀上了另一棵树。
只是那棵树就单薄多了,两个大男人都上去,晃得有些厉害,每晃一下,二人额头汗就多冒一层。
这要是摔下去,可就直接砸狼群里了。
再看不远处那棵两人环抱不过来的古树,二人就觉得牙疼。
果然这个世道无论是人还是兽,都充满了恶意!
狼虽然不会爬树,但爪子锋利,这么多围在一起要是拿这棵树磨爪子,估计撑不了多久这树就要倒了,二人正提心吊胆着,就见那群狼溜达进了破庙。
嗯??
“血腥味。”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娃娃脸和同伴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了。
我的老天,这么说,庙里那些人……
片刻后,里面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罗天珵伸手,捂住了甄妙耳朵。
甄妙真的惊恐了。
被杀死和被野兽吃了,虽然结局一样,可过程就太不一样了。
只要一细想,就头皮发麻,可要说去救那些人,她也没那么高尚,怎么想这心情都不太好,干脆不想了,在罗天珵怀里找了个舒适地方睡着了。
等天快亮了狼群散去,罗天珵抱着甄妙跳下树来,站到庙门口看了看,心里莫名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
这运气逆天了啊,正愁杀了人怎么掩盖痕迹呢,狼群就把人啃的爹妈都认不出来了。L
正文、第二百一十章 客栈
罗天珵把甄妙挡在身后,没让她看,倒是阿虎看了一眼后,扶着大树狂吐一通,然后摇摇晃晃的回来,遗憾道:“可惜了。”
娃娃脸和同伴对视一眼。
毕竟是年纪小,心软一点。
就见阿虎小心翼翼的问甄妙:“阿姐,今天还有肉饼吃么?刚才都吐了,好可惜……”
我去!
娃娃脸和同伴默默咽下一口血。
罗天珵上前一步。
这两人正忌惮着,见状不由自主后退一步,然后强笑道:“呵呵,兄台,我们兄弟还有点急事,先走一步了。”
话是这么说,却不敢转身就走,只是往后退着。
谁知道这人会不会突然背后下杀手啊,狼来了,他连一声招呼不打,抱着媳妇直接上树的事都做得出来。
“等等。”罗天珵喊了一声。
那娃娃脸沉下脸来:“兄台,赶尽杀绝就太过分了吧?”
罗天珵怔了怔,随后摸摸下巴:“呃,在下只是问个路。”
“问路?”娃娃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另一个看着年纪稍大些的一脸警惕,显然不相信这杀星不让他们走,只是问路。
甄妙见罗天珵心狠手辣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怕二人压力太大说不出话来,就抿唇笑道:“我们真的是问路,想必二位大哥也看得出来,我们是山沟里出来的。没见过世面……”
我们真看不出来!
二人心里同时狂喊。
“最近的县城怎么走?”罗天珵懒得浪费时间了。
破庙里还有十来号残缺尸体,这里总不是久留之地。
“沿着庙前那条路直走,逢岔路右拐就是了。”年纪稍长的说完。看向罗天珵,“如果没有旁的事,那我们就告辞了。”
见对方不语,二人去牵马,心中暗暗庆幸,因为那浓郁的血腥味把群狼引住的缘故,这两匹马竟然没有惨遭毒手。
眼看两人就要翻身上马。罗天珵突然想到什么,忙道:“再等等!”
二人身子一僵。然后手伸向放武器的地方,脸色难看的转过身来。
做人不能太过分,想杀人灭口也就罢了,还是过河拆桥后的杀人灭口。他们再弱,也是知道反抗的!
二人气势汹汹的转身,就见那清俊男子一脸平静的伸出手,手心一锭碎银子。
“二位兄台,内子身娇体弱,走不了远路,能否割爱一匹马?”
二人看了身娇体弱的甄妙一眼,暗吸一口气。
随后年纪稍长的那位迅速把手中缰绳放到罗天珵手里,银子也没拿。就跳上了另一匹马。
娃娃脸紧跟着跳上去,二人略抱了抱拳,连一个字都没再说。就一溜烟跑了。
甄妙目瞪口呆:“没收银子,白送了?”
“大概是不差钱吧。”罗天珵把银子收好,然后把甄妙抱到马上去。
甄妙有些不自在。
那马她自己完全可以上去的,根本不用抱,怎么在阿虎家住了一段时日,这人亲密动作越来越多了。
罗天珵牵着马走了两步。又停下:“阿虎,你先牵着马往前走。我想起还有点事要解决。”
阿虎是个实诚孩子,听了点点头。
甄妙想着可能人家是要解决某些生理问题,也没多问。
罗天珵收回目光转身走向破庙。
破庙里一座倒塌的佛像后面,有块青石板正好斜靠着佛像搭出一块狭小的空间。
青石板动了动,缓缓的移开,一个人艰难的挪了出来,随后坐在地上累得大喘气。
目光一扫,看到那片人间炼狱般的景象浑身一颤,双目赤红,咬牙道:“兄弟们,我胡三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等回去见了东家,一定要把那两男一女挖地三尺找出来,将他们千刀万剐!”
“咳咳。”一声清咳传来。
那人猛然转头望向庙门口。
彼时晨光大好,秋鸟低鸣,那布衣男子如迎风摇曳的竹,肆意风流立在门口,美好的如梦如幻。
那人却像见了鬼般连连后退,惊骇欲绝。
怎么回事?
他不是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从此展开一场轰轰烈烈、千回百转的报复之旅吗?
这个男人为什么去而复返?
男子绽放一抹轻笑:“抱歉,之前怕吓着内子,没敢细查,我回来补个漏。”
那人……
不多时,罗天珵就赶了上来。
有了马骑,甄妙确实觉得轻松多了,罗天珵和阿虎一个功夫好,一个体力好,赶路速度就快了起来,刚好在关城门前赶到了,塞了些碎银子顺利进了城。
深秋将过,天黑的就早了,小城道路两旁树木萧索,行人寥寥,许多民居已经点了灯,透过窗纱朦胧妆点着夜色,不比京城喧哗热闹,却有一种难得的静谧安然。
罗天珵皱了皱眉。
这样的城镇,外来人似乎就显眼了些。
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阿虎娘亲提到的那户人家,就在这县城里,总要去探查一番。
再说,这也没什么可怕的,那些躲在暗处伺机下手的到底是少数,不知分散到多少地方去寻他们,就是撞见了人数也不会多,到时候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天总是变得快,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伴着风吹打在身上,凉意袭人。
甄妙紧了紧领口。
罗天珵从包裹里抽出一件衣裳给她披上,拦途问了行人,总算找到了客栈的位置。
伙计看了看三人有些为难:“客官。只剩一间房了,您看——”
心中有些纳闷,怎么最近生意忽然好了不少呢?
“一间?”罗天珵不满地看了阿虎一眼。
果然带这小子一起走很麻烦。
阿虎一脸无辜:“姐夫。要不俺打地铺,俺不怕冷的。”
咔嚓,某人名为理智的弦断了,把拳头捏的咯咯响。
这个混小子,想跟他媳妇住一屋?
小地方的伙计没那么机灵,一想这个可以有啊,连连点头道:“那小的等会儿抱一床被褥去。不过这个就要另外加钱了。”
阿虎不满了:“什么,又没多占一间房。就盖一下被子就多收钱?这不行!”
罗天珵脸都黑了,冲阿虎吼道:“这个不是重点!”
然后冷冷看着伙计:“你说让我们三人住一间?”
伙计骇了一跳,鼓起勇气道:“这小哥儿不是您太太的弟弟吗,我们这就只剩一间房了。实在没法那么讲究啊。实话跟您说,就是马厩,今儿都满了。”
罗天珵狠狠瞪了阿虎一眼。
好得很,他说这小子怎么一直和甄四叫阿姐,和他叫姐夫呢!
阿虎见罗天珵瞪他,憨笑着挠了挠头:“姐夫,俺真的不介意睡地上的,要是怕费钱,被褥俺就不要了。”
罗天珵正准备把拳头随机打到小二或阿虎脸上。就听身后大门推开。
一个洪亮的声音道:“小二,安排五间上房。”
众人闻声望去,就见六七个人簇拥着一个少年进来。
那少年一身锦衣。眉清目秀,只是眼神有几分戾气。
“听到没?”站在少年旁边的汉子瞪了伙计一眼。
“只,只剩一间了。”伙计有些结巴。
“一间上房?”少年开了口,声音有些阴柔,“一间也可。”
见伙计呆愣不动,那汉子道:“听见没。先把上房给我们公子准备出来,再开四间寻常的凑合一下。记得被褥都要换全新的!”
“不,不是一间上房,是只剩了一间房。”
“什么!”跟在少年身后的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少年拧了眉。
那汉子看看少年脸色,一拍桌子:“叫那些住店的人都挤挤,给我们腾出四间房来!”
“这,这不成啊……”伙计都要哭了。
“行了,金大,别难为人家。”少年不耐烦的开了口。
那汉子会意,砰地一声把桌子一砸,喊道:“住店的都出来,腾房子!”
被挤在角落里的甄妙兴致勃勃的看着。
这就是传说中地主家的少爷吧?果然带的都是狗奴才!
很快楼梯那就传来动静,一个虬髯大汉走了下来,环视众人一眼,问:“给谁腾房子?”
看清大汉自额角到脸颊那道狰狞疤痕,金大难得的犹豫了一下。
趋吉避凶是天性,这大汉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他们虽也不怕,能不起冲突当然最好。
这时又陆续有人走下来。
“听说有人要在下腾房子?”一个青年扶着楼梯含笑望来。
咔嚓一声,楼梯断了一截。
伙计又心疼又害怕,都要哭了。
青年扫掉手上木屑:“现在,有人跟在下说一下到底怎么腾房子了吗?”
金大不由自主看向少年。
作为狗奴才,他们只是跋扈,但不是傻!
这么个偏僻县城的小客栈,这都是住了什么人啊!
“小二,这么吵,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一个紧身打扮的女子站在楼梯口,掐腰问道,然后手一抖甩出鞭子来,卷住一条板凳飞来,然后施施然坐下。
这时又蹬蹬跑下两个人,一人捏着飞刀,一人提着长棍。
少年开始沉思。
这小店,是开武林大会的窝点吗?
那两人视线一扫,忽然僵住。
罗天珵见到熟人,笑了笑。
娃娃脸硬着头皮走过去:“又见面了,呵呵呵。”
“晚来一步,只剩一间房了,兄台能不能给腾一间?”
“行。”娃娃脸心中骂娘,面上却痛快应下来,拉着同伴火速上楼去了。
其他人见没热闹可看,跟着上去了。
罗天珵拍拍发傻的伙计:“行了,现在有两间房了,带我们去吧。”
伙计晕乎乎的领人往里走,金大猛喝一声:“等等,分明是我们叫人腾房子,他们是怎么回事儿?”
“记得抬桶热水来,内子要沐浴。”罗天珵没有理会,拉着甄妙绕开一地碎屑往上走。
身前出现一柄长刀拦在那里,金大冷笑道:“兄弟太不懂事了吧?”L
正文、第二百一十一章 死士
罗天珵转身,揉了揉眉,淡淡问道:“呃,这就是传说中的柿子捡软的捏么?”
金大觉得邪门了,这小客栈里那些住客一看就是江湖人士也就罢了,怎么一个山民打扮的青年,也敢和他们叫板了,而且看气质,还真有些拿不准。
不过要因为这点犹豫就在主子面前退缩,这就不是作威作福惯的狗奴才了,金大嗤笑一声:“捏的就是你,又怎么样?”
罗天珵也不废话,走到楼梯旁,抬脚踩了一下地上那截断掉的扶手,然后这么一碾,断木变成了木屑,然后在诡异的安静中抬眼,笑问:“还打算捏么?”
金大脖子僵硬的转头看向少年。
那少年显然是带脑子的,压下一口闷气,坏笑道:“他们又不是伙计,问他们做什么?”
金大一想对啊,还是主子聪明,他惹这些杀神干嘛,只要逼着伙计要房子就好了,至于要不要得来,就是伙计的事了。当然要是要不来,他们算账也是算在伙计身上的。
用崇拜的目光看了少年一下,金大转身,凶神恶煞瞪了伙计一眼:“你既然开门做生意,就没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赶紧安排房间,不然爷爷们拆了你这客栈。”
甄妙眨了眨眼。
这故事版本不对啊,什么时候纨绔恶霸学会迂回作战了?
不过只要别再捏她家世子。她是一点不会冲动热血的撺掇着干一场的,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这都是什么人啊。
罗天珵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淡淡对伙计道:“先带我们去房间。”
伙计谁也不敢得罪,哆哆嗦嗦领着三人上楼。
楼下大堂只剩下少年主仆。
金大小声道:“主子您看,这小县城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怎么一个客栈里,个个都像有来头的?”
少年低头,转着手上翠绿扳指,然后冷笑:“何止是这里。就是青阳,难道你没发现多了许多生面孔吗。听我父亲说。是有贵人走失了,京城那边派了许多人过来寻呢。就是当地那些卫军衙门,不也热闹的很,这些江湖人凑热闹有什么奇怪。要真找着人,赏钱都够他们吃一辈子了,还用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金大揉揉眼。
不好了,连他家少主子都开始邪门了,就在上个月,少主子还带着他们当街调戏了杀猪铺的小闺女呢,现在这说的头头是道的是谁呀?
少年不再说话了,和下人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这些日子被父亲叮嘱着要夹起尾巴做人。有些憋气罢了。
他又不是真傻,平日胡闹,那是因为知道胡闹了别人也不能把他如何。可现在要是碰上个愣头青砍他一刀,他找谁说理去啊。
就算真把人解决了,刀子还不是也挨了。
“总之你们也要机灵点,我们这次来是看那胡家庄的茶叶的,早点办完事就早点回去,别给我惹事儿。”
手下齐齐应是。
至于伙计是怎么给少年那拨人安排住宿。甄妙这边是不操心了,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这才躺在床榻上歇着。
罗天珵换了身干净衣裳,拿一块干手巾给她绞头发。
甄妙就笑:“瑾明,没想到连丫鬟的活儿你也会干。”
“这总没有习武识字难吧,哪有不会干的,只有不想干。”
甄妙听了心中一暖,然后问:“瑾明,那你会挽头发吗?”
“我会解头发。”罗天珵似笑非笑。
甄妙脸微红,白了他一眼。
真是够了,最近这人越来越奇怪了。
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忙道:“这么个小县城,怎么那么多习武之人,事情总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无妨,那些不干我们的事,等去胡府一趟,我们就回京。”罗天珵把玩着手中青丝。
“胡府?国公府在这还有亲戚?”甄妙有些纳闷。
罗天珵沉默了许久,才道:“总要去看了才知道。”
甄妙干脆坐了起来,不解的望着罗天珵。
罗天珵拿了木梳给她梳头发,一下一下的,快疏通时才道:“阿虎的娘亲,刚见到我时似乎认错了人,后来在我追问下,才说胡府的男主人和我有些相似。我问了那男主人的年纪,和我失踪数年的四叔相仿。”
说到这里看了甄妙一眼,眼底恍如深潭道:“四叔当年,是追查祖父坠马的事失踪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直是祖母的一块心病。但凡有一线可能,我都不打算放过。”
甄妙听了国公府秘辛,有些讶然:“祖父坠马,不简单吗?”
罗天珵冷笑一声:“祖父戎马一生,乃是赫赫有名的常胜将军,会从马上跌落致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那明日一早就去吧。”
“嗯,早点睡吧。”罗天珵把手巾丢到一旁,挨着甄妙躺下来,一时半会儿却睡不着。
要说那胡家男主人是四叔,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
四叔既然活着,没有道理不回国公府,反而在这么个偏僻县城一呆数年的。
不过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以求个心安罢了。
这样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夜已深了,风从那没有糊严实的窗棂缝隙钻进来,寒意袭人。
甄妙蜷着身子钻进罗天珵怀里,把他蹭醒了。
罗天珵轻轻下了床,走向屏风后遮挡住的恭桶,无意间就瞥见一道影子从窗前闪过,解衣裳的动作顿时停住,死死盯着窗口。
一个细棍模样的物件从窗棂缝隙渐渐探了进来。顶端烟气袅袅。
罗天珵眼神一紧。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香?
前世他领兵打仗,见识不算少,可这种纯粹江湖中下三滥的玩意儿却是没打过交道。
屏住呼吸静静等着。不多时,门悄无声息的开了又合上,一个黑色人影走了进来。
那黑影悄悄走向床榻,借着倾泻而进的月色,可以看到手中之物闪着寒光。
罗天珵嘴角勾了勾,一动不动盯着那人的动作。
随着靠近床榻,那人手中之物高高举了起来。可随后动作一顿。
看着床榻上少了一个人,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困惑。那个人哪去了?
这人显然也不例外,趁着他发愣的时候,罗天珵一手捂着他嘴巴,一手拧着他胳膊。把人压在地上,压低声音问:“你是何人?”
那人拼命挣扎却挣不脱束缚,蒙着面的布巾忽然动了动。
罗天珵顿觉不妙,一把扯开那人蒙面的布巾,一张清秀的女子面庞显露出来,竟是白日以鞭子震慑了少年的那女子。
只可惜她嘴角黑血流淌,显然是气绝身亡了。
“死士?”罗天珵眉深深拧了起来,从没觉得事情这么邪门棘手。
要说起来,此女先来。他们后来,没道理是预先知道的,可偏偏上来就下杀手。一旦不成又立刻服毒自尽。
寻常的江湖人,牙齿里怎么会随时放着剧毒?
难道是二叔的人?
罗天珵摇了摇头。
要说二叔派人来阻挠他进京,这是绝对的,只是他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人手。
罗天珵转念已经想的清楚,要想守株待兔,那么至少北河大大小小的城镇客栈茶馆等地都会有这种人守着。才能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他们夫妇。
一算下来这人手绝不是小数目,二叔不可能有这种大手笔。
“瑾明。你和你身下那姑娘,是在做什么?”
罗天珵吓得跳起来,然后有些结巴:“阿,阿四,你怎么醒了?”
甄妙已经坐了起来,黑暗中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冻醒的。”
“你没中迷香?”罗天珵脱口问道,问完才懊恼起来。
这话,怎么有那么点作死的味道?
“迷香?”甄妙托着腮,“夫君,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什么?”
原来她睡梦中嗅到的那难闻味道是*香!
然后一睁眼,就见夫君大人把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压在地上了,这个刺激是不是有点略大?
“阿四,*香是那女子弄的。”
“呃,这不是重点,你们想干嘛才是重点。”
“我们——”罗天珵想解释,忽然觉得这发展有点不对,忙走到甄妙身旁,低声道,“阿四,那女子是死士,已经服毒自尽了。”
甄妙一怔,又向那女子看去。
呃,光线太暗,她还是只看出来了身材凹凸有致。
“来。”罗天珵不打算瞒着甄妙。
将来二人不知还会遇到多少风雨,一味的粉饰太平不是真正的保护。
甄妙凑近了看,果见那女子脸色发青,嘴角黑血诡异非常。
“是白天那女子?”甄妙也认出来了,然后问,“现在怎么办?”
“我把她放回自己房里去,明日我们早点离去,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此女的异状。”
“恩,那你快去吧。”甄妙抚了抚额。
这可真是精彩极了,她本以为要看的是一出情感片,可这么快就转成惊悚片了?
还要不要人有个心理准备了。
正腹诽着,忽然外面大亮,一个声音传来:“不好啦,有人死了,我看到凶手进了那间屋子!”
外面是一片混乱的脚步声,仿佛越来越近了。
二人面面相觑,然后甄妙问:“那屋子,该不会是这屋子吧?”L
正文、第二百一十二章 脱身
一声闷响传来,掩埋在一片喧闹中。
烛光点亮,窗纱上人影浮动,罗天珵一把推开了门。
楼上几个房门都推开了,陆续有人走出来,有几人顺着楼梯往上跑。
还有人在问:“哪个屋子?”
“就是那间——”回话的人手一指,正指向罗天珵。
罗天珵认出来,这几人正是那少年带来的下人。
他也不理会这几人,转头看着站在长廊上的少年,长眉一挑,淡淡问道:“不知这是何意?”
那少年睡眼惺忪,身上长衫带子还没系紧,显然是熟睡中听到动静匆匆穿了外衣出来的,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对那些人斥道:“深更半夜的,鬼叫什么?”
金大面色如土:“主子,出大事了,金五被人杀了!”
“什么?”少年一下子醒过神来,昏暗光线中眼睛发亮,“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走廊已站满了人,掌柜和伙计听说死了人,都快瘫软了,扶着廊柱死死盯着金大。
金大忙解释道:“小的们被安置在大厅打了地铺,刚才小的有些尿急就醒了,谁知道腿上压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是金五。小的当时还骂他睡相不好,踢了他一下,谁知他就直直栽在那不动了。小的觉得有些不对劲,翻过来一看,才发觉金五嘴角流血已经咽气了。”
说到这里金大一阵后怕。接着道:“小的当时都吓懵了,正发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影跳上楼梯,冲进了那个房间——”说着指了一下罗天珵所在的屋子。
罗天珵错开一步。让开房门,然后道:“你倒是好眼光,刚才那么昏暗,就能看清是进了我这房门?”
这客栈不比京城的大客栈雅致,楼下大厅招呼人吃喝,楼上一条长廊,并排的十数间客房相隔极近。房门形状材质是一模一样的,只在门上悬着的木牌号码不同。显见得,三更半夜站在楼下,是不可能看清这木牌的。
金大也是一愣,面上显出几分迷茫。
“金大。问你话呢,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少年不耐烦地道。
一个下人,命倒是不值钱,可要是有人有意针对他,那就不得不防了。
“小的,小的看着像——”原本的笃定变成了迟疑。
罗天珵笑了笑,看向掌柜:“你这客栈出了命案,明早报案就是,我们明日还要赶路的。就先回房歇着了。”
没等掌柜说话,金大就眼睛一瞪:“那不行,我分明看到有人往这边来了。那人肯定就是凶手,左不过就是你们这几间屋子的人,要是等明早,人都跑了怎么办?”
金大旁边的几人附和道:“是啊,主子,金五不能白死了。”
少年看罗天珵一眼。然后对掌柜道:“掌柜,你也听清楚了。事关人命,我们想查查这几间房。”
客栈出了凶案,掌柜的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闻言连连点头。
一群人就向罗天珵所在房间走。
罗天珵伸出一只手拦住,面无表情:“不行。”
少年虽不想惹事,可也有些恼了,冷着脸道:“兄台莫非心虚?”
他父亲和这宝陵县令有几分交情,出了人命案,就要和衙门打交道,他倒是不怕这人还能翻出浪花来了。
“内子还在屋里,怎么方便你们进去查?”
“是不敢让查吧?里面肯定有凶器!“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娃娃脸和同伴相视苦笑。
这三人还真是煞星,怎么出现在哪儿哪儿就出人命。
别的不知道,就那娇滴滴的小娘子,包袱里还有一把柴刀呢!
人群中有人助威,金大几人更义愤了。
他们这些兄弟都是一同训练出来的护卫,情分不同一般,哪能眼睁睁看着兄弟白死了,现在不把凶手揪出来,等明天捕快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众人吵闹之际,门吱呀开了,甄妙一身青色布衣,立在门口。
人群短暂安静下来。
甄妙侧开身子,把门大敞开。
“都看好了吧,除了我们夫妇二人,里面还能有什么?”
屋内本来就点了蜡烛,这样房门打开,里面就一览无遗。
“说不定凶手就是你们夫妇之一,那凶器——”
罗天珵冷笑打断了那人的话:“无论是劫财,还是劫色,我们夫妇都犯不着拿一个素不相识的下人开刀吧?”
心中却在悄悄计算着时辰。
四更天,也该到了吧。
果然就在这时,锣梆声响起。
“咚——咚咚咚!”
一慢三快的锣声响起,由远及近。
然后,就听到了魂飞魄散的尖叫声。
“有,有死人啊——”
人们面面相觑。
“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儿!”少年吩咐道。
不多时前去探查的两个手下回来,个个脸色白发。
其中一人道:“大街拐角那发现了一具女尸,那女尸,那女尸好像就是住店的那使鞭子的女子……”
“没错。”另一人连连点头,“她身上穿的就是白日那一身,当时小的觉得新鲜,还特意多看了几眼呢。”
当时那女子一身紧身打扮,并不多见。
人们都有些发愣,那小二蹬蹬蹬跑到女子房门,伸手一推果然是虚掩着的,看清里面情况立刻喊道:“掌柜,里面真的没人。”
这一下,所有人都联想到,金五就是被那女子杀的了。
这样一想。更是满腹疑问。
那女子杀了金五逃跑,又怎么会死在外面呢?
一夜纷纷乱乱,两桩人命。自然少不了捕快查问。
不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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