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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娘子:夫人,求圆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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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是考虑到江夏不了解情况,翠羽在介绍的时候多说了两句,差不多将表姑娘的背景给点了出来。
    江夏对她微微一笑,转眼看向那位表姑娘,笑着招呼道:“原来是表姑娘。”
    表姑娘一张鸡心脸生的小小的,尖尖的下颌,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微微仰着脸看过来,那模样精致的,不由得人不从心里生出一股怜惜来,恨不能捧在手心里去!
    对上这样一双雾煞煞水蒙蒙的眼睛,江夏没来由额角抽痛起来——这画面要是被不知情的看见,指不定以为她怎么欺负人家了呐!
    她很想对这位表姑娘说,她不是男人啊,对小白花什么的无感啊有木有?!小白花什么的,江夏表示招惹不起有木有?!
    忍着心里的寒意,江夏尽量放柔了声音,客客气气道:“表姑娘真是天仙人物……”
    “呵呵,这位姐姐真会说话。”表姑娘柔柔一笑,微微垂了头,那一低头的娇羞,恰是水莲花的温柔!
    江夏原本还想寒暄两句的,没想到刚说了一句就被人打断了。她也没了再说下的耐心,
    “姐姐不要妄自菲薄,姐姐的容貌生的也好看呢!”那表姑娘根本不知道江夏心里想什么,娇羞无限地又飞出来一句。
    只是,江夏很想翻白眼:姑娘,你这话是夸人么?什么叫妄自菲薄,什么叫也好看?你那只耳朵听见人家妄自菲薄来的?
    忍住骂人的冲动,江夏淡淡笑着道:“表姑娘才真会说话。我差得远了!”
    ——每句话就让人吐血,她的道行是不够!
    转而又对魏嬷嬷道:“我这一身尘满脸灰的,先去梳洗一下,嬷嬷照应着表姑娘些……上好茶,再捡两盘老昇坊的点心,让表姑娘吃着点心喝着茶耐心等会儿,想必二少爷也快回来了。”
    ——谁的亲戚谁管,她不伺候了!
    魏嬷嬷自然答应着。江夏又转向表姑娘告声罪,然后转身,往自己住的东厢房里去了。翠羽和彤翎是她的丫头,她要梳洗,两个丫头自然也跟上来伺候,连芷兰都自请去厨房里沏茶拿点心了,一时,表姑娘身边就剩下了一个魏嬷嬷。
    那一双含烟笼雾的美眸看着江夏进了东厢,隐隐有水雾升腾起来,垂了眼,对魏嬷嬷道:“……姐姐是不是不喜欢郦娘?”
    还真是,别的不说,夏姑娘喜欢和亲近的人,都是上自家做的点心的……刚刚,她却特意说用‘老昇坊’的点心,这是根本没将表姑娘当自家人,与二少爷那些上门拜会的同窗友人之类一样看待呐!
    魏嬷嬷心里明镜儿似的,话却不能说出来,只笑着道:“表姑娘不必多心,我们姑娘性子爽直,行事干练,说话做事一溜风儿的。刚刚姑娘还赞叹表姑娘‘神仙人物’呢,想必是怕身上沾了外头的尘土,沾了表姑娘吧?呵呵,我们姑娘精通医术,也最会心疼人,我们这院子里的人,不论谁从外头回来,她也必念着洗手洗脸的,说是外头有什么病气,带回来会让人生病呢!”
    那表姑娘半是幽怨半是娇羞地被魏嬷嬷带进正房,吃点心喝茶,顺带等她的二表哥去了。
    江夏回到自己房里,丫头们伺候着洗梳了,换了一身在家里穿的天晴色绫子衫裤,也不穿裙子,就着芷兰给送过来的杏仁露吃了几块刚蒸的米糕,就上床睡了。
    那屋里还有个娇滴滴柔弱弱的表姑娘呢,她还是安稳睡觉的好,别往前凑了,不然人家万一有个什么不好,她就是辣手摧花的刽子手。
    “姑娘睡吧,奴婢听着动静呢,二少爷回来,就来叫醒姑娘。”翠羽低声说着,替江夏掖着被子。
    被子刚晒过,有一股太阳的味道,江夏用下巴蹭了蹭,唔了一声,却在放任自己滑进梦乡之前,含糊地嘱咐:“不用叫我。”
    翠羽回头看看彤翎,两个丫头交换了眼神,然后齐齐点了点头,替江夏放好床帐,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姑娘不让叫就不叫,反正啊,二少爷也不会怪罪!

  ☆、97。第97章 秘方泄露(2更)

江夏这一觉睡得沉,再睁开眼,已是第二天清晨,天将将亮的时候了。
    睡饱了,江夏也在床上躺不住,悄没声息地穿衣,简单梳了梳头发,洗了把脸,就往外走,趁着时辰早,牛鬼蛇神还没出来活动,她正好遛弯兼锻炼身体去。
    可惜,她还没出门,彤翎和翠羽就醒了,两个丫头匆匆忙忙穿了衣裳,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这两个小尾巴也还好,三人说着话遛弯儿也不寂寞。
    “姑娘昨儿是真的累了,一躺下就睡着了……二少爷交了二更才回来,表姑娘哪里等得住,姑娘睡下没多会儿,就被太太打发珍珠姐姐请回去用晚饭了。”彤翎嘴快,三人刚出了小院没多远,就把前一天晚上的后续发展讲了一遍。
    江夏笑而不语,看看两个丫头,笑道:“今儿,你们两个不如都跟着吧,听说对面那个回春堂义诊,还送药……说不定有什么热闹看呢!”
    义诊、送药,可不仅仅是郑氏说的‘闹腾’二字能概括的。若是那回春堂也有几个好方子撑着,生意肯定顺风顺水的做起来了。这还不算什么,怕的是回春堂暗地里使些什么鬼祟手段,济生堂的日子可就真要难过了。
    两个丫头自然想不到这么多,一听说能够跟着出门,无不欢喜雀跃起来。
    起得早,江夏就多转了几圈,直到太阳升起来才转回来。每天也会早起散步锻炼的徐二少爷却一直没见人影。
    回到院子里,江夏才知道,徐襄一大早又出门去了,连早饭都没在家里吃。
    江夏微微意外了一下,也就撇到一旁。徐二少爷如今身体好了,外出走动什么的,也不用她多操心了。
    吃过早饭,江夏只与魏嬷嬷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出了门。
    也就刚刚辰时,回春堂门口已经排起了等候义诊的长队,江夏目测着,怎么也有一百多小二百人吧!再看济生堂这边门可罗雀的样子,江夏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对比鲜明的场面,还是挺让人心里堵得慌的!
    进了门,见到愁眉苦脸的刘掌柜和赵一鸣,江夏准备继续制药,这才发现昨儿跟着她炮制药的两个小伙计只剩了一个。
    她后知后觉地问:“昨儿跟着我制药的翔子哪里去了?没来么?”
    刘掌柜面带恼怒,道:“昨儿临关门,翔子辞了工……这已经是第二个了,十天前,负责采买的俊生也辞了去……唉,一看着苗头不好,就另谋高就去了。”
    一个是学了技术的,一个是负责采买的,这样两个在铺子里受重用的人一起请辞,怎么听怎么觉得蹊跷啊!
    江夏转着心思,可看着刘掌柜和赵一鸣的脸色,她还是没多问,只招呼自己两个丫头帮忙,往后头制作药丸子去了。
    很快,那两个活计请辞的原因就浮出了水面。
    回春堂门口义诊的招子旁边又悬起一面布幌子,最上面是两个大字:神效,下边是两个方药名:小儿止泻散;镇咳川贝膏。
    这个幌子一挑起来,济生堂这边上下就轰动了。
    刘掌柜和赵一鸣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两个方子恰与济生堂的镇店之宝冲突。止泻散是百年秘方,枇杷膏更是江夏才拿出来的方子,疗效极佳,刚刚打出口碑来,许着江夏的红利还一次没分!
    “那两个小子也忒不地道了,我去找他们去!”刘掌柜气怒不已,跳起来就往外走。
    “刘掌柜且慢!”江夏却开口将他叫住:“你这是去他们家里找人?”
    刘掌柜点点头:“咱们铺子里用人都是镇上有家有业的……”
    可话未说完,刘掌柜就下意识地住了口,对着江夏胡乱拱拱手,匆匆去了。
    “刘掌柜!”赵一鸣叫了一声,刘掌柜却没有回头。
    江夏站在济生堂门口,看着匆匆而去的刘掌柜的背影,又瞥了对面人气爆棚的回春堂一眼,淡淡道:“让他去吧,不亲自去看一眼,他怕是无法相信。”
    然后,江夏打发了翠羽彤翎,去回春堂把两种方药各买了两剂回来。
    掰开来看过,确定是济生堂的药方子流失无误!止泻散更是半点儿不差!
    倒是枇杷膏子,因着配方复杂,各种药材炮制法子也多有些秘技在里头,江夏辨别一番,回春堂售卖的‘川贝膏’只得了‘枇杷膏子’的形,却没得了精髓之处,就是有效,也没法子跟济生堂的枇杷膏子比。
    只不过,进了夏季,到了咳喘病的低发期,这止咳平喘的药膏子本来就卖的少,影响不大。反而是止泻散正当季,这方药一流失,济生堂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对面一帖只卖二十个大钱!”翠羽忧心忡忡道。
    江夏回头看向赵一鸣,就听他道:“铺子里的止泻散三十文一帖……不过,此方用药讲究,本钱高,三十文并非暴利!”
    一个二十文,一个三十文,别说一样的东西,就是东西不一样,也有许多人会为了省钱买便宜的。
    江夏没有说什么,只将对面买回来的止泻散交给赵一鸣:“先生看看这一贴方药用料可对?”
    便宜的太多,若不是偷工减料,就是分量不足,不然,回春堂也卖不起。再怎么义诊赠药,也是为了树口碑,开销路,说到底还是为了挣银子!赔钱还不赚吆喝的傻事儿,没人会做!
    果然,赵一鸣看过之后,坚定道:“减了分量,只是本铺方药用量的一半。”
    一半的用量,却卖三分之二的价钱……回春堂的算盘打得精明啊,这是又抢生意又挣钱,两不耽误啊!
    江夏又拿了一包济生堂的止泻散来,两厢里一比较,回春堂的分量还重一些,仔细看,江夏就从回春堂的药散里看到了许多细碎的黄色粉末,却是黄豆粉……这止泻散中有黄芪,本身也有少许豆腥气,添了黄豆粉,竟并不显太突兀。
    没多久,刘掌柜回来了,一看他那灰败的脸色,就知道没找到人。
    果然,刘掌柜的仿佛祥林嫂附身一般,一见到江夏和赵一鸣就诉说开了:“……竟早就搬走了。那两家左右四邻都说了,刚过了三月三就搬走了,至于搬去了何处,就无人知晓了。”

  ☆、98。第98章 她不配!(3更)

却说这日一大早,魏郦娘再次收拾妆扮一番,过来看望她的襄表哥,谁成想,竟再次扑了个空。
    二房院里清净的很,大小丫头一个不见,只有魏嬷嬷满脸笑地迎出来:“……二少爷身子大好了,每日里不是在书房刻苦用功,就是外出拜访师长,或与同窗好友会文,交流文章心得……婆子虽然见识少,却也觉得我们二少爷此次身子大好了,也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那句话怎么说的来……就像那老雕,要展开翅膀儿高高地飞起来了。”
    “噗嗤,嬷嬷说话真有意思,那叫鲲鹏展翅,还老雕……”魏郦娘的丫头环儿忍不住笑道。
    魏嬷嬷瞥了这丫头一眼,连连笑着道:“对,对,就是这话……不愧是表姑娘的丫头,懂得多。”
    听着魏嬷嬷插诨打科,却决口不提徐襄的去向,魏郦娘也没心思陪她逗趣,连屋门也没进,就告辞道:“既然表哥出了门,郦娘就先回去了,还要去给姨母请安。”
    “哎,太太可算是没白疼表姑娘。”魏嬷嬷感叹连连,明明一脸的笑,说出来的话听在魏郦娘耳中,却总觉得带着暗讽。
    也是,原本她与襄表哥的婚事算是两家默认了的,襄表哥生病需要一场婚礼冲喜时,却被母亲拒绝了。如今,襄表哥大好了,眼看着又能施展才华,母亲又想让她来哄转姨母和表哥……唉,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想起昨日傍晚见到的那个女子,那般尖酸刻薄,又一身小家子气,半点儿礼数不通的……原本不抱多少希望的魏郦娘,却在见过那个江氏之后,又生出无限的希望和动力来。
    表哥可是被称为百年不出的绝世英才,何等风流倜傥,真真是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做他的妻子,与他相伴偕老,那样的女人?她不配!
    仅仅只是面对面打擂台,公平竞争也还罢了,发生了这种收买伙计、秘方泄露的事,刘掌柜的做不了主,江夏同样不能做主,只能赶紧去徐府,向太太汇报了。
    当刘掌柜匆匆赶到徐府求见的时候,郑氏刚与堂妹和外甥女用过早餐,正在正院次间的榻上喝茶说话。
    魏郑氏生的颧骨高高,面相上透出一抹刻薄,薄薄地嘴唇涂着殷红的口脂,正飞快地开开合合:“……虽说襄儿的病大好了,可也是刚刚大病了一场初愈不久,身子骨难免还是有些虚亏的,就这么早出晚归的,哪里经得起,这要是万一有个闪失好歹,可让咱们郦娘怎么……”
    郑氏是不满意江夏娘做儿媳妇,可也不想再要魏氏郦娘,这母女俩当初那般绝情,拒绝了婚事不说,襄儿病着的时候竟是人影子都不见了,连过年的年礼都比往年薄了两层。这会儿看着襄儿真正大好了,又能够施展才华,有所成就了,就又腆着脸凑上来……呵呵,晚了!
    听魏郑氏越说越不像话,郑氏正想着出言打断魏郑氏的话,转开话题呢,就听门口小丫头回报,说是刘掌柜有要事求见。
    郑氏是正中下怀,暗暗松了口气,一边吩咐请刘掌柜去小花厅,一边起身对魏郑氏道:“三妹妹,你们娘儿俩且坐坐,我去见见……唉,瞧瞧妹妹保养的容颜依旧,都不用操持这些琐碎事务,我却只能天天在这些庶务中磋磨的皱纹满脸,白发丛生……”
    魏郑氏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她是郑家大房女儿,家境凋零,出嫁时只带了个一百亩地的小庄子,没有半个铺子傍身。而郑氏出身二房,因着有个极擅经商的二哥,说是豪富一方也不为过,同是郑氏女,徐郑氏的嫁妆却有两个几十顷的大庄子,还有四个陪嫁铺子,只这些嫁妆,每年收益也很是丰厚了。这也是,她之前一心想着将女儿嫁过来的主要原因。
    听着徐郑氏话中有话的嘲讽,魏郑氏心里憋堵的厉害,却只能咬牙忍着,强撑出一脸笑来:“是姐姐有那管家理事的本事,哪里像妹妹这般无用,竟是什么都做不了的。也好在这些年郦娘年岁渐长,替我分担了许多……”
    听着魏郑氏又把话绕到了郦娘身上,徐郑氏心里厌弃,笑着挥挥手,一脸无奈道:“就说妹妹有福气……妹妹且坐着,姐姐去去就来。”
    说罢,竟是半刻不停,抽身走了。
    屋子里没了旁人,魏郑氏也不再辛苦维持着笑脸,脸色铁青地质问身后的女儿:“你怎地没早些个过去,怎么就让徐家老二又走脱了?”
    魏郦娘心里委屈,这会儿却不敢在魏郑氏气头上说什么,只低声道:“娘亲且消消气,姨母和表哥毕竟有些心结,女儿觉得这事儿,咱们也不能太过急切了,要使出水磨子功夫来,慢慢哄转才好。”
    魏郑氏也是一时气急,这才发作了女儿一句,心里还是很赞赏自家女儿心计的,听了魏郦娘这番话,也收敛了火气琢磨起来。
    片刻之后,魏郑氏点点头,看着女儿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还是郦娘有主意,娘就依你。不过,听说那江氏小贱人很得徐家老二欢心,在那院子里当家作主的,俨然以徐家二少奶奶自居的,你可不能太大意了去!”
    看魏郑氏缓和了脸色,魏郦娘笑着上前揽住娘亲的胳膊,轻轻摇晃着道:“娘,那江氏要身段儿没身段儿,要容貌没容貌,连最基本的待客应酬的礼数都不知道,真真是粗鄙浅薄的很,又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就像那柳絮,一口气就飘到了天上去,根本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那种人,哪里真的能被表哥看在眼里去……”
    哼,徐家二少奶奶?就让她自以为是地得意几日好了,卑贱如野草的一个女人罢了,越猖狂越得意忘形,才好!
    “不是说有一手极好的医术么?都说徐家老二的病就是她给治好的,这救命之恩……”魏郑氏仍旧不放心,就自己打问的消息提醒着女儿。
    魏郦娘撇撇嘴,眼中露出一抹森森冷意,哼声道:“那么说罢了,一个乡野村姑,大字怕是不识得一箩筐吧,又哪里去学什么医术?不过是姨母好面子,用来遮羞的借口罢了,哪里能当得真去!”
    魏郑氏缓缓地点了点头:“还真的兴许是这样。你那姨母打小就爱面子,讲虚名儿,随便编个理由遮羞的事儿,倒是她能做出来的。嘁,也不想想,编的再好,也不能当真不是,哄鬼呢她!”

  ☆、99。第99章 做大事的来了

得了刘掌柜的回报,郑氏也着急起来,可她并不懂经营之道,寻思了半晌也没想出应对之策,还是把平顺唤过来,打发他赶紧往济南府跑一趟。她不懂经营之道,她娘家二哥可是经商奇才,不过十来年功夫,就把铺子开遍了南北各省,还建了自己的船队,南北往来,大把地挣银子。
    济生堂里,赵一鸣和江夏从刘掌柜口中得知,郑氏打发人去了济南府,也都放下心来,各忙各的去了。
    江夏也还罢了,她不觉得事情多严重,只不过不想乱出头罢了;赵一鸣和刘掌柜的却都是郑家二舅爷笼络下的人,给妹子用着罢了,他们深知郑家二舅老爷手段的,都安安心心地等着郑家二舅老爷支招,到时候攒足了劲儿,好好收拾对面的回春堂!
    济生堂泄露了枇杷膏子的方子,刘掌柜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一再地向江夏道歉,又主动让账房结算了前些日子枇杷膏子的收益,给江夏分了红利。让江夏略感意外的是,不过两个月的功夫,枇杷膏子竟然就给她带来了二十多两银子的红利!
    她捧着沉甸甸的银袋,一时有些意动神摇,若是再拿出几个方子来,那她什么都不用做,就擎等着吃香喝辣了!
    这个念头也就在心里一闪,随即被她否定了。她都打定主意离开徐家了,又怎么能够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就把自己陷下去?出息!
    手里有那些方子,去哪里也不愁赚钱……只不过,离开徐家,在没有确定可靠的合作伙伴前,她不想动用药方挣钱,她甚至不打算行医谋生……这个时代,女子学医的极少不说,医女也类同稳婆媒婆之类的,社会地位极低,并不受人尊重!
    或者江夏自己并不在意这些,但越哥儿读书之后,还是要走科举出仕之途的,作为越哥儿唯一嫡亲的姐姐,她不允许自己声名上有什么污点,拖累到越哥儿以后的前程!
    想一想也就丢开了手,江夏就带着两个丫头继续给徐襄制药丸子了。
    一时间,对面回春堂义诊场面火爆,济生堂这边门可罗雀,却各安其事,没了之前那种忐忑惶惶、人心浮动的情况。
    回春堂这义诊轰轰隆隆折腾到大半晌午,人群方才散去。
    彤翎从门口看热闹回来,一脸幸灾乐祸道:“对门就是看着热闹,却未必挣了银子去……贪图不要诊费过来的那些人,又有几个手里有银子的,只要不是要紧的病,大都也不抓药……”
    “生了病,药还是要抓的吧?”翠羽一边蹬着铁碾船碾着药,一边接话道。
    彤翎摇地头像拨浪鼓,“我刚刚在门口站了小一刻钟功夫,有五个人看诊,最后却只有一个买了药,也只是两个小小的药包,估计也值不了几个大钱!”
    江夏听着彤翎这番话,倒是多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丫头,倒是知道观察入微,还知道用心考量,推测也有理有据……这个用好了,可是个经营管理的好手哇!
    翠羽也是好的,只是沉稳的有点过了,管个家理个事是个好的,用在外头却嫌心思不活、魄力不足了。
    回春堂每旬也就义诊一天,到了下半晌,就有老主顾登门来济生堂看诊抓药。说起那边的回春堂来,倒是颇有些不以为然。
    “闹腾的半条街乌烟瘴气的,要不然一早就过来,好在上回开的枇杷膏子好,这些日子喘的不那么狠了,索性等那边折腾完了再来……听人说,对面那些排队的好些个都是流民,有人见着回春堂的管事去镇子西头给那些流民发馒头来着……”
    彤翎听了这话,连忙跑到后边告诉给江夏和翠羽。
    “哎哟,这倒是没想到,回春堂为了充场面,居然雇了流民冒充病人……真是太不脸了!”
    “可不是,真是挣钱不要命了,听说那些流民中好些个可凶了,昨儿还听说西河坡村里的大户被流民抢了,好些个人家的粮食都被抢走了,听说还伤了人……”彤翎最是爱打探小道消息,说起来都是些谁谁谁她二大娘她三舅母二妗子说的,神神叨叨的,看似话很多,但其实该说的不该说的,这丫头分得很清楚,她不肯说的,谁套话也套不了去。
    江夏听着两个丫头议论着小道消息,微微惊讶着,心里却想到了灾年多暴乱,盘算着,再见着王大有,让他给越哥儿找个可靠的长随,以后越哥儿不用住校了,每天来来回回的,得有个人接送。
    另一方面,看病抓药毕竟不是旁的,稍稍有点儿条件的,自然还是信任多年老铺子立下的口碑,回春堂是想挣钱想疯了,好好的义诊都这么些邪门歪道在里面,由此想及那备受推崇的顾家,大概也不是什么纯良人家。
    刚刚从船上下来的顾青茗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身后的小厮金宝连忙捧着斗篷来给他披上,却被顾青茗抬手挡住。
    “二爷,沿河风大,你还是披上吧,万一受了风寒,小的们这身皮就难保了!”金宝苦着脸劝说着。
    顾青茗却不为所动,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蹙着眉头思忖片刻,感叹道:“哪里是受什么风寒,怕是三房里的哪个又拿我砸牙呢!”
    “哎,照小的说,三老爷和四爷也该知足了,咱们家几房几院的起居用度可都是一样的,是三老爷自己只知喝花酒抱姨娘,坐吃山空。四爷是个心比天高的……科考不行,做买卖也做了几回了,也是做一回赔一回,三太太有些私房钱也都让四爷给赔进去了,回头三太太四爷却怨天尤人,说什么苛待庶出三房……唉!”金宝一边絮絮地嘟哝着,一边皱着眉头唉声叹气的。
    顾青茗失笑着,抬手用扇子敲了他一记,笑斥道:“别混说!去看看谁来接咱们了?若是真如景家大少爷所言,咱们这一回真能做一番大事了。”
    “哎,哎,小的这就去。二爷出手,哪一回又差了?”金宝说完,转身往码头上跑过去。
    顾青茗笑斥一声,然后负手而立,看着流淌不休的运河水,暗暗叹了口气:他经商终究是违了父祖之意,商人与民夺利,为世人看不起……他就是想做一番事,向家人、世人证明,经商之道同样能够兼济天下,同样能够名垂青史。

  ☆、100。第100章 下雨了(2更)

两天后,去济南府的平顺回来了,不但带回了二舅老爷的信件,还带了二舅老爷身边的一位白先生来。
    却说这位白先生,也是为传奇人物。他全名白启文,青州府人士,原本是个读书人,也曾下场科考,想着走科考入仕的路子。奈何这位白掌柜实在没有官运,前头考童生考秀才一路顺遂,成绩还都是头几名的,可到了考举人的乡试,就屡屡出现事故。一次拉肚子、一次摔折腿,再来一次不拉肚子也没摔着碰着了,家里身子骨本来很结实的老娘突然暴病身亡,没办法,他只好回家奔丧,顺带守孝三年……你说说要是学的不好,考不取也还罢了,明明满腹经纶一肚子墨水儿,却每每因为各种外部原因不能考试,自然格外让人沮丧和不甘。
    好在,这位白先生也是个心胸宽广的,经过一次次的打击挫折,白启文也看明白了,他这辈子大概与仕途无缘,干脆也不考科举了,转而谋求谋生养家之途吧。这位性子豁达,心机却很深,思虑缜密,智计多出,又加之挺爱交朋结友,偶尔结识了郑家二老爷,竟是一见……那什么,相见恨晚,脾性相投,郑老爷出门做生意,也将白启文带在身边,原本想着做个伴儿,能够随时说说话喝喝酒,却不想,白启文轻松就帮着郑二老爷解了困局,促成了一笔大生意。于是,郑二老爷就诚恳邀请王启文到他的手下谋略筹划,两三年下来,白启文已经成了郑二老爷身边的智囊军师。
    这一次,郑二老爷将白启文遣了来,是动了肝火,已经不仅仅是教训回春堂的问题了,白启文动手,一个小小的回春堂唯一的结局就是关张大吉!
    不过,白启文的到来很低调,连郑氏都没见,只将刘掌柜和赵一鸣叫过去了解了一下情况。
    江夏也不知道二舅老爷派了人来,她只知道平顺讨了应对之策回来,却没有多问。她在给徐襄制好了药丸子之后,就将精力转到新买的小院上去了。
    对那小院的修缮,王大有上了心,动工之前请了临清回龙观的清玄道长过来给看了风水,屋顶的房梁因为前些年漏雨沤烂了,房屋不牢固不说,更不利屋主的气运。另外,要在屋子四方按方位埋四个石雕兽头,能够镇宅除煞。
    换屋梁是大事,动用银子,关键是需要屋主在场,还要举行个上梁的仪式。
    恰好赶上越哥儿休沐,江夏就带着越哥儿去了小院那边。新买的老榆木房梁已经刷过了几道桐油,泛着暗沉沉的光泽。房梁上贴了红色的对联,挂了红绸,旁边备了三牲供品、鞭炮等物,另外还备了一只红毛大公鸡。
    选定的吉时,越哥儿在王大有在一名工匠的护持下,抱着大红公鸡上前,将鸡血洒在房梁上,预示着鸿运当头,然后在鞭炮炸响声里,工匠们将房梁抬起送上屋顶,按规矩安放妥当,上梁就算完成。
    江夏拿出一两银子来,让王大有去置办酒菜招待工匠,她则带着越哥儿离开了小院。
    房子修缮什么的,有工匠来做,屋里的窗帘、被褥、帐幔之类却都要买布匹缝制。
    简单吃过午饭,江夏就带着越哥儿去买布匹、棉花,又给越哥儿买了两身夏天穿的布料,一起带回来,交给翠羽和彤翎缝制。说起来,除了厨艺略能拿出手以外,女红什么,对江夏这个扣子都没缝过的人来说,实在太难。她基本也放弃了学习的打算。
    上梁后两天,房顶修缮完毕,内墙重新抹了白灰,屋里的炕和厨房里的灶头也修理过了。
    王大有手脚麻利地去办好了房屋过户,连房契也一起给江夏拿了回来。
    对王大有最初那一点点隐瞒,江夏早就不计较了,经过修房子过户一些事,对王大有的能力还是挺认可的,于是又跟他说了,让他留意着些,给越哥儿找个长随。要个身体好,最好会一点儿拳脚功夫的人,上学放学可以接接送送,平日越哥儿一人住在小院,有那样一个人看护着,她才放心。
    另外,还要找个婆子,打扫清理,洗洗涮涮,做做饭什么的。可以住着,也可以不住,但要人可靠,手脚麻利,人品温厚。
    做饭打扫的婆子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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