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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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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花晨月别开了眼,看桌上她摆弄好的食物,淡淡的问:“这是什么?”

“一个盐酥煎蛋,两块馍片,一斛牛奶,很营养的搭配。”烈舞如是回答,她可是对自己的厨艺各种满意,对这个主子各种不满意,好好的早点竟到妓院来吃!

花晨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煎蛋送往口中,咀嚼了两下,眉峰聚了一聚,道:“坐下。”

“坐下?我?”烈舞惊讶,这位主子脑袋坏掉了?他吃,她站着看,她是在心里骂了他几句,但他不会那么神都能听到她的心声吧?

花晨月细嚼慢咽,点头:“嗯。”烈舞看着淡无表情的他,忐忑的坐了下来,紧紧蹙着眉看着他,总之看着他吃,就是很不厚道的事儿,若不是她早饭吃过,只怕是这会儿口水三千尺了。

“可还记得这是谁的?”花晨月放下筷子,从衣袖中取出一块东西递给烈舞。

她小心的接过手,慢慢打开来看,是一块妃红色的帕子,质地很好,帕子边角绣着花,还题有一句诗。虽然是繁体字,上下一连,她勉强能够识得什么字,然绣的十分精致的花她却叫不出是什么名儿来。

“这是什么花?”绣工真好,要她也能绣出这么漂亮的花样就好了,只可惜她还没拿过针呢。

听她之言,花晨月蹙了蹙眉,她自己绣的,她不知道?“木槿花。”

“木槿花?呀,我知道这花的花语。”烈舞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那朵花,将曾经在书上看到的话语说了出来:“木槿花代表坚韧,永恒美丽。它的生命力极强,花象征着历尽磨难而矢志弥坚的性格,也象征着红火,象征着念旧,重情义。”

听到后面,花晨月勾起唇角,冷笑:“念旧、重情义?”

“花语是如此。”烈舞点头,“只是,这是谁的帕子,你怎来问我?”再者这花楼之中,那么多女人不问,问一个才来的丫鬟,有病。

花晨月笑笑,起身站在烈舞身边,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帕子,微微俯身,近距离的看着烈舞:“你,是真的不记得了?”

烈舞并不知花晨月走近自己做什么,还弯腰压向自己,害得她直往后仰,若不是扶着桌子,只怕是要倒过去:“大少,我……我记得什么?你在说什么?”

“烈舞,你来凤城,来我花府就是为了再次戏弄于我?”花晨月眯了眯眼,看着眼前这位爱演戏的女子,觉得很可笑,当初她不是很高傲么?不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么?如今是怎么了,怎愿意低头在别人的屋檐下卑微的过活?

她瞪圆了眼,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戏弄你?大少,从你我认识开始,就一直是你戏弄我才对啊!我在集市卖画本能够养活自己的,若不是你,我如今怎可能来花府做丫鬟?”

“你真是忘了?”花晨月眯了眯桃花眼,伸手捏住了烈舞的下巴,毫无感情的说:“那我就让你回忆一番。”说罢,低头便吻住了烈舞。

任她怎么挣扎,任她怎么捶打,他都不曾放开她,一手扶住了她的后脑,没让她倒去,另一手依然捏着她的下巴,力道更重了些。

他冰冷的唇侵略一般的贴近她,让她毫无喘息的空隙,尤其那温热的气息,喷面而来,让烈舞眩晕,但理智还在,她挣扎着拔出发间的木簪正刺向他右肩的时候,他却放开了她,一把抓住她刺过来的手:“这种伎俩还真不手生啊。”

“你以为我和这里的女人一样么?你以为你是少爷就能随性而为么!”烈舞猛烈的喘息着说话,甩开他的手,扶着桌子站起身来:“花大少,这世道不是你们有钱人的天下,我相信法还是公道的。”

花晨月撇着头看着她:“真想不到,你真是把一切忘得一干二净。”

对于花晨月的行为,烈舞很是不解,似乎脑中有了什么答案,但又说不清:“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忘了什么了我,你是不是还在梦里呢你!”

“烈舞,你是想让我重新认识你一番,还是为了当初所犯下的错误而来给我当丫鬟赎罪的?”花晨月将帕子扔在她脚下,道:“不记得当初送我这块帕子的时候了?不记得那日在众人面前拒婚让我挂不住面子一事儿?不记得将我如狗一般逐出京的事儿?”

听到这些,烈舞顿时迷惘,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

当初醒来,自身着襦裙,发髻也是古代未出阁女子常梳的一款……如此说来,她这具身体不是她的,而是她占了别人的身体!

“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烈舞话一问,花晨月所有的恨意全然消除了。

往事,在她眼中如烟一般,消散不见。

因为,她不再是原来的她……

第15章 女人猫性

一双水灵的大眼如今写满迷惘和惆怅,柳眉蹙起,皓齿轻咬红唇,缓缓的将疑问送出口:“我,到底是谁?”现代的身体呢?这具身体的灵魂呢?为什么她会来到这里?

“你是烈舞。”花晨月紧了紧拳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如果他信了她的话,那么如今她只是烈舞,只是他府上买来的一个丫鬟。

烈舞挑眉苦笑:“我知道我是烈舞,烈舞只是个名字……”这具身体的主子曾经给面前这个人送过帕子,还拒绝嫁给他,更有甚者将他毫不留情的赶出了京城:“一个名字并不能代表什么。我,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什么香宛国。我要回去,回到那属于我的世界。”

“烈舞。”这双迷惘的眼刺痛了他的眼,他从没有见过她竟也有这种眼神,曾经蔑视任何人,如今却不知所措到令人心痛:“胡言乱语什么?”

烈舞回过神,哼笑道:“花晨月,我没有胡言乱语,我确实不属于这里,你们这些古代人是不懂的,我要回去了……我要找回去的路。”说着,烈舞便推开他,夺门而去。

“我要回家,即使那个世界冰冷没人疼,但那里依然是我的家,我要回家,那个属于我的世界。”烈舞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狂奔下楼。不顾蹲在马车旁边的两个小厮,驾驭着马车飞奔起来:“速度,要有很快的速度才能穿越,才能回到那个属于我的世界。”

马车飞一般的速度在街道上奔驰着,路上的人惊吓的躲开,末了开始骂骂咧咧:“花府的人都是疯子。”

“驾……”烈舞狠狠的用鞭子抽着马屁•;股,“驾,快一点,速度不够!”

花晨月随之奔出来,却见烈舞驾驭着马车已经远远离去,他不顾夏蝶阁前栓着的是谁家的马,骑上就紧随着烈舞而去。

他处处为难她,咄咄逼人,想要她承认自己的身份,谁知她却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他的问题,让她发了疯……

他怎会知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以为她只是敷衍他,糊弄他,欺骗他的!

马匹追上马车,花晨月在一旁大喊:“烈舞,勒紧缰绳,别再抽它了,住手!”

风从耳边刮过,他的话也随风而去,她别头看着一袭白裳骑马的人,衣袂翩跹,墨发随风而飞,那冰冷的眼眸中全然是恐惧和焦急。

“我要回家,我要离开这个奇怪的时代。”回他的只是这么一句话,她口气坚定,似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

周遭惊叫连连,更有人惶恐的叫着:“完了完了,要出人命了……那丫头是想往城墙上撞啊。”

花晨月目光没有离开过烈舞,故没有发现前方情况如何,听周围人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这才看前方。眼眸蓦地睁大,他顾不得什么,踩着马镫飞跃而起,一脚踏马鞍往马车方向去,踩到车辕时,他回旋转身,迅速勒紧缰绳,另一手搂住烈舞:“你疯了!”

烈舞浑身发抖,想要挣扎却没有,“我想回家,我想回……”

“闭嘴!”花晨月咬牙切齿的说,而后勒紧缰绳向后拉,然马似惊了一般,不听使唤,继续向前冲。见势,花晨月紧了紧怀中的人道:“一起跳车,不然今儿你会死无全尸。”

烈舞没了力气挣扎,只是无声的点头。花晨月在马头撞上城墙前的那一刻,带着烈舞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他紧紧的护着她在地上翻滚了好久才停下来。

强烈的喘息喷面而来,起伏的胸膛离贴的她很近,很近。那双有力的手紧紧的将她箍在怀,惊吓和一切不安随着这温暖的怀抱而慢慢平息。烈舞扬起了嘴角:“我是谁,我要回家……”

花晨月拧着眉,手越收越紧,“回家,我让你回家!”说完,就见烈舞头一歪,昏了过去。他沉重的呼吸着,看着这张带着一抹安心之笑的脸,却怎么也狠不下心责怪她什么,将其抱起身便走,口中轻声吃力的呢喃:“我……带你回家。”

当烈舞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总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小腿还有些疼痛,她拧眉龇牙咧嘴:“好痛啊。”不敢再动,睁眼眨了眨,回想起驾驭着马车狂奔的情景,突然她害怕的抖了抖。如果,昨天没有花晨月,只怕和那匹马一样撞死在城墙边了……

“吱呀……”门应声而开,随之清越的声音传来:“丫头,好点了么?”

烈舞拧头看去:“二少?”花晨月呢?昨天那么一闹腾,今后还不知怎么变着法的整她呢。

“为何寻死?”花司月撩起袍子,端雅的坐到床边的圆凳上,侧头看着一脸纠结的烈舞:“来花府不过三天,大少就整的你要死要活?”

烈舞咬着唇,慢慢托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花司月无奈摇摇头:“伤到腿了,别乱动。”之后起身将她抱起,背后垫了个靠枕,给她掖好被子,复坐了下来等着她的答案。

“二少,之前你认识我么?”烈舞十分尴尬,但也不好推辞,就随着二少帮自己,末了问他。

花司月摇头,在她出现在花府之前没有见过,谈不上认识。

“大少知道我是谁,但是我自己不知道我是谁。”烈舞回答,“大少说曾经他在京城被我欺辱过,如今我误入花府,他看我不顺要变着法儿的整我原因就在此……昨日,他告诉我说因为曾经欺辱过他,今后一年中不会放过我,所以……”

“所以,你就用极端的法子,以死解脱。”

烈舞低头不语,她看到过花司月能从高处落下,踏水而飞,那么花晨月一定也能,当时驾驭着马她不是不担心,也害怕弄假成真,如果花晨月没有救下她,那么她真的就这么一命呜呼了,也或许回到了现代……

“不对。”花司月略微思考了一下,觉得她不可能如此轻易寻死,道:“你是拿自己的命在赌。”大少信她真的忘记了曾经一切,那么他不会再没事儿整着她玩儿了。

被花司月看透了,烈舞立马红了脸,尴尬的笑笑道:“为啥你都能看懂我?”

“直觉。”花司月笑笑:“倘若,你猜错了呢?”

她耸耸肩,撇嘴:“失策,也是一种希望。或许,只有死才能回去。”说着,她双眸没了焦距,空洞的看着别处。

花司月紧了下眉,这时深沉的她值得人去深思,“你这么做太傻。如果,大少不吃苦肉计这一套,横竖你不是失败?”

“他……应该吃的,虽然我不知道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出来,他对曾经的‘她’还是有不一样的情愫的。”自恋什么的,随别人怎么说吧。如果他若不在乎,就不会处处为难她了。如果想要彻底的不想见、不想理,那么他不会留下她。

花司月无奈笑笑:“你倒是自信。”

“对了,大少他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当时他护她护的那么紧,可她小腿还是受到了磕碰,想必他伤的不轻。

花司月伸手拍了拍烈舞的头:“只要你没事,想来他伤得再重也值得。”

“哎,我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真的没问过大少?”烈舞越来越好奇了,到底怎样一个人才高傲的拒绝花晨月那样的美男,还将他如狗一般逐出京城呢?不会是皇宫里的公主吧……烈舞想想觉得寒战,公主什么的都是飞扬跋扈的,不讨人喜欢的!

花司月温润的笑容外加温和的口吻,让烈舞怔了怔:“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大少心里的那个人。如今,我倒是好奇,当初他入京落魄回来期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儿……”抬眼看烈舞,却见她也一副好奇的模样,不由轻笑出口:“罢了,你都忘记自己是谁了,怎还会记得那些。”

烈舞伸手搔了搔头发,十分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想知道,你若从大少那儿得知,一定告诉我。”

“那可得做好吃伺候着,不然我守口如瓶。”

烈舞嘻嘻一笑点头:“好的好的。”抬头看他时,却见他目光锁定自己,似是在思量什么。“那啥,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没有。”花司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猫一样可爱。”说完收回手起身:“好生休息。”出门前,眼含笑的望了她一眼,之后迈着八字步悠然离开。

烈舞愣住,猛然眨眼,貌似……她第一次被人说是可爱的。还是猫一样的可爱。

莫名的,烈舞的心上如有流水涓涓淌过,舒服却又痒痒的,想挠却不得,难耐不得,这种感觉,好生怪异啊。

“我,我是可爱的么?”烈舞迷茫的眨眼自言自语起来,第一次被男生夸奖,她有点招架不住,脸蹭蹭蹭的烫了起来,“额……看来花痴病又犯了!二少喜欢猫啊,女人猫性,被说成猫一样可爱,似乎没啥……”烈舞撇撇嘴,打断了自己的歪想,挪着身子躺下,做春梦去。

第16章 祸害和尚

烈舞小腿擦伤并不严重,只不过走路有些疼,故她活动的时候都是一瘸一拐的,还被这两日来看她的二少笑话。

“不能走就别逞强,看你越走越难看,熊样儿。”二少半倚靠在软榻上,一手指着书,眼眸却盯着房间内走动的她:“真是不听话的丫头。”她不顾他的话,继续活动着,他也无可奈何。

烈舞在思考着事儿,没听到花司月说话,“二少,大少真的没事儿么?”为啥她养腿的这段时间,一点他的音信也没有?如果,他恨她入骨也不会舍命把她救下吧。当然,她的目的不是别的,是为了一次性令花晨月断了再整她的念头,让今后的日子好过一点。

花司月放下书,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慢条斯理的回答:“原来,你是在念叨大少。莫不是……”

“打住!二少请莫多想,我只是关心一下救命恩人罢了,别无他想。”曾经的“她”与花晨月那些过往,和烈舞无关,她也不想令人误会什么。

“曾经的我如此严重的伤害过他,他是不会原谅于我。况且,就算他原谅,也不可能回到过去。当初的我为何拒绝他,我不知,但我知道那时候的决定一定是对的。”若是她,曾经受到这样的伤害,那么她一定至死不会原谅。被拒婚,被逐出京城,这古代面子大于一切的男子,使之面子扫落在地,怎可轻易原谅?

“如果我们之间因为那天一救化解开的话,他也如我一般忘却曾经发生过的事儿,那么……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花司月拧着眉头,有神的凤眸划过笑意:“只怕是,忘却不得。”如能花晨月能够忘记,再次见到她怎会如此待她?若是他,必然眼不见为净。

“算了,不说这个。”烈舞吐吐舌头,皱了下鼻头道:“之前你不是说带戒色来花府的么,怎到今儿了还未见他人影?”

他上前来,强扶着烈舞往床边走去:“这副德行了,还是坐着吧,下午就把戒色给你找来。”

对于花司月的温柔,烈舞似乎已经适应了,但心中还是有异常温暖的感觉:“姑且再信你一次,这三天你可没少忽悠我。”她询问他自己身份的事儿,他只说大少不愿开口告诉他,回来就敷衍她。她猜测,他是知道“她”身份的,只是不愿说罢了。

“我忽悠你什么了。”花司月安置了烈舞,取过薄被给她盖好:“这几日,除了我还有谁来看你,过来照顾你?”

她鼓鼓腮帮子道:“是,都是你照顾我,万分的感谢,若没有二少我早就饿死在这狗窝中了。可是,二少你答应过我要帮我问身份的,如今却一个字的消息都未曾透露。”

花司月拍拍她的脑门:“我亦一个字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好生休息吧,我去请戒色来。”尔后些许无奈的摇着头走了。

看着他潇洒的背影,烈舞开始流口水花痴起来。这两兄弟,性格大不一样,但那眉目,那身段……几乎一样的完美啊。

她开始无止尽的YY这两位花府少爷,只有她做不到的,没有她想不到的,所以……两个美男被YY的几乎体无完肤,直至戒色来,烈舞才停止了YY大事业。

日头刚过最毒的时候,戒色来到了花府。

“戒色,你可来了。”见戒色进门烈舞忙的要从床上起来,他刚走到床边,她就站了起来。腿脚不好的人还喜欢逞强,为了证明自己没啥事儿,非要自己下床,结果没站稳扑到了戒色身上。

毫无准备的戒色对着突如其来的重物没有抵抗力,被狠狠的扑倒在地。后背撞在地上,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眼眸蓦然睁大,纠结的表情写在脸上。

趴在和尚身上的烈舞看着被自己压着的人,缓慢张大嘴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戒色你没事吧?天啊,我到底又做了什么祸害纯洁和尚的事儿了啊,天打雷劈弄死我吧!”

“烈舞,你先起来。”听着某人的懊悔之声,戒色哭笑不得,她要是能改过这莽撞的毛病,那太阳都从西边升起,佛祖也会搬家前往东面的。

她双手乱挠着他的衣裳:“我,我腿疼,起不来啊。”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感觉胸撞着他的胸膛很不雅,很伤风化……

戒色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最后噎了噎口水,伸出手扶住她的双臂,强作镇定的说:“贫僧扶你起来,你莫要乱动。”

“嗯,我不动。”烈舞说完,就僵直了自己的身体,随戒色怎么着。戒色箍住烈舞的双臂,带着她往侧边滚,他小心的注意着她的小腿,将她扶到他侧身时,他立刻起身站起来双手十合,低头默念了好几句什么东西。末了看着地上的人,他顿时心慌乱,不知到底该不该将她抱起……

烈舞正要自己挣扎着坐起来,只要坐起来她就能站起来了,正在将要成功坐起来的时候,和尚却蹲了下来,将她抱起,安置在床上,动作迅速而又沉稳,末了,他狂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小舞,又欺负戒色了?”花司月看完烈舞安排的这场戏,觉得可以进门,这才开口说话,“我好不容易请来戒色兄,若因你心情不好,可得罚你。”他含着坏笑看一边低着头的戒色,他一副犯了错的模样,上下唇不停的蠕动着,一直在念叨着什么。

她哪里依得别人说她欺负人?忙的狡辩:“哪儿啊,我刚才是没站住摔过去了,正好扑倒在戒色的身边,是戒色救了我一回呢。”

“是么?”花司月单挑着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烈舞,走近了,在烈舞耳边悄悄的说道:“我怎么觉得方才是有人故意往戒色身上压呢?”

烈舞脸一红,紧紧蹙眉使劲儿朝花司月使眼色:“当然啊,戒色今儿又做了一回英雄,救了我,是吧戒色。”

“阿弥陀佛……”戒色那毫无表情的面容扑通扑通的红了起来,说话虽是很镇定,但旁人还是听出了些颤抖:“请小舞以后小心一些。”

她点头如小鸡叨米,迅速的很:“嗯嗯,不会有下次了。”吃帅哥和尚的豆腐啊,真是美好啊。

这几日,花司月常来照顾,她也吃了不少豆腐。不过,花司月似乎很是习惯被烈舞吃豆腐。但和尚就不一样了,很少接触女子,这样被一个女人压在地上必然十分的不自在,心中有疙瘩。

但,烈舞就是要让和尚破戒。

“你们先聊着,贫僧带了些草药,去做几副药贴给小舞。”从刚才开始戒色就不敢抬眼看烈舞一下,心中慌乱的就想立刻离开这里。

花司月满是玩味的看着戒色,笑道:“那戒色兄速去速回啊。”戒色点头,逃也似的往外走。

“你真的打算……”见戒色离开,花司月居高临下的看着烈舞:“他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和尚。”

烈舞笑笑道:“没法子,谁让你告诉我的,他能还俗。”前两天,他们聊起戒色,花司月爆出了一个天大的消息,那就是戒色有自由还俗的权利。听闻他可以还俗,那么烈舞立刻暴露了她的狼女之心,对花司月说:“我要戒色!”

当时花司月只当她说笑,不曾想今日戒色才一来,她就开始了她的计划。

“他确实有这个权利,但他能否愿意,还是一回事儿。”戒色身份特殊,故有自由还俗的权利。

烈舞端端坐了起来,眯着眼笑道:“放心,等我虏获了他的石头心,之后的事儿一切好办。”

“你的事儿是好办了,可大少的呢……大少若不放手,你该是如何?”花司月觉得做一个局外人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他比谁都想知道大少的结局会是如何。

烈舞双手一摊道:“曾经的‘我’已经做好了决定了,大少不会勉强才是。”她虽然花痴病比较严重,但还是分的清花痴和喜欢的区别。

她来到这里第一个见到的是戒色和尚,如果他不是和尚,她果断的早就下手,不会等到今日了。

“同情大少啊,当初被人轰出京城,如今却要为他人做嫁衣啊……”

烈舞一本正经的说:“额……我不要大少做的嫁衣,要自己做。”

“鬼丫头你啊。”花司月“噗”的笑了,“真不知当初你父母如何教出你这么个鬼精灵的。”

听到爹娘,烈舞笑脸立刻僵住了,她只不过是个孤儿,何曾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更别谈他们如何教育她了,印象深刻的,只是那位亦父亦母的院长。

花司月敏感,见烈舞没了笑容,想到她还不知自己的身世,不徐不疾的转移话题道:“接下来怎么做,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看情况再说,戒色也不是好拿下的。”见花司月蹙着眉,她笑了道:“你要同我说了我的身份,指不定还能压压戒色呢,告诉我吧,我父母是谁,身份是什么。”

听完她的话,他才知,她方才那副令人心疼的深沉模样是假的。双手一摊,不知道的表情:“这事儿你还是得亲自问大少,我帮不了你啊。”

“切,不稀罕。”烈舞头一扬毫不在意的,道:“如今很自在,指不定知道所谓的身份后,倒是没这般自由了。”

花司月不置一言,心中却赞同她的话,知道身份后,不但不能压戒色,反而还有所顾忌起来。那样一个身份,岂容得她胡来?

他取出腰间别着的扇子,悠然开口:“一会儿戒色来了,你们好生叙着,我就不打扰了。”

“二少好走。”烈舞“嘿嘿”一笑,学招财猫朝花司月挥手作别。花司月一走,烈舞没形象的躺了下来,琢磨着一会儿怎么让戒色破戒……

第17章 打定主意

戒色回来时,已不见花司月,紧了紧眉,将准备好的药贴递给烈舞,开口:“司月兄何去?”

烈舞卷起裤管,低头吹了吹小腿上的伤口,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似乎有些紧张,嘴角扬了扬,复低头继续吹,“好像说是同窗来请,去喝酒了。”

“可以贴上了。”见她吹着那条伤口有一会儿了,他开口道

烈舞缓缓抬头,道:“这几日都是二少帮我换的药,我自己怕疼,也不会……他人走了,现在怎么是好?不如,戒色你帮我贴上吧。”

她话音刚落,戒色脸色就有些僵硬,他低着头又开始念阿弥陀佛,刚才被她压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中。她贴近的娇小面容,如兰的吐息,无骨一般柔软的身子……

“戒色,你……你也不会么?那,我就这么晾着吧,等二少回来再说。”烈舞用手轻轻的扑扇着伤口。

戒色拧着眉,一向淡定的他脸烫了起来,方才那一幕虽然消抹不去,可他总不能不顾烈舞,而且方才她也是无意的:“我来吧。晾着会沾染灰尘,更不好痊愈。”

“嗯。”烈舞偷着乐,面部表情却十分纠结:“戒色,你会的哦,一定要轻一点啊。”

戒色点头,坐到床边,拿过药贴,一手迟疑的抓起她的脚,当握住暖而软的小脚时,他慌了。

“戒色,你手怎么发抖了?”戒色的心已经乱了么?方才那一扑,只是个开始啊,“莫不是你介意我是女子吧?算了算了,我自己来吧,大不了就入灰尘好的慢一点罢了。”

闻烈舞此言,戒色才知是自己多想了。佛祖心中留,身体发肤皆可抛,尘世过往也不过一瞬,心无杂念才能修成正果。顿时,他领悟了一些道理,抓着他的手慢慢的松了开来,但并未放开:“还是贫僧来吧。”说罢,小心翼翼的为她贴上药。

烈舞好奇的瞅着戒色,刚才手还发抖呢,这会儿却又淡定如斯。难不成,刚她感觉错了?全然是自以为他被她扰乱了清心?

“这药贫僧准备了三副,两天换一次,第三贴用完就会好。”戒色拉着绷带绕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动作轻柔,就像对待一个瓷娃娃似地。

烈舞紧紧的盯着他,翻了个白眼,在他绑紧绷带的时候,她“哎哟”的一声叫了出来,下一秒手抓住了戒色的手:“好痛啊,戒色你轻一点嘛。”

戒色听她这柔声细语的说着,他松了松绷带,抬眉瞥了眼她道:“现在正好,可以放开贫僧的手了。”

“啊?哦。”烈舞皱了皱眉,戒色变成张冷脸,令她惆怅加讨厌,“喂,几日没见,你干嘛一副不想见到我的样子?我们是朋友啊!”

戒色“阿弥陀佛”了句,道:“贫僧想起……”

“停!”戒色话未说完,被烈舞毫不留情的打断:“贫僧什么啊贫僧?之前你我说话你也不贫僧贫僧的啊,就不能用‘我’么?我知道你是和尚,不用时时提醒!”

戒色无奈的扯了下嘴角道:“一时习惯了,小舞莫怪。”

“算了,继续说你刚才要说的。”

戒色从床上站起身,坐到一边的圆凳上,道:“……我,听大少说,你要寻死。”

“你已经见过大少了?”她都几日未见月恶魔了,戒色倒是一来就去见了他。

戒色没有跟她岔开话题,道:“我曾对你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有伤害,为之不孝,寻死更是如此。且,自寻死路之人,是得不到佛祖的渡化的,只能下地狱做鬼……”

“哎哎哎……停!”烈舞“切”的一声,他忽悠谁啊,他知道的她都知道,他不知道的她也都知道,还用他来感化么?“我不是寻死,我只是想做一场戏,今后我在花府的日子不会那么难过了。总之呢,这事儿你别提了,如今我安然无恙是最好的,不是么?”

看着烈舞那双水一般的翦眸,戒色顿了片刻,点头:“嗯。”

“如此甚好。”烈舞嘿嘿一笑,续道:“带我出去走走吧,这几天二少都不让我出门。”

戒色摇头:“既然二少不准,那就不要出门了,二少是为你好。”

“不行,在屋子里闷死了,得出门透透气,再不然就得长蘑菇了。”二少才不会不准她出门咧,她一说要出门走走,二少就扶着她出门看看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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