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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娘子:夫人,求圆房-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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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赵宝儿喂奶的事,还是要操作一下,至少不能让梁峥的妻子容氏误会了。毕竟,人家作为大嫂代表的是婆家,刚刚送了两个精心挑选的奶娘来,你一个贵女出身的居然要亲自喂奶……在这个时代的认知中,喂奶都是平民百姓的妇人才会做的,真正的贵妇人是不需要亲自喂奶的……那样做,不合礼制和规矩。
忙碌了小半天,江夏也是一身血腥之气,一脸疲惫。
崔氏将容氏送出赵宝儿的院子门,就止住了脚步,只让金氏送容氏离开。
转回来,崔氏一看自家女儿被照应的舒舒服服睡着了,对江夏更是满意加感激,连忙张罗着让人送了热水去厢房,让江夏过去梳洗更衣。
等江夏梳洗完了,厢房的小厅里已经摆下了一桌子丰盛的午饭,崔氏亲自招呼着江夏入座,“忙活了半天,连饭都耽搁了。我也不回去了,咱们娘俩一起在这里将就吃点儿。”
两个人默无声息地吃了饭,重新洗了手漱了口,接了丫头们送上来的新茶,慢慢喝着,这才开始说话。
说及喂奶,江夏之前就对崔氏普及过,是以,这一次崔氏生了小五赵炯,就是亲自喂奶,虽然她年纪大了,奶水不够,还是找了奶妈,但喂奶的好处却已经有了体会。之前,崔氏乳腺上有一点点增生和小结节,每个月都会疼涨疼上几天。结果给小五喂了一段时间奶之后,乳腺的涨疼竟然没再发生,用手去触摸,连之前明显的小结都摸不到了。
自己亲身受益的崔氏,自然也赞成宝儿亲自喂奶。不说喂奶对产妇和孩子都有好处,就是母子间感情都更加深厚,而不像其他几个孩子小时候,因为是奶娘喂奶,孩子和奶娘比和她这个亲娘都亲近,每每让她心酸不已。
“就怕靖南王府……”崔氏也是有些担忧,处理不好,会影响宝儿与婆家的关系。
江夏同样顾忌这个,之前她就一直在琢磨,也已经大致有了个办法,于是,斟酌着说出来给崔氏听:“如今外头不是有疫情么,咱就以这个话说事。就说外头来的人,先让她们避上几天,隔一隔病疫之气。这几天,好吃好喝地供着那两个人,一来可以真的避一避病疫之气,二来也可以看一看这几个人的品性,若是真的好,等过上几日,让她们过来帮着你照应孩子也不是不行。”
“可,过上几日,她们来了还是要做奶妈呀?”崔氏多少有些不解。
这话一出,江夏就知道,崔氏别看生了六个孩子,小五是她第一次亲自哺乳,对一些常识还是不太明白。
江夏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道:“崔姨难道忘了,奶娘的奶水也不是天生的,过上五六日不喂奶,也就回去了。”
“啊,哈哈,好,好,这样最好!”崔氏一下子想过来,立刻连连赞同起来,同时在心里盘算,之前她生产后,总会服用一些回奶的方子……
略略坐了一回,江夏又去看了看赵宝儿和小丫头,看着母女俩的状态都不错,她也就放心地告辞回去。
来的时候,她带了些鲜鱼、海蟹的,回去,再看车上,却堆了小半车厢东西,又是丝帛,又是首饰,又是美酒,还有两只大食盒,说是两个最上等的席面。
一问才知道,这其中有容氏代表靖南王府给的打赏,也有崔氏备下的谢礼,倒是比普通接生婆子优厚太多。
赵宝儿顺利产女,江夏最大的一桩心事搁下了,整个人都特别轻松。
回到家里,没多久,越哥儿也接了信从书院里回了家,江夏让他稍事洗漱之后,给他种了牛痘。让后,越哥儿被她留在了家里,等种痘完成后,再回书院读书去。齐哥儿也一样,也去学堂里给他请了假。
第二天,二月初三,江夏召集家下人的孩子,二十岁以下的丫头小厮们,集体种了牛痘。
下午,又带着彤翎、石榴,分作几路,往各个铺子、作坊、庄子上,给二十岁之下的种痘。
这一天忙忙碌碌过去,江夏回到家时,已近二更天。
歇息一夜,初四这天,是赵宝儿家小丫头的洗三日,江夏自然要上门致贺。
给小丫头的洗三礼早就备下的,一套粟金嵌红宝石首饰,包括项圈、手镯、臂环、脚镯、压脚……一大匣子,林林总总怎么也得二十几件,价值没有半万也有两三千两银子。又有各色棉线编制的小衣裳、小袜子、小手套、小帽子、小鞋子……从襁褓一直能穿到满周,件件精致好看不说,还特别柔软舒适,因为是编织衣服,穿在身上不会勒着,特别适合小孩子穿。
崔氏和赵宝儿都是亲身体会过编织衣物的舒适的,自然对这些东西喜欢的不行。
小丫头的爷爷奶奶、大伯大伯娘自然也送了好些个礼物来,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华丽贵重,赵宝儿却客客气气致谢,并不觉得真心喜欢。那些东西,有钱都能买了来,哪里有夏娘准备的物件,那么恰到好处的舒适、尺寸,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
到了赵宝儿这种出身,从小没被银子为难过,对她来说,最难的不是那些身外物,最难得的人心。
江夏陪着宝儿说话、照应孩子,混到天色渐昏,这才回了家。
一晃眼,三天时间过去了,明天,她就要再进阆苑了。
☆、728。第728章 再叫一声!
回到家,她发现,最早种了牛痘的齐哥儿开始发烧了。她仔细照应着,不停地用湿帕子替齐哥儿擦脸、擦手,以避免高烧引发后遗症。同时,又给齐哥儿服用了透疹的药丸子。
照应着齐哥儿睡下,江夏走到外屋,抬眼看见徐襄坐在灯下,拿着本书看着,显然是等着她。
“好些了么?”徐襄抬头看见江夏,立刻放下手中的书卷迎上来,关切地询问。
江夏点点头:“已经透发出来,眼看着有些小疹子出来了。”
徐襄看着满脸疲惫的妻子,满心心疼,又多少有些无奈。
他不喜欢女人庸碌无为,之前也一直欣赏夏娘的坚韧和勇气。但真的成了亲,结成了夫妻,在她忙得忘记了休息、忽略了自己的时候,他也会心疼。当然,也多少有一点点小失落和小委屈。
说起来,他们九月才成亲,至今还不足半年,还是新婚燕尔呢,期间,妻子却进阆苑历险两月,年后搬去延寿院的小宅子住了将近一个月……明天,又要再次离开家,离开他,住进阆苑去。
尽管,她告诉他,没有危险,不必担心,但那毕竟是世人闻之色变畏之如虎的瘟疫呀!
他很想拦住她,很想将她留在家里,很想从此后让她在家里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内宅妇人……可他的理智却清楚地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不说此事通君,容不得改变,就是夏娘自己也不会答应。
徐襄甚至有时候会想,若是夏娘真的甘心做个内宅妇人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他们的孩子大概都有几岁了吧?
也或者,夏娘早就沦落成了他徐襄的妾室,他另取了她人,也不一定!
比如此刻,临近夫妻离别,徐襄恨不能将妻子带回自己的房间里去,恩爱缠绵,以慰藉离别后的思念之情。
但是,事实上,夏娘却不止是他徐襄的妻子,还是齐哥儿的姐姐,又是医生,齐哥儿高烧未退,她留下来照应齐哥儿,才合乎人情。
“我陪你……”徐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不可避免地泛起一抹苦涩。
江夏却满心感激,又是满心的愧疚。
她这个妻子,真的做得不够好,太多的时候,因为种种,忽略了徐襄,甚至是冷落了徐襄。而徐襄,到目前为止,没有让她失望,不管是她住进阆苑两个月,还是去延寿院做实验几十天,他都克己守礼,别说耐不住寂寞出墙摘杏,就是洗漱沐浴,也都是叫了小厮进来伺候,江夏不在身边,他也不用丫头贴身伺候了。
这些事情,对一个现代男人不算什么,但对于这个时代的男人,徐襄的所作所为,足够江夏感动……动了情,自然,也就真真实实地入了心。
“析文,谢谢你!”江夏无以言表,能说出口的,只有一声无力的谢谢。
不过,她第一次称呼他的字,听在徐襄耳中,却是心中一动。他伸手将妻子拥在怀里,凑到她的耳边低声笑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谢谢你……”江夏被他呼出的热气闹的耳廓有些痒,下意识地缩着身子往一边躲避。
徐襄却不许她逃离,反而紧了紧胳膊,将她拉回到自己怀里来,抬起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脊背,一边低声道:“不是这句!”
“怎么?我就是说,析文……”江夏愕然地重复自己的话语。
刚刚叫出来,徐襄的轻吻就落在了她的耳朵尖儿上:“唔,我喜欢你这么唤我,再叫一声!”
莫名地,江夏突然就想起了,床笫间,她每每被他催逼着叫‘徐襄’的情形……她的脸蓦地做烧起来,种种****旖旎情景,加上徐襄在她后背上轻抚的手……江夏只觉得腰间一麻,腿瞬间软了,若非徐襄及时托住她的腰身,她几乎要瘫软到地上去。
“呵……娘子怎么了?”徐襄轻笑一声,却又佯装着不明所以地询问。
这样可恶的……让江夏真是又羞又恼,抬脚就踩在徐襄的脚上:“坏蛋!”
“唔,坏蛋也是你的夫君……”徐襄坏坏地笑着,在江夏耳边低语。
哗啦一声!门帘子被人掀了一下,又飞快地甩落。
正有些意乱情迷的江夏和徐襄蓦地惊醒,江夏更是瞬间清醒过来,推开徐襄,下意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襟、鬓发,抬脚就往门口走。
“小越么?”根据之前一闪而没的身影,江夏试探着问道。
“呵呵,姐姐,是我!”越哥儿答应着,一边从门外走进来。强撑着镇定的表情,四处乱瞟无处安放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羞窘和尴尬。
江夏心里也是又羞又窘,尴尬的不行,表面上却只能强撑着,“你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越哥儿轻轻咳了一声,终于敢回头看过来了:“姐姐,我刚刚知道齐哥儿发烧了,你明儿还有许多事,就不用在这里熬夜了,你去歇着吧,我来守着他吧。”
听越哥儿这么一说,江夏只是略一迟疑,就答应下来。
齐哥儿虽然还在发烧,却已经透出疹子来,接下来,只要好好照应着,最多两三日,齐哥儿退了烧,种痘的过程就过去了。
当然,她之所以答应有越哥儿来照应齐哥儿,还是想着,她明天就要离开,越哥儿就是家里懂医术药理最多的人了,由他照应着家里几个人,她才能放心。
“好,那你就看着他吧……齐哥儿的疹子已经透出来了,已没了大碍,你也不用彻夜守着,他屋里我放了一张暖榻,你就在那上面睡着,只要夜里起来看他两次就够了。”
越哥儿已经恢复了镇定,脸上的红晕也退了去,这会儿就笑微微地看着姐姐,温声道:“我知道了,姐姐劳累一天,快去歇着吧!”
说着,抬眼看向徐襄,笑道:“姐夫,你带姐姐回去歇着吧。好好照应着姐姐,别让她担心这里!”
徐襄很欣慰地点点头,伸手拿了斗篷过来,替她和自己穿上,然后揽了江夏的肩头,告别江越,一路回正院去了。
“我之前还觉得越哥儿长大了,长成大人了,可今儿才知道,他还小,居然让你照应我……”江夏一边走,一边低声嘀咕。
☆、729。第729章 今天特别好吃!
徐襄揽紧她,附耳过去,低声道:“我倒是觉得,江越确实长大了,都知道你远没有他小时候所见的那般强大,还需要我照应呢!”
江夏佯装着瞪了他一眼,不再多说。
徐襄刚刚就有些情动,这回带着妻子回房,自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不过,江夏每晚沐浴的习惯,他也了解,为了尽快达成所想,他还亲自上阵帮江夏沐浴……
只不过,他自己洗漱了一小会儿,又换了个睡衣的功夫,再走进浴室里去,却惊愕地看见,自家的小妻子,已经倚在浴桶壁上,睡熟了。
看着妻子愈加消瘦的脸,他实在不忍心打扰她的睡眠,于是,徐襄只能委委屈屈地按捺下自己满心的火热,打叠起精神来,帮妻子洗澡……
江夏是疲倦极了,这才不小心在浴桶里睡过去。只不过,她睡觉向来警醒,徐襄撩了水替她清洗,她就一个激灵醒过来。
刹那的惊讶之后,虽然有些羞怯,却并没有动,依旧微合着眼睛,任由徐襄一下一下帮她清洗着……
徐襄的动作那般轻柔,仿佛怕惊了她的梦,又特别珍惜,仿佛她的身体是世间罕见的珍宝一般……明明,水温退去,热气不再,江夏却莫名地觉得眼睛被什么熏湿了,模糊了视线。
“析文……”她终于忍不住轻唤出声,同时握住了他的手。
“你,醒了?”徐襄的手被江夏握着,就按在她雪白莹润的肌肤上,刚刚替她洗澡,几乎摒退的旖旎之思瞬间复活过来,手底下那一片雪白肌肤,仿佛着了火,滚烫烫地直冲进他的心底,他的大脑……
“唔……”江夏抬眼,对上他隐忍的辛苦的一双眼睛。
四目相对,她凝视着他,缓缓绽开一抹笑来,然后,翻转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拉低他的身体,吻上去!
天雷勾动地火,刹那间成了燎原之势。那浴桶里飞溅出来的那里还是水,分明是浇在火上的油!
不知何时,江夏身上几片本就湿掉的内衣消失无踪,徐襄身上的睡袍湿了,也很快被脱了去……两个人一路纠缠,一路缠绵,走到那一层层帷幔里去……
红烛照暖,帷幔低垂,离别前,良宵苦短。
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仿佛刚刚合上眼,身边的徐襄就窸窸窣窣地起身。
小朝会不用太早,却也要在五更天里起,在卯时中刻宫门开前,赶过去。
江夏懒懒地翻个身,手伸过去抱住徐襄的腰,带着浓浓的鼻音道:“这就起么?”
“嗯,”徐襄答应着,俯首替江夏拨去脸上的乱发,一边柔声道,“天色还早,你安心再睡儿吧!”
“唔……”江夏弱弱地应着,任由徐襄将她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去。然后,感觉徐襄俯下身来,在她的鼻尖上落了一点轻吻,这才重新悉悉索索穿了衣衫,下床洗漱去了。
江夏闭着眼睛,片刻,再睁开眼,目光已经清明了。
坐起身,一阵清凉,才想起,昨晚的种种旖旎销魂来,扯着被子掩盖身体的同时,已经红了脸。
拿过床头搭着的睡袍来穿了,江夏轻手轻脚下床,一边系了睡袍的带子,一边抬手,三两下子将头发通开,绾在脑后,一边往次间里去。
自从成亲后,江夏屋里是不留丫头当值的,次间里却总是备着一个炭炉子,上面炖着第二天徐襄上朝前要吃的汤水。是前一晚炖到八成熟的,夜里封了炉火,早上只需打开风门,加两块新炭,一刻钟功夫,炉火燃起来,汤水也恰到火候,正好让徐襄吃了去上朝。
江夏通开炉火,加了炭,转身,从桌子上拿了一只食盒来,里边整整齐齐摆着十几个圆滚滚的肉燕,因为盒子底下铺了一层薄冰,这肉燕也结了一层霜,更加显得晶莹剔透的,精致玲珑。
“怎么起来了?”徐襄从里屋里探出身子来,看见忙碌的江夏,诧异地询问。
“我昨晚给你裹了几个肉燕,你吃了出门。”江夏放下手中的东西,脚步轻盈地走回来,拉着徐襄的手,将他按在妆台前,拿了梳子替他梳头。
这一天早上,江夏梳头的动作特别轻柔,一下一下的梳着黑亮柔软的发,心底里有浓浓的不舍蔓延上来……
她突然明白了,恋家的滋味儿,首先,家里要有个让你依恋不舍的人啊!
替徐襄挽好头发,拿了衣裳过来让他自己换,江夏洗把手出去,恰好炉火烧旺了,瓦罐的炖好的汤也开了,她将一颗颗饱满圆润的肉燕下下去,轻轻地搅了搅,盖上盖子,只消片刻,汤汁重新沸腾了,肉燕一个个圆滚滚地浮起来,就可以出锅了。
香气四溢开来,江夏将一碗热乎乎的肉燕摆上桌,徐襄也恰恰好换了衣裳走出来。
“快趁热吃吧!”江夏看着徐襄落座,将调羹递过去。
徐襄柔柔地看了妻子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定了几息,仿佛要将妻子这温暖的能融化一切的笑脸刻进心底去。
“快吃吧!”江夏笑着催促了一声。
徐襄这才笑了一下,转开眼,舀了一只肉燕出来,吹了吹,却抬手送到江夏嘴边。
江夏下意识地想说自己没有洗漱,但抬眼对上徐襄那样的眼神,她却没了话,自然地张开嘴,咬住肉燕……唔,还是略略有些烫,江夏咬了半颗,慢慢地吃。
眨眼功夫,剩下的半颗已经被徐襄转回去,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唔,今天的……特别好吃!”
江夏轰地红了脸,转身想走,手却被徐襄拉住。
“我,去给你拿官服!”江夏羞窘地替自己找着借口。
徐襄嗤地轻笑一声,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放开。
江夏得了自由,却突然不急着走了。干嘛,她总是那个落荒而逃的?太没用了!
鼓起勇气,回头,俯身含住他的耳珠咬了一下,不等他抬起的手揽住她的腰,她已经撤身,脚步轻巧地跑进屋里去了。
徐襄的手身在半空,愕然一瞬,摇摇头失笑着,复回头吃肉燕去了。
唔,今天的肉燕确实很香,却在这浓香尽处,总有一抹淡淡的苦涩!
☆、730。第730章 夫人不会害我们
隔了一个多月,又一次踏上南海阆苑,春风渐暖,花木萌动,在江夏眼中,此处却仍旧清冷孤寂,没有半点儿温暖。
或者说,她这还没住下来,就已经想家,也想念……徐襄和弟妹们了。
江夏刚刚上岸,二十个孩子就送了过来。江夏之前与他们共处了大半个月,早已经熟悉了,原本满眼惶惑的孩子,在看见江夏之后,一下子安了心,一个个扬起了小脸,纷纷围拢上来。
看着这些满眼依赖的孩子,江夏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从找上他们,她其实就是为了试验,拿他们的生命——她心底满满地都是愧疚,自觉对不起这份依赖,却不能言语,只能暗暗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而且,是没有危险的一次。之后,她会好好对待这些孩子们,给他们学习和成长的机会,帮助他们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江夏扬起一抹笑,抬手摸摸身边的一个叫灵芝的小丫头,笑着招呼:“走,我带你们去住处。”
说着转身,引着孩子们往里去,一边伸手摸摸身边另一个叫狗儿的小子的头,笑道:“今儿穿的衣裳整齐多了,是自己穿的么?”
这个孩子从小没穿过太好的衣裳,得了新衣之后,总是穿不好,歪歪扭扭的,当初江夏每天都会帮着他整理一番。没想到,几天没见,小家伙收拾的利落齐整,倒是很有改观了。
狗儿很有些腼腆,微微红了脸,飞快地看了江夏一眼,然后低头嗫嚅道:“是嬷嬷帮我收拾的。”
魏嬷嬷荣养之后,总觉的有些失落。江夏招了这些孩子来,就将魏嬷嬷送过去,请她教导这些孩子规矩礼仪。魏嬷嬷是那种慈爱温厚的性子,对这些孩子管的很严,却也真心照应地很周到。这才十来天功夫,孩子们已经对嬷嬷生出了一些信任和依赖了。
江夏笑笑,摸摸狗儿的头:“嗯嗯,那狗儿还得自己加油,争取早一点儿不用别人帮忙!”
狗儿垂着头,用力地点了点。
江夏又回头和其他孩子说说话,问问他们这几天的日子,学了什么,做了什么,很快,一行人就过了石牌坊,走到月明风清殿前。
“啊,这屋子真高啊!”孩子们一路惶惑着被带进来,之前也没心思看周边的建筑,这时候,见到了江夏,心情放松下,再看见高大巍峨、富丽堂皇的宫殿,自然发出一声声惊叹来。
江夏也不着急催促,等着孩子们四下里看过、研究了,该摸的摸了,该研究的研究了,这才招呼着一行人穿过月明风清殿,往后边的副殿厢房里去。
二十个孩子,十个男孩,十个女孩,分别安排在东西厢房里。
没有了小皇子,江夏也没去住正殿,而是选在副殿的东厢里。至于被迫无奈,被随后送上阆苑的太医刘续策,则很嫌弃地挑了个远离月明风清殿,在后边半山坡上的听雨轩住着。
原本,江夏也没想着让他来凑热闹,见他住的远远的,避之唯恐不及,江夏也不去搭理他,任他怎样,她自己带着孩子们做试验。
这一次过来,江夏禀明成庆帝,没让留太监和宫女,只有她带着孩子们住进来,然后有人隔天将所需蔬菜、粮米之类送到码头上,江夏再带着孩子们去取回来。当然,若是江夏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到码头上,朝着对岸喊一声,对面值守的侍卫就能听到,也不怕耽误了事。
孩子们略作休整,江夏就带着他们动手自己做饭。
她给十个小子十个丫头都分了工,打水的,劈柴的,烧火的、淘米、洗菜、打扫、洗碗……各司其职,尽管多少都有些笨拙,却都很认真地去完成,还都有说有笑的,整个院子里生机勃勃,活力无限的。
江夏则在屋子里铺了大大的夹江竹纸,动手写下一张张作业。
每一张纸上头,写下五个大字,吃过午饭,这些就是孩子们下午的功课。
她这边写完了,那边孩子们也洗好了菜,江夏就走过去,三两下子炒了两个菜做了一个汤,另一个锅里的米饭也好了,江夏带着孩子们一起用饭。
一个肉片炒菘菜,一个虾皮萝卜丝,汤是最简单的菜叶疙瘩汤,都是寻常百姓家的菜色,简单朴实,却都吃的很是香甜。满满一大锅饭都吃的光光的,没剩一点。
看着几个小子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江夏笑着摇头,“晚上多加两碗米!”
几个小子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红了脸,其中一个叫南笙的羞涩道:“也吃饱了。只是夫人炒的菜太香,没解馋。”
江夏笑着拍拍南笙的肩膀,手底下瘦瘦的肩膀有些骨感的硌手,她心里闪过一抹酸涩,笑着道:“以后,我天天给你们炒菜,一定让你们解了馋。……好了,洗碗的刷锅的干完了,都洗洗手回屋睡一会,下午我教你们认字。”
江夏看着孩子们洗手用的布巾子,抿了抿嘴角,转身回了副殿。
她没有睡觉,又在桌上铺了竹纸,将一到五的数字工工整整写上去。
每每,她都有些心虚地不敢看孩子们的眼睛。她希望,多做一些什么,来弥补她对孩子们的亏欠。
十个小子、十个丫头回了房,丫头们还好说,叽叽喳喳说一会儿话,也就睡了。
小子们的精力却旺盛的很,有几个想睡,也被其他几个精神头足的闹的睡不着。
其中,狗儿是十个小子里最憨的一个,他躺不住,翻身趴在枕头上,看着对面的南笙道:“我觉得,夫人不会害咱们,要不然,夫人自己个儿干嘛还在这里?”
南笙没了在江夏面前的羞涩,一张稚气的脸上透出与他年龄不符的一抹深沉之色来:“我没说夫人害咱们,都睡吧,下午夫人要教咱们认字呢!”
狗儿有些茫然地看了南笙一会儿,终于困意袭来,就那么趴着睡着了。
几道不太大的鼾声中,南笙静静地睁开眼睛。他之前家境还好,读过三年书,一般的书册能读个大概了。
☆、731。第731章
去年家里遭了难,父母相继病逝,家产被族人侵占,他也差点儿被谋夺财产的族伯害死,九死一生从家里逃出来,却不想落入了人贩子手里,被带到京城,卖到了江家,卖给了江夏。
因着经历过骤变、阴谋、生死一线,他的心思比其他孩子要深沉得多。
最初卖进江家,江夏就给他们种了痘。最初,他只以为江夏是个教养师傅,偶然看见江夏屋里写到一半的试验报告,他才知道了江夏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太医院太医。也知道了,原来自己这些人被买来,不是做下人的,只是用来试验种痘功效的,他曾经看过一篇传奇,知道这种被用来试药的人称作‘药人’。试验者会好吃好喝地养着他们,然后,不停地给他们用药,短时间或许没有什么,但天长日久,药人体内药毒积聚,早晚有一天会爆发,然后会死的极为凄惨恐怖。
从那以后,他就每每担心,直到江夏离开,将他们交给魏嬷嬷教导,他一度以为自己误会了,只是因为瘟疫流行,才给他们用药,以防瘟疫的。
但,今天,他们再一次被带到这辉煌富丽的宫殿里,只有江夏一个人对着他们,他心里那些愧疚再次散了,只剩下满满的防备和警惕。
他在心里盘算着,不能听任江夏将他们做了药人,落得最后毒发身亡的凄惨下场。他想着逃出去,但毕竟刚满十岁,能力有限,于是他想着发动其他孩子与他一起跑,哪怕帮不上他的忙,至少能够掩护他逃跑。
只不过,其他孩子终究经的少,竟没有人相信他的言辞。
他很挫败,也很无奈。此时,他静静地躺在炕上,听着高高低低的呼吸声,在心里暗道,既然你们不信我,我也顾不得你们了。
江夏将教孩子们的教案一张张写完,搁下笔,揉一揉酸疼的手腕,走出屋门来。
二月的天,寒风减退,春风渐暖。屋后,太阳光铺洒下来,透过还没萌发的树枝落在人身上,已经有了些浅浅的暖。
江夏抬手遮着阳光,抬眼看着廊前的一株海棠,枝条上仍旧光秃秃的,仔细看,却能发现,一个个芽包明显大了,胀鼓鼓的,仿佛下一刻,嫩嫩的叶芽就能探出头来。
侧耳倾听,东西厢里还静悄悄的,孩子们应该还在睡着,江夏也不去催促,而是径直穿过院子,又走出前殿,一路缓缓走到岸边去。
沿岸垂柳丝丝,已经有性子急的柳芽儿钻出来,露出一点点嫩嫩的绿意来。
南海里不再只有热泉那一片水面,积累了一冬天的厚冰消融了,开化了,湖边的露出一片活动的水来,只有湖中间还有一层薄冰,在阳光下闪着暗淡的光。
等到她离开这里,这一片冰也早就化成水,溶进湖里去了吧!
江夏默默地凝望了一回,沿着湖边溜溜达达走了一段距离,很惊喜地在湖岸朝阳处,发现了几片嫩嫩的荠菜。
她不由地露出一抹微笑来,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明天把课放在上午,午后天气暖和,正好带孩子们过来挖荠菜,明儿晚上就带孩子们包荠菜饺子吃!
溜达了两刻钟功夫,江夏看看天色,慢悠悠转回来,孩子们已经大半醒了,有两个小丫头端了盆子在廊下洗衣裳呢!
江夏瞩目一看,两个小丫头洗的竟然是晌午大伙儿用的两片布巾子。她的心头一颤,暗暗叹了一声,走过去。
“最近时气重,晚上睡觉前,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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