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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娘子:夫人,求圆房-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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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孩子病的时间有点儿长了,退烧的同时还得兼顾扶正,不然,药力太猛出汗过多,同样可能造成危险。
迅速地作出判断,江夏就回头与梁王妃沟通:“王妃,请吩咐人取一些冰块来,小世子如此高热,需要冰敷降温,先……孩子太小,高烧时间过长,容易造成神昏智迷,万一烧迷了心智……”
☆、962。第962章 倒灌!
越是站在高处的人,越是注重心智。哪怕摄政王宋抱朴没有登位之心,小世子将来也是要继承王位的,万一心智受损,最起码继承权就不可能有了。宋抱朴年轻,可不愁生不出继承人来……这个,梁王妃比江夏更清楚。
是以,一提心智可能受损,梁王妃完全没有迟疑,立刻回身吩咐:“快去取冰来!”
江夏又要了温水帕子,并让人调了些糖盐水过来,然后,亲自动手,给几乎不知吞咽的孩子喂了半碗下去。孩子高热,必然缺水,多补充些水分,能够帮助降温,也能够帮助保护机体脏器。
看着江夏有条不紊地着手施治,尽管没有立刻用药用针,但梁王妃却觉得心安了不少。能让孩子吃进东西喝进水,她就觉得有了希望。
喂了糖盐水,江夏就指导着奶嬷嬷用温水洗过的帕子,绞至半干,然后给孩子擦拭额头、手心脚心、腋窝腘窝,帮助孩子降温。当然了,为了不引起梁王妃的抵触,她也特别叮嘱奶嬷嬷做这些的时候,注意给孩子盖被子,一个位置擦完,盖好了,再擦另一个……
并做了梁王妃的工作,给孩子换了一条薄丝绵被子来。
这个天气,江夏和朗哥儿早就换了薄被,就是薄薄的一层丝绵,说实话,梁王妃拿来的薄被也比她家的被子厚了不少。不过,也只能先如此了。江夏也知道,过犹不及,万一被梁王妃误会了她的用意,可就适得其反了。
做完这些,看着经过喂水、温水擦拭,明显舒展了一些的孩子,江夏起身往外走,一边向梁王妃交待:“来了冰,凿成碎冰,用布巾子包住,垫上帕子冷敷在世子的额头。冰化了就换一个……”
女人往往更关注细节,江夏安排的治疗方法,‘用帕子垫着’一句话,就让梁王妃觉得,还是做娘亲的人懂得心疼孩子,换成那些太医,哪里能想到这么细的地方,心里对江夏认同,自然而然地有了信任。
她仔细听着,连连答应着,亲自将江夏送出内室,才在江夏的示意下,转回来照料孩子。
江夏给小世子看诊同时,也了解了之前太医们的施治用药:太医们给小世子用了紫金锭外敷,加内服的汤药……只不过,因为小世子高热神昏,又有梁王妃在旁边看着,给小世子灌药都不太敢下手,导致内服汤药有限,自然起不到治疗作用。
一边往外走,江夏一边琢磨着提一下建议,给小世子用**法用药。
她生产后,妇科经产的事情基本就交给了石榴去做。她自己则改变了方向,开始研究小儿的直肠用药。
有些孩子在病重,或者因为年纪太小,不能配合口服药,又受条件所限,无法实施肌肉注射和静脉注射,直肠给药无疑是起效最快最有效的给药方式。
为此,她先后改进了几次直肠给药器具,从最初的铜管,到后来的陶瓷管,再到后来的铜管陶瓷头结合……就连清洗器具的小刷子都给她改进了几次,终于找到了线状清洗毛刷,从而解决了狭窄的管道清理问题。毕竟这个时候,可没有一次性用具,重复使用的医疗器具,怎样保持清洁卫生,避免交叉感染就成了很重要的问题。
江夏这种另辟蹊径的给药方式,一开始提出来时也受到了许多人的抵触。但,她连剖腹取儿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并且确定了不是最初人们担心的‘留子去母’,直肠给药比剖腹取儿也就不算什么了。故而,她这件事情开展的很顺利,而且,很快就用实际病例证明了,直肠给药的可行和有效。
如今,医馆那边,已经培养了四五名直肠给药的学员,即便江夏不在,其他医生遇到年纪小病情重无法服药的病人,也会采用直肠给药了。
江夏回到太医们这边时,恰好听到有一名太医懊恼地道:“关键是小世子高热神昏,难以用药啊……”
一听这话,江夏就要开口,却被王太医抢着接了话过去:“要说起来用药,我前几日倒是在城南医馆那边见识了一下‘倒灌’,虽说,听起来有些怪异,但我亲见的效果却是不错。无论是幼儿还是像小世子这样神昏无法用药者,皆可及时用药,从而治病……当然了,急则治标,当神昏不再,能够正常服药了,就可以停止‘倒灌’,改用正常喂药了。”
江夏在短暂的意外后,很快就明白了王太医的一片苦心。她年轻又是女子,本来就被这些人下意识地排斥。若是她提出来‘直肠给药’,说不定就有人跳出来为了反对而反对,或者加重这些人对她的排斥,王太医则不同,毕竟是太医院的老人,年纪、资历、医术都在那里,任谁也不好轻慢了去。
是以,听王太医这么一说,哪怕在场几个人都知道,‘倒灌’给药是江夏弄出来的,也不好直接开口反对。再说了,他们心里也都有自己的小盘算,摄政王世子可不是那些老百姓家的孩子,只要治病任你怎么摆弄,说不得,王妃那边就不好说话……若是王太医和江夏能够说服王妃给小世子用上药,他们也乐见其成。若是不能说服王妃……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正好给王太医和江夏一个没脸!
一看那几个人的表情和说话,江夏和王太医自然也能知道几个人的小算盘,却并没有过多地理会。
往往就是这样,几个人一起的时候,总有人爱耍小心眼儿,总想着占便宜不吃亏,不肯出头上前。只是不肯出头承担责任的人,又能做出什么成绩来?最好也就是跟着混口汤喝喝罢了。
江夏看看王太医,微微笑道:“师傅,徒儿去与王妃说吧……我们都是为母之人,有些话更容易说出口。”
王太医略一沉吟,也就答应了。江夏进去与王妃商议。应该是之前江夏的作为赢得了梁王妃的一些认同,竟然没怎么反驳就答应了。只是再次确定:“孩子不会太受罪吧?”
☆、963。第963章 梁王妃留宿
江夏郑重点头:“王妃放心,我儿子也用过,我保证不比灌药难受。而且,关键是孩子能够尽快退烧……退了烧,孩子清醒过来,能够正常喝药了,咱们也就可以停止不用了。”
其实,三四岁的小孩子,若非特别乖巧的,一般都不会太配合服药。更何况这个时候的药物都是苦苦的汤药,大人喝都难受,小孩子哪里知道配合。喂一次药,真的像打一场仗一样,孩子哭的凄惨难受,大人也跟着心疼,人仰马翻的……
听江夏这么说,梁王妃反而做出了一个平常人不同的决定:“江大人,只要能给孩子治病,就一直用也行!”总比每次灌药都惹得孩子痛哭一场好。
江夏微微有些惊讶,却很快就平静下来。是了,毕竟是靖南王府里出来的姑娘,也不愧是坐稳肃王妃,并顺利执掌了肃王府中馈,里里外外治理的针插不透、水泼不进的梁王妃了,这份见识和果断,果然与众不同!
如此想着,再看向梁王妃的目光里,就难免透出一抹赞赏敬重之色来。梁王妃感知到江夏的变化,对江夏自然也更信任了些。
同时,她心里也暗暗感叹,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之前只知道,这位是王爷一直念念不忘之人,也是大庆朝的一个传奇——从被卖身冲喜的冲喜丫头,花堂自戕。转而就救了新郎,以功抵过……再后来,眼看着男人即将金榜题名,她却因为不满婆婆的磋磨,自请下堂离开婆家……还有经商、行医,挣下偌大一份家业的同时,还走进朝堂,成为大庆朝唯一的女太医、女官!
再看江夏坦然平静平和的目光,她一点儿敌意和抵触都没看到……或者,念念不忘的只有王爷一个,眼前的女子根本未对王爷动情,或者,因为丈夫的独宠,又有了那般聪慧的儿子,放下了前情……
这个女子,大概不会与她为敌了!
有了这个判断,梁王妃对江夏下意识的排斥也少了些,信任自然而然地多了一分。当然了,还完全达不到全心信赖的程度。对她这样的人来说,大概也没有谁能够让她全心信赖,包括她的丈夫、甚至她的父母兄弟也不例外。
做通了梁王妃的思想工作,很快,就熬了药回来,江夏细心地做了过滤之后,就开始给小世子用药。
直肠给药是药效最快的给药途径之一,用上药之后,药效很快发挥作用,眼瞅着孩子出了一层汗,体温渐渐退了下来。
梁王妃看着这样的效果,心中欢喜的同时,对江夏的信任也就牢固了些。
在之后,江夏提出给孩子埋线引脓,梁王妃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埋线导出脓液,再外敷药物,不断地喂糖盐水……一直忙乎了两三个时辰,到下午未时末申时初,小世子体温没再反复发烧,病情终于趋于稳定。江夏松了口气,其他太医不管心里怎么想,却也同时松了口气。
摄政王如今只手遮天,总揽朝政军事大权,若是小世子有什么差池,他们这些相关的太医怕是真的难以全身而退。尽管知道,此次之后,江夏怕是再一次抱牢了摄政王和王妃的大腿,他们自然艳羡,却也不敢明面上做什么说什么。只是,暗地里不免腹诽,这么能耐,咋就没能救回成庆帝?还不是眼睁睁看着成庆帝暴病而亡!
江夏不知道他们心里有什么小心思,即便知道了也没办法,哪个人背后不给人说道,嘴长在别人身上,怎么说她也没办法。
看着小世子的病情稳定了,最紧要的发烧退了,脓液引流了,再接下来,就可以按部就班地常规治疗了,眼看天色渐晚,江夏还挂记着自家的儿子,也就提出来告辞。
几位太医已经分了班,分白天黑夜轮值。江夏是女太医,就没有排进轮值人员里去。
江夏出手稳定了儿子的病情,孩子却还在昏睡之中,没能醒过来。梁王妃自然不想放江夏离开,于是沉吟着想要留下江夏。
“今儿得亏了江大人妙手回春,才救了我儿一条性命……”
江夏连忙拱手道:“王妃此言就过了,下官只是与几位老大人商议着给小世子施治,小世子能够转危为安,主要是几位老太医用药施治到了起效的时辰,也是王爷王妃厚德爱民,得天之庇护,小世子福泽深厚,这才能够化险为夷,转危为安。下官尽职本分,万不敢居功。”
听她这么一说,几位老太医脸色好看了不少。还算知道礼数,没有独占功劳。
梁王妃也笑了:“江大人所言极是,几位老大人确实功不可没。或许你我皆为人之母的缘故,你在这里我就觉得安心不少。劳累了一天,我已经着人把东厢收拾了出来,供江大人休憩。我还让人做了些饭菜送过来,江大人辛劳半日,上午饭都没吃好,真是怠慢了,还望江大人别往心里去……”
一听这话,竟是要留她住在王府了。
太医们给宫里人或者王府侯府等勋贵治病,也不乏被留在府中,以便于随时施治的情况,但江夏出了被成庆帝请进宫里去,留在南苑里给小皇子治天花那次,还真没有再遇上这种事。是以,她的脸上难免露出一抹讶然来。
更主要的是,她还惦记着朗哥儿呢……那小子病了后,就特别黏她,这半天不在家,她都担心朗哥儿会不会哭闹,哭闹可是最容易引火上炎,加重病情的……
是以,听出梁王妃想要留她的意思后,江夏就开始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拒绝。好不容易让梁王妃对她有一点信任,她不想闹得太不愉快了,自然要委婉一些……
就在她想好了如何开口,就要开口的时候,却听得外头的婆子高声通报:“王爷回府了!”
梁王妃几乎是反射性地抬手抚脸,整理鬓发和衣襟,一面起身就往外走,准备迎接王爷。
江夏看她这样,心里禁不住叹口气,然后恭声叫道:“王妃……”
☆、964。第964章 朗儿想娘了
梁王妃猛然记起屋子里还有江夏这么一号人,这个人不但可以治疗儿子的疾病,更是王爷念念不忘之人。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扬起一抹笑来,吩咐林氏道:“你再送江大人回去……把咱们从肃州带过来的夜光杯给江大人带上一对。再拿上两坛葡萄酒,那酒就得夜光杯衬着才好看!”
肃州最好的葡萄酒出自江夏的庄院。夜光杯也是江夏的作坊中出品的琉璃杯。
江夏微微含笑致谢,很愉快地辞过梁王妃,随着林氏从侧门里出来,一路绕到二门内,乘了自己马车,离开了摄政王府。临行前,她拿了一个荷包塞给林氏,笑着谢过她,又低声请求道:“来的时候公主还要见我的,我却等不得要回去看一看生病的孩子了,劳烦嬷嬷给公主送个口信,就说下官先告辞回家了,改天再登门拜见!”
林氏在梁王妃身边,知道的不比梁王妃少。或者说,有些事情她们知道的,梁王妃却不一定知道。比如,公主与这位江大人之前的关系,还有摄政王对这位的种种心思,她们都会捡着能说的告诉王妃,比较详细的东西,却不会细细禀报。毕竟,不是什么让王妃欢喜的话题,她们自然也不会过多提及,惹了王妃不高兴,她们身边人也不好过。
“江大人尽管放心,奴婢回头就亲自往公主那边走一趟,一定将江大人的口信传到。”
“有劳嬷嬷,下官告辞!”
离开摄政王府,江夏归心似箭,片刻不停地直接回了家。
宋抱朴站在王府一进往二门轿厅去的穿堂里,默默地负手看着,江夏上车,笑语嫣然地与林氏告辞,然后马车启动,马蹄踏踏,车轮辚辚,一路离开。
“王爷……”兴丰低低低唤了一声。
宋抱朴转回眼,转身,迈步,往正院里走过去。
兴丰落后半步,到底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大门口,然后,无声地叹口气,摇摇头,快步追着王爷过去。
回到家里,一进门,二门上的婆子就连忙迎上来:“夫人可回来了,小少爷今日一直要夫人,里边已经打发人过来看了几趟了……”
江夏答应一声,下了车匆匆往正院里去。
还没进门呢,就听到朗哥儿哑哑地哭泣声,有气无力地传出来,却比嚎啕痛哭更让人心疼。这孩子哭了多久了,连嗓子都哭哑了呀!
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进去,没等江夏站稳,水香木香已经惊喜地叫道:“夫人回来啦!”
“夫人,您可回来啦……”
一见这样子,江夏想笑,却笑不出来。真不知朗哥儿今儿怎么闹了,才让丫头们变得这般神经质,见了她跟隔了几年没见一样!
不过,两个丫头这样,反而提醒了江夏。
她即将走进去的脚步一顿,转而往浴室里去:“跟哥儿说一声,我回来了,洗一洗就来见他!”
水香木香突然想起,夫人外出就诊归来的规矩,第一时间总要先洗浴过,才能见小少爷……据说是为了防止病气过给小少爷!
江夏刚刚脱起衣裳,站在淋浴喷头下,就听得朗哥儿的哭声突然尖锐起来,嚎啕着往浴室这边过来。
江夏连忙出声:“朗儿?是朗儿吗?”
门外,朗哥儿的哭声一顿,随即带着浓浓的哭腔唤:“娘……”
江夏连忙再出声:“是我。朗儿,刚刚是你哭吗?”
再小的孩子也有羞耻心,听江夏之后这么一问,朗哥儿反而不好意思再哭,还不太想承认自己哭了。他哼哼唧唧一会儿,才又道:“娘……不见!想!”娘,你去哪里了,朗儿找不见你,想你了!
江夏连忙道:“有一个小哥哥病了,与朗儿一样的病,比朗儿的病还厉害很多,整个脸都肿了,疼的很厉害,娘亲去帮着小哥哥看病了……”
江夏耐心地把自己出门看诊的事情讲给朗哥儿听,一边道:“娘亲是医生,医者父母心,就不能看着那个小哥哥疼的哭,还不管。不过,娘亲去了之后,就帮着那个小哥哥看了病,用了药,娘亲回来的时候,那个小哥哥已经不哭了,安安稳稳睡着了……”
“娘,……哥,哥……死么?”朗哥儿沙着嗓子问。
娘,你不去给哥哥看病,哥哥会死么?
江夏默了一瞬,还是回答道:“娘亲不愿意看到那么好的小哥哥生病,更不愿意看到任何一个小孩子死去,所以,娘亲有时候必须去给他们治病,救他们回来,以后好好长大……”
朗哥儿大概觉得娘亲做的没有错,嘟着小嘴,绕着小手指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道:“娘,朗儿……病!”
江夏喉咙一哽,好一会儿才叹出一口气来,开口道:“朗儿,娘亲稀罕朗儿,希望儿子能够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妈妈会尽力陪着你,只希望你能健康愉快地成长。
说着话,江夏三两下子洗完了战斗澡,拿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穿了,一边拿大帕子绞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
朗哥儿由奶娘抱着,就站在浴室门口呢,一见江夏出来,朗哥儿沙着嗓子大喊一声:“娘……”话音未落,小身子已经蹿过奶嬷嬷的肩头,奔着江夏扑过来。
还好,南芜和东英几乎不离江夏身边的,一见情况不妙,南芜脚尖一点底,飞跃起来,伸手将蹿过奶娘肩头的朗哥儿接住。
江夏落后几步,也匆匆跑上来,伸手将朗哥儿包住,一边快速检查朗哥儿有无伤痕,一边转身看着南芜:“你赶紧脱了外衣我看看,有没有骨折……”
南芜红着脸想往后退,却到底没能抗拒了江夏的关切,乖乖地脱了外衣,只剩一件过肩背心……任由江夏伸手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这才确定,南芜的骨骼都没有大碍。只孩子下落之势迅猛,到底让南芜受了些伤,好像胸口气机有些紊乱……
“赶紧去拿我配的药油敷上去,稍稍用一点力揉开!”江夏一边吩咐,一边让南芜穿好衣物。
气机紊乱对平常人来说可能不是大事,但对练武的人却至关重要,一个不好,说不定就会影响一身的功夫。
东英责无旁贷地应承下来,带了南芜下去用药,转身离开之时,两个人郑重躬身,默默一礼,然后,在江夏的笑容中,转身出去用药了。
☆、965。第965章 爹爹乖!
回头在看眼泪叭嚓的儿子,江夏是真的心疼啊。自家儿子从小好乖、懂事,还没哭的这么厉害过呢!
她先抱着朗哥儿亲腻了一回,然后抱着小东西去洗了把脸,拿了特别给孩子配的润肤乳抹了,在脸颊上稍稍涂了一点点玉肌膏……孩子的连被泪水打湿后,大概是吹了风,有点儿发红发干,这是皴脸的前兆。刚满周岁的小奶娃皮肤白嫩白嫩的,皴了就难看啦!
哄着孩子,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还脑门儿,帮着小东西尽快平静下来。然后,江夏匆匆给小东西喂了几口粥,小半碗还没吃完,小东西就困的睁不开眼了。小孩子哭真的很累,看见亲娘放了心,困倦就扛不住了。
江夏哄着他漱了口,又抱着他在屋子里走了几圈,帮着孩子顺顺气,这才将睡熟的孩子放到床上。今天不用小东西争取,江夏都不舍得将他送回去睡了。
等徐襄下衙,看到的就是妻子揽着儿子在床上睡着了。他是有些不乐意,却也无奈。他大概也看出来了,如今儿子才是妻子心中最重的那个,他除了伏小做低,伺机而动,可不敢冒然行事,不然只会让妻子反感,他就更美没好日子过了!
江夏也是一天忙乎的累了,哄着孩子不小心睡着了,却睡得并不沉,听到动静抬眼一看,正好看见徐襄微微蹙着眉瞪着自家怀里的儿子呢!
心思一转,她大概也就明白徐襄的所思所想了,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抬手,在徐襄没反应过来之前,拦住了他的腰,攀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然后抬头,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吻住……
一个有心补偿,一个满心火热,天雷勾动地火,自然有些不可收拾,徐襄紧紧揽着江夏,微微喘息着道:“去……暖阁……”
江夏也不反对,却挣扎着逃开贪婪索求的徐襄,沙哑着嗓子道:“我看看朗儿!”
徐襄有些不高兴,这个时候妻子还想着臭小子,偏偏不肯放手,一边道:“不管他!……”
“娘!”
突然,脆脆的一声唤,让满心火热的两个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激灵灵一下子,同时僵住,然后,两个人非常默契地转身,江夏艰难地撑起一脸的笑来,逼迫自己镇定着目光,对上儿子黑湛湛的眸子。
“朗儿醒了?”问出这句话,江夏自己都恨不得咬掉舌头去,这什么话,儿子眼睛睁得大大呢,还用问么,醒的不能再醒了好嘛!
唉,就是不知道小东西醒了多久了,不该看见的……都没看见吧!
“娘……抱!”小东西倒是很配合地张开手撒娇,要抱。
江夏满心忐忑散去,只剩下满腔母爱欢喜,伸手亲热地抱住儿子,亲了亲儿子恢复了白皙的脸颊,低声道:“醒了正好,你父亲回来了,咱们洗洗手准备吃晚饭了!”
朗哥儿很乖滴伏在娘亲肩头,软软地应着。却不知,在江夏看不见的地方,小东西正抬眼看着自家被冷落的老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那小子笑的得意啊,在徐襄看来,怎么都像是向他示威,对他挑衅呢!
——哼,让你说不管我,怎么样,娘还是对我好!
徐襄那般镇定地人几乎都要把持不住了,眉头一皱……
可惜他还没怎么样呢,人家朗哥儿就把脸往自家娘亲颈窝里一埋,软糯委屈地叫:“娘……”
江夏立刻抱紧儿子,柔声询问:“怎么了,宝贝?”
朗哥儿将小脸往自家娘亲脖子上贴了贴,软软地唤:“娘……亲……”
“哎,乖儿子,娘亲在呢,好乖啊……咱们洗手洗脸,准备吃饭啦……”说着,母爱泛滥的江夏就抱着自家无比乖巧,无比懂事的儿子往净房里洗漱去了。
根本没注意,被她完全忽略的某人一脸怨念,一脸恼怒地瞪着趴在妻子肩头呵呵直乐的某个小东西。
洗漱完毕,一家人在窗前的木榻上团团坐着吃晚饭。
徐襄一看,桌上的菜除了青菜就是青菜,连个鸡蛋都不见了。即便他平时不怎么爱吃肉食,连着几顿素餐下来,嘴巴也有些淡了。关键,他之所以没肉吃,都是拜那个坏小子所赐,他的心气自然有些不平。
江夏也没注意徐襄的脸色,只想着哄儿子多吃一点……说实话,满桌子素菜,她看着都会影响食欲,更何况本来爱吃肉的朗哥儿。
偏偏,朗哥儿今天真的很乖,自己拿着小叉子吃青菜米饭,吃的很是香甜。一边吃,一边还含混不清地道:“娘……菜……甜!”
娘,菜好吃,是甜的!
江夏听得满心欣慰啊,连连夸奖儿子:“朗儿真乖啊,好好吃饭,过上几天,朗儿病好了,妈妈……嗯,娘亲给你做肉肉吃哈!”
朗哥儿用力点着大脑袋,一边张大口吞下娘亲喂过来的一口饭,一边转眼看着另一边的爹爹,疑惑道:“爹……吃……甜!”
爹爹,怎么不吃饭,快吃吧,甜!
江夏这才注意到,徐襄手里拿着筷子,却还一口饭没吃,不由笑道:“咱们儿子吃饭好看,你也不能看的忘了吃饭啊?快吃吧,不然过会儿该凉了。”
朗哥儿也瞪着黑亮亮干净清澈的大眼睛,用力点头附和着:“爹,乖,吃!”
爹爹好乖,快吃吧!
徐襄只觉得一股气憋在胸口,几乎憋出内伤来。偏偏他的妻子完全无知无感的,还很欢喜地俯身去亲那个小东西,一边儿还夸呢:“咱们朗儿真乖,真懂事啊,都知道关心体贴爹爹了呢!”
朗儿很乖巧地仰起脸,嘟着嘴回亲着自家娘亲,一边甜甜地道:“娘,也吃!”
江夏感动的不行,给小东西喂一口,又自己吃一口,然后满脸欢喜地点头:“朗儿说的真对,今天的菜真的好吃,甜的呢!”
徐襄闷头吃完一碗饭,撂下筷子,闷声道:“我去书房一趟。”
话音未落,转身就走。
江夏这才有点儿察觉,她家的男人好像不太高兴?难道还是欲求未满?
正琢磨着呢,朗哥儿已经倒腾着小手小脚窝进她的怀里,一边举着手中的卡片,一边叫:“娘,讲……”
娘亲,讲故事!
于是,江夏的心思就被小东西成功地拉回来,专心致志地哄孩子讲故事了。
她心里偶尔开小差想:今晚再给朗哥儿喂一回药,脸上的肿大概就能消下去了。再巩固两三天,朗儿就能痊愈了吧……
☆、966。第966章 能的你,咋不上天
这一晚,徐襄回来的有些晚。朗哥儿已经窝在娘亲的怀里睡熟了。
徐襄一回来,就和妻子商议:“将这小子送回去吧!”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俯身送上了一个轻吻。
江夏多少有些不舍得儿子,但考虑到下午徐襄的委屈劲儿,她略一迟疑,还是答应了。
徐襄很主动地抱起儿子,拿小被子裹了裹小东西,大步送到西厢房里去。江夏也披了一件衣服跟了过来,细细地叮嘱奶娘……
徐襄耐心地等着妻子叮嘱完,这才拥着妻子转回来。一进门,他就将门关上,同时,伸手拥住了自己,吻了上去。
“唔……去洗……”江夏低声地提醒。
徐襄却不做声,只空出一只手抓了江夏的小手,窸窸窣窣地伸到他自己的衣裳里去:“洗过了……你摸摸……”
说实话,江夏在现代看过小电影,还不止一次见过真实的人体……就是这会儿,她也是结过婚生过娃的人了,却还真没有这般被人拉着手去摸……登时觉得手像被烫了一样,下意识地挣扎着往外缩,却被徐襄紧紧地握住,半强迫地带下去……
同时,他的唇也没有停下,轻吻加深,很快地让江夏转移了注意力,并渐渐放松沉迷下去,不知不觉地被人吞吃入腹,连带奉献了她的小手……
一夜春度红绡帐,不知黎明。恰是休沐。
江夏累得昏沉沉不知晨昏,窝在徐襄怀里睡得香甜酣然,正做梦,儿子的病完全好了,她带着儿子往后园子里钓鱼摸虾,玩的不亦乐乎呢,猛地听到儿子大声喊:“娘!”
江夏下意识地想到,孩子落水了!
她转眼四顾,却只见茫茫水面,不见孩子的踪影。恐惧迅速漫上来,瞬间几乎没顶。她清晰地听到自己牙齿发出的咯咯声响,然后,努力控制住内心地恐惧,高声呼喊出来:“闹闹……”
“娘!”朗哥儿脆脆的回应就在耳边,江夏心中一喜,一下子睁开眼,却已经是天光大亮。
她没去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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